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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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後來兩人回憶起這個早晨時,侯賽因握起盧修放在自己胸前的左手,虔誠地親吻著。“幸好你沒有那麽做,不然我又要錯過你了”

是的,在樹林裏戰鬥結束,終於看到盧修樣子,侯賽因覺得自己看了來拯救自己的天使。正如當年看見的高嶺之花,被囚禁兩年的記憶一下子打破自己的枷鎖,才導致侯賽因還沒說出一個字,就倒地不起。

“盧盧,不要搖了,我沒被打死,就先被你搖死了。”不同於盧修的細膩柔美,修長健壯的蜜色大手輕輕附在盧修手上。

來不及藏起來的眼淚就直直落在交疊的手上,任憑另一只明明無力的擦幹自己的淚水,順著力道,回味當初的味道。沾過淚水的唇是鹹的。

“啪”侯賽因側著頭,感受到左臉的熾熱。

“你……記得……”侯賽因蘇醒的喜悅慢慢褪去後,蒼白的事實讓盧修忍不住扇了侯賽因一巴掌。“盧盧”,你不是不認識我嗎,誰會這麽親切地叫一個陌生人,更何況,他根本……不知道才對。

“盧盧,你聽我說……嗚”看見扇完巴掌後盧修就轉身,想直接離開房間,離開自己的時候,侯賽因慌了。直接從床上俯起身,緊緊抓住他的愛。過猛的動作牽動了侯賽因的傷口,撕裂感讓侯賽因忍不住呼喊出聲。

全然沒有思考飽經戰鬥的侯賽因怎麽會對這點傷口求饒,盧修聽見隱忍的呼痛就馬上轉過身,卻忘記了侯賽因還握著自己的手。

“嗚”一轉身,加上侯賽因一用力,盧修摔在侯賽因懷中,被牢牢抱住。盧修掙紮一次,卻壓到了侯賽因的傷口。

我只是擔心他的傷口惡化,賴上自己。盧修憤憤地躺在肉體上,卻被特有的侯賽因的味道包圍,忍不住淚流,他真的想知道,兩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

“盧盧,對不起。”醞釀許久最終還是凝聚成這三個字,是的,對不起。對不起,我忘記你;對不起,我傷害了你;對不起……很多,很多……

“二年前,我剛剛醒來發現你還在睡覺,我想到你已經餓了差不多三天,只能親你一下,就離開去了廚房。當我把粥熬完,想端給你,把你從睡眠中狠狠地親醒時,有人說主教找我,我真的很不情願,卻無法拒絕,委托廚房裏的其他人把粥溫著,等你醒了給你吃。”

“可是,原本親切的主教聽見我說……對了,我對他說,我想和你在一起……嗚”原本還是嚴肅的聲音帶上點討好,讓盧修忍不住一下拍在身下這個無賴的身上。

“好了,好了,我繼續說。聽我說完之後,主教那個時候還是笑得很和藹,就像平常的笑容。並且,鼓勵我,支持我,對我說‘追求自己的幸福是值得讚揚的’那個時候我松懈了,我以為他真的就像他的表象一樣,一旦有他的支持,我認為的所以阻礙都不會再是阻礙。而事實就是……在我滿意地轉身離開時,從背後……只能看見他和藹的笑容下,更加陰暗的眼神”

“接下來,你就知道了。我失去了和你的記憶,你的身影就被擦去。其實我也有過懷疑,我的記憶是不是出了問題……可能是失憶前的震驚,讓我只能一個人默默地在深夜回憶著,回憶著,失去你的記憶,這段記憶給我的甜蜜,卻永遠擦不去。沒有你的日子裏,我不知道做什麽,只能不斷的修煉,修煉再修煉……直至我成為所謂的光明神殿的神聖騎士團的三位騎士長之一。最終有了進入……然後我就發現了真相,聖殿最黑暗的一面,因為誤入聖殿中發現阿拉貢的徽章並且知道了神殿的秘密而被追殺……”這段歷史侯賽因說得很含糊,但是不代表盧修聽得也含糊。

“真的不知道,我該如何正確面對這次事件,雖然我離開的神殿,甚至失去了長達三十年的信念,但是……”侯賽因直視著盧修,用他的眼睛,用他的嘴巴,用他的一輩子來證明,“我愛你,它讓我再次擁有了你。”

一把抽出被侯賽因握著的手,毫不客氣的“大叔,我有說過我原諒你了嗎~!”盧修現在十六歲,侯賽因三十,兩人相差十四歲,是真的可以喊大叔了。

侯賽因收到盧修的會心一擊,HP減少百分之五十,而原本HP就只恢覆到百分之六十的侯賽因直接就心塞塞了。只能很委屈地按著胸口裝疼,無師自通了苦肉計。

“怎麽了,哪裏又疼了?”可是一會兒侯賽因就後悔了,自己怎麽能騙時刻關心著自己的人,雖然知道盧修還愛著自己,會心疼關心自己,但是看著他焦慮的表情,快要滴出水來的藍色寶石。侯賽因只能把他再次擁在懷裏。

“原諒我,好嗎?我保證再也沒有下次了。”盧修什麽都沒說,也沒有任何掙紮,只是,侯賽因的胸口傳來一陣涼意。

“為什麽要忘記我,為什麽……你知不知道你看著我就像看著陌生人的眼神,我真的好心痛啊……那種窒息的感覺,你知道嗎……失去你的前五天,我一個人只能在冰冷的被窩裏哭著懷念你的溫暖,你知道嗎……”

如果說,幾分鐘前兩年的記憶回歸,更多的是慚愧。那麽聽完盧修的哭訴,恨不得砍自己幾刀,這兩年自己到底幹了什麽啊。

“對不起,對不起……”擡起那張消瘦許多的臉,現在發現盧修真的瘦了好多,原本看上去鵝蛋的臉型,現在只有一張錐子臉了。

把苦累睡著的盧修脫去外衣,隔了兩年之後再次睡在同一個酒館的同一張床上,兩年的物是人非,讓侯賽因只能用剩下的日子來證明他的決心。

兩年內心空蕩蕩的一塊終於被填滿,原本就精瘦的盧修現在摸上去就只有一把骨頭了。兩年之後的現在,不似當初的甜膩,淡淡的溫馨彌漫在這間小小的屋子內。

後來侯賽因問盧修,那五天之後盧修是怎麽睡著的。盧修瞪了侯賽因很久,久到侯賽因以為盧修不說了,才聽到喃喃道:“我空間戒指裏有你的衣服”然後就速度離開,只留一人傻笑不止。

作者有話要說:

☆、相聚

被架著脖子的杜維依稀只能看見,握著利劍的手上那裏有一個傷疤!仿佛是用什麽刀子之類的東西,把手臂上的一塊皮膚給刮掉了!

“你……是誰”杜維不知道自己好好走著路,突然有人想要砍自己……

為了自救,杜維全身驟然爆發出了一團黑氣!隨即杜維眼神裏閃過一絲異色,忽然身子一閃,就從侯賽因的腳下消失了!他的聲音瞬間移動到了三米之外的地方!侯賽因略微一怔的功夫,就感覺到四周的空氣,氣流徒然飛快的了起來!他身子一緊,就感覺無數道氣流飛快的糾纏上了自己的手臂和腿腳,那一絲絲的氣流仿佛都變成了實體一樣,緊緊的束縛住了他!

侯賽因用力揮了揮手臂,他身上的金光閃動,鬥氣之下,立刻震散了周圍的氣流,但是空氣是無窮無盡的,越來越多的氣流圍著他轉了起來,仿佛一道一道無窮無盡的繩索束縛了上來……

“哦,束縛術麽?”侯賽因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訝,不過隨後他冷笑道:“你以為這樣的魔法就能擊倒我?”

這個騎士冷笑中,他忽然抱緊了雙臂,然後做了一個擴張的動作……

杜維的視線之中,就看見這個騎士的全身瞬間燃燒氣了一團熊熊的金色氣焰!那金色的氣焰之下,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層金色!無數氣流被他震得往四周外面飛散開來!

侯賽因看著坐在地上的杜維,他伸出一只手淩空一抓,手裏就出現了一柄劍!

這當然不是什麽真的劍,而是完全金色的一柄光劍一樣的東西!隨著這個騎士一甩手,那柄劍已經脫手朝著杜維射了過來!

快如閃電一般的光芒瞬間就到了杜維的面前,杜維已經幾乎要閉上眼睛等死了,可就在這時候……

“侯賽因,住手”傳來兩人都很熟悉的聲音。但是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已經脫離控制的光劍即將撞上杜維。

“杜維!”

冷靜下來的四人圍著火堆等著午餐的制作完成。

知道自己不小心差點殺自己小舅子的侯賽因默默地烤著肉,希望能彌補一下。差點死翹翹的杜維知道兇手還是兩年前欺負自己家人的罪魁禍首,默默地想怎麽才能揍他一頓。聽完兩人之間截然相反的“事實”,盧修表示一個是自己的愛人,一個是自己的家人,偏袒誰都不可以,還是決定默默地等著肉烤完,吃午餐比較重要。至於還有一個生物……不是塞梅爾,而是……

“沒想到你這小子也有這種手藝。”明明看上去高人超凡的外表下,就是猥瑣的大爺,怪不得喜歡看杜維受折磨。

侯賽因沒有理甘多夫,最實際的表現就是……第一塊肉,老婆的,誰都不能搶。甘多夫看著第一塊肉就被遞到盧修面前,侯賽因還灑上了盧修喜歡的辣椒和孜然。幸好兩年前整理空間戒指雖然對自己戒指裏面突然多了幾缸調料很奇怪,自己的記憶告訴自己,是因為自己追求更好的享受,但是,連老鼠肉都吃過的自己,怎麽會過多的在意味道呢。不過,內心深處喊著,不能扔,就一直放在戒指裏面。

第二塊肉,小舅子的。撒了點孜然,比較辣椒比較少,盧修很愛吃。沒接,咦,那好吧自己吃。然後等著侯賽因撒辣椒的杜維眼睜睜看著對方收回伸向自己的手,一口咬上那塊肉,吃完之後,又拿一塊,又是對方自己吃完了……

沒有殺獵物的四人只有盧修放在空間戒指裏的巴掌大的八塊肉,盧修吃了一片,在杜維和甘多夫發呆的過程了,侯賽因吃了三片了,而且看上去並沒有吃飽。兩人才緩過神來,自食其力,他們是沒有福分享用侯賽因的服務咯。

“什麽?”吃第四片就撒了點鹽的肉的時候,一只手伸了過來,保養的很好。

“剛剛撒的很香的東西”甘多夫毫不客氣的討要。

“沒有,”瞥了甘多夫一眼,“不要多想了,真沒有,不然我也不會只撒鹽了”完全無視自己還有各種一缸的調料。當初可是花了大價錢和精力弄到的。

“你確定了?”

“恩”拿肉的動作一慢,最後一塊肉被甘多夫奪走了。

“祝你幸福。”算了,不和老人家計較了。

另一邊……

“盧修,你怎麽會來這裏,而且……和他一起?”杜維考慮許久,還是詢問盧修。

“哦,我不是聽到你被綁架了嗎,然後我正好也很無聊就出來了,在家裏待了兩年,需要換個地方放松下心情了。然後就遇到侯賽因被圍攻,救了他之後解開了兩年前的誤會。”

“這麽簡單?”難道沒有打那個負心漢一頓嗎,應該讓他做牛做馬才對。

“就是這麽簡單。”杜維在期待什麽啊。

當天晚上,在空間戒指裏封藏兩年的帳篷終於再次被使用。熟悉的夜明珠,熟悉的被子,熟悉的人,只有每天晚上的彼此接觸,才能讓兩顆不安的心平靜下來。

僅僅是兩三天的相處,侯賽因才發覺自己到底犯了什麽錯。雖然,和兩年前差不多,盧修靠在自己的懷裏入眠。但是,現在,只要自己一離開就會驚醒的盧修,讓侯賽因越來越恨神殿。這不是盧修應該承受的。

寂靜的深夜裏,睡在三個帳篷裏面沒有睡著的三個人,有著各自的心思,也有著特定的命運,即使有所變化也改變不了的某些暗淡。

被圍在中間的火受不了外界的冰冷,搖晃著身體泯滅在空氣裏,僅留幾縷青煙迎接新一天的到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晚上起 要話劇排練和準備四級。可能更新會減慢。見諒

_表示剛剛加上去的兩個收藏又掉了

是不是不會賣萌的作者都沒有讀者疼

JJ抽風中,不能發表,ORZ,好了就補上

☆、緣由

作者有話要說: 怎麽辦我今天上完課,就又想開一坑了。

明明文筆不好,還挖坑……

不知道米娜有沒有看我另一篇寫游戲的,雖然到後期會是系統。求關註。

昨天JJ抽風,不能發表,今天補上 第一更

即使到了大早上,也還沒有動靜的盧修夫夫還在帳篷裏睡著。也就此,杜維失去了他的一個機緣,——完整版的動作。

可能是想彌補錯過的兩年,盧修放任自己躺在侯賽因的懷裏,放棄了十六年來的習慣——晨練,連帶著侯賽因也必須躺在帳篷裏。侯賽因知道盧修已經醒了,但是他也不想動,自從知道了神殿的秘密,追殺開始之後,每一天都是偷來的,誰也不能預料到,明天是否還安全,兩個人只能珍惜現在的每分每秒。

這樣之後,杜維就只能做著甘多夫教的不完整的武技。在一次又一次賴床中,一錯到底。

盧修趴在侯賽因胸前,問道:“你昨天怎麽和杜維打在一起了?”

此時,帳篷外甘多夫也在問杜維:“你這小子,怎麽就在我走開一會兒就遇到那麽大的麻煩了呢?”

“意外。”異口同聲卻又是最準確的答案。

把鏡頭轉向昨天。

杜維和達達尼爾離開雪狼傭兵團之後就向著金眼蟒分布的區域出發,告別前雪狼傭兵團,老獨眼龍弄了一些肉幹給杜維帶上了。還有拜因裏希團長把他的最後那一小瓶用火焰犀牛的魔核浸泡過地酒也給了杜維。還有其他的傭兵。拿出了兩把最好地刀,還有八根手指的斯特裏爾。把自己的弓送給了達達尼爾。

如果不是擔心行囊太重會影響趕路的話,恐怕雪狼傭兵團的人會恨不得給他們塞上更多東西。

甚至達達尼爾還表示他有意成為自己的魔法師扈從。當然,杜維面對達達尼爾堅決的眼神雖然沒有直接的拒絕,但是也希望不知道自己真名的他找不到自己。他的心意實在太重了。

可以說這一段時間是杜維痛快的日子了,他在羅林家的城堡裏憋了太久了。而且,他在這裏,還能肆無忌憚的使用魔法!在城堡裏,為了不過分顯露,他從來不會讓別人知道自己有魔法的事實,知道杜維少爺真正實力的,就只有索爾斯克亞一個人而已。就好像小孩子有了新玩具,總想好好顯擺一下。杜維雖然沒有那麽幼稚,但是明明一身的本事卻不能展露……而到了這些,他施展魔法的時候,周圍人或羨慕或敬畏的目光,還是讓杜維心裏很舒服的。

然後兩個人向著森林的中心地帶靠近,就像老獨眼龍說的那樣越是靠近中心就越危險。隨著溫度的更加寒冷,出現的魔獸更加難以把握。杜維和達達尼爾的神經高度緊張,導致,達達尼爾一箭射向正在撿柴火的侯賽因。

而侯賽因以為達達尼爾是神殿派來的援兵,看到兩個人怎麽弱小,以為神殿發布了任務,這是接了任務的傭兵們。與自己的生命一提,不想關的人當然就不重要了。

“我還想陪你走進生命的盡頭,看著你變成白胡子老爺爺呢。”侯賽因說道。盡量減輕差點殺了小舅子的罪名。

“那達達尼爾呢?”

“對哦,達達尼爾!”此時杜維才想起來,達達尼爾還受著重傷躺在雪地之中,不知死活。

然後這個時候盧修出現產生的變化越來越多了。這個時候的侯賽因沒有受傷,健康有活力,不用忍耐著傷口的體內的撕裂又愈合。甘多夫還沒有意識到塞梅爾的出現……

雖然最大的變動就是出現了盧修這個人,完全不存在與《惡魔法則》裏面的角色。

救回達達尼爾又休息了一天,就像原著一樣,甘多夫和四人分開了,這次更加沒有留念。甚至一點也不擔心,畢竟一個健全的九級聖騎士,一個七級魔武士。在兩年不能入眠的晚上,盧修選擇修煉魔法,現在魔法和武技已經在同一個□□了。

四人上路,就繼續沿著休息的大圓湖往森林的北方走。 眼前這片森林仿佛浩瀚無盡頭一般,四人一獸沿著湖畔一路行走,終於又在兩天艱難的跋涉之後,繞到了大圓湖的北岸。其實真的累的只有達達尼爾和杜維兩人。

因為發現杜維和侯賽因打起來的盧修直接忘記了跟著自己的大白,在尋找達達尼爾的時候,大白也順著自己主人的味道找到了帳篷。畢竟大白不是狗,不要太苛刻了。

接下來的路程,盧修就坐在大白身上,偶爾盧修想睡覺了,侯賽因也會坐著大白,護著盧修。這兩天,杜維小舅子的好感值也被侯賽因刷滿。

做飯,有侯賽因;打怪,有侯賽因;帳篷,有侯賽因,雖然杜維兩人的帳篷還是自己搭的……侯賽因對盧修的寵愛讓杜維很滿意。十多年的相處,早就讓杜維把盧修當做親人一般,護短這可是原著郁金香公爵的著名性格之一,現在當然也不例外。看到侯賽因是真的愛著自己的哥哥,杜維剩下的只有欣慰,為盧修而喜悅。

原本杜維想拿出了雪狼傭兵團團長拜因裏希贈送的那幅冰峰森林的地圖看一下。但是被鄙視了,這張地圖上,對大圓湖的南岸倒是描述的很是詳細,哪裏比較安全,哪裏是魔獸出沒比較多的地點都有了標註。而大圓湖的北岸,標註的就比較簡單了:地圖上大片大片的空白只簡單的寫著“森林”的字樣。

盧修看了一眼地圖也沒有多加幹涉,雖然兩年前看了神殿給侯賽因的地圖,即便那個時候主要的目標是冰封森林的東部,但是,擋不住的就是過目不忘,看完盧修就記得了好嗎。

“你的地圖呢”盧修想起了一件事,給了侯賽因一個眼色。

“上交了。”畢竟是神殿花費了大量人力物力制作的地圖,一旦完成任務,就被收回去了。侯賽因聳了聳肩。

那就好了,盧修可還記得,就是接下來的路程讓侯賽因突破九級,成為真正的聖騎士的。雖然……搖頭,有自己在之後,命運也許就改變了,侯賽因不一定要失去眼睛的。

回過神來,看著杜維在研究地圖。

“好了,如果我們繼續往北的話,我想最好沿著地圖上的這條道路走。”杜維展開地圖給兩人看了一下:“瞧,這恐怕是兩百年來唯一有人走過的地方,沿著這裏……這個方向,就在我們現在所在位置往左上……一直往北,我們會穿越一段安全地帶,地圖上說這個地方魔獸比較少,但是走到兩天之後,我們會到一個峽谷,哦,這個峽谷沒有名字,不過上面寫的很清楚那個地方有危險,會有高級魔獸出沒。而再往北的話……就是完全的未知了。”

達達尼爾很認真的看著地圖,侯賽因一臉盧修去哪裏自己就去哪裏的表情,好吧,杜維只能把唯一的希望頭像盧修。

“我無所謂,你們決定就好了。”

接著,正如盧修記憶中的那樣,達達尼爾提出了自己的觀點,四人向峽谷前進。

☆、驚慌

越過大圓湖往北,天氣已經冷地讓人無法承受了。 ——《惡魔法則》

這個時候盧修,一個冰系魔法師如魚得水,甚至不需要使用鬥氣取暖。所有的水系,冰系魔法元素就像聽話的小孩子,在盧修耳邊嬉鬧著。

也許是冰封森林天然的冰系魔法師修煉寶地,也有可能是因為解開了兩年的心事,盧修即使是坐在大白背上有意無意的修煉也有之前兩倍的效果,在幾人接近了地圖上的最後一個有標記的地方——峽谷時,盧修在魔法方面已經到達了七級巔峰。

這個說出去肯定也會震驚魔法界,甚至整個世界。畢竟盧修在魔法界,並沒有一個確定的老師。雖然他們並不知道,盧修擁有伯爵強大的軍事基礎,裏面必然有著不屬於外界研究型的魔法師們。那些經歷過戰爭的魔法師更加懂得如何節省自己的魔力,如何精確地控制魔法,只有這種最實際的能力才能在戰場上救自己的性命。禁咒都是奢侈品,在戰場上肯定有著敵我雙方,不分敵我的禁咒如何隨便使用。禁咒釋放之後,魔力被一耗而盡,精神力也虧損極大。萬一,有個意外……在戰場上,一個魔法師能決定很多東西,地位遠遠高於其他士兵,甚至,將軍會對魔法師說,緊急情況下,盡可能先保住自己的性命。當然,是在不損害軍隊的利益下。如果因為保自己而傷害大批的將士,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而這些魔法師們大概都是羅林子弟。羅林家族最重要的就是忠誠,而盧修是現在家主的長子,即使沒有繼承權也是羅林家效忠的對象。盡心竭力地教授盧修大少爺就是他們的福分,在家族利益面前,魔法師的地位不值一提。

因此,盧修有著最得天獨厚的教師資源,他們傳授著不一定是最厲害,但一定簡便實用的技巧。提供他們晉級的經驗。通過盧修總結之後,自己得出了一套最快的晉級方法。

才能在十六歲,達到七級巔峰。自己的努力,加上前人的經驗。世界上最傷心的事莫過於心死,盧修離開神殿之後,只能靠修煉打發時間,只有把所有的精力都耗盡,才能不去想某個人。

峽谷的入口,兩旁,仿佛是故意的一般,立著兩個石雕!

左邊的是一個人類的騎士,大小就和常人差不多,這個石雕異常精致,雕刻的功夫堪稱宗師級!騎士手裏的長劍還在揮動著,臉上的表情憤怒,怒目圓睜,表情惟妙惟肖,幾乎逼真到了極點!身上的鎧甲有些殘破,但是就連每一個殘破的缺口,都雕刻得異常細微!輕輕抹掉上面得一層浮雪,裸露出來的騎士的鎧甲上,連花紋都那麽清晰!!

就像,真的人一樣。很快,答案就出來了。

看來這石雕的篆刻著就是他們的目標:“金眼蟒!”杜維和達達尼爾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兩人同時從口中吐出。

“這裏有其他的東西。”侯賽因忽然拔出了長劍,“他們……正看著我們,就在這裏!”侯賽因說著邊擋在盧修和大白的身前,輕輕的一彈劍鋒,長劍在這個騎士的手裏居然發出了一聲清脆的低吟之聲,這聲音之中帶著肅殺之氣。

達達尼爾也是緊張的看著四周:“你發現了什麽?難道是金眼蟒?”

“不是。”侯賽因冷冷道:“金眼蟒是獨居魔獸,這些家夥……很多。”

空氣之中,隱隱的傳來了一陣仿佛是樹枝樹葉的沙沙聲音,隨後從遠處,仿佛傳來一聲一聲的悶雷一般的聲音,那聲音振蕩得周圍的樹木和巖石上的積雪噗噗抖落。還有一聲一聲的奇異的聲音,這些聲音就仿佛是交談一般,嗡嗡做響,卻不像是人類的聲音,更不像是魔獸的嚎叫,而是夾雜在那些沙沙的樹葉晃動的聲音裏,又好像是一群一群的蜜蜂的聲音……驟然的,四人一獸周圍,忽然無數個地方都傳來了喀嚓喀嚓的聲音,就好似木頭折斷的聲音一般,隨即這聲音連成了嘩嘩一片!

即便知道前方是什麽,盧修還是對眼前的景象,表示震驚。

距離他們大約二十多步之外的一棵雪松忽然自己晃動了一下,然後整棵樹的樹根自動從雪地下狠狠地拔了出來!帶著冰渣和土屑。抖動了幾下,兩根巨大的根就仿佛人的兩條腿一般岔開,然後用一種笨拙的方式,往前邁了兩步!無數地樹木都開始晃動,然後“醒來”!這些樹好像都活了過來一樣。把自己的根從雪地裏拔了出來,然後仿佛人一樣的在雪地裏笨拙的行走。

然後,危險的一幕就出現了。

幾乎是所有的樹人拿起各式各樣的武器,對著盧修四人。來不及反應,幾個樹人的“手裏”卷著地石塊和冰塊一股腦兒就朝著幾人站立的地方拋了過來!

大樹發著奇怪的咆哮,面對劈頭蓋臉砸下來的密集的巖石,大白邁開了腿向前跑,一下子就把剩下的三人丟在身後。

“樹人在記錄中不是一種溫和的生物嗎,為什麽怎麽暴躁!”杜維只能扯著喉嚨喊著。

盧修拍了拍跑得帶勁的大白,望著狼狽不堪的三人,終於再次拿出了戒指裏的魔杖。

還在奔跑著的三人,發現最前面的樹人開始放慢步伐,然後從腳部開始冰凍,一直曼延到全身。一排一排,直接,最前面一大批的樹人都被凍住。後面的樹人控制不了速度,直直地沖上前去,與前面凍住的樹人,“嘭”的來了次親密接觸。

“還好嗎”看著杜維和達達尼爾沒有危險之後,快速來到盧修身邊,騎上大白,把盧修擁在懷裏。

“沒事,這裏都是冰”是的,這裏的條件實在太好了,幾乎不用廢多少魔力和精神力,就直接凍結了。當然,盧修知道樹人對於杜維還是有很大幫助的,也是很重要的群演啊。只是直接在樹人表層凍結了,本來行動就不便的樹人們一下子就卡在那裏了。

作者有話要說: 餓著肚子碼字,_

第二更,期待奇跡

☆、魔獸王國

經過杜維和樹人首領的商討之後,老伍德指揮“同伴”們搬開了堵塞在峽谷口的石塊,力大無窮的樹人“同伴”們輕易就搬開了那些巨石,騰出了峽谷口的空間,然後杜維和老伍德揮手告別。盧修偕同自己的三個同伴,四人一獸踏足進入了這個峽谷……

從峽谷的入口進來之後,大約十米之外就是一個拐彎口了,讓四人皺眉的是,迎面而來的,是一片濃霧。而且,盧修知道……這霧氣似乎是用魔法弄出來的。至少霧氣裏充盈的水系元素,很難調動,還感受到了一點點遺留在這裏的魔力。感覺上,這個魔法師起碼八級。

實力最強大的侯賽因當仁不讓地走在了最前面開路,實力最差的達達尼爾和杜維走在中間,盧修騎著大白斷後。畢竟盧修除了七級魔法師,也是一個七級劍士。只是,三人都不知道。杜維只知道盧修是個劍士,但是具體幾級也不清楚。而,侯賽因,還沒來得及知道盧修的一切,兩人就由於某些原因分開了,見面之後,甚至沒來得及溫存,就匆匆趕到冰封森林裏面。

幾天前,還在小鎮內修養的兩人,在經過盧修掐指一算之後,發現他已經錯過看杜維出醜的大好機會,有點小遺憾啊。在記憶中,杜維進入森林最大的畏難就是侯賽因。現在,侯賽因就在自己的身邊,應該沒什麽大問題。不過……

為什麽兩個人還會打起來,真是醉了。

思緒回歸,視線仍然受到阻礙,白茫茫的一片,連杜維和達達尼爾的背影都是模模糊糊的,只有一個輪廓。即使集中精力,盧修也沒有發現什麽。前面也只有杜維和達達尼爾發出腳面與雪地的摩擦聲。

反而倒是曾經有過冒險經歷的達達尼爾,提出了一個疑問:“你們發現沒有……這裏的地面,雪好像越走越少了。”

完全不依靠自己走路的盧修當然感受不到地面的雪的厚度。大白的軟墊踩在雪地上悄無聲息,精神集中在霧氣中,也就沒往地面上想。

而且,看完《惡魔法則》已經十六年多了,劇情已經模糊地差不多了,盧修只記得些主線了。這些細節還是在普通人的時候看的,沒有現在的過人記憶力,當然就……呵呵了。

“不是雪少了,而是峽谷裏好像比外面要溫暖了很多,你們看。”杜維指著地面,緩緩蹲了下去,伸手在地上抓了一把,他這一把抓起了一些雪,還有一些潮濕柔軟的泥土,“如果是在森林裏,地面的凍土就算是刀子都很難砍進去,可這裏的土,一抓就能起來。”

再往前走了會兒,地面上的積雪幾乎全部消失了,腳下是積雪融化之後變成的泥濘的土地,不過只有侯賽因一人踩在踩在滑膩的泥漿裏,靴子和褲子上沾了泥漿。主要是因為看見第一個倒黴蛋之後,盧修就直接在地上鋪了一條冰路。本來是有想讓杜維和達達尼爾也收下罪,畢竟倒黴蛋是盧修的男人啊。不過幸好,盧修還是放了兩人一馬。在兩人崇拜,侯賽因危險的一瞥中,繼續往裏面走。

越往裏面走,地勢漸漸高了一些,而腳下,幹燥的土地也越來越多……作為文科生的盧修最自豪的就是,他的地理不錯。雖然在這個不符合科學的世界裏有些不適用。

這可能是峽谷外的冷空氣,和峽谷內的暖空氣沖擊在了一起,凝聚在峽谷口,融化了這裏的積雪,水汽上升,形成了越來越弄地霧氣……而這裏似乎對方有心用了某種魔法把這片霧氣凝固住了,變成了風吹不散,水汽也無法蒸發的一個地帶。

越往峽谷裏走,地面就越發幹燥,空氣的溫度漸漸升高起來。

經過九曲十八彎,盧修幾人終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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