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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冰魂委地和雪亂,揉碎寒姿不堪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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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雪茫茫,銀白世界,天地間唯一的熱源就在身後,往昔言笑晏晏、舉案齊眉之人,卻成了避之不及的夢魘。談無欲的右手被水晶蓮花簪穿透手掌、牢牢釘在地上,宛如業火紅蓮綻放在血池中,他們的信物已經成為殘酷的刑具。素還真又欺身上前,談無欲強側著身子、用無力的左手抵住他的肩,一字一句地顫聲道:「你……為何要如此折辱我……」

「這怎麽是折辱?」冷風中的血腥味兒混著萬年果的香氣,素還真深吸了口氣、臉上瘋狂之色愈重,喑啞笑道:「師兄疼你,師兄離不開你。」話音未落,身下熾熱的兇器已再一次狠狠貫穿了談無欲單薄冰冷的身子。

「離不開你」,方才還是動人的情話,現在卻是難堪的侮辱,談無欲的身子被大力撞得往前一撲,他不由仰頭悶哼一聲,脖頸的弧度似是將死的天鵝、悲唳的鶴,脆弱愴然。

「到現在你還不明白?」素還真抓起一把冰雪在師弟清甜柔軟的身子上反復揉搓,從伏地大開的長腿摸到柔韌輕顫的腰肢,他瞇著血紅的眼睛欣賞著冰肌澡雪,冷冷道:「從來都不是雙修,是交歡媾和。」

這話如炸雷般響在談無欲耳畔,他心旌巨震、血沖靈臺,慌亂地搖著頭道:「不是,不……」

瘋魔的素還真尤愛他惱怒羞憤的模樣,心裏更是狂暴瘋癲,貼著他的耳鬢,嗤笑著說:「你就愛自欺欺人。」身下頂弄得更狠更急,仿彿要撞碎談無欲所有的矜持克制,涼薄的唇一張一合變本加厲地說道:「我們這樣,就像兩頭不知羞恥的野獸,幕天席地的交配。」

「胡說!胡言亂……啊!」談無欲的怒罵剛一出口,素還真已經狂笑著低下頭來在他細嫩敏感的後頸上使勁咬了一口,真好似霸道的雄獅制服牝獸,在師弟咽喉脖頸處不斷宣示著徹底的佔有和蓬勃的慾望。溫熱的蓮香無孔不入、把他團團圍裹,身體裏的熾熱硬物也借著這個獸類交合的姿勢進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如在他的肺腑裏翻攪,蠻橫偏執的沖撞令談無欲產生一種腸穿肚爛的錯覺。談無欲被這種猛獸般的瘋狂掠奪逼得避無可避,他本已被師兄的言語動作刺激的頭皮發麻,那熱物在至為敏感的極深處侵佔戳刺的感覺更令他神思恍惚,不知不覺間從極痛屈辱中生出一種莫名的感覺,冷冽的鳳眸漸漸浮上一層水汽,一直被抑在喉嚨裏的急喘低吟再壓不住,斷斷續續的輕唿出聲。

「真好聽,」素還真在談無欲的背上啃噬撕咬,如同破壞一片從未有人踏足的雪地、刻下獨屬於自己的痕跡,耳聞幾聲低啞的呻吟喘息,更是熱血上湧,故意激他道:「貓兒叫春似的。」

談無欲聞言瑟縮了一下,羞愧之間腦中清明乍現,他深恨自己在這樣恥辱的境況中竟還能恍惚沈迷,素還真發了瘋、可他還是清醒的,他怎麽允許自己如此墮落難看?他必須掙脫、他必須逃開,談無欲顧不得疼痛錐心,強掙著伸手去拔那根深嵌在堅冰之中的簪子,他的左手腕被素還真踢了一腳、腫得厲害,全身被撞得顛簸聳動更用不上力,連試幾次,簪子未拔出來、反倒加重了傷勢。

素還真見他如此,輕笑了一聲、也不攔阻,雙手握了兩團冰雪,猛地按在他紅腫流血的乳珠上。「啊!」談無欲短促的叫了一聲,隨即咬住嘴唇瘋狂的扭動掙紮起來,腰肢如舞動的白練不停的躲避逃閃。素還真俯下身把師弟的身子牢牢禁錮在自己懷裏,享受著溫熱甬道不由自主的夾緊收縮,下巴壓在談無欲肩上,火熱結實的胸膛因低笑而微微震動。

談無欲經脈受傷、極為畏寒,但覺背後緊貼的熱度熨帖無比,可他的理智和矜持哪能允許他此時往素還真懷裏靠?他咬著牙梗著脖子,僵硬的扭過頭來,狠狠瞪著素還真恨聲道: 「混賬!把手、拿開!」素還真被一雙水淋淋濕漉漉的鳳眼瞪著,愈是得心癢難耐,掌中的雪已化成了水,雙手沿著清瘦流麗的胸膛情色的摸索,用拇指和食指不住搓揉拉扯嫩紅挺翹的乳尖。敏感的胸口被肆意玩弄,雪團冰涼,指尖溫熱,胸前疼痛麻癢、一冷一熱間惹得渾身酸麻酥軟,談無欲又是一陣恍惚,微張的唇瓣溢出嗚咽似的輕吟。

素還真太瞭解他的身子,他們的身體也太契合,多年的雙修和合更令身體食髓知味,本能地輾轉尋歡。似這般在清明和恍惚間幾番浮沈掙紮,每一沈淪失神,談無欲都自虐般的硬逼著自己疼痛清醒,右手的傷口一直在汩汩流血,五指在堅冰上用力抓撓,指甲片片碎裂、血流如註,將手下的一片雪地染得鮮紅,若不是還殘存一兩成功體,只怕模糊的血肉早與堅冰凍在一處。

素還真的手指沿著師弟背上的美人溝一路流連撫摸,這條由蝴蝶骨之間流瀉出的優美凹陷脆弱而誘惑,在腰臀搖擺躲閃時分外撩人。他在他軀體上騁馳侵略,像君王征討領土,羽翼似的肩胛骨是山巒,背溝是曼妙的流泉,腰窩雪臀是原野,其下是隱秘的溫暖幽谷,每一處、每一片肌膚都布滿他留下的印記,可瘋狂的素還真仍是不滿足,他要讓談無欲裏到外都染上了自己的味道,永遠洗不掉、忘不了。談無欲白膩的腰胯上本已留下清晰的十指淤痕,素還真對準那處青紫的手印狠握上去,在身下人的顫抖中把印記烙得更深,掐住柔韌的腰肢開始大開大合的沖刺征服。

談無欲被撞得頭暈目眩,他的腰似要被素還真捏斷,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勉強支撐身體的左手再撐不住,整個人向前倒去、匍伏在雪地上。銀發淩亂的鋪散在冰雪上,身體上滿是冰晶和融化的水跡,師弟這幅零落雕殘的模樣和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都令素還真狂性更盛,銅澆鐵鑄似的雙手發力將掌中細腰壓得更低,低塌的腰、高翹的臀、被撞的通紅髮顫的大腿根,乍然起伏的曲線美得驚心動魄。素還真就著這個姿勢由上而下打樁似的撻伐抽插,他高熱的身軀上沁出滾燙的汗珠,雨似的落到地上,滾湯澆雪般化出無數白霧。

談無欲知他將至極樂,心如擂鼓、又怒又愧,忙掙紮著轉過頭嘶啞地叫道:「出去,你出……!」話沒說完,素還真低吼一聲,數股熱流已湧進緊窄細嫩的甬道裏,燙得內壁一陣痙攣。談無欲緊閉雙眼「唔」了一聲,左手不自覺地捂住小腹,抖動的睫羽被水跡打濕,不知是雪是淚。他已被折磨褻玩得柳憔花悴、雲霞滿身,渾身都是指痕牙印,素還真將發洩後也未見消退的熾熱腫脹緩緩抽出,緊緊契合的肉體乍然分開,發出糾纏黏膩的水聲,嫣紅的軟肉顫抖著、似推拒又似輓留。隱秘的入口像一朵盡態極妍的艷紅海棠,隨著他的唿吸開闔綻放,摻著血絲的濁液滿溢出來,點滴落在血跡斑斑的雪地上。

「嘖,流出來了。」素還真仍在不知饜足的擺弄師弟癱軟無力的身子,他用指尖沾了沾甬道中溢出的濁液,色情的抹到談無欲紅腫滲血的薄唇上。「你!」談無欲猛地睜開雙眼,氣得目眥欲裂、咬碎銀牙,本就極美的眉目因怒氣顯得分外鮮明生動。天地間只餘下三種顏色,冰雪的白、鮮血的紅和他眉目的黑,這三種顏色在談無欲臉上分明奪目,素還真心中大動,俯下身去想去吻那雪腮薄唇、想去吻那雙令他瘋狂迷戀的眼睛。倏然,勁風拂面、啪地一聲脆響,素還真的臉上已結結實實挨了一個嘴巴,他沒想到談無欲還能反抗、被打得微楞,隨即毫不留情的反手抽了回去。

談無欲被這一掌打得耳鳴頭暈、腦內嗡嗡作響,昏沈暈眩間,右手又是一陣徹骨劇痛——素還真竟不管不顧的將他整個人抄著腰掀了起來,可他的手還被蓮花簪牢牢釘在地上!素還真瘋魔癲狂、更在盛怒之下,一掀未能抱起,也不有思索,便用蠻力去掀第二下。談無欲驚痛之間,左手猛然發力將水晶蓮花向上一提,借著素還真的力量將簪子從手掌上拔了出來,慘唿一聲、霎時鮮血飛濺。素還真將他抵在一株老梅的樹幹上,談無欲整個人已是冷汗淋灕、四肢脫力,連簪子也拿不住,從蒼白髮抖的指尖滑落到樹下。

「師弟這麽生氣,是不是因為師兄只顧自己?」素還真托住談無欲的臀股,冷笑著掰開他的臀瓣道:「我知道怎麽讓你快活……」

熾熱的堅挺又一次襲向身下,談無欲覺得自己也要被這種無休止的交合侵佔逼瘋了,「放、放開……」他絕望的搖著頭,雙唇顫抖、眼眸濕潤,發絲被冷汗黏在臉上,更顯得無助淒惶,「不、不要,不要再……」他驀地長吟一聲,腫痛柔嫩的甬道又一次被堅定的貫穿。

一樹紅梅花燦若雲霞、顫悠悠的繽紛搖落,花瓣伴著飛雪、艷極美極。他倆因愛梅花,每年花季都要在梅樹下盤桓欣賞數日,擁著紅泥火爐,共賞白雪香梅,一雙人嘲風弄月、指點山河,何等風雅旖旎。與過往情致相較,此景此境愈顯得淒涼悲戚,談無欲的手腳頹然垂落、使不上力,他又不肯依靠摟抱素還真,只能倚住老梅、細膩的背脊被粗糲的樹幹摩擦得淌血。素還真托舉著他,甫一進入、就往他最禁受不住的地方狠撞,自下而上的肉體沖撞聲大得駭人,他腿間一直沒有全然挺立的地方被刺激得充血變硬。談無欲已聽不到風聲雪聲,滿心滿耳都是淫亂的交合聲,他聽見身下傳來放浪黏膩的水聲,聽見自己細軟低靡的呻吟,他被這刺耳的聲響和熾熱深入的抽插攪得魂飛天外,已不知道自己是痛苦還是快活、是活著還是死了。談無欲覺得自己的魂魄元靈好像漂浮了起來,在朗朗幹坤之下,他看見無數神仙精怪都在冷眼看著他們不知羞恥的媾和、一次又一次的交歡,發出鄙夷的輕哼和桀桀怪笑。

天旋地轉間,一股抑制不住的沖動往身下急湧,濁液飛濺的剎那,談無欲並未感覺到極致的快樂、只有無盡的屈辱諷刺,他悲憤填胸、氣堵咽喉,一直強忍的淚水淋灕而下,跳珠濺玉似的落在素還真臉上。滿面邪肆瘋癲的素還真見他落淚、猛地心疼如絞,癡癡去吻師弟睫毛上的淚滴,嘴裏嘗到苦澀的鹹味、更是五內痛極,忽而狂吼一聲,噴出一口濃血,被業火和合陣緊縛的覺魂竟沖破術法、強掙了回來!

魂魄歸來、神思方定,清醒的素還真驚見師弟赤裸的倒在梅花樹下,紅梅落了一身,襯著殷紅如血的乳珠,沾滿白濁、合不攏的長腿,真正是揉碎桃花、芙蓉墜血般觸目驚心。素還真的頭髮都嚇得要立起來,心臟狂跳不止、震得渾身打顫,忙伸手要去扶他,卻見談無欲倏然睜開眼睛、眸光冷極。

「無欲,我……」素還真驚悸難安、口幹舌燥,囁嚅著不知道說什麽好,他想扶起他、想抱住他、想幫他治傷,可是在那樣冰冷的目光下,他已如被冷水澆鑄成冰人、一動都不敢動,只能眼見著師弟扶著梅幹掙紮著站起來,雖然滿身是傷卻仍站的筆直、強撐著絕不低垂的脖頸,在風雪中一步一步走回塌了半壁的修室。

素還真頹然坐倒在梅花下,他腦中只有不甚清晰的幾幅模糊畫面,他記得鮮血淋灕的手、記得淩亂搖動的銀發、記得紅腫悲吟的唇瓣、記得淋灕滾落的淚。正在痛悔惱恨之時,忽地一道紫光從屋裏迅疾飛來,一劍穿透肩胛、「嘟」地一聲將素還真狠狠釘在樹上。

談無欲身披玄色道袍緩緩走到素還真面前,他面無表情的用左手握住鳳流劍的劍柄,把劍身極慢的從素還真肩上拔了出來。素還真聽見自己骨縫血肉的悲鳴,但是他毫不在意,只是呆望著談無欲,看見師弟單薄胸膛上的滲血咬痕、柔韌腰肢上清晰的指印、還有大腿上蜿蜒流下的血和濁液……素還真愧極痛極已不忍再看,緩緩合上眼簾,一心閉目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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