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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五一:小人下道德,上刑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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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擊少年浩然轉醒的時候,已身在大牢之中,本來他只是被帶回問訊、問完便該離去才是;但暗中似乎有另一股力量在操作,浩然完全沒被問到話,便不明就理地給帶去關了起來,本來他是一點仙術妖術也沒有的,卻依然通過關卡被送進了專門關修道煉妖之人的特別監獄附設看守所中。

他兩眼睜開、坐起沒多久就看見另一名犯人進了他的牢房,也許是室友吧,那人叫他跟上、帶他到了飯廳。有那麽一瞬間,他還有點期待能在這裏見到耀川,不過環視飯廳卻沒有發現他;也好,這裏不是什麽好地方,耀川不在這也好……浩然看著眾人群聚在飯聽上,不是為了吃飯而是全圍在飯廳中央;在那裏,柱子上鎖著一名英偉結實的青年,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穿著一件四角褲,不一會兒他便知道這個人叫“張益緯”。

“張益緯,連我師兄在內多少人給你們正道同盟以多欺少圍攻,尤其是被從你手上送進來這個暗不見天日的鬼地方,想不到我們竟然在此碰了頭;我想你心裏也有所準備了吧,有啥遺言快說吧……”說話的正是和浩然一並被送了進來的牙將軍。

“看守所內嚴禁私鬥,再說,有鎖功環禁制,只怕你們還耐何不了我。”益緯說到,原來他們囚犯雙手雙腳上都各有一個具咒力的銀環,這銀環不會主動傷人,卻可以完全禁制犯人將術法功力送出體外;換言之,戴著環無法用法術、內力攻擊人,但像益緯身負“不滅金身”的護身氣勁卻依然可以在運作。在這飯廳上,差不多只有浩然一個人因為沒修習術法所以不需戴那銀環。

“你該不會真以為我們是那個什麽”相請不如偶遇”吧?”牙將軍說完放聲大笑,周圍的囚犯們也跟著笑了起來,活像電影裏的壞人幫派一樣。“你怎麽沒想過,為什麽只有你這個特武隊長給拷這柱上?”其實益緯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而是他不敢面對這可能的答案。

“哼哼,老實告訴你把,上下我們都打點好了”牙將軍一邊往後拉了把椅子坐,一邊繼續說著“打從知道你小子給關了進來,我們就展開布署,這幾天四一邊處鬧事、一邊任人踢館,為的就是給拉進來找你算算總賬;你那個寶貝弟弟和師弟,還真以為自己打遍天下無敵手咧”說著他舉手一招,四五十個壯漢走出人群。

浩然一眼便可認出這其中的幾人,他們都是有名的拳擊手或武術家,裏頭不乏國際賽事的種子甚至前冠軍;看他們手上戴著銀環,大概是拳手的職涯巔峰一過、走下坡引退之後被邪教引誘、走入了魔道吧。(浩然雖然沒聽過正道同盟卻也有聽說有個組織專門監控避免異術奇藥被濫用到運動賽事上,是以這些人修煉魔道多半是在退休之後,或煉了卻沒在比賽中使用過)

這些人裏面,連拳王在內有幾個都是昨天那場拳賽會館裏的人,看來牙將軍所言不虛,他們是早有安排,故意被抓裏看守所內“集合”的。牙將軍對著益緯說:“我這些打手的拳勁最少都有三四百磅,你又不能發功還擊,還有什麽比用一拳一拳、紮紮實實的拳頭慢慢打爆你的金身更過癮的事?”。

跟著牙將軍手一招,四五十人排隊分列,一個一個上前去,一次一人迅速連續地擊發十拳,然後到後面排隊、恢覆氣力。前一個向外退開、後一個馬上補上,幾乎沒有間斷、沒有給益緯留下吭氣的空間。

益緯也知道自己只能挨打不能還手,金身再怎麽堅不可破也不可能撐一輩子;但他不甘心向邪魔外道投降,或許更不甘心的是接受警界已腐敗、被魔道滲透的事實。少男出力繃漲他碩大結實的八塊腹肌,祭起“羅漢金身”遍體透出金色的護身光茫,他知道對手的拳頭不帶功力,所以選擇緩緩釋出護身氣勁以求長期抗戰,。就這樣幾十拳下來,他便像沒事人一樣絲毫不受損。

浩然看到這幕,難免目瞪口呆,他沒想到仙術的修練竟能有如此效果;看到益凱二人與牙將軍的對戰拳勁逼人是一回事,看到益緯像這樣挨了幾十拳卻一點傷也沒有,這對長年打拳幹架的他來說是更加不可思議。

然而這一切早在牙將軍盤算之中,他特別搜集了這四五十個高手,每人只轟十拳就下來休氣回氣,一旁還有二十個可以替補吃喝拉撒、按摩肌肉;他一早就預著要打持久消耗戰:“我也不急著殺你,我要慢慢玩殘你,你要是挨得過三千拳,我們再來變些新花樣……”說完,便狂傲地閉上眼“我想想,打夠一千再叫我”

浩然看著飯廳裏上演著暴虐的群毆情節。特武隊長益緯被鎖在石柱上、裸著上身只穿了條內褲;從小跟著謝逸夫修習武藝;吃苦鍛煉出來的八塊鋼鐵一般的腹肌,不怎麽出力時已十分方整立體,一經運勁一顆顆鼓起暴漲;但此刻卻淪為人肉沙包,只能任由四五十位各國歷屆拳王拳霸一拳接著一拳地痛毆著他的八塊腹肌。這樣的畫面,充滿正義感又沖動、老是被啊川笑稱是“熱血笨蛋”的浩然實在是看不過去,要不是眼前的精實少男果然護身氣勁了解、似乎沒什麽受傷,否則他早就沖上去阻止了。

這牙將軍十幾年前曾敗在益緯的師父成佛道士謝逸夫的手下,所以對“不減金身”的能耐也算得上是知己知彼。果然,被四百磅重確連續狂轟猛炸一千拳之後,才再撐沒幾拳,益緯身上的鎏金氣勁便黯然淡去,只剩下他的皮膚和毛孔還透著的金芒–毫無喘息機會的不間斷挨揍,益緯的護身真氣不停的消耗,盡管他再怎麽不願讓牙將軍趁心如意,也無法再維持住“羅漢金身”,只能降級到“大聖金身”。

“砰!砰!砰!砰!砰!砰!”重拳不停地砸在少男的身上,又挨過了六百多拳。盡管是車輪戰,就連出拳的職業拳王也開始吃不消,已經開始有人替換下來休息了;更不用說挨揍的。益緯身上的金芒再褪,“不減金身”的功體退到第二重“天王金身”的程度。

益緯一邊挨揍,一邊環顧四周局勢,便看到了昨晚片子裏為了救好友而犧牲自己在擂臺上任人調教的拳擊手徐浩然。他修為較高,可以定睛認出在浩然體內有一股益凱的真氣在保護心脈;從在場痛毆他的有幾人也出現在直播畫面中,和方才牙將軍的話聽來,應該是昨晚後來益凱他們去踢了人家會館。

從益凱會出手救他看來,這少年的確是個好人,再看到他的左臂被治好了,傷得這麽重轉眼便愈,一誠去當兵了,若不是其他前輩出手,那大概是同盟道館裏,在比武會場也有出手相助的元勁的手法。看這小子心眼剛直、又適合練武,能夠大難不傷,算是好人有好報了;組織、領導特武隊多年的益緯一方面起了愛才之心,一方面也為他竟然身陷此獄感到擔憂–他不會術法,是以也沒有戴銀環,但,怎麽會在這呢?

又四百多拳過去,益凱金相仙武術的功力就像個墨條一樣,一分一毫地被磨去,“天王金身”也守不住、跌退到最初練成的“神將金身”;他的自衛能力是每況越下,金身被破的時間是越來越短,果不出所料,不到三百拳過去,便連“神將金身”也宣告瓦解,這前後加起來快兩千五百拳,少男苦練的護體金身,就在他被陷入黑牢、被仇人施計毫無停歇地施以四百磅重拳群毆了一個多小時後化為烏有。

這下子不是功力在保護身體,而是益緯得用他堅硬的腹肌來護住丹田真氣;因為一路被揍下來他金身的功體雖然消減但未能有時間行氣調息,此時若是丹田被拳勁重創,便會如同遭高手以絕頂功力一拳直接貫破金身、震毀丹田一般傷上加傷。

益緯修練金身便是要成為戰友們的盾牌坦克,在肌肉的操練上當然一點也不馬虎;然而單純是筋肉的強度總也是有其極限,開始一二十拳便還能挺得住,等到六七十拳過去,少男八塊結實分明的腹肌上便早已布滿了瘀血。

見眼益緯竟然單憑鍛練精實的肉體就撐下了百來拳,牙將軍知道此時打手們的拳勁已能滲透到少男的腹腔,對臟器和丹田帶來震撼,益緯此刻想必只是硬撐了下來;但他不確定這小子真能撐多久,要是真讓他再撐個一兩百拳,只怕會壞了與人談好的計劃。他決定不要冒險等下去了。

“你知道為什麽我對你這金身的能耐這麽了如指掌嗎?”牙將軍放聲說道:“那是因罔十幾年前,我跟謝逸夫交過手,那老頭便是這樣敗在我手上的。”

“你放屁!嘔!”才經歷喪師之痛的益緯從牙將軍裏聽到先師的名諱,又聽到他在胡扯,難抑激動之情放聲大罵。這一罵松了防備、被不斷轟擊的拳勁貫體、少了出力的腹肌護衛直沖臟腑。這一拳,就只一拳,便沖破了丹田、正式地打爆了益緯的金身,讓少男忍不住吐了一大口血。

這一大口血不只流淌在益緯胸膛,更直流而下布滿他早被打得腫脹斑爛的八塊肌上。那些殘酷的打手竟然連吐血的時間都沒給他留下,夾帶著零星真氣的熱血流下的當口,又已經是三四拳連轟在少男身上;腹肌上的皮膚從紅腫到黑青、再打到血都從毛孔滲了出來、或是破皮流血出來。

浩然看著益緯一個人挨下這麽多拳,這一小時多下來不知不覺間已把他當偶像看待,這時候看到偶像支撐不住吐血,一時情急站了起來便要沖將上去。益緯一吐血便暗道不妙,他知道自己再撐不了多久,但他不想認輸;一面還被痛毆,一面收定心神勉強已被轟得破爛的腹肌再出力多撐一會。跟著他看到浩然從人群外圈走了進來,連忙給他使了個眼色、搖搖頭;牙將軍是沖著自己來的,害浩然、耀川給第一章:進來已經很對不起他們了,他不能讓一個沒經過金身修練的少年來承擔這些攻擊。浩然看到了益緯的眼神,知道他的意思,雖然他自己是很想沖上去,但最後還是聽從益緯的指示忍了下來,原地站定就近看著。

“慘敗啊……,後來謝老頭跪下來向我求饒,我才免……”牙將軍顯然不打算就此罷手,他再度用話語刺激著益緯。

益緯明知對方在擾亂自己心神,但就是沒辦法放任他這樣當眾詆毀師父的名聲;尤其,一想到師父給自己害死……,他一直沒有把那天河洛客在會館跟自己說的話如實告訴益凱和廷威,也就沒機會被人開導、一直把師父謝逸夫的死怪罪到自己的身上,所以此時的他更加難以冷靜、忍不住激動地開口回罵”

“放,嘔!放,嘔!放屁,你嘔!胡說!嘔”

益緯為了要罵回這句吃足了苦頭;接連幾全更把他受損的丹田搗個稀爛。少年一邊回罵一邊又吐了幾口血;丹田毀壞,真氣四散、內息紊亂,再接下來的攻擊他一點內勁也提不出來,只能像是一個被霸淩的小夥子一樣單憑肉身任人毆打痛擊–而且還是一個八塊結實腹肌都已被打爆打爛、受盡淩虐的小夥子。

“二六八零、二六九零、二千七……”

牙將軍開始數著,打手們還是十拳一輪地不停出拳,速度快得牙將軍來不及數只好改十個一數。又被轟個十幾二十拳,此時的益緯已經連擡起頭的力氣也沒有,已經不能算“撐下去”了,只是牙將軍還不肯停手,單方面地藉由對一個破爛不堪的大型填充玩偶來出氣而已。

所謂“黃臺之瓜,何堪再摘”,益緯現在連“打要站穩”都做不到,半點力氣沒有、只能讓身子墜下、由被拷在柱上的手腕吊著雙臂、整個人掛在柱子上,被重拳連擊的時候更頂不住拳勁,活像個沙包一樣被拳頭打得不停晃蕩。他身子低了下來,幾個拳手本來是瞄準腹部的,卻失手打到他的胸口,幾十拳下來打斷了少男兩根肋骨、更加深了他的痛楚。

浩然再也看不下去,在牙將軍數到“兩千七百五”的時候沖上前去把上前換班的打手推開。但他知道自己沒辦法阻止這些人的暴行,唯一能做的只有:“我來代他。”少年的聲音大得連自己都嚇到,更引起了牙將軍的側目,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底是發抖的,還剩兩百五十拳,我能嗎……?

不論是在飯廳看轉播、還是在會館裏看比賽,在場不少人都認出浩然就是那個在擂臺上被痛毆調教得死去活來的少年。比賽過後人人心有未甘,昨個夜裏不免再三回味,現在看到他站出來主動找挨揍,眾人心裏頭癢癢地望往牙將軍盼他答應。

牙將軍一想到昨晚少年折在他手裏、被玩弄到一半的事,就也樂得順從眾意,說道:“可以,不過這兩百拳要怎麽揍得由我來重新決定。”這時候的益緯雖然聽得清楚發生的事,卻連擡頭和開口的力量也沒有,更別說阻止事情的發生。

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腹肌上了;浩然一口應允,站到益緯的前面,出力把八塊腹肌撐到最硬最大,然後等著。

“呯!呯!呯!”牙將軍先是讓眾人再按照原先安排輪流上去出拳。為了避免向後倒會壓到益緯,浩然雙腳釘穩;但這樣的一昧挨轟、對方又是有組織無間斷地出拳,和拳賽或幹架大不相同,果然四十拳左右浩然便感腹肌痛得到快撐不住,五十多拳時“呃!”地一聲幹嘔了一聲,反射性的向後一縮、就要抱腹蹲下。

但這幫歹徒可沒這麽容易放過浩然,這時候人群裏走出一人,站到少年身後、從脅下將他架起、讓打手繼續出拳。浩然雖然也像他的偶像益緯一樣趕緊再讓腹肌於劇痛中勉強出力,但不出二十拳就又宣告崩潰。接著便是殘虐,拳士一拳一拳地轟炸著擁有完美肌肉線條的拳擊少年,他也一樣被毆到吐血;唯一不同的是,架著少年的那雙手竟開始不停地在他胸前乳頭上來回刻劃。

架著浩然的便是半年多前被益緯抓進來的妖道中人,他是水相妖幻道人“謫星”的小徒弟“瑤光”。被關進來後百無聊賴,本來就會做“毫芒雕刻”的他便開始在這看守所內刻劃作品,他用罐頭打開後鐵蓋邊緣的鋸齒把中級的水相妖咒符錄“日寒三尺”刻於自己的指甲上,留下一步沒完成便不會具有妖力、不會被監測到,直到方才要出手前才完成。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日寒三尺”顧名思義便是讓受術者在頃刻之間身受數倍於玄母訣的水相妖術咒力。那瑤光用指甲刻畫著浩然的乳頭。一時間,浩然矛盾的身體同時被毆傷到吐血、同時又被情欲充斥,下體忍不住勃發了起來。

浩然很清楚自己再這麽挨下去會死的,幸好打手們轟到一百拳時牙將軍叫了停,他站到少年身邊說道:“我給你個機會喘口氣休息一下,怎麽,不感激我嗎?”浩然雖然覺得牙將軍的嘴臉很惡心,但卻也不得不抱握這一點點的喘息時間。牙將軍轉過身說:“休息完之後呢…我們來換個花樣…”跟著便見他轉身指揮著眾囚犯,浩然只聽到了他說一句“鏈子”之外,卻不知將作何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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