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巴特萊從森林逃跑，情報局再也沒看到過那罪犯的身影。屏幕前的安保人員把警官們從森林離開的事情最終上報到局長那，局長的反應稍微有些精神恍惚。巴特萊這回沒理由放過在以前把他送進塞安爾斯的人。

局長在原位坐著，突然腦海中閃過個念頭。局長看著旁邊的人，心中好像有篤定。他什麽都不管，起身就走到樓下的閣樓裏。那間閣樓四周都是軟綿的棉花堆積成型，房間裏的人幾乎很頹廢，可這是唯一的保護措施。

他正哼著小曲，局長走進來的時候只聽他冷哼聲。

“我早就知道會發生這類似的事情。”他譏諷地說道，“碰到個棘手的事情，你是沒主意了嗎？”

他擡手指了自己對面的人，現在連凱文都不會幫他的。

“我要你來告訴我，他們怎麽從那地方離開的。”局長慢慢湊到亞爾維斯面前說道，“那邊整條路是死亡森林，原路被核-彈炸毀。道理來講他們出不來的，有喬伊那系統也不可能。”

局長前幾年也認為塞安爾斯沒人出來，結果最後還是鬧出巴特萊這一事。

“你覺得那破地方真能難到巴特萊？”亞爾維斯對他說道，“我知道你有個能夠抵禦一切的系統，讓情報局的基地在科汗市穩紮穩打。不過放心。如果哪天我死在基地，那麽肯定是和你一起。”

局長捏了拳，想走的時候回頭還是在亞爾維斯臉上來一拳頭。亞爾維斯側頭時往地上吐口血，他不服氣地回頭，局長這時正好往他口中塞入一粒藥丸。他被迫把藥丸吞下去，擡頭看著人的模樣，忽然變得虛幻。

“這東西是我們研究人員從喪屍藥劑裏提煉出來的。不過放心，吃了它以後不會讓你有任何傷亡反應，只會讓你沈醉其中。”局長想了想說道，“謝謝你提醒我，我確實有個能抵禦一切的人工智能。如果那東西喬伊也有呢？”

亞爾維斯早就睡過去了，局長說的話他像完全聽不見那樣。進來的秘書員帶著本子問道：“局長，我們現在怎麽處理他？”

……

“我記得他在這有個妹妹。”

秘書員應了局長的吩咐抓緊去辦，大概約過去半個小時後一位姑娘被手銬綁著扔進閣樓。她天生帶著倔強想去撞開門，但可惜大門從外面被鎖上。

“放我出去！”姑娘大聲吼道。

秘書員搖頭，走之前對她留下一句話：“完成你的任務，我就放你出去。”

好像是吵鬧的聲音驚擾到躺在地上的人。他睜開眼睛，模糊之間好像看到有人站在面前。他帶著囚住他的麻繩起身，那姑娘朝向起來的人攤手示意別過來。直到對面的人坐起來的時候，姑娘才慢慢敢看著他。

“亞爾維斯？”她驚道，“哥哥？”

“……斯蒂芬斯？”亞爾維斯坐起來。

他甚至感覺自己看不到斯蒂芬斯的臉，像自己被置身在另外一個空間。

斯蒂芬斯下意識想去把繩子割斷，但繩子的尾部連接電閘。她退後坐到亞爾維斯的對面，桌上有些上刑必備道具。閣樓是密封的，除了正門沒有出去的路。她只能從桌上拿起刀片握在手上。

刀片在亞爾維斯眼皮子下面磨過去，他正像痛苦掙紮。連接電閘的繩子泛著電流均勻在四周環繞。

“告訴我事情的全部。”斯蒂芬斯放下刀片說，“這樣你就能少受點苦了，哥哥。”

……

“斯蒂芬斯，你過來。”他小聲說道。

斯蒂芬斯半信半疑走過去，亞爾維斯讓身體往後靠，貼著她耳邊說道，“情報局從來沒為巴特萊準備過任何計劃，他們在為這世界滅亡準備計劃。喪屍或者那些人，他們一旦敢起亂，情報局就會朝固定的地方投下核彈炸毀城市。”

“關鍵是，幾年前情報局利用計算機組成過一個數據。那數據中有個防禦系統，可以相應抵消核彈能量。”亞爾維斯說，“局長做那麽多，他無非想把這世界的喪屍和人類清除。至於自己無所謂，反正他有世外地方居住。”

同時因為凱文和巴特萊走在一起，情報局這次計謀裏面也相應的會有吉爾市的警官們。

“情報局從阿利克給出提示時就是個陷阱了。”亞爾維斯迷迷糊糊搖頭說道，“我們想錯了，巴特萊本來是想到這地方覆仇的。局長那時認為自己快完蛋了，不過誤打誤撞正好碰到凱文，就讓凱文去攪亂巴特萊的計劃。他知道這非常有用，所以之前也成功了。”

……

“先生說他是為了人民。”

他要為了人民早就把人接到科汗市，而不是留著他們去自生自滅。

亞爾維斯說，局長唯一漏算的人是喬伊。不管斯蒂芬斯信不信，等喬伊來的時候可以去問。

斯蒂芬斯有些猶豫，她隨後從亞爾維斯旁邊站起來。小心走到閣樓旁邊的木板前去輕輕敲打，敲打的聲音有點清脆，像是這塊隔板後面是塊玻璃。她拿起刀片把隔板拆卸下來，可惜窗戶是封閉的。

閣樓高度在六樓左右，窗戶處剛好夠一個人跳下去。

斯蒂芬斯走回去拍了下昏迷不醒的人。

“算了。”她說，“雖然你可能會討厭我，但你最終會感激我的。”

她將繩子的另頭掛在玻璃上，又走回電閘處開始加大電力。電流從繩子沖過去的時候開始逐漸燒起火來，但是還未沖破那玻璃。亞爾維斯被電流襲擊的身體皮肉已經開始全身流血。

她註意著兩塊地方，到電流沖到玻璃的時候她開始後退一步。

玻璃眼看就要開裂，斯蒂芬斯這時慢慢繞回電閘附近。

只聽閣樓內部似乎有東西破損，她立刻用手拉動電閘滾輪將它關閉。玻璃向裏外分裂，一些撞到亞爾維斯身邊，而另一些則撞到下面。被猛電擊過後的人才稍微清醒過來，他擡頭看著斯蒂芬斯有些莫名其妙的眼神。

痛覺是在的，亞爾維斯倒是不記得剛才說過的話了。

“你能從這地方跳下去嗎？”斯蒂芬斯問道。

她替亞爾維斯松了繩子，那位警官一瘸一拐地走到玻璃旁邊。這裏是六樓，換成之前沒受那麽嚴重的傷還好說。亞爾維斯現在還不能死，他死了這地方會跟著完蛋。於是用上原始辦法，斯蒂芬斯給他身上重新綁著粗繩。繩子的另外頭拴在立著的鐵棍上。

亞爾維斯站起來走到窗臺，他點著腳向外縱身向下躍。本來就不牢固的繩子在窗戶口摩擦快要斷裂。而亞爾維斯這時才降落到三樓左右。他正踩著樓房斜側向下奔去，情報局的人拿槍對他展開攻擊，卻被警官翻身躍進大樓裏面迅速搶奪過武器。

繩子總是個礙事的東西，他側著身體把礙事的繩子用槍斷掉，身體開始直線往下墜去。那過程中亞爾維斯向樓房一撞，手死死貼在側滑的玻璃上開始往下滑去。他開槍擊斃幾人，可這時身體好像有點承受不起重量。

“這臭小子……”後排趕來的人話未說完就向前沖去。

“別去！”喬伊才剛把話喊出來。

那槍林彈雨實在太危險，亞爾維斯雖然殺不得，要解決伊諾克還是容易的。大樓飄過來的子彈讓喬伊迅速抱著頭一低，子彈從她手背上劃過去。伊諾克好像還不記得停止，偏要向前沖去。

他手上拿著繩子向前一甩，鐵爪像是手的模樣緊緊纏住亞爾維斯的背部。他立刻將繩子往後收，貼在基地大樓邊緣的人被強行往後拽回來。亞爾維斯被平穩拖拽至地上，他回頭看著伊諾克正慢慢朝自己走來。

白色衣衫上正染著血，伊諾克後面走過來的時候丟了手帕在他身上。

“把自己困在情報局是不是很好玩？”伊諾克冷冷地說道，“我很早就告訴過你那些人不能信了。”

亞爾維斯忘記說謝謝他了。

他失魂落魄往前走兩步，像是腦子還沒清醒過來。他手用力一攬，將伊諾克摟進自己懷裏。伊諾克僵硬地用手拍了亞爾維斯背部。他在自己手背上留下一個吻，最後放開抱在懷裏的人。

“長官，就你們幾個嗎？”他說，“艮和另外那小子呢。”

凱文沈默會，回答：“死了。”

說完，不等亞爾維斯回答，凱文就向前走去。

“不用煩他，他不想說那些事。”

……

“我知道那碼頭在哪，不過我們還需要情報局的權限才能通行。”亞爾維斯說。

鑒於他現在已經徹底和局長鬧翻，現在已經什麽都沒了。

“還有別的活人嗎？”

聽著喬伊說話，亞爾維斯突然問：“是說除情報局的人以外嗎？”

他稍微笑了，然後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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