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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九:乙木封根穴活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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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戊土縱鉛虎出陽關張益凱十七歲172/57南華高中熱舞社地板團員,從小父母離異和哥哥住在獨居的伯父家,自國中起隨哥哥拜國術名家謝逸夫為師,修習易筋經與伏魔拳。這次和廷威一夥人奉師命組了一隊參加以神兵冥甲為采的比武大會。才打勝頭戰,就在休息室中意外接到消息自己這隊竟直接取得最後冠軍。

就在益緯和一誠去會場領取神兵時,益凱起來問了身邊的阿威“你知道飲料要去哪拿嗎?”

廷威見問,就起身示意要一起去拿,這似乎是一種慣例,好朋友吵完架,合好之後總要一起去做什麽事,來彰顯友誼。

然而益凱心頭一轉,雖然己經不怪阿威了,但覺得這樣就算了太便宜他了,而且也未免俗套,就半開玩笑地白了阿威一句“你要去嗎?那你去就好,我不去了。”

廷威大概看得出來益凱這麽說沒不高興的意思,就由得他,問他“你要喝什麽?”“都可以”

廷威走出休息室時,剛好啟明也走了出去,他臨走前轉身交待一句“我去找我小師弟”,這一下休息室只剩益凱一人,也怪無聊的,他開始後悔自己沒跟著廷威一起去;過了好一陣子,益凱心想廷威也該回來了,怎麽去這麽久?正盤算著要出去找找,突然間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一個人站門口,二話不說一件物品被扔了進來,益凱伸手一接,似乎是件衣服,仔細一看,正是阿威身上所穿的墨綠色背心,上面還黏著一張紙:“帶此衣到館外公園紫長椅上”。

廷威去館內服務處拿飲料,正在走回休息室的路上,突然一個掛著工作人員證的服務生向自己跑來:“你是一鳴隊的嗎?”“嗯,對啊。”“你們隊上在會場上跟人家打起來了,你快跟我來!”說著就急領著廷威往轉角走道上跑去。

這走道雖然跟廷威之前去會場的不同,但他想也許是事出緊急所以工作人員帶自己繞遠路,也就沒多問。果然走道盡頭一扇門進去,一片黑壓壓地像是機房的房間。

廷威正覺得太暗,猶豫著要不要叫那服務生開個燈,只覺得背後一股妖氣,一瞬間還來不及回頭就被重手法點住脅下穴道,接著又被點了幾下,整個人一動也不能動地倒在地上。房間的燈被打開,襲擊自己的正是之前交過手的森護法,除了帶自己來的那偽工作人員外,就只剩第三人一臉妖邪、有點蒼老、帶點貴氣的家夥,負著手站在一旁。

森護法彎下身一把抓向廷威的胸口,把他胸前所戴那條跟益凱作結交信物的拳形項練舉了起來,接著往那老人看了一眼;那老人低了頭,開口說了句“照計劃,帶走。”跟著那偽工作人員伸手扶起廷威身體,竟一把將廷威上身唯一的一件背心給脫了下來,他勤練舞藝和街舞的精實身軀就這麽赤裸地展現在敵人眼前。

那工作人員脫去了他的上衣後,跟著脫下了他的球褲,正要起身,森臒法突然說“還不夠,要三件,哼,只怪你穿得太少嘍~”。那工作人員便把廷威身上最後的一件四角褲給脫了。廷威只能搖著頭,卻無力阻止暴行,他一絲不掛地被放進一個大紙箱裏,感覺到自己被以某種推車推著移動,自己完全赤裸,這一路上倒也不敢開口,必竟有點生死事小、名譽事大的念頭。

過了一段路,又被用車戴走,等到箱子被打開時,已在一個樹林裏,他被放到一個石桌上,啞穴被解開;那老人目光嚴厲地看著他:“死老頭好聰明啊,誰會猜得到他竟然讓你去作那謝禿驢的徒弟,我看連你師父自己都不知道吧!”

廷威心想這老人年紀必然甚大,才會叫自己師父作…那個…和尚(謝逸夫本是佛門弟子,後來才作道人;而廷威在心中也不敢叫師父作“禿驢”);但那老人說的話自己是一點也摸不著頭緒,而他竟也稱某人那“老頭”,想必那“老頭”定然很老很老。這麽一想,心頭恐懼略減,倒還有點有趣。

那老人看廷威面露玩心,以為他不怕自己,甚至想他年紀尚小。便臉色和緩地低聲說著“也許你不認得我了,我是你教主叔叔啊,我跟你們家老頭交情很好的。說實話,我也不想對你動粗,只是聽聞你們家“龍息”大名己久,想跟你借來看看罷了。”

廷威聽到“教主”二字,心頭大驚,眼前這老人竟然就是五魔之一的西魔無上教主。饒是他機警,臉上不動聲色,見對方莫名奇妙地跟自己攀交情,幹脆順水推舟從他口中問點情報也好。

“你既然跟我們家…交情很好,那怎麽你沒看過“龍息”呢”(廷威本來要學著說“我們家老頭”但心想自己也許不該這麽叫,又不知該叫什麽好就混著過去)

“有啊,老頭本來也是要給我看看的,只是,你知道,唉,他死得早。”那老人說著連三歲小孩都不會信的謊。

“那…你知道“龍息”是怎麽個樣子嗎?要是我隨便拿樣東西唬你怎麽辦?”要來了!廷威心想,這下就可以知道那龍息是什麽東西了。

就在此時,那個偽工作人員跑進樹林(廷威這時才發現本來他並不在場),他在森護法耳邊說了句話,接著脫下工作服,身著穿的是無上教教徒的衣服(廷威剛才在會場裏見過);那森護法則向無上教主使了個眼色。

那教主立時扳起臉,狠狠地說著:“不怕告訴你,我是沒看過它的樣子,但龍息的滋味我倒嘗過”

廷威心想,那龍息要不就是個可以吃的(這不太可能),看那教主的樣子,多半是個會帶給人傷害(滋味)的東西。而那教主多半吃過這苦頭(滋味),但卻又沒見過它的外觀。

教主打斷了廷威的思緒,挌下了狠話“你要是也說你沒見過,那我也只好相信了,只是你這條小命,我看留著世上也是多餘的吧。”

廷威心頭難免一冷,但他還真沒看過,只好淡淡地回道:“要是…我…忘了呢?”

“忘了?他說他忘了!”突然間無上教主轉過身去和護法、教徒對看了一眼,跟著三人“哈哈哈”地大笑了起來,笑聲之嘹亮,直像是老電影裏歹徒要對捉來的小妞施暴前的狂笑。廷威這時才知道電影拍得並不算誇張,又因此突然祈禱著會有個英雄來救他這個“美”。

歹徒的笑總是會停的,通常是因為底片有限,無上教主走近廷威身邊,又點了他的啞穴,說了句“你會想起來的。”轉身走到一棵大樹邊,抱著大樹樹幹,閉上了眼似乎在運功模樣。

森護法走到廷威身邊,摸著他結實白凈的大腿說著“你想,我們把你身上的衣服扒下來給誰看了?”

廷威聽著,心中泛起一股強烈的不安,(“該不會是…”)他驚懼地看著森護法不安使他連隱藏情緒的自制力都沒有,他寧可沒人來救自己也不要阿凱被第一章:進來,他開始怪自己沒事祈什麽禱,開始怪自己在半路上為什麽不呼救(“要是他落入這些魔教手裏…”)

森護法看著廷威的神情,滿意地笑了一下,他們從那天襲擊二人後,就派人暗中觀察,知道這兩人正是彼此的致命傷,要問出龍息下落自然從此處下手。他帶著奸笑走到另一棵樹,也抱了起來。

廷威看見那教主和護法所抱大樹枝葉竟慢慢枯黃淍淩,看樣子像是其養份被二人所吸走,一段時間過去,本來又不知所蹤的教徒又從林中現身:“那小鬼上山了,正在林外”

森護法聞言走到廷威身邊,問了他一句“想起來了嗎,龍息?”跟著拍開他的啞穴。廷威本來也想了無數套說詞,但一聽阿凱果然被誘進來,一時間覺得這套頗多破綻、那套太過大膽,一但事關好友性命,便不敢隨便扯謊,突然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好,無言地楞了一下。

森護法突然又點住廷威啞穴:“別想說些有的沒的,更別想撒謊,你錯過這次機會了,下次我問你,最好馬上開口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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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凱突然間接到廷威身上的背心,跑到門邊一看已不見來人,他心裏一陣不妙的預感,不敢多想便直往館外奔去,一路上除了心中掛念著阿威,還有一絲絲期待他會從某個岔路上跳出來跟自己說這只是開個玩笑,報覆自己方才跟他嘔氣而己。

依指示來到公園,那公園有七張椅子,恰好依彩虹顏色排列,益凱一看那紫椅上坐著一個流浪漢,看樣子還是個瞎子,他身邊正放著一件球褲,“是阿威那件”益凱看到這褲子,最後一絲期待都沒了,至少廷威不會為了開玩笑連褲子都不要。

原來那森護法做事極謹慎,刻意要益凱把衣服帶走,是避免他隊友有人撿著趕來幫忙,又刻意安排一個流浪漢坐在紫椅上,是避免路人靠近破壞了安排。

益凱拿起那球褲,又是一張紙“帶衣褲到西南方山腰藍色廢棄豐田車前”二話不說,看準方向認著山頭拔腿就跑。跑了半個小時有,終於上了山腰,看到了指示上的那輛車。

益凱看了一下車內有沒有人,但結果讓他失望;卻見車前頭擋風玻璃上放著一件四角褲,一樣有紙“進林裏,登階,見符左轉”他來不及想到好友阿威現在一絲不掛的模樣,只著急地進了樹林,爬著登山客砌的便階,依著符上的指示走去。

益凱走著走著突然眼前一空,林中被人清出一大片屋子般大的空地,空地旁的大石桌上,自己最重要的好友阿威正一件衣服也沒穿地躺著。益凱連忙走近他要幫他穿上衣服,但卻被人擋在前頭,他轉頭看了一看,三人之中倒有一人是老相識–森護法,看三人服色擋著自己的那人似是魔教教徒,而另一人要不是魔教祭司便是那無上教主。

廷威聽見樹林裏有動靜聲音,早就轉過頭去盯著看,他看著阿凱喘著氣進了空地,看著他見到自己心急的樣子,廷威自己又何嘗不為他擔心;跟著森護法朝自己走了過來,問了一句:“你想起來了沒?”

廷威二話不說大聲喊著:“快走,去找你哥,我…”話還沒說完,又被封住了啞穴。

益凱聽見了卻沒有轉身逃離,他根本動也不動,輕輕放下了手上的衣物,轉身對那老人說:“你們想要什麽?”那老人一派傲氣開口說:“我身為一教之主,向來說話算話,你接得了我三招不倒,我就放你兩人離去怎樣?”

益凱聞言,知道對方正是無上教主,雖然不敢肯定自己能過得了三招,但也無計可施,看了阿威一眼,擺開了架式:“來吧!”

之前那次益凱雖然曾以仙術引動奇麟神威,破空移轉搶救廷威,但之後欲試非但不得其法,偶有成功也只能移出半步之遙;料想自己仙術修習不足,那日陰錯陽差、意外才成功的,便也不敢仗恃。因此面對邪教教主,也只有硬拼一途。

無上教主一看見益凱架式,哼了一句:“伏貓拳“進廟拜拜”嘛~謝老頭來來去去就這麽幾招嗎?”跟著說“第一招來了”左掌大手一舉,高高揮下。

益凱見對方一開口就道破自己招式(他所使的本是伏魔拳的開門招式“揖讓而升”)雖然並不意外,但難免心頭受挫,便使一招“仰天長嘯”雙拳直往無上教主手掌迎去,心想一擊不成再退,便是一招。

哪知一掌雙拳甫一接觸,無止盡的掌力直往益凱壓來;益凱只覺得那掌力帶著濃烈妖邪的腐臭味,一招接下,便被這龐大的掌力壓得喘不過氣來,只能把全身所有的內力都聚在掌上,勉強撐住,臉上本來還硬挺著不想讓阿威為自己擔心、也不想讓妖人小覷,但慢慢地把持不住,露出了吃力痛苦的表情。

本來自從師成下山後,雖然益凱心性較廷威沈穩,但也難免自認小有成就,更何況比起正派同輩,已是其中一二人物;這次大會,看到啟明的功力也只是心向往之。但和魔教教主這一對招,才知道彼此功力簡直天差地遠。

益凱就像是頂著千斤重的巨石,雙手不自主地顫抖,卻又無法放下,更別說移動身體,只能這麽一直撐著,讓內力和體力隨著汗水一點一滴地被耗去,就像上場當炮灰的士兵一個個撲倒在前線;雖然益凱所學的正是能自生內力的易筋經,但這大量的消耗實非他本身修為所能負荷,沒多久就被逼著把本身真氣給送上,漸漸他越來越虛弱,雙腳難以抑止地搖晃,他只覺得自己好像菜刨板上的蘿蔔,正慢慢地被磨成泥。

廷威看著阿凱臉上強忍不住的痛苦和無力,他卻只能搖著頭,連開口說點什麽都不能。他心裏直犯急,不要說是龍息的下落,現在就是要他招認殺人放火他也想認了算了。

廷威一顆心都在摰友身上,連自己都顧不著了,自然沒發現,同樣看著益凱痛苦的表情,那教徒面露喜悅,雙手興奮地不斷握拳,手心冒汗;森護法則一臉緊張,但眼中閃著妖異的光芒;而那無上教主則一臉木然,一點特別的神情也沒有。森護法發現了這點,心中不免暗嘆自己論功力果然還差教主一大節。

原來仙術主修、妖術靠煉,自古來常常魔高一丈正是因為妖術往往煉得比仙術快;但妖道本是毀滅之道,煉習妖術的妖人往往也因所學而在生理、心理上有強大的負作用,是故邪亦不易勝正。

金相妖術其負面能量來自“傷”,修習者將嗜血,甚至追求傷害自己以提升功力。水相妖術來自“欲”,修習者將嗜欲,並需以采補作為功力維持之法。火相來自“怒”,修習者殘暴易怒、易走火入魔。土相來自“奴”,修習者心性中,自然而然需借由奴役別人來提高自己的尊貴感以維持自信。

而無上魔教所煉木相妖術其負面能量來自“老”,故其修煉者功力越高、老得越快,而心性上越偏激、越癖好幼童、少年少女;那教徒在眾門人中也算高手,才會參與這次行動,像廷威、益凱這般十七、八歲(二人皆剛滿十八不久)正是投他所好,看著益凱被折磨著難過,他心頭直癢難耐,在心裏忍不住說著“好小弟,叫聲哥哥就饒了你~”

相螭之下,森護法心性已是戀童,但仍難免為眼前兩個熱血少年燃起欲火;見那教主之癖更是戀嬰,雖難免心喜,但仍能不動聲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益凱沒想到這“第一招”竟然這麽久,這麽難熬,約莫三五分鐘過後,他體內是一絲力氣也不剩,只要那魔教教主一吐力自己登時便要身骨寸斷而死。他沒發現那教主手上的力道也故意隨之漸弱,現在只有一股棉力微微壓著益凱,讓他身體自然而然產生反抗力道而撐著;與其說是益凱頂著那只手掌,不如說是魔教教主用掌心吸著益凱的身軀。

也許是無上教主仍為這少男微微動心,本來他在這時該放倒益凱、再問廷威口供,但他卻故意用左手吸著益凱勉強高舉的雙手。只見無上教主右手擡起:“第二招來了”,五指尖、掌心聚起青光熒熒、目泛青芒、鼻吐妖息、口放魔氣;手一搖青光、氣息便化作十道符箓,直往益凱肩頭、雙臂、大腿、兩胸、上腹、下腹飛去。

那符箓觸體即炸、將益凱上衣、短褲炸成碎布、散落一地,青影幻化為魔龍鉆入隨即其體內,益凱頓時痛楚難當;但其生情倔強,強咬著牙、皺著眉頭、瞪著眼“呃!”地低吭一聲,硬是把哀叫吞進肚子裏。

也許是過於痛苦,也許是因為脫力,益凱赤裸的身軀明顯地顫抖,他全身早布滿了汗水、出力過度的肌肉無一不是發漲碩大,而抖動更加速了汗水的滑落。

看著益凱的汗水從雙拳不斷流下,滑過了肌肉束暴起糾結的前臂,微彎的手臂使二頭肌因全身精實而兩股分明、棱線凸起,三頭肌也因此出力漲大;那汗水一部份流進了他腋間半稀半濃的腋毛,將之染得發黑發亮;大半則聚在肩頭、順著鎖骨和從他那俊帥的少年臉龐上,那些自微微浮起的青筋旁冒出、或從不時皺起的眉間、英俊的鬢角、發紅的臉頰、帥氣的小挺鼻頭流下,流過他出力而變粗的脖子、略突的喉結,和雙肩上的汗水一起溢滿滑落;汗水讓他漲紅碩大的胸肌因而發亮、讓他那對深褐色乳暈上的小蓓蕾在森護法等人眼中更加誘人、讓他那發顫中的六塊結實腹肌因濕潤而更顯光滑、而他窄腰上的側腹肌也因汗水而變得線條明顯。

最後汗水沿者益凱腰際的V字線條匯到襠部,他那身上微一的一件衣物–白色三角褲因此被大量的汗水濕透了,不但勾勒出它所包覆內容的形狀,更微微透著暗色,仿佛昭告窺示者它的主人是個陰毛正發育旺盛的青春少年。

益凱的心力已隨汗水透支殆盡;但加諸在這少年身上的魔難似乎才正開始。無上教主木相妖武術功力之高豈是森護法能及,他打入少年益凱身上的那十道綠影魔龍不止會鉆入經脈臟腑,更可以隨他心意游走。那無上魔教所煉的無上魔法乃煉功化氣、以符作引。

功力越高能化出越多符箓,先煉雙手十指(五臟俱碎)、再煉掌心(六識不昧)、再煉雙目(七魄不附)、再煉口鼻(孟湯何奈),最後兩道則為歷代教主不傳之秘(阿鼻無涯),共一十八級。這無上教主身負至少十六級魔法,只因他只空出一手施為,所以共放出十道符箓;但想當日森護法(約十二級功力)只打出五道青影就讓益凱痛不欲生,這回他內力透支在前,身中十道符箓在後,只要這些幻化入體的魔龍往他人身要害一絞便可要了他小命。

但那教主刻意讓那些魔龍綠影在益凱乳首、跨間、腋下、腰腹、頸間和腳趾不住游動、刺激;全身G點同時傳來刺激,益凱雖有意把持,卻哪裏能夠。

廷威眼看著從小玩到大的好友阿凱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汗濕地半透明的純白三角褲,全身肌肉漲大、卻又不受意志力控制地扭動著、頸頭忍不住搖動、下頷不停地擡起,堅毅的眼神餘光也漸帶媚意。襠部那包覆著的秘密逐漸長大成為約有十八公分的巨棒,濕透了的內褲緊緊勾勒出它的極粗外形,它筆直地往上挺翹、腰肢扭動間粉嫩的龜頭不時掙出三角褲頭。

有一瞬間,廷威看見阿凱身上泛出黃光、隱作神獸奇麟狀,廷威知道那是阿凱發動土相仙幻術要遁走的現象,心裏覺得高興;但見那黃光即便消失,廷威看見阿凱轉過頭來看著自己,又低下頭轉過去,知道他是為了自己放棄逃離,又知道他是對此刻模樣感到羞愧。

都是自己害的,廷威心想;要不是自己太蠢被抓,阿凱可以不用覺得羞愧;要不是自己是那個什麽龍息的所有者,大家跟本不會被抓來;當廷威知道自己便是那龍息的主人後,偶爾還會因此覺得與眾不同,但此時看著阿凱如此受難,便覺得那龍息縱有萬般好處自己也不想要了。

森護法倒沒忘了正事,他走到廷威身邊,問道:“想起來了嗎?”說著,又解開他啞穴。

廷威一得說話機會,這次不再猶豫,直喊著“我說,放他走,我帶你們去拿。”

廷威話才一出口,那魔教教主左手就放開益凱,朝他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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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威話才一出口,那魔教教主左手就放開益凱,朝他走了過來,反手一巴掌就括了他一個大耳光,這一下起落讓一旁的益凱回過神來,也讓廷威不由得一呆。

只聽那教主怒道:“到現在還在扯謊,看來你不見棺材不掉淚嘛”說著又封住他啞穴。

森護法上前伸手解開廷威胸、腹、臀部的禁制,接著手作兩符往他裸露的下體擊入,廷威一陣吃痛,痛得他咬牙切齒、冷汗直流,跟著看見兩道綠影在自己生殖器上不停游走,只覺欲火焚身、燥熱難當。

魔教教主看見益凱還站在那裏強撐著沒倒下,“第三招來了”左手一揚又作兩道符箓往他身上飛去。這一下益凱倒也不是避無可避,但他知道自己雙腳只要一動,就難再站穩,為了贏得自己和摯友阿威的性命安全,他與身一拚,硬吃下這招。

忍住一陣劇痛,唯一的一件三角褲粉碎,益凱發現這兩道魔勁一前一後,前者停在自己肉棒根部,一股堵塞感讓他男根更覺發脹;後一道魔勁直往益凱後庭裏鉆去,不停刺激著他洞裏的嫩肉,無情地沖撞著他菊洞裏的G點;前列腺被撞擊讓益凱無法克制地將硬直發燙、筆直往前、微微上翹15度的肉棍大力地往前挺刺,但因肉棒根部被阻,並沒有任何液體射出;前端的欲望無法得到解放,後端的G點又不斷傳來刺激,讓益凱不停大力地往前挺進;搖動間益凱再難把住身形,一個不穩便要傾身倒下;益凱才站不穩,心頭一驚,連忙在空中用手撐住地面,但不願放棄這最後一絲希望,為了阿威。

但益凱實在連一絲一毫的力氣都沒有,他的大腿顫抖著跪下,他的雙手越撐越彎,而來自乳頭、腳趾、腰間的愛撫依然侵蝕著他的意志,他唯一能作的只有撐著,甚至無暇顧及自己的窘態……

一個熱血青春少年全身赤裸、肌肉脹大、被汗水濕透而光亮,翹臀被快感刺激著、難過地不停搖晃,原本帥氣倔強的臉上露出難過夾雜著被肉欲征服的神情和最後一絲絲堅毅、不時張口開合喘息,發尖的汗珠因頭部被性欲沖擊著搖動而落下在俊悄的臉頰或紅漲的耳根,一開一合的馬眼和燙紅的龜頭連著腫硬到發痛的十八公分粗大肉棒因腰臀的搖擺而不停甩動。

正在難過的益凱突然聽到森護法的吆喝聲“這家夥看得受不了,硬起來了呢!”益凱聞言一看,只見石桌上的阿威襠部的家夥己完全勃起,渾圓直亮地直躺在他的下腹,還不時跳動著,那龜頭上的黏液便沾在第四隊腹肌上,隨著肉棒的躍動而拉著絲。

廷威看到阿凱聽完森護法的嘲諷往自己這看來,難過地搖了搖頭,要告訴他自己是不情願的;而益凱早知道剛才森護法的把戲,所以趕緊忍著不適、強作了個微笑向阿威示意,要他別在意。

廷威看到阿凱的眼神,心中一股熱血湧了上來,但他四肢仍被制著一動也不能動,他心想到現在唯一能為阿凱作的,一動念,他便露出強忍痛苦的表情,但卻放任身體不停地被下半身傳來的肉欲挑逗;他心想阿凱看著自己也是這樣,也就不會覺得難堪、羞恥。

廷威練武和練舞十分勤,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肥肉,雖然骨架小,但胸膛乃有兩大塊碩大的胸肌;此時躺在石桌上,那一條條暴起的胸肌束勒著白裏透紅的薄皮、頂著因燥熱硬挺的乳頭、沁出些許汗珠,更加誘人,出力而驟漲的八塊腹肌讓森護法忍不住目光被吸住。

少年精練的第四對腹肌上,跳動的龜頭被鈴口泌出的愛液沾得一片發亮,男根雖然沒有益凱雄偉,但也有將近十七公分,已是這年紀少有,肉棒上兩條墨綠龍影游走,仿佛以圓亮的龜頭為球、上演著二龍爭珠的戲碼。

廷威雖身上功力未減,但一來丹田仍被禁阻,二來肉棒上是兩倍於益凱的剌激,即便他不放任形骸,實在也忍不到哪裏去。看著這兩少年發浪的神情和誘人的肉體,那教徒早欲火焚身,偷偷進林子裏解放去了,他抽動著自己的男根,滿腦所想的全是少年浪狂的結實身軀。

看著廷威的模樣,益凱確然減去不少羞愧之心,但一分心、手上力量又耗去,不知不覺間腰際已貼著地面,只剩胸膛微微靠著彎成了九十度、發抖地臂肌撐著;而貼在地上的男根更在不知不覺間被這壓力、觸感刺激著,腰身直搖擺、不停摩擦地面尋求快感。

無上教主看著看著似乎也終於起了興頭,他走到益凱身後,伸出枯老的手指往他白晰搖晃的翹臀按了一下,那敏感的兩片青春臀肌便登時緊收,出力成了個“兒”形,微微顫抖,他滿意地說著:“看來你這兒滿渴望插入的嘛!”

益凱聞言氣憤地狠狠地啐著“別碰我!老變態!”,廷威也緊張地直瞪眼。

魔教教主聽了走向廷威那邊:“不碰你,那我只好動他嘍~”

“不要!”益凱緊張地喊著。

“不要動你嘛,我動他啊”教主詳作不懂,又更走到廷威身旁。

“不要動他!”益凱被逼地急了,大吼著。

“不要動他,那我動誰呢?”教主似乎摸透了他兩人脾性,故意問著。

聽見教主這麽一問,廷威看著阿凱直搖著頭,“夠了”他心想,“快走吧,不要再為我受傷害了”他心裏一難過、嘴一抿,頓時眼眶一熱、視線模糊了起來。

“我…”益凱屈辱地低聲說著。

“你什麽?”教主做了一個聽不清楚的神情

“動我”益凱咬著牙放聲地說。

廷威突然覺得好恨好恨,他多希望能開口說話的是自己,他多希望此時自已至少能動口咬舌自盡,但他又馬上想到,自己不可能這麽作,就像益凱也沒有自盡一樣,他們都沒辦法把好友棄在魔掌裏自行離去。

“哦~~”

教主一副聽見了的模樣,走回益凱跟前“你求我幹你啊?是嗎?”

聽著教主得寸進尺的吆喝著,益凱明知道他要自己說什麽,但道德自尊卻讓他無法再張口,他心裏糾雜著,他聽著自己的心跳,看著教主和阿威。

廷威乃不住的搖頭,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他不怕把頭搖斷了,只怕阿凱再被欺侮下去“原來是我聽錯啦,我還以為你屁眼癢,求我幹你呢……”

教主一邊撂著話,一邊徑自走到廷威身後,二話不說就把廷威不得動彈的雙腳擡放到自已肩頭、把他臀部拉近,跟著解開了長袍、褪下內褲,雙手扶著那漸脹的老二就要挺進……

“我屁眼癢!求你幹我!”

益凱看著阿威就要被操,頓時抹殺心中所有自尊,一口氣說出那本不可能從他口說吐出的下作話語。

也許是意志的被摧毀,也許是自尊的被抹滅,益凱說完話後突覺天地一空,跟著兩手一放讓胸膛和腦袋就這麽砸在地上,但他似乎一點也不感覺到痛,似乎正流出淚的不是自己的雙眼,似乎這身體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他看著魔教教主往自己走來,看了阿威一眼,下了一個決定“救得阿威離開後…就自我了結吧…”

廷威聽到了阿凱說出的不堪的話語,這在他耳中卻只充滿著滿腔的熱血和無價的友誼,但他看到了阿凱的眼神,那自暴自棄、了無生趣的眼神,他知道了阿凱心中所想,他不能讓這可怕的一切發生;廷威強運起他一直在暗自凝聚的真氣,那似乎不足以沖破魔教教主所下的禁制,但他已顧了這麽多了,他瘋狂地鼓催著……

西魔無上教主沈寂已久的欲火被燃起了,近些年來雖然他魔宮中不乏禁臠,但久了總嫌無味,俗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這倔強的野味總是特別嗆,帶著勁兒。

西魔挺著已然直立的老二,伸手掰開益凱的臀瓣,直接捅了進去;益凱只覺得下半身被撕裂了、傳來火辣辣地痛楚,全身發著抖;但也沒有哀嚎,連難過也沒有;他覺得下半身被沖撞著,但那也不太重要了。

還不到一分鐘,西魔突然整個人一虛,頹然地抽出了他的男根,走回大樹邊喘息著,看來魔功的修煉也加速了他在這方面的老化;益凱心中暗笑著他的無能,但卻也沒露在臉上,仿佛這也不太重要一樣。

突然間,益凱看見阿威站起身子,他踏著不穩而沈重的步子,走到了益凱身邊,露出了一個帶點沈痛、深奧卻讓人放心的微笑:“這一切…”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益凱的身後,補上了本來西魔的位子“都是我的錯。”說著他竟然將他那少年硬熱的男根直挺進了好友益凱的後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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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凱仿佛從那笑容中看懂了什麽,自己最好的朋友阿威操了自已,如果益凱因為被操而感到羞辱,那阿威便將承擔起這罪過;如果益凱因此而自輕性命,那阿威將是這世上最痛苦的人、他難道能獨活嗎?

想到阿威將自責一生,益凱便不忍想讓自己舍棄一切,一感受到最好的朋友正在痛苦的操著自己益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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