凡煙小說

第一章:八二:制魔王以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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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高手過招是一回事、兩邊大軍沖殺是一回事、布陣合攻敵人是一回事;但像這樣,身陷在數不清的、不斷湧上、怎麽殺也殺不完的魔獸大軍之中,要在筋疲力竭之前逃出一個生路,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時間拉回到周五的晚上,益凱、廷威兩人對戰實力增強的魔獸群;連續一個小時下來,已經殺到招不成招。左閃右避之餘,兩人的衣褲被獸群抓得破爛不堪、僅能算是勉強掛在身上。

益凱身上的內傷一直還沒好,加上兩人根本不知道這附近的地形景物,所以瞬移之術在陣中幾無用武之地。倒是廷威的太極拳以巧勝蠻、四兩撥千斤,讓魔獸們的攻擊轉向招呼到同類身上;除了發揮以寡敵眾之效,還讓兩人對這些魔獸有了多一點的了解。

跟據廷威的分析,這些魔獸雖然樣貌不盡相同,但大致上還是可以分類一下。原本遇到的魔獸沒有理智,有時候群體行動、卻又容易內亂;但最近湧現的這些則較有智慧,牠們分成四種、各有一個特色:一種是帶著尾巴、尾巴未端有根尖刺的。這種體形較小、移動快速,但攻擊力不高;如果被他的刺刺到,身上不會有傷,但會有劇痛。益凱有被刺掃到過,就感到劇痛,強忍了一陣子才消退;後來廷威都刻意牽引這些“尾刺獸”去刺其他的怪物,被刺的馬上倒地哀鳴,極為有效。

一種是體型笨重、頭上有角的“角獸”,如果他們沒有直線沖刺,移動是極緩慢的;廷威曾經看過其他魔獸被牠們用角頂到,如果沒有重傷不起的,多半會目光呆滯、神情困惑地停在原地不動。

還有一種是會吐黏液的“巨蛇”;被牠的黏液噴到的魔獸,會失控地向其他魔獸求歡。這黏液就連巨蛇本身都沒有抵抗性、如果巨蛇被同類的黏液攻擊到,那會利用他的黏液去攻擊其他魔獸,屆時整個戰場就會變成獸欲橫陳的Discovery生態教育片。

這對益凱兩人來說是,可以借機逃開,是救之不得的幸運。但獨眼巨蛇數量不多、通常都單獨出現,而且喜歡靜靜地爬行至近處才偷襲,所以也是最危險的敵人。

但第四種才是兩人最不想見到的,那是叫聲淒厲的“獨眼鳥”;他們總是能從上空看到兩人的位置,然後用聞之喪膽的尖叫呼喚其他魔獸聚集過來。以益凱、廷威的仙術修為,一開始還不覺的牠的叫聲有什麽;但接連被包圍、戰鬥、逃跑了好幾次之後,兩人聽到這叫聲時,也漸漸開始會驚怕了起來。

入夜之後天色暗得很快,廷威知道兩人不能就麽在林裏逗留,他先出招抓住一只“尾刺獸”的尾巴、讓它刺在尾刺獸自身上。尾刺獸被自己的刺紮到,一樣痛到全身癱軟;這麽一來,他尾巴上的刺就成了廷威的最佳武器。

廷威喚來益凱,兩人奮力躍上一只角獸的背,廷威用手上的刺輕輕劃過角獸的屁股,角獸吃痛開始向前加速沖刺。益凱和他雖然沒有學過騎馬,但憑武學根基要在一頭巨獸身上,保持平衡不摔下來,這倒也不難;不一會兩人就成功脫離了戰圈。

角獸奔了一會,廷威突然看見天上出現一只獨眼鳥,這鳥飛得很低,不一會就會到兩人上空發現他們的行蹤。益凱心下大驚,他實在是累得不想再打下去了;趕忙將手上唯一的暗器“尾刺獸”向牠飛擲上去。

尾刺一擲即中,獨眼鳥痛地墜落下來;加上角獸持續向前狂奔,牠落下來時兩人正好經過他身旁。或許是“騎馬射鵰”的行徑讓少年玩心大盛,益凱心想“不如把鳥烤了當晚餐吃,也不知道吃起來是什麽味道”,就伸出手來、一把抄住獨眼鳥墜下的軀體。

“啊!”地一聲,益凱正要抓鳥時,卻發現獨眼鳥腳上原來勾著一條幼小的“巨蛇”;他趕忙出拳連鳥帶蛇打飛出去。廷威聽到聲音、回頭看到這一幕,也幫著出招擊飛蛇身。

不久後兩人發現了一片山壁,目測絕壁上有夠大的裂縫可供棲身,就跳下了角獸,步行過去。兩人沿路上還撿了大量的枯木,準備當柴火燒;為了怕不夠,撿得多到兩手抱不住,索性就已經破到失去功能的衣服撕成布條,拿來紮捆枯枝。

進了山洞,才發此處原比想象地更大;一人寬的山縫裏面,是通往一處小型的鐘乳石洞,裏面還有一條細細的、幾乎靜止的地下河道,裏面有魚。

兩少年看到河流,興奮地丟下幹柴、把身上早就破爛到不足蔽體、只是“一絲尚掛”的衣褲全給拉下,“噗通、噗通”兩聲跳了進去,洗澡兼玩水。洗完澡、玩夠了,兩人在洞裏的地下河岸邊升火烤魚、圍著火堆取暖。

到底是怎麽開始的,其實也是很難界定的;

是因為益凱隨口的一句有感而發:“說不定這會是我們在世上的最後一天……”;還是因為廷威走過來,從正面、用力地抱著他;還是因為兩人從頭到尾全裸,還是因為那條河、那些魚、那堆柴火;還是本來就會這樣、只是剛好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益凱被緊緊抱著,跟著他也摟住廷威;分不清是誰的臉湊向誰的,兩個人就這麽用力地吻在一起。他們心裏都有一個小小的疑問:“他(對方)會不會是被巨蛇唾液濺到?”但兩人都沒有開口問;因為要是一問,破壞了氣氛,就會害對方尷尬。

廷威的心裏不太確定,自己究竟是主動的、還是只是配合著對方–雖然說就算不是主動的,自己也是願意配合對方的……但還是有差;而對方呢?對方是主動的,還是也在配合自己?

兩人吻到一半停了下來,默默的看著對方;在這種情境下,要嘛是就此打住,但結果沒有–過了幾秒兩人又慢慢地親了一下,那一下,便是開天辟地的序曲……

聽說在火場,如果溫度超過某一個高點,就會讓整個房間裏的所有物質同時起火、讓火焰瞬間升溫到好幾千度,消防員稱之為“閃燃”。

兩名少年內心裏所有的懷疑、所有的思緒,全部被閃燃的愛火炙燒殆盡;全身赤裸的兩個人發狂地相吻、然後是相擁,像是要在世界末日前罷占對方不肯放手、然後是互相撫摸、被對方的雙手服務敏感帶、再用同樣的手法取悅對方。

對這種事不太熟練的兩個少男,誠懇地、積極地愛撫著對方;兩根勃起的肉棒不一會兒就充血漲硬起來,頂著兩人結實的腹肌。雖然兩人才要升高三的年紀,但廷威的肉棒勃起後有十八公分;而益凱的更是超過二十公分長、而且非常粗大,看起來有點像中國古兵器裏的“鐵鞭”。

被廷威停下來盯著那裏看,讓益凱心裏有點不好意思,那麽大又不是自己的錯;廷威為了避免場面冷掉,趕緊用手掌握住益凱的陰莖–他要讓拇指跟最長的中指扣成一個圈,才能勉強把它圍起來。益凱和廷威因為修練仙武術,平常不會自慰發洩,像這樣被抓住那根,而且是自願而期待的,那快感是前所未有的強烈。

益凱忍不住嘴巴張開,廷威馬上吻上去;兩人的舌頭自然而然地互相逗弄著、肉棒也在對方手裏發漲著。上面、下面都在努力地讓對方比自己更愉悅;益凱給廷威弄得有多爽,就會想辦法弄得他更加亢奮,反過來廷威也是,兩人就像大國間的軍備競賽一樣,不斷升高一觸即發的戰火、也不斷膨漲彼此的“軍備”。

“阿威,我……”

兩人想的是一般心思,都想讓對方先發洩在自己的身體裏;但顯然不是“家夥”大的人勝出--益凱先被廷威弄得受不了、失去了主導權;雖然嘴巴上抗議,但下半身還是接受了廷威的牽引,把他那條根超過二十公分的粗長硬棒,放進摯友的身體裏面。

“呃……”

益凱的鐵鞭實在太粗大;盡管在這之前也被插入過一次,廷威還是被捅得全身肌肉緊繃、整個人向上弓了起來;他趕緊笑了一下,表示自己並不是覺得不舒服,但卻沒有辦法壓抑喉頭發出的低吟。

益凱的大肉棒整個被緊緊包夾在摯友溫暖的蜜穴裏,尤其是他大力夾緊的肛門括約肌,和不斷刺激益凱龜頭的腸壁;就“爽到失神”的程度來說,益凱比廷威還要無法自抑。

“呃……呃、呃……”

益凱只能使盡全力快速地抽插的下體,讓摯友忘情地叫著,自己也不時發出“啊……哦……”這類滿足的低吼。

“呃、呃、呃……”

“啊……嗯……”

“呃……呃……”

“噢……唔……嗯……”

“呃、呃……呃、呃……”

“啊……啊……啊……”

“呃……呃、呃……”

“哦……嗯……”

“呃……嗯……”

“嗯……啊……”

沒有多餘的花招,也沒有不斷變換的姿勢;就是用肉棒和菊穴,少年盡情地滿足對方、也被對方滿足。

“啊啊,威,我……啊!”

益凱射了,他把八九發的濃稠白精全數射在摯友體內;這時候的他回過神來,才註意到廷威的一身肌肉也早已布滿汗水。

他特別伸手去撫摸廷威結實的八塊腹肌,和光滑有彈性的側腰,他知道那是廷威特別有在練的,除了為了帥氣和跳街舞之外,太極拳重腰馬,也是很需要腹部力量的。

益凱的巨根把廷威的後廷塞得滿滿的,一抽一插之間,不斷刺激少年的前列腺;加上;廷威原本就勃起的肉棒,在被進出的時候跟著身體上下跳動、龜頭不斷撞擊著弓起的腹肌;現在益凱內射完,看到摯友的肉棒就這麽直硬地翹著,龜頭還分泌出透明體液滴在陰毛上,他輕輕地握住這根寶貝,知道現在是該換自己為廷威服務了……

益凱把下半身抽出來,跟著跨蹲到廷威身上、抓著廷威的發燙的肉棒,對準自己的後洞坐下去。廷威方才給他頂到快翻過去,現在還沒從沖擊和快感中回覆過來,只能任人擺布,直到下體傳來強烈的快感驚醒了他。

“哦……”

益凱後穴的緊收,像是某種指令,讓廷威的下半身開始朝上方不斷頂刺。

在廷威內心裏,存在著某種奇怪的責任感;既然自己的棒子沒有阿凱的大,好像就有義務要更賣力、更猛、更快。勤練的腰勁和腹肌,這時派上了用場,就像頂級引擎一樣,讓少年的下半身得以高速律動;他嫌躺著不好出力,就坐了起來、然後改跪著、讓摯友躺下。

他們這種天雷勾動地火的交合,情欲來源是對彼此的占有和珍惜,而不是純粹肉體的取悅;所以一秒鐘也不願讓對方的臉龐離開自己的視線,像“背後式”這些體位更是派不上用場。

廷威下半身快速抽插,由於益凱雙腳主動擱在他肩上,他的雙手就不用再抓著對方;而是身體向前傾、向下壓,雙手手掌就撐在益凱結實壯碩的兩大塊胸肌上。他的手掌傳來摯友胸膛的溫熱,同時也感覺到益凱正在撫摸著自己的八塊腹肌。

廷威把身子再壓低一點,和益凱兩人又再度熱吻在一起;沒過多久,肉棒傳來一陣電流,他也把精液如數射進了摯友的身體裏。

兩個人做完了之後,並肩躺著,不禁同時想起了之前那次,在竹林裏遇到無上教主之後的事;他們默默地把手探過去、握在一起,然後挪近身子、直到手臂貼著手臂。

好像這樣還不夠近似的,在閉上眼睛前,兩個人幾乎同時翻過身面向對方;看到對方也轉過來,忍不住都笑了出來,開心地抱著對方,緊緊地抱著。

“你……有被那個蛇潑到嗎?”益凱突然想起了一開始的問題。

“沒有,你呢?”廷威回問他。

“我也沒有,那……你覺得…為什麽會……”益凱這麽問著,老實說,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答案。

“我不知道,那,你覺得呢?”廷威又反問回去。

“我也不知道”

“沒關系吧……”

廷威把益凱抱得更緊點;他不知道益凱是怎麽想的,但,他知道自己是喜歡這樣的。為什麽喜歡這樣?這種事又何必非得去想清楚呢?事實上,他連自己為什麽喜歡這樣,也沒去搞清楚……

這個時候,他想起了耀川和浩然兩人;他覺得,其實,耀川大可不必去計較這些,現在這樣不是就很好了嗎?

又或許,他在想,也許是自己沒有耀川勇敢吧–勇敢什麽呢?不知道,他不知道;廷威只知道,這種事越是清楚越是煩惱,最好是連自己倒底是怎麽想的都不要知道,能快快樂樂的在一起就好……

“也許是……”益凱安靜了一下,突然又開口說道。

“嗯?”

“也許是因為只剩一天吧……”

益凱接著說:“如果這是我們活著的最後一天、最後一個晚上,那……我會想要這樣……”

廷威聽了,覺得有點感動,又有點悲壯。“如果這不是最後一天呢?”他沒有認真的去想、去問這個問題;因為已經決定不去搞清楚了,阿凱怎麽想都好,總之能有這一晚,就是很好的了、很好很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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