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有痛才證明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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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幾天,他一直都很乖巧,早上上班的時候會迷迷糊糊起來一陣,等我走了再繼續睡,然後等他起來的那個點只要店裏不忙我就會給他打電話,老板對此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每次下班回家了他就在門口守著,只除了前幾天臉上會掛著依稀的淚痕,後來就漸漸好了,也不鬧騰著撒嬌了,只安安靜靜坐在小凳子上等著,一個一米八快一米九的大男孩縮在一條小凳子上像極了大型犬,聽見門響了還會晶亮著眼睛撲過來,我覺得這樣的日子很好。

這天還是照往常一樣,上午給他打了電話,下午,六點多,臨近下班,天黑的越來越糟,此時已經亮起了路燈,而步行街上店家也點亮了自家花花綠綠的招牌,我正在窗戶邊擦著桌子,然後就看見易征點著導盲棍朝這邊過來,嚇得我心差點沒跳出來,趕緊走出去,牽著他走到一邊。

“你怎麽過來了?”安奈下心中的急怒,心中電閃而過好幾個如果,但是最終還是壓下語氣不願意兇他。

“我,征征想,想來接寶兒。”易征似乎感覺到了我安耐下的怒意,低著頭,像個認錯的孩子,語氣裏有滿滿的委屈,但是握著他的手不自覺的緊了又緊。

“......你知不知道這樣多危險,萬一,你一個人......”怎麽壓怒火還是壓不住,心裏太極,把後面跟著的大爺忽略了個徹底。

“征征......天寶不生氣,征征不是一個人來的,陳爺爺送征征來的......”易征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我這才註意到後面還跟著樓上的陳爺爺,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反應,老人家跟我笑了一下就走過來。

“征征說想來接你,我就跟著他過來了。”老人家看著我笑皺了一張臉。

我看著他趕緊回笑,“謝謝陳爺爺了,主要是征征這情況,所以急了點,是在不好意思。”

“知道你心急弟弟,現在沒事了,我就先回家了,還得給孫子做飯去。”陳爺爺拍拍我肩膀就往回走了。

目送陳爺爺離開,我低頭看著征征,他還是低著頭,眼淚一點一點掉。

“沒事了,沒事了,是天寶不好好不好,征征不哭。”我趕緊給他擦眼淚。

“疼。”易征動了動被我捏著的手,卻不掙開。

我趕緊松了手,把人抱進懷裏,“對不起,對不起,但是征征以後不能再亂跑了知道嗎,外面壞人多,要是走丟了,天寶就找不到征征了,知道嗎?”哄著他,也安定自己一顆亂跳的心。

“嗯。”懷裏的易征點了點頭。

我把他領進咖啡店,同事看著我後面領了個人,都好奇的跑過來。

“天寶,這是誰?”一個年紀偏小的同事,左左右右的看了看易征。

“我弟。”我不理他們把人牽到吧臺後面坐下。

“征征乖,在這裏坐著不要動知道麽。”我又給他擦了擦眼角的淚。

“你弟?你能有這麽漂亮的弟弟?”他左看右看,搖頭表示不信。

“......”我不理他,繼續去擦桌子。

“我弟,不喜歡生人,你們不許逗他。”想到什麽我又加了一句,今兒老板出門補貨去了,這時候這些人可是閑的很。

不過好在這些人雖然平時嘴不太好,但是人還是好的,是不是有人拿點什麽過去給易征解悶,但是天寶卻不願意理他們,只是玩著手裏的導盲棍。

下班回去的時候,我問易征,“你怎麽都不理那些給你玩具的哥哥?”

“寶兒,你說不可以跟不認識的人說話的......”他說的很理直氣壯,仰著臉,就像是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的小朋友等著被誇。

“嗯,征征乖。”心裏欣慰他能這麽聽話。

這件事告一段落之後,易征各幾天會過來一次,後面跟著院子裏的大爺大媽,無論我怎麽說他還是會來,所以我就只能拜托大爺大媽看緊點了,不過還好易征除了來我這從來不亂走,所以我也只能作罷。

一個月過起來很快,從那天之後卻是再沒見過許琳琳,不知道是心虛或者不在乎,還是別的,慶幸的是易征也沒再問。我每周都會帶著易征去醫院,醫生說易征的情況越來越好,很有希望可以好轉,但是這段時間一定不要再受什麽打擊了,不然如果病情加重那就危險了。每次我出醫院的時候都會看著易征不知道該喜還是憂。

這一周以來易征已經慢慢開始不怎麽粘人了,很多事情都可以獨立完成了,比如洗澡,不再需要我幫忙或者守在旁邊了。而我就像看著兒女長大的家長,心裏填了一塊離愁,或者還有別的東西,佛家說人生八苦,我覺得求不得才是最苦,求不得......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那麽瀟灑的離開。

月底,我們店裏都會有盤底的習慣,清點貨物,方便老板補貨,這一天所有人都會在但是還是會很忙,咖啡店會提早關門,清點完之後大概十點左右。我雖然經了老板的同意是七點下班,但是這一天卻也不好在大家都忙的時候自己一個人走,所以在出門之前有跟樓上的陳爺爺打了招呼,讓他幫忙照顧易征的晚飯。

上午打過電話給易征,又叮囑他一遍,我晚上會晚一點回去,讓他去陳爺爺家裏吃飯,讓他好好在家裏鎖好門不要給亂給別人開門,易征很乖巧的答應著,但是孩子大了會有自己的想法,易征的心智也在慢慢長大。

那天下午意外的忙,直到店裏關門,關門之後趁著吃飯的時候打了個電話給陳爺爺,指導易征乖乖在吃飯。終於放了半顆心開始緊鑼密鼓的盤點,九點多的時候好不容易把東西都弄的七七八八了。

松了口氣,我立刻往家裏打了個電話,但是這一次卻沒有人接,打了好幾個卻依舊沒人接,我急了,趕緊給陳爺爺打電話,陳爺爺說是七點多吃完飯就回去了,看著哈欠連連的樣子,可能睡了,我還是不放心就讓陳爺爺下去看看,陳爺爺家是有我放的備用鑰匙的。

結果,陳爺爺告訴我易征不在家,我當時就覺得腦海裏忽的一下就白了,什麽都不剩下。清醒的時候,一個同事正扶著我,我耳邊是陳爺爺急切的詢問聲,只是我卻覺得腦子裏好多只蜜蜂在圍著轉嗡嗡嗡的響。

“天寶你別急啊,我這就讓別人幫著找。”陳爺爺就掛了電話。

我定了定神,跟老板說了,就趕緊往回走,一路疾奔,盤算著哪裏近就往哪裏走,平常那條不走的小巷子也一頭就紮了進去,哪還管得了是不是會有危險是不是習慣,心裏只是一遍遍默念著易征不要有事。

一路狂奔,在黝黑巷子的一個拐角突然傳來一聲悶響,不算小,但是我已經周圍的事物都不知道了,只顧著往回奔,連轉頭都不曾轉。

到巷子出口的時候,隱約裏傳來一聲“天寶”,不響,聽不真切,我只覺得心口一疼,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又趕緊奔到樓底下,剛好碰到陳爺爺。

陳爺爺看我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趕緊走過來,說是樓上樓下和花園裏都找了,問易征是不是可能去找我了,於是我讓陳爺爺幫我去大路那邊找,我去那條黝黑的巷子找找看。

於是又順著那條巷子往下找,一個一個角落的看過來,邊找邊喊“征征”,止不住的聲音就開始顫抖,越找越覺得心痛,心裏一遍遍響動著如果,但是每一個如果都讓我覺得顫抖。

快要到巷子口了,我越發的茫然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心口就像是被誰一下一下的狠捏著,甚至有一種瀕臨窒息的錯覺,幾乎站立不住,我只能靠著墻壁。

就在我靠著墻呼吸不暢的時候,旁邊的巷子裏傳來一陣一陣細碎的聲音,還有小聲的咒罵聲。

“擦,剝光了看你還跑,跑啊!”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帶著濃重的怒意和猥瑣。

“媽的,敢踢老子,老子做死你,臭婊子,再打啊!哈哈哈哈。”聲音不大,還伴隨著一聲肉體的悶響,笑是那種小混混流氓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采花賊。

“老大,快,快點,不然要是有人來了就麻煩了。”另一個聲音響起帶著一種做壞事的緊張,或者還有意思急切。

“催個屁啊!這條巷子白天都沒人,你急個什麽勁兒,等到老子爽完了,你們想做到天亮都沒人會發現!而且那邊不是還有個娘們兒,你猴急個屁啊!”

“是,是。”

“啊!”

“寶兒!”這個帶著哭腔顫抖著的聲音,已經刻進骨子裏的聲音。

“擦,你個小賤人,敢咬老子。”聲音很怒,然後就是啪一個清脆響亮的聲音。

我一怔,隨即知道發生了什麽,睜大了眼睛,撿起腳邊廢棄的長棍,就朝著裏面沖。這條巷子有點長甚至還有個拐彎,所以在巷子口完全看不見裏面的情況,而巷子兩邊是待拆遷的民居更是一個人沒有,只有巷子裏獨獨的一盞昏黃的燈。

昏暗的燈光下,首先看到的居然是許琳琳被一個人反剪雙手捂著嘴在一邊,努力掙脫著。而地下,易征被三個男人壓著,一人抓著他的手,一人緊緊按著他的腳,另一個男人褲子脫了一半,壓在易征身上,那玩意兒在易征那裏進了一半,而易征的衣服已經不見了全身赤裸著,只有眼角留著幹涸的淚痕,但是卻已經沒了淚,只是眼睛睜著,睜著......

我覺得看到這樣的畫面整個人都沸騰了,只有一個念頭在腦海裏叫囂,“殺了他們”。

於是我握緊了手裏的鐵棍,一刻不停的沖了過去,朝著那個趴在易征身上的男人就是一棍子,因為我出現的突然再加上沖的快,所以那群人沒反應過來,那個人就那麽被我打趴在一邊,我覺得我應該是真的瘋了,狠狠的就又是一棍子打過去,沒有留力氣。那群人反應過來,迅速松了手去扶他們老大,松了易征的手,對於敵多我少我已經沒有意識,只知道我想殺了這幾個人,全殺了才好,於是抄著棍子就打,對方畢竟是混混又有四個人,雖然最初被我的棍子掀翻了好幾個,都被逼的退得離易征有一段距離,但是哪有混混出門不帶刀的,於是,就看著那個制住許琳琳的人從背後摸出一把水果刀,就朝著我這邊招呼過來,我拿棍子擋,而其餘幾個人也都圍了過來,一場混戰,我手上被劃了好幾刀,但是好歹還是撐著的,但是雙全難敵四手,沒過多久眼看要撐不住了,巷子口就傳來了警笛聲。直朝著這個方向來的。

那幾個人還準備再打,但是一聽警笛立刻知道有人報警,狠狠往這邊看了一眼,留下一句“小子你等著!”就飛快的朝著另一邊跑了。

而我這時候才終於覺得有一點脫力,扔了棍子去看易征,看見易征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坐起來抱著膝蓋把自己縮成一團,而許琳琳想要去抱易征,卻被狠狠推開,手揮舞著,嘴裏大喊“走開,走開!”

許琳琳被推得坐在了地上,近了才聽見許琳琳滿臉是淚的一直說著“對不起”,我沒心思問是怎麽了,為什麽她會在,只是越過她,走到易征面前,輕輕握住易征亂揮的手,緊緊抱住了他,最開始易征渾身的僵硬,似乎伸手想要狠狠推開。

“征征乖,我是寶兒,寶兒來了。”我輕輕拍著他的背,貼著他的側臉輕輕磨蹭,想要給他一點安全感,耳朵裏聽到的卻是彼此擂鼓一般跳動的心跳聲,覺得他在我懷裏了,心臟就有了著落了,眼淚就這麽掉了下來。

易征就那麽安靜了下來,乖乖的把頭貼在我肩膀上,遠處有聲音朝著這邊走來,隱約還聽見陳爺爺說“快,警察同志就是這邊。”

我去找易征的衣服,可是易征一直抱著不願意松手,還好衣服就在旁邊堆著,我迅速幫他把褲子穿上,好不容易哄的放了手穿了衣服,警察就過來了,手電往這邊照,易征敏感的往我懷裏又躲了躲,把臉貼著我肩膀,死活不願因露臉。

平生裏第一次進警察局,身後亦步亦趨的跟著易征,而如果有人想要拉他或者碰了他一下馬上就會引來他歇斯底裏的叫喚和回擊,於是在錄口供的時候,他是坐在我懷裏的,一個快一米九的大男生,就那麽掛在我懷裏埋著頭。還好錄口供的警察已經十分理解,因為在來之前他們送我去了醫院包紮,在包紮的時候,醫生一邊給我包紮他一邊就吊著我的脖子,往我懷裏鉆,本來想要給他檢查一下有沒有傷到哪裏,但是只要別人一碰他的情緒立刻就變得狂躁,怎麽哄都不行所以只能放棄。

做完口供之後出警局的時候碰到同樣錄完口供的許琳琳還有她爸媽,她看著我目光帶了躲閃,直到現在眼裏還是滿滿的淚。但是看到一直鉆在我懷裏的易征的時候,明顯楞了一下,又迅速的跟著她爸媽坐進了出租車。

我帶著易征回來的時候已經淩晨,準備第二天再去給陳爺爺道謝,進門帶著易征去了浴室,想要看看他身上的情況,卻在脫衣服的時候感覺他這個人都狠狠的抖了一下。

“征征乖,跟天寶一起洗澡澡好不好?”我知道他這一次是受了驚嚇,可能又把自己縮回自己的小世界了。

易征看了我很久,久到我快要放棄洗澡這個念頭的時候,他松了手,乖乖讓我把衣服脫了,之前巷子裏黑我沒仔細看,現在衣服一脫才發現,身上有青青紫紫的瘀痕,一塊大一塊小的在易征乳白的皮膚上分布著,手腕上青了一圈,手背還磨破了紅紅的帶著痂,左邊肋骨那裏是一塊很大的淤青,右邊乳頭那裏還有一個明顯的牙印子,看來是用了大力氣的這會兒結了一圈的血痂,看的我一楞,內裏的火又開始冒,當時那一棍子怎麽就沒打在那個趴在易征身上的人頭上!

我在易征手臂上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一個大力掙開,向後躲了躲,又抱著膝蓋蹲了下去把自己縮在一起,身體不住的發著抖。

我立刻蹲下,抱著他,貼著他的側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沒能阻止那群混蛋,對不起沒能守住你,對不起讓你受了傷,對不起讓你一個人那麽無助,對不起......眼淚順著臉頰流下。

易征的顫抖慢慢止住,測了側臉,然後我臉上出現了溫熱的觸覺,一下一下帶著水,或者說口水,我一轉頭看見易征伸著舌頭小心的舔了舔我臉上的眼淚。

我低頭看易征低眉順眼的樣子,左臉上五個手指印子腫了起來,一陣心疼,小心的吻上那五個手指印,易征不躲,反而測了臉讓我親,他可能覺得我是在做著類似於“痛痛,飛走!”的純潔事情,伸手緊緊摟著我脖子,似乎一直一直掛在我脖子上會更安全一般。

只是我做的絕不是純潔的事情,鬼使神差的就順著吻到了唇邊,沒有多掙直接吻了上去,易征居然微張了嘴,還伸了舌頭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和許琳琳吻過不止一次了,所以早就讓接吻方式成了本能,我已經不願意去想也不能思考了,只知道當舌頭碰到易征的舌頭的時候一股酸麻順著脊椎私處流竄,最後攪擾的我整個腦子都空了,閉上眼睛什麽都看不見,只知道唇舌笨拙的跟著糾纏,當口中的空氣慢慢稀薄,易征推開了我,帶出銀絲順著他嘴角掛下,而易征正微張著嘴喘著氣,睫毛上帶了水汽,雖然眼神還是渙散卻越發的誘惑,我覺得思緒已經不受控制了,扶著易征慢慢靠在浴室墻上,一點點舔著易征唇邊的銀絲,順著脖子一路向下,而最後一點理智被那一彎鎖骨徹底勾沒了,就那麽細細碎碎的咬了上去,在那裏已經沈溺了我長久的夢境。沈重了呼吸,止不住的顫抖,膜拜一般的一路向下,直到那挺立的朱紅,張口含住,用舌頭笨拙的舔弄著,另一只手不自覺得向下,向下繞過褲子的腰帶,還想再向下,耳邊是易征甜膩的輕喘和呻吟,感覺整個人都燒了起來。放下一邊的花蕊,想再去愛護另一邊,嘴裏卻傳來血的腥甜,我怔住,緊接著易征一個大力的把我推開。我才徹底清醒,看著眼前的易征又縮了起來,褲子已經是半褪,露出裏面白色的內褲邊。其餘的看不見但是脖子上卻清晰的多處紅色的吻痕,刺人眼目,我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麽,一瞬間身子涼了個徹底,不知道應該如何再面對易征,覺得自己骯臟得就跟那些混蛋一樣,該死。

看著易征這樣我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想伸手抱住他,但是又不敢,怕自己再次傷害他,也不明白自己怎麽就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還是在這樣的時候,有一種罪無可赦的感覺。但是就那麽讓易征一個人蹲在那裏孤零零的顫抖,我覺得我更受不了,於是壓下心中巨大的罪惡感,我上錢,小心抱住他,拍著他的背,輕聲哄,“征征不怕,剛剛是寶兒不好,寶兒錯了,征征不怕”。

抱著哄了好一會兒,易征才停了顫抖,也肯順著洗澡了,反正我右手手暫時不能沾水,於是也就不洗了,趕緊把人洗洗擦擦幹凈裹了浴巾就領著去了臥室,翻箱倒櫃的把當年那瓶沒用完的藥酒找了出來,掀開易征身上的浴巾飛快的柔藥酒,經過浴室那麽一場自責占了整顆心,就算是看到易征的裸替也只剩下傷痕,所以揉藥酒的時候並不敢多想,揉藥酒會疼,疼的時候易征也不樂意,好哄歹哄才算是揉完了。

最後一個問題來了,當時是看見那該死的混蛋送了一半家夥進去了,剛才給易征洗澡的時候沒發現有可疑的東西出來,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受傷,有傷又要怎麽辦,這些我都不知道,但是也只能硬著頭皮,給易征翻了個身,正準備扒開屁股看看,易征卻突然動了,很迅速的壓了過來,掄起拳頭毫不猶豫的就打,嘴裏還嚷著“放手......放手......”眼角的淚就那麽淌了下來。

我一個沒註意,就給推在了一遍,肚子上挨了好幾拳,那力道是十足的,而我卻不覺得多疼,更疼的是心,在看到他眼角的淚的時候,心中酸楚難耐,我伸出左手小心的給他擦眼淚,他突然就不打了,停下來。抱著左手狠狠的咬,嘴裏不成音的吼著,“寶兒”。

一瞬間眼淚又來了,我覺得這一天哭的眼淚比我這輩子的還多,或者打從易征成了這樣開始我就像個小姑娘似的眼淚不斷......

“嗯,寶兒在這,寶兒在這,征征不怕。”我讓他咬著我的左手,正了正身子空出右手輕輕撫著他的頭發,痛了才好會痛就說明不是夢,說明他還在,沒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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