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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日出一下撲倒許篤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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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日出一下撲倒許篤琛身上。

兩人就‘到底誰會家暴’所延伸出的問題, 進行了一番深入密切的探討。

終於探討結束。

許篤琛站在門邊,輕柔地替溫榆捋順長發:“明天帶你去臨市吃好吃的。”

溫榆臉頰連帶耳根子都在發熱,笑得十分羞赧。

“我送你到停車場吧。”說話時, 溫榆感覺她舌根正隱隱發麻。

許篤琛攔住準備換鞋的溫榆:“不用, 你沒事別出門,就在屋裏待著, 比較安全。”

以免送完他回來,碰見那個心機男。

“好, 那你慢點,路上開車註意安全呦。”溫榆話音軟糯清甜,哪還有剛才的理直氣壯,還朝許篤琛揮揮小手。

關好門,溫榆迅速跑回臥室, 把頭埋進被窩裏,活像一只鴕鳥。

“啊啊啊啊!”剛才在沙發上的姿勢也太過羞恥, 溫榆抓狂地叫出聲。

她忽然意識到, 平時表面溫柔又無害的許篤琛, 都是假的,她以後再也不要亂說話。

第二天,許篤琛帶溫榆去了臨市一家法式牛排餐廳。

許篤琛定的雙人小包間,深藍與米白相間的餐廳裝潢,散發著低調典雅的韻味。

雙人share的前菜, 無論擺盤還是味道, 都是偏經典的法式。

並且非常適合互餵期的情侶,這種浪漫的氛圍沒有哪個女生能夠抵抗。

許篤琛切了一塊銀鱈魚,沾上醬汁,親手餵進溫榆嘴裏, 還細心地給她擦擦嘴。

餐廳主打的是M9澳洲純血牛排,奶香濃郁,比安格斯的口感好太多,溫榆吃得快哭了。

“你好懂我。”

許篤琛得意的笑了笑,壓低音量:“那有什麽獎勵?”

溫榆嗔了他一眼。

“反正也不遠,以後每周帶你來吃一次。”許篤琛給溫榆切好牛排,遞給她。

溫榆盯著許篤琛,不由得深想。

最初,她認為許篤琛是朵高嶺之花,後來發現,他其實是位打直球的種子選手。

現在,他就是只搖著尾巴的大金毛!

他真是越來越會了。

回申城路上,溫榆靠在座椅上,想到即將要上班,她渾身難受。

果然,人不能懶惰太久。

“要不......明天不出去了,我想在家宅一天。”溫榆摩擦著許篤琛的手臂,慢悠悠開口。

許篤琛看她這副飽餐後饜足地慵懶模樣,可愛得緊,反握住她亂摸的手。

“嗯,我明天要飛港市,周三回來。”

太好了!溫榆在心裏鼓掌,這幾天她和許篤琛完全是連體嬰,除去睡覺,都在一起。

她終於可以喘口氣。

車至溫榆家樓下。

溫榆想到昨天的‘勾引’事件,不敢再讓許篤琛上樓去喝涼白開。

可是,溫榆目光落到許篤琛性感的薄唇上,她下意識抿抿嘴。

接吻好像會上癮。

許篤琛見溫榆盯著他不動,轉過頭。

“怎麽?”許篤琛垂眸不眨眼地望著她。

“晚安吻。”溫榆笑眼彎彎,小梨渦和她清甜的聲音一樣乖巧。

許篤琛眉眼間帶著寵溺的笑意,解開安全帶,探過身去。

唇瓣間迎來棉花糖一般的觸感,極溫柔的一個淺吻。

溫榆心滿意足地紅著小臉蛋下了車。

周一,溫榆回酒店上班的第一天。

有段時間沒起這麽早了,溫榆意識還有些恍惚。

她剛走到電梯口,看電梯門即將合上,小跑兩步,裏面的人主動幫她按下電梯按鈕。

待走進電梯後,溫榆對身旁的人道謝。

“不客氣。”

溫榆聽這溫潤的嗓音有幾分熟悉,一開頭,就見到帶著細邊眼睛的瞿文耀。

她不由睜大了眼:“你也住這?”

瞿文耀淡淡地一笑:“對,32-4。”

溫榆扯扯嘴角,她住32-1,腦中頓然想起溫柏林那天給她發的微信,徹底清醒了。

很好,溫柏林你完了。

到停車場,溫榆坐上車,或許是太久沒開,小甲殼蟲一下子發動不起來。

“嘖。”溫榆只覺心煩意亂。

瞿文耀的車剛好路過,他降下車窗問溫榆:“車壞了?”

“應該一會兒就能發動了。”溫榆繼續試了試。

“要不順路送你?反正我也要路過你們酒店。”瞿文耀的聲音又傳來。

溫榆垂眸看了眼表,這個點很難打到車。

可她腦中劃過那位醋王委屈巴巴的模樣......

溫榆探出頭,朝瞿文耀微微笑了下:“謝謝,不用了,你先走吧。”

見溫榆拒絕得幹脆,後面又有車按起了喇叭,瞿文耀沒再多說,對她頷首示意,開車先走了。

溫榆輕嘆口氣,她從不曾遲到,現在身份公開了,總不能上班第一天就遲到。

溫榆從包裏拿出口罩帶上,直接往最近的地鐵口走去,路上轉了兩條線。

還好在最後一分鐘前打上了卡,幸虧她考慮到是第一天,線路還不是很熟悉,所以出門比較早。

溫榆站在打卡口,手扶著墻,猛地喘氣。

“溫總監,跑這麽急幹嘛?”路過的同事笑著打趣道。

“......”溫榆擺擺手,喘著氣說不上話。

溫榆腿有些發軟,走到更衣室,快速換好衣服到崗。

之前積壓了一些工作,溫榆把文件一一分好類,先打開系統,查看今天預抵的VIP有哪些。

待到午休時間,溫榆吃完飯,走到酒店負一層的吸煙區。

幾個正在抽煙的年輕員工把煙躲到身後。

溫榆掃了一眼:“沒事兒,抽你們的。”

真是,以前也沒見他們躲過,現在一個個看見她就像見到豺狼虎豹一樣。

溫榆站到無人角落裏,邊磨著牙,邊撥出溫柏林電話。

申城已經進入雨季,從地下停車口傳來滴滴噠噠的雨水聲,溫榆聽著越發心煩。

電話一通,溫榆聲音中透著不悅:“你有病?”

頓了幾秒,聽筒中才傳來溫柏林的聲音。

“我是為你好,太容易得到的,男人不會珍惜。”

“拉倒吧,你就是想看好戲。”

“是媽讓我給你介紹優質男青年,溫行和君譽一直有合作,瞿文耀人不錯,律師世家出生。我聽他同事說,他在追一個酒店經理,家都不住,直接搬酒店去住,是追你吧?”

“他沒追我,你搞什麽烏龍?”

“媽對他各方面都很滿意,正好我那邊有房產,所以......”

溫榆打斷溫柏林的話:“媽也摻和進來了?我和許篤琛的事你不知道?”

那晚他分明撞見了。

溫柏林輕笑出聲:“你們又沒在一起,多一個選擇怎麽了?你要讓他有危險感。”

“你怎麽知道我們沒在一起?”

“你們這麽快就在一起了?”

溫榆咬了咬牙關:“你給我等著,這個仇,我遲早要報。”

溫榆氣呼呼地掛斷電話。

走進員工通道,溫榆回想起關於話劇的事,她平時和瞿文耀基本無接觸,所以她當時並沒有多想。

現在想來,就那麽巧,他也喜歡?

真是細思極恐,他從哪知道她的喜好?

回辦公室前,溫榆拐道去銷售部,找到Joanna。

“他沒有特地問過我關於你的事誒,怎麽了?”Joanna想起什麽,拍拍溫榆手臂:“你問燦燦啊。”

“對哦。”溫榆忘記在燦燦婚禮上,她把捧花扔進瞿文耀懷裏的事。

下班前,溫榆收到燦燦的消息。

果不其然,瞿文耀是跟燦燦打聽的她,瞿文耀和燦燦的老公是發小,燦燦還一個勁兒說瞿文耀人很不錯。

這才剛搬的家,溫榆不想再折騰,但又擔心許篤琛知道了會不會亂想。

溫榆開始糾結,是先在電話裏給許篤琛說,還是等許篤琛回來再告訴他。

越想越亂,於是溫榆又在心裏問候溫柏林一番,不給他頒個年度坑妹達人的稱號都對不起他。

晚上回到家,溫榆餵完仙貝一盒貓罐頭,正在洗手,有人敲門。

她心中頓時升起不好的預感。

沒錯,一打開門,不是瞿文耀是誰。

“燦燦托我給你帶的馬卡龍。”瞿文耀遞給溫榆一個紙袋。

“謝謝,麻煩了。”溫榆手掌拖住紙袋底部接過來。

重量不對,溫榆瞅了眼紙袋子裏面,還有一份田記的甜品。

溫榆單獨拿出來:“這個?”

“我下班順便買的,也吃不完。”

溫榆細看了瞿文耀一眼,笑得大方:“不用了,你可以明天分給同事,我男朋友買的還沒吃完。”

瞿文耀聽到‘男朋友’三個字,顯然有些驚訝,輕揚眉梢,但臉上依舊帶著那抹溫潤笑意,接過甜品:“好。”

周三,溫榆下午在酒店的工作沒做完,下班回到家繼續處理。

窗外的雨聲淅瀝瀝,不停地打在玻璃上,匯聚成一股股小水流向下滑落。

溫榆伸個懶腰,打著哈欠看了眼電腦屏幕左下角。

7點43分,許篤琛那班飛機是晚上9點到申城。

溫榆準備8點20再出門,去機場接許篤琛,給他一個驚喜。

她手指還沒在鍵盤上敲幾下,門鈴聲突兀地響起。

溫榆擰眉,不會吧,又來?

輕聲挪到門邊,溫榆在貓眼裏向外望,頓時間開心得笑瞇了眼。

她打開門,一下撲倒許篤琛身上。

許篤琛手放開行李箱,笑著摟住溫榆的腰。

溫榆先在許篤琛下頜上啵唧一口。

“好了,先讓我進去。”許篤琛輕輕拍了拍溫榆。

關上門,許篤琛忽然低頭吻住溫榆。

溫榆也順勢圈住他的脖子,踮起腳主動回應他的吻。

只不過溫榆在換氣方面,還掌握得不是太好,沒一會兒,稍稍推開許篤琛的胸膛:“不是說9點到嗎?”

“我定了早一班的機票。”許篤琛撫過溫榆後頸,語氣低沈又輕柔。

許篤琛從行李箱裏拿出兩盒豆蓉皮蛋酥。

“你又不吃,買那麽多我也吃不完。”溫榆樂滋滋地接過。

看到手中的皮蛋酥,溫榆想起什麽,目光轉向許篤琛,抿抿唇,小聲地說:“我周一在電梯裏遇見了瞿文耀,但我之前真不知道他住這裏。”

溫榆眼神真摯地望著許篤琛。

許篤琛怔楞了幾秒。

“好,我知道了。”他嘴角不禁彎起,心裏的小尾巴快翹上天。

溫榆眉眼間露出疑惑的神色,視線鎖定在許篤琛臉上。

照許篤琛以往的表現來看,他不應該是這個反應。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溫榆斂去嘴角的笑意,淡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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