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八三:體矯玄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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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浩然被金發佬當人肉沙包、被不斷痛毆的同時,在劇痛之下射精,最後射到無精可洩;金發佬眼見奪丹無望,失望化為憤怒,便打算就這麽將浩然捶死。

這時候,卻聽到校長室外傳來一陣音樂,那是某款名牌智能型手機的標準鈴聲;感覺起來鈴聲但很遠,有點回音,可能是從樓下傳上來的。金發佬想到現在除了自己之外,還有李昌宏(帶頭的)和師父河洛客也在校內,但兩人的手機都不是這個廠牌。

這廢校在山地鄉,本就人口稀少;自從行政區合並、被並校、廢棄後,四周更是荒無人煙;金發佬又擔心是敵人、又不相信會是敵人。他瞪了浩然一眼:“是你的嗎?”

浩然被打得吐血噴精,根本就沒力氣多說什麽;更何況他在大學宿舍內就被扒個精光了,又怎麽會帶手機過來?

只是金發佬腦袋不靈光、一時想不到這到。手機鈴聲不停地響,搞得他心裏又毛又煩,“如果是敵人,手機不小心響起來應該會敢快關掉吧,不會讓它響這麽久……”金發佬決定下去搜尋聲音的來源。

金發佬一走出校長室,浩然就看見本來倒在地上的眼鏡仔迅速地爬起來;他還來不及說什麽,就被眼鏡仔用重手法點了周身大穴、然後從童軍繩上給解了下來。

原來這眼鏡仔並沒有走火入魔;那陣鈴聲,也是他在載浩然過來這裏的路上,趁浩然睡著,吩咐陳教練帶來的、從學生那沒收而來、兩只多餘的手機。他交待陳教練將其中一只放在地下停車場的樓梯口,自己再將號碼記在另一只的熱鍵裏。

眼鏡仔會一看見金發佬就假裝昏倒,就是知道他有可能會起殺機;這樣一番布置後,一但確定金發佬有意殺了浩然,只消一個按鈕,就能施計先誘開他、救下浩然這個極品。

眼鏡仔默默地將浩然搬到校長室的墻角,墻上一塊塊拼合的鏡面,在最角落竟然有一大塊是可以打開來的、裏面是個約莫組合式衣櫥那麽大的空間;他把浩然放了進去,只低聲說一句“不到半小時你就可以動了,小房間裏有衣服”。

鏡面一被蓋上,浩然原以為會一片漆黑,但結果卻完全能看穿過去、清楚看見校長室裏的一切;“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雙面鏡”啊…”他心想。

這時候身處在相對安全的地方,他才有空想到,眼鏡仔之前壓在他身上、欺負他到一半的時候,就把水相妖法給收起來了;所以他後來跟本沒有走火入魔。那他是故意演給金發佬看的,為什麽呢?就是為了在這時候支開他嗎?是為了救我嗎?他把我關在這裏,又是什麽打算呢?

浩然還在困惑,卻發現金發佬比他想象得還要快就回來–但看來眼鏡仔並不怎麽意外。金發佬一回來,四處看不到浩然的蹤影,二話不說就一拳往眼鏡仔身上轟去。

“砰!”的一聲,浩然看到眼鏡仔被毆飛、撞在另一面鏡墻上。

“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幹的啊!”金發佬一邊咒罵、一邊發火踢在眼鏡仔身上。

“你這死肥豬,竟然偷偷放了他、還耍我!找死啊你”他把眼鏡仔拎了起來、又揍了兩拳“哦…所以你走火入魔也是騙我的…”

“好你個死肥豬,春心大動愛上人家啦,也不瞧瞧你這豬樣……”

看著眼鏡仔被金發佬痛扁,再怎麽說他也是為了救自己;浩然若不是被點穴、全身動彈不得、連聲音也發不出來,早就沖出去救人了–就算救不了人,讓金發佬改揍自己也好。

“我只是不想你打死他”眼鏡仔看金發佬怒火稍歇,起身說道:“我要他的身體,這你也是知道的;一時拿不到內丹可以改天再搶,就這樣打死他,那連我也沒得搞了。”

金發佬雖然對眼鏡仔不客氣,但他們倆人同在帶頭的手底下被使喚這麽多年,多少有點革命情感;再加上他知道自己是需要同夥的、眼鏡仔的鬼點子向來又多,因此倒也不是真的要他性命。

“那你把他放走就有得搞?”金發佬這麽問,算是在“溝通”了,也就沒那麽氣了。

“這小子怎麽逃還不是得回家去、找他的校草同學;他一個人全身光溜溜、又帶著傷、又不識路,是能跑多快?”眼鏡仔獻策道。

“後來我們不是一直不知道他們住哪嗎?”眼鏡仔接著說:“我們這就追上去,然後買一送一,兩個一起抓回來;到時候用那個校草逼他就範,還怕他不交出內丹?之前拍的片子也都給正道同盟抄走、銷毀了,把他們兩個人抓回來正好重拍。”

金發佬一聽,也覺得有理,馬上要去追索浩然的下落。本來是兩個人分頭找比較快;他心裏多少還是猜疑眼鏡仔另有搞鬼,就要求他和自己同行。這下正合眼鏡仔心意,可以將他越拐越遠。

十幾分鐘過去,浩然感到體內血氣暢通;就活動開手腳、走出了密室。他想起眼鏡仔的話,到小房間拿了些衣褲;這時他看到了小房間的計算機屏幕上,有正在剪接的各段調教場景。

照理說這些全是眼鏡仔傷害、虐待他的證據;但怎麽說自己又給他救了……最後他把所有帶到教練、學長們的畫面全數刪除,只留下最後在校長室裏的片子;把檔名修改成“你抓我、傷我、又放我,從此互不相欠。早日回頭!”

之前在和金發佬商量時,眼鏡仔刻意提到了這間學校的大略位置;浩然確定四下無人跟蹤後,忍著腹肌的傷,趕緊跑離了此地、奔回家去。他看了看天色,和啊川約好了今天晚上,要是能早點趕回去的話,應該可以把這兩天的事瞞過他……

浩然的離去,當然大大地打壞了樓下境正上人煉化益凱、廷威兩人的計劃;但他這一整天都起不了身,只能聽任少年離去,而這也讓在曼陀羅陣中的兩人,又多了一天的輕松“兩人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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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身處險地,在羅煞行宮裏的特武隊警察們,可就沒有這麽輕松了。謫星在分局前把眾人吊掛在柳樹上、逼他們的小隊長出力去搶救,他自己看了對這個畫面頗感滿意的;謫星門人向來善於體察門主心意,一回行宮,就趕緊找人要覆制這個場景。

但整棵的柳樹要移植並不容易,所以他們用竹子紮了幾架大型籬笆,打樁立在宮裏一片積滿水相淫水的人工湖上;再將帶回宮來、被剝得赤條條的重傷警察們全數綁吊在籬笆靠湖面一那一側。

警察們的重量壓得竹架向湖心彎曲、幾乎就要折斷;若是竹棚斷裂,或是彎得太低讓警察們跌入湖中,重傷之下毫無護體功力的警察就會被水相妖術入侵,那一個個勤練武藝、結實精壯的男體,就全會淪為謫星及其門人的玩物。

為了拯救隊員,同樣全身赤裸、深受內傷的小隊長們無不自發地將捆紮竹架的麻繩綁在自己雙臂、肩上,站在籬笆背向湖面的那一側,用全身的力氣往回來。謫星的門人則趁著他們為了救人而不得動彈,不時地拿鞭子抽打他們肌肉結實的上半身。

“啪!啪!”

小隊長們全身都在出力扯回竹棚,只能硬著肌肉挨打,這鞭上瘁了媚藥,不一回,不只是多了幾道血痕,結實帥氣的小隊長們的下體,也開始不由自主地硬了。

“幹!你做什麽!”“呃……”

謫星門人這時候開始分頭行動;他們有的走到湖邊,挑選了自己覺得帥的警察、伸手就握住了他們下體,也有人幹脆直接把手指伸進被吊起動彈不得的少男屁眼裏摳著。

“呃……”

隊員們被侵犯後,大力地掙紮讓竹架跟著搖晃。原本就帶著傷在勉強拉著小隊長們,身上的麻繩無不深深陷入肌肉線條之間,被這麽大力拉扯、一些人痛苦地發出了低吟;這樣的聲音,讓他隊員感到自責,於是,即便被調教了肉棒和後庭,許多警察也只能咬著牙、忍著不適、咽下這份屈辱。

“不要……住手……”

另外一些門人,則負責進攻小隊長們;年少熱血的警察們,在吸收了鞭上的媚藥後,身體變得十分敏感,再被謫星的門人熟練地刺激敏感帶,一個個無不頭擺腰顫、亢奮地不能自拔。

但他們如果因肉欲的興奮而有半點松懈,馬上就會被竹棚拉扯過去、害自己的隊員墜湖;非得全身肌肉繃得緊緊的,在被調教的時候全程鼓漲到極致才行。這大幅增加了畫面的可看性,也讓謫星的門人興奮不已。

想當然,小隊長們就更不可能反抗或逃跑;明明知道敵人正在侵占著自己的肉體、攻擊著自己的意志,卻所以只能默默地承受。哪怕自己最後可能會第一個被征服、淪為妖徒的肌肉玩物,也要支撐到最後一刻,希望最後正道同盟能派人來救走隊友們就好。

“啊啊……不……”

長年習武的少年隊員們,多半到現在還是處男;失去了仙氣內勁的保謢,光是靠心法和意志,是很難對抗謫星門人的水相妖術的–尤其當他們就直接抓著少男滾燙的肉棒,不停搓弄的時候。

“呃……住手……唔……”

赤裸的年輕男警,緊繃光滑的壯碩肌肉上還留著一條條鞭打留下的血痕,卻在施虐者著手裏一個一個被打手鎗到達高潮,亢奮到快要失去理智、此起彼落地發出不情願的浪叫。

“啊啊啊……呃呃……”

有的警察受不了,射了;但射精並不代表解脫,他們仍然奮力拉著麻繩。他們知道這樣一來謫星的門人們就又會再來侵犯一次;但卻也只能如此,在被榨幹、射到脫力以前,他們都不能放棄重要的隊友。

他們的這種無私精神,是有著偉大的榜樣的。在謫星專屬的練功室裏,另一個自我犧牲以保全隊員性命的,正是他們特別武術警隊的前任隊長益緯。

益緯此刻正以本門特殊的打坐姿勢在恢覆功體;唯一特別的倒不是他也一樣全身赤裏,而是他的後庭裏塞著一個刻滿符文的柱狀妖物。

這件奇特的調教用品,是謫星多年密制的心血,它們會吸收原本在益緯體內的魔藥和妖法,將之集中在被符文轉印上的地方。並且在益緯修練仙法覆功的同時,幹擾仙氣、不讓它流向被咒語貼附的部位;這樣一來,即便益緯練回金身功力,在他重新修練修補以前,後庭就一直都會是他身上的罩門,而且是水相妖法專屬的密道。

由謫星提出的合作條件,他來協助益緯覆功,條件是之後益緯要當他的伏兵、襲擊境正上人、搶奪他身上的梵功經文;事成之後,謫星就會放眾警察們離開。但為了保險起見,謫星要益緯在療傷覆元時塞著那條咒棒;益緯眼見可以救出隊友、又能讓妖人內哄互鬥,就勉強答應了欲個奇怪的附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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