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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依舊不屬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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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過了一陣安逸的日子,開學的日子越來越近,我擔心的事情也越來越近,我不能再在家裏呆著,但是呆著易征去大學,顯然不是很符合現實,所以我準備跟學校請一個學期的假,也用這一個學期為限,如果易征好起來就好起來,好不起來,我也至少要讓他可以跟人交流,不會人一多就焦躁不安。可是這半年我要去哪裏卻成了問題。

開學在即,我媽給我整理了行囊,整了滿滿一袋子雞蛋紅薯,還給我包了一只荷葉雞,出門那一天,我決定好了,只能繼續回省城,先找咖啡館的老板幫幫忙,之後再看。

悲傷行囊牽著易征坐車去了省城,還是去找了咖啡店的老板,看到他時他一臉了然讓我有點不太好意思。

知道了我的決定之後,看著我,眼睛裏有我看不懂的東西,不過還是同意了讓我先落腳。

但是因為易征的關系,我們都知道我不太可能來咖啡館上班,但是其餘的地方似乎也不知道能去哪裏。

“我這裏倒是認識一家酒吧的老板,他那裏剛好缺個幫忙搬酒人,待遇方面,因為是夜班,所以會比我這兒好些。你看看是不是想去。”咖啡店老板思索了一陣,問。

“……易征最近晚上睡得安穩,一般都是一覺直接過去的,我應該可以去。”我卻是需要錢,而且如果是晚上剛好可以錯開時間照顧易征,而晚上的時間,易征基本都是睡過去的。

於是從那時候開始我就在咖啡店老板介紹的那家酒吧工作了,其實酒吧也在步行街裏面,離宿舍不遠,而工作時間也還好,從晚上八點一直到淩晨兩點,統共七個小時,工作內容也並不覆雜,只用負責搬貨和最後的清場收拾垃圾就可以了,如果遇上找茬的就裝個保安幫忙一下,不過這種情況很難出現,因為這家酒吧的老板似乎很有來頭,一般人不敢鬧事,而那些不一般的人很難鬧事,所以算得上輕松。但工資卻已經比在咖啡館多了一半,每周還有一天輪休,剛好可以帶易征去看醫生。

時間過得飛快,半年很快就過去了,最初跟學校請假的時候,學校是要家長的同意的,還好咖啡館老板年紀也不小了,就冒稱了我家長,好不容易請了假,易征那邊我也打了電話過去,把易征的情況說了,順帶讓咖啡館老板也裝了家長,請了假。一個學期下來,我沒去過學校,快末考了,輔導員打電話過來問末考,說是可以現在去考和下學期再補考,我選了下學期補考。

而易征的情況也在慢慢好了,一個學期下來,他已經恢覆到我第一次遇見他那時候的情況,醫生說很有希望恢覆了,藥也慢慢停了,一切似乎都越來越好。

這天,省城下了第一場雪,我帶著易征看完醫生,醫生沒再開藥,說是只要把之前的藥吃完就可以不用再吃藥,至於恢覆,只是看時機和易征自己的意志力了。於是當回家看著藥瓶子裏最後一次的藥,心裏藏了欣喜,畢竟這些藥都是有副作用的。

“來,易征乖,吃了這次藥咱就不用再吃了哈。”我哄著,準備餵藥,易征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不用再用嘴餵了。

易征眉眼彎彎的點點嘴唇說“餵”。

我看著他的眼睛,想要確定他是不是突然就好了……

等不到我餵藥,易征撅了嘴,繼續點點唇,委屈的說“餵”。

“……”心跳的很快,但我還是含了藥片小心的吻上易征嫣紅的唇。

觸上的時候,易征微微啟唇,舌頭微微伸出,誘人深入。感受到易征摟住了我的脖子,我覺得理智在沸騰,默默把手捧上易征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嗯。”一聲短暫甜膩的呻吟,把我的理智摧毀的七七八八,於是把什麽乘人之危,趁火打劫統統拋到了腦後。就算是色欲熏心,又或者別的什麽都無所謂,只想就此沈溺下去,想要,這個人。

放開紅艷艷的唇,我看著易征渙散的眼神裏含了水汽,一點一點亮晶晶的,就問了上去,這雙眼睛,第一次看見就覺得是含了陽光的,流光溢彩,我會攢錢把易征的眼睛醫好,一定。然後一路向下,含住那顆粉嫩嫩的耳垂,一遍遍舔弄讓它在唇舌之間嬉戲。順著耳垂下面是脖頸,我知道他那裏皮膚很薄,透出血管隱約的青綠,就像是稚嫩的花莖,忍不住想在上面開出幾朵紅色的花,細細碎碎的咬,我準備將想法付諸行動,在上面開幾朵紅色的花兒來。

好不容易弄出幾朵花,才心滿意足的積蓄向下,膜拜一般的吻過鎖骨,我小心的順著沙發把易征放下,緊接著含住了那顆粉嫩嫩的花苞,用舌頭輕輕逗弄。

“恩,寶兒,難受。”一聲呻吟從易征口中溢出,飽含了情欲。

“難受,哪兒難受了?”我立刻找回點理智,怕是因為自己所以趕緊起身詢問。

“這裏。”手被牽引著,隔著褲子就覆上了小易征。

這一舉無異於邀請,理智全然不存了,只記得想要他。

急切的褪了易征的衣服,從胸口一直到小腹,慢慢吻,腰上這半年多被窩養出了點肉,摸上去舒服的很。一只手越過褲子的阻礙往下探,終於握住了小易征,珍而重之的撫慰著,想讓他好受點。

另一只手在易征胸前扣住易征伸過來的手,錯開手指緊緊握住。

嘴也沒停,順著背一路舔吻著向上,這是我的珍寶,是怎樣的榮華富貴佳肴珍饈都不換的寶。

最後吻停留在脖頸,易征的褲子已經被我單手蹭了下去,隔著一層白色的棉布可以清晰看見他形狀美好的昂揚。而筆直的雙腿此時正難耐的相互磨蹭著,身上已經不是瑩潤的白色,而是帶著淡淡的粉,更誘惑讓人不自覺的就想蹂躪。

終於還是耐不住欲望,易征伸手想握住那昂揚,被窩一把握住了雙手,反間在背後,一口穩住他微張的唇。

“恩。”情動的聲音,分不清是他還是我。

我把他最後的障礙也扒了下來,這次他徹底的赤裸,看見那優美的形狀,我一瞬間有落淚的沖動,我懷裏是易征,是我的易征……

易征已經難耐的想要側身蹭旁邊的沙發,我先一步握住了那裏,不算熟練的擼動起來。感覺越發的膨脹起來,不斷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唔……恩……”最後在易征長長的呻吟,脖子仰出美妙的弧度,我手上一熱,他在我上手射了。

易征脫力的靠在我懷裏,眼角有淚痕淺淺。我在後面抱著他,細細吻著他的脖子,直到肩膀,占了他精業的那只手,摸索著到了他兩股之間,伸手準備探入。

明顯的感覺易征的身子僵硬了,但卻沒有拒絕,我腦海如電般閃過那一晚,壓著他的三個人,以及那裏沒入半根的罪惡,一瞬間就像冬天裏澆下一盆冰冷的水,清醒個徹底。

手一轉,緊緊抱住易征,把頭埋在易征肩膀上,等待自己把氣喘勻。

等再度擡頭的時候,易征已經沒什麽動靜了,側頭才發現居然就這麽睡著了,輕閉著眼睛,深長的睫毛投下一塊膿腫的陰影,脆弱而毫無防備。只能苦笑一下,幫他幹凈,穿上衣服,半抱著去了臥室,放在床上,蓋上被子,然後自己去了浴室……

有時候我會想,我上輩子是不是對易征做了很過分很過分的事。

第二天一覺醒來,易征還在睡著,我輕手輕腳的去浴室洗漱。低著頭刷牙,剛吐了口泡沫把牙刷伸進嘴裏,接著就感覺到腰上一緊。感覺有人貼上了我的背,知道易征起來了,不過以前他最多就是安安靜靜的呆著門邊等我,我以為他又做噩夢了,正準備快速解決去安慰他,接下來卻......

“琳琳,我回來了......”背上的人,輕聲說著。

我握著牙刷的手狠狠往裏一戳,痛感傳來,口中迅速彌漫上腥甜的味道。心在那一瞬間就像被誰惡意的狠狠捏住,痛的喘不過氣來,腦海裏混沌的就像攪了一鍋沸騰的粥,亂糟糟的不知道今夕何夕。而腳也在一陣陣發著軟,卻不知靠著什麽撐著沒有軟下去,視線不自覺就一片模糊,感覺眼淚就那麽一直一直掉......

“琳琳,辛苦了,謝謝你,還有,我愛你。”感覺到他還趴在我背上,手緊緊環著我的腰,背上有他輕輕親吻的觸感。

聽到那句一直期待的我愛你,卻不是對我,多可笑。這會兒心反而不疼了,腦子越發的清明,手腳卻一陣一陣的飄。

“琳琳?”見我沒有回答,易征應該是覺得不對吧......

我該不該告訴他我是天寶,告訴他沒有琳琳,告訴他......無數年頭在腦海中電閃而過。最終卻點了頭,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為什麽要點頭,不知道在逃避什麽,只是覺得這樣順著他的意對他更好,而且他現在剛好,我怕這對他會是打擊......

易征又抱了一會兒,知道礙著我洗漱了,於是乖乖退到門口等著。

我洗漱完,習慣性給他擠了牙膏,準備去牽他的手,卻在僵在半空,不敢再前進半點,最終拿了牙刷塞進他手裏,把他引到洗手臺邊上,等他漱完口,就濕了毛巾,轉身就抹上他的臉,抹了一半才想來他已經......手就楞在他臉邊上忘了動,眼淚刷一下就毫無預兆的又下來了,緊咬著牙關才把哽咽吞下,底下頭迅速的收回毛巾捂住自己的臉,不讓眼淚掉下來。

感覺到易征又摟上我腰的手,腦海中閃過一個抱了就完了的念頭,迅速推開易征,退開一步。

“琳琳?怎麽了?你怎麽一直不說話?”易征皺褶眉頭朝著我的方向,急切的詢問。

“......”我緩了緩自己的情緒,在腦海中盤算著借口。

拉過他的手,在手心裏慢慢寫,“最近,重感冒,說不出話。”指尖之下是他溫潤的掌紋,卻已經不敢再過多貪戀了。

“哦,那我說,你聽,好不好?”易征緊皺的眉終於松了,臉上揚起笑容,寵溺而溫柔,而我卻不能感到快樂。

好,我繼續握著他的手,一筆一劃的寫。

一個上午就這樣,他說著我寫著的過去了,吃完飯,要帶他去醫院覆診,但是“琳琳”是不能出聲的,我又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思來想去還是不能只有“琳琳”。

下午,天寶會過來,帶你去醫院。我在他手心裏寫。

“天寶?”他似乎有一點想不起來。我才知道原來心即使疼的麻木也還是可以再疼一點的。

“天寶啊,天寶怎麽會在這兒,我記得他家好像不是這兒的。”易征似乎終於想起來了。

寒假工,我不定期得回家,而且,就讓他來幫忙照顧你。我飛速的寫著,指尖甚至不敢稍有顫抖。

“哦,那還真是得好好謝他,這麽麻煩人家。”

嗯。我寫著,但聽著他那麽疏離的說感謝,心裏疼的越發麻木了。

下午,我出門,靠在樓梯間裏,這才感覺到脫力,扶著樓梯慢慢蹲了下來。終於,易征還是不是天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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