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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七九:往來既不定,上下亦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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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赤裸、肌肉緊繃結實,就連持續勃起的巨根也大膽裸露、直挺挺地向前上方舉起;以拯救教練、學長為使命的拳擊新人浩然,就以這般難堪的姿態在敵人和學長們面前準備接受考驗這樣正直熱血的個性,卻導致他在昨天被連續不間斷地調教了一整個下午。血氣方剛的少年,經過一整晚“幻星訣”水相妖氣的“腌制”,肉體已經變得隨時保持亢奮敏感的狀態;幾乎只要對敏感點輕輕的一個觸碰,就會讓他的意志有瀕臨崩潰的危險。

174公分、62公斤,從小練拳的他,肌肉發達結實的身上沒有一絲贅肉,是完美的輕量級。因為練得幾無贅肉,穿著衣服時看起來反而不特別壯,脫下衣服後,一身長年苦練操出來的結實肌肉,窄腰上腹肌碩大飽滿,往往讓人咋舌。

這樣精實完全的線條,卻仍然無法滿足眼鏡仔的欲望;少年浩然的裸身他看過好幾次,這次他要得到的是是少年繃漲到極致、再超越極限再漲大,全身被操練成“超越超級賽亞人”的形象。

在高中時被視為校草,即便來到大學也受學長姐們的高度重視;英俊的臉龐笑起來會有梨窩,但他平時很少笑,看起來酷酷的,也份外增添一種帥氣。這樣俊俏的尖臉,皺起眉頭的時候更顯得剛毅堅忍,人如其名在眉宇間有種“浩然”正氣。

讓他皺眉頭的並不是因為要背著六十公斤的沙袋吊單杠;而是當他跳上握住門上橫梁、二頭肌出力將身體向上舉起的同時,他那根向前上方挺刺、充血漲大的陰莖就隨著身體被朝前上方擡起,然後深深地往上戳進了橫擋在門前的黑色泡綿。

原來這眼鏡仔釘泡綿的位置,正好是浩然舉起身子後肉棒會移動的路徑末端;少年勃起後,十九公分長的陰莖會直挺挺地撞向泡綿,而且還得再多向上頂一點。

這計算機裝箱用的黑色泡綿,為了吸收主機搖晃的力道,會比一般的海棉還要更硬一些;於是浩然裸露的肉棒前端會感受到,有一股很強的反彈力道,壓回在充血敏感的龜頭上。

最後泡綿會被少年頂得隆起來一點、又陷進去一點;陷進去後,黑色硬泡綿粗糙表面包覆住前面三分之一的龜頭嫩嫩肉,而且充滿彈力的擠壓著;少年只覺得一股刺激的電流從下體傳遍全身、沖擊著大腦。

浩然可以感覺到自己兩瓣臀肌不自主地用力夾緊、一顆謎樣的水珠清楚地從尿道裏鉆出馬眼、沾到了海綿,在他放下身體時,在空中拉開了一條銀絲。他知道再這麽下去自己一定會受不了而噴射;到時候不但沒能解救五位學長,還可能被敵人奪去內丹。

浩然第二下試著放慢動作,看能不能減輕刺激;但他發現只要龜頭一接觸到黑色的硬泡綿,被它粗糙充滿空洞的表面給擠壓,快感就會要命地不斷傳來。第三下他試著很快地做完引體向上,但快速的撞擊反而帶來更強烈的電流。他知道這就是眼鏡仔想要的,如果自己沒做得完整、沒去頂刺那塊海綿,說不定他就不把這一下計算進去了。

他沒有得選擇,只能一下一下地引體向上;一千下,就是要他自己去用泡綿作一千次的龜頭調教。換作一般人都沒有辦法做到,更個況是一個被調教了一整個下午加晚上的青少年。

“呃……”一連做了四五十下,浩然就整個人出力凝在半空中,好一陣子沒有動作–他快要射了,現在只能靠意志力和全身出力來轉移對射精的欲求。眼鏡仔看到這幕,看著少年赤裸的全身肌肉繃漲到發紅、因為流汗而光滑誘人,這就是他要的、這就是讓他夢牽夢縈的極品。

“呃……”

“呃……”

“呃……”

就這樣做個幾十下就停一次,浩然的忍耐力越來越短,終於累積到五百下的時候,已經是每十幾下就要暫停一陣子了。而這樣全身出力凝在半空中,尤其容易累積乳酸;浩然的二頭肌已經跟全身上下其他肌肉一樣,不只是酸痛,還開始發炎發燙了。

“呃…呃呃……”

終於,浩然在就快要六百下的時候,盡管全身凝住,馬眼上還是冒出了大大顆、有別於之前透明前列腺液,這次是濁白色的液體--他這個堅忍牢固的水壩、銅墻鐵壁的黑獄,總算還是有關不住的精液,就像關不住的逃犯一樣滲了出來。

羞愧之餘,浩然緊張的看向眼鏡仔,深怕他就這樣判定挑戰失敗。眼鏡仔不知道是不是在體恤他的辛勞,走了過去輕聲的說了一句:“只要你能做完一千下,就算成功。”

正當浩然如獲特赦,要再出力吊起的時候,他身前的眼鏡仔突然微彎下身子,開口用舌頭舔舐著浩然龜頭上那顆投奔自由的精液。

“呃呃…呃呃…啊呃…:啊啊……呃……”

瀕臨崩潰的龜頭一經舔過,就像大壩上的裂縫被人挖得更開一樣;瞬間一切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向上翹起的肉棒頂端不斷湧出滾燙男精。浩然的意志還想要阻擋,因此精液沒有噴發而出,但卻反而流個不停、而且幾乎眼鏡仔每多舔一下,就會再多流個兩三波出來。

這樣,光是流精、吃精,就搞了一分多鐘過去;眼鏡仔“吃飽”後,起身親吻著浩然的腹肌、用力吸了一下,然後側過頭順道把嘴唇上的精液抹在他的腹肌上;跟著好心地提醒他:“你不是還要繼續嗎?”

射精過一次的少年,龜頭如願地變得較不敏感;但他的手臂也變得更加酸痛。就像前面兩次一樣,眼鏡仔伸起手上撫摸把玩他漲大圓鼓鼓的兩顆二頭肌、一邊用水相仙術幫他消炎鎮痛。他輕輕地問了一聲:“你待會,還要再扁我嗎?”

浩然搖搖頭,不止是因為他實在沒有任何力氣再去揮拳;也因為他心底也對於自己昨天“恩將仇報”感到有點抱歉。他覺得眼鏡仔也不是窮兇極惡的壞人;但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喜歡做這些……奇奇怪怪的壞事……

一想到這裏,浩然心中難免有些不安,因為啊川也有點喜歡玩這種怪怪的游戲;但是啊川投射出來的情感是很正面的,他在心裏敢緊為啊川辯駁。一想到啊川,身上的傷痛似乎就減輕了一些;好不容易完成了一千下的“引體向上”,浩然落地後脫下了沙袋,用目光催促眼鏡仔實踐放人的承諾。

眼鏡仔又點了五個人讓他們離開,反正最後他會留下一件帶有妖氣的法寶。過沒幾天正道同盟的巡守隊來,發現這層宿舍的眾人被妖氣感染、在幹一些不倫不類的事;他們就會一回氣用仙法洗去眾人有關“妖術仙法”的記憶,那這幾天記憶多半也會變得被遺忘。

(陳教練、X集團、轉學生三人組的關系、“裏。拳擊社”的事,雖然是“非法”,絕大部份並未和妖術有關,所以他事後還是會記得X集團與三人的事)

差不多這個時候,金發佬打電話來;要眼鏡仔把浩然帶回來基地以免被搜補到。原來他一回到基地就看見了師父河洛客,也就被迫在河洛客閉關療傷的時候要在附近等候。

他來也是怕河洛客發現浩然體內的內丹會想獨吞,所以遲遲不敢叫眼鏡仔帶他回來。但一晚過去,發現河洛客練功似乎專心得很,心想讓眼鏡仔帶回來、先放在他在頂樓的那間裏,也就不容易被發現了。於是就撥打了電話命他帶人回來。

眼鏡仔一看,拳擊隊成員還剩八九個,要全帶去基地也太不方便,心念一轉,決定給大家一點“好康”。他假裝看一下時間,然後轉頭對全裸待命、任他發落的浩然說道:“你們第一節課好像也快開始了嘛。這樣吧,我也累了,想要回去了;看你剛才射得很爽,那你現在能在三分鐘之內把他們幾個人弄到射,凡是射精的我都幹脆放走,剩下的就跟我一起回去雙修。”

浩然一聽,心裏其實有點猶豫;他自己被怎樣那是無所謂,但要他把學長們弄到射,這樣不帶有主動、被動的差別,還連帶會把學長們拖下水。

其實不止是浩然,隊上的學長們也都舍不得就這麽離去,大家對浩然這個擁有完美身材的學弟哈了這麽久;又看他幾經調教變得這麽敏感,誰不是心裏想要幹脆把他關起來馴養一輩子。

眼鏡仔似乎看出了大家的猶豫,連忙補上一句:“你們聽好了,要把握難得的機會(他這句話是在對拳擊隊的學長們說的,意指眾人可以正大光明的和接受浩然的服務,是大家夢寐以求的),我放你們走;一離開這個大門,你們就會忘了這兩天裏、這門內發生過的所有的事(這話是對浩然說的,暗示他待會做的一切都會被忘光、不會對學長們留下負面影響)。”

浩然心知若是再猶豫,只怕眼鏡仔會再搬出什麽更嚴厲的條款;他走向其中兩名學長,跪在地上伸手拉下他們的拳擊熱褲,一手一個笨拙地抓著兩人的陰莖擼動。

學長們心裏都想享受久一點,故意不去配合動作;但心裏,卻因為這個誘人的學弟跪在自己面前幫自己手淫而興奮不已,忍不住還是慢慢硬了。饒是如此,因為浩然的雙手實在太不得其法,兩分鐘過去了仍然沒有一個人顯露高潮快射精的跡象。

浩然心裏一急,兩手越擼越快、握得越大力;但這樣反而更無助於性高潮。倒是他這種笨拙的神情和手腕,給學長們一鼓“素人、直人”的誘惑感;一旁觀看的顯得更加難耐。

這個時候眼鏡仔從旁暗示了一句“你這樣要搞到什麽時候才能輪到下一個,直接用含的、多服務一個吧。”聽到這句話,兩名學長同時忍不住脫了褲子,抓著已經勃起的肉棒上前,湊到浩然的嘴邊要他含住;他們兩人互看了一見,似乎為了誰先誰後有點不爽對方。

肉棒突然出現眼前,浩然楞了一下,但他想眼鏡仔說的話倒也沒錯;接受提議張開口之餘,沒有經驗的他竟然異想天開地,索性把眼前的兩根肉棒並在一起塞進自己嘴裏。

“噢~~”

兩根肉棒在少年嘴裏受到擠壓,肉棒的主人忍不住爽叫失聲、發出羨煞旁人的廝吼;跟著一起前後律動起來。兩人節奏不一,龜頭在浩然嘴裏互相擠壓、同時把他俊帥的臉頰用肉棒從嘴裏頂出兩個不斷滑動的凸起印子。

“唔……”

浩然只覺得嘴裏一直塞著異物感到惡心,尤其是他怕咬傷學長,一直不太敢吞口水;至於男性陰莖上濃厚的異味,浩然倒是沒放在心上。當然,他的雙手還一直在服侍著另外兩位學長。

看到這個畫面,眼鏡仔忍不住想再多看一點;他上前去,掰開拳擊手堅實翹挺的小臀瓣、讓浩然害羞的小菊花就這麽露了出來,然後輕聲的對他說:“時間快到了,從後面也服務一個吧……,我先幫你潤滑一下。”

說著用手指慢慢進出浩然的後庭。這後洞正是帶頭的灌輸水相妖術時,另一個輸入點;眼鏡仔的手指才一進一出,浩然本來疲憊的“小浩然”就又馬上充血硬了起來。

浩然心裏覺的被侵犯,但也一心想要多解救一些學長;對於眼鏡仔的菊穴調教他沒做出反抗,甚至感覺到來自眼鏡仔的一點點的體貼。

身體裏肉欲的火苗再度被點然,讓少年不自覺地燥熱、自然而然地攪動著舌尖;後庭被充分開發、正有學長要捅入的同時,同時塞入、幹著他的嘴的兩根肉棒正巧先後忍不住射了。

本來就被肉棒塞得滿滿的小嘴,被兩道、連續好幾股騷熱的精液一噴再噴,除了被迫吞下一大半、還差點嗆到之外;也有許多就這麽滿到從嘴角、齒縫溢了出來。白白稠稠的,少年的嘴就像鮮奶油灌太飽的泡芙一樣,不可思議地充滿情欲暗示。

“呃、呃、呃、呃……”

“呃、呃、呃、呃……”

浩然就這麽被學長們前後夾攻地幹著;他的身體因為後庭的不適而開始出力,早就漲硬而酸痛的肌肉群又再次被要求工作,就像黑心工廠裏被虐待的奴工一樣。

於是,後洞、嘴巴,同時補上三名學長–剛才大家看到那兩名被口交的學長爽成這樣,都不作他想地選擇兩人同時插入浩然口中。而其中從後面進入的,由於被少年後洞緊緊夾住、以致於無法自抑地快速抽插、高潮到射,是最快結束換人的。

而換上來的更不濟,本來就看到快噴了,一插入、被溫暖的腸壁和結實的臀肌夾住,抽插沒兩三趟就早洩了;他本來還想裝傻繼續,但大家都是內行人,其他人哪能容他犯規,嚷嚷著把他拉下、換第三人上去。

就這樣到了最後,九個剩下來的人全都射了,浩然也被噴得全身精液。按眼鏡仔剛才的吩咐,眾人紛紛前去清洗、然後去上課–其實搞到現在,也已經快十一點了,陳教練早就事先幫眾人請了半天假,說是昨天宿舍裏有人東西不見了,要搞清楚是外面人偷的、還是有內賊。

尤於這幾年來,全校教職員都知道,陳教練總是能為學校募到相當大額的捐款;他拿出個理由讓學生在集訓時請假,校長、其他教師也不會再多質疑什麽。陳教練只消事後再說東西找到了、當事人不想追究,也就結案了。

“裏。拳擊社”的許多人,平時在練拳的時候就不時地幻想著能夠收伏浩然、讓他為自己服務–不,即便是自己為他服務也好;現在竟然美夢成真,無不感謝眼鏡仔的善舉。

甚至浩然,看到學長們能全數脫離魔爪,心底也難免欣慰。眼鏡仔故意說是“金毛老大交待要把浩然帶過去”;暗示要是浩然逃脫,他不免要受金發佬的懲罰。事實上,浩然也根本就無力逃脫;但眼鏡仔內心裏就是喜歡這種“浩然會顧慮到我”的感覺,好像這樣自己就和他有更親密的關聯。

所有學生出門上課,眼鏡仔拉著全裸的浩然,從沒有監視器的側邊樓梯下樓到地下室;讓陳教練開著他的銀色房車到樓梯口接人。由陳教練開車、浩然坐在副駕駛座、眼鏡仔坐後座;三人就這麽前往眼鏡仔他們的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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