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八:風火征伐九天啟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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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找到“龍息”持有者之日,若為師尚未出關,務求保衛“龍息”不落妖邪手中。千年前“龍息”舊主人皇戰敗,以其殘餘法力藏去“龍息”消息,是以窮一奇二僧三道法力仍無法確知“龍息”確實模樣與功用,若其為一法寶則罷,若為武功,則錦囊中有一心法“放光明法”,由益凱與“龍息”主人修練,可提高內力施展時的威力;若為一武器,則由益緯與之練習百器訣;若為一盾甲,則由廷威與之練習甲界術。靜後為師消息”

這便是謝逸夫交與廷威、益凱錦囊中所寫內容。這時,他二人正在益凱家中,與益緯、一誠在一起,連啟明也在現場,幾人由益緯介紹後,認識了彼此,廷威這才知道,他們五人便是要一同參加比武大會的隊友。

“我補充一下關於比武大會的事好了”啟明在逃離陰後魔掌後便趕了過來,他奉師命來參加益緯他們這隊。“你們應該都知道,這次比武是由正、邪雙方派代表出戰爭奪不久前由令師成佛道士獲得的神兵“冥甲”吧?”他向在場最年輕的益凱、廷威二人看去。

“成佛道士?”

廷威被這麽一看反而一臉好奇的望向益緯;

益緯面帶微笑的說:“嗯,謝老師在年青時是有這麽一個外號,因為他本來是少林後人,但改佛向道,卻又不忘佛法,所以自稱“成佛道土”,和在場啟明的師傅“八指道長”、一誠的師傅“天清道人”齊名,就是剛才錦囊中“一奇、二僧、三道”中的“三道”

“這麽說吧”啟明把話頭接了下去:“在玩RPG的時候,我們都知道主角、正義的一方會一直升級、建功、賺錢、獲得寶物;但事實上,邪魔一派也在練功、挖寶。”

“這次的比武,之所以會舉行,令師之所以要拿出冥甲所獎品,就是因為不久前墮入妖道的幻妖刑天真人不知為何竟拿出他私藏多年的金相神兵“猛虎”,在妖魔手中稱作“紫虎”,作為籌碼,與正派中人相約比試,得勝者可以兩者兼得”

啟明頓了一下,繼續說下去“比武分兩回,第一回由我們這邊辦,邪族也可以派人參加,最後得勝的可以暫時持有冥甲。這一回的前二強,再赴魔界,與魔界中己選好的兩隊決勝負,而那場最後得勝者可以兼得猛虎、冥甲兩件神兵”

益緯補了一句“本來我們這輩高手也是不少,我們這隊也不見得會贏,但啟明才剛得到幻仙焚天真人的功力,還有神兵飛鳳劍;說不定好運點真的能讓我們把冠軍拿到手也不一定。”

“沒~有啦!”啟明不好意思地說著,他本來功力還在益緯之下,這次奇遇,已與益緯在伯仲之間。聽益緯這麽說,益凱嚷著要看“飛鳳”,啟明只好從善如流,手一吐勁,飛鳳便隨心喚出,登時滿室溫暖、紅光耀眼,飛鳳化作劍形,紅光收了下來,看起來倒與一般廟堂染紅的木劍無異。

大家聊了一陣子,那比賽就在下周末,約好這幾天一同練功再去。至於“龍息”,由森護法態度似乎十分肯定是在廷威手中(也因此兩人才拆開錦囊來看),雖然廷威全然不了解“龍息”是什麽,自己又是如何持有;益緯作主意,就照錦囊所載,三人索性各自把該練的那種功夫練上,等確定“龍息”為何後,再教給廷威,這樣比較快。

***********************

到了比賽那天,來的人不少,但看到報名的幾組高手後,退出的也很多,最後湊齊了十六組,啟明一看,自己的小師弟羽名竟然偷跑下山跟幾個初出茅蘆的小子組了一隊,本來想過去教訓他一頓的,只是比賽已開始,又有外人在,便暫時作罷。

第一場,他們“一鳴隊”(這個名字是廷威取的)對上的是妖術隊伍“戰天隊”,顧名思義便是五魔之中“西魔戰天元帥”派來的隊伍,魔界各派素來不睦,自然是難以像正派可以聯合組隊。除了“中魔至尊人皇”一系多年沈潛,這次也沒有派人來之外,魔教正好來了四隊。

益緯環顧了四周,正派中最受囑目的除了他們這隊由“三道”後人組成的隊伍外,還有另一隊“承平隊”是由正派新一輩(比益緯長幾歲)中成名多時的高手組成,比起來更有冠軍相。

第一戰開始(自由派將五戰三勝)

為了保留實力,大家決定保守作戰,讓主克金系的啟明上場打頭陣,只消戰勝三場便可得勝。首戰西軍中軍團長魔霆。行禮過後,魔霆知道對頭紮手,一出手便是九殛掌絕招“毀天滅地”--擂臺上空氣因“殛空”一式逐漸布滿雷電之氣,一時間會場一片紫霧彌漫。

啟明暗運九陽火勁抵禦,神功一起,耳聰目明,瞥眼左方一閃電光,知是“殛岳”挾滿場電氣開山劈石擊來,這招“(殛空、殛岳)毀天滅地”不愧為九殛掌五大絕招之一,一招既發,周場電氣連鎖鳴暴,雷聲攝人、電光奪目。啟明出道未久,初見此招,不禁暗中叫好。

但火能克金,開山劈石的絕招還得打在人身才能作數,啟明念轉心訣,體內火勁依法周轉,手臂一揚、食指一伸,一縷紅光劍氣直射而出,正是師門絕技九陽神劍指起手式“一陽開迷津”(取其形如向問路人指方向為名);紫霧中,紅光直射“殛岳”尾部而來,俗話說“蛇打七寸”,那“殛岳”一式以掌刀發招,啟明所打正是魔霆手腕脈門,魔霆不得不先緩招閃讓,跟著再發掌刀再追擊。

益凱初時只見紫霧之中電光、紅光來往相追,待過一陣子,擂臺上電霧一面被魔霆所引發,一面被啟明劍氣逼散,兩人身影越來越明,終於場上紫霧一清,魔霆見狀只得停步;啟明卻並未實時趁機出手,因其九陽劍氣指發勁所耗內力頗巨,啟明雖有飛鳳神兵助威,但內功火侯並非一朝一夕可得,只得回氣調息,另一方面他幾人下山不久,所見有限,有意引魔霆出招,讓益凱他們共同一窺西魔九殛掌招數,日後有備無患。

魔霆出師不利,料想臺下狂雷(西魔軍上軍團長)等人必然看足笑話,怒上心頭,魔功再催上一層,左掌掌心霹靂作響,左手成爪布著淡淡紫光,緩緩向啟明走來,當頭發了一掌,啟明見此招不比方才聲勢,心下托大、舉掌便接。

哪知雙掌一對,魔霆掌心仿佛帶有吸力,啟明大驚連忙收掌,魔霆右爪又己抓到面門,匆忙之間啟明連步退讓,魔霆左掌“殛人”右爪“殛骨”正是九殛掌絕招“(殛人、殛骨)屍骨無存”這招歹毒己極,左掌滯人身形,右爪進攻全是面目、下陰、丹田等人身要害。

啟明一時大意,被攻個手足無措,慌亂擋讓一陣,心頭方定,食指、中指並捏了個劍訣,氣運勁轉、劍氣紅芒便由指間吐出,凝氣為劍。

這招“三陽且為劍”雖然攻擊距離不能及遠,但不需間斷運氣,可以一直凝氣指間,擋下對手的連環近身攻勢,啟明驚懼方定,全力施為,一時倒殺得魔霆惶惶大退。

魔霆身為西魔軍中軍團統領,九殛掌練到“殛魂”,這次被隊長(戰天隊隊長白雲參謀)派作頭軍,大有要之消耗對手作犧牲打之意,魔霆心中老大不甘願,這時又被啟明壓著打,一時怒氣暴發,雙掌發出紫光由淡轉濃,兩眼直瞪啟明,卻又仿佛瞎子般看著啟明劍指刺進自己左肩竟不閃不讓。

啟明一刺得手卻反而不明所以,一個恍神,心臟狂跳,原來魔霆硬吃一指近身出掌,左掌“殛人”直打中啟明心房,啟明被殛中心頭,才覺得嘔心難過,肩頭又被魔霆右爪“殛骨”抓中,跟著魔霆電勁全吐,“殛魂”化作電絲鉆進啟明四肢百骸、神經腦門。饒是火勁克金,啟明仍被電得三魂離體;這正是九殛掌絕招中僅次於“奪日殺神”的“(殛人、殛骨、殛魂)三司會審”。

啟明一時大意、落入敵手,益凱在場邊看得投入,只覺感同身受失聲大呼“啊!”,這一聲倒似把啟明喚了個回魂,生死交關之間急中生智,右手劍氣一揚直刺魔霆太陽穴、左手將神兵飛鳳化出實體,往其面門一刺。

魔霆正在全力施為忽見神兵當面刺來,連忙轉頭避讓,卻反將右目送上九陽劍鋒“啊~”地一聲血濺當場、痛呼發足奔離會場,為著一時爭功,不但大敗收場還失了一目,正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啟明勝了第一戰,跟著戰天隊便推西魔軍上軍團長狂雷上場,趁著啟明還未調息便要求開戰。

狂雷奉信“趁你病要你命”的金科玉律,一開戰便鼓足電勁一手揚出“殛魂”電絲直指啟明。啟明仿佛還未回氣,只是避退。

狂雷哪裏肯讓他拖延,“殛風”運勁加速,奔向啟明左手打出“殛人”雷掌作招魂牌、右手飛出電絲作勾魄索,“(殛人、殛魂)無常索命”,近則出掌、遠則飛索、輔以“殛雷”的高速,讓啟明被追得滿場亂逃。

益凱見啟明逃了許久,不禁為他擔心地握緊拳頭,倒是在他身旁的廷威似乎看出了什麽門道,見益凱緊張,輕輕將手搭上他肩頭要他放心。

過得十分鐘有,啟明這才反手出指“且為劍”劍法大開大盍,把狂雷攻勢架住;兩人一過十來招,距離稍微拉開,啟明運起十成功力,只見他右手劍芒收短,左手食指“開迷津”劍氣飛射而出,竟是兩手齊發、可近可遠、有攻有守,這才和狂雷戰得難分高下。

臺上兩人竄高伏低、時而遙相攻防、時而近身相搏,益凱、廷威兩個初出茅蘆的少年小鬼看直了眼,只覺得精采、驚險、精妙。而益緯、一誠則一面以自己所學相映證、過招。

因為本身氣勁被火系仙武術所克,狂雷久戰之後漸居下風;但他亦發現啟明所使劍氣只能直線正面攻擊,亦不利擋架、只能以攻作守,心忖拿出壓箱本領或可一勝,免得讓下一個上場的撿了便宜。

突然間狂雷收住腳步,周身電光大作、紫虎形象浮現;他雙手一攏,電光聚在掌間壓縮成球,那雷球光耀奪目。啟明心知這是決勝負的一招,不敢大意。狂雷“殛日”雷球擊出,啟明眼見無法破去,只好轉身閃避。

但啟明這一轉身,便將背門賣出,狂雷早料及此,湊身上前、“殛日”第二擊便要打出,這時啟明身形才轉回一半,不論“開迷津”、“且為劍”皆無法擊中,眼見便要中招,突然間狂雷的身形一滯、手上雷光一散,右手脈門、胸口飆出一註血線,一臉不敢相信自己竟被啟明擊中。

然而臺下益緯等人卻看得清楚,就在電光火石勝負立判的當下,啟明一個背手向後,兩手小指飛出一道火勁隨著擺手弧度拐著彎正中狂雷胸口和手腕脈門。

這小指飛射、弧劍傷人便是九陽神劍指中主攻側邊、繞彎的“五陽掃峨眉”(取其形似女子以小指掃眉為名),啟明故意藏招、露出背門,便是要等著這擊。

在與魔霆一戰後,啟明深感西魔軍高手不容小看,若不亦步亦趨、以計智取,實難力敵,而自己若不能連勝三場,一誠木系被金克、另兩個小鬼頭絕非白雲參謀的對手,那益緯就不得不上場,但這麽一來主將兩個都在這戰被消耗實為不利。

一擊即中,狂雷一時難以再戰,只好認輸退場,白雲參謀二話不說跳上臺面,又是一個“攻敵不備”的家夥;益凱見狀再難自抑,激動地往人踏出一步“啟明哥!”(本來啟明與益凱等人不熟,以“學長、學弟”相稱,但這時益凱心頭熱血翻騰,不覺親近了幾分),他昂著頭、挺著胸,只要啟明回頭示個意便要躍身上場代他一戰。

廷威看見益凱身形一動,便知他心意,怕他真跑上臺,一急便伸手拉住他手腕,湊身上前盯著他的神情。臺上啟明卻頭也不回,只準備開打,反倒是白雲參謀對這小夥子的行徑好奇地瞟了一眼。

“少廢話,一決勝負吧”

啟明喝了一聲,跟著全力發出一計“掃峨眉”斜射參謀;白雲參謀心想啟明必是強弩之未,不必急,慢慢耗盡他,只轉身一讓;卻覺得腰間一痛,跟著眼見周身冒現許多紅點乍現、爆發。

一時場上紅光大作,白雲參謀恍若踩進地雷區,身陷紅光陣中,益凱、廷威看著心頭大寬,原來在與狂雷作戰前啟明就拿好主意,以他的功力大約與狂雷不相上下,而火能克金,要勝他不難,但卻難勝白雲參謀。故啟明與狂雷開打初時滿場奔跑,便是暗中運勁到左手姆指放出“二陽道頭名”將劍氣凝於空中,因勁道不大,那劍氣在空中只有微微地紅芒,本就不易發現,擂臺上殺得光芒亂射,更加難以察覺。

“道頭名”的氣勁不經啟明發動便不會爆發,故可以在白雲參謀一上場還掉以輕時殺他個措手不及。這一計果然成功,紅光把白雲吞沒,過了兩分鐘才漸止。

白雲從紅芒中現身,全身衣服被炸得破爛、遍身血跡斑斑,看起來受傷頗重。他張開血盆大口,幾絲血絲和著口水流了出來“呵呵~好!好~哈哈哈!”

“怎麽停啦!怎麽停啦?”

他發狂吼著,搖著頭、揮著雙手,突然間他的全身皮肉綻破無數傷口,流出的血立時化成血霧;他解下腰間長著倒刺的銀鞭,先抽了自已一鞭,再往空中血霧抽去,那血霧竟像他所役使的牲口,被他一抽往他所揮方向飛去,罩向啟明。

不言可喻那團血雲必然兇毒異常,啟明全身大汗淋漓,他全身內勁早己差不多用完了,他心想,自己大概接不下這招…

啟明形勢異常兇險,廷威捏著益凱的手也異常的大力,一方面是因為緊張,一方面是更怕他會沖出去,而益凱被這力道影響著,大力地握了回去,但有些人是這樣,一到氣頭上,別人越要抑制他,他就越要沖動;終於益凱還是忍不住沖了出去。

“下來吧,我上。”

益緯開口對臺上的啟明說著,似乎是約定好的、似乎是默契、又似乎是隊長的權責,啟明聞言就自動跳下了擂臺;而益凱也因哥哥的聲音停下了腳步看向他。

等臺上血霧漸去,益緯上臺應戰,才要開戰,那頭白雲參謀轉過身去,喃喃吟道:“今天夠了,嗯,夠了,改天再找你們玩吧!”說著走下了臺棄權離去。

白雲參謀的妖武術乃是由“傷”所發動,適才大量的“傷”配額己用去,與其說他衡量再打下去可能傷重身亡,不如說“他滿足了”,所以便認輸下場,既然自己這隊獲勝無望,又何必再打下去、便宜了一鳴隊之後的對手呢?

戰後,啟明除了氣力用盡有點虛脫之外,並無大礙,一行人便環視其他場次,隔壁羅剎隊也只用兩人上場便取得三勝(除魔隊眾小將敗),但待啟明尋找他師弟羽名時卻遍尋不著;紫垣隊直接認輸讓給承平隊,而無上隊和妖靈隊則割喉大戰,卻也因為出招狠,所以勝負分得快,差不多在一鳴隊這邊打完時他們也以二比三收場了。

******************

休息室中,啟明正自行打坐運功;益緯則和一誠聊起武術隊的近況,突然間聽到身後傳來弟弟益凱半呼救半打鬧的叫聲:“啊~放手~呵~”

益凱大聲叫著,臉上卻止不住笑意,像被呵著癢處一樣全身無力地攤在廷威身上,而廷威則一手扶著益凱,一手從後面摟著他的腰、伸進他上衣下擺裏在他腹部游移,一臉奸笑,看來便是呵人癢的兇手。

益緯年紀大益凱三年有,從小就被弟弟當作敬愛的對象,自從廷威一同拜進師門後,看見弟弟有個玩伴心裏甚是替他高興,早把廷威當作一家人,看他們打鬧一片自然也就不阻止,倒是心想怎麽弟弟怕癢自己一直不知道。

別說益緯不知道,益凱本人也不知道,他本來是不怕癢的,前幾天意外地被廷威拂到了肚子,突然全身酸軟無力、又帶點爽意,像被呵到癢一樣往身後慌亂一退,這倒給廷威看了出來。

兩人私下還找了其他人試驗,發現別人摸都沒有用,單就廷威一按上益凱肚子就叫他無法抵抗,據廷威分析,也許是那天和森護法對戰後,他幫益凱療傷所留下的後遺癥。

益凱天真地找廷威研究,哪知廷威玩心甚大,兩人從小又不乏打鬧,一知此事,便像小孩搔癢、脫褲子一樣,每三五天就找機會偷襲;益凱只能怪自己肚子不爭氣,廷威怎麽摸就怎麽酥軟,在班上像小狗被撫摸肚子一樣倒在地上扭動,雖然好玩,但也亂丟臉的。好在大家都是高中生了,只覺得廷威的行徑有趣又有點幼稚,卻也不會取笑和陷害益凱,倒是認為他兩人感情好得有點讓人羨慕。

益凱被制著不能掙脫,上衣被推高,廷威的右手就在他微微抽動的腹肌上撫摸著;廷威笑著說“叫聲好聽吧!”,益凱聞言,臉色一便,強收起笑意擺了個臭臉;廷威也覺得這玩笑有點欺伍人了,只好悻悻然收了手;益凱連忙爬起轉身走到一旁坐著。

就這樣好一陣子兩人都僵在那,一誠看這兩個少年前一會兒才打成一片,怎麽一下就搞起冷戰起來,覺得還算挺有趣的,湊到益緯身邊小聲問“你弟和廷威,你猜誰會先讓步?”

“一定是廷威啦!”益緯悄聲回道;

“是哦~”一誠略感意外,

因為比起來益凱的臉看起來比較和善,平時也十分熱血好動;相較之下廷威雖然也很陽光,但不失冷靜、比較酷。一誠以為益凱會先忍不住讓步。

“我弟脾氣扭起來,廷威是一定輸的啦”

益緯看這兩哥們從小鬧到大,益凱就是比較沖動,所以一僵起來脖子就跟鐵打一樣、再難低頭,跟外人也許還顧禮節,對廷威是從不低頭過;而廷威就是知道如此,每次小吵、大吵後,過一陣子還都得自動裝著沒事找他玩,雖說自己給吃得死死的,但朋友間哪計較這麽多。

果然過了幾分鐘,益緯等人故意不說話,整間房安靜到了極點,廷威便開始坐不住,拿著飲料坐到益凱旁邊,在他身旁放了一罐(威OS:夠了吧~)

跟著若無其事的又拿了幾罐給益緯等人,雖說是求和,但面子還是很重要的;他遞完飲料順勢回頭一看,不知何時益凱悄悄把那瓶紅茶推開到離自己遠遠地(凱OS:哼~)

廷威見狀走了過去,把紅茶拿起來,再把自己手上的運動飲料推過去說:“凱爺不喝紅茶喝舒跑吧!”(威OS:算我認輸,叫你聲好聽的好吧!)

益凱卻也沒看他,往前看了一眼,對著空氣說“下一場我們跟誰打啊?”;廷威趕忙搶著接話“羅剎隊,是水系的那隊”;益凱聽了應了聲“哦”跟著手伸到廷威面前拿走他正在喝的紅茶,說“我要喝紅茶”就這麽喝了起來。(凱OS:算你有誠意~)

廷威手中紅茶被搶,瞄了益凱一眼,只好拿起舒跑開了喝。(威OS:得了便宜還賣乖~)

兩人你一回我一回地互動著,倒讓一旁一誠看著覺得好笑。

“一鳴隊的朋友”休息室門外有人這麽喊著,廷威推開門一看,是會場的工作人員,“你們下一戰的羅剎隊棄權嘍!”

“你知道為什麽嗎?”益緯這麽問著;那工作人員回道“聽說是他們的主將羅剎陰女突然失去蹤影,上一戰又折損了兩員大將,所以這場他們就直接棄權了”

眾人正在說話,門口又跑來一名工作人員,急忙喘著氣說著“無上隊棄權讓給承平隊了,所以你們要和承平隊決勝”;眾人聞言大感奇異,但想那無上隊上一場打得這麽激烈,所耗必然甚巨,棄權也是正常的。

益緯心想承平隊都是正派自家人的學長們,光他認得的便有有理禪師的高徒空禪和尚和境正大師的唯一弟子二頁大師;如果說自己這隊是由“三道”傳人所組成的話,那麽承平隊則囊括了“二僧”的傳人,不過那領隊的季承平自己卻不認得。要是真要打起來,倒不如自己這邊讓一步。

益緯才正想待會和眾人商量,又跑來一個工作人員說“恭喜你們啦~承平隊決定把冠軍讓給各位,你們隊長來接神兵冥甲吧。說罷,益緯便由他領著到會場,一誠跟了去,在與會數人的見證下接下了神兵。

神兵冥甲乃一套劍盾(戴在手腕的盾,和一把可收入盾內的短劍),一如飛鳳劍可化氣入體,益緯將他收下後,正要向一旁觀禮的空蟬和尚詢問他們為何要棄權;才剛走過去,承平隊的那位隊長就仿佛知道他的來意,直接開口說“你師父的錦囊,看一下就知道。”

益緯在回休息室的路上,便與一誠打開錦囊,那錦囊內寫著,如果最後他們與二僧傳人那隊同入第一、二名,則必是由另一隊將冠軍讓給他們,因魔界中人生性奸邪,定會在下一場舉辦於魔界的擂臺賽開戰前(一周後)搶奪冥甲,故要由益緯他們拖住敵人,保護神兵,讓另一隊安然抵達參賽,該隊乃正派精英所組,是此次大賽正派的勝算所在,益緯需在開賽前與之會合,並將冥甲交由該隊隊長保管。文末用朱筆書著幾個大字“記!謹慎,勿分散,速離會場”

益緯、一誠看罷,正走到休息室門口,一開門要吩咐眾人;一看…休息室空蕩蕩一片,哪還有人,益凱他們都去了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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