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五六:赤龍攪水津,神水滿口勻

關燈
究竟是什麽原因,讓一個俊帥精實的少年自甘淪落到這種地步,現在看來似乎已經不重要了。輕量級拳擊手徐浩然,迷人的狗公腰上,一塊塊像被切開的板豆腐般碩大結實的八塊腹肌正漲硬著;本來練來在擂臺上作為堅實防護的腹肌,這時候為了下半身那根,充血後十九公分長、讓人赤腳踩在桌上不停搓動、擠壓棒身、來回滾著、摩擦龜頭,所傳來的陣陣肉欲快感而忍不住出力繃緊。他的頭不自主地扭動、雙唇為了喘息而微張,顯然就快要被淫囈給沖破喉頭。

他隨著喘息而不住起伏的兩塊方正胸肌此時也鼓著、拉出了粗大肌肉束的線條,一部份的原因是為了出力來克制雙手忍不住想向不斷送出刺激的肉棒伸去的沖動。不只是因為當眾尻鎗有損少年英雄的形象;也因為河洛客–也就是調教著他的大腳的主人–方才說了,把他搞到射幹、再也射不出東西來之後,就再調頭去調教同樣被扒個精光赤裸著的益緯,和他的徒弟宇振。浩然聽了自然得強忍著、能忍多久就忍多久。

“我累了,你自己來吧”

河洛客腳停下了動作、就這麽架在浩然滾燙漲硬的粗長肉棒上,示意要他自己挺進、自己用肉棒去抽插著敵人腳掌和桌面之間的空間。浩然雖然有意放慢速度以減緩射精,但一方面他怕被河洛客發現會對啊川不利;另一方面,他的肉棒此時早已被對方透過腳掌以水相妖術註入,對肉欲的渴望和滿足,讓他難以抑制地、規律地深深前頂插入又抽出。

“呃…呃…呃…呃…呃…呃…”

拳擊手浩然滿布汗水的背上,不時凸起浮現的肌肉束,和倒三角的窄腰,顯然因為少年大力地抽送著下體而繃緊;兩塊結實挺翹的臀肌,不但完整暴漲夾緊、更因為結實而無贅肉,在兩臀上方拉出像如縫線般的線條;兩只手臂撐著桌面、前臂的肌肉像掛著船錨的粗麻繩索一般粗壯糾結;雙腿因為律動而微曲、頭頸更不停擺動。

“呃…呃…呃…呃…呃…呃…”

從背後看過去,無疑就是一個英俊帥氣、身材精實而吸引異性同性紛紛投懷送抱、在空教室偷嘗禁果的高中校草;全身脫得赤條條地展現充滿男人味的結實肌肉,賣力地抽插著、享受著肉棒傳來的快感。明知道發出聲音可能會有引來警衛的危險,卻仍然被性刺激逼得吭出聲來;少年強忍著快感皺緊的眉頭,和忍不住發出的低吼,都更加增添了他的男子氣慨。

“呃…呃…呃…呃…呃…呃…”

一個對的人、一件對的事;只不過這裏不是夜裏的空教室,而是有著數十人圍觀的監牢飯廳,而少年抽插的對象也不是初戀女友,而是歹徒用來調教他的腳丫子;這一切就變得就如此不堪。浩然強忍著快感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絲不甘、和強烈的羞愧。

浩然轉頭看向被押著的啊川,“只要啊川沒事就好…”他這麽想著。看著啊川被惡人扒去制服、坦露著上半身;自從兩個人一起住開始,浩然就對這副身體有越來越多的美好記憶。他看著啊川可愛又帥氣的臉龐上掛著擔心自己的神情,淺淺的胸肌和六塊腹肌印子。

浩然想著每一次啊川找自己“玩下面”的時候都會脫光光,啊川喜歡自己緊緊抱著他、用胸肌貼著他的胸肌。通常是讓自己進去他身體裏,然後啊川的肉棒就會被夾在兩人溫熱的身體裏;本來還滿可愛的小東西,硬成十七分分的長棍後前端會不停地戳在自己堅硬的腹肌上。肉棒傳來的妖術、誘導著關註死黨的少年不自覺回想起那些充滿肉欲的記憶。

“呃…呃…呃…呃…呃…呃…”

腹肌結實誘人、燥熱興奮、肉棒任人用腳調教、全身赤裸的高中拳擊手浩然,在眾目睽睽下不自覺得陷入了肉欲的幻想中;在不久前他才給死黨連打了十幾鎗卻全都射精未遂,更不用說現在河洛客腳上還傳來了水相妖力;身體和心智一下子就逼進了性愛的終點。

“呃呃…呃呃呃…”要射了,強烈的刺激和抗奮讓少年察覺到自己的狀態;不行!不能現在就射。要是自己被榨幹,就會輪到益緯他們,甚至,最後可能連啊川也會被……浩然為了降低刺激,刻意踩了煞車、悄悄地減緩了下半身抽插的頻率。

但和他肌膚相接的河洛客又怎麽可能沒發現他的意圖,他一發現浩然抽插的頻率和力道減弱,知道他快要射了,反而主動攻擊;他先改站到桌面旁較低的座位上,然後用踩著浩然男根的右腳快速擼動少年無辜的漲熱肉棒。

“呃呃呃、嗯噢呃呃嗯、不要、嗯…呃呃呃…不要…哦嗯嗯呃呃…”

河洛客突如其來的沖刺,讓浩然大吃一驚,他緊張地反射性出手要阻止河洛客的腳掌,卻被他兇狠的回瞪了一下。一個把柄啊川在人家手上,拳擊少年不得已只好放手、任河洛客加速玩弄他被人踩在腳下的另一個把柄。

雖然高階的土相妖術一直以來是妖域魔都的不傳之秘,但河洛客多少也懂一點初階的土相妖幻之術,他便是要慢慢地在少年的心裏種下臣服和懼怕,只要能夠成功的囚禁、奴役少年的心智,要問出金身功訣就不再是難事。

“啊啊啊啊,呃呃呃,哦哦哦哦哦哦…”

在強烈的肉欲催逼下,浩然射了,肌肉結實的拳擊少年就這麽被人用腳踩到射了出來。一身精實的肌肉全都為了射精出力撐大到暴漲、不只是大塊的肌肉群,胸肌、三頭肌全都漲到肌肉束鼓起分明;比拳頭還大的二頭肌更滑動凸起、不用說巖石般堅硬結實的八塊腹肌更是繃漲到快爆炸一樣;奮力射精的專註眼神讓少年帥氣的臉龐更加英氣逼人、全身赤裸淌流著汗讓這炙熱的男體看來更加誘人。不只是圍觀的群眾,就連少年的死黨耀川看到這幕都忍不住帶著愧疚地硬了。

浩然入獄之後經歷了多次的調教,不論是被痛毆還是因抽筋而中止射精,都讓他的副睪積載了滿滿的精液原料和前列腺液;一經解放,大量而濃稠的滾燙白精就這麽接連射出。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少年的肉棒給人用腳踩在桌上,他的精液也就全射在木紋桌面上,一發又一發,接連八九道白精,噴射力道之大、量之多,當精液噴在桌面上後仍折射向前、直沖到八人座桌子的另一頭、濺出一片放射狀、幾乎占滿半個桌面的濁白殘跡,就像是地理課本裏河流出海口的沖積沙洲一樣。

少年射精完才正喘息著,河洛客卻突然站回桌面,他站在浩然身前沒被精液覆蓋到的地方,先是翻起腳掌、壓在少年的胸口上,拿他厚實的胸肌當抹布、把腳底板上沾著少年的愛液和殘精給擦在他的胸膛上。然後放下腳的途中,突然奮力朝著少年腹肌一踹。

“噢!”、“浩!”浩然突然被踹飛、倒摔在身後三步之遠。像這樣被逼著自願給人用腳打出來、然後像塊破布一樣被塗上精液、最後被一腳踢開;讓少年倍感屈辱。但他不能反抗、只能忍,為了啊川。死黨關心的叫喚,是支持少年撐下去最大的動力,卻也同時成了有效撲滅拳擊手怒火、最佳的調教工具。

浩然起身後再度走回餐桌、再度賣地的在河洛客的腳底抽送、再度在大庭廣眾之下高潮、漲起全身結實的肌肉、無法抑制地,再一次在敵人腳掌底下射精、噴射在桌面上、像河流又一次泛濫沖刷著河口平原一樣。

從開始到現在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少男強迫自己接連射了十一、二次,直到肉棒都漲到發痛了、一時間射不出來就刻意多抽送幾次;到了最後,射完幾乎有種軟腳、發抖要站不住的感覺。他試著努力掩飾臉上的疲憊,除了不希望讓河洛客看出來他已幾乎被榨幹外,也不希望啊川看了心裏會擔心難過。

但河洛客早算準了少年的極限,他終於跳下桌面、拿起打麻將用的牌尺走到浩然身旁,一邊回過頭看向益緯,看他是否還忍心讓少年受辱。只見益緯咬著牙、握緊拳頭、全身發抖著,卻還是強迫自己忍住不向敵人投降;沒有關系,河洛客心想,他還有招,很多招……

河洛客把水相妖力暗運到雙手和牌尺上,接著左手沾了些桌面上的精液、揉捏撥弄著少年胸前挺立的乳頭,右手一面用牌尺毫不留情地大力抽打拳擊少年結實的八塊腹肌,一面暗自讚嘆這小子還沒練成金身,肌肉就已經硬得跟頑石一樣。

“唔…嗯…呃…唔…”在妖術的泡制下,少年乳頭每被轉撚一下,那快感強烈得都幾乎讓他為之癱軟,就連被抽打到發紅的腹肌都不停傳來肉欲的快慰;站都快站不住了,更不用說忍著不吭聲。他的雙手一直想要伸過去;但不論是阻止對方的調教、還是忍不住自撫摸自己,都是不被允許的事;只好叉在窄腰上兀自出力忍耐,二頭肌也因此漲大得直像超市架上的火腿一樣。

河洛客改坐在木桌旁的長椅上,跟著扳過浩然赤裸的身子,讓他轉向面對著自己,對著他早已充血挺翹的肉棒一板子抽下。

“啊!”已射精十幾次的龜頭變得特別敏感,這牌尺一抽痛得少年忍不住叫了出來。

河洛客示意一個打手站到浩然身後,用雙手不停地愛撫他方才被灌註妖術的胸、腹部;血氣方剛的少年一下子就忍不住快感、在敵人的手掌底下扭動著他誘人赤裸、結實飽滿的肌肉。上半身是無比的歡愉,下半身卻一下又一下地慘遭牌尺抽打著少年十九公分的硬屌。兩相煎熬下,少年的馬眼還是一再地泌出一顆顆愛液,在龜頭被打擊時沾到牌尺上、隨著抽打甩動、不時拉出一條條細絲在燈光下閃耀。

“呃,啊!呃,唔,啊!呃啊!”

這幾天的折磨和調教下來一直堅忍不屈的少年,終於在這雙重的快感下舉起白旗、縱聲浪叫著;這一幕看得圍觀的群眾都呆了,大家都希望那雙調教著少年的手能是自己的。

“啊!呃呃呃啊呃呃啊!啊!”

在這異樣的快感下,浩然竟然高潮到射了,他的馬眼一邊噴出精液、一邊還被抽打著,導致精甩得到處都是。少年一射精完,整個人的力氣也差不多都被耗盡,再撐不住只好頹然倒下。河洛客見狀,知道時機到了,他大步走向被押在一旁的耀川,動手扯掉他的褲子鞋子、把他扒得一絲不掛。

“住手…不要動他…啊川…住手…”浩然勉強地喊著,他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還沒有恢覆。

“把金身的口訣背出來”河洛客一邊說著,一邊絲毫沒停手、把耀川扒光後便拽著他到飯廳中央。

浩然看著,心頭覺得好痛;為了啊川要他做什麽也都願意的,但是如果在這裏向邪惡屈服,會不會連啊川都看不起自己?會不會害啊川被別人看不起?

河洛客的攻略對象可不止一個,他抓著全身赤條條的高中校草,走到了益緯面前。叫三四個人把少年耀川壓倒跪下、然後面朝地趴著、把屁股撅高;然後一樣壓下益緯讓他跪著、運起水相妖術開始套弄他的男根。

“住手,你這畜牲!”

益緯身不由己,肉棒慢慢硬了、快感也越來越強;他心底也越來越緊張–他已看出來,河洛客要強拉自己的肉棒去捅耀川的後庭!

益緯知道耀川是浩然最重要的人、是他的寶貝,而自己則算是浩然的師父,要是……這種事要事發生了,要浩然怎麽承受。這一刻,益緯才徹底地知道了河洛客心腸的歹毒。

“住手!”益緯一邊喊著;怎麽辦?他的心開始動搖了,真的要為了守住心訣讓浩然和耀川犧牲到如此地步嗎?但,供出心訣後師父的舍利子便將不保、這魔頭功力更上一層;更近的是,也許他得到心訣後便會殺人除患……

“你現在說出來,我可以保你們四人不死並離開這裏。”

仿佛是益緯的蛔蟲一樣,河洛客這句話確實發揮了效果;應該說,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浩!師父!我不要緊的,不要聽他的!”耀川大聲喊著。

耀川的這聲“師父”,觸動了益緯的心,他知道少年的意思,自己既然教了浩然武功,就是他的師父,那耀川便也當他是師父一般。他轉念想到,人家肯為師父做到這樣,自己難道連為了師仇忍下屈辱都做不到嗎?這麽想著,心底也就堅定了起來。

河洛客眼見只差臨門一腳,卻給耀川這一句話攪局。這“師徒情”其實正是他心底隱而不揭的心病;心病給人觸著了,登時勃然大怒:“師父是嗎?我讓你們看看師父、徒弟的德性。”他揚手把益緯點倒、讓他一絲不掛地躺在地上、再命人擡起他的雙腿、露出私秘的菊花;然後走到宇振身旁,一掌搭著他的下背閭尾穴–那是宇振金身的罩門。宇振只感到一陣暖流傳入,他知道河洛客利用兩人師出同門、功體相仿,直接灌註功力到他體內。

一如當初為益緯療傷的時候,河洛客帶著妖氣的真氣一瞬間便竄入少年的奇經八脈、四肢百竅,除了丹田未花力氣攻破外,已然完全制住少年;兩人修為差距甚大,宇振就像被灌滿氣的充氣娃娃一般動彈不得、連“住手!”都喊不出來。更因為河洛客的妖術開始被無邊的愛欲所侵擾,竟然未經觸碰陰莖就勃起漲硬了。

最後,河洛客拉著受制於他的宇振走到益緯兩腿間、讓他跪下,然後抓著少年的肉棒緩緩地刺入他最敬愛的師父、隊長的菊穴裏。

動彈不得、連說話也沒辦法的宇振只能哭、痛哭、痛哭卻出不了聲只有眼淚瘋狂地流下;一時間羞愧、憤怒、自責,狂亂交加、宇振七情上心、內息一岔“哇!”地一聲吐了一口血。

就連正灌註真氣到宇振體內的河洛客也被波及、內傷了。這麽一來,他便不敢再勁行操控宇振。但宇振行功走火已自是動彈不得;河洛客索性轉換策略,他伸出一指,竟然就硬生生直接擠進益緯已插入宇振肉棒的後庭中。

“……呃…呃…”益緯強忍著肛門被撕裂的不適,卻頂不住後洞被填塞、沖撞的壓迫感、不時吭出低吼。然而河洛客目的更不在此,他把手指伸入、探著了位置,直接抖動指尖、同時摩擦宇振龜頭上最敏感的系帶、和益緯後洞裏的G點。

“呃呃呃呃,不要…住手…嗯嗯呃呃……”宇振這時候能開口說話,但卻也只剩求饒的詞匯。在水相妖術的催情,和河洛客指尖釋放金相電流刺激龜頭、系帶之下;他毫無自制能力地高潮、呻吟;僅存的理智,只剩下對“射在隊長後庭”的抗拒而已了。

但河洛客卻還嫌不夠,他命人把才恢覆一點氣力的浩然架過來,同樣讓人強壓他、就這麽直接坐在益緯身上、讓益緯的因G點被刺激而漲硬的肉棒插入他這個新收的徒弟體內、對準浩然後庭的G點撞著。隨著河洛客手指上的發勁,正義不屈的師徒三人就這麽串著、一個幹著一個、一起陷入高潮裏。

“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三個全身赤裸、肌肉結實的青春男體,一個插著一個,被刺激調教得此起彼落叫著。這只有在G片裏才能看到的景象,讓在場旁觀的眾人幾乎要忍不住要像G片中的汁男那樣,上去打出來、射在三人的身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呃呃呃呃呃噢啊啊啊呃呃呃”

在一陣淫亂的沖擊裏,宇振射了精液灌滿他最敬重的隊長後庭;益緯也因前列腺的沖擊被強制射精了、精液就這麽全射在浩然體內;就像串連的電池輸送著電流一樣、一個傳過一個。而浩然雖然也被幹到要射,但卻已射不出任何東西,只能讓發痛的陰莖抖著、漲著。

河洛客玩弄完三人後,一把將耀川拉起;接下來,就要逼三人就範了……突然,他口袋裏一張符箓飛起、燒化;這是他和內應連系的方式,符咒燒掉就代表正道同盟出動往這來了。河洛客不解怎麽會這麽快,照理說在這牢裏施放法術是不會被偵測到的才對,那正道同盟是為何而來?

不論如何,河洛客知道正事要緊,要是正道同盟趕到就一切都來不及了;顯然他潛入牢裏另有要務,他向牙將軍使了個眼色便帶著大隊人馬朝牢房門口走去、把益緯等四人丟下給其他囚徒看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