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景象十分奇特，充滿了雄性獨有的美感，卻又淫蕩得要命。又冷又硬的金屬管插入腸內，沒有盡頭似的不斷深入，像是正在被切割，Lee驚恐地啜泣著，甚至不敢發出聲音。而Barney冷酷地持續擠壓著，有些陶醉地看著那把Beretta 92G（註3）的槍管一寸一寸消失在俘虜的雙股之中——後者被疼痛和屈辱折磨得瑟瑟發抖，卻完全沒有力量反抗……

“是把好槍，保養的不錯。”Barney冷笑著繼續著暴行，槍管已經全部插進去了，卡住扳機，他又惡意往下壓了壓，試圖塞入更多，直到那把致命的武器毋庸置疑地插入俘虜體內。“放在這裏最合適了。”

註3：筆者知道在這種地方加註不好，但是但是但是……筆者是槍械白癡，Christmas叔的配槍型號Beretta 92G Elite 1A不知從哪個網頁看來的，有了解的GN歡迎補充資料～

Lee再一次醒來，窗外早已天光大亮。大概已經正午了，Lee是被一縷正投在眉眼上的陽光曬醒的——若非如此他情願再也醒不過來。他渾身上下都疼，前一天被傭兵頭子拷問留下的傷疤，被工作臺卷翹的鐵皮劃破的血痕，被扔到地上四處拖拽的淤青，還有被4個男人留在內腔裏的一連串隱痛……

Lee扭了扭身子，試著避開那一縷直射眼睛的陽光，發覺自己躺在地上，右手被銬在工作臺的一根桌腳上。他依舊全裸著，但是身上蓋著一塊又臟又破看不出來原本幹什麽用的粗糙織物，拜它所賜昨晚沒被凍死。身上的皮膚一塊一塊微微有些發緊，Lee開始感到胃裏在翻騰，他知道那些是幹涸的精液。腰部以下感覺十分遲鈍，Lee還以為自己截癱了，不過他很快就高興地發覺自己還能蜷起腳趾。似乎插在後穴裏的東西被拿走了，Lee伸出沒被銬住的左手到身後，這似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而且他的屁股疼的要命，就連自己的觸碰都無法忍受。

一聽見身後傳來開門聲，Lee像觸電了似的猛然縮回左手——感謝上帝，他身上蓋著東西，要是被看到他正在摸向自己的後穴……天知道那些家夥又該想出什麽可怕的方法折磨他！Lee漸漸在那片織物底下蜷縮起來，甚至沒發覺自己在顫抖。

從腳步聲就能判斷那是眼角下垂的男人——當然是他，也只能是他。Lee甚至記住了他的名字，Barney，因為昨晚的那次狂歡中他被手下們叫了太多次，足夠給Lee留下深刻印象。隨著沈重穩健的足音愈發逼近，Lee戰栗得越發嚴重，他想逃，躲開Barney要多遠有多遠，但是疼痛和疲憊使他無法挪動分毫。

包裹在短靴裏的雙腳停在面前，Lee甚至沒有辦法擡眼直視這個毀掉他一切的男人，他只能一動不動地大張著眼，盯住面前這雙不知道會不會突然踢到臉上的臟兮兮的靴子——當然，Barney並沒有這麽做。作為替代，某個金屬小物件突然掉在地上，驚得Lee差點跳起來。

然而那只是一枚鑰匙，落在Lee眼前，能毫不費力地看到，並用那只沒被銬住的左手夠到的地方。Lee剛松了口氣，卻又因為Barney突然蹲下來的動作屏住了呼吸。傭兵頭子看了他一會兒，視奸般赤裸裸的註視，但是並未掀開那片骯臟的織物。他伸手過來，小心翼翼地輕落在Lee僵硬的頸側，用的手背，Lee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在試自己的體溫。

Barney發覺“聖誕老人”渾身僵直地躺在那，這到不奇怪，但是走近以後發現他在發抖。一瞬間Barney有種沒有由來的焦急——這當然不奇怪，哪怕是“聖誕老人”這樣的壯漢也經不起昨晚那樣的折磨——他急忙蹲下身來檢查俘虜的體溫，還好沒發燒，反而體溫略低。於是Barney放心地站起來，鑰匙留給Lee自己拿，但是俘虜依舊不敢動撣，只躺在那不停地打顫。

“你可以走了。”Barney用鞋尖戳了戳“聖誕老人”不耐煩地說，“還躺在這幹嘛？昨晚還沒被我們幹夠麽？”

“Fuck you！”Lee一開口就後悔了，前一天的過度哭叫和幹渴使他的喉嚨撕裂般疼痛。他慢騰騰地爬起來，盡量不讓身上的覆蓋滑落。他試了好幾次才把鑰匙插進去，因為他的手依舊抖的厲害。

Barney把水倒進壺蓋遞給他，Lee不易察覺地瑟縮了一下，把那條破爛的織物往身上裹緊了一些，接過來一口喝幹。當他戀戀不舍地把蓋子還回去時，眼睛貪婪地盯著Barney手中的水壺，他實在是太渴了，以至於忘記了害怕。

“慢點，夠你喝的。”Barney被“聖誕老人”的反應逗笑了，他接過壺蓋，又倒了些水遞給俘虜。

“這麽說，你們找到Yvette了？”第四次把蓋子遞還給Barney時，Lee問道。

“你是說Cecilia？當然，我們可是一流的……”

“Cecilia？不，她叫Yvette，”Lee看著Barney認真地說，“我可以肯定。”

Barney聳聳肩，第五次把水遞給“聖誕老人”，“她的母親告訴我們她叫Cecilia——哈，看來她有個不稱職的老爸，連女兒叫什麽都記不清……”

“聖誕老人”端著水的左手停在半空，“嘿，等等，母親？她老爸說她8歲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

Holly shit，最糟糕的情況——Barney覺得腦袋都快炸了，他最討厭任務中途出岔子了。“你的Yvette長什麽樣？”他煩不勝煩地問。

“你們的Cecilia長什麽樣？”Lee同樣不耐煩地反詰道。

Barney放下水壺，翻遍了渾身上下所有口袋才摸到那張折痕縱橫交錯、都快爛成渣了的照片，一折一折勉強展開，遞給“聖誕老人”。後者仔細辨認了那張皺巴巴的破紙後說，“沒錯，這就是Yvette，是她老爸親手把她交給我的。”

“你肯定那是他老爸？”Barney狐疑地問。

“你肯定你遇見的就是她老媽？”Lee輕蔑地抖了抖手中的照片，丟還回去。

Barney沈默地把照片從地上拾起來，重新疊成小塊塞進身上不知道哪個口袋裏。他不想思考卻又不得不思考，這個任務打一開始就很奇怪，作為母親太過年輕的美人正是他最中意的類型，並且跟照片裏的女兒毫無相似之處——打一開始他就有所懷疑，但是Venassa不動聲色地把他們推到Santa Claus面前，讓他們疲於戰鬥而無暇顧及那些顯而易見的疑點。

兩人僵持之時，Barney身上的通訊器（註4）響了起來。Barney沒好氣地說，“拜托你們給點好消息。”

“好消息？那得看你怎麽想了……”對面的Toll語氣似乎有些沈重，也不不知道是不是訊號不好雜音太多的緣故，“我們找到那個小女孩了，但是情況有點……總之你看了就知道了，我們快到了。”

Toll的語氣讓Barney有種不詳的預感，他從一堆廢棄物裏翻出“聖誕老人”的衣服丟給他——除了內褲什麽都在——後者楞了一下。

“給你2分鐘穿上衣服，然後跟我來。”Barney說。

Lee花了整整2分鐘才站起來，之後又花了5分鐘才把衣服穿上。他盡可能不表現出來，但是從下體的疼痛實在無法忽視。

Lee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沒讓自己倒下，他以為自己能接受——從Toll的語氣裏他已經猜出了個大概，但是當事實擺在眼前——他發現自己其實完全不能接受。那個小女孩，Lee還是叫她Yvette，冷冰冰地躺在地上，一個血洞貫穿了她單薄的胸口。Lee覺得這道傷口也貫穿了自己的胸口，一股絞痛悶在胸腔裏，像是四散的骨茬嵌入肌理，讓他無法呼吸。

就連Barney的手下們——Lee一度認為他們是一幫無血無淚的殺人狂——都無法忍受這光景，他們把小女孩的屍身包裹在一塊還算幹凈的帆布裏，十分用心但是非常笨拙的裹法，這顯得她的身軀更加瘦小羸弱，像只新生的小動物。他們垂頭喪氣地站在她身邊，Lee對此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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