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五十:出駕玄武禦神龜

關燈
體育館內,擂臺上頹傾著、赤裸而重傷的少年拳士浩然,就像博物館裏摘掉保全玻璃罩的瑰寶一樣,誘惑著臺下的眾人登臺享用少年肌肉結實、敏感又溫暖的男體;要不是顧忌著成為出頭鳥會被周圍的同好群起圍攻,早就一哄而上了。而早已搶到頭香的拳王,此時正打算頭也不回的出館離去。

“呯!”地一聲,眾人應聲回頭一看,這次不是大門,倒飛回來的竟然就是那名“拳王”;在場的許多人嘩然大亂,看著湧入的兩人大喊:“是那兩名怪客!”原來闖入的正是益凱、廷威兩人。

上次一戰雖然害特武隊長宇振身負重傷,但兩人卻不打算就此罷休,宇振經過救治之後已無大礙,請病假前特別交待隊員要留意兩少年。廷威在上次的事件後大略已猜到自己的行蹤早被特武隊掌握,但他既想順著益凱的性子大幹一場,又覺得讓特武隊的人接應也不是一件壞事,所以沒跟益凱講,兩人依然進入益緯的系統,看到了最近被舉報會有聚會的這個運動會館。

兩名少年一闖入,環境了一下現場,身負的仙術已有一定修為的兩人,不難發現在場的眾人竟然或多或少有修習妖術,心裏不免暗嘆妖道滲入黑道之深只怕已非警方與聯盟所想象。所幸,在正道同盟的監控下,能廣傳修練的都只是很粗淺的妖武術;益凱、廷威兩人互打了個照面便各自出手擊倒眾人。

一開始眾人仗著人多氣盛、惡向膽邊生,一股腦沖上來大打群架;二十幾招起落,兩少年分別制服十幾人之後,惡徒們才驚覺遠遠不是對手,開始四散紛逃,大會戰轉見變成了追補大賽,原本在屋外埋伏的特武隊也開始工作,圍捕逃出館外的歹徒而被捕獲的幫派份子也一律先押入特別獄裏。

正當少年擔心歹徒逃竄太快、來不及擊倒的時候,廷威突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壓迫感,他回身一看果然有一名高手之前混在人群中、現已踏入戰圈到他跟前;事出突然、而且對方看來功力遠勝自己,廷威不敢大意急忙備戰接招。

在場坐鎮、等候二人的正是火相獸國第三把交椅“牙將軍”,他會到這場子的理由倒是和禽師、蟲師二人不同,是為了另一項計謀作安排。牙將軍自恃身份存心炫技,待到益凱也趕來援手,才出掌排空“密雲降世”。廷威首當其沖,他見到來招是掌,連忙打出“雲手”騰接,跟著把全部內勁送上雙掌、腳下挪動、身形左移以“左掤手”將敵人來勁挪開。

這是益凱、廷威兩師兄弟從魔域飽嘗教訓回來後,潛心苦練開發的新招之一,廷威援八陣圖四正四奇為例,也以“天地玄黃”二正二奇發想新招,這次用上的便是“天行健”的招式:“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廷威有鑒於兩人功力離正邪一流高手尚差不只一籌,太極拳雖以“聽勁、卸勁、發勁”為重點,但當對戰兩人功力懸殊時,往往聽之不及、卸之不去、發之難撼;為了能在實戰時派上用場,廷威將太極拳的招式、尤其是重心騰挪的步架身法教給益凱,將原本首重步架的太極拳分拆兩塊,自己的功力只需負責聽、卸、發的招式發動,重心的挪移則交給身負易筋經源源不絕內力的益凱來搬騰。

為了達到這點,雖然犧牲了許多靈活變招的空間(畢竟兩人無法臨陣溝通,廷威必需施展既定拳式益凱才懂得因應的身法),卻得以發揮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和上段高手一拼。

本來太極拳“掤手”的雙腳不動,但敵方力道太強、壓在廷威身上卸之不盡,現在這份壓力向後壓在雙手抵住廷威、在背後支撐的益凱身上,變成益凱雙腳釘住不動、承受兩人的重心連敵方的掌壓、如磨墨般向左轉移;益凱成為廷威之腳、廷威就像益凱手臂的延伸一樣得以用更大幅度來卸開掌勁。這樣的合體技,讓兩人就像柳枝一樣搖擺,又像是廷威這顆行星繞著益凱這顆恒星運轉不息一般,故名為“天行健”。

牙將軍沒想到自己本當一擊即中的一掌這兩個小夥子竟卸得開,他身形被向左帶去,一時情急下意識地把力道向右拉回。

但太極拳的精髓便在“敵不動、我不動,敵欲動、我先動”,全力關於出招的廷威舊招左掤未盡、從聽得之勁分析便猜中敵意,搶先變招“右掤手”;牙將軍的抽身反而還慢上半拍,乍看之下倒像是他配合廷威的帶領自己扭過去的一樣。

一步錯步步錯,牙將軍怒不可遏,不待站穩便再出右掌要擊退這小鬼;但廷威已有後招,轉手截住來掌、向內“捋(履)”回,本來以牙將軍的功力,少年要這樣接掌必要他付出吐血內傷的代價,但現在他以自身為緩沖、由內丹二轉已成的益凱來承受、轉向、再推回,便施展得開。

牙將軍第一掌已失重心、第二掌再去盡、待到廷威“擠”向前時,便心叫不妙,身經百戰的他已知變招不及,連怕回勁防守;果然益凱將掌勁轉回、重心連動內力向前傳輸、透過廷威送掌吐勁一“按”,便把失了重心的牙將軍向前推飛出去。

“掤、捋、擠、按”乃是太極拳在起手後的第一個招式“攬雀尾”的分拆動作,在各家各派太極拳架中都是基本中的基本;是以牙將軍早有準備,被推飛兩步之遙便泰然站定。但也正因此招經典而基礎,這番過招被推開,倒像是牙將軍以後學之姿給名師餵招一樣;人未落地便感奇恥大辱,火相妖術以憤怒之情為引,牙將軍怒火中燒功力便徑自陡升、周身紅氣蒸騰、已隱隱現出火相妖靈翼龍之象。

這已經是第二次越級挑戰得手,雖然廷威心知對方絲毫未損、自己也談不上勝招,只是成功架退敵手而已,卻也不免暗自覺得益凱和自己確實有成長了。接著他看到敵人暴升的功力和妖氣,火相獸國第三把交百“牙將軍”的身分不言可喻(他的師兄爪將軍幾年前已被正道制服押入獄中)。正所謂“摸魚摸到大白鯊”這讓廷威開始擔心該戰該逃……不,應該是“該如何逃”?

牙將軍決心一招撂倒兩人,痛下殺手施展“暴拳”最具殺力的一招“殞星墜世”如同巨大殞石裂天墜下,一拳無儔快絕砸下,拳速之快、拳風之盛,倒省去了廷威擔憂的時間,不得不鼓盡全副功力、甚至催動了連不久前才成功化入體內的異寶“冥甲”、周身泛起淡淡水相玄武之藍光。冥甲本是仙幻修成遺留下來的寶物、威力驚人,但延威未能充份融合、本身功力有限,便只能引出它部份的靈力,再加上背後益凱的輸功支撐,以一招“如封似閉”勉強接住了拳勁。

若是早在爪師兄被抓前,牙將軍的“暴拳”本來還未達竟境,這最強的“殞星墜世”一招,一次還只能擊出一拳便需回氣聚勁;但這幾年他為了謀求救出師兄,潛心修練,已追上當年師修的功力,星落拳勢可以一拳接著一拳連綿不絕、強橫地壓著敵人猛攻,如同流星雨接連奔落一般進階到“殞星減世”。

牙將軍暴拳星落、少年被震退一步他就逼進一步,他每轟一拳廷威就硬吃一拳,拳風颯響、拼勁破空,在擂臺上的浩然看到兩方功力拳勁竟如此高,而其中一方竟然只是可能還小自己一兩歲的高中生,驚嘆之餘也心生欽羨之念。他從小在廟旁拳館練拳掌大,那裏黑白兩道龍蛇雜處,什麽“仙武術、妖武術”的事也不是沒聽過;只是一直以來他總沒對此動心、單獨沽一昧的練拳,總有點覺得“要是沾了法術……就不能算拳擊了吧……”。

但現在不同了,也許浩然沒發現,他的心意正慢慢轉變–現在有想要保護的人了,幾次害啊川身陷險境、被欺負淩辱,浩然隱約覺得自己不能再只是為了擂臺上的勝負練拳;他想要更有力量,來保護啊川,甚至為社會做點什麽。

從小,他就覺得只有像啊川這樣的讀書人才是“對社會有用的人”,自己只是混在拳擊圈子裏度日子而已;但現在他覺得要是自己也能為社會帶來正義的力量、提供貢獻的話,那不是更有那個資格當啊川朋友嗎?

浩然的幾個動念間,戰況已越演越烈、也越打越險,牙將軍的暴拳太猛、又絲毫不給稍停喘氣調息的空間,差不多十來拳下來廷威首當其沖被拳勁逐次透體震傷了經脈“呃!”地一聲嘔一口血;廷威的防線一松,沒有神兵護體的益凱內丹之氣也在這十來拳不停地消耗下被掏空,再承受透過廷威傳來的火相魔功拳勁,也跟著吐了一大口血。

但這牙將軍仿佛打定主意收買人命,他攻勢完全不停,兩少年吐血的同時又再補進一拳。益凱、廷威發現彼此已受內傷、自知合體技也擋不住這拳勁,竟不約而同的放棄了原有的架勢、互相搶著在要擋在好友身前硬接敵招;這一下守勢大亂反而更無力抗衡。

接下來已經算是虐殺行動了,牙將軍的“殞星滅世”拳勢不歇,一拳拳轟在益凱、廷威身上;一拳擊退了益凱,就換廷威搶上來擋著、下一拳就轟暴廷威、然後才又吐血擦都擦的益凱又補上來受死。原本互相照應、聯防合攻的兩人,這時候舍不下、搶著要護著對方反而成為彼此的負累。

原本在外面掠陣的特武隊,沒想到這館裏今晚竟聚集了這麽多黑道份子,忙於追捕,加上之前場內一面倒是惡徒的哀嚎,讓隊員們更放心地散開遠追逃犯,一時間倒忘了要回來觀看場內動靜。

牙將軍的拳壓不知何時便已把少年的上衣雙雙撕裂,兩人吐出的鮮血就這麽淌流布滿在一再被痛毆的胸膛和結實腹肌上,就連牙將軍的拳上都沾著還許多。終於兩人傷重到連站都站不住,接連倒地,掙紮著起來又被轟倒到連站起來也辦不到了。

尤於正道同盟的術法檢查機制,一般魔道打手在人間施展高段妖武術之後,不論之否得逞都會趕緊離開,以免被正道同盟的派人圍攻追拿;但這次牙將軍早有盤算,並不急著走,就把這兩小夥子殺了以免縱虎歸山,他這麽想著。就當他趨前打算再讚一掌的同時,廷威身上突然藍光大作–原來是神兵“冥甲”通靈,感受到持有者的生命威脅竟主動解體,以完全發揮的靈力反擊。

廷威修練水相仙術,在眾人協助和冥甲化為一體後,便與神兵靈識構成了一種無形的依憑關系;當少年生命遭受極大威時,冥甲便發保護主。一陣清明的玄武之氣從冥甲盾面爆開,神獸之形浮現,乍時靈光大動周流回散,不只讓廷威運氣療傷的速度略增,更重要的是仙氣無預警地沖入了牙將軍體內雖然神兵離了人體就沒有所謂內力,但“水克火”的水相仙氣一瞬間制滅牙將軍的妖氣,牙將軍體內一時妖氣、內力失衡,就像行功出現走火關頭一樣,不得不停下手來恢覆。而冥甲一施放仙氣,便遁回廷威體內,顯然是也一樣需要時間回覆靈力。

這一下三人全都失去戰力;但益凱、廷威內外傷俱重,牙將軍內息不調,卻仍然可以一邊行功調息、一邊勉強行動。在擂臺上休息了一陣、已穿回短褲的浩然只見那兇惡之人緩緩向兩名重傷的少年走了過去,他大抵也看出了三人皆受內傷的情勢,一股俠義之心大起,竟膽敢沖上前去、一拳砸向牙將軍。

浩然如果沒有重傷,憑他的AK重拳是有可能讓內傷的牙將軍內息大亂傷上加傷;但他自己就身受重傷,拳慢而無乏力;還沒打到敵人就給牙將軍一把抓住。牙將軍本可順手料理此人、送他歸西,但可惜這小子是他和“那個人”交易的重要對象之一,殺不得;浩然身上的傷又太重,牙將軍此時缺乏內勁,單憑力量怕下手失當要了他的小命,丟下他不管又會跑來礙事;牙將軍望著手上裸著上身的少年拳士,當下盤算著該怎麽辦。

“你愛充好漢嘛……嗯?”

牙將軍說著,就朝少年左臂被打得爆爛、此時瘀黑腫脹得快比原本二頭肌大的傷處一把抓緊。

“啊……啊……”浩然痛到快翻白眼,就連慘叫聲都帶著淒零的顫音。

“逞英雄嘛…啊?跟將軍我道歉求饒,我就放手”

牙將軍打定主意拿這小夥子來當他調息覆功這一小段時間裏的消遣。

“放……放屁……啊!啊……啊啊…啊!啊…”

浩然寧死不屈,出言惹怒了對方,牙將軍刻力手掌變換握力,對著傷臂的斷骨和肌肉用不同的力道和頻率捏、握、擰、轉,讓浩然痛得怪有節奏、又痛得亂成一團。

精實的少年拳士浩然,雙腳已痛到半軟,八塊發達的腹肌更是痛到不停出力掙紮。躺在地上的廷威、益凱兩人,這時才註意到這人幾乎完美的拳擊手身軀上體然布滿著這麽多、嚴重的傷;而他傷成這樣,竟然還為了不相識的兩人挺身而出。

“你放開他,要怎想沖著我來”

益凱當下大聲喝道,要不是他跟本站不起來,現在早就沖上前去換下這名拳手了。

“你們不,啊…不用管我…啊!呃…趕緊呃…療傷”

浩然硬氣的說著,突然間他覺得,也許自己能為這個社會做的一點好事,就是拼死保住這兩個大有可為的少年、讓他們覆功殺了這壞蛋吧……只可惜啊川…他們一定能救他出來吧……

“嘖嘖,這麽了高尚的情操啊”

牙將軍突然想到什麽、語氣一變“你們應該沒看過這個吧?”

他一邊對益凱兩人說著,一邊用左手抓著浩然的傷臂把他拉到自己身前,接著用空著的右手當著少年的面從後頭插進浩然特制短褲裏、插進了浩然還殘留著一點拳王精液的後洞,無禮地摳了起來。

方才被虐到身心都毫無抵抗力和防備的拳擊手浩然,已被淫藥秘術開放徹底的肉洞一傳來刺激,少年再忍不住,身體弓了起來,更不時發出不情願的悶吭。牙將軍的左手改為撫摸熱血拳手長年鍛練而肌肉結實、線條緊致、飽經調教而肉欲賁張、任人擺布的身體,然後快速地撥弄少年受到三倍玄母訣催發的乳頭。

“呃…住…呃…”

少年浩然的心志幾經殘虐,在身心俱疲之下不堪如此的調教,他忍不住要叫惡人住手,被快感沖擊得連話都說不完整,更無法控制自己喉頭不規律發出的淫囈;在這樣的快感下少男肉棒該有的反應當然一點兒也沒少到。

“喏喏喏,你們快看,還流汁了呢……這麽爽啊…”

牙將軍功力未覆,決定盡情地玩弄手上的玩具,不只是他的身體,也沖擊他的心靈;牙將軍刻意把浩然的正面推向益凱、廷威二人,把少年完全勃發而頂起短褲、在特制短褲前方撐開一個小孔的十九公分肉棒、秀給二人欣賞,他還特別用指腹磨擦了一下露出的馬眼和將近半個龜頭、刺激這個敏感的器官讓它流出愛液。

盡管內心百般的不願,但只要牙將軍的手指再單擊露出的龜頭,肉欲的刺激就會讓自己全身肌肉緊繃、肉棒發漲,然後馬眼就會不由自主地再流出一顆前列腺液,就水龍頭一樣任人開關取水。在自己欽佩、不惜舍命相救的少年英雄面前被玩弄而呈現這副模樣,讓浩然羞愧地撇了過頭。

浩然赤裸的背部貼在牙將軍身上,在心靈因羞愧而微微自肉體抽離時,便發現牙將軍左腰側的某處特別溫熱。這麽多年的鍛練和實戰,讓他的武學招式有一種無師自通的獨特領悟與天份;他想起剛才廷威所用過的招式,趁著牙將軍專註地用兩手調教自己的時候,突然一個轉身“搬攔錘”右手一計直拳正打在牙將軍的行功要穴。

可惜浩然的力道實在太弱,這一擊雖然打在行功罩門上,卻沒能重創牙將軍、只是略微加重了他的內傷;牙將軍遇襲大怒,右手一把抓狠狠地住浩然右臂的傷處,半點也不留力地抓緊。浩然忍不住“啊!”地一聲,痛到受不了,全身一癱昏死了過去。

益凱果然沒辦法再忍受眼前仗義相救的少年俠客再為了自己百般受辱,這下看到他回身反抗,顧不得內息未調,勉強起身沖上去出手;廷威早知摯友這般心思,幾乎同時動作左右夾攻。

牙將軍再怎麽說也是在大大小小的對戰中打滾過來的,和正道的交鋒、魔界各勢力的傾輒,能有今日的地位與功力實非僥幸;他看到兩少年不要命似地撲來,當機立斷摔開手上的少年,拼著走火入魔的危險運起十成功力猛然出招“異龍橫世”霸氣絕倫的兩拳直轟而去。益凱先接住了浩然,為免有失,僅管自身難保仍然輸了一點內力到他體內護住其心脈,然後放下他,回身接戰。

牙將軍冒著走火兇險可以鼓起十成功力;但早被轟到真氣耗盡、內外俱傷的廷威二人可沒這麽辦法,勉強一接就如紙老虎般立時吐血、抵不住拳勁的兩人同時向後倒飛、摔在地上幾乎昏迷。牙將軍正打算一鼓作氣上前殺了少年兩人,不,是三人,的時候;突然一陣華光大作,他在心裏暗道“可惡,真不是時候!”似乎早有預料。

來的便是“正道同盟”的巡守隊,這次他們感應到牙將軍的妖武之術,認為非同小可,便由少盟主季承平帶隊趕來。他一到場,看出了牙將軍身負內傷,便大膽只身上前摛兇。承平身負“四象仙法”被正道公認為青少年一輩的第一人,他一出手對上牙將軍雙拳便硬生壓住對手,勝了先招。

“四相仙法”修練者必需熟習金木水火土五行仙術,出招時同時發動四相仙法輔助,如承平這一掌“銜枚填海”五行缺火,牙將軍的火相妖武內力對上便如投石大海一般。承平一招得手,趁對手一時對錯愕,趕緊趨步上前以仙術咒力封住牙將軍的氣脈穴路,漂亮地制住了歹徒。

本來行事低調、留在館中支持的元勁,在聯絡特武隊時(同盟巡守隊制服妖人後,仍然交由特武隊收押、再於特別法庭判刑),意外得知益凱、廷威兩人也在現場,便趕了過來。其實兩少年這陣子大鬧黑道的行事早已在武林傳開,正道中人雖不公開支持非法正義,卻也不免暗中叫好。

元勁第一時間趕到,連忙一手一個,運起讓正邪兩道都為之側目的“無相仙法”救治兩少年;待到廷威悠然轉醒之時,想起了仗義相救的浩然,便指著他倒地的方向說:“救他……”。元勁瞄到浩然知他臂傷不輕,元功一運以“摛龍爪”手法把浩然隔空吸了過來;由於兩手騰不出來,加上他發現浩然受的多是外傷、本身也無功力,便運起功來從丹田釋出元丹,以意念控制元丹飛到浩然臂上悠轉幾圈後回來,不只左臂,浩然身上的傷和之前累積玄母訣的咒力便一並治愈了。

無相仙術以純然正氣建構仙氣,有助於支援、救治各門派仙道中人,甚至是妖道修煉的絕佳補品;這種毫無花巧的內斂功力,修練起來需要的專註度和所吃的苦頭也是尋常修道練武的好幾倍,是以直至今日幾已只華生真人一脈相傳。

除了益凱修練的土相仙術以煉就九轉內丹為積累仙氣功力的門徑外,其他仙武術俱無內丹速成之法,無相仙法也不例外;只是元勁自幼便勤加修練首重內息真氣的無相仙術,雖然過去一直低調少為人知,但已練就相當深厚的功力。

無相仙法與其他派別的真氣修練多分為三關:第一關是所謂“煉精化炁”,將丹田內的真氣煉聚成一團無形的“元炁”珠(其難度大約等同於益凱易筋經內丹的一轉”丹華”)。

接著便再修練這團“元炁”、突破第二關將之化為有形的“元丹”(約等同於易經筋五轉”餌丹”);和自身元丹一同修煉到第三階段“煉炁化神”後,這顆內丹便成了帶有靈識的“元胎”(約等同於八轉”伏丹”),有人將之用來避劫,也有人轉煉成神兵,或是將元胎煉成具形,以求元神出竅於千裏之外。再此後“煉神還虛”便是成就金丹大道、升仙的事了。

元勁在赴魔都前剛好“元丹”初成(這已經是不輸給牙將軍的功力了),救治啟明、羽名兩師兄弟後閉關修煉了一陣子,日前才出關。以他的元丹要救治浩然身上的外傷自然是舉手之勞。然而元勁露了這手,也讓在場的正道同盟包括承平暗自思量著原來他的功力竟也到了如此境界。在此之後,不少多事之人暗中將兩人相比較,多少也加深了承平對元勁的嫌隙。

元勁治好浩然傷勢後,便全心救治益凱二人,其餘的讓正道同盟與特武警隊處理。待到兩人傷勢轉輕,可以坐起開口後,便聽其問到浩然的下落;元勁說他已將那少年的傷治好後,才回想到這少年好像被特武警隊的人帶走了。

益凱對於沒能及時跟特武隊的人講浩然是幫自己的感到懊悔,元勁卻要二人別擔心,說特武警隊可能只是要做例行的偵訊。但事實上,這一步之差卻又揭開了拳擊少年浩然所受磨難的新一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