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趙淵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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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趙淵明的聲音，陶洛抽泣著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之後就開始哽咽得說不出話了。
“趙淵明……”
此時的趙淵明正在家中的書房裏練毛筆字，這是他爸爸要求的，說是要鍛煉他學著凝神靜氣。
電話聲裏傳來陶洛隱隱的哭腔，趙淵明立刻就坐不住了，他急切地問陶洛：“陶洛，你怎麽了？你別哭，你一哭我就急。有什麽事你告訴我，你別哭。”
陶洛抽抽搭搭地，好不容易止住啜泣聲。
“趙淵明，我想見你。”
“好，你在哪？我馬上就到。”
“我把位置發給你，我等你來。”
“好，我會很快。”
陶洛像重新註入某種力量般，她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地方。沒有一片狼藉，沒有喧囂熱鬧，只有冷冷清清。
歌還在唱著，陶洛走過去把點歌機關了，音樂聲剎然而止，歸於一片空寂。
她關之前還看了一眼，後面還有點好的二十三首歌沒有唱，以後也不會再有了。
做好這一切的陶洛離開了這個包間，她來到吧臺執意要付錢，她並沒有接受程遠一切免單的好意。
就在陶洛絮絮叨叨地說著一定要付錢的時候，一個服務員好心提醒著說：“不用了，你朋友她已經付過了。她和你一樣，她也堅持說一定要付錢。”
陶洛聽後只是茫然地楞了一下，然後她回應說：“啊？哦，好吧，那謝謝了。”
“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陶洛回了一句：“謝謝。”
隨後，陶洛覺得腳下一陣漂浮，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花天酒地”這家酒吧的。
隱隱約約地，陶洛記得自己好像是撞了幾個人？踉蹌著絆倒了一次？
反正在一片謾罵和註目中，陶洛終於是走出了這個地方，這個她不會再來的地方，永遠都不會。
走到大街上，入眼還是霓虹閃爍，來來往往著許多人，他們與陶洛擦肩而過。
風裏裹挾著一股涼意，直往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吹來，泛著冷。
陶洛吸了吸鼻子，她忍不住伸手環抱住自己，她將衣服裹得緊緊的，想讓自己溫暖起來。
陶洛就站在“花天酒地”出來的這個街口不動了，這個位置比較顯眼，趙淵明應該一眼就能看到的吧。
陶洛找了一個能靠著的位置，她已經暈得有些站不住了。
陶洛靠了一會兒，但怕自己會撐不住，所以她掐了手背一下，掐得很用力，疼得她差點又要哭出來，可眼睛已經很腫了，不能再哭了。
陶洛狠吸了一口氣：“陶洛，你不能哭，再哭你就是小狗，天底下最蠢最笨的狗。你要是再哭，你就胖六十斤，變成一個肥陶洛。你要是再哭，你就……”
陶洛就這麽一直碎碎念著，和自己較勁，但眼淚就真的沒有再掉下來。
趙淵明坐的是家裏的車，當他趕到時，他一眼就看了陶洛。
“老王叔，你先找個位置把我放下去，然後你再找個能停車的地方等我。”
“嗯。”
車停下之後，趙淵明迫不及待地打開車門就朝陶洛奔了過去。來的路上他忐忑不安了許久，他不知道陶洛發生了什麽事情，陶洛不是那種輕易會哭的人。
正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趙淵明的心一直懸著，空落落的，無處安放的感覺，這讓他很惶恐。
直到看見陶洛完好地站在那裏，趙淵明才稍稍松了口氣。
“陶洛，我來了。”
陶洛朦朧地看著趙淵明，待她看清來人真的是趙淵明時，身上就已經感覺到溫暖。
趙淵明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然後他用自己的外衣將陶洛包裹住，看她好像很冷的樣子。
“陶洛，怎麽了？剛剛在電話裏我就聽見你在哭，現在我能看見你了，你的眼睛又紅又腫。”
你這樣，我看著很心疼。
趙淵明獨獨將這句話埋在心裏沒有說出口，可眼裏的心疼卻無法掩飾。他多想抱一抱陶洛啊，抱著她說：“沒事了，有我在。”
無論是抱一下，還是那些心疼你的話，趙淵明沒有說也沒有做。
陶洛朝趙淵明擠出一個微笑，她說：“沒什麽事，就是覺得不開心了。趙淵明，我能抱一抱你嗎？”
陶洛說完這句話時，還沒有等趙淵明將那個“好”字說出口，陶洛就已經伸手抱住了趙淵明。
趙淵明比陶洛高出很多，陶洛的臉貼在他的胸口上。她離他的心臟很近，她能清晰地聽清趙淵明那有些加快的心跳聲。
陶洛將腦袋靠在趙淵明的胸口上蹭了蹭，然後她笑著說：“趙淵明，你是暖寶寶嗎？你真的好暖啊！”
趙淵明僵硬著身體，他不知道手該往哪裏放，只好一動不動地任由陶洛抱著。
在這個無限綿長的夜裏，在這燈火輝煌人潮不息的街頭，陶洛抱了趙淵明。
趙淵明聞到陶洛身上的那股酒氣，他知道她應該是醉了。如果她沒有醉，她應該不會抱我吧？她會不會把我當成顏桐了？
清醒著的陶洛，不是一直都很討厭我嗎？她一直是把我往外推的。
可能陶洛真的不清醒，趙淵明卻清醒得有些難過，這不是一個裝瘋賣傻就可以欺騙自己的事實。
即便，我也渴求能有這樣一天。那一天，無論是陶洛還是我，我們都是清醒的。
陶洛抱著趙淵明，很長時間不撒手，她有些貪戀這個人懷裏的溫暖。
“陶洛，我送你回家吧。”
陶洛還是抱著不撒手，她靠在趙淵明懷裏搖著頭說：“不回家，現在不回家。”
如果回家，媽媽要是問韋年呢？她怎麽沒有跟你一起回來？那要怎麽說呢？
好累啊，陶洛覺得心好累啊，累到她已經不想再編什麽理由來維護這些假象了。
讓我先逃一下吧，一下就好。
“陶洛，我還是送你回家吧。現在已經很晚了，你爸媽應該會擔心的。”
陶洛放開趙淵明，她重新站好，她看著趙淵明，眼神有些迷離。這個人不是別人，他就是趙淵明。
陶洛笑著伸手去摘趙淵明的眼鏡，趙淵明沒有動，任由陶洛將自己的眼鏡摘了去。
陶洛癡癡地笑了笑，隨後她將摘下來的眼鏡給自己戴上。
陶洛戴上眼鏡之後，她湊近趙淵明，她笑著問：“我戴上以後好不好看啊？”
其實陶洛這麽問，是因為她平時看趙淵明戴著就挺好看的，好像這個人天生就適合戴眼鏡，那張臉怎麽看都很精致。他的眼睛裏透著精明，透著深邃，透著與生俱來的清貴。
“好看，陶洛你什麽樣都好看。”
陶洛嘿嘿笑著取下眼鏡，然後又重新給趙淵明戴上。她微踮起腳尖，手指輕輕觸過趙淵明的臉，觸過他的耳朵，觸過他的頭發。
這對於趙淵明來說是什麽呢？是一個溫柔到極致的夢吧。是夢，那總是要醒的。
眼鏡戴好之後，陶洛的手指抽離，她退後了一步，然後仔仔細細地看了看趙淵明。
“趙淵明，陪我走一走吧。”
趙淵明沒有任何猶豫地回答陶洛說：“好，我陪你。”
趙淵明之於陶洛，又何止一個有求必應的“好”。無論她想做什麽，他都可以陪著她，只要她需要。
趙淵明給司機發去信息說：老王叔，你先回家，一會兒我自己打車回去。
發完後，趙淵明將手機握在右手裏，左手很空。他看了看走在自己左邊的陶洛一眼，陶洛披著他的外衣走得很慢，可能是因為喝了酒，她有些恍惚，步伐也不穩。
“陶洛，要我拉著你走嗎？”
陶洛搖了搖頭說：“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不會摔倒的。”
嘴上雖然這麽說著，可就在陶洛的話說完後她就絆倒了，膝蓋撞到地面上，疼得她眉頭皺起來，嘴裏忍不住小聲地叫了出來。
“啊，好疼。”
陶洛絆倒的一瞬間，趙淵明有伸手想去拉，卻晚了一步。看陶洛摔倒的樣子，趙淵明有些自責。
趙淵明伸手將陶洛拉了起來，隨後又將滑落的外衣撿起來拍了拍沾到的灰塵，他重新給陶洛披上。
“陶洛，我背你吧。”
趙淵明說出這句話之後，他在陶洛面前半蹲了下來。
“好啊，現在我腳痛走不了，你背我。”
“上來吧，我背你走。”
“嗯。”
陶洛趴到趙淵明背上，趙淵明背著她站起來。陶洛很瘦，趙淵明背著她也不吃力，很輕松。
“陶洛，你今天跟誰去喝酒了？是和顏桐他們嗎？”
話問出口後，趙淵明自己就先否決了。如果是和顏桐，他不可能放任陶洛一個人醉醺醺地跑到街上。
而趙淵明背上的陶洛聽到這個問題後，她當然就難以自制地回想到韋年。一想到韋年，眼淚又瞬間蓄滿眼眶，怎麽都止不住的往下掉。
陶洛的眼淚滴到趙淵明的後頸上，趙淵明楞了一下。
“陶洛，你哭了。”
“趙淵明，你失去過朋友嗎？最好的那種。”
“沒有。”
當陶洛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趙淵明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韋年。
陶洛靠在趙淵明的背上，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我舍不得她啊，真的舍不得。我還想知道她養的那兩只綠皮小烏龜是不是又會跟以前一樣走丟了，後來又找到了沒有。還有她的薩摩耶小北是不是又長大了一點，是不是又胖了一點。還有前幾天她讓我幫她挑的長裙最後買了什麽顏色，她穿上以後是什麽樣子。還有她……”
還有……還有……
突然，都與你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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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淵明……”
此時的趙淵明正在家中的書房裏練毛筆字，這是他爸爸要求的，說是要鍛煉他學著凝神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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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洛抽抽搭搭地，好不容易止住啜泣聲。
“趙淵明，我想見你。”
“好，你在哪？我馬上就到。”
“我把位置發給你，我等你來。”
“好，我會很快。”
陶洛像重新註入某種力量般，她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地方。沒有一片狼藉，沒有喧囂熱鬧，只有冷冷清清。
歌還在唱著，陶洛走過去把點歌機關了，音樂聲剎然而止，歸於一片空寂。
她關之前還看了一眼，後面還有點好的二十三首歌沒有唱，以後也不會再有了。
做好這一切的陶洛離開了這個包間，她來到吧臺執意要付錢，她並沒有接受程遠一切免單的好意。
就在陶洛絮絮叨叨地說著一定要付錢的時候，一個服務員好心提醒著說：“不用了，你朋友她已經付過了。她和你一樣，她也堅持說一定要付錢。”
陶洛聽後只是茫然地楞了一下，然後她回應說：“啊？哦，好吧，那謝謝了。”
“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陶洛回了一句：“謝謝。”
隨後，陶洛覺得腳下一陣漂浮，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花天酒地”這家酒吧的。
隱隱約約地，陶洛記得自己好像是撞了幾個人？踉蹌著絆倒了一次？
反正在一片謾罵和註目中，陶洛終於是走出了這個地方，這個她不會再來的地方，永遠都不會。
走到大街上，入眼還是霓虹閃爍，來來往往著許多人，他們與陶洛擦肩而過。
風裏裹挾著一股涼意，直往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吹來，泛著冷。
陶洛吸了吸鼻子，她忍不住伸手環抱住自己，她將衣服裹得緊緊的，想讓自己溫暖起來。
陶洛就站在“花天酒地”出來的這個街口不動了，這個位置比較顯眼，趙淵明應該一眼就能看到的吧。
陶洛找了一個能靠著的位置，她已經暈得有些站不住了。
陶洛靠了一會兒，但怕自己會撐不住，所以她掐了手背一下，掐得很用力，疼得她差點又要哭出來，可眼睛已經很腫了，不能再哭了。
陶洛狠吸了一口氣：“陶洛，你不能哭，再哭你就是小狗，天底下最蠢最笨的狗。你要是再哭，你就胖六十斤，變成一個肥陶洛。你要是再哭，你就……”
陶洛就這麽一直碎碎念著，和自己較勁，但眼淚就真的沒有再掉下來。
趙淵明坐的是家裏的車，當他趕到時，他一眼就看了陶洛。
“老王叔，你先找個位置把我放下去，然後你再找個能停車的地方等我。”
“嗯。”
車停下之後，趙淵明迫不及待地打開車門就朝陶洛奔了過去。來的路上他忐忑不安了許久，他不知道陶洛發生了什麽事情，陶洛不是那種輕易會哭的人。
正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趙淵明的心一直懸著，空落落的，無處安放的感覺，這讓他很惶恐。
直到看見陶洛完好地站在那裏，趙淵明才稍稍松了口氣。
“陶洛，我來了。”
陶洛朦朧地看著趙淵明，待她看清來人真的是趙淵明時，身上就已經感覺到溫暖。
趙淵明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然後他用自己的外衣將陶洛包裹住，看她好像很冷的樣子。
“陶洛，怎麽了？剛剛在電話裏我就聽見你在哭，現在我能看見你了，你的眼睛又紅又腫。”
你這樣，我看著很心疼。
趙淵明獨獨將這句話埋在心裏沒有說出口，可眼裏的心疼卻無法掩飾。他多想抱一抱陶洛啊，抱著她說：“沒事了，有我在。”
無論是抱一下，還是那些心疼你的話，趙淵明沒有說也沒有做。
陶洛朝趙淵明擠出一個微笑，她說：“沒什麽事，就是覺得不開心了。趙淵明，我能抱一抱你嗎？”
陶洛說完這句話時，還沒有等趙淵明將那個“好”字說出口，陶洛就已經伸手抱住了趙淵明。
趙淵明比陶洛高出很多，陶洛的臉貼在他的胸口上。她離他的心臟很近，她能清晰地聽清趙淵明那有些加快的心跳聲。
陶洛將腦袋靠在趙淵明的胸口上蹭了蹭，然後她笑著說：“趙淵明，你是暖寶寶嗎？你真的好暖啊！”
趙淵明僵硬著身體，他不知道手該往哪裏放，只好一動不動地任由陶洛抱著。
在這個無限綿長的夜裏，在這燈火輝煌人潮不息的街頭，陶洛抱了趙淵明。
趙淵明聞到陶洛身上的那股酒氣，他知道她應該是醉了。如果她沒有醉，她應該不會抱我吧？她會不會把我當成顏桐了？
清醒著的陶洛，不是一直都很討厭我嗎？她一直是把我往外推的。
可能陶洛真的不清醒，趙淵明卻清醒得有些難過，這不是一個裝瘋賣傻就可以欺騙自己的事實。
即便，我也渴求能有這樣一天。那一天，無論是陶洛還是我，我們都是清醒的。
陶洛抱著趙淵明，很長時間不撒手，她有些貪戀這個人懷裏的溫暖。
“陶洛，我送你回家吧。”
陶洛還是抱著不撒手，她靠在趙淵明懷裏搖著頭說：“不回家，現在不回家。”
如果回家，媽媽要是問韋年呢？她怎麽沒有跟你一起回來？那要怎麽說呢？
好累啊，陶洛覺得心好累啊，累到她已經不想再編什麽理由來維護這些假象了。
讓我先逃一下吧，一下就好。
“陶洛，我還是送你回家吧。現在已經很晚了，你爸媽應該會擔心的。”
陶洛放開趙淵明，她重新站好，她看著趙淵明，眼神有些迷離。這個人不是別人，他就是趙淵明。
陶洛笑著伸手去摘趙淵明的眼鏡，趙淵明沒有動，任由陶洛將自己的眼鏡摘了去。
陶洛癡癡地笑了笑，隨後她將摘下來的眼鏡給自己戴上。
陶洛戴上眼鏡之後，她湊近趙淵明，她笑著問：“我戴上以後好不好看啊？”
其實陶洛這麽問，是因為她平時看趙淵明戴著就挺好看的，好像這個人天生就適合戴眼鏡，那張臉怎麽看都很精致。他的眼睛裏透著精明，透著深邃，透著與生俱來的清貴。
“好看，陶洛你什麽樣都好看。”
陶洛嘿嘿笑著取下眼鏡，然後又重新給趙淵明戴上。她微踮起腳尖，手指輕輕觸過趙淵明的臉，觸過他的耳朵，觸過他的頭發。
這對於趙淵明來說是什麽呢？是一個溫柔到極致的夢吧。是夢，那總是要醒的。
眼鏡戴好之後，陶洛的手指抽離，她退後了一步，然後仔仔細細地看了看趙淵明。
“趙淵明，陪我走一走吧。”
趙淵明沒有任何猶豫地回答陶洛說：“好，我陪你。”
趙淵明之於陶洛，又何止一個有求必應的“好”。無論她想做什麽，他都可以陪著她，只要她需要。
趙淵明給司機發去信息說：老王叔，你先回家，一會兒我自己打車回去。
發完後，趙淵明將手機握在右手裏，左手很空。他看了看走在自己左邊的陶洛一眼，陶洛披著他的外衣走得很慢，可能是因為喝了酒，她有些恍惚，步伐也不穩。
“陶洛，要我拉著你走嗎？”
陶洛搖了搖頭說：“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不會摔倒的。”
嘴上雖然這麽說著，可就在陶洛的話說完後她就絆倒了，膝蓋撞到地面上，疼得她眉頭皺起來，嘴裏忍不住小聲地叫了出來。
“啊，好疼。”
陶洛絆倒的一瞬間，趙淵明有伸手想去拉，卻晚了一步。看陶洛摔倒的樣子，趙淵明有些自責。
趙淵明伸手將陶洛拉了起來，隨後又將滑落的外衣撿起來拍了拍沾到的灰塵，他重新給陶洛披上。
“陶洛，我背你吧。”
趙淵明說出這句話之後，他在陶洛面前半蹲了下來。
“好啊，現在我腳痛走不了，你背我。”
“上來吧，我背你走。”
“嗯。”
陶洛趴到趙淵明背上，趙淵明背著她站起來。陶洛很瘦，趙淵明背著她也不吃力，很輕松。
“陶洛，你今天跟誰去喝酒了？是和顏桐他們嗎？”
話問出口後，趙淵明自己就先否決了。如果是和顏桐，他不可能放任陶洛一個人醉醺醺地跑到街上。
而趙淵明背上的陶洛聽到這個問題後，她當然就難以自制地回想到韋年。一想到韋年，眼淚又瞬間蓄滿眼眶，怎麽都止不住的往下掉。
陶洛的眼淚滴到趙淵明的後頸上，趙淵明楞了一下。
“陶洛，你哭了。”
“趙淵明，你失去過朋友嗎？最好的那種。”
“沒有。”
當陶洛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趙淵明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韋年。
陶洛靠在趙淵明的背上，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我舍不得她啊，真的舍不得。我還想知道她養的那兩只綠皮小烏龜是不是又會跟以前一樣走丟了，後來又找到了沒有。還有她的薩摩耶小北是不是又長大了一點，是不是又胖了一點。還有前幾天她讓我幫她挑的長裙最後買了什麽顏色，她穿上以後是什麽樣子。還有她……”
還有……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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