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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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想說的話畫在速寫本上給他看,她寫字很快而且單詞量驚人,配合一些簡筆畫塗鴉,甚至比跟一般人的交流還要高效和順暢。她討厭胡蘿蔔,不過只要Lee發話Yvette也會努力吃下去——她真的很討厭胡蘿蔔,潦草咀嚼幾下就吞掉,小臉扭曲得好像五官打起結來——於是Lee也不再為難她。她有時候會失神地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一雙小手緊緊攥著一個毛茸茸的圓球鑰匙扣,Lee看了好幾次才意識到那是兔公仔丟失的尾巴。更重要的是,Yvette會讓Lee想起死去的女兒,如果她還活著,大概該有Yvette這麽大了……

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打斷了Lee的回憶,他屏息凝神仔細分辨,大概是門鎖旋開的聲音,緊接著生銹的合頁發出難聽的吱呀聲音,然後是腳步聲——沈重,穩健,步幅很大,強壯的男人,多半是之前那個眼角下垂的男人。發覺對方只有一個人,Lee稍微松了口氣。

腳步聲越來越近,Lee只是靜靜躺著沒有動撣,他聽見來者向自己走過來——當然是向他走過來,鑒於他明顯是房間裏唯一有用的玩意兒——那人在他身後停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期待他暴起反擊什麽的,但是現在Lee懶得那麽做,所以心安理得地躺著。

“餵,還活著麽?”身後那個人用腳尖戳了戳Lee,皮靴鞋尖直接接觸背上裸露的皮膚還是挺難受的,這還沒用力踹呢。Lee回過頭來,果然是那個眼角下垂的男人,他不滿地白了他一眼,腦袋轉回來繼續躺著。然而下一刻,Lee被眼角下垂的男人抓住胳膊拽了起來,拖著走了幾步,丟到一張工作臺上,冰冷的金屬表面激得他直哆嗦。眼角下垂的男人把Lee的腦袋按在臺面上,撕掉膠帶——還好已經沒什麽粘性了,這家夥的動作粗魯得很,但還是黏住了Lee幾根胡須,疼得他直抽冷氣。

“Shit!What the fucking are you doing?”Lee啞著嗓子罵了一句,之前的遭遇中他大量流汗,消耗了太多水分,現在渴得嗓子直冒煙。

“Yeah,already fucked.”眼角下垂的男人懶洋洋地說,隨即拿出水壺擰開蓋,不由分說往Lee嘴裏灌。水很涼,流的又快,Lee很快就嗆到了。就在他以為那個男人想要就這麽溺死他的時候,水流停止了。Lee劇烈地咳起來,像是能把內臟吐出來,眼角下垂的男人說話依舊慢悠悠的,似乎並未意識到剛才險些失手把誰溺死,“真浪費,我早說過我們這飲水短缺。”

“你就不能……咳咳……”

“你最好再喝點,我猜你不會喜歡死於脫水的。”這回Lee配合地張開嘴,眼角下垂的男人也放慢了傾倒的速度。他給的不多,剛夠Lee不被渴死的量,水壺還半滿的他就吝嗇地擰上了蓋子。Barney仰視著他的俘虜,說:“現在爽了吧?願意說點什麽了麽?”

Lee斜眼看著他,故意問:“說什麽?”

Barney冷笑一聲,“屁股還沒爽夠是吧?”

Lee也笑起來,“你就這點本事?”

Barney飛快地抓起他的一條小腿將其翻起來,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別浪費時間了,快點告訴我那個女孩在哪兒!”

那一下拍的很重,飽受蹂躪的括約肌受到牽動,Lee疼得繃緊了渾身的肌肉,卻硬是裝成若無其事,拖著長音說:“我還以為你自己能找到呢。”他扭過頭盡可能看向此時處在自己身後的Barney,實際上只能用餘光勉強捕捉到模糊的人影,下巴戳著肩胛,臉上帶著輕蔑的淺笑。

Barney捏著他的小腿的力道越來越大,Lee都開始擔心他是不是想徒手掰斷自己的脛骨,不過他很快松了手。Lee如釋重負地躺倒回來,雙手壓在身後有點難受,但至少能清楚地看著對方。此時傭兵頭子臉上像鍍了一層冰霜,Lee隱約感到一些不妙。

“果然是屁股沒爽夠。”他再一次用膠帶封住Lee的嘴,然後掏出對講機,“你們幾個都回來吧。”

“開什麽玩笑,我們連個影都沒找到呢!”Toll暴躁地吼過來。

“天黑了,小姑娘跑不遠的,明早再繼續。今天晚上,”Barney冷冷地瞥了Lee一眼,“咱們先開個派對。”

Lee不顧渾身酸痛,奮力一扭身坐起來。然而Barney也不是好惹的,不等Lee跳下工作臺,就一腳踩在他的腹部,將其壓了回去。

“抱歉了,Santa Claus,你失去了最後的機會招供。剛才你也聽到了,我的弟兄們沒找到那個女孩,鬧的他們心情不好,所以我現在得犒賞他們了。”

(警告:以下開始眾望所歸的輪暴情節,外加全體OOC,妹子們謹慎觀賞。)

Lee本來以為沒什麽比被一個陌生男人上更糟糕的了,然而他很快發現自己錯了。那個眼角下垂的男人——被他的手下們稱作Barney——帶著3個手下,見鬼的是那三個家夥看起來都比他更壯碩。

見鬼、見鬼、見鬼……那3個家夥裏塊頭最小的Toll都跟Barney強壯得不相上下,更別說那個奶酪色頭發的北歐人Gunnar——這貨絕對是巨人族的後裔,還有那個叫Caesar的黑人——老天,Lee覺著他的肱二頭肌比自己腦袋都大。

這的確是個派對,雖然場地看著有點寒酸——他們把屋頂上懸著的兩盞大燈弄亮了,刺眼的白光晃的Lee睜不開眼,而他赤裸的身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一群陌生人面前,甚至被擺成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黑人拎過來兩個音響,開始大聲放著搖滾樂。Lee討厭搖滾樂,那玩意兒根本就是噪音,吵的他頭疼。Barney甚至弄來了一打冰過的啤酒,4個人把毫無反抗力的Lee圍在中間,一邊喝啤酒一邊玩弄他的身體。Lee分不清到底有幾只手在他身上,沿著肌肉的曲線來回滑動,間或幾下沒輕沒重的掐揉。他們用握過冰酒瓶的涼手揪扯他的乳頭,脆弱的器官禁不住刺激硬起來,引來一陣惡意的哄笑。

“看見沒?我就說他根本就是個絕頂的騷貨,巴不得被人狠幹呢!”Barney含著一口啤酒,口齒不清地說。他好像有點醉了,搖搖晃晃地站在那,跟他的弟兄們勾肩搭背,手上不穩灑了一些啤酒在Lee身上,他冷得一個激靈,引來一陣更加放肆的大笑。

“我說,Barney,最好稍微給他處理一下傷口,就怕還沒等他招呢就因為感染而死了。”Toll撥弄著Lee身上的傷口,引來一陣吃痛的輕顫。

Barney擡了擡眉毛,依舊昏頭昏腦地搖擺著,“Well,那就消消毒吧。”說著,就把手裏剩下的半瓶啤酒全都倒在了Lee身上。

Lee捏緊了壓在背後的拳頭,盡可能不發出聲音。酒精漫過每一道傷痕都帶來灼燒般的刺痛,還有那些要命的氣泡,一個一個炸裂在創口裏。

“不不,Barney,這太浪費了。”Gunnar湊過來,順手把其他人都推開——這家夥塊頭可真不小——他俯下身來,Lee幾乎被陰影完全遮住。一根溫熱而有力的舌落在側腹,笨拙地畫圈流竄,找到一處傷痕,毫不留情地擠進去,來回舔舐著創口內部。Lee疼得發出了幾聲沈悶的哼鳴,他聽見埋首在他傷口上的Gunnar明顯地嗤笑了一聲。沿著狹長的傷口一路而上,Gunnar找到了Lee一側乳頭,先用舌頭在上面繞了幾圈將其潤濕,然後迅速吸入口中,一陣漫長而兇暴的吸吮研磨,最後銜住了向外拉扯,用力之大Lee幾乎確信他想咬下自己的乳頭。

“好啦,別耽誤時間,還有背後呢。”個頭最大的Caesar撥開Gunnar,像翻煎餅是的把Lee翻了個個兒,隨即冰冷的啤酒澆在了他同樣傷痕累累的後背上。Lee痛得挺起身,好像一尾不幸的魚被丟到岸上,酒液隨即飛速滑落,沿著緊縮的臀縫淌下,紅腫的後穴刺痛不已。他們舔吮掉他身上的酒液,隨即開始玩弄Lee結實的臀肉——至少兩個人的手在他屁股上,粗暴地揉撚。

“我就說他有個漂亮的屁股。”他筋疲力盡地把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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