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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麽噠和啪啪啪”,雖然知道侯賽因不知道這個超時代的新詞,但是盧修對侯賽因的智商還是了解的。

最後一個字音,在兩人相交的唇間淹沒,夕陽也被兩人的不知廉恥而羞澀地躲入海平線以下……將空間與時間交給不論之後如何,現在真心相愛的兩人。

當然,當他們把秀恩愛這個詞發揮到難以超越的地位時,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即使是神也分不開彼此相依的兩顆心。

體諒盧修還未痊愈的身體,侯賽因體貼的只做了一次,幫盧修清理身體後,擁著獨屬他一人的瑰寶,笑著入眠。沒有任何□□的微笑……

之後的三天,盧修和侯賽因兩人就像完全忘記他們的初衷。

盧修明天早上再侯賽因的懷中,窒息而行,早上就是要用嘴巴叫醒不是嗎?

這三天盧修就像剛剛出生的嬰兒,不知羞恥地讓侯賽因一件一件地穿衣服,期間還阻礙侯賽因的動作,不時用腳勾著男人,一下又一下的用指尖劃著,還按到某處即使穿著寬松的武士裝也引人註目的凸起。

然後起床時間再次延遲,剛剛穿上的衣服再次被扔到地上,“嗚,小心點,我的衣服快被你撕完了!”

超過午餐時間,端著一碗香噴噴的侯賽因出品的粥,一勺一勺地餵給他的愛人,即使他比較想一口一口地餵。

三天,有兩天半,盧修在床上度過了。在盧修睡著的時候,侯賽因經常待的地方,不是傭兵公會,就是酒館的廚房。原因是,作為除了不會生孩子的聖騎士大人竟然不會做飯……

所謂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已經抓住男人的心了,當然更要抓住男人的胃,萬一他變心了怎麽辦。

除了這一點之外,侯賽因怎麽可能放過任何一點點慣壞盧修,讓盧修離不開自己的可能。

幸好,除了劍術上的天賦,上帝還賦予他忠誠的聖騎士追人的天賦,附加一項刷好感妥妥的技能——廚藝。

處於熱戀期的兩人不知道給了酒館裏的其他人多大的麻煩。

比如,木制結構的酒館的隔音效果一點也不好,但是兩人一點都不在乎,不管早上,下午,還是夜間,都會傳來嬌柔嫵媚的□□,引起全酒館上下的一陣熱血。

除此之外,那兩個房間的床單換得好勤快,還要時刻燒熱水,如果不是十個金幣,我才不幹呢。十個金幣耶,可是我十年的工資。

還有……比如現在廚房穿出的香味,“咕嚕”,再看下自己桌子前,一對比枯燥無味的肉,沒胃口了知不知道。但是,第一天有個人不知好歹地對著侯賽因,威脅他做飯,被拖進冰封森林再也沒出來過後,誰也不敢了。

小鎮的守衛表示,他只負責小鎮內的平安無事。最關鍵是是,這個男人有冰封森林的進入許可證,這可是實力與權利的象征,只要聰明點就知道,誰是不能得罪的。

兩天半很快就過去,而時間也差不多了,在來的路程上,盧修和侯賽因抄了近道,兩人賺了三天,而現在這三天,耗盡了。

把聖殿批下來的冰封森林許可證給站在入口兩邊的士兵檢查完後,兩人並行進入了傳說中,最危險的存在

冰……封……森……林……

向著最初的目標前進。

侯賽因表示,他才不是故意忘記買帳篷的╮(╯▽╰)╭

☆、杜雷若

作者有話要說:

冰封森林位於大陸的北斷……據說這是大陸的最北方了。——來源於《惡魔法則》

離開小鎮之後,盧修就真的感到了冷,真的意識到,真的快到冰封森林了,自從練了武技之後,這個感覺幾乎已經遺忘了。

為了在冰封森林節省體力,主要是為了照顧盧修反反覆覆被折騰,然後還未完全恢覆的身體。尤其是某個不能說的部位,即使是坐在墊著厚厚的獸皮的雪橇上,盧修還是覺得渾身難受。

類似哈奇士一樣的三條雪橇犬,歡快地咬著麻繩奔跑著。遠離人煙之後,盧修立馬癱軟在侯賽因懷裏,男人輕柔地把盧修抱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厚實的大鰲將兩個人包起來。

“再睡一會兒吧”親了親只露出一張臉的盧修的額頭。見他臉上還有一絲疲憊,突然有些慚愧,畢竟早上還拉著他不發的不是別人,就是自己。不過,侯賽因一點也不後悔,那個味道,只要嘗過就會上癮,自從吸食了名為盧修·羅林的愛情毒品,自己就再也戒不掉了。當然……

把盧修的頭靠在自己胸前,一只手駕駛著雪橇向冰封森林前進。

侯賽因那樣堅定,只要盧修不放棄自己,我永遠不會松手。只要我不死,我就不會縱容盧修離開自己……

但是他沒有想到,在這個任務之後,活著的他主動背棄了這個誓言……

“嗯~”這一覺睡得真舒服,至少沒有某人的打擾,自然睡醒,就連身體也輕松不少,某個部位也不再難以忍受。

意識回歸之後,發現自己已經在帳篷之內,但是沒有發現某個自從決定關系就像連體嬰兒一樣,一步都不肯離開自己。

有點不習慣的盧修甚至沒有絲毫留戀被窩的溫暖,掀開被子,徑直走出了帳篷。

“啊!”拉開帳篷簾子就往外走的盧修,沒有絲毫的準備就撞上了某個硬邦邦的物體。

來物?伸出一只手揉了揉有點微紅的額頭。“小心點”

“你什麽一聲不響地站在門口”泛著水色的藍色眼睛控訴著男人的惡劣行徑。

我想只要有點同情心的人,就會對這雙眼睛都的主人投降,主動承認錯誤,不管是否是自己的過錯。

那麽,更別說這雙眼睛的主人就是自己的愛人了。親了親,那塊受傷部位,把盧修擁進懷中,“是我的錯,我在外面做晚飯,聽見帳篷裏有聲音,就知道你醒了,想進來看看,就不小心被你撞上了,是我的錯。”

原本聽見第一句的認錯,盧修還是很滿意的,但是越聽越不對,越聽越臉紅。“還不是因為我醒來你不在,我還以為……”

“以為我不要你了?”埋在侯賽因懷中的盧修當然看不見侯賽因帶笑的表情。

“你敢!”推開侯賽因,直視那張……比剛剛更加惡劣的臉。“你在逗我!”

“哪有哪有,飯做完了,餓了嗎,我們先去吃飯。”眼看快要逗過頭了,侯賽因馬上轉移話題,擁著盧修往外走。

“你……咕嚕”還想追究的盧修卻抵不住身體的誠實。“好吧,先吃飯,你先等著。”拉開侯賽因的手,自己走向火篝處。

幾天的訓練效果還是很明顯的,空間戒指多了幾種調味料(分量按缸算),即使是最簡單的烤肉,也有濃厚的香味,架在篝火上的肉塊已經裹著厚厚的醬料,切成同樣大小,長短的條狀排放在盤子裏。在旁邊還有一個簡易的竈臺,臺上有一個鐵鍋,散發著盧修熟悉的香味。

能不熟悉嘛,吃了二天半了。

“我要吃肉!”吃了二天粥,嘴巴都淡出鳥來了。

拿出碗把肉條劃一部分,大概有五分之一,不過也在碗裏鋪了厚厚一層,把熬完的白粥倒在肉條上,“刺啦”粥與肉條的味道交織在一起,勾住了盧修挑剔的嗅覺,和“咕嚕”已經忍耐許久的饑餓。

多虧了侯賽因手裏的一張冰封森林的地圖,聖殿每隔十年調查是否有變動,這張地圖是前兩年剛剛出爐的最新版。侯賽因和盧修兩人平安無事的到達了東部的外圍。地圖上面還標明了中外圍魔獸的分布,和大塊分布的僅在冰封森林生長的草藥。

只是,他們尋找的一種名為杜雷若的草藥並沒有在這裏標出,根據傳說這已經是一種快瀕臨的草藥,要不是聖騎士們突然中了毒,要不是為了解毒尋找上百種藥劑而翻開古籍,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這個草藥。

那麽問題來了?挖掘機技術哪家強……

當然不是這個問題,當所有都失望,對著聖騎士們表示同情開始哀悼,騎士們也覺得自己不久於人世時,兩年前一個參與探查冰峰森林的騎士看見古籍上對杜雷若的描述,他思考許久後得出,他看見過這種草藥。那麽到底在哪裏呢?

在這位騎士的“幫助”下,中毒的騎士們又燃起了希望,人們都祈禱著。而侯賽因,最有天賦的年輕聖騎士就被派出來,尋找他們的奇跡。

好心的騎士告訴侯賽因是在冰峰森林東部中圍有一顆一眼就可以看見的大樹,當初探查的騎士們就是在那裏休整。騎士正好出去小解時,看見有一叢中與眾不同的幾株草,覺得還挺好看的。才多看幾眼,也沒多想,就回去了。

到達東部已經是下午,兩人確實發現那顆一眼就可以看見的大樹,決定休整一晚在繼續趕路。其實很快他們就拿到了需要的杜雷若,他們也很驚訝,因為杜雷若在大樹周圍分布有很多。也許就是因為所謂“傳說中瀕臨”這幾個字,讓這種草才能不至於滅絕。

到了今天這個時候,杜雷若都只能出現在古籍上,沒有圖片,只有幾句描述。一種綠色的小草,每個葉片上都掛著一顆凍結的冰珠,就像草在哭泣。而做藥用到的就是那幾顆冰珠。

兩人拿到杜雷若的時候都有點不可置信,但是也沒有再多想。侯賽因拿到草藥的這一刻才真正安心,準備離開冰封森林,趕回聖殿。

這個時候,最大的問題出現了,才讓兩人真正知曉這個任務的難度。

☆、任務完成

為何杜雷若只生存在冰封森林東部中圍,那顆大樹的周圍呢?這與生長的溫度,水分,和營養物質都是息息相關的。

杜雷若最有名的其實就是葉子上的水珠,它有一個非常美麗的傳說,傳說中這裏並不是從遠古時期就是冰封地區,當這裏還是一片廣袤的草原,四季如春,就連可怕的魔獸們都沒有血性,人與自然和諧相處時期。

一個俊朗的少年,在草原中肆意地奔跑著,感受著自然對他的愛護。身後一匹高大的白狼,一直保持十步遠。跑累了,少年躺在柔軟的腹部處,望著雲卷雲舒,風悠悠地吹過,翻起陣陣草的浪花,一直以為,日子就那麽安逸而又舒適。

但是,總是有那麽些貪婪的人,渴望著權力,他們想要統帥這個草原,讓萬物臣服。就有了部落,然後,有了戰爭。

第二年,人是物非,再次來到這片草原的少年和白狼,沒有了奔跑的場地,沒有了睡覺的床鋪,戰爭的火焰燒毀了一切。二這無辜的一人一獸,被強制牽入沒有理智的硝煙。

傳說中,為了救臨死的少年,白狼拼死救人,冰封三尺。等瀕死的少年蘇醒時,只有依然溫暖的腹部,因為白狼即使死去也記得保護它心中的少年,用它最後的一點意識,一點魔力維持著腹部的溫度。

“你走了,留我一個人的明天,還有什麽意義……”少年雙眼無神,唯有清淚兩行無聲,劃過臉龐,滴落,滾燙的淚水夾雜著少年與白狼的回憶與不舍的留念,順著葉脈,掛在葉尖,也如他們的回憶冰封在這個世紀。不滅不棄。

而掛著少年的眼淚的草,就成為了現在的杜雷若。

當然傳說聽上去就不是真的。杜雷若的存在,主要是因為,冰封森林一年中存在那麽幾天夏季,只有這個時候,冰封森林才會有看到太陽,感受下久違的溫度,而這個時候,大樹上的積雪部分會因為溫度的變化而融化,滑落。恰好有幾滴水滴在草上,正好卡在結冰的溫度時間,就形成了初步的杜雷若,這個時候它的眼淚是沒有用的。

只有經過十年之後,葉尖的冰珠順著葉脈吸收盡草藥的生命力,草除了葉脈還呈現著綠色之外,所有的葉肉因為沒有養分和生命力變得枯黃。生命與死亡,兩個對立的話題,出現在這株草上,形成了所謂的杜雷若。而葉尖的冰珠因為有了草藥的生命力,人吞食後,立刻可以吸收。

騎士們因為中毒,生命受損,需要此類物質回覆。再加上其他的藥物解除毒性。而解毒和回覆必須同時進行,不然生命還是會有危險。

盧修和侯賽因摘完草藥準備離開,可是,一走出中圍地帶,外界溫度不適合冰珠的凝固,所有的冰珠直接化水,手中的草藥立馬枯萎。一切都變作無用功。沒有存放的盒子,甚至連空間戒指都排斥,不能放入,可能是因為冰珠的生命力讓空間戒指都以為是生命體的存在。

最後盧修提出,讓他感受杜雷若草生存環境的溫度,濕度,做成冰制盒子來存放。只是一路上盧修必須時刻對盒子註入魔力,確保盒子內的溫度和濕度不變。這對盧修的控制力和魔法容量都是很大的挑戰。當然,最大的挑戰是為了準確地感知盒子的溫度,盧修的手不能離開盒子,導致了他不能洗澡!!!

但是,為了完成任務,盧修也只要忍忍。侯賽因,一邊通過特殊方式告知聖殿自己已經取得了草藥,希望騎士們或者魔藥師從聖殿趕來向兩人匯合,卻被告知由於騎士們毒性的特殊,不能移動,藥劑配制完就必須使用的兩個條件,讓盧修和侯賽因必須趕到聖殿。不過教主知道盧修是冰系魔法師後,派人通知沿路的聖殿收集冰系晶核供給盧修。雖然稀少,但聖殿並不是沒有招募的冰系魔法師,主要是,只有盧修一人知道杜雷若生長的條件。就算盧修告訴其他冰系魔法師他的感受,但是有一千個人,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一般,每個人對同一句話的感受都不是不同的,萬一一個理解失誤,辛苦都白費了。

此時侯賽因沒有告訴聖殿盧修是雷蒙公爵的長子,還是用了盧修的化名,德拉科。畢竟,每個時期的聖殿,政治,魔法總是相互制約的存在。

這樣,侯賽因就親自駕著馬車向帝都趕去,盧修在馬車內專註地控制魔力,草藥的特殊性和重要性都讓盧修必須高度集中精神力。沒有交談,害怕打擾盧修,沒有溫存,害怕打擾盧修,甚至沒有休息,侯賽因總不能放任自己媳婦工作,自己休息吧,那就只好,繼續趕路。

僅僅花了兩人去冰封森林三分之一的時間就趕到了帝都。將草藥交至魔藥師手中的一瞬間,盧修由於魔力和精神力的耗盡,差點暈倒在聖殿。幸好侯賽因一手扶住,在教主的慷慨下,侯賽因抱著盧修去休息了。

知道盧修的脾性,即使自己全身的細胞在進入聖殿那刻就開始叛逆,教主的魔法恢覆他們的體力,卻恢覆不了精神上的疲憊。盧修可以無所顧忌的暈過去,自己可不行。就是這樣勞累的情況下,侯賽因硬撐著幫盧修擦了個澡,自己沖了一下,抱著盧修睡得昏天黑地。

醒過來,已經是第三天。盧修還在睡覺,他的精神疲勞遠遠勝過於只要趕車的自己,侯賽因小心地挪開懷中盧修的身體,詢問此刻聖殿的狀況,知道中毒的聖騎士們及時得到救助,現在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侯賽因覺得這幾天的辛苦付出還是值得的。

慰勞一下饑餓的腸胃之後,侯賽因再次擁著似乎沒有醒過的盧修睡了過去。聽到耳邊熟悉的呼吸聲,剛剛醒來沒有看到侯賽因的盧修才放下心來,繼續入眠。

現在沒有他就睡不著了,這個現象是好,還是壞呢?

此時,入睡的兩人卻不知道,下一次的共枕將是六年之後……

作者有話要說: 習慣了要寫伏筆神馬的……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一笑而過就好。

掉收藏了,有點小心塞啊

☆、異變

如果說盧修兩輩子最驚訝的東西,第一件事是自己重生到一本書內,還變成男主角的哥哥,那麽第二件事就發生在現在……

睡了整整二天二夜,實在太餓的盧修醒來,洗了個澡,吃了個飯,吃飯的時候遞給我一個戒指,那個看上去很和藹的所謂的聖殿主教告訴他,戒指裏面有什麽什麽,聽上去確實很高大上的名字,而這些東西現在就是他的,作為這件任務完成的回報,恩,這很好不是嗎。

但是他媽的,告訴我可以在休息充足才之後離開聖殿。這不就是明擺著的逐客令嗎,誰想呆在這裏了,要不是我男人在這裏,誰會睡在純白的房間內,搞得自己跟神經病人一樣,確實聖殿裏的人都是一些神經病。

“我想你不知道,我和侯賽因……”努力把嘴裏的一口食物咽下,把心頭那團燃起的火控制住,盧修想要見侯賽因。

“我知道。”還是那張笑瞇瞇的臉,還是那個角度的微笑,卻格外的欠揍,自己的伯爵老爸面癱都比這個微笑有感情。

尤其是他的下一句話,讓盧修掰斷了手中的銀質叉子,不過,卻沒有揍他,因為……

“是侯賽因讓你離開的”好吧,不管這個是不是真的,我更像揍侯賽因了。

“我想……,我需要見一下他。作為……離別前朋友的告別,可以嗎”低下頭,自己糊弄不了活了長時間,處於高位的教主,只能掩藏自己的所思所想。

所謂的喜歡,所謂的愛,所謂的幸福與希望都在見到那個男人的一顆都化作碎片,消散……因為那個人的眼神,是……看著陌生人的眼睛。

“我想,我有點事需要處理,就先告辭了。”轉過頭,對著主教,展開最燦爛的笑容,離開了這個白色大廳,這麽一個……傷心之處。

邁出聖殿大門的瞬間,盧修努力眨了眨眼睛,擡頭看那輪不懂悲歡的圓日。

“果然,我還沒有休息夠,眼睛怎麽有點酸酸的,看著太陽都有點想流淚的感覺……怎麽……這麽,沒用……”穿上與背後截然不同的黑色鬥篷,淹沒在人群中,就連鬥篷上偶爾的深色,也在這種艷陽高照的天氣裏,消融……

莫名其妙被喊去到達大廳只看到了一個瀟灑離去的背影,再次被主教誇獎取得草藥有功的,然後回到房間內的侯賽因感覺眼角有點涼意,發現有水,我…哭了?不可能,我怎麽會哭。但是,心臟的抽痛提醒他,他可能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在他全然不知情的情況下……

雷蒙伯爵府的人今天驚喜的發現,成年禮之後消失不見,據伯爵說失去歷練的長公子今天回來了。而且,所有人都覺得,他們溫文爾雅,可愛的少爺今天有點不對,沒有親切的打招呼,沒有充滿魅力的微笑,連伯爵夫婦都沒有去看,直接關進了自己的房間。

第一天可能太累,但是,二天……三天……,盧修少爺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面整整五天,伯爵夫婦和杜維兩兄弟都被關在門外,被一張寫著“我沒事”三字的紙關在門外,所有人都體貼的沒去打擾。只有每日三餐按時被擺放在門外,雖然五天內都沒有動過。

第五天的早上,在門外擺放早餐的下人,發現緊緊關閉了五天的門扉終於移動了,看上去消瘦許多的大少爺,對著他笑得和天使一樣,說“早上好。我去大廳吃早飯,幫我拿過去,好嗎。”下人楞楞地點了點頭,楞楞地看著盧修少爺比以前更加高傲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也許還沈溺在盧修的笑容中。盧修想到了什麽似得,轉過頭帶著笑意說道:“幫我準備些熱水,我要洗澡。”繼續楞楞地點點頭。

伯爵夫婦,和杜維兄弟還在享用他們早餐的時候,他,出現了,坐在唯一空出的位子,伯爵大人的左下方。對著看著自己的家人們,嘴角揚起“早上好~”用他依然清澈純潔的藍色大眼睛告訴關心他的所有人:我沒事了,不用擔心。

接下來的日子,沒有人過問離開的十幾天內盧修經歷了什麽,所有人都有著同一個目的,把盧修少爺養胖。

“哦~我可憐的盧修少爺肯定是吃不習慣外面的食物,才這麽瘦的。哦`我一定不會辜負少爺的喜愛,做出更好吃的菜,把盧修少爺養得胖胖的。”這是廚房大媽滿心期待地幻想著看到白白胖胖的盧修少爺。

“盧修少爺的衣服不合適了,我要給少爺再做幾件優雅大方的服飾,伯爵府前幾天好像多了幾塊獸皮,正好給盧修少爺用,天快涼了~啦啦啦~”這是裁縫大哥。

……

盧修坐在屋外的躺椅上,喝著廚房大媽煮的水果茶,吃著廚房大媽做的點心,看著格外多的下人們有意無意經過門口,就連自己腳下的這塊地都被掃了三遍了。

也許我失去了一份初戀,或者不知所謂的貞操,但是我獲得了很多,不是嗎……看著嚴肅的阿爾法侍衛長帶來的一只還是嗷嗷待哺的小白虎,盧修放下了,也拿起了……

而之後的一個月,也就是羅蘭帝國九百五十七年,杜維離開伯爵府,去了羅林平原,前一天晚上,兩兄弟不醉不歸。在外人眼中是一種流放,但是當事人都知道,這是另類的保護。也只有盧修知道,劇情開始了。

次年,傳來了杜維被綁票的消息。在盧修的參與下,杜維和雷蒙伯爵的關系沒有原著那麽僵持,派兵出去尋找杜維。盡管政治原因還是占了較大一部分。同時,一個黑色身影騎著一只白色老虎看似悠閑地離開帝都。

作者有話要說:

☆、美救英雄

盧修本來以為,他可以在杜維和甘多夫之前到達冰封森林前的小鎮,然後和他們一起進去的。畢竟盧修沒有所謂的“入境許可證”,他只有兩個選擇,等著杜維兩人,或者暫時加入一群傭兵,我想,作為一個八級魔法師,是所有傭兵小隊爭搶的對象。

可是,為什麽?

為什麽他會在這個破地方,照顧這個負心漢。給躺在床上的男人擦完臉之後,盧修實在忍無可忍了。把毛巾直接甩在地上。

下一秒,抓起床上男人的衣襟,搖晃著:“混蛋,你特麽的快點醒啊。你不知道,我還想揍你一頓嗎,你的這張嘴臉,真是……槽糕……死了……嗚……嗚……”

時間倒流至三天前,盧修騎著他的大白按著他的計劃,悠閑愜意地享受著十六年來錯過的風景。陽光,微風,流水……十六年,被禁錮在帝都深不見底的壓抑中。在那個環境中,盧修只想待在伯爵府內。那是他唯一的凈土。尤其是兩年前的那件破事。

那個時候的自己到底有多傻,竟然當了一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不過,現在也不晚不是嗎。

離冰封森林愈來愈近,離預期時間越來越近,盧修已經開始想象杜維看見自己的驚愕表情,或者看著杜維做牛做馬,自己幸災樂禍。哦,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他的好心情,在離冰封森林最近的那個小鎮的一百米前,就像燃起的火焰被冰水撲滅,只留下一股氣。二年前和自己在小鎮裏,共度…呵…大概只能算春風一度的男人,現在卻只能狼狽不堪地應對幾個騎士的圍攻。

同樣的裝束,同樣的武器,甚至幾乎同樣的攻擊姿勢。幾個聖騎士在圍攻另外一個聖騎士,哦,真是不錯的場景。而且,那個被群攻的男人還是自己的前男友,很不多的一場戲,不是嗎。

不過,他不是被稱為被年輕有天賦的聖騎士,據說還獲得主教的賞識,進入聖殿最神秘的地方。現在……哦,差點忘了,已經這個時候了,他已經發現聖殿的腐朽,黑暗,背叛了呢。就像背叛他們的誓言一樣。

“他,快要死了。他已經很疲憊了,是贏不了其他的騎士的”一個聲音這麽說,聽上去應該就是所謂內心天使的他,博愛溫柔。是的,男人在圍攻下,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像乞丐裝。傷口的血已經染紅了地面。

“不要管他了,還記得兩年前他看你的眼神嗎”妖孽磁性的聲音化成鑰匙,打開那份記憶的枷鎖,放出悲傷。是的,當然記得,那種看著陌生人的眼神。

“盧盧,你一定要救他,不然他會受傷的。那個恐怖的傷。”受傷,他會受傷。什麽傷呢……

——————————————————回憶線—————————————————————那些傷口實在太可怕了!很多地方血肉都翻開了,露出了裏面的森森白骨來!還有一些傷口,散發出焦臭的味道,也只是用一層層的布緊緊的包住了

最可怕的是侯賽因的小腹的位置,那個地方有一塊黑色的拳頭大的傷痕,也不知道是用什麽東西弄傷的,大概是魔法之類的東西吧,傷口周圍的一圈肌肉已經完全變成了黑色了甚至那些黑色的肌肉還在緩緩的蠕動,一分一分的愈合……可是一面愈合,一面在肌肉裏發出了劈劈啪啪的細微的爆裂聲音!

怪不得沒有流血,已經沒有血可以流了嗎。

——————————————————來自原文————————————————————

“你想起來了嗎,救他吧”盧修慢慢擡起了一只手,“受傷,會疼”

“盧盧,你難道就怎麽原諒他了,想想那五天。你黑暗的五天。你怎麽可以就怎麽原諒他呢……”

“額。”男人受傷沈悶的聲音,打破了這次爭吵,將天平推向天使的那方。

金色的鬥氣在幾人之間不斷變化著,盧修看了幾眼之後,拿出好久沒有用的魔法杖,盡可能的幫助處於劣勢的男人。

一個冰盾化成碎末,消散在空中,抵擋了一記聖騎士將要落在男人身上的鬥氣。男人顯然沒有想到有人會幫助他,楞了一下,但是趁著對面三人望向盧修的空檔,向三人攻擊。

在盧修加入打鬥之後,男人有了喘口氣的餘力。

而,盧修幫助男人讓三人更加憤怒,也更加拼命,是的,拼命。在剛剛只面對男人的時候,三人也許還存有僥幸逃脫,或者殺死男人。但是,從盧修釋放龍卷風,而不怎麽費力之後,三人知道了,他們不一定回得去了。

雖然有著兩年的空白期,但是兩人之間默契得就像兄弟,一如當初。男人一揮劍,金色的鬥氣以萬鈞之力將對面的一個聖騎士重擊,並打退。而,暗藏在金色鬥氣之下的冰刃,就像隨行的蛇子,陰冷,在聖騎士毫無察覺之中,通過男人造成的傷口。

聖騎士,起先只是覺得傷口一寒。這是不可避免的不是嗎。在寒冷的冰封森林,自己在和男人打鬥之中,當然不可能,把自己的鬥氣用來防寒。而就是因為這點,慢慢地,他覺得全身的血管開始,發寒,自己像處於冰天雪地之中,就像個普通人,將要凍死在,寒冷之中。

當然,為此,盧修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微控冰刃一直暗藏在鬥氣之下,一直保持著冰刃的大小,控制著魔力的輸出不變。雖然,冰封森林,到處充滿著冰系元素,但是,這裏的冰系元素,同樣強大地讓盧修,不得不付出更多的精神力,用來調動那些調皮的孩子。

冰刃在碰觸聖騎士的第一刻就變成冰系元素,慢慢地融入,聖騎士的血液,成為其中的一部分。

接著,聖騎士體內存在著鬥氣,不時破壞著那些冰系元素,盧修只能加大精神力的輸出,控制著傷口外面的冰系元素在聖騎士不知不覺間進入他的體內,同時,讓體內的冰系元素隨著血液,隨著聖騎士鬥氣動用時的流動,爬滿全身。

那麽,準備工作就差不多了。

就像運用普通的元素一樣,體內的孩子們,聽話的形成一種魔法排列。

而,那個聖騎士,就在自己,以為另外兩個聖騎士全力進攻男人時,動作逐漸緩慢,然後……

形成一個人形冰雕。

這些,確真實的發生在一瞬間。就在,男人的動氣,劃傷第二個聖騎士之後的一剎那。不過,對於盧修……

再次望了男人一下,發現只有兩個聖騎士之後,男人變得游刃有餘。盧修收回他的魔杖,靜靜地坐在大白上,看著難得的高手對決。

一個聖騎士擋在另外一位相對更加年輕的,受傷稍輕的聖騎士之前,用剩餘的鬥氣,將其推遠,用生命換取他逃命的機會。

不過,在他倒下的那刻,他並沒有看見,跑向遠處的年輕聖騎士,被一道金色劍氣砍中,沖向前方,狠狠砸在樹幹上。再也起不來了。

當然,他再也看不見了。

三個聖騎士在兩人的攜手之下,皆亡。

而盧修也遇到了麻煩,殺完兩個聖騎士的男人拖著他帶血的長劍,在地上畫出一些紅色塗鴉。看著他背光的身影,看不見他的表情,他的眼睛……兩人第二次見面就在侯賽因五體投地,盧修無措的牙具中結束了。

作者有話要說:

☆、蘇醒

如果知道只要搖幾下侯賽因,他就會蘇醒,盧修早就搖了,何必伺候他兩天三夜,也許還要再加上四分之一個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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