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返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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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時光總是很短暫的。
顏桐和張居安從青田小鎮回到城裏，他們在龍門街分頭走了。
張居安去他做暑假工的地方報道，是一家中西合式的中等餐廳，名字叫“景袖江南”。景袖是餐廳老板娘的名字，江南是餐廳老板的名字。
顏桐則是打算先回一趟家，然後再去看看張居安上班的地方。
由於離開前，顏桐和他爺爺奶奶說暑假會去張居安家裏，並沒有說會去多久。顏桐原本是想一個暑假都賴在張居安家裏，但是他沒想到張居安會去找了暑假兼職。
唉，天意如此。
顏桐走回小區，看到顏霆鈞那標志性的車。他眉頭一皺，心裏霎時間似被一汪初融的冰水澆了個徹徹底底，連身體的每個細胞都透著森森的寒意。
顏桐腳下的步子漸漸放慢下來，明明家離自己那麽近，現在就像隔了千重山萬重水，每一步他都邁得那麽艱難。
最後，顏桐停了下來，不再往前走。
顏霆鈞回來了，那麽……
顏桐正在想，此時就聽到一個人的聲音。
“哥，你終於回來了。”
顏桐擡頭看過去，是顏樂，他正朝自己跑過來。
“哥，我在二樓就看到你走進來了，所以我跑下來接你，我們回家吧。”
顏樂說著，他伸出手想去拉顏桐的手。顏桐嫌惡地看著顏樂，他退開一步，手往後一收。
顏樂才上初一，也就十三歲的年紀。他是顏桐同父異母的，血緣上的弟弟。
看到顏桐這樣的反應，顏樂一副受傷的表情。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自己的哥哥了，盡管顏桐的態度和以前一樣。
“呵，回家？”
家，那是我的家吧。顏桐像聽到一個好笑的笑話他嘴角微揚，戲謔地看著顏樂。
“顏樂，你說話帶腦子嗎？你應該已經不是小學生了，說話記得過一下腦子。”
“哥……”
“這裏沒有人是你哥，你也別張嘴亂叫，這就像有條狗在吠，我聽了不舒服。”
顏桐說的話很重，其實他心裏也不舒服，尤其是看到顏樂額頭上的那條疤，雖然淡了很多，已經接近膚色。如果不是離這麽近幾乎是看不出來的。
顏樂額頭上這條疤的始作俑者，正是自己。
顏桐有些於心不忍，他轉開視線，不再看顏樂那張臉。
顏樂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低聲又叫了一聲:“哥……”
顏桐有些不耐煩地說:“不要跟任何人說你見過我，更不要說我回來過。”
顏桐說完，他轉身正要走。顏樂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他上前一步抓住顏桐的衣服。
“哥，回去吧。爸和爺爺出去了，家裏只有奶奶和我姐姐。”
顏樂這麽說，已經是低到塵埃裏了，他的話外之意是“哥，你回家吧，我媽媽沒有來。”
顏桐還是不領情，他伸手扒開顏樂抓著自己衣服的那只手。
“聽不懂人話嗎？還是你真的是條狗？”
“哥……”
顏樂沒有放棄，他再一次上前想拉顏桐。顏桐極其不耐煩地伸手打開顏樂伸過來的手，眼裏盡是嫌惡。
這一幕，正好被顏歡看到，她當然氣得不行，火燒火燎地加快腳步走上來。
原本在屋裏好好的顏樂突然話也不說地就朝外面跑了出來，顏歡還奇怪呢，顏樂這是怎麽了。
直到她打開門跟上來，看到顏桐，她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顏歡一把拽過自己的弟弟顏樂，她很抵觸地看著顏桐，眼睛裏全是戒備和怒火。
她是恨顏樂不爭氣，就先數落了顏樂一句:“顏樂你這是幹什麽？巴巴地討好一個沒心沒肺的人，你這個樣子不是犯賤嗎？”
在一向強勢的姐姐顏歡面前，顏樂低下頭，沒有說話。
顏歡又很心疼顏樂，看他這個樣子肯定又在顏桐面前受了不少委屈。
“顏桐，以後請你離我弟弟，遠一點！”
顏歡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顏桐聽了則是不屑地一笑。
“不是我應該離遠一點，而是，你的狗記得要栓好，你明明知道只要你手一松他就會巴巴地跑著來。這話也不對，狗和狗怎麽互栓呢？一只跑來了，另外一只惡狗也會兇巴巴地追上來。說到底，這怎麽都讓我覺得很困擾。”
“顏桐！你說話不要太過分了！什麽哥哥，誰會稀罕啊？你就是沒有人要的野種！爸不要你，你媽也不要你，沒有人會要你。這是你的報應！像你這種惡毒的人，我只能說你活該！”
顏歡說話也是句句帶刀，刀刀捅到顏桐的要害之處。她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也沒有變。
顏樂聽了姐姐的話，他立刻又急了，他忙看了顏桐一眼，顏桐露出微怒的神色，他已經極力在忍。
顏樂伸手拉了一把顏歡，他的語氣有些懇求。
“姐，你不要這樣說哥。”
顏歡有些生氣地甩開顏樂的手:“什麽哥？就他也配嗎？天底下有這樣的哥哥？笑死人了，顏樂你是不是都忘記你額頭上的疤是怎麽來的了？”
“我說了很多遍，那是意外！那就只是一個意外而已！”
“意外？呵，夠了，顏樂你現在就給我回去。”
顏歡手指著家的方向，她的語氣不容置疑，她又重重地說了一遍。
“現在！你馬上給我回去！不要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姐……”
顏樂固執地站在原地，他又看了顏桐幾眼。好不容易才見到的，自己怎麽會輕易就放棄呢。
“怎麽，狗咬狗的戲碼又要上演了是嗎？不要汙了我的眼睛，而且我也沒這個興趣看。”
“我勸你嘴巴最好放幹凈一點。”
“呵呵，又在亂吠。”
“你就是個沒教養的野種！”
顏桐都快壓制不住心裏的火，要不是顏歡是個女孩子，估計他早就動手了。
“你倒是個有教養的家種，隨便吠一句都比一般狗吠得還要大聲，還要難聽。”
顏桐不鹹不淡地說著，他這個樣子在顏歡看來真的是很欠教訓。
“你……”
無話可說了？呵，真是無聊。顏桐覺得自己更無聊，沒必要在這裏浪費時間。
“顏霆鈞是不是老糊塗了？他應該栓好狗繩子才對。”
顏桐直呼顏霆鈞的名字，這是在十三歲之後。而在十三歲之前，他還是叫顏霆鈞“爸爸”。直到，顏桐知道所有的一切之後，他再也沒有叫過顏霆鈞一聲爸爸。
托顏歡的福，顏桐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顏桐！你說話不要太過分！連我爸也說，你還是不是人啊？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他不也是你爸嗎？”
“高攀不起。”
顏桐一句高攀不起，將顏霆鈞推得遠遠的。
顏歡氣急敗壞，可她卻拿顏桐一點辦法也沒有。
顏桐最後說了一句:“你們兩條瘋狗要怎麽咬無所謂，我就不奉陪了。”
顏桐說完，他再也不多看一眼就轉身瀟灑地離開。
顏樂急了，他還想追上去，盡管他已經被顏桐說得體無完膚，可是那是他哥，他相信這不是顏桐的本意。
“哥……你別走啊！”
顏歡快氣昏了，她一把拖住顏樂，往回使勁地拉。
“跟我回去！”
顏歡已經初三了，她個頭比還沒發育的顏樂高出一些，力氣上勉強持平。
顏樂掙紮了幾下，他還是不想放棄。
“姐，你放開我，我去跟哥說說，我們一起回家。”
“夠了！”
顏歡的脾氣徹底爆發，她放開拖住顏樂的手之後，她推了顏樂一把，將顏樂往外推。
“去吧！去啊！你就是跪在他面前他也不會眨一下眼睛的，他的心就是石頭做的，他就是一個惡魔！”
顏樂被顏歡推得心底一涼，她的話一點也沒有錯，可是，不努力一下怎麽知道沒有希望呢？
顏樂有些黯然站在那裏，他望著顏歡說:“可是他明明就是我們的哥哥啊，姐，你以前不是也很喜歡這個哥哥的嗎？”
顏歡被顏樂說得心裏一痛，是啊，她不是沒有憧憬過。
顏歡以前拿著顏桐的照片說:“哥哥真好看，看起來是個很溫柔的人吧，我以後就要有哥哥了，我是個有哥哥的人了！”
想到這，顏歡的眼淚就要掉下來，可是她倔強地轉過身，沒有讓顏樂看到。
“反正我不想管，你要是想去找他你就去，我已經不想再跟你說話了。還有，回去了不準你提剛剛這件事，更不準在爸爸面前提起，你知道他會不開心。”
顏歡說完，她朝家的方向走過去，奶奶還在家裏，她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自己不能在外面待太久。
顏樂茫然地站在原地，一邊是生氣的姐姐，一邊是冷漠的哥哥。
顏樂就這麽呆呆地站在那裏，站了將近兩分鐘，最後他洩氣地往回走。
顏樂打開門，正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姐姐若無其事地跟奶奶說著話。
奶奶看著進門的顏樂，她笑著問:“剛剛急匆匆地跑出門了，去哪了啊？去做什麽啦？”
顏樂不是一個太會搪塞的人，他面露難色，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說什麽。
顏歡笑容明亮地接過話:“奶奶，其實也沒什麽啦，剛剛顏樂看到小區下面有一只胖胖的橘貓，所以他跑出去看了，我也跟著去了。”
“喜歡橘貓啊？奶奶去買兩只來送給你們要不要啊？”
“好啊，謝謝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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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桐和張居安從青田小鎮回到城裏，他們在龍門街分頭走了。
張居安去他做暑假工的地方報道，是一家中西合式的中等餐廳，名字叫“景袖江南”。景袖是餐廳老板娘的名字，江南是餐廳老板的名字。
顏桐則是打算先回一趟家，然後再去看看張居安上班的地方。
由於離開前，顏桐和他爺爺奶奶說暑假會去張居安家裏，並沒有說會去多久。顏桐原本是想一個暑假都賴在張居安家裏，但是他沒想到張居安會去找了暑假兼職。
唉，天意如此。
顏桐走回小區，看到顏霆鈞那標志性的車。他眉頭一皺，心裏霎時間似被一汪初融的冰水澆了個徹徹底底，連身體的每個細胞都透著森森的寒意。
顏桐腳下的步子漸漸放慢下來，明明家離自己那麽近，現在就像隔了千重山萬重水，每一步他都邁得那麽艱難。
最後，顏桐停了下來，不再往前走。
顏霆鈞回來了，那麽……
顏桐正在想，此時就聽到一個人的聲音。
“哥，你終於回來了。”
顏桐擡頭看過去，是顏樂，他正朝自己跑過來。
“哥，我在二樓就看到你走進來了，所以我跑下來接你，我們回家吧。”
顏樂說著，他伸出手想去拉顏桐的手。顏桐嫌惡地看著顏樂，他退開一步，手往後一收。
顏樂才上初一，也就十三歲的年紀。他是顏桐同父異母的，血緣上的弟弟。
看到顏桐這樣的反應，顏樂一副受傷的表情。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自己的哥哥了，盡管顏桐的態度和以前一樣。
“呵，回家？”
家，那是我的家吧。顏桐像聽到一個好笑的笑話他嘴角微揚，戲謔地看著顏樂。
“顏樂，你說話帶腦子嗎？你應該已經不是小學生了，說話記得過一下腦子。”
“哥……”
“這裏沒有人是你哥，你也別張嘴亂叫，這就像有條狗在吠，我聽了不舒服。”
顏桐說的話很重，其實他心裏也不舒服，尤其是看到顏樂額頭上的那條疤，雖然淡了很多，已經接近膚色。如果不是離這麽近幾乎是看不出來的。
顏樂額頭上這條疤的始作俑者，正是自己。
顏桐有些於心不忍，他轉開視線，不再看顏樂那張臉。
顏樂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低聲又叫了一聲:“哥……”
顏桐有些不耐煩地說:“不要跟任何人說你見過我，更不要說我回來過。”
顏桐說完，他轉身正要走。顏樂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他上前一步抓住顏桐的衣服。
“哥，回去吧。爸和爺爺出去了，家裏只有奶奶和我姐姐。”
顏樂這麽說，已經是低到塵埃裏了，他的話外之意是“哥，你回家吧，我媽媽沒有來。”
顏桐還是不領情，他伸手扒開顏樂抓著自己衣服的那只手。
“聽不懂人話嗎？還是你真的是條狗？”
“哥……”
顏樂沒有放棄，他再一次上前想拉顏桐。顏桐極其不耐煩地伸手打開顏樂伸過來的手，眼裏盡是嫌惡。
這一幕，正好被顏歡看到，她當然氣得不行，火燒火燎地加快腳步走上來。
原本在屋裏好好的顏樂突然話也不說地就朝外面跑了出來，顏歡還奇怪呢，顏樂這是怎麽了。
直到她打開門跟上來，看到顏桐，她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顏歡一把拽過自己的弟弟顏樂，她很抵觸地看著顏桐，眼睛裏全是戒備和怒火。
她是恨顏樂不爭氣，就先數落了顏樂一句:“顏樂你這是幹什麽？巴巴地討好一個沒心沒肺的人，你這個樣子不是犯賤嗎？”
在一向強勢的姐姐顏歡面前，顏樂低下頭，沒有說話。
顏歡又很心疼顏樂，看他這個樣子肯定又在顏桐面前受了不少委屈。
“顏桐，以後請你離我弟弟，遠一點！”
顏歡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顏桐聽了則是不屑地一笑。
“不是我應該離遠一點，而是，你的狗記得要栓好，你明明知道只要你手一松他就會巴巴地跑著來。這話也不對，狗和狗怎麽互栓呢？一只跑來了，另外一只惡狗也會兇巴巴地追上來。說到底，這怎麽都讓我覺得很困擾。”
“顏桐！你說話不要太過分了！什麽哥哥，誰會稀罕啊？你就是沒有人要的野種！爸不要你，你媽也不要你，沒有人會要你。這是你的報應！像你這種惡毒的人，我只能說你活該！”
顏歡說話也是句句帶刀，刀刀捅到顏桐的要害之處。她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也沒有變。
顏樂聽了姐姐的話，他立刻又急了，他忙看了顏桐一眼，顏桐露出微怒的神色，他已經極力在忍。
顏樂伸手拉了一把顏歡，他的語氣有些懇求。
“姐，你不要這樣說哥。”
顏歡有些生氣地甩開顏樂的手:“什麽哥？就他也配嗎？天底下有這樣的哥哥？笑死人了，顏樂你是不是都忘記你額頭上的疤是怎麽來的了？”
“我說了很多遍，那是意外！那就只是一個意外而已！”
“意外？呵，夠了，顏樂你現在就給我回去。”
顏歡手指著家的方向，她的語氣不容置疑，她又重重地說了一遍。
“現在！你馬上給我回去！不要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姐……”
顏樂固執地站在原地，他又看了顏桐幾眼。好不容易才見到的，自己怎麽會輕易就放棄呢。
“怎麽，狗咬狗的戲碼又要上演了是嗎？不要汙了我的眼睛，而且我也沒這個興趣看。”
“我勸你嘴巴最好放幹凈一點。”
“呵呵，又在亂吠。”
“你就是個沒教養的野種！”
顏桐都快壓制不住心裏的火，要不是顏歡是個女孩子，估計他早就動手了。
“你倒是個有教養的家種，隨便吠一句都比一般狗吠得還要大聲，還要難聽。”
顏桐不鹹不淡地說著，他這個樣子在顏歡看來真的是很欠教訓。
“你……”
無話可說了？呵，真是無聊。顏桐覺得自己更無聊，沒必要在這裏浪費時間。
“顏霆鈞是不是老糊塗了？他應該栓好狗繩子才對。”
顏桐直呼顏霆鈞的名字，這是在十三歲之後。而在十三歲之前，他還是叫顏霆鈞“爸爸”。直到，顏桐知道所有的一切之後，他再也沒有叫過顏霆鈞一聲爸爸。
托顏歡的福，顏桐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顏桐！你說話不要太過分！連我爸也說，你還是不是人啊？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他不也是你爸嗎？”
“高攀不起。”
顏桐一句高攀不起，將顏霆鈞推得遠遠的。
顏歡氣急敗壞，可她卻拿顏桐一點辦法也沒有。
顏桐最後說了一句:“你們兩條瘋狗要怎麽咬無所謂，我就不奉陪了。”
顏桐說完，他再也不多看一眼就轉身瀟灑地離開。
顏樂急了，他還想追上去，盡管他已經被顏桐說得體無完膚，可是那是他哥，他相信這不是顏桐的本意。
“哥……你別走啊！”
顏歡快氣昏了，她一把拖住顏樂，往回使勁地拉。
“跟我回去！”
顏歡已經初三了，她個頭比還沒發育的顏樂高出一些，力氣上勉強持平。
顏樂掙紮了幾下，他還是不想放棄。
“姐，你放開我，我去跟哥說說，我們一起回家。”
“夠了！”
顏歡的脾氣徹底爆發，她放開拖住顏樂的手之後，她推了顏樂一把，將顏樂往外推。
“去吧！去啊！你就是跪在他面前他也不會眨一下眼睛的，他的心就是石頭做的，他就是一個惡魔！”
顏樂被顏歡推得心底一涼，她的話一點也沒有錯，可是，不努力一下怎麽知道沒有希望呢？
顏樂有些黯然站在那裏，他望著顏歡說:“可是他明明就是我們的哥哥啊，姐，你以前不是也很喜歡這個哥哥的嗎？”
顏歡被顏樂說得心裏一痛，是啊，她不是沒有憧憬過。
顏歡以前拿著顏桐的照片說:“哥哥真好看，看起來是個很溫柔的人吧，我以後就要有哥哥了，我是個有哥哥的人了！”
想到這，顏歡的眼淚就要掉下來，可是她倔強地轉過身，沒有讓顏樂看到。
“反正我不想管，你要是想去找他你就去，我已經不想再跟你說話了。還有，回去了不準你提剛剛這件事，更不準在爸爸面前提起，你知道他會不開心。”
顏歡說完，她朝家的方向走過去，奶奶還在家裏，她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自己不能在外面待太久。
顏樂茫然地站在原地，一邊是生氣的姐姐，一邊是冷漠的哥哥。
顏樂就這麽呆呆地站在那裏，站了將近兩分鐘，最後他洩氣地往回走。
顏樂打開門，正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姐姐若無其事地跟奶奶說著話。
奶奶看著進門的顏樂，她笑著問:“剛剛急匆匆地跑出門了，去哪了啊？去做什麽啦？”
顏樂不是一個太會搪塞的人，他面露難色，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說什麽。
顏歡笑容明亮地接過話:“奶奶，其實也沒什麽啦，剛剛顏樂看到小區下面有一只胖胖的橘貓，所以他跑出去看了，我也跟著去了。”
“喜歡橘貓啊？奶奶去買兩只來送給你們要不要啊？”
“好啊，謝謝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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