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傷口悱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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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湛頗為困頓的一眨眼,隨後卻直直盯著柳一江。

柳一江遮他雙眼,“你困。”

君湛抱她閉眼睡去,柳一江一吻他額頭。特麽!幸好他乖,不然她都不知道怎麽辦!好吧,暖飽易走火和犯困,柳一江躺在君湛懷裏閉眼安睡。

君湛睜眼,看著柳一江,無奈又寵溺,怎麽就不愛色聲呢?吻吻她額際,君湛緩著呼吸,只要能在他懷裏,這也不是忍不了。

柳一江在君湛懷裏醒來,撐著手起身,睜不開眼又躺在他胸膛,怎麽近段時間,閉眼就睜不開了呢柳一江思想抗爭著,到底是醒不醒君湛已經抱起她往寢宮帶了,既然如此,那她再睡會吧!什麽詬名她都認了,只要沒晃在她眼前,柳一江靠在君湛懷裏迷糊著又睡過去了。

“江兒,你為何總是犯困我們該沐浴了。”終於回宮了,君湛松了口氣,忍著一點也不好受,君湛直接就著衣衫抱人入池。

“呵哈!”柳一江一驚醒了,扒著池邊就想上岸。

君湛撈過她,埋頭在她頸項,“江兒。”

柳一江蘇了半邊身子,縮著肩膀遠離他,誰能告訴她,此事不是過了嗎?

君湛默默的將自己沈在水裏。

柳一江站在岸上有些微慌,怎麽還不冒頭?難道不會水?還是會?柳一江遲疑著入水,“君湛?”

朦朦朧朧的熱氣裏,只有柳一江踩入池水的聲音。

特麽的,柳一江紮進水裏,把君湛從池底帶出水面,趟著水的君湛就這麽睜眼,面色清冷,眸光冷冽。

柳一江氣得揪他衣襟搖晃,“水底好玩嗎?”

“一江。”君湛抱她入懷,他想起了一個畫面,修顏膩理的柳一江面色驟變,吐著血在他懷裏對他說,她要死了。怎麽會這樣呢?君湛搖頭,將這不靠譜的記憶驅散,抱著柳一江。

“哼、”柳一江一哼,十指成梳將他臉上的發擼到後面,露出滾燙薄紅的臉,拉低就對著唇畔嘶吻,混蛋,敢嚇她!

薄沙被退,兩人又糾纏著上岸。

真是!自己都覺得自己很誤君了呢,柳一江轉身撐著手臂起身,續君湛的臉頰後,柳一江發現君湛的手臂也是個不錯的下口選擇。

她疼,君湛當然不能好受,所以,她就把君湛咬的到處是印,大多都青紫淤血才甘心被折騰!

所以!君湛現在睡得很沈,柳一江吸吸鼻子,披著衣衫起身。

腿軟外加渾身酸痛,所以,她又摔在了床梯,所以說,君湛將這用軟枕替換是個機智的選擇啊。

特麽她沒記錯,現在是第二天的傍晚吧?怎麽每次……柳一江撐著床榻站起,窗外透過來紅色霞光刺瞎她眼,柳一江瞇著眼睛側頭,再睜開,君湛楞楞的看著她。

柳一江神色一緊,渾身都疼,君湛伸手撈過她抱著,“要去哪?”

“……”一點也不想去那個池子了好嗎!

“走……走走……”柳一江仰著頭,一點也不想看見自己種下的牙印。

“嗯。”君湛吻她臉頰,披著衣袍同她起身。

柳一江低頭看見君湛虎口見血的牙印,我靠!柳一江默默的將自己衣袖蓋上君湛手指。

君湛沒註意,只手將袍子搭上柳一江肩膀,動作微僵,畢竟都是牙印,一牽扯癢痛的讓他想吻她。君湛低頭,從沒覺得受傷也可以這麽悱惻。

此刻的柳一江是個大學加粗的尷尬,衣服內也就算了,為何之外的她也沒放過?!

“咳,陛下,我給你更衣。”特麽!幸好還知道上了藥再休息!

“嗯。”君湛張開手臂。

膳食是在寢宮用的,用完柳一江就拖著君湛上藥上榻歇息了。特麽!為什麽後遺癥這麽難受和尷尬?!莫非是她太兇殘了?君湛看著明顯臉色蒼白了不少啊!好吧,若她滿身牙印她也生龍活虎不起來。

所以說,不要老拖著她做這等子事!好吃的不能入腹,咬幾口是正常的……吧?

君湛是真的困頓,可柳一江一離懷抱,多深的夢境他都會驚醒,總是有種放開,人就會不見了的驚恐,君湛看著進入夢鄉的柳一江,吻吻柳一江額頭,神茲的奴印還在她額頭,他的人已經將睡在玄棺的神茲封印運回,就快到了。

他的人怎能留有別人的印記。君湛眨眼親她唇瓣閉眼睡去。

而柳一江早入夢裏,夢裏是她今日要完成的事,在夢裏她飛去開了玄棺,沈軻騰空一臉你個愚蠢凡人的表情,嫌棄的起身飛走了。柳一江一笑,意識深沈。

再起,君湛對著迷糊的柳一江一吻,起身上朝去了,等君湛一走,柳一江撐在床上睜著眼睛,昨夜的放走沈軻夢太真,柳一江也就認為是現實的,趴回床榻又瞇了一會兒才起身沐浴。

“啊~”柳一江張開手臂,這樣的人生是不是太舒服了?不僅不真實還感覺虛幻啊!柳一江出了前殿,身後就拖著兩條尾巴了。

“娘娘金安,越太後昨天早晚都來找了娘娘,侍衛們攔著沒讓進。今兒一早所有的姑娘們都被叫去她宮裏了。娘娘要去嗎?”這個侍子是君湛安排過來的,普普通通的相貌,就把之前那個柔柔弱弱的侍子換走了。

柳一江憂傷的擡頭,“啊?”她更喜歡之前那個姑娘啊!

“娘娘,越太後是陛下生母,前日傍晚接回的。”侍子以為柳一江不知道,正經著解釋。

柳一江憂傷的看她一眼,“帶路。”宮鬥開始了啊?柳一江仰頭,一臉天要亡我的蒼涼感。

霓越宮,輝煌大氣的幾乎比擬君湛的行宮了,那也就不怪宮中侍子重視了。

殿中,越太後金華流冠正裝端坐在上座,柳一江擡眼雙眼奕奕,像這種氣勢淩人膚白貌美的姑娘,一直很戳她萌點,像小笙給人第一眼的感覺,就是凜冽的冰美人模樣。況且不管如何,這人是君湛母親。

柳一江對她屈膝行禮,溫柔的看著她,帶著欣賞或是微微的調戲。

“皇後倒是好顏色,惹得陛下為你幾經罷朝。”越太後第一眼看見她就是不喜,如今乖巧的對著她行禮也喜不起來。

要她怎麽回?畢竟自己也是這麽覺得的呢,如果她能遇到像她這麽溫柔懂事機智聰慧的姑娘,別說罷朝了,就是城池換媚眼對笑她也樂意啊!咳咳!“不敢,太後娘娘誤會了。”

“誤會!那你解釋解釋,哀家為何連你棲風宮前殿也進不去!”越太後將手中的杯子對著柳一江砸去。

殿內的姑娘們身子一緊跪倒地上,縮著身子不敢擡頭。

啊咧!柳一江身形一晃,側眼看著杯子碎地,直身擡手,她帶來的侍子就收拾了這片痕跡。

柳一江微笑的對著越太後走去,拉起她的手,真是芊芊玉指,只是瘦了些,“太後娘娘,莫動氣,你看著殿中美貌的姑娘何其多,本宮的恩寵能留幾日呢?”

越太後真是越發不懂她,抽回被她勾勒骨形的手,冷哼一聲,“起來吧。”

“謝太後娘娘,謝娘娘。”

“嗯,我這殿中的姑娘們啊,個個身懷才藝,太後不妨欣賞一回。”柳一江晃著身子直起,紗幔被擡進了幾帳。

“既然如此,哀家就賞賞。”越太後摸不著柳一江習性本意,只得著了柳一江的道。

嫣然瞇眼看了眼柳一江,帶著幾位姑娘就叮叮咚咚的舞樂了起來。

柳一江對她一挑眉,笑著斜倚在案,越太後側眼看見,低斥了聲成何體統,卻也不得不承認柳一江身姿極美,神女般姿態的寡淡著冶麗。

“太後娘娘,吃酒麽?”柳一江換個方向,撐頭擡首笑看著她。

“……”越太後一驚,沒回過神來的點頭。

柳一江招手,雅致的入畫,側著頭換了個方向,殿中的姑娘們放松下來,巧笑嫣然交談著,融入被柳一江帶進的氣氛。

起舞的嫣然回眸一笑,看著姿態美成畫的人,拋袖甩了個媚眼。這一江,只要她想,真是男女老少皆被她通吃,這魅惑人的樣子,誰不被她的惡劣的美,整得暈頭轉向!

明明就是魅惑!偏偏被她飾以的因你情深入骨的模樣!真是!太可恨了啊!若是男子,那個女子經得住被這樣的眼神一望,連她都幾經對她這樣的一笑迷了心神,她可是有著正經心上人的女子!

嫣然想著一氣,舞著步子就上案帶起她,柳一江勾唇一笑,撈她盈盈細腰轉過她,點著她腰骨又將她推入殿中。

這回越太後是真的傻眼了,莫非這柳家姑娘性子放浪男女不忌?可這動作間並未見絲毫□□,真難違心的說這姿態不美,妖而不媚,漣漪純凈。

她謀劃的讓這幫宮中女子自相殘殺,就被這場景散的幹凈,真的是太美了,這麽多含苞待放的姑娘笑顏如花,真是再不好的心情都能驅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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