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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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只要我願意我就可以不停幹你;我不介意跟弟兄們分享你,因為你就是個饑渴的婊子,天生就是個被插的肉便器!”

“嗯……唔……”被膠帶悶著叫不出聲,後面卻全然敞開任人與奪,Lee屈辱得直想即刻死去。後穴被幹得松軟,Barney可以順暢地整個拔出然後盡根沒入,扭動腰肢用性器在肉洞裏肆意翻攪,就像燒熱的餐刀切開黃油那樣輕松。這太美妙了,更美妙的是,俘虜抗拒的力道越來越小,甚至前後聳動著臀部開始迎合Barney的律動。

感受的俘虜無意識的屈服,Barney慢下來作為獎勵。他一邊維持著緩慢而深入的律動,一邊摸索著“聖誕老人”渾身上下緊繃的肌肉,笨拙地愛撫著。粗糙的大手順著兩道深刻的人魚線一路而下,握住無精打采耷拉在雙腿間的性器,被圈在懷裏的俘虜劇烈地震了一下,Barney舔吮著他耳後敏感的皮膚作為安撫,幹裂的雙唇順著耳廓的邊緣一次又一次輕略而過,手上卻是截然相反的粗暴動作。粗糙的指腹刮蹭著敏感的表皮,直到那個脆弱的器官充血挺立,將其把控在手心,惡意收緊十指,飛快地上下擼動。

前後夾擊的刺激把Lee推向崩潰的邊緣,同樣臨近高潮的Barney開始了最後的沖刺,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持續猛烈地抽插,毫無節奏可言。Lee嗚咽著——他現在有點慶幸被膠帶封住了嘴,否則這會兒他一定會哭得震天動地——Barney還在幹他,無情地搗弄,直到他被逼上高潮,戰栗著像是要把腦漿也一並射出來似的瘋狂噴吐而出……

Lee知道自己一定是昏迷了幾分鐘,因為他不記得Barney究竟是什麽時候射在他的直腸裏的——多半是他高潮當中痙攣著收緊了腸道的時候——總之傭兵頭子兌現了諾言,把他的俘虜射滿,滿到溢出來。Lee感覺到一些熱乎乎的稠液湧出腸道,流過被幹得合不上的括約肌,被傭兵頭子的手指截流,重新填回紅腫的後穴。

“好好吃下去,my sweet girl,”Barney一邊著迷地玩著自己的精液,一邊耳語般低聲說,“你知道這裏飲用水緊缺,別浪費了。我說你得習慣,要知道如果我們的飲用水不夠喝了的話,之後幾天你就只能靠這種東西來解渴了……”

去你的,要是這樣我寧可渴死!陷入虛脫的昏迷之前,Lee渾渾噩噩地這樣想。

註1:筆者特地看了一下,Barney老大的幸運戒指第一次出場是在第1部56分半左右,老大決定自己去救妹子,尹陽/Yin Yang童鞋鉆到車裏非要跟他嘮嗑那點。跟Tool紋身店裏的飛鏢靶子/海報有點像,戴在無名指上。好了都詳細到這份上了筆者也懶得截圖了,不信的童鞋自己翻去吧=w=總之這裏故意寫成戴在中指上,一方面為了寫肉的劇情,另一方面Barney遇到Christmas之前戒指戴在中指上->搞在一起之後戒指換到了無名指上->暗示Barney在以這種方式表達對二者關系的嚴肅性以及重要性。

註2:JS叔的角色,Expendables系列貌似沒有交代背景,此處沿用Transporter系列的設定,重操舊業的退伍特種兵。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殘照透過破敗的窗口投射進來,被枝繁葉茂的窗邊植被分割成一絲絲細長的朱色光柱。Lee很高興自己已經被放下來了,要是再那麽吊下去雙腕一定會脫臼的。當然,此刻的處境亦是不容樂觀,他依舊處於全身赤裸的狀態,雙手被捆在身後,側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像一具無關緊要的屍體被隨意丟棄。屁股裏的精液已經幹透了,不出所料完全沒有清理過的痕跡,之前被狠狠侵犯過的部位火辣辣地疼著——就算沒流血也腫起來了,好幾天都沒法痊愈,但願不會發炎……不止是下體,他現在渾身上下都酸軟不已,一陣一陣隱隱作痛。Lee試著動了動雙腿,還有知覺,但是鐵定沒有力氣逃過接踵而至的追擊了。

Lee嘆了口氣,真的是樹大招風啊,他都隱退了,麻煩的任務依舊自動找過來,不論他躲到哪裏。他不過是個退役特種兵,不值得一提的小人物。在戰場上拼殺了半輩子,終於有一天他被送回了和平的國度,不必再每天每天與死神擦肩而過了——Lee這才發現,自己一個親人都沒有,朋友們不是在監獄就是在地獄,再要麽就是快要淪落到這兩個地方的。經歷了無數次失敗的應聘Lee終於明白,哦,是了,只有戰場才是他畢生的不二歸宿。

他隱姓埋名去了美國,做了幾年的職業殺手,後來公司高層鬧了點矛盾,被炒了魷魚。那天雨下的很大,冷得讓他想起了故鄉的冬天。他試了三次才點著煙,隨即憤恨地把那個破爛一次性打火機扔了出去,砸在面前一具屍體上沒了聲響。是的,他筋疲力盡地癱坐在屍堆裏,累得連找個地方避雨的力氣都沒有。他們是公司派來殺他的人,然而他把他們都殺了。Lee泡在冷冰冰的雨裏,一邊抽煙一邊想,去他媽的公司,老子以後自己當自己的老板,誰他媽都管不著老子。

他去了另一個城市,換了個名字也換了個工作——快遞員——就是字面意義上的快遞員,只是他送的包裹貴重一些或者危險一些,再有就是經常會不知從哪兒冒出一堆人來搗亂。剛起步的時候Lee給自己的業務訂下了一系列規矩,但是這些條款在一次次自動上門的強制任務中被消滅殆盡,當這個違背了當初訂下的所有規矩的任務找上門來的時候,他最終還是答應了。

Lee第一次見到那個小女孩的時候皺起了眉頭,不過什麽都沒說。這次任務的雇主,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告訴他小女孩的名字是Yvette。

“母親的去世使她崩潰,8歲以後她就再沒說過話了。”Lee還沒發問,眼鏡男就平靜地解釋道,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顯然這個故事早就被說爛了,對他而言早已失去了悲哀的時效。“你的任務就是把我女Yvette送到羅馬尼亞,我姐姐那。我身邊最近太不安全了。”

被稱作Yvette的女孩大概12、3歲的樣子,抱著她的兔公仔沈默地坐在眼鏡男身邊發呆,由於過分安靜而顯得比同齡孩子成熟很多。眼鏡向他保證Yvette非常聽話,Lee無可質疑,事實上她乖得叫人有點看不過去,簡直就像硬生生把孩童應有的天真稚嫩全都塞進罐子裏一樣。她既不說話也很少動撣,簡直像個人偶,看的Lee有點心裏發毛。女孩那副模樣的確有點古怪,現在像她這麽大的孩子應該會比較鐘情於各種掌機之類的,她卻不合時宜地抱著一直破破爛爛的兔公仔——不論做什麽都抱著,活像本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事後回想起來,不論是Yvette還是忘了叫什麽的眼鏡男都挺蹊蹺的。眼鏡男說Yvette是他的女兒,但是Lee還從未見過如此冷漠的父親,不要說愛自己的女兒,恐怕他連厭惡都舍不得給予,只把她當作一樣可有可無的道具。而Yvette對眼鏡男的態度也不像女兒看待父親,倒是有點像寵物對飼主的態度——Lee一直這麽認為,直到出發那一天——她都坐進車裏了,卻又急急忙忙趕在Lee關上車門前跳下去,依依不舍地抱了她的兔公仔一下,隨後態度堅決地將其遞給了眼鏡男。後者先是一楞,隨即厭惡地向後退了半步,不肯接。當然這也不能太過責怪眼鏡男,那只兔公仔的確看起來十分詭異,臟兮兮的,做工粗糙不說,尾巴還被扯掉了。還有當作眼睛的紐扣掉了半邊,僅剩一根粗毛線連著,耷拉在那,有點像人眼珠被挖出來的情景……

Lee用他能做到最兇惡的眼神瞪著眼鏡男,直到他渾身冷汗淋漓最終無奈地伸出手,勉強捏住兔公仔的一只耳朵接過去,緊接著他就無情地催促Yvette趕快上車。看到眼鏡男接下兔公仔,女孩露出了開心的笑臉——Lee第一次見她笑——然後聽話地爬進車裏,不用Lee提示自己就系好了安全帶。

相處一段時間以後Lee發覺他還真挺喜歡這個女孩的,Yvet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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