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點頭。

在掌門目光註視下，漸漸有些紅潤起來。

掌門看著陸清臉上的點點紅暈，他笑了。

“難得看到你這樣，之前我還以為你在秦時淵這裏會受到欺負，現在看來，倒是我多想了。”

陸清宵畢竟是他帶大的，他的師弟，他自然是比任何人都了解。

這麽久來，這還是他第二次看到自家師弟臉上露出這種神情，實在是難得。

第一次發生的事太久遠了，久到要回憶好久，他才能想起。

聽著掌門的話，陸清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嘴角微微上揚。

“我雖然十惡不赦，不過我這徒弟倒是重情義。”

“之前他不讓我見你，我還有些擔心，不過想來他為了與你結為道侶不惜與宗門為敵，應該也是不會傷害你。”

掌門臉上也帶著一抹溫潤的笑容。

隨後，掌門似乎也是想起了什麽，他看著陸清，眉宇間，有著一抹淡淡的悲傷，“當日我沒救下你，你可怨我？”

掌門的語氣很平靜，但是仔細聽，可以聽出裏面的愧疚，小心。

陸清聽此，他眉頭一挑，看著掌門，搖了搖頭，“師兄你在說什麽，我應該怪你什麽？之前本就是我的錯，不過就是承擔後果，你曾教我自己選擇的事就要做好承擔的準備，更何況，師兄你不但不曾出面，還給我法器助我逃跑。”

陸清說著，他抿了抿唇，看著掌門，繼續一字一句道：“師兄你說到這，我還要感謝師兄。只有師兄你不論我成為什麽樣的人，你都會一直站在這邊，即使違背道義，不合倫常。”

掌門看著陸清，眼底神色微動，他薄唇微動，“誰讓你是我一手帶大的，眾多師弟裏，只有你從小就愛闖禍。”

聞言，頓時，陸清臉上笑容更大了。

……

掌門離開的時候，陸清臉上的笑容也沒有消失。

掌門徹底消失後，秦時淵正好從外回來。

陸清看見秦時淵，對著來人，微微一笑。

“回來了。”

秦時淵看見陸清臉上這抹燦爛的笑容，他整個人有些受寵若驚，忙點頭，一時間，他激動的竟然啞口無言，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那你可有給我帶好吃的回來？”

陸清話落，秦時淵立即從自己懷中將東西給拿了出來。

不過，他並沒有直接遞給陸清，而是對著陸清一笑。

“如果沒帶師尊可是有什麽懲罰？”

“當然有！”

陸清慢步走到秦時淵身前。

“我罰你今日晚膳後給我捶肩。”

秦時淵看著眼前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陸清，一時間，他沒有忍住，當即伸出手一把將陸清給拉進了自己懷中。

“師尊這話就不對了，我哪次沒有服侍師尊。”

“……”

陸清感受著耳畔間的那股灼熱，他已經習以為常，面色未變。

“剛剛掌門來了。”

陸清道。

秦時淵聽此，他神色也十分平靜，沒有多餘的變化。

顯然對於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一般。

當然，他的回答也確實如他面上神色所表現出來的一樣。

“我知道。”

隨後，秦時淵臉輕輕在陸清脖頸間蹭了蹭，“不過我還是很高興師尊能對我無所隱瞞。”

陸清感受著脖子肌膚上傳來的毛發觸感，癢癢的，酥酥麻麻，他擡起手，摸了摸秦時淵的發頂。

“我以後也不會有事瞞著你。”只要他知，只要他可以說，他都不會瞞著秦時淵。

“阿淵，我好像一直都沒有當面和你說過，對不起。”

聽此，秦時淵的動作驀然一頓。

陸清繼續道：“你不計較，不過是怕失去我，不過我還是要給你道歉，對不起，這句道歉也拖欠了這麽久。”

瞬間，秦時淵一把緊緊抱住陸清。

但是，他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陸清能感覺到秦時淵抱著他的力道用的很大，他感覺秦時淵好像把自身全部力道都給用到了自己身上一般。

許久許久，秦時淵才輕聲道：“師尊，我不在意的，我現在已經不在意了，只要師尊你一直在，即使師尊你再多刺我幾劍我也是甘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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