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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日出見不得他有一點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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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日出見不得他有一點點委屈。……

許篤琛看著溫榆一臉‘我早已猜到結局’的表情, 氣得有些牙癢又無可奈何。

“會。”

溫榆十分滿意地點點頭,咧著嘴,露出那顆小梨渦:“好乖。”

許篤琛扯直嘴角, 無聲地表達不滿。

溫榆下巴擱在許篤琛肩頭, 雙手環著他後背的肩胛骨。

哄還是要哄的。

屋裏正在收拾物品的幾個阿姨,看到一旁甜蜜得快要溢出粉紅泡泡的小情侶都笑了。

有個阿姨直接問道:“你們這是要準備結婚, 搬到新家?”

溫榆吃驚地睜大眼,哈哈大笑:“不是不是。”

聽到這話, 許篤琛臉上露出笑容,握住溫榆正在擺動的手。

許篤琛下樓去給溫榆買奶茶。

等溫榆看到他只拎著一杯就回來了,不解地問他:“你就買了一杯?”

“我不喝。”許篤琛滿眼認真。

溫榆把許篤琛拉倒門邊:“屋裏還有四個人呢。”

“為什麽要......”

“其實可以買也可以不買,不過只是舉手之勞的事,別人也許會因為你一個小舉動開心一天, 我習慣這樣做了。”

國人的習慣就是這樣,但不這樣做也不見得就是錯的。

溫榆忽然想起許篤琛似乎一直是住國外:“你是什麽時候搬去國外的?”

過了一會兒, 許篤琛清冽的嗓音才響起。

“高一。”許篤琛垂下眼簾, 隱去眼中一閃而過的深沈。

溫榆把吸管插進杯子裏:“你之前是在北都二中上學對吧?”

“你怎麽知道?”許篤琛微微睜大眼, 不免詫異。

溫榆手指動了動,在算時間:“我初二搬去北都的,你剛轉學我就正好去北都二中上學了。”

許篤琛笑了笑,這感覺好奇妙,那差一點她就是他學妹。

溫榆咽下奶茶:“你剛獲得第一個國際鋼琴大獎的時候, 我高二, 還聽過你的大名。”

“我當時還想,就差三歲,人家都在為國爭光了,真優秀!”溫榆撞撞許篤琛胳膊, “不行,我得好好學習,拿他當榜樣。”

“真的?”許篤琛望向溫榆,他現在根本不敢相信溫榆說的話,別又是逗他的。

“我真是這樣想的!只不過,我連你長什麽樣都沒關註,天天聽著同桌念叨,耳朵都起要繭子了。”

溫榆把奶茶杯扔進垃圾桶:“話說,你是學校裏的風雲人物吧?”

“不是。”

許篤琛只依稀記得,那時他有幾個關系還算不錯的男同學。

溫榆只當他在謙虛,她可不止一次聽到過他名字,不然也不會記這麽久。

“沒有女同學給你送情書,表白什麽的嗎?”

許篤琛和溫榆的視線一撞,他有點慌,這種問題好像都是送命題。

許篤琛支支吾吾:“完全記不清了......那追你的男生也不少吧?”

溫榆意味深長地盯著許篤琛,他倒是會踢皮球,她不過問問而已,又不幹嘛,他怕什麽?

溫榆繼續問許篤琛,“你為什麽不談戀愛?”

“不感興趣。”許篤琛想起曾經對他媽說過的那句話,“我總認為,談戀愛不如彈鋼琴。”

溫榆低頭笑,這確實是他能說出來的話。

“你呢?”

“說出來你不準笑我。”溫榆嘟起嘴警告許篤琛。

許篤琛捏了捏溫榆的臉頰:“你說,我不笑。”

“我那會兒,厭男情緒高漲,來一個手撕一個。而且想考高分真的太難了,我完全沒有早戀的精力。我從小學習都很認真,可成績就是上不去,又很軸,就和學習杠上了。”

“畢業後,工作又很忙,談戀愛只會是我當上女霸總路上的絆腳石。”

現在,真香。

“我一直不太明白,你到底喜歡我什麽,是被我的美貌吸引了嗎?”溫榆一臉認真。

雖然溫榆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但許篤琛還是被她的自誇逗笑。

“你很熱情,開朗又貼心,和你待在一起很開心。我知道,無論你的客人是誰,你都會是這種態度。”

許篤琛在思索,如何表述他的想法:“其實,偏愛和沈迷這種東西,本就不需要理由。”

只是依著本能,想走向你,靠近你。

誰會不想靠近溫暖的太陽。

溫榆掀眸,見許篤琛正凝望著她,目光溫柔深情,她心跳不由加快一拍。

搬到新家,等幾位阿姨整理好,溫榆看時間不早,提議先去吃飯。

溫榆帶許篤琛去了一家烤肉店。

以前都是她來烤,別人吃。

現在是許篤琛負責烤,她負責吃。

溫榆心裏湧上一陣甜蜜之意,夾了一塊牛肉餵進許篤琛嘴裏。

吃完飯在商場裏溜達,路過睡衣店,溫榆想到什麽,拉著許篤琛拐進去。

“您好,歡迎光臨。”

“我們自己選就可以,謝謝。”

溫榆還在看,許篤琛拿著兩套過來,問她:“這個怎麽樣?”

淺粉和天藍色的情侶款,是那種很萌的風格。

溫榆再看自己選的,真絲緞面的款式。

她和許篤琛是不是性別互換了?

上了車,兩人準備去寵物醫院接小橘貓。

許篤琛拉開儲物箱,裏面滿滿地都是零食。

溫榆訝然,他還挺細心,“剛吃完飯,我不餓,你說給小橘貓起什麽名字好?”

“我跟你說,我爸媽起名就很隨意”溫榆開始抱怨,“他們是在柏林認識的,所以我哥就叫溫柏林,我有個曾用名,叫溫妮,你猜為什麽?”

許篤琛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

“因為我媽喜歡米妮,沒錯,就是那只米老鼠。”

許篤琛輕笑出聲,確實很隨意。

“那為什麽改成溫榆。”

“後來奶奶找人算過,說是和我八字不匹配,用‘妮’字會感情不順。”

溫榆打開儲物箱,邊找東西邊說:“榆字各方面都不錯,正好也是木字旁,和我哥整齊劃一。”

“我還以為你哥是五行缺木。”

“哈哈哈,好多人都這樣說。”溫榆拿起一塊仙貝,“就叫仙貝吧!”

許篤琛:應該是遺傳,溫榆起名也很隨意。

在寵物醫院接到了仙貝。

溫榆把仙貝抱進懷裏:“寶貝,跟我回家啦。”

“它叫仙貝,不叫寶貝。”許篤琛糾正溫榆。

溫榆莫名聽出一股醋味,斜了一眼許篤琛,他是不是有毛病,貓的醋也吃,回去就把他備註改成‘亞洲第一醋王’。

到溫榆新家樓下,許篤琛拉住溫榆的安全帶,不讓她下車。

許篤琛深邃如墨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溫榆。

溫榆被他看得有些羞赧,嬌憨地抿起唇朝他笑笑。

下一秒,她眼前的俊臉忽然放大。

許篤琛做了他很想做的事,淺吻了一下溫榆那個極其可愛的小梨渦。

溫熱的氣息拂過臉頰,剛觸上她唇邊。

“喵...喵......”

仙貝在太空艙裏探著頭,瞳孔又圓又大,直直盯著他們兩人。

溫榆輕咳兩聲,把許篤琛的臉推開。

“你為什麽只有一個梨渦。”許篤琛輕吐出一口氣。

“我哪知道。”

溫榆看下腕表,已經在車裏磨蹭了不少時間:“我真的要回家了,還要收拾東西。”

“我可以去幫你收拾。”許篤琛自告奮勇。

溫榆把手從許篤琛掌心抽出來,戳了一下他額頭,下車關門。

過了幾十秒,溫榆又走回來:“你可以上去喝杯涼白開。”

完蛋,她真是被許篤琛拿捏得死死的,見不得他有一點點委屈。

溫榆指揮著許篤琛幹了不少活,正好,放高處的物品不用她搬梯子了。

最後,溫榆果真只給了許篤琛一杯涼白開。

許篤琛環顧客廳四周,太久沒人住的房子確實有些冰冷的氣息:“你不需要暖房嗎?”

“不用,有仙貝陪我。”溫榆笑瞇瞇地抱起仙貝。

許篤琛抽了抽嘴角,他還不如一只貓。

“我們明天去做蛋糕怎麽樣,那次我搬家,你們也給我準備了蛋糕。”許篤琛坐到溫榆身邊。

溫榆擡起頭,瞟向許篤琛:“你是不是把接下來的三天時間都計劃好了?”

“嗯,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沒有。”溫榆準備家裏宅來著。

“那我先保密,這樣你會有驚喜感。”

“得了,水喝完,趕緊走。”

溫榆用完就扔的樣子著實可惡,許篤琛坐近一些,附在溫榆耳邊徐徐吐出幾個字。

聽完,溫榆面不改色,放下仙貝,幾下把許篤琛推出門,給了他一個飛吻。

“飛吻也算,拜拜。”

溫榆臉上露出一抹壞笑,晃著頭,仿佛在說,你能拿我怎麽辦?

許篤琛挽起唇角嘆氣,轉身,走去等電梯。

待電梯打開,許篤琛笑容僵滯住。

電梯裏西裝革履的瞿文耀見到許篤琛同樣不免詫異。

兩人見過幾面,但絕不是會互相招呼的關系。

看著電梯數字在不斷變化,許篤琛心情一下就從赤道飛到到了南極。

想到溫榆急著搬過來,她知道這個男人住這嗎?

整整一晚上,許篤琛編輯好的信息在窗口久久未發出,刪除了又重新打出,反反覆覆。

翌日一早,許篤琛就直奔溫榆的新家。

溫榆被門鈴聲吵醒,心生煩悶,爬起來瞇著眼看向手機。

7點?

她倒要看看,是哪個王八蛋擾她清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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