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春夏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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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來到火車站，向秀取了票準備過安檢。張居安把她的行李箱放進安檢口。
“不要在火車上睡著，不要吃別人給的東西，不要只顧著玩手機，多觀察一下周圍的動靜。還有……”
“好啦，哥，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這些我知道。”
“你嘴巴上就只會說知道知道，那你是真的知道嗎？我是想你能聽進去，然後做到。”
“噫！這口氣，我差你錢啦？是幾百萬呢還是幾千萬呢？”
“……”
“哈哈哈……好啦好啦，我保證我可以做到。到了地方我會給你打電話，哥，我走啦，不要太想我。”
“……”
張居安很無語，而向秀就站在那裏哈哈哈笑得沒形沒象的。
顏桐一直就在旁邊，看著，聽著，整個過程他都沒有說話。
向秀臨走時，當然還不忘瞟一眼顏桐，好自為之吧少年，大傻子。
顏桐無視，仍然無視，想到她要走心裏就飄飄然，當然不會計較這些細節。
隨後，張居安和顏桐兩人出了火車站，回到小鎮上。
兩人來到小鎮的小廣場，順著廣場對接的一條街走下去。
“張居安，現在你要帶我去哪？”
“帶你去吃早點。”
“吃什麽？”
“喜歡吃湯圓嗎？”
“湯圓啊……”
“嗯。”
“我只吃過我奶奶做的，別人做的我沒吃過。”
“顏桐你放心，我想你應該會喜歡那個味道。”
“你就這麽肯定？”
“因為我已經吃了十幾年了，以前我和周燦兩個人經常去的，特別是周末的時候。”
嘖，又是周行止那個狗皮膏藥，陰魂不散。
張居安又接著說:“那也是一個老人家做的，她在那裏擺了很多年的攤子，她做的湯圓味道很好。”
“攤子？”
“嗯，一個擺在路邊的小攤子。”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很有這個必要去嘗一下。”
“嗯。”
時間雖然還早，但是青田小鎮的街道上已經有很多人了，大部分商店也正常運營。
張居安和顏桐兩個人穿過一條街，來到街邊的一個小巷口。
有一個老人家坐在攤子前，攤子的陳設很簡單。一個火爐一口湯鍋以及一些用具，還有兩張木桌子和配備的板凳。
老人家看起來七十多歲，有一只眼睛是緊閉著的，頭發已經花白，可是她的動作卻很利索。她揉著手裏的面，放了餡以後揉圓就投往湯鍋裏。
張居安帶著顏桐走過去，圍著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老人家面帶微笑，她認得張居安，這個孩子經常來，還有另外兩個。一個女孩是他妹妹，還有另外一個男孩是他朋友，兩個人胃口都很好，特別是他妹妹。
而今天和他一起來的這個人，以前沒見過，這還是第一次見，是新朋友吧。
“又來啦？放暑假了吧。”
“嗯，已經放了兩天了。”
“還是照舊嗎？”
“嗯，我要四個。”
“好，那孩子你呢？”
老人家看著顏桐，詢問他的意思。
顏桐楞楞地:“啊？”
張居安提醒說:“顏桐，你想吃幾個？”
“我和張居安一樣，他吃什麽我吃什麽，他吃幾個我吃幾個。”
“好好好。”
老人家拿起碗，用湯勺將鍋裏煮好的湯圓撈起來，又往碗裏盛了湯，然後撒了些糖。
兩碗湯圓很快弄好，擺在張居安和顏桐面前，湯圓還冒著熱氣。
老人家放好湯圓之後，轉身繼續揉著面。
顏桐盯著面前的湯圓，青花瓷碗盛放著四顆又大又白的湯圓，看著很可口。
“顏桐，這是用來吃的，不是用來看的。”
顏桐朝張居安看了一眼，他已經用筷子夾起一顆湯圓咬了一口，還能看到湯圓裏面的餡。
“好，我馬上試試。”
顏桐夾起碗裏的一顆湯圓，他吹了吹，還有些燙，然後他咬下一口。
嗯，味道確實不錯，甜糯軟滑，口感細膩，裏面的餡是玫瑰紅糖，馨香四溢。
“好吃，真的好吃，和我奶奶做的差不多。”
顏桐讚不絕口地說著，手裏的動作沒有停，他又咬下一口湯圓。
“是吧，我說了好吃。”
“嗯，好吃。”
說話間，顏桐已經吃完第一顆湯圓。這位老人家做的湯圓，比別人做的大很多，一個頂倆。
顏桐吃著第二個湯圓，然後想到一件事。
“張居安。”
“嗯，怎麽了？”
“以後你帶周行止來這裏吃湯圓的時候，你應該這樣跟他說。”
“嗯，我應該跟周燦說什麽？”
“你應該跟他說，這裏是你，和我顏桐來吃湯圓的地方。”
“……”
“是的，你以後應該就這麽跟他說。”
“一大早上的，顏桐你又犯什麽病了？”
“我看著像有病嗎？”
張居安看了顏桐一眼:“不是像，你就是有病。”
“嘖，張居安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啊？”
“你自作自受的。”
“行，你說我有病那我就有病。”
“……”
此時，附近的一家服裝店裏正放著歌。是張國榮唱的，歌名叫《春夏秋冬》。
歌詞裏唱:“秋天該很好，你若尚在場。秋風即使帶涼，亦漂亮……”
張居安和顏桐坐在那裏，邊聊天邊吃，吃了半個小時。期間攤上陸陸續續來了很多人，老人家也一直忙個不停。
吃好以後，張居安給了錢，和顏桐離開。
兩個人步行過街道，悠哉悠哉地，顏桐心裏別提多自在。
周行止，不在。嗆辣小紅椒向秀，走了。那麽，世界又重新歸於一片清明。
“張居安，接下來呢？你要帶我去哪裏？”
“這個鎮子就那麽大，樣子也差不多，我不會帶你去哪裏。”
“那不一樣啊，你帶我走過一遍，那以後你就可以跟別人說，這裏我以前和顏桐一起來過。”
“……”
病入膏肓，病入膏肓！沒得救了！張居安已經放棄和顏桐辯駁這個問題。
“無話可說了？那就是默認我的說法了。”
“現在，我帶你去菜市場轉一圈。”
“菜市場？”顏桐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嗯，去買菜。”
“買菜？”
“買菜回家做飯，我們總不能一直在外面吃吧。”
顏桐擺手:“先說好，我不會做，除了泡面。”
“……”
十指不沾陽春水？張居安看了顏桐一眼，居然還會泡面，很厲害哦？
“張居安，你別這麽看著我。如果，我是說如果啊，你要是想吃我做的，那我也是可以勉為其難為你做一頓的。”
“你做的你吃嗎？”
“沒試過，正好，菜買好之後我做了你吃了試試看。”
“……”
“應該能吃。”
“算了，我就不打算試了。”
“別啊，賞個臉，我好不容易想著要給你做一頓飯菜。”
“你以後自己慢慢試，今天我來做，你站在旁邊學。”
“嘖，也可以。”
顏桐盤算了一下，吃張居安做的，比自己做的劃算。
說話間，張居安帶著顏桐走過街道拐進廣場的一個街口。
菜市場裏面很熱鬧，瓜果蔬菜肉類水產等等，應有盡有。
顏桐看花眼了，他從來沒進過這種地方，更別提買什麽菜。
“張居安，買什麽好？”
“你想吃什麽？”
“我都可以，我沒有特別喜歡吃的，也沒有特別討厭的。”
“……”
這話說的，就和沒有說一樣。
張居安沒有再問，而是順著看了過去，先買一些蔬菜，然後買一點肉。
顏桐就跟著張居安走，張居安買一樣他就接過來提在手裏。
逛了差不多二十幾分鐘，最後算是滿載而歸。兩人回到家裏，顏桐將手裏提著的菜放進廚房，張居安跟著走進去，開始著手做準備工作。
“張居安，需要我做點什麽？你只管說，我聽你的。”
“你把菜洗了。”
顏桐指著其中一個袋子裏的蔬菜說:“洗這個？”
張居安給顏桐遞過來一個菜盆:“裝在這個裏面，去水龍頭那裏洗，先泡一下再洗。”
“哦，好。”
顏桐倒也聽話，他將袋子裏的菜取出來放進菜盆，然後端著朝水龍頭那裏走了過去，他擰開開關，放水。
張居安站在那裏，他拿來菜刀，將肉洗了洗然後放在砧板上，開始切肉片。
這才切了沒一會兒，顏桐端著菜盆走了進來。
“張居安，我洗好了。”
“這就洗好了？”
張居安朝菜盆裏看了看，那菜還是一整棵菜。
“顏桐，你把菜葉摘下來，一葉一葉地洗。”
“好的，張大廚。”
張居安笑了，張大廚？他無奈地搖搖頭，接著切肉。
顏桐呢，他很聽話，張居安怎麽說他就怎麽做，沒花多長時間就把那些蔬菜都給洗好了。
無事可做之後，顏桐就站在張居安身後看，他肉快切完了。
“張居安，刀工不錯嘛。”
張居安沒有回頭看顏桐，他笑著說:“你還知道刀工？”
“你看啊，你切的肉厚薄得均勻，大小差不多。”
“熟能生巧，知道嗎？你是沒有做過這些事，不然你也是可以的。”
顏桐聽了心裏美滋滋，這是誇我呢？看出來我有這個天賦了？
“張大廚，你說的都對，我讚成。不是我誇，這如果我上手了，你就得退居到我身後看我表演了，而且你還得叫我一聲顏大廚。”
“說著說著你還想上天了。”
“在你面前我可不敢上天，遁地還差不多。”
“呵呵，說的跟真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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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哥，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這些我知道。”
“你嘴巴上就只會說知道知道，那你是真的知道嗎？我是想你能聽進去，然後做到。”
“噫！這口氣，我差你錢啦？是幾百萬呢還是幾千萬呢？”
“……”
“哈哈哈……好啦好啦，我保證我可以做到。到了地方我會給你打電話，哥，我走啦，不要太想我。”
“……”
張居安很無語，而向秀就站在那裏哈哈哈笑得沒形沒象的。
顏桐一直就在旁邊，看著，聽著，整個過程他都沒有說話。
向秀臨走時，當然還不忘瞟一眼顏桐，好自為之吧少年，大傻子。
顏桐無視，仍然無視，想到她要走心裏就飄飄然，當然不會計較這些細節。
隨後，張居安和顏桐兩人出了火車站，回到小鎮上。
兩人來到小鎮的小廣場，順著廣場對接的一條街走下去。
“張居安，現在你要帶我去哪？”
“帶你去吃早點。”
“吃什麽？”
“喜歡吃湯圓嗎？”
“湯圓啊……”
“嗯。”
“我只吃過我奶奶做的，別人做的我沒吃過。”
“顏桐你放心，我想你應該會喜歡那個味道。”
“你就這麽肯定？”
“因為我已經吃了十幾年了，以前我和周燦兩個人經常去的，特別是周末的時候。”
嘖，又是周行止那個狗皮膏藥，陰魂不散。
張居安又接著說:“那也是一個老人家做的，她在那裏擺了很多年的攤子，她做的湯圓味道很好。”
“攤子？”
“嗯，一個擺在路邊的小攤子。”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很有這個必要去嘗一下。”
“嗯。”
時間雖然還早，但是青田小鎮的街道上已經有很多人了，大部分商店也正常運營。
張居安和顏桐兩個人穿過一條街，來到街邊的一個小巷口。
有一個老人家坐在攤子前，攤子的陳設很簡單。一個火爐一口湯鍋以及一些用具，還有兩張木桌子和配備的板凳。
老人家看起來七十多歲，有一只眼睛是緊閉著的，頭發已經花白，可是她的動作卻很利索。她揉著手裏的面，放了餡以後揉圓就投往湯鍋裏。
張居安帶著顏桐走過去，圍著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老人家面帶微笑，她認得張居安，這個孩子經常來，還有另外兩個。一個女孩是他妹妹，還有另外一個男孩是他朋友，兩個人胃口都很好，特別是他妹妹。
而今天和他一起來的這個人，以前沒見過，這還是第一次見，是新朋友吧。
“又來啦？放暑假了吧。”
“嗯，已經放了兩天了。”
“還是照舊嗎？”
“嗯，我要四個。”
“好，那孩子你呢？”
老人家看著顏桐，詢問他的意思。
顏桐楞楞地:“啊？”
張居安提醒說:“顏桐，你想吃幾個？”
“我和張居安一樣，他吃什麽我吃什麽，他吃幾個我吃幾個。”
“好好好。”
老人家拿起碗，用湯勺將鍋裏煮好的湯圓撈起來，又往碗裏盛了湯，然後撒了些糖。
兩碗湯圓很快弄好，擺在張居安和顏桐面前，湯圓還冒著熱氣。
老人家放好湯圓之後，轉身繼續揉著面。
顏桐盯著面前的湯圓，青花瓷碗盛放著四顆又大又白的湯圓，看著很可口。
“顏桐，這是用來吃的，不是用來看的。”
顏桐朝張居安看了一眼，他已經用筷子夾起一顆湯圓咬了一口，還能看到湯圓裏面的餡。
“好，我馬上試試。”
顏桐夾起碗裏的一顆湯圓，他吹了吹，還有些燙，然後他咬下一口。
嗯，味道確實不錯，甜糯軟滑，口感細膩，裏面的餡是玫瑰紅糖，馨香四溢。
“好吃，真的好吃，和我奶奶做的差不多。”
顏桐讚不絕口地說著，手裏的動作沒有停，他又咬下一口湯圓。
“是吧，我說了好吃。”
“嗯，好吃。”
說話間，顏桐已經吃完第一顆湯圓。這位老人家做的湯圓，比別人做的大很多，一個頂倆。
顏桐吃著第二個湯圓，然後想到一件事。
“張居安。”
“嗯，怎麽了？”
“以後你帶周行止來這裏吃湯圓的時候，你應該這樣跟他說。”
“嗯，我應該跟周燦說什麽？”
“你應該跟他說，這裏是你，和我顏桐來吃湯圓的地方。”
“……”
“是的，你以後應該就這麽跟他說。”
“一大早上的，顏桐你又犯什麽病了？”
“我看著像有病嗎？”
張居安看了顏桐一眼:“不是像，你就是有病。”
“嘖，張居安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啊？”
“你自作自受的。”
“行，你說我有病那我就有病。”
“……”
此時，附近的一家服裝店裏正放著歌。是張國榮唱的，歌名叫《春夏秋冬》。
歌詞裏唱:“秋天該很好，你若尚在場。秋風即使帶涼，亦漂亮……”
張居安和顏桐坐在那裏，邊聊天邊吃，吃了半個小時。期間攤上陸陸續續來了很多人，老人家也一直忙個不停。
吃好以後，張居安給了錢，和顏桐離開。
兩個人步行過街道，悠哉悠哉地，顏桐心裏別提多自在。
周行止，不在。嗆辣小紅椒向秀，走了。那麽，世界又重新歸於一片清明。
“張居安，接下來呢？你要帶我去哪裏？”
“這個鎮子就那麽大，樣子也差不多，我不會帶你去哪裏。”
“那不一樣啊，你帶我走過一遍，那以後你就可以跟別人說，這裏我以前和顏桐一起來過。”
“……”
病入膏肓，病入膏肓！沒得救了！張居安已經放棄和顏桐辯駁這個問題。
“無話可說了？那就是默認我的說法了。”
“現在，我帶你去菜市場轉一圈。”
“菜市場？”顏桐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嗯，去買菜。”
“買菜？”
“買菜回家做飯，我們總不能一直在外面吃吧。”
顏桐擺手:“先說好，我不會做，除了泡面。”
“……”
十指不沾陽春水？張居安看了顏桐一眼，居然還會泡面，很厲害哦？
“張居安，你別這麽看著我。如果，我是說如果啊，你要是想吃我做的，那我也是可以勉為其難為你做一頓的。”
“你做的你吃嗎？”
“沒試過，正好，菜買好之後我做了你吃了試試看。”
“……”
“應該能吃。”
“算了，我就不打算試了。”
“別啊，賞個臉，我好不容易想著要給你做一頓飯菜。”
“你以後自己慢慢試，今天我來做，你站在旁邊學。”
“嘖，也可以。”
顏桐盤算了一下，吃張居安做的，比自己做的劃算。
說話間，張居安帶著顏桐走過街道拐進廣場的一個街口。
菜市場裏面很熱鬧，瓜果蔬菜肉類水產等等，應有盡有。
顏桐看花眼了，他從來沒進過這種地方，更別提買什麽菜。
“張居安，買什麽好？”
“你想吃什麽？”
“我都可以，我沒有特別喜歡吃的，也沒有特別討厭的。”
“……”
這話說的，就和沒有說一樣。
張居安沒有再問，而是順著看了過去，先買一些蔬菜，然後買一點肉。
顏桐就跟著張居安走，張居安買一樣他就接過來提在手裏。
逛了差不多二十幾分鐘，最後算是滿載而歸。兩人回到家裏，顏桐將手裏提著的菜放進廚房，張居安跟著走進去，開始著手做準備工作。
“張居安，需要我做點什麽？你只管說，我聽你的。”
“你把菜洗了。”
顏桐指著其中一個袋子裏的蔬菜說:“洗這個？”
張居安給顏桐遞過來一個菜盆:“裝在這個裏面，去水龍頭那裏洗，先泡一下再洗。”
“哦，好。”
顏桐倒也聽話，他將袋子裏的菜取出來放進菜盆，然後端著朝水龍頭那裏走了過去，他擰開開關，放水。
張居安站在那裏，他拿來菜刀，將肉洗了洗然後放在砧板上，開始切肉片。
這才切了沒一會兒，顏桐端著菜盆走了進來。
“張居安，我洗好了。”
“這就洗好了？”
張居安朝菜盆裏看了看，那菜還是一整棵菜。
“顏桐，你把菜葉摘下來，一葉一葉地洗。”
“好的，張大廚。”
張居安笑了，張大廚？他無奈地搖搖頭，接著切肉。
顏桐呢，他很聽話，張居安怎麽說他就怎麽做，沒花多長時間就把那些蔬菜都給洗好了。
無事可做之後，顏桐就站在張居安身後看，他肉快切完了。
“張居安，刀工不錯嘛。”
張居安沒有回頭看顏桐，他笑著說:“你還知道刀工？”
“你看啊，你切的肉厚薄得均勻，大小差不多。”
“熟能生巧，知道嗎？你是沒有做過這些事，不然你也是可以的。”
顏桐聽了心裏美滋滋，這是誇我呢？看出來我有這個天賦了？
“張大廚，你說的都對，我讚成。不是我誇，這如果我上手了，你就得退居到我身後看我表演了，而且你還得叫我一聲顏大廚。”
“說著說著你還想上天了。”
“在你面前我可不敢上天，遁地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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