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因緣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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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桐也摸不準張居安到底醉到了哪種程度，因為張居安他不可能會說這些話。
張居安摟著顏桐的脖子，又往前湊得更近了些，他的口吻更像在挑釁。
“怎麽？你怕了？”
這個人近在咫尺，卻弄得顏桐束手束腳，他根本不知道張居安究竟要做什麽。顏桐想啊，好不容易他可以佯裝灑脫地放開張居安，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張居安步步緊逼，弄得那個遍體鱗傷的人好像是他，而不是顏桐。
顏桐推開張居安，他蹭地一下站起來。
“張居安，你覺得我會怕你？我怕你什麽？”
“你推開我，不是怕是什麽？”
“我說了，你醉了。”
“我從來沒有這麽清醒過。”
“張居安，我已經跟你說過，我會好好活著，你大可以放心，以後我不會再去打擾你。”
“可我想來打擾你呢？”
顏桐呵地一笑，看來張居安是真的醉了，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然後呢？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張居安撐著站起來，他的腳步虛晃，一個踉蹌撞到顏桐身上。為了防止張居安摔倒，顏桐不得不伸手扶住他。
被顏桐扶住的張居安，他又一次伸手環抱著顏桐，抱得很緊。顏桐站著不動，任由他抱著。
“顏桐，我能從你這裏得到什麽呢？”
“這些不重要了，我想給你的，你已經不要了。張居安，你別忘了，是你先離開的。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心涼了又涼，就不願意再去期待什麽了。”
毫無防備的顏桐被張居安推倒回沙發上，在倒下的那一刻，張居安覆了上來。
“明明是你始亂終棄，那天你說得很清楚，大學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你腳踏兩只船。顏桐，你做得很好啊，這麽早就把日子過得風花雪月。你演得真好，我居然一點也看不出來。”
這大概是顏桐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所以他肆意地笑著。笑了一陣後，顏桐的臉色突變，他是真的怒了。
張居安被顏桐反壓在身下，手也被扣制住。
顏桐湊近張居安的耳邊，聲音低沈如水。
“沒錯，你說的一點也沒錯。張居安，你可太不了解我了。可我也覺得自己一點兒也不了解你，你不是跟我一樣見異思遷表裏不一嗎？你不是很喜歡你妹妹嗎？那你來我這裏是做什麽？怎麽？舍不得？”
張居安紅著眼睛，在和顏桐爭執的過程中，他又不得不再一次面對這橫在兩人之間的利刃，透著寒氣的利刃。
“是，我承認，我舍不得。”
沒想到張居安會大大方方地承認，顏桐一時之間楞住，不知道該說什麽。沈默一陣後，顏桐松開手。他累了，不想再繼續無謂的糾纏。
顏桐要讓張居安知道，他是可以放手的。卻不料，張居安沒打算放過他。
顏桐被張居安出手拉了回來，兩個人面對面地，離得很近，近到顏桐一個把持不住，立刻就會欲火焚身。
“張居安，你到底想怎樣？”
“我喜歡你，我放不下你，我舍不得你。”
柔軟的唇輕輕觸碰上來，隱約有些涼意，這是冬天時候的張居安，他的手很冰，觸到顏桐的臉時，顏桐楞了楞，最終臣服。
顏桐握著張居安的手，想讓他不那麽冷。可面對張居安突如其來的吻，顏桐既不回應也不推開，只是任由張居安笨拙地吻著。張居安被酒麻痹，可顏桐卻很清醒。
吻著吻著，張居安下口咬了顏桐的嘴唇，聽到顏桐疼得嘶地一聲，他才放開。
顏桐摸了一下被咬的嘴唇，都滲血了。
“張居安，你屬狗的啊？”
“你不是愛咬人嗎？”
大約是真的讓張居安折騰出火來了，顏桐擦掉嘴唇上的血後就朝張居安撲了過來。
“我會的，可不止是咬人。”
顏桐剝掉張居安的西服外套後，他扯著張居安的領帶，裏面是一件黑色襯衫。顏桐從來沒有看張居安這麽穿過，穿黑襯衫的張居安看起來好像更誘人。以前覺得白色跟他很搭，想不到黑色也不賴。
顏桐掌握主動權，略帶醉意的張居安沒有反抗，不像上一次，只要被顏桐稍微碰到，張居安的眼睛裏就滿是厭惡。
顏桐的吻來得那樣迅猛，又那樣滾燙。天知道他有多舍不得張居安，他甚至想，要不就一起死了算了。世界有千般好，可無一是他可以看到的，屬於他和張居安兩個人的未來。
…… ……
寒假到來，向秀在張居安離開的第二天早晨，她帶著向晨晨來到機場。向秀想的，是帶向晨晨回去。在電話裏，向秀和媽媽向九鳳約好了，今年都回青田小鎮過春節。那個家，他們已經好多年沒回了。
機場裏人聲鼎沸，向秀牽著向晨晨走進去，取票的人很多。
向晨晨背著一個粉紅色的布偶包，小小的，看起來特別可愛。她手裏拿著一個透明的球，有鴨蛋那麽大，球裏有很多星星，用力一捏就會亮。
向晨晨很乖，一直待在向秀身邊。取票的隊伍很長，向秀耐心地跟著隊伍一點點往前挪。每次排隊大擺長龍，向秀總是會想起以前在學校的日子，然後就會想到山桃。那個溫婉的女孩子，她的山桃，她的桃花兒，後來又過得怎麽樣？
向秀楞神之際，向晨晨便跑不見了。向晨晨手裏的球滾落在地，她就一直追著滾遠的球跑。
球被一個人的腳擋住，他蹲下去將球撿起來。
“小朋友，是你的嗎？”
向晨晨高興地接過來，聲音甜甜的說了句：“謝謝叔叔。”
“不客氣。”
向秀慌亂地從隊伍裏跑出來四處張望著尋找向晨晨，她一遍遍地喊著向晨晨的名字。
“晨晨！晨晨！”
“媽媽，我在這裏。”
小奶音淹沒在機場的喧鬧裏，好在她很顯眼，像一朵粉紅色的蘑菇，在人群裏很容易被找到。
向秀急急地走過去抱起向晨晨：“向晨晨！你怎麽能亂跑呢？媽媽找不到會急死的。”
“媽媽，是我的球跑了。”
“好啦，下次不可以再這樣，不管要去哪，一定要跟媽媽說。”
“好，晨晨知道啦。”
緩過氣來的向秀這才註意到面前站著的人，即便他戴了口罩和墨鏡把自己掩藏得很好。可只需一眼，向秀就能認出他是施陽。
“媽媽，是叔叔幫晨晨撿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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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居安摟著顏桐的脖子，又往前湊得更近了些，他的口吻更像在挑釁。
“怎麽？你怕了？”
這個人近在咫尺，卻弄得顏桐束手束腳，他根本不知道張居安究竟要做什麽。顏桐想啊，好不容易他可以佯裝灑脫地放開張居安，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張居安步步緊逼，弄得那個遍體鱗傷的人好像是他，而不是顏桐。
顏桐推開張居安，他蹭地一下站起來。
“張居安，你覺得我會怕你？我怕你什麽？”
“你推開我，不是怕是什麽？”
“我說了，你醉了。”
“我從來沒有這麽清醒過。”
“張居安，我已經跟你說過，我會好好活著，你大可以放心，以後我不會再去打擾你。”
“可我想來打擾你呢？”
顏桐呵地一笑，看來張居安是真的醉了，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然後呢？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張居安撐著站起來，他的腳步虛晃，一個踉蹌撞到顏桐身上。為了防止張居安摔倒，顏桐不得不伸手扶住他。
被顏桐扶住的張居安，他又一次伸手環抱著顏桐，抱得很緊。顏桐站著不動，任由他抱著。
“顏桐，我能從你這裏得到什麽呢？”
“這些不重要了，我想給你的，你已經不要了。張居安，你別忘了，是你先離開的。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心涼了又涼，就不願意再去期待什麽了。”
毫無防備的顏桐被張居安推倒回沙發上，在倒下的那一刻，張居安覆了上來。
“明明是你始亂終棄，那天你說得很清楚，大學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你腳踏兩只船。顏桐，你做得很好啊，這麽早就把日子過得風花雪月。你演得真好，我居然一點也看不出來。”
這大概是顏桐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所以他肆意地笑著。笑了一陣後，顏桐的臉色突變，他是真的怒了。
張居安被顏桐反壓在身下，手也被扣制住。
顏桐湊近張居安的耳邊，聲音低沈如水。
“沒錯，你說的一點也沒錯。張居安，你可太不了解我了。可我也覺得自己一點兒也不了解你，你不是跟我一樣見異思遷表裏不一嗎？你不是很喜歡你妹妹嗎？那你來我這裏是做什麽？怎麽？舍不得？”
張居安紅著眼睛，在和顏桐爭執的過程中，他又不得不再一次面對這橫在兩人之間的利刃，透著寒氣的利刃。
“是，我承認，我舍不得。”
沒想到張居安會大大方方地承認，顏桐一時之間楞住，不知道該說什麽。沈默一陣後，顏桐松開手。他累了，不想再繼續無謂的糾纏。
顏桐要讓張居安知道，他是可以放手的。卻不料，張居安沒打算放過他。
顏桐被張居安出手拉了回來，兩個人面對面地，離得很近，近到顏桐一個把持不住，立刻就會欲火焚身。
“張居安，你到底想怎樣？”
“我喜歡你，我放不下你，我舍不得你。”
柔軟的唇輕輕觸碰上來，隱約有些涼意，這是冬天時候的張居安，他的手很冰，觸到顏桐的臉時，顏桐楞了楞，最終臣服。
顏桐握著張居安的手，想讓他不那麽冷。可面對張居安突如其來的吻，顏桐既不回應也不推開，只是任由張居安笨拙地吻著。張居安被酒麻痹，可顏桐卻很清醒。
吻著吻著，張居安下口咬了顏桐的嘴唇，聽到顏桐疼得嘶地一聲，他才放開。
顏桐摸了一下被咬的嘴唇，都滲血了。
“張居安，你屬狗的啊？”
“你不是愛咬人嗎？”
大約是真的讓張居安折騰出火來了，顏桐擦掉嘴唇上的血後就朝張居安撲了過來。
“我會的，可不止是咬人。”
顏桐剝掉張居安的西服外套後，他扯著張居安的領帶，裏面是一件黑色襯衫。顏桐從來沒有看張居安這麽穿過，穿黑襯衫的張居安看起來好像更誘人。以前覺得白色跟他很搭，想不到黑色也不賴。
顏桐掌握主動權，略帶醉意的張居安沒有反抗，不像上一次，只要被顏桐稍微碰到，張居安的眼睛裏就滿是厭惡。
顏桐的吻來得那樣迅猛，又那樣滾燙。天知道他有多舍不得張居安，他甚至想，要不就一起死了算了。世界有千般好，可無一是他可以看到的，屬於他和張居安兩個人的未來。
…… ……
寒假到來，向秀在張居安離開的第二天早晨，她帶著向晨晨來到機場。向秀想的，是帶向晨晨回去。在電話裏，向秀和媽媽向九鳳約好了，今年都回青田小鎮過春節。那個家，他們已經好多年沒回了。
機場裏人聲鼎沸，向秀牽著向晨晨走進去，取票的人很多。
向晨晨背著一個粉紅色的布偶包，小小的，看起來特別可愛。她手裏拿著一個透明的球，有鴨蛋那麽大，球裏有很多星星，用力一捏就會亮。
向晨晨很乖，一直待在向秀身邊。取票的隊伍很長，向秀耐心地跟著隊伍一點點往前挪。每次排隊大擺長龍，向秀總是會想起以前在學校的日子，然後就會想到山桃。那個溫婉的女孩子，她的山桃，她的桃花兒，後來又過得怎麽樣？
向秀楞神之際，向晨晨便跑不見了。向晨晨手裏的球滾落在地，她就一直追著滾遠的球跑。
球被一個人的腳擋住，他蹲下去將球撿起來。
“小朋友，是你的嗎？”
向晨晨高興地接過來，聲音甜甜的說了句：“謝謝叔叔。”
“不客氣。”
向秀慌亂地從隊伍裏跑出來四處張望著尋找向晨晨，她一遍遍地喊著向晨晨的名字。
“晨晨！晨晨！”
“媽媽，我在這裏。”
小奶音淹沒在機場的喧鬧裏，好在她很顯眼，像一朵粉紅色的蘑菇，在人群裏很容易被找到。
向秀急急地走過去抱起向晨晨：“向晨晨！你怎麽能亂跑呢？媽媽找不到會急死的。”
“媽媽，是我的球跑了。”
“好啦，下次不可以再這樣，不管要去哪，一定要跟媽媽說。”
“好，晨晨知道啦。”
緩過氣來的向秀這才註意到面前站著的人，即便他戴了口罩和墨鏡把自己掩藏得很好。可只需一眼，向秀就能認出他是施陽。
“媽媽，是叔叔幫晨晨撿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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