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借花獻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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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桐沒底氣，不管是哪一種好像都不行。無論是對方喜歡張居安，還是張居安喜歡對方。當然，最壞的可能就是張居安喜歡對方了。
張居安問顏桐覺得是前者還是後者，顏桐選擇不回答。
張居安一直看著顏桐，不放過他的任何一個表情。看顏桐這憋屈的樣子，張居安忍不住笑了笑。
“說啊，怎麽不說話了？你覺得是前者還是後者？”
張居安步步緊逼，顏桐節節敗退。他遲遲沒有開口，只是暗自跟手裏捧著的那杯涼茶較勁。
“不說話了？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嗎？”
“張居安，你就直接告訴我不行嗎？非得讓我選一個啊？你什麽心態？”
“那你又是什麽心態？要你選一個有那麽難嗎？”
“我……”
顏桐啞口無言，生生讓張居安給逼到一個死角。
“選不選？”
“她是誰？”
“再問一遍，選不選？”
“她是誰？”
“選不選？就問你選不選？”
“張居安，你心夠黑的啊，非得讓我選才肯說？”
“我的心是紅色的無疑，那麽現在你到底選不選？”
“我看見你主動抱她了，所以她是你喜歡的人？”
顏桐終於說出口，這句話對他來說真的很難，像承認了某件事般，一旦說出口就是鐵板上釘釘的事。
顏桐很介意，真的很介意，可是卻又一點辦法也沒有。我是誰？我又是張居安的誰？
張居安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原來顏桐是這麽認為的。其實答案，無論前者還是後者，都不對。顏桐只在這兩個答案中徘徊，他自己沒有想過會有第三個答案。
“你想聽真話？”
“張居安，你會說假話？”
張居安笑了笑：“可能。”
“……”
“行了，我就告訴你吧，你看見的那個人她是我的班主任許老師。我們是今天早上在‘景袖江南’偶然碰見的，之後，就坐在一起隨便聊了聊。”
顏桐半信半疑：“那麽年輕？”
“她已經快四十了吧。”
“就算她是你的班主任，那也用不著抱一下吧？張居安，你是這樣的人嗎？你會隨便抱別人？”
“這奇怪嗎？”
“非常奇怪。”
“哦，這樣。”
“……”
顏桐端起面前的涼茶喝了一口，怎麽感覺體內就是燥熱難當的，是被張居安給氣的吧。賣關子不說，還反套路。
顏桐努力回憶，他正往腦海裏拼命搜索著張居安那個班主任的樣子。以前去找張居安查出勤率，在教室外面等他的時候好像見到過，但是恍恍惚惚的，顏桐現在努力去想也只剩一個虛影。
這張居安說的，那必然就是真話。顏桐在這點上還是琢磨得差不多了，張居安不是一個口是心非表裏不一的人，他說什麽那就是什麽。
總而言之，顏桐心裏的那塊大石頭現在總算是落地了。
顏桐的手還時不時地摸著桌上的那只龍貓，現在心裏更是歡喜得不行。那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呢？需要放鞭炮慶祝的那種。當然，這是陸放的作風。
顏桐表面上看著平靜，其實心裏早就波濤洶湧，暗潮四起。
而反觀張居安，那是實打實的平靜，完全風平浪靜毫無一點波瀾。
兩人坐在這裏，各捧著茶水打發時間。轉眼，已是下午的兩點。
張居安看到書店就想進，剛好這一樓就有一間書店。
“顏桐，你就坐在這裏吧，我去書店看一下。”
顏桐聽了張居安的話之後，他扭頭搜尋了一下，最後目光鎖定在離這不遠的那家書店。
隨後，顏桐點頭：“可以，但是你可不能偷偷地跑了。”
“……”
顏三歲！幼稚起來真的是，很讓人無語啊。
張居安懶得理他，只是自顧自地站了起來朝那間書店走了過去。
張居安走後，顏桐還坐在那裏，他伸手捏了捏那只龍貓。
“小是小了點，但還算精致。”
顏桐左看右看，怎麽看都滿意。那境界，應該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沒錯了。
其實，這個龍貓挺普通的，做工一般。好在，笑容還算傳神，是很治愈的笑。
一個人坐著無聊，顏桐又點了一杯涼茶。不知道張居安會去多久，但他是個書蟲，應該不會很快。顏桐已經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了，只能慢慢等唄。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小時，顏桐的手機響了，是他奶奶打來的。
“奶奶。”
“小桐啊，在小安家玩得開心嗎？那兒風大嗎？你衣服帶夠了嗎？”
“我在他家玩得開心，那裏微風過道綠樹成蔭，環境很好，人也很好。”
“是嗎？那就好，那就好。”
“嗯，奶奶你在家嗎？”
“在的，你爺爺又跑去釣魚了。”
“那……奶奶你是一個人在家嗎？”
顏桐這句話問的，其實是在試探，他想知道顏霆鈞是不是已經帶著顏歡和顏樂走了。
“是啊，奶奶一個人在家裏悶得慌。所以奶奶現在打電話來給你，找你說說話。”
“嗯。”
“小桐，什麽時候回來啊？”
“我會很快。”
“回來的時候，你記得帶上小安來家裏吃飯，知道嗎？”
顏桐笑了笑：“好，奶奶，我知道了。”
“小桐啊，你沒在家你不知道，昨天奶奶在小區門口看到好大一只貓，橘色的，很胖。那個肚子喲，跟皮球一樣又大又圓。”
“嗯，那看來確實是很胖。”
……
顏桐和他奶奶兩個人一直聊著，聊了將近半個小時。
電話掛斷以後，顏桐起身直接朝書店走了過去。
進了書店以後，顏桐一直搜尋著張居安的背影。此時，張居安正站在一排書架前，手裏捧著一本書忘我地翻看著，宛如覓得一稀世珍寶，拿起了就不舍得放下去。
顏桐發現張居安以後，他朝張居安走了過去。張居安正看得入迷，絲毫沒有察覺到顏桐的靠近。
顏桐走到張居安背後，他伸手拍了拍張居安的肩膀：“張居安！”
張居安被嚇得一楞神，隨後他的第一個反應是做出一個禁聲的動作，他小聲對顏桐說：“顏桐，此處不宜大聲喧嘩。”
顏桐點了點頭，隨後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了解，但是張居安，你要看到什麽時候？”
張居安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是下午四點，還能再看半個小時。
“顏桐，你先回家，我還得再看會兒。”
“……”
有這樣的嗎？讓我先回家？不是應該一起來一起走的嗎？做人有有始有終的嘛！
顏桐靠在旁邊看了會兒張居安，然後他輕聲對張居安說：“張居安，你始亂終棄。”
可能是聲音被顏桐壓得太小，張居安沒有聽見，再加上張居安一門心思全放在手裏的書上，他就更無暇顧及其他的。
顏桐無奈擡頭望向頭頂的天花板，這都是作了什麽孽啊！
接著，顏桐朝張居安走近幾步，他湊到張居安身邊，又重覆了一次剛剛說的話。
“張居安，你，始亂終棄。”
張居安聽到以後，他合上書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顏桐。始亂終棄？這是什麽形容？又從何談起？什麽始亂終棄？顏桐不是又犯病了？又在胡說八道了？
現在身處書店，店裏要很多人在翻看著書，沒有人交頭接耳，都很安靜。所以，張居安都沒理顏桐，更沒有回覆他剛剛所說的那句話。
張居安朝顏桐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告訴他不要再說話了！
顏桐無奈地攤手，然後他退居到一邊，輕倚著書架，等張居安看得差不多了那就可以走了。
半個小時後，張居安終於將書放回原位，他走出書店，顏桐緊跟其後，加快兩步跟上張居安，兩人並肩走出書店。
張居安先開口：“顏桐，你給我說說什麽叫始亂終棄？我怎麽始亂終棄了？”
“你帶我出來，然後一個人跑書店裏去了，還讓我走，這不是始亂終棄嗎？”
張居安認真想了想，然後說：“不算。還有，不是我帶你出來，而是你帶我出來的。”
張居安繼續補充說道：“這個時間，你也確實差不多該回家了，你爺爺奶奶肯定都在家裏等著你了。”
顏桐跳過剛剛那個話題：“張居安，你今天是休息沒錯吧？”
“嗯。”
“很好，我奶奶來電話了，她讓我帶你回去吃飯。”
顏桐接著補充說：“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差不多，現在剛好就可以回家吃飯了。”
看他把自己說得水洩不通的，張居安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有一點趕時間。
“好，那走吧。”
顏桐很意外，因為這是張居安答應得最爽快的一次。
顏桐手裏還拿著那只龍貓：“就當是，我謝謝你給我抓了一只龍貓。”
“沒誠意。”
兩人邊說話邊走出商城，顏桐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坐進去之後顏桐接著問。
“什麽叫沒誠意？張居安你覺得怎麽樣才算有誠意。”
“我說你沒誠意，那是因為飯菜是你奶奶做好的，不是你。你這樣，算是投機取巧借花獻佛。”
“那我也不是不能做，前提是我做了你真的會吃？”
顏桐這麽一問，張居安倒想起顏桐在青田小鎮嘗試做的第一道菜，簡單的西紅柿炒雞蛋，最後的成品是黑色的，透著焦味。
張居安搖頭：“你還是什麽都別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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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居安問顏桐覺得是前者還是後者，顏桐選擇不回答。
張居安一直看著顏桐，不放過他的任何一個表情。看顏桐這憋屈的樣子，張居安忍不住笑了笑。
“說啊，怎麽不說話了？你覺得是前者還是後者？”
張居安步步緊逼，顏桐節節敗退。他遲遲沒有開口，只是暗自跟手裏捧著的那杯涼茶較勁。
“不說話了？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嗎？”
“張居安，你就直接告訴我不行嗎？非得讓我選一個啊？你什麽心態？”
“那你又是什麽心態？要你選一個有那麽難嗎？”
“我……”
顏桐啞口無言，生生讓張居安給逼到一個死角。
“選不選？”
“她是誰？”
“再問一遍，選不選？”
“她是誰？”
“選不選？就問你選不選？”
“張居安，你心夠黑的啊，非得讓我選才肯說？”
“我的心是紅色的無疑，那麽現在你到底選不選？”
“我看見你主動抱她了，所以她是你喜歡的人？”
顏桐終於說出口，這句話對他來說真的很難，像承認了某件事般，一旦說出口就是鐵板上釘釘的事。
顏桐很介意，真的很介意，可是卻又一點辦法也沒有。我是誰？我又是張居安的誰？
張居安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原來顏桐是這麽認為的。其實答案，無論前者還是後者，都不對。顏桐只在這兩個答案中徘徊，他自己沒有想過會有第三個答案。
“你想聽真話？”
“張居安，你會說假話？”
張居安笑了笑：“可能。”
“……”
“行了，我就告訴你吧，你看見的那個人她是我的班主任許老師。我們是今天早上在‘景袖江南’偶然碰見的，之後，就坐在一起隨便聊了聊。”
顏桐半信半疑：“那麽年輕？”
“她已經快四十了吧。”
“就算她是你的班主任，那也用不著抱一下吧？張居安，你是這樣的人嗎？你會隨便抱別人？”
“這奇怪嗎？”
“非常奇怪。”
“哦，這樣。”
“……”
顏桐端起面前的涼茶喝了一口，怎麽感覺體內就是燥熱難當的，是被張居安給氣的吧。賣關子不說，還反套路。
顏桐努力回憶，他正往腦海裏拼命搜索著張居安那個班主任的樣子。以前去找張居安查出勤率，在教室外面等他的時候好像見到過，但是恍恍惚惚的，顏桐現在努力去想也只剩一個虛影。
這張居安說的，那必然就是真話。顏桐在這點上還是琢磨得差不多了，張居安不是一個口是心非表裏不一的人，他說什麽那就是什麽。
總而言之，顏桐心裏的那塊大石頭現在總算是落地了。
顏桐的手還時不時地摸著桌上的那只龍貓，現在心裏更是歡喜得不行。那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呢？需要放鞭炮慶祝的那種。當然，這是陸放的作風。
顏桐表面上看著平靜，其實心裏早就波濤洶湧，暗潮四起。
而反觀張居安，那是實打實的平靜，完全風平浪靜毫無一點波瀾。
兩人坐在這裏，各捧著茶水打發時間。轉眼，已是下午的兩點。
張居安看到書店就想進，剛好這一樓就有一間書店。
“顏桐，你就坐在這裏吧，我去書店看一下。”
顏桐聽了張居安的話之後，他扭頭搜尋了一下，最後目光鎖定在離這不遠的那家書店。
隨後，顏桐點頭：“可以，但是你可不能偷偷地跑了。”
“……”
顏三歲！幼稚起來真的是，很讓人無語啊。
張居安懶得理他，只是自顧自地站了起來朝那間書店走了過去。
張居安走後，顏桐還坐在那裏，他伸手捏了捏那只龍貓。
“小是小了點，但還算精致。”
顏桐左看右看，怎麽看都滿意。那境界，應該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沒錯了。
其實，這個龍貓挺普通的，做工一般。好在，笑容還算傳神，是很治愈的笑。
一個人坐著無聊，顏桐又點了一杯涼茶。不知道張居安會去多久，但他是個書蟲，應該不會很快。顏桐已經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了，只能慢慢等唄。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小時，顏桐的手機響了，是他奶奶打來的。
“奶奶。”
“小桐啊，在小安家玩得開心嗎？那兒風大嗎？你衣服帶夠了嗎？”
“我在他家玩得開心，那裏微風過道綠樹成蔭，環境很好，人也很好。”
“是嗎？那就好，那就好。”
“嗯，奶奶你在家嗎？”
“在的，你爺爺又跑去釣魚了。”
“那……奶奶你是一個人在家嗎？”
顏桐這句話問的，其實是在試探，他想知道顏霆鈞是不是已經帶著顏歡和顏樂走了。
“是啊，奶奶一個人在家裏悶得慌。所以奶奶現在打電話來給你，找你說說話。”
“嗯。”
“小桐，什麽時候回來啊？”
“我會很快。”
“回來的時候，你記得帶上小安來家裏吃飯，知道嗎？”
顏桐笑了笑：“好，奶奶，我知道了。”
“小桐啊，你沒在家你不知道，昨天奶奶在小區門口看到好大一只貓，橘色的，很胖。那個肚子喲，跟皮球一樣又大又圓。”
“嗯，那看來確實是很胖。”
……
顏桐和他奶奶兩個人一直聊著，聊了將近半個小時。
電話掛斷以後，顏桐起身直接朝書店走了過去。
進了書店以後，顏桐一直搜尋著張居安的背影。此時，張居安正站在一排書架前，手裏捧著一本書忘我地翻看著，宛如覓得一稀世珍寶，拿起了就不舍得放下去。
顏桐發現張居安以後，他朝張居安走了過去。張居安正看得入迷，絲毫沒有察覺到顏桐的靠近。
顏桐走到張居安背後，他伸手拍了拍張居安的肩膀：“張居安！”
張居安被嚇得一楞神，隨後他的第一個反應是做出一個禁聲的動作，他小聲對顏桐說：“顏桐，此處不宜大聲喧嘩。”
顏桐點了點頭，隨後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了解，但是張居安，你要看到什麽時候？”
張居安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是下午四點，還能再看半個小時。
“顏桐，你先回家，我還得再看會兒。”
“……”
有這樣的嗎？讓我先回家？不是應該一起來一起走的嗎？做人有有始有終的嘛！
顏桐靠在旁邊看了會兒張居安，然後他輕聲對張居安說：“張居安，你始亂終棄。”
可能是聲音被顏桐壓得太小，張居安沒有聽見，再加上張居安一門心思全放在手裏的書上，他就更無暇顧及其他的。
顏桐無奈擡頭望向頭頂的天花板，這都是作了什麽孽啊！
接著，顏桐朝張居安走近幾步，他湊到張居安身邊，又重覆了一次剛剛說的話。
“張居安，你，始亂終棄。”
張居安聽到以後，他合上書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顏桐。始亂終棄？這是什麽形容？又從何談起？什麽始亂終棄？顏桐不是又犯病了？又在胡說八道了？
現在身處書店，店裏要很多人在翻看著書，沒有人交頭接耳，都很安靜。所以，張居安都沒理顏桐，更沒有回覆他剛剛所說的那句話。
張居安朝顏桐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告訴他不要再說話了！
顏桐無奈地攤手，然後他退居到一邊，輕倚著書架，等張居安看得差不多了那就可以走了。
半個小時後，張居安終於將書放回原位，他走出書店，顏桐緊跟其後，加快兩步跟上張居安，兩人並肩走出書店。
張居安先開口：“顏桐，你給我說說什麽叫始亂終棄？我怎麽始亂終棄了？”
“你帶我出來，然後一個人跑書店裏去了，還讓我走，這不是始亂終棄嗎？”
張居安認真想了想，然後說：“不算。還有，不是我帶你出來，而是你帶我出來的。”
張居安繼續補充說道：“這個時間，你也確實差不多該回家了，你爺爺奶奶肯定都在家裏等著你了。”
顏桐跳過剛剛那個話題：“張居安，你今天是休息沒錯吧？”
“嗯。”
“很好，我奶奶來電話了，她讓我帶你回去吃飯。”
顏桐接著補充說：“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差不多，現在剛好就可以回家吃飯了。”
看他把自己說得水洩不通的，張居安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有一點趕時間。
“好，那走吧。”
顏桐很意外，因為這是張居安答應得最爽快的一次。
顏桐手裏還拿著那只龍貓：“就當是，我謝謝你給我抓了一只龍貓。”
“沒誠意。”
兩人邊說話邊走出商城，顏桐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坐進去之後顏桐接著問。
“什麽叫沒誠意？張居安你覺得怎麽樣才算有誠意。”
“我說你沒誠意，那是因為飯菜是你奶奶做好的，不是你。你這樣，算是投機取巧借花獻佛。”
“那我也不是不能做，前提是我做了你真的會吃？”
顏桐這麽一問，張居安倒想起顏桐在青田小鎮嘗試做的第一道菜，簡單的西紅柿炒雞蛋，最後的成品是黑色的，透著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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