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八十:無風自動,其莖大如手指,赤如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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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學生三人組”之一的眼鏡仔和拳擊隊的陳教練一同載著全身赤裸的拳擊少年浩然前往轉學生的秘密基地。這一路上,兩人當然不會放過調教這名肌肉結實誘人、卻又毫無反抗之力的帥小子。

眼鏡仔先“命令”負責開車的陳教練將浩然所在的副駕駛座靠背整個放低、直到幾乎平躺,再“操控”他、讓他把本該握住排檔的右手,伸過去改握住少年始終保持充血狀態、上半身躺下後便直直翹起的十九公分巨棒。

陳教授就這麽輕輕地握著,也不多做什麽;左手和雙眼還得專心開車,但右手倒是可以充份感覺到少年下體的溫熱和脈搏–好在這臺車是自排的,他不操控排檔也大致安全。

其實真正困難的是,即便自己最哈的學生就這麽被自己握著肉棒,陳教練臉上也不能顯露半分興奮、要作足“被操控”的樣子,以免讓他起疑。他默默地把後照鏡上的行車紀錄器倒轉向右後方,靜靜地拍下待會的一切精彩鏡頭。

浩然的上半身隨著降低的靠背平躺之後,坐在後座的眼鏡仔便靠了過去,用他的雙手,就這麽撫摸著少年充滿彈性的肌膚。也不需要塗抹什麽精油,才剛拉一千下單杠、就被猛烈的輪奸的年輕小夥子,一直都滿身大汗,光滑油亮;而他迷人的汗味體香,和身上學長們留下的精臭,也比任何一種精油味道還要迷人。

眼鏡仔用手掌輕輕比劃大小、用手指試試硬度,把玩著這個被自己操了將近一整天、胸肌、腹肌、臂肌都漲大到超越極限的筋肉少年。比起那些本身就大塊頭的,他更喜歡浩然這種精實身材,但肌肉發達的運動選手,出力後肌肉爆漲的樣子。

“呃……”

眼鏡仔用手撫摸浩然的腹肌時,手上微運起水相妖術,喚醒了積累在他腹肌裏的帶頭的妖氣;一時間幻覺、快感陡升直上,盡管只是腹部被撫摸,浩然仍然像肉棒被尻鎗一樣亢奮難抑;全身緊繃扭動、向上弓起、忍不住發出不情願的低鳴。

即便上半身躺平,浩然的八塊腹肌因為被過度操勞,一時間還是漲硬難消、但酸痛乏力;更何況現在腹部弓起、縮回,胡亂扭動,腹肌更是立體,簡直漲紅到快要撐破爆炸。

浩然越是掙紮、肌肉越是暴漲、眼鏡仔就越是把玩個不停、狂亂的刺激不間斷的湧入,他大腦裏的肉欲快感就越是強烈。直到他下半身不經意扭動的同時,勃起的陰莖在教練的手裏滑動了一下;終於快感淹沒了少年的意志,他開始用大腿、臀肌和腰身不停地出力,讓自己充血硬翹的巨根不停地向上頂刺、主動地抽插著教練的右手。

眼鏡仔見狀,為了避免游戲太快結束,他放開了雙手、撤消了不斷侵攻浩然意志的刺激;現在剩下的,就只有少年自己主動尻鎗傳來的快感而已。

行車紀錄器裏,此時拍下的,只有拳擊少年全身裸露、毫無羞恥地主動幹著教練的手掌。他結實的肌肉漲大渾圓、因汗水而發亮、因亢奮而繃緊,在在都顯示了他有多麽享受這個性行為。

浩然的意志逐漸地、一點一點地被拾回,但他一時還無法停下自己下半身的動作;還在肉欲和理性間迷亂的少年,只有意識到自己下體不斷傳來的快感,他忍不住開口:“教練……不要……”

“你們教練的手可是一動也沒動;你看清楚點,是你自己去插他的”

眼鏡仔故意這麽提醒。果然,浩然一發現了事實,臉色便瞬間充滿羞愧恥辱;一想到自己竟然對教練做這樣的事,他激動難過地甚至有點想哭。

“你…你為什麽要做這種事……”

眼鏡仔從沒想過,浩然這個簡單問題竟然不小心就把他問倒了。我能對他說“因為我喜歡你”嗎?我真的喜歡他嗎?還是我只是想要調教這個肉體–應該是這樣的,但為什麽被他這麽一問,我突然有點……心酸呢?我為什麽要想這些呢?

“我……我是壞人啊……”

眼鏡仔這麽說著;他這才發現浩然在說話的同時已經停下了動作、現正胸膛起伏地喘息著。或許是為了要阻止他再亂問什麽問題,眼鏡仔不給浩然休閑,又再度發狠地開始撫摸著他一身結實的肌肉。

“呃……住手……”

剛才在喘氣律動的厚實胸肌,現在被兩只手不停按摩。眼鏡仔當然不會放過少年的乳頭;但在充份調教它們之餘,讓他愛不釋手的,是拳擊手結實胸肌後方,那一條條交錯繃緊,像鋸齒又像鱗甲的前鋸肌–這可是只有肌肉發達、贅肉又少的運動員才會有的珍寶。

沒過多久,浩然又高潮到難以自抑;然後又再次不自覺地主動抽插教練握著他男根的右手。然後眼鏡仔又會放手、任由浩然發現自己的陋行、再滿懷羞恥地停下身體的動作。

一路上就這麽一次次地折騰下來;想當然,陳教練的手上早就積滿了少年馬眼流出的愛液。就這樣半個小時過去,眼鏡仔看浩然已經快要不行了,就命令教練把手收回。

他自己的雙手也不再移動,而是改坐在後座地板上、對著浩然的側面、靜靜地將雙手放在他的胸膛、腹肌上,然後緩緩地釋出水相妖氣,讓被折磨了一整個早上的浩然忍不住放松地睡去。

熱血的拳擊少年,就這麽安靜地在敵人的車裏,一絲不掛地、還持續勃起地,熟睡在敵人的懷裏……

**************

另一頭,故事說到了益凱和廷威意外被一鼓妖氣第一章:入,由水相神兵“冥甲”魔化而成的淫欲曼陀羅之中。

兩人一回過神,就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異樣的世界;該怎麽說呢……雖然沒真的到過魔界(比武大會那次只是移動到交界處的武鬥會場),但兩人不約而同的認為自己身處在魔界的某處。

至少眼前所見的、朝自己兇惡奔來的,絕對不會是正常的生物–比較像是人和某種恐龍或鳥獸融合之後,漫畫裏怪博士會創造出來的異生獸。益凱身上還有內傷、廷威則是功力消耗了不少;但兩人和這三只怪獸對戰時,發現牠們的戰鬥力倒也不高、三兩下就陸續將之擊斃。只是自己似乎身處在這些怪獸的群聚活動範圍,不時會再遇到兩三只、五六只不等的怪獸;讓益凱兩人殺不勝殺。

為免最後筋疲力盡、真氣耗竭,反而寡不敵眾;在廷威的建議下,兩人以“找尋避難所(山洞、山頂、遠離獸群的大樹上)”為目標開始移動。至少先確保體力和夜間安全,再思考要怎麽回到人間。

不過其實兩人所處的是這個曼陀羅自行創造的異空間,這些怪獸也是曼陀羅用來煉化入陣者所生的;之所以威力不強,是因為目前曼陀羅還沒有被人拿來修煉。

一旦“性力密宗”的曼陀羅上出現修煉者,該修道者的功力就會成為異空間魔獸們的力量來源、而反過來空間裏入侵者殺怪反抗的功力,就會回向成為魔障考驗著修道者。最後如果不是修道者成功煉化死在陣中的敵人,就是敵人反制、讓修道者走火入魔、破陣而出。

*************

終於到了秘密基地所在的廢校,陳教練依指示將車開到行政大樓的地下停車場;將浩然叫醒後自己先行開車回去。浩然並不會因為“目的地到了”而有半點雀躍之情,因為他一下車就看到了更嚴峻的考驗–金發佬在樓梯門口,正不懷好意地望著他。

金發佬的不懷好意,可以從他刻意掏出牛仔褲拉鏈外、裸露而且充血勃起的陰莖看得出來。他從眼鏡仔手中接過了浩然的身子、繞到他身後,伸出手指熟練而冷酷地撫摸著少年的敏感部位,尤其是乳頭和陰囊;不消說浩然早就被水相妖氣泡制一整天的身體沒多久就陷入了高潮。

和眼鏡仔的情欲交纏不同,金發佬對浩然只有仇恨;他不打算“調教”,只打算“淩虐”。將浩然擺布得無力反抗之後,金發佬用他經妖法重塑而異常肥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直接捅入少年後穴。

“呃……”

少年忍不住發出的低吭,沒讓金發佬停下手動作。他先將原本綁在扶手的拳擊手套解開、給浩然戴上,同時指揮眼鏡仔拿DV到樓梯上拍攝;跟著將水相妖術從跨間的怪物攻入少年的後庭、和先前李昌宏(帶頭的)的妖氣相呼應,光是這樣的攻勢,就已經讓少年無法把持意志、亢奮到不能自己。

然後金發佬下半身向前頂刺,不只是沖撞著少年的後廷、幹著他;也同時推著浩然、讓他不由自地右腳向前、跨上了一階--他當然可以要浩然自己走上去,但他不要。

金發佬愛撫、抽插著浩然不是為了讓後者感到興奮,而是要讓他被肉欲制伏、無法順利控制自己身體;金發佬就是要讓這個修練過金身武術的拳擊少年,淪落成非得被人從屁眼一下一下幹著,才能慢慢走上階梯。

要把一個拳擊手幹著上樓的步驟其實很簡單。

首先你要有一根夠粗夠長夠暴力的巨屌,才能把他幹到會痛、會怕、會不由自主地向前移動;不然他站在原地讓你抽插就好了–說不定還會覺得爽呢……

其次是要有很黃很色很變態的夥伴,先跑上階梯,拿著DV從上面拍攝;不然的話你本身只能一直從背後頂撞,看不到拳手“被幹著上樓”的景像,豈不是白費力氣?

詳細的步驟是,捅進去之後,扣住少年的肩頭,把他的身子向上向後扳直、才能給攝影機拍到他正面的樣子、拍到拳擊選手結實的八塊腹肌、方正的胸肌和圓鼓鼓的二頭肌。

兩只手掌時不時地放低下來、用手指撥弄他的乳頭,這時候,如果有水相妖術加料,血氣方剛的少年就會一副“受不了”的樣子猛搖頭;接著把頭貼近、伸出舌頭舔少年的耳根、一陣蠻橫的酥麻感,會讓他羞辱地、死命地把頭扭到一邊去。

這個時候順勢一帶、讓少年的身子側向一邊;如果是向右側,那就是左腳在前。剩下最後一個步驟,就是猛力地幹他、使勁地撞,撞到少年一個站不穩、左腳就會這麽往前一踏,就算上了半階;接著再換側另外一邊、再幹頂到他另一只腳也踏上去,這就上了一階了。

那要是他腳往前踏,但擡不夠高、踏不夠遠,結果沒能踩到上一階;沒關系,那是他自討苦吃,就多幹兩下、撞大力點、由下到上地,頂上天去。

這棟蓋沒多久的行政大樓,每層樓中間還有個回轉的平臺,平臺往上、往下都有14階,合起來一層樓梯是二十八階;那麽從地下一樓到最頂層的八樓校長室,這一共是有224階;最少最少也得頂448下。但金發佬心想,這回要沒幹到五百下,那是很難成功攻頂的。

“呃!”、“呃!”、“呃!”、“呃!”

在鏡頭前面,全身赤裸的肌肉棒子,被敵人從後面插入、一下一下幹著;爽到毫無反抗之力的筋肉男,有時候站不穩、忍不住痛,會伸過手去扶一下樓梯扶手,但馬上就被無情地撥落。

“呃呃呃…”

有時候金發佬會故意連頂兩下,讓因為被頂第一下、正要跨上階梯的浩然因為接連而來的第二、第三下,爽到、痛到失了力道、腳在半空中又放了下來,反而沒成功上階。

“呃……呃……呃!”

金發佬就是不要讓少年有意識地自行上樓。他刻意不時地挑逗少年的乳頭、腋窩,和積聚了大量水相妖氣的腹部;非得把少年搞到高潮失神的時候,才肯用力地頂他上樓。

“呃!”、“呃!”、“呃!”、“呃!”

拳擊手全身上下碩大結實、漲硬繃緊的肌肉,看起來威猛剛毅;但此時卻像華而不實的裝飾配件一樣,在他被淩辱的時候,徒然增加畫面的反差性而已。他手上戴著拳擊手套,看起來更有攻擊威力、讓人想起他的“AK重拳”,上臂的二頭肌也還是像球一樣鼓鼓的,卻只能任人暴虐。

兩大塊胸肌除了拿來喘氣,唯一的功用,就是在乳頭被撩撥的時候,不停地繃緊撐大,向攝影機演譯著他的性興奮。甚至浩然的窄腰上、最傲人的八塊結實腹肌,被滾輪操得漲大到不行,此時卻反而成為敵人調教他的最佳道具;可以說是完美地詮釋了“堅強的男人也有脆弱的時候”。

不能不介紹的是,才高中畢業的青春男子,始終保持充血勃起、上樓的過程中,一路上不斷搖晃的十九公分肉棒。淫水從地下室開始就不停冒出高高翹起的龜頭,從馬眼成絲滴落。

像傳說中蝸牛爬過一樣,用黏液在地上拖出一條銀白色的軌跡。而事實上浩然也真的就像歌詞裏的蝸牛一樣,正“一步一步往上爬”;只是不知道等他爬上去的時候,會是什麽東西“成熟”了?

“呃!”、“呃!”、“呃!”、“呃!”

“呃!”、“呃!”、“呃!”、“呃!”

“呃!”、“呃!”、“呃!”、“呃!”

金發佬總共花了半個多小時,幹了超過一千多下,才成功把浩然一路幹到最八樓;這中間過程可以說是步步升天、階階高潮、秒秒誘人,害掌鏡的眼鏡仔煩惱起之後不知道該怎麽剪接才好……?

“還是一鏡到底四十分幾鐘好了”他心裏這麽盤算著。把浩然推進自己的校長室裏,金發佬說他還有其他事先行離開,說是把浩然再借眼鏡仔多玩一晚。眼鏡仔知道金發佬用妖法新煉的老二尺寸超乎長人的粗大、方才頂幹著少年又毫不留情;轉頭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小罐藥膏。

“裏面沒摻東西,你放心……”他把藥膏拿給浩然:“不放心的話,我這裏也有市售的面速力達姆,但是裏面有薄荷,會很涼……”

“……謝謝……”

浩然只覺得自己,真的是搞不懂眼前這個胖胖的、戴眼鏡的家夥……;但浩然是那種絕不會以怨報德的人。他接過藥膏,遲疑了一下;倒不是不相信眼鏡仔,而是要這樣在別人面前,用手指伸進自己的屁眼,感覺很怪……

“你不肯信我,那我就偏要讓你擦藥……”

眼鏡仔明知道浩然的想法,但故意這麽說。

“我……”

眼鏡仔搶過藥膏挖了一點,浩然正要開口解釋,就被他深入菊穴的手指,侵犯得說不出話來了。

“就當是我在侵犯你吧”

眼鏡仔這麽說著;浩然心裏知道不只是這樣,所以幾乎毫無反抗的神情,反而像是以前和啊川“玩下面”的時候,沈醉在異樣的快感裏。他一想到啊川這種快感就變得更親切、更單純……

“如果是自己硬要幫他擦的,那他反而不會不好意思了”–這樣一層想法,那是眼鏡仔內心油然而生對浩然的關懷。

“讓他知道我是為他好,就可以光明正大侵犯他,還被他感激”--這樣一層想法,那是眼鏡仔的劣根性,也是他對浩然“肉體的渴求與執著”大過“心靈溫暖”所產生的結果。

“善意”、“惡念”本來就只一線之隔;又是誰規定了兩者不可能並存呢?

眼鏡仔幫浩然擦完了藥,也用手指玩夠了少年的後庭、充份欣賞拳擊手赤裸肌肉在愛欲下的張力與律動;他拔出手指、讓浩然躺下休息,正要問他餓不餓的時候;突然看見浩然全身盜汗、痛苦地不停扭動。他大吃一驚:“你怎麽……我的藥真的沒問題…”

浩然的呼吸變得更急促,肉棒似乎也異樣地更為漲紅;這種性沖動和肉欲,與他之前遭受水相妖術的折磨有點類似,但更為痛苦、更不愉悅,像是小男生、小女生被變態叔叔強暴的那種感覺。

浩然轉向眼鏡仔難過地點了點頭:“是從外面來的,你這房裏有什麽機關嗎?”說著,他坐了起來,用“不滅金身”獨特的打坐禪定姿勢,穩住心神、來對抗不斷從外傳來的邪惡波動。

“我房間…除了這些鏡子什麽也沒有”

眼鏡仔這麽說著;他的練功房有兩面墻都是鏡面,這顯然是他抓少男回來練水相妖法時,順帶欣賞他們、同時偷拍成影帶所用的。

“會是老大的妖氣發作了嗎?”眼鏡仔這麽問,但浩然閉著眼搖了搖頭;“……我去翻翻書看有沒有提到;你還忍得住的話就先忍忍吧,把金毛找來對你也沒好處”眼鏡仔對浩然這麽說著,就到校長室裏的休息小房間裏去了。

基本上眼鏡仔相信浩然不會騙人,但他也確實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好先去小房間裏修剪編輯剛剛的影片、一邊用監視器掌握浩然的情況,有空再去翻書、慢慢再作打算。

原來境正上人被徒弟二頁趁機陷害重傷,逃去的避難之所,正是“轉學生三人組”的秘密基地;他為了避免被發現,躲在眼鏡仔那間練功房正下方的辦公室裏,企圖利用眼鏡仔房裏的妖氣來遮掩自己的氣息。

境正帶著曼陀羅瞬身逃走,被徒弟偷襲的他重傷難愈,加上憚忌著冥甲的威力;在傷好之前不敢使用曼陀羅來練功,卻又擔心無人主持陣法會讓益凱、廷威兩人找到法門破陣而出。

後來他聽到聲響,原本功力深厚的他,對仙氣、妖氣的變化自然極為敏銳(河洛客在另一種教學大樓的教室裏,所以兩人並未發現彼此),他發現有人正上來七、八樓,其中一個還是修練仙術的家夥,觀察了一陣子,發現這小子功力本來不差,但在內丹成形的關口給敵人抓住了,真是不小心。

境正索性決定死馬當活馬醫,他將魔化的曼陀羅攤了開了,用辦公室裏的封箱膠袋將它牢牢黏在天花板上,圖案向上、隔著一片天花板(八樓的地板)正對著浩然躺下的位置。

就這樣,浩然成了代罪羔羊、他的修為定力成了境正上人煉化他小師父們的工具;而益凱二人也反過來,成為折磨拳擊少年的機關動力來員。

好在是隔了一層地板、又只是正對著,並沒有真的施法修煉,所以兩邊加諸對方的影響還不算太多。但光是這樣子,就讓異空間裏的益凱、廷威原本棲身之所,被突然加速生產的魔獸發現;只得一再轉移陣地。他們也慢慢發現魔獸們的戰力似乎有了不小的提升;此消彼長之下,難免開始覺得疲於奔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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