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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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居安一面說顏桐沒誠意，一面又不想吃顏桐做的飯菜，這讓顏桐很下不來臺。
“張居安，我要是給你做飯菜的話，那你應該感動到全部吃完才對。”
“前提是能吃。”
“怎麽不能吃了？不就是味道有些不正常嗎？”
“那你吃？”
“那我是做給你吃的，我怎麽能吃呢？”
“顏桐，你這是狡辯。事實是什麽呢？是你連自己做出來的都不敢吃，你還指望別人吃啊？就你做出來的那個菜色已經是讓人望而生畏了。”
一向本就話少的張居安，他此刻就顏桐做飯菜這一事而不吝言辭，可見他的心理陰影已經不是一般大了。
“張居安，話不能這麽說，一次不行那就兩次，兩次不行那就三次，三次不行那就繼續勇往直前，這樣比較有挑戰性嘛。”
“你就慢慢自我挑戰吧，我不奉陪。”
“嘖，張居安你這樣可就不夠意思了啊，我做出來你得嘗啊，哪裏不對勁你就可以告訴我，下次我再改進，總有一天你也會叫我一聲顏大廚的吧，是吧？”
“呵呵……”
“嘖……”
顏桐一臉嫌棄地看了看坐在旁邊的張居安，怎麽就說不動呢？不就是嘗個我親手做的菜嗎？至於嗎？還能要了命不成？
出租車到小區後，兩個人下車往小區裏面走。
顏桐還為了張居安不願意嘗自己做的菜而耿耿於懷，他一路嘀嘀咕咕的，張居安也沒理他。
原本心情還不錯的顏桐，他在看到顏霆鈞那輛車以後不自覺地皺了一下眉頭，連腳下的步子也放得緩慢下來。
顏桐在電話裏問過奶奶，她是不是一個人在家裏，奶奶說是。而事實，卻是顏霆鈞和顏歡以及顏樂，他們都還沒有離開。顏桐奶奶之所以那麽跟顏桐說，是因為她知道顏桐始終都很介懷這件事，而她也以為顏桐還在張居安的家裏。所以她撒了謊，撒了一個不想讓顏桐感到不開心的謊。
奶奶的良苦用心，顏桐懂。可是此刻，顏桐猶豫不決，因為張居安他什麽都不知道。
走了一段的張居安發現並肩而行的顏桐在不知不覺間，落後了自己得有六七步的距離。
張居安停下來，他轉過身來看著身後的顏桐。
“顏桐，你走不動了嗎？”
“沒有，只是突然不想回去了。張居安，我們走吧。”
張居安表示不解，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顏桐看起來一下子有點不太對勁了。
“顏桐，你怎麽了？這都快到你家門口了，你現在說不想回去了。”
“沒什麽，就是突然心血來潮行不行？”
“……”
兩人言語間，倒是停在原地不動了。顏桐進退兩難，張居安不明所以。而顏桐的家，這個暫時的所謂的“家”，的確近在咫尺。
對顏桐來說，這很煎熬，一種極為溫吞的煎熬，其滋生的痛苦卻是愈演愈烈的。
張居安和顏桐兩個人短暫的僵持沈默間，一輛剛開進小區的車慢慢減下速度，爾後在張居安和顏桐兩個人面前停了下來。
這車是顏桐爺爺的車，開車的是顏桐爺爺的私人司機。
顏桐爺爺搖下車窗：“小桐啊，小安啊，你們來啦。”
張居安禮貌地問了聲好，而顏桐在看到車的一瞬間就覺得頭痛欲裂。顯然，爺爺的出現是推波助瀾，這已經是一個死局，顏桐沒有退路。
顏桐爺爺倒是笑得和煦：“來來來，跟著車走一段，小桐啊，等車停了以後把車裏的這只桶提回家，這可是你爺爺我今天的戰利品。一會兒提回去，都嘗嘗鮮。”
顏桐無力地說了一聲：“好。”
看來和奶奶的那通電話，她的關心是實，而爺爺去釣魚了這也是實。唯獨，顏霆鈞和顏歡顏樂他們不在，這是虛。如果虛實換一換，顏桐倒是很樂意接受。
顏桐感覺全身脫力，卻又不得不跟著車走，既然爺爺看到自己了，不回那是不行的了。
張居安落後顏桐一步，此刻他有點茫然，依照顏桐的性格，這樣前後不一的狀況也是罕見。
“顏桐，你怎麽了？”
顏桐擺了擺手：“沒事，走，跟我拎魚去。”
“拎魚？”
“我爺爺釣的，張居安，你不是最愛吃魚嗎？”
“我有跟你講過我喜歡吃魚這件事？我怎麽不記得。”
“這還用你說？你也不想想我們都在一起吃了多少頓飯了，你愛吃什麽不愛吃什麽，我隨便看看就知道了。”
“……”
隨便看看就知道了？張居安在心裏攤手，因為顏桐說的不假，自己的的確確是比較喜歡吃魚。可是顏桐說得這麽隨便，那也太隨便了吧？！
車停下以後，顏桐主動上前幫著提起那只裝了三尾魚的水桶，魚的個頭不小，桶裏的水也很多，這重量，其實對顏桐來說也還好。
“顏桐，我給你搭把手。”
顏桐剛剛雖然對著張居安說，讓他幫忙拎魚，可真到要拎的時候，顏桐拒絕了張居安。
“不用不用，我自己一個人能行。張居安，你就站旁邊看著，水灑了出來你就告訴我一聲。”
“……”
這自己提的水桶，那桶裏的水灑不灑自己還能不知道？這還用人看？張居安心裏直搖頭，顏桐這奇思妙想真的是，無可形容啊！
下了車的顏桐爺爺跟上兩個小年輕人的步伐，一臉笑呵呵的樣子，他是打心眼裏開心。因為顏霆鈞想見顏桐，他幾乎很少見到自己的兒子。尤其在顏桐有意避而不見之後，顏霆鈞要想見他一面都很難了。
今天，算是天賜良機吧。
顏桐提著桶跟個沒事人似的走在前面，其實心裏卻很沈重。這樣的局面，是他從來沒想過的。如果只是一個顏樂，那無所謂。顏歡，也還好。可是面對顏霆鈞，顏桐犯難，這對他來說，真的太難。
到家門前，顏桐爺爺樂呵呵地快步走上前去輸了開門密碼，隨後打開門就嚷著先走了進去。
“小桐回來啦！”
聽著爺爺的聲音，顏桐站在門口楞了楞，止步不前。
張居安走上去拍了拍顏桐的肩膀：“怎麽了？不認識路嗎？都到這裏了，你怎麽不進去？”
顏桐嘴角一揚：“是你太龜速，我一個提桶的走得都比你快，所以我是停一停，等等你。”
“這樣，那你進啊。”
顏桐硬著頭皮一腳踏進家裏，心裏卻是十萬萬個不願意。
而屋內，顏歡和顏樂正坐在客廳裏看一個有關於大自然的紀錄片，說的是獅群。爺爺進門一叫嚷，顏歡的心像一下子沈到水裏，身上不自覺地發冷。而顏樂，他的反應是高興地跳了一下。隨後，顏樂趴在沙發上望著門口。他其實很想蹦蹦跳跳地跑到門口去迎接，可是自己的姐姐就坐在旁邊，顏樂不敢造次。
至於顏霆鈞，他正在二樓的書房裏處理著手頭上的事。因為隔音效果的關系，他並沒有聽到自己老父親的聲音，所以，他不知道顏桐回來了。
顏桐進門了，他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坐在客廳裏的姐弟倆就拎著手裏的桶直奔廚房了。
顏桐奶奶正在廚房裏忙活，都沒顧上外面發生了什麽。但在看到顏桐後，她一瞬間驚訝得忘記了說話。
顏桐奶奶先是覺得驚喜，因為顏桐回來了。再之後，她眼裏透著愛憐。她知道，顏桐不會想在這個時候回家的，他會難過。
顏桐知道奶奶在想什麽，所以他先故作輕松地笑著說：“奶奶，這是爺爺今天釣的魚，我就先放這了。我帶張居安回來吃飯，正好他很喜歡吃魚。”
“小桐，什麽時候回來的啊？”
“剛剛。”
“小桐啊，你爸爸他……”
“奶奶，張居安還在外面等我，我就先出去了。”
顏桐沒有等奶奶把話說完就先逃離了，顏桐奶奶輕聲嘆了口氣。這手心手背都是肉，難吶。
顏桐走出來的時候，張居安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了。顏歡將視線盯在那紀錄片上，其實她什麽也沒有看進去。而顏樂，他看到張居安是和自己的哥哥顏桐一起回來的。那他們，應該是很好的朋友吧。所以，顏樂是第一個熱情打招呼的人，打完招呼之後，顏樂就坐到了張居安旁邊。
“我叫顏樂，是顏桐的弟弟，那是我姐姐顏歡。你呢？你是我哥的朋友吧？”
張居安有點納悶，因為他來過顏桐家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這兩個人。他們是顏桐的，弟弟妹妹？
“嗯，我是你哥的朋友，張居安。”
“你們很好嗎？”
“嗯，還好。”
“不，你們關系一定很好，我從來沒見過我哥把人往家裏帶的。”
顏樂說得很篤定，可是他確實很少和自己的哥哥相處。但依自己的了解，這麽說不會錯。
張居安回答顏樂說：“還好。”
他的定義，就是還好。在張居安的世界裏，一句還好其實也就是很好的意思了。
顏樂坐得更近了，他很想從張居安口中了解自己哥哥的事情，哪怕只是一些生活上很瑣碎的小事，他也很想知道。
就在顏樂要開口問的時候，顏桐從廚房裏走了出來，他的目光緊盯顏樂。
隨後，顏桐走到張居安坐的位置，他看著張居安旁邊的顏樂。
顏桐手指著對面的沙發，用一種震懾而不可違抗的口吻說：“坐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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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居安，我要是給你做飯菜的話，那你應該感動到全部吃完才對。”
“前提是能吃。”
“怎麽不能吃了？不就是味道有些不正常嗎？”
“那你吃？”
“那我是做給你吃的，我怎麽能吃呢？”
“顏桐，你這是狡辯。事實是什麽呢？是你連自己做出來的都不敢吃，你還指望別人吃啊？就你做出來的那個菜色已經是讓人望而生畏了。”
一向本就話少的張居安，他此刻就顏桐做飯菜這一事而不吝言辭，可見他的心理陰影已經不是一般大了。
“張居安，話不能這麽說，一次不行那就兩次，兩次不行那就三次，三次不行那就繼續勇往直前，這樣比較有挑戰性嘛。”
“你就慢慢自我挑戰吧，我不奉陪。”
“嘖，張居安你這樣可就不夠意思了啊，我做出來你得嘗啊，哪裏不對勁你就可以告訴我，下次我再改進，總有一天你也會叫我一聲顏大廚的吧，是吧？”
“呵呵……”
“嘖……”
顏桐一臉嫌棄地看了看坐在旁邊的張居安，怎麽就說不動呢？不就是嘗個我親手做的菜嗎？至於嗎？還能要了命不成？
出租車到小區後，兩個人下車往小區裏面走。
顏桐還為了張居安不願意嘗自己做的菜而耿耿於懷，他一路嘀嘀咕咕的，張居安也沒理他。
原本心情還不錯的顏桐，他在看到顏霆鈞那輛車以後不自覺地皺了一下眉頭，連腳下的步子也放得緩慢下來。
顏桐在電話裏問過奶奶，她是不是一個人在家裏，奶奶說是。而事實，卻是顏霆鈞和顏歡以及顏樂，他們都還沒有離開。顏桐奶奶之所以那麽跟顏桐說，是因為她知道顏桐始終都很介懷這件事，而她也以為顏桐還在張居安的家裏。所以她撒了謊，撒了一個不想讓顏桐感到不開心的謊。
奶奶的良苦用心，顏桐懂。可是此刻，顏桐猶豫不決，因為張居安他什麽都不知道。
走了一段的張居安發現並肩而行的顏桐在不知不覺間，落後了自己得有六七步的距離。
張居安停下來，他轉過身來看著身後的顏桐。
“顏桐，你走不動了嗎？”
“沒有，只是突然不想回去了。張居安，我們走吧。”
張居安表示不解，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顏桐看起來一下子有點不太對勁了。
“顏桐，你怎麽了？這都快到你家門口了，你現在說不想回去了。”
“沒什麽，就是突然心血來潮行不行？”
“……”
兩人言語間，倒是停在原地不動了。顏桐進退兩難，張居安不明所以。而顏桐的家，這個暫時的所謂的“家”，的確近在咫尺。
對顏桐來說，這很煎熬，一種極為溫吞的煎熬，其滋生的痛苦卻是愈演愈烈的。
張居安和顏桐兩個人短暫的僵持沈默間，一輛剛開進小區的車慢慢減下速度，爾後在張居安和顏桐兩個人面前停了下來。
這車是顏桐爺爺的車，開車的是顏桐爺爺的私人司機。
顏桐爺爺搖下車窗：“小桐啊，小安啊，你們來啦。”
張居安禮貌地問了聲好，而顏桐在看到車的一瞬間就覺得頭痛欲裂。顯然，爺爺的出現是推波助瀾，這已經是一個死局，顏桐沒有退路。
顏桐爺爺倒是笑得和煦：“來來來，跟著車走一段，小桐啊，等車停了以後把車裏的這只桶提回家，這可是你爺爺我今天的戰利品。一會兒提回去，都嘗嘗鮮。”
顏桐無力地說了一聲：“好。”
看來和奶奶的那通電話，她的關心是實，而爺爺去釣魚了這也是實。唯獨，顏霆鈞和顏歡顏樂他們不在，這是虛。如果虛實換一換，顏桐倒是很樂意接受。
顏桐感覺全身脫力，卻又不得不跟著車走，既然爺爺看到自己了，不回那是不行的了。
張居安落後顏桐一步，此刻他有點茫然，依照顏桐的性格，這樣前後不一的狀況也是罕見。
“顏桐，你怎麽了？”
顏桐擺了擺手：“沒事，走，跟我拎魚去。”
“拎魚？”
“我爺爺釣的，張居安，你不是最愛吃魚嗎？”
“我有跟你講過我喜歡吃魚這件事？我怎麽不記得。”
“這還用你說？你也不想想我們都在一起吃了多少頓飯了，你愛吃什麽不愛吃什麽，我隨便看看就知道了。”
“……”
隨便看看就知道了？張居安在心裏攤手，因為顏桐說的不假，自己的的確確是比較喜歡吃魚。可是顏桐說得這麽隨便，那也太隨便了吧？！
車停下以後，顏桐主動上前幫著提起那只裝了三尾魚的水桶，魚的個頭不小，桶裏的水也很多，這重量，其實對顏桐來說也還好。
“顏桐，我給你搭把手。”
顏桐剛剛雖然對著張居安說，讓他幫忙拎魚，可真到要拎的時候，顏桐拒絕了張居安。
“不用不用，我自己一個人能行。張居安，你就站旁邊看著，水灑了出來你就告訴我一聲。”
“……”
這自己提的水桶，那桶裏的水灑不灑自己還能不知道？這還用人看？張居安心裏直搖頭，顏桐這奇思妙想真的是，無可形容啊！
下了車的顏桐爺爺跟上兩個小年輕人的步伐，一臉笑呵呵的樣子，他是打心眼裏開心。因為顏霆鈞想見顏桐，他幾乎很少見到自己的兒子。尤其在顏桐有意避而不見之後，顏霆鈞要想見他一面都很難了。
今天，算是天賜良機吧。
顏桐提著桶跟個沒事人似的走在前面，其實心裏卻很沈重。這樣的局面，是他從來沒想過的。如果只是一個顏樂，那無所謂。顏歡，也還好。可是面對顏霆鈞，顏桐犯難，這對他來說，真的太難。
到家門前，顏桐爺爺樂呵呵地快步走上前去輸了開門密碼，隨後打開門就嚷著先走了進去。
“小桐回來啦！”
聽著爺爺的聲音，顏桐站在門口楞了楞，止步不前。
張居安走上去拍了拍顏桐的肩膀：“怎麽了？不認識路嗎？都到這裏了，你怎麽不進去？”
顏桐嘴角一揚：“是你太龜速，我一個提桶的走得都比你快，所以我是停一停，等等你。”
“這樣，那你進啊。”
顏桐硬著頭皮一腳踏進家裏，心裏卻是十萬萬個不願意。
而屋內，顏歡和顏樂正坐在客廳裏看一個有關於大自然的紀錄片，說的是獅群。爺爺進門一叫嚷，顏歡的心像一下子沈到水裏，身上不自覺地發冷。而顏樂，他的反應是高興地跳了一下。隨後，顏樂趴在沙發上望著門口。他其實很想蹦蹦跳跳地跑到門口去迎接，可是自己的姐姐就坐在旁邊，顏樂不敢造次。
至於顏霆鈞，他正在二樓的書房裏處理著手頭上的事。因為隔音效果的關系，他並沒有聽到自己老父親的聲音，所以，他不知道顏桐回來了。
顏桐進門了，他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坐在客廳裏的姐弟倆就拎著手裏的桶直奔廚房了。
顏桐奶奶正在廚房裏忙活，都沒顧上外面發生了什麽。但在看到顏桐後，她一瞬間驚訝得忘記了說話。
顏桐奶奶先是覺得驚喜，因為顏桐回來了。再之後，她眼裏透著愛憐。她知道，顏桐不會想在這個時候回家的，他會難過。
顏桐知道奶奶在想什麽，所以他先故作輕松地笑著說：“奶奶，這是爺爺今天釣的魚，我就先放這了。我帶張居安回來吃飯，正好他很喜歡吃魚。”
“小桐，什麽時候回來的啊？”
“剛剛。”
“小桐啊，你爸爸他……”
“奶奶，張居安還在外面等我，我就先出去了。”
顏桐沒有等奶奶把話說完就先逃離了，顏桐奶奶輕聲嘆了口氣。這手心手背都是肉，難吶。
顏桐走出來的時候，張居安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了。顏歡將視線盯在那紀錄片上，其實她什麽也沒有看進去。而顏樂，他看到張居安是和自己的哥哥顏桐一起回來的。那他們，應該是很好的朋友吧。所以，顏樂是第一個熱情打招呼的人，打完招呼之後，顏樂就坐到了張居安旁邊。
“我叫顏樂，是顏桐的弟弟，那是我姐姐顏歡。你呢？你是我哥的朋友吧？”
張居安有點納悶，因為他來過顏桐家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這兩個人。他們是顏桐的，弟弟妹妹？
“嗯，我是你哥的朋友，張居安。”
“你們很好嗎？”
“嗯，還好。”
“不，你們關系一定很好，我從來沒見過我哥把人往家裏帶的。”
顏樂說得很篤定，可是他確實很少和自己的哥哥相處。但依自己的了解，這麽說不會錯。
張居安回答顏樂說：“還好。”
他的定義，就是還好。在張居安的世界裏，一句還好其實也就是很好的意思了。
顏樂坐得更近了，他很想從張居安口中了解自己哥哥的事情，哪怕只是一些生活上很瑣碎的小事，他也很想知道。
就在顏樂要開口問的時候，顏桐從廚房裏走了出來，他的目光緊盯顏樂。
隨後，顏桐走到張居安坐的位置，他看著張居安旁邊的顏樂。
顏桐手指著對面的沙發，用一種震懾而不可違抗的口吻說：“坐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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