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依然很甜吧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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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再次便的空洞起來。見好友下意識的用上了大腦封閉術,盧修斯暗自嘆了口氣。他從兒子口中猜測出張清喜歡自己的好友,他以為自己這位好友並不知道張清的喜歡。現在看來,這位分明是知道的,只是他沒有回應。他就不明白了,那個莉莉到底有什麽好的,能讓這位好友懷念至今,甚至連那位小姐都看不上眼。

“你——”蛇王大人猶豫了一下,“你見到Zhang了?”

“不,我並沒有見到她。”盧修斯不動神色的清理一新了地板,又給好友重新倒了杯酒,“聽說Volturi家族被全殲的事了嗎?”

斯內普點點頭,整個西方魔法界都震驚了。幾乎所有人都猜測是教廷出手了,與梵蒂岡同樣不對付的巫師界一時間人人自危。

“警報可以解除了。”盧修斯晃著酒杯道,“滅了那些不死生物的人是Qing Zhang。或者,我們該稱呼她為Lyra Voldemort小姐。”

斯內普楞住了。他的這位好學生看來不但是身體恢覆了,而起東方法術更近一步了。不光是在對角巷砸下大批的高級魔藥,竟然還招惹了Volturi家族,最後還全滅了人家。那是最古老的吸血鬼家族,那不是小貓三兩只,她竟然能雷霆一擊將對方全滅了,甚至連附庸家族和勢力都無一存留。

“這麽說,Qing Zhang是要高調回歸了?”斯內普貌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他不願稱呼自己的學生Miss Voldemort,這總會讓他聯想起那位殺害了莉莉的Voldemort。他不願記起張清臨終前的那句“下輩子永不相見”的話。他不蠢,他聽得出他的弟子那句話的含義來。他的得意弟子愛上了他這個師父,一個油膩膩的老蝙蝠。

不同與愚昧的被輿論誤導的民眾。他知道自己的弟子並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誰,就更不會知道那位偽·黑魔王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他想自己這位弟子或許多少會一些東方的占蔔術,她猜測到那位要對自己動手,所以她代他赴約,她做好了替他而死的準備。

他的學生聰明,漂亮,以斯萊特林為首,全校至少有一大半的男生或多或少的明戀暗戀過她。可她偏偏愛上了自己。她愛他愛得那麽小心翼翼,小心到便是自己也是在她自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才知道。她愛他愛的那麽絕望,絕望到留給他最後的一句話,是“下輩子永不相見”。

張清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他的女子了。他眼睜睜的看著她斷氣在自己懷裏,看著她被黑洞吸走。他以為自己永遠都不會再見到這個女子了,現在,他的老友告訴她,她沒死,她要回巫師界了。他突然有些害怕,害怕這個女子對他說愛,他的愛都給了莉莉,他永遠都無法再給別的女人愛情了。

“Voldemort先生希望女兒高調回歸,不過他對Miss Voldemort的未來似乎並無什麽具體要求,說是一切看女兒的意思。”盧修斯並不知道自己的老友這一瞬間腦子裏轉過這麽多念頭,他喝著酒,慢悠悠的說道,“我倒是真沒想到,Voldemort先生會是位如此寵女兒的好父親。真該讓鄧布利多看看黑魔王疼女兒的樣子來,老蜜蜂八成會被嚇的不吃糖了。”

斯內普喝了口酒,並沒有接好友的話,而是接著問道:“那麽,你什麽時候去見Qing Zhang?”

“明天,你要一起來嗎?”盧修斯貌似誠懇的邀請斯內普,“有你這位Miss Voldemort的教授在,我想談話會很愉快。”

自家小龍已經結婚了,孩子都快入學了。他可以縱容兒子一時的緬懷,但決不允許兒子幹出拋妻棄子的蠢事來,哪怕讓他做出蠢事的人是Miss Voldemort。因此他邀請斯內普一同去見Miss Voldemort,有他在,德拉科便不會幹出蠢事。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正文教授不愛張清,番外我再寫他發現喜歡張清然後我們虐他

☆、五十五

斯內普斟酌再三還是接受了邀請。那個女子畢竟是他唯一的親傳弟子,他也的確想要知道她這些年過的好不好。

張清接到黑魔王老爸通知時,正窩在邦德的房間邊欣賞他早年的一副油畫,邊充當他的模特。誰能想到,MI6的明星特工,竟然還是位藝術家,油畫畫的想當不錯,他甚至完全可以靠自己的畫作養家糊口。掛了電話,邦德明顯的感覺到張清的心不在焉和緊張。

“完成了。”邦德擱下畫筆,他剛剛完成了張清低頭嗅玫瑰的油畫。

張清被邦德伸手攬到懷中,坐在他的大腿上,仔細的欣賞著這幅畫。不得不說,邦德這雙常年握著PPK的手拿起畫筆來也同樣出色,這幅畫畫的極其入神。不等張清開口稱讚邦德的畫技,她便感受到邦德之前握筆的手正鉆進她的上衣下擺,在她腰側的肌膚上畫著圈圈。

張清有些緊張起來,但邦德似是沒有覺察到一般,他慢悠悠的在張清的腰側畫著圈圈,似挑逗又似無意識動作。張清咬了咬下唇,氣息有些不穩起來。腰側是她的敏感點之一,她發誓這個該死的007絕對知道這件事,他是故意的!

邦德貌似漫不經心的挑逗著張清,在她耳邊呵氣道:“你父親找你有什麽事情嗎?看你剛才臉色不好的樣子。”

聽邦德提起這件事,張清腦子頓時清醒了過來:“我父親有幾個朋友來倫敦了,我下午要陪他們喝個下午茶。另外,晚上我會和父親以及他的新歡一起吃晚飯,你是要和我一起去,還是自己找樂子?”

張清嘴上問著邦德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吃晚飯,臉上的表情卻是希望邦德拒絕。邦德順應的想法:“不了,希望你晚餐吃的開心。”

兩個人磨蹭了一會兒,趕在擦槍走火前,張清推開邦德去沐浴了。一會兒,她將以Miss Voldemort的身份見馬爾福父子,打扮的一定要正式正式再正式。

等張清換完衣服從臥室走出來時,邦德有些微楞。

張清沒穿巫師長袍,她穿的是廣袖漢服。白底青色繡雲紋襟口的漢服讓張清顯得有些不食人間煙火。一頭秀發挽成了隨雲髻,用一支銜珠鳳頭釵以及幾只小花鈿固定好,溫婉中不失俏皮可愛。張清邦德面前轉了一圈,得到邦德的讚美後,才親吻過邦德,門鑰匙到伏地魔莊園。

張清到的比較早,家養小精靈們殷切的為張清端上飲品。就在張清與遠在美國的赫敏有一搭無一搭的通過雙面鏡聊天時,馬爾福父子以及斯內普校長到了。

聽黑魔王老爸說,張爸張媽回東方閉關了。張清曾在發現自己不過是穿越了時間時聯系過張家,只是對方一直沒有回覆張清。張清猜測大概是在她和張秋之後張家並未新生兒出生,張家上下管事的都閉關了,留下幾個外門弟子壓根不認識她,自然無人回覆了。她甚至在考慮要不要通過赫敏見一見現在的波特夫人,她的堂姐張秋。

聽到家養小精靈稟報說“斯內普校長”這個稱呼時,張清還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直到她再三向哆哆確認後,張清在腳步有些虛浮的坐回沙發上。梅林再上,她真想現在拔腿就逃。不過,既然是默許了老爸讓她重返巫師界的安排,她就該做好準備有再見教授的一天。張清站起身來,前去迎接她的客人們。

再次見到張清,對於德拉科和斯內普教授而言真是百感交集。

戰後德拉科聽從父親的安排娶妻生子,他的婚禮上,好友紮比尼沒有到場。早在大家以為張清死後,紮比尼就離開了英國,四處流浪。有傳聞說他去了東方,也有人稱在美國見過這位風流巫師,甚至連紮比尼夫人都不知道自己這個兒子身在何處。他曾不止一次的聽紮比尼夫人向母親抱怨這個兒子的不著調,唯有德拉科知道,布雷斯並非不著調,他只是無法釋懷。

斯內普校長打量著眼前的女孩,歲月對她何其恩賜,她看起來完全不像三十歲的女人,反而更像是二十出頭的樣子。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坦蕩而不帶一絲的尷尬和愛慕,是這十多年的養病生涯讓這個女孩放下了無望的愛吧,斯內普猜測著。

盧修斯也在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屋子裏的三人。他的傻兒子表現良好,雖然有些緬懷的神色嗎,但老友相見,還是位十多年來一直被人認為是死人的老友,這反應實屬正常。斯內普一如既往的缺少表情,即便是面對自己的得意弟子死而覆生,他也不過是勉強彎了彎嘴角而已。至於張清,這姑娘表現的完全像沒事人似的。在對待德拉科時,給予一個久未見面的好友式擁抱。在面對她暗戀的教授時,則是完全看不出絲毫情意的,畢恭畢敬的彎腰行禮,口稱先生。

“Miss Voldemort對自己的未來有什麽規劃嗎?”盧修斯邊喝茶邊問道。

聽到大馬爾福先生的詢問,張清想了一下,而後回答:“我知道在你們眼中我是死亡消失了十三年。但事實上,對我而言卻是重活了一世。”

張清簡單解釋了一下自己在普通人世界裏的經歷,並總結道:“所以,即便我回歸了巫師界,我恐怕還是會大多數時間呆在美國。”

“為什麽?”德拉科忍不住問道,“我是說,你的親生父親,在英國,你的寫作也完全可以在這裏進行,畢竟英國才是你的根啊。”

“不。”張清看了看有些和不解的同窗好友,“嚴格來說我的根在東方,雖然我是從一出生就離開了東方來到英國。另外,我還在美國一個政府部門掛職,在全球安全委員會備註過,所以,我勢必不會久居英倫。”

德拉科閉嘴了,他曾在黑魔王的口中聽到過這個委員會的名字,這位大人正是全球安全委員會歐洲分部的負責人。一瞬間,他陰謀化了,難道這對父女倆想統治全球?

作者有話要說:

☆、五十六

張清若是知道自己這位同窗如此看待她,估計非一口血噴出來不可,她真沒這份野心。

“Miss Voldemort,您總要有個大概範圍目標吧。”盧修斯有些無奈了。

張清抿唇一笑:“我聽說霍格沃茨最近幾次招收海外學生無果?”

盧修斯驚訝了:“Miss Voldemort的意思是?”

“聽說霍格沃茲的海外學生大多是美洲的?”張清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我在美國曾遇到一位舊友,格蘭芬多百年來最聰明的腦袋,赫敏小姐。血族中的素食家族與印第安的獸人一族與我的關系還不錯,我不久前剛收編了Volturi家的Marcus。我們不缺人,當然如果霍格沃茨願意幫我們培訓一批教授就更好了。”

盧修斯看了眼斯內普,雖說他是校董,但這事還要靠校長同意。

“Miss Voldemort不會是換了個姓氏,就連腦袋也和巨怪交換了吧。”斯內普校長開口便是蛇王式的毒液噴灑,“是什麽讓你有如此自信,霍格沃茨會幫你們培訓教授。憑借你的梅林勳章,又或者是你那偉大的姓氏。”

張清無奈,她就知道教授沒這麽容易答應,她向盧修斯詢問道:“可以讓我和校長先生單獨談談嗎?”

“當然。”盧修斯多有眼色啊,立馬告辭道,“正好,我和德拉科還有一個會議,就先告辭了。你們師徒倆可以好好商討一下。”

盧修斯說著,遞給兒子一個眼神。於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德拉科,不得不與父親一起告辭,臨行前他忍不住張清說,如有需要可以隨時貓頭鷹他。

盧修斯簡直想給兒子一腳,他勉強保持著風度的與兒子離開了伏地魔莊園,第一時間幻影移形回家。莊園裏,家養小精靈撤去了茶點,為張清送上了酒水。

“灌暈我並不能讓我答應你的請求。”斯內普接過酒杯,卻並沒有往嘴邊送。

“我知道,先生。”張清暗自苦笑,早知道她不會死,她決不會表露心思。她讓小精靈送酒來,根本不是為了灌醉教授讓他同意,而是為了給自己壯膽的,“我曾回過倫敦,尋找破釜酒吧,但我找不到。”

見教授有些不自在,張清知道這位八成是以為自己想要再次表白什麽的。因此趕在教授噴射毒液前,張清迅速的說道:“我交往了一個麻瓜男友。”

斯內普一直提著的心松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麽他在隱隱松了口氣的同時,心中隱隱感到一絲遺憾和失落。

無關愛情。

只是從此後,張清將不再圍繞著自己轉了。事實上,在她重返嬰兒時期,重新成長後,她的人生就已經重新來過了。她不再是那個油膩膩老蝙蝠的侍從了,她應該追求自己的幸福去,享受一個疼愛她的男人給予的美好愛情。

“先生,我永遠都是你的弟子。”張清見教授依舊是面無表情,有些忐忑道。

“我知道。”斯內普看著眼前女子忐忑的表情笑了起來。

張清因為教授這一笑而驚恐起來,要不是確定這位絕對是教授本尊,她都想要甩法術或是魔咒上去了。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是隱晦的說自己不再愛教授了,為什麽教授還會笑的一臉欣慰呢?就算是他不愛自己,也不至於對自己厭惡到知道自己不愛他了而笑的一臉欣慰吧?

“合上你的嘴巴,別像個巨怪似的一臉呆傻。”教授恢覆了他的毒舌,他的學生比他強,她走出了那份無望的愛,不像自己,“我可以同意幫忙,但是,被培訓的教授沒有任何薪金,另外你們還要向霍格沃茨支付一筆培訓費。”

與教授大人成交後,張清開始忙著聯絡首位教師,赫敏·格蘭傑。剛讀完心理學的聰明女巫立刻答應了下來,為此她不得不告別她的新男友,重返英倫,接受半年到一年半的培訓。張清通知的第二位教師自然是前赫奇帕奇院草,現血族素食者的愛德華·庫倫。當愛德華考慮到自己血族的身份無法教授學生們魔法時,張清笑道:“我是指望你教授魔法史和草藥學呢。”

很快。赫敏,愛德華,小狼人,張清自己,前血族長老馬庫斯,波特夫婦外加被張清拐騙來的隆巴頓夫婦九位教授湊齊了。加上答應會經常幫忙代課的庫倫醫生一家和狼人一族,張清想要建立的新魔法學校的教授算是勉強湊齊人選了。

聯系完教授候選人,張清換下了身上這身裝束,換回普通的針織衫牛仔褲短靴的普通人打扮。她離開了伏地魔莊園,門鑰匙回Mallory在倫敦近郊的小莊園,而後出門打車回了Mallory在倫敦市中心的公寓。

張清進門前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可看到那個小心翼翼的活似小動物般看著自己的卷發青年,張清還是差點噴了。

當天晚上時,燈光太暗,這小卷毛也沒帶眼鏡,所以張清一時沒認出來。等到現在,房間裏燈火通明,這個小卷毛又帶上了眼鏡,張清才認出來,這特麽的不是007裏的新任Q嗎?

老爸呀老爸,兔子不吃窩邊草,我看等你接受MI6時,你怎麽處理自己的辦公室戀情。懷著隱秘的幸災樂禍的心情,張清與自己這位小媽的第一次正式見面勉強還算愉快。晚餐後,張清告辭離開,幻影移形回了邦德的公寓,她可不想當親爹和小媽的電燈泡。

張清回邦德公寓時時間尚早,邦德正翻出餐廳裏的一摞外賣單準備叫外賣。見張清回來,邦德隨手一扔手上的外賣單,撈起鑰匙來邀張清陪自己去吃晚餐。在對著鏡子將自己的容貌變成Miss Mallory的樣子後,張清挽著邦德的胳膊陪他去吃晚餐了。

邦德吃著他的晚餐,張清端著杯香檳作陪,腦子裏開始考慮學校的選址,已經建造和隱蔽的問題。思考再三,她決定貢獻出前些年她為自己在阿拉斯加秘密為她建造的那所中西結合的城堡來。

作者有話要說: 為毛昨晚的第二章沒人留評人家~~~~~

☆、五十七

張清不但自己賴在英國一時半會不會回來了,還帶走了神盾的兩位重要的顧問,外加Coulson探員的新任女友。於公於私,Coulson探員都不得不找上門來和張清談談。

“Miss Stark,你想做什麽?”被Fury主管委與重任的Coulson探員好不容易通過女友約到了張清,他開門見山道。

“別緊張,我給你們留了鋼鐵俠不是。再說,如果真有什麽意外的話,我保證五分鐘不到,我們就能出現在紐約市。”張清給遠道而來的Coulson探員倒了杯茶,安撫他道。

Coulson苦笑一下:“Miss Stark你說的倒是輕巧。”

“拜托,Phil。沖著你和赫敏的關系,你也不必總生硬叫我Miss Stark吧。”張清擺擺手,“叫我Joan就好。放心吧,天塌不了,有事情請盡管找Tony,不必客氣,免得他那身盔甲仍在庫房裏生銹。”

Coulson沒能從自家親親女友的嘴裏得到任何消息。不幸的是,他也沒能從這位老好人似的張清嘴裏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Coulson無奈的回紐約覆命了。Coulson當然從張清等人嘴裏得不出信息。因為所有知情人都被封口了,張清雖然沒有使用赤膽忠心咒,卻使用了東方法術,確保不會有人不慎走漏風聲。

“我不想用這所學校爭權奪利,更不希望這所學校被卷入名利的是非圈中。畢業後隨便他們想從事什麽職業,但在學校裏,他們只能是學生,再單純不過的學生。”這是張清要求所有人保持緘默時的發言。

接下來的日子裏,寫著“戰鬥英雄,伏地魔小姐低調回歸魔法界”標題的報紙雜志的鋪天蓋地襲向歐洲魔法界。在張清接受了馬爾福父子安排的一次預言家日報專訪後,魔法界的報紙雜志頭版又改成了“戰鬥英雄奮起反擊,全殲沃爾圖裏聯軍”的字樣。幾天後,風向又改成了“戰鬥英雄獻身教育事業,任職霍格沃茨魔藥助教”。好在張清早已習慣媒體記者的包圍,要知道再驚天動地的新聞失去了主角也將失去生命力。霍格沃茲拒絕非教職人員和學生以外的人員出入。在張清軟磨硬泡征得教授默許可以使用校長室壁爐的飛路網後,蜂擁而至的記者找不到主角,也就漸漸不再圍繞著張清打轉了。

張清不想住在老爸或是邦德的公寓裏,她在準備任職霍格沃茨時便拜托華生醫生幫自己在倫敦租了間不起眼的小公寓。不幸的是,華生為她租的公寓就在他和夏洛克的樓上。張清頭疼無奈下只有在房間裏放置了一個傀儡人,並對房東和華生等人宣稱她要閉關寫作,請勿打擾。張清這邊一切步入正軌後,前段時間一直閑的無聊的邦德接到了任務,他只來得及張清電話留下語音留言便飛離倫敦。

於是張清在探望過兒子,準備約會邦德時,卻發現這位人不在倫敦了。見時間尚早於是張清決定去趟銀行。她剛支付了霍格沃茲大筆的委培費。又砸下大筆的金加隆讓馬爾福幫忙買了很多魔法用具,用於新學校的城堡改建裝修。另外,馬庫斯替她秘密購買下阿拉斯加城堡周圍的眾多土地,移植了不少魔法動植物過來。盡管仗著穿越的金手指她斂財有道,卻也架不住這無中生有的建設砸錢啊。

作為全世界最有錢的人之一,張清無論走進哪家銀行都絕對是受到行長或是經理級別的人士接待。在聽到銀行經理塞巴斯汀的秘書稱夏洛克·福爾摩斯到了時,張清只覺得福爾摩斯家的人真是陰魂不散。她不久前剛發現黑魔王老爸的小男友,未來MI6的Q,奎克·福爾摩斯正是這位夏洛克·福爾摩斯的親弟弟。

“請他等一下。”塞巴斯汀回答道。

“不,不必。”張清阻止道。夏洛克怎麽會突然到銀行來?不會是這家銀行發生什麽案子了吧。反正自己要辦的業務也都辦的差不多了,於是張清索性說道,“我的業務已經辦完了正要離開,而且福爾摩斯是我的朋友,您請他進來就好。”

於是,當夏洛克和華生走進辦公室時,張清正告辭離去。

“Miss Stark。請不必著急離開。”夏洛克阻止張清道,“銀行裏出了點小問題,我需要您幫我們做記錄。”

屋子裏除了夏洛克以外的三個人都默默的內牛一下。敢這麽理所當然的把Stark小姐當秘書助理使喚,全世界也就夏洛克這一位吧。塞巴斯汀連忙打馬虎眼道:“Stark小姐還有別的事情好忙,不如我來給你做記錄好了。”

“你又沒有Stark小姐那份敏銳的觀察力,和過人的智商,我要你做什麽。”夏洛克絲毫沒有給自己這位老同學留面子的說道。

塞巴斯汀頓時尷尬起來,他早就知道這位夏洛克的嘴巴又毒又不討喜,他上桿子接什麽話茬啊。

張清無奈的嘆了口氣:“夏洛克,我一會兒有個非常非常重要的視頻會議。”

好在夏洛克也不是真的完全不同人情,看出張清臉上的無奈來,於是他側身讓開大門:“真是太可惜了。”

張清內牛,可惜你妹啊,不對,是可惜你弟啊!想到那個同樣卷毛的福爾摩斯,張清心理平衡多了。哼,你欺負我,我就欺負你弟弟去。

張清招手攔了輛出租車去老爸的公寓。她知道今晚那個福爾摩斯一定會來老爸公寓,她要去當電燈泡欺負欺負那個小Q順便躲他那位嗜好詭異案件的二哥。

張清大大方方進了老爸的公寓,換下鞋子,抱著筆記本開始忙活。等到親爹和奎克回公寓時,張清正窩在舒適的單人沙發上十指如飛的敲打著鍵盤。她光著腳搭在沙發一邊的副手上,身子靠在另一邊的副手,沙發旁的小茶幾上放著香檳以及果盤和其他小零嘴。

得,今晚他是別想睡自己這位小男友了,Mallory先生暗想道。他不明白,張清不是已經知道奎克是她母親的轉世嗎?為什麽還總有意無意的阻止他們親熱。

作者有話要說: 卷福又出來醬油了

☆、教授番外(一)

今天是最後一戰的周年祭。霍格沃茲停課一天,開放校園,允許各地的巫師們前來祭拜那晚在大戰中獻身的小巫師們。尖叫棚屋作為戰鬥英雄張清與那位偽·黑魔王同歸於盡之所,更是成為諸人紀念的重點。

霍格沃茨校長先生,同樣獲得了一級梅林勳章的魔藥大師並沒有參與今晚的祭拜守夜。他登上了占星塔,遙望著那片燭光包圍之所。

清,魔藥大師默念著那位碧玉年華便隕落的女巫名字。她是他唯一的弟子,他的衣缽傳人。

他第一次遇見這位過於漂亮的小女巫是在自己26歲生日當天。他正在自己蜘蛛尾巷的房子裏熬制魔藥,一聲巨響過後,他的魔杖前面多了個黑發小女孩。

女孩有些吃驚的盯著戳到她腦袋上的魔杖,有些傻眼的看著眼前渾身散發著“你死定了”氣味的高大男巫。

“你是誰?”斯內普煩躁不已的問道。

這個突然掉進他屋子裏的小女孩顯然是個女巫,礙於霍格沃茨教師條款,他不能直接將自己未來的學生就這麽掃地出門。他得詢問對方的名字,然後等待魔法部職員,或是親自送對方回家。送一個小巨怪回家?開什麽玩笑,他寧可等魔法部那些蠢蛋來處理。但在那之前他得先知道這個女孩的名字,並向魔法部匯報。

“Qing Zhang。”女孩很快恢覆了鎮定。她恢覆鎮定的速度有些太快了,以至於雙面間諜出身的魔藥大師開始懷疑這個女孩的身份。

“你的年齡。”魔藥大師並未在對方身上嗅到覆方湯劑或是減齡劑的氣味。

女孩鎮定的回答道:“剛滿六歲,這位巫師先生,能請您將您手上的魔杖離我的腦袋遠點嗎?它讓我有些緊張。”

見鬼了,這女孩哪裏像是緊張的樣子?還有,這個該死的東方女孩從哪裏知道自己是巫師,自己手上的是魔杖的?

看出男巫的疑惑,女孩小大人的解釋道:“我在家裏的典籍上看到過對巫師魔杖的描寫。瞧,我不過是個還沒入學的小巫師,我能對您這樣一位成年巫師造成什麽威脅?所以,麻煩您挪開您的魔杖好嗎?我不習慣有人指著我的腦袋。”

他還不習慣有人掉到自己房子裏呢。魔藥大師撇撇嘴,看在這個小巨怪還算有禮的份上,他挪開自己的魔杖:“那麽,你家裏人也是巫師?”

家族典籍?難道是哪個自甘墮落的隱世家族的純血女巫嫁了個東方麻瓜,所以才會有這樣一個東方味十足的小女巫的存在。

女孩偏著頭想了想,認真的回答:“是的。”

東方的修真人士在西方的巫師眼裏也是巫師吧,張清猜測著。

太好了,能讓一個六歲的小巨怪翻看家族典籍的家族,想必也會在這個小巨怪身上設置血緣跟蹤魔法吧。等等,家族典籍?也就是這個小巨怪不是看到家裏人用魔杖了?有那個巫師會從不使用魔杖?即便是自己那位母親也曾在自己面前揮過魔杖的。

“我的到來似乎影響了您熬制魔藥。”女孩乖巧的站在操作臺前,並沒像其他小巨怪一樣亂碰亂動,她很有禮貌的詢問著,“你要繼續工作嗎?或許我可以幫您處理下材料?”

魔藥大師嗤笑,讓一個六歲的小巨怪幫自己處理魔藥?別開玩笑了。就算是這個小巨怪現在表現的再規矩又怎麽樣,他們的破壞力自己這些年早就領教夠了。而且,他還想多問問這個小巨怪的事情。

魔藥大師想都沒想的清理一新了完全無法補救的魔藥,指著椅子道:“坐。”

女孩規規矩矩的在椅子上坐好:“您請問。”

見鬼的,這個小巨怪怎麽知道自己是要問她問題?霍格沃茨那些小巨怪要是有這個女孩一半的聰明勁,自己就要感謝梅林了。

“你是怎麽到這裏的?”魔藥大師決定還是先問這個小巨怪是怎麽出現的。

“我不知道。”女孩撒了個謊。她在翻看典籍時,嘗試著用手指在空中繪制法陣,只是不知道出了什麽岔子,自己被空中突然出現的一個黑洞吸走。漂浮在漆黑的黑洞中時,她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離,逃到西弗勒斯·斯內普身邊。接下來,她突然被黑洞吐了出來,落到這位黑發男巫面前。

“你在撒謊!”雙面間諜一眼便看出女孩在撒謊,他恐嚇道,“也許你需要我往你的嘴巴裏滴幾滴吐真劑,又或是攝魂取念你?”

女孩像是被嚇了一跳,她的臉露出了懊惱的神色。但隨即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似得,她眨巴著大眼睛道:“請便。”

魔藥大師立刻明白這個女孩是有所依仗,他冷笑一聲:“誰說詢問的方法只有這兩種,你或許想嘗試一下鉆心剜骨?”

女孩臉上變了顏色。她雖然不覺得任職霍格沃茨的魔藥大師會真的對自己下毒手,但這位也曾是位食死徒啊。那些人可沒什麽憐憫之心。女孩咬了咬下唇:“我是真的不知道具體原因,我在看典籍時不小心出了岔子的。”

典籍,又是典籍,這個小巨怪一定會是個拉文克勞的。

“什麽典籍?”魔藥大師煩躁的問。

女孩猶豫了一下,含糊的說道:“東方的典籍。”

魔藥大師明白了。是啦,怪不得她家人是巫師,卻從沒人在她面前用過魔杖,他們是東方的巫師,當然不需要用魔杖。所以說這個女孩應該是個純血東方巫師,而非他之前所想的那樣是個混血。

“你的家人能找到你嗎?”魔藥大師收起自己身上的毒刺。傳聞東方的巫師非常驕傲強悍,他可不想自己惹上哪個護犢子的老怪物。

“應該會吧。”女孩猜測,“不過這要看老爸老媽什麽時候才會發現我失蹤,爸爸說,我是西方巫師,你們應該有什麽對未成年小巫師的保護措施吧。”

魔藥大師低咒,誰家會對自己的小崽子這麽不上心,連孩子丟了都不知道。難不成自己還真要找魔法部那些辦事拖拉的蠢蛋,或是等那對粗心的父母找上門來?梅林,他還想重新做份魔藥呢。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要“死”一個男主,你們猜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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