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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日出溫榆不滿:分明是你先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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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日出溫榆不滿:分明是你先勾引我。……

門一打開。

許篤琛感覺溫榆的眼神犀利得像是帶了刀片。

溫榆聲音中的怒意難掩:“我有沒有說過, 不要吵我睡覺?”

許篤琛拎起手裏的早餐:“我來給你送早餐。”

溫榆閉上眼,努力壓下想揮起的拳頭,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你自便。”

說完, 她回到臥室, 嘭的一聲砸上門,繼續睡覺。

許篤琛聽著重重的關門聲, 抖了下肩膀。

仙貝的毛豎起來,明顯也被嚇到。

一人一貓坐在客廳裏, 倆倆相望。

仙貝慢吞吞從落地窗邊走過來,不停地蹭許篤琛褲腳,被許篤琛毫不留情地拎回原位。

沒一會兒,仙貝又過來蹭許篤琛。

許篤琛點著仙貝頭頂,掃了眼臥室門, 輕聲說:“你,離我遠點。”

他淩晨2點才睡, 靠在柔軟的沙發上, 困意慢慢襲來, 沒一會兒也睡了過去。

時針指過數字9,溫榆才從房間出來,看到客廳這一幕,她腳步頓在原地。

一道道陽光透過玻璃傾瀉進來,落在許篤琛身上, 讓他本來硬朗的臉部輪廓柔和了幾分, 胸膛正隨著呼氣微微起伏。

仙貝正蜷縮成一團,臥在許篤琛腿上。

溫榆回到臥室裏拿了張毯子,輕聲走到許篤琛身旁,給他蓋上。

轉身去了廚房。

溫榆剛把許篤琛帶來的小籠包放進微波爐, 餐臺上的手機就亮起。

【溫柏林:搬進去了?】

溫榆靠在料理臺上回消息。

【溫榆:昨晚就住進來了。】

【溫柏林:沒遇見熟人?】

【溫榆:什麽熟人?】

溫柏林沒再回消息,溫榆只當他是記錯了。

熱好早餐,溫榆探出頭,往客廳看了一眼,許篤琛還在睡。

他這麽困,一大早跑來做什麽,找氣受嗎?

溫榆蹲在沙發邊,靜靜地看著他的睡顏。

一個男人,睫毛怕是比她的還長。

溫榆眼轉子骨碌碌地一轉,壞心思又冒出來,她單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輕輕往許篤琛耳朵裏吹氣。

許篤琛下意識躲開,蹙起眉頭,微微睜眼。

溫榆清晰的下頜線和修長白皙的頸部肌膚映入他眼簾,還有幾根細細的碎發。

許篤琛勾起唇角,順勢擡手把溫榆攬進懷裏。

兩人倒在沙發上。

“癢......癢,你別弄我。”溫榆斷斷續續發出笑聲。

發圈滑落,溫榆的長發散落,發梢觸及地板。

許篤琛忽然停下作亂的手,幽冷明亮的眼眸裏漾著溫柔,安靜地註視著溫榆。

溫榆在他眼裏能清晰看見自己的笑臉。

她臂彎搭過許篤琛的脖子,揚起頭吻上了他的唇,淡香緩緩渡進許篤琛口腔中。

不同於前日那停留在唇間的淺吻,許篤琛輕輕撬開她的齒關,一點點探進......

仙貝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兩人,轉頭繼續吃貓糧。

“橙子味的?”

“嗯?啊......對,橙子味的。”溫榆緩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她牙膏確實是甜橙味的。

“去吃早餐?”

“好。”

許篤琛把溫榆扶起身,自己往餐廳走去。

溫榆手掌在臉頰上摩擦一番,瞟了眼許篤琛背影。

大家都是母胎solo,他為何進步得那麽快?

吃早餐時,溫榆察覺到許篤琛的視線總是落在她臉上。

“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

許篤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你想說什麽?”

“......沒什麽,你真好看。”許篤琛咧咧嘴角,這樣回答不會出錯。

他起身,走到溫榆身後,給她挽起長發。

糾結一番,他還是沒問出口。

“你也好看。”溫榆往後仰頭,朝許篤琛笑得一臉陽光燦爛。

許篤琛沒忍住,想彎腰親吻她,但溫榆錯開了,吻落在她臉頰上。

“在吃東西,你克制一下。”

許篤琛低聲笑了笑,眼間那一抹郁色揮散開。

收拾完,兩個人出門等電梯。

“今天除了做蛋糕你還安排了什麽?”

“應該要做很久。”許篤琛回道。

溫榆細想,也是,她還沒做過這種正兒八經的蛋糕。

“那我們坐地鐵去好不好。”溫榆晃了晃兩人相握的手。

“地鐵?”

“你肯定沒坐過,帶你體驗一下。”

“是沒坐過。”

溫榆帶著許篤琛買票,過安檢,給他介紹申城地鐵的各條線路。

坐上地鐵,還沒到午高峰,人並不算多,但也沒有多餘的空位。

許篤琛把溫榆的手握在掌心裏把玩。

“我的手就那麽好玩?這麽多天你都玩不膩?”

“哪裏有很多天?”許篤琛不滿地拉回溫榆已經抽走的手,語氣疑惑,“為什麽這麽軟。”

“女生的手都很軟。”

地鐵到站,有個老奶奶上車,溫榆的腿碰了碰許篤琛,他站起來讓座。

過了一會兒。

溫榆不想看許篤琛一個人站著,索性起身和他站到一邊。

許篤琛自然地摟住她,她也往許篤琛身上靠。

看著窗上玻璃裏他們倆的倒影,溫榆臉上笑意浮現,情侶是不是都喜歡貼貼,時時刻刻都想貼在一起。

到蛋糕DIY工坊,溫榆和許篤琛選的是一個6寸的覆古款蛋糕。

許篤琛聽著指揮,把現成的蛋糕胚放上轉盤。

“你要先擠一層奶油。”溫榆把她打好的淡奶油,裝進裱花袋,遞給許篤琛。

兩人分工明確,許篤琛來做,溫榆打下手。

溫榆切好水果,許篤琛一層層鋪進蛋糕胚裏,剩下多餘的水果,溫榆餵了許篤琛一口,她自己再吃一口,正好解決完。

抹面時,許篤琛得到溫榆的誇獎:“許師傅不錯嘛,現在手越來越巧了。”

許篤琛眼梢揚起,指尖刮過一抹奶油,蹭到溫榆鼻尖。

溫榆顯然沒料到許篤琛會敢這麽做,楞了一會兒,瞇起眼盯著許篤琛:“很好,你不僅手巧了,膽子也越來越肥了。”

說完在許篤琛腰間使勁兒擰了一把。

做完後,拎著還算精致的小蛋糕,許篤琛說要去給溫榆買花。

“是你天天給我買花那家花店嗎?”

“對。”

溫榆看著熟悉的道路,不會那麽巧吧?

待花店店主一轉身,看見溫榆,露出笑容:“溫榆來啦。”

許篤琛不明所以,對溫榆眨了眨眼,怎麽哪裏都有她認識的人?

“雲姐,好久不見。”溫榆也笑著和店主打招呼。

“誒,這不是許先生......你們。”店主拍拍手,“這世界可真小,不過申城本來也不大。”

溫榆和許篤琛進店選花,溫榆拉了拉他衣角,問道:“你怎麽發現這家店的?”

“網上搜到的,說是不錯。”

溫榆給許篤琛解釋:“我之前給你買的那兩束花就是在這家店選的,這個姐姐選花、搭配都很有品味。”

許篤琛讚同地點點頭。

店主走過來,笑著說:“我還記得情人節許先生和我兒子做的那束花呢,是送給你吧,你怎麽沒發朋友圈,不然我肯定早就知道了,怎麽也要給許先生免費辦個會員。”

溫榆給店主介紹過不少生意。

聞言,許篤琛若有所思地望著溫榆,別說之前,現在她也沒發什麽朋友圈。

店主湊近溫榆,在她耳邊說:“許先生是真有心,每次來挑花都特別認真,問題可多了,那天一大早,還讓我來給他挑花......”

溫榆瞟了一眼許篤琛,不好意思地摸摸後腦勺:“那時候還沒在一起。”

“這樣啊,沒事兒,那你以後可以發了。”

溫榆扯扯嘴角,面上打著哈哈,心想,您快別說了。

最後許篤琛給溫榆選了一小束巧克力泡泡。

天擦黑才到家,兩人都有點累,溫榆幹脆直接點了外賣。

許篤琛看到那些又黃又紅的東西,還有一碗黑乎乎黏唧唧的面,他還是不懂溫榆為什麽喜歡吃這種非常不健康的食物。

“很好吃的,這個叫火雞面,你試一口。”溫榆餵到許篤琛嘴邊。

“還是不了。”他擺手拒絕,實在下不去口。

許篤琛註意到溫榆的視線轉向炸雞,又沖他挑了挑眉。

他瞬間明白溫榆的意思:“我......不吃油炸食品。”

“黃色的是蜂蜜芥末醬,紅色的是琥珀醬。”溫榆自動忽略掉許篤琛的話。

許篤琛擰著眉看向溫榆。

溫榆感覺自己活像個惡霸,許篤琛的表情好委屈,她好想揉他的臉!

“之前你跟我說,你從來不吃宵夜,可我看你吃小龍蝦的時候也很香嘛。”

許篤琛深吸一口氣,挑了塊蜂蜜芥末味裏最小的炸雞,緩慢地送入嘴裏。

溫榆實在忍不住,大笑出聲。

許篤琛紅著臉不看她,只想快速地把炸雞咽下去。

味道是比他想象中的好一些,但他並不習慣吃這類食物,也不想慢慢品嘗是什麽滋味。

“幹脆我們來玩游戲,你輸了就吃一口。”

“那我贏了你就......”許篤琛放下水杯,眉梢微揚,看向溫榆。

溫榆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麽,打斷他的話:“不玩了,你無恥。”

許篤琛“......”

飯後溫榆打開switch,扭頭對許篤琛說:“這個叫phogs,狗狗。”

“我們是被連在一起的狗,一人一個狗頭。”溫榆繼續給許篤琛解釋道。

許篤琛:“我感覺更像一根熱狗。”

溫榆:“你吸住它。”

溫榆:“你快去那個大葡萄上面,可以彈起來。”

溫榆:“你把門打開,那些小家夥要去吃那個大葡萄......”

和許篤琛玩游戲太累,溫榆放棄。

靠在沙發上,溫榆摸到許篤琛的肱二頭肌,她幽幽開口:“你這腱子肉,以後不會家暴我吧?”說著沖許篤琛無辜地眨眨眼。

“應該是你家暴我吧?”

許篤琛掀開T恤,露出紋理分明的腹肌線條,腰側性感的人魚線一覽無餘。

他左腰間有個微微發青的印子。

溫榆睜大眼:“這麽快就青了?”她沒下狠手啊。

她指腹輕輕觸上去,一涼一熱間,許篤琛的肌肉似乎都繃緊了些。

溫榆的手被抓住,許篤琛低沈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別亂摸。”

他這語氣,倒像是在控訴她是個流氓,溫榆不滿:“分明是你先勾引我,衣服掀得這麽往上......”

許篤琛眼神越發幽深:“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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