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依然很甜吧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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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因為最近忙完搬家了嘛

☆、教授番外(二)

“先生,您還從未想我介紹過您的名字。”女孩追問道。

“西弗勒斯·斯內普。”魔藥大師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女孩點點頭:“很適合您的名字。”

斯內普臉黑,鼻涕精是哪門子適合他的名字?女孩看見高個男巫臉黑的樣子有些不知所措:“斯內普先生我說錯什麽了嗎?我只是覺得‘Severe’(嚴厲的)是個很適合您的名字,您一看就是位很嚴肅的人。”

斯內普頓時明白自己理解錯誤。他不去看女孩,現在是假期,他沒有貓頭鷹,無法聯系魔法部。魔藥大師將頭探進壁爐裏請鄧布利多幫他聯系魔法部,安排人盡快帶走這個魔法事故意外出現在他房子裏的女孩。

“哦,我親愛的孩子,我恐怕魔法部的動作沒那麽快。”嗜糖如命的老巫師說道,“等他們上門,不如你自己送她回家好了。”

斯內普臉黑,他於是轉身問女孩:“你的家庭住址是?”

“西敏市貝克街68號。”女孩回答道。

斯內普默默的內牛一個,蜘蛛尾巷在威爾士,這個小巨怪是怎麽從倫敦市中心飛到自己這裏的。她這是看的什麽東方典籍,也太離譜了吧。考慮到自己十有□會迷失在倫敦街頭,斯內普決定,自己還是等小巨怪的父母上門吧。

於是在等待小巨怪父母上門的時間裏,從沒嘗試過哄孩子玩的魔藥大師遞給小巨怪一套魔藥工具和一堆需要處理的魔藥。演示過一遍魔藥處理的方法後,這位男巫轉身重新熬制魔藥起來。另魔藥大師吃驚的是,當他完成自己的前期工作,不經意間擡眼看向小巨怪時,卻發現這個六歲的孩子處理起魔藥來竟然有模有樣。可以說,她甚至比霍格沃茨很多低年級學生處理的還要出色。真該讓那些愚蠢的格蘭芬多看看,他們簡直該羞愧的去跳黑湖,魔藥大師突然間有些惜才之意。

女孩專註於手頭的工作,開玩笑,這可是蛇王大人的吩咐,也許她做的好了,還能向這位魔藥大師偷師一二呢。等到女孩完成了手頭的工作,向魔藥大師匯報時,正撞上蛇王大人毫不掩飾的喜愛眼光。

女孩看起來有些不知所措。她顯然沒想到這位從不給莉莉之外,任何人好臉色的男巫竟然會嘴角微微上揚的稱讚她一句“做的漂亮”。這簡直太玄幻了。

等到終於發現自己把女兒丟了的張爸,火燒屁股的使用東方的法術,找到張清趕到蜘蛛尾巷時,魔藥大師正在指導女孩熬制感冒藥水。等到張爸領著張清出門時,張清已經順利為自己拐騙了一位魔藥教師。

張清初入魔法界,接觸的第一件魔法物品便是坩堝。隨著一年年寒暑假的教學接觸,魔藥大師發現這位東方血統的小女巫對於魔藥,黑魔法以及黑魔法防禦術,變形學,學習的速度非常快。要不是知道這位真的是位東方血統的女巫,他簡直要以為這位出身傳統的斯萊特林家族呢。

很快,小女巫到了11歲,她的入學引路教授正是魔藥大師本人。今年,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哈利·波特也將入學,老蜜蜂派遣的引路人竟然是海格,一個連助教都算不上的看守人。

去年,小女巫的族姐入學霍格沃茨。其實小女巫並不需要自己的引路的,只是魔藥大師此時已經起了收小女巫為親傳弟子的念頭。因此他特意抽出時間來陪小女巫一起購買入學物品,並決定送小女巫一個寵物作為恭喜她入學的禮物。

小女巫對於他送她禮物感到有些驚喜,在寵物商店轉了一圈後,小女巫眼光毒辣的相中了一只尚未馴化好的幼年純白色鷹隼。

“這可是海東青中的上品‘玉爪’。”小女巫有些興奮的說道,“幸虧店裏還沒開始馴化他,只有主人親自馴化的海東青在最忠誠。而且越是神勇的海東青,越是要趁年幼時馴化它們,因為成年的海東青有時寧可一死也不願被束縛。”

看到小女巫開心的笑容,斯內普難得的大方了一次,沒跟老板還價的付賬走人。他的好心情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他聽到小女巫為她的鷹隼起名“James”。

“為什麽這個名字?”魔藥大師臉黑了,這讓他想起某個見鬼的波特。

“因為海東青代表著聰慧,堅忍,強壯。James這個名字正適合他。”小女巫顯然忘了魔藥大師的死對頭就叫“James”。

蛇王大人臉黑的跟身上的袍子有一拼了,但正低頭看著心愛“James”的小女巫顯然沒有註意到。魔藥大師生了一陣悶氣後,倒也想開了,James就James,寓意再好有個屁用,還不是只鳥名。

小女巫是在徹底收服了這只海東青後,才想起來魔藥大師的死對頭就是叫“James”的。此時小女巫的愛寵已經完全習慣了“James”這個名字,反正魔藥大師沒反對,小女巫也就當不知道這位蛇王不滿。小女巫攜帶著愛寵踏上了霍格沃茲特快時,James已經被小女巫施加了東方法術,他將與主人同生共死,終生不會背叛離開。

分院時,小女巫這裏出了了點意外。最後一個被分院的她竟然在分院帽尚未碰到她頭發時,便被分到了斯萊特林,本次分院上一位享受這個待遇的人是德拉科·馬爾福。

盯著張純東方人的面孔,小女巫本想坐到斯萊特林長桌的末尾處的,卻被假期裏與小女巫打過幾次交道的德拉科一把拉到自己身邊的位置。

“我就知道,古老東方巫師家族的嫡親血脈,怎麽可能被分到其他學院。”魔藥大師那位天真的教子,有些小興奮的說道。

拜這位小鉑金貴族所賜,張清在學院裏的第一餐,氣氛還算湊合。盡管小蛇們在知道她不是混血,而是純種巫師,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蛇們還是沒少對她使絆子。女生們是看不慣她和德拉科的熟悉,男生們則是不爽一個亞裔竟然坐在長桌如此靠前的位置上。

作者有話要說: 再次召喚長評君的降臨

☆、五十八

張清欺負完了小Q,心情好多了。她當晚壁爐回了霍格沃茨,禁林裏一批月光草快成熟了,作為魔藥助理她需要晚上去收割處理。

張清從校長室的壁爐裏出來時,斯內普正在一臉苦大仇深的盯著面前的羊皮紙。聽到壁爐的轟鳴聲,斯內普暗暗解脫的松了口氣。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來:“我的秘書小姐總算記得回來了。桌上的羊皮紙正等著你變成報表呢。”

張清剛從壁爐裏出來,正在清理一新自己,聞言差點一頭又栽回壁爐裏。張清發現自己這次回歸魔法界後,教授對自己毒舌的次數少多了。大概是因為知道不再糾纏他了吧,教授在張清面前越來越放松自然了,不再用毒舌來傷害他人和保護自己了。而是有事弟子服其勞,使喚起張清那叫一個順手和理所當然。

不過,張清也是心甘情願被教授使喚。她現在是完全放開了那段無望的愛,以傳承衣缽的弟子身份隨侍在教授身邊。她甚至覺得,比起總喜歡稱呼她“小蜜糖”“甜心”的黑魔王老爸,這位常年一身黑袍的魔藥大師更像她的父親。可憐的Mallory先生,他若是自己在女兒心目中就這地位,非得傷心的咬被角不可。嗯,說不定還會偷偷詛咒那位魔藥大師。

“先生,我要去收月光草。”張清小小聲的說道。戰後,斯拉格霍恩教授留任斯萊特林院長兼魔藥教授。老教授在知道張清這位伏地魔的女兒要任職魔藥助教時,嚇的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來。要知道雖說伏地魔不追究他魂器的事情,可老教授一直心裏捏著把冷汗呢。如今他的女兒,當年拒絕加入鼻涕蟲俱樂部的張清要給自己做助教,也難怪老教授會嚇的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斯拉格霍恩指揮的起你嗎?”斯內普嘲諷的一笑。那位至今改不了自己收集癖的老頭子,在面對張清時可一直都是畢恭畢敬的,就差沒和張清身份調轉了。

斯內普對張清態度放松了,張清面對斯內普教授也自然多了。要擱以前她絕對不敢這麽沒大沒小的開玩笑:“那是老海獅心虛膽小,老爸根本沒有和他算賬的意思,偏偏他自己嚇得不敢出霍格沃茲半步。也不想想老爸要是真想找他麻煩,他躲到霍格沃茨又有什麽用。”

斯內普嘲諷的看著張清:“是嗎?您那卑賤的教授是不是也要大禮覲見黑魔王的公主啊?免得公主殿下一個不高興,天涯海角的追殺我。”

張清被教授噎了個半死,認命的坐到教授為她在校長室安排的辦公桌後,拿起羊皮紙開始做報表。雖然張清從沒親自做過什麽報表,但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月月要看下面送上來各種報告報表的張清,不過一個小時便完成了年年讓教授頭疼不已的報表。查看無誤後,張清將報表放在教授的桌上。讓家養小精靈給正在熬制魔藥教授預備了一份宵夜後,她才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校長室,趕往禁林。

張清前腳出了校長室,教授後腳便一個“報表飛來”。

看著張清筆跡與自己相仿,幹凈利落的報告,教授嘴角微微上翹。這就是他的弟子,永遠都這麽貼心體貼,只是不知道她會便宜了哪個幸運的麻瓜。教授搖搖頭,將報表漂浮咒回桌上,自己繼續低頭熬制魔藥。

張清收割完月光草,正準備返回城堡,赫敏的守護神水獺突然出現張清面前,帶給張清一個讓她怎麽也想不到的消息:“William James死了,屍骨無存。”

張清手裏裝著月光草的獸皮袋掉落在地。張清想要放出守護神咒詢問黑魔王老爸,卻哆嗦著唇怎麽也念不出咒語來。當怎麽都等不回張清的赫敏跟著自己的守護神在禁林裏找到張清時,張清正蹲在地上哭的眼睛通紅。

赫敏嘆了口氣,蹲身抱住張清:“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張清一直都是咬著唇默默的流淚,被赫敏擁入懷中,也沒有哭出聲來,倒是慢慢的收起淚來。當天晚上張清失眠了,她一閉上眼睛就是William的樣子。他拆彈時,拽的二五八的樣子,他把自己氣的跳腳時的得意,他一臉嚴肅問她把自己當什麽人時的認真,他笑瞇瞇的給自己做吃的時的溫柔……

淚水滑落眼眶,沒入她的發間。她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再愛上誰了,卻沒想到不知不覺間,那個男人的影子已經植入她的心間,悄悄的生根發芽。為什麽總要到失去後,才追悔莫及當初的不珍惜?為什麽他在自己身邊時自己沒有對他好一點,沒有對他說過哪怕一次的“我愛你”。張清流了一夜的淚,等到天亮時兩只眼睛已經腫成核桃了。往眼睛上抹了些消腫的魔藥,張清仰頭喝下歡欣劑,淚水再次滑落。Will,對不起。對不起我從沒告訴過你,我愛你。

張清將自己打理好去大廳用餐,在看到教授時,張清下意識的低下頭,不想被這位魔藥大師看出端倪來。可惜張清掩飾情緒的功夫或許過關了,但斯內普教授魔藥大師的稱號也不是大風刮來了的。在與張清擦肩而過的一瞬間,校長先生的腳步頓了一下:“伏地魔小姐,請在用餐結束後來我的辦公室來。”

還是被看出來了,張清暗自苦笑一聲。點頭稱是後,張清與擔心了她一夜的赫敏,以及剛剛聽說了消息的張秋等人一起走進大廳用餐。

“沒事的。”張清看著朋友們擔心的樣子,解釋道,“不過是個前男友而已。”

見大家都不相信她無事,張清終於卸下盔甲道,“好吧,我承認我不好。不過,請給我點時間空間,我想我總會好起來的。”

食不知味的往嘴裏填了些吃食,張清便告別了朋友們,同時向斯拉格霍恩教授請了假,理由是校長召見。老海獅連忙點頭答應。能教出魔藥大師的斯拉格霍恩教授鼻子和眼神也不會太差,他同樣嗅出了張清身上歡欣劑和消腫魔藥的氣味。老海獅因此建議張清可以多請幾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教授番外(三)

作為斯萊特林的蛇王,魔藥大師自然知道小女巫的日子不好過。他曾有意無意的維護過小女巫幾次,直到他一次無意間發現,小女巫撕掉了臉上乖寶寶的面具,冷笑著將幾個把她圍堵在隱蔽處的幾個高年級學生擊飛。

“就這點本事還敢圍堵姑奶奶,真當張家人好欺負是吧。”小女巫無杖魔法運用純熟,她甚至沒有拔魔杖,便石化了幾人。四分五裂的眾人的衣服後,小女巫的唇邊綻放起一朵邪魅的笑容,她似乎是使用了什麽東方法術,將眾人隱身起來。當天晚些時候,蛇王大人聽說,那幾個高年級生渾身□的被人擺放羞澀狀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高臺上。身上還被人塗了醒目的紅色染料:“上我”。

蛇王大人臉黑透了,這那是個普通11歲小女巫會幹的事情。蛇王殿下傳令級長,把小女巫帶到自己的辦公室。級長剛退出辦公室合上大門,蛇王大人的藤條便落在了小女巫被迫伸出的左手掌心上:“小小年紀,如此惡毒。”

“是他們先要傷害我的。”小女巫委屈的喊道,“我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況且,我又沒真把他們怎麽樣。”

蛇王大人頓時楞住了,他拿來了一瓶消腫止痛的魔藥,有些尷尬的沒話找話道:“你怎麽知道他們怎麽打算對你的?你攝魂取念了他們?”

“不需要。”小女巫皺著眉頭,倒吸著冷氣的看著蛇王大人有些笨拙的往她手上塗藥膏,“我之前聽到了同寢女生說起他們的計劃。”

蛇王大人上藥的手頓了頓:“在院裏過的不好,為什麽不告訴我?”

小女巫有些驚訝:“先生,我又不是兩三歲的孩子,受了委屈找人告狀。再說,您總不能為了我這個家族名聲不顯的東方女巫,得罪那些斯萊特林貴族吧。”

“張家對越出色的後人,越是施行物競天擇,優勝劣汰,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小女巫面露驕傲的說,“您面前的學生我,恰好是族裏重點培養的對象。”

天道無情,仙途孤寂。

因此張家人在盡力照顧自己人的同時,不忘的是培養每一個後人獨立自強的堅韌性格。族裏不定時的對後人進行試煉,比起族裏試煉的兇險,霍格沃茲這幫小屁孩的惡作劇和嫉妒連屁都不算。

蛇王大人上完藥,收起手上的藥瓶。叢林法則是嗎?蛇王大人突然對有小女巫的斯萊特林新生代帶上了些許期待。斯萊特林的小蛇們被自家父母保護照顧的太好了,是時候往蛇洞裏扔一條野蛇了。他可不希望斯萊特林真的一代不如一代。

帶著觀察和看戲的心態,蛇王大人從此徹底不再插手小蛇間的明爭暗鬥。事實證明,蛇王大人的眼光確實不錯。一年級結束時,小女巫不但收編了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還在不動聲色在拉攏了不少鷹院和獾院的小動物們。她甚至擁有了救世主三人組中的智囊赫敏小姐的友誼,以及那個碧眼小獅子的好感。

盡管小女巫是位東方人士,但她的存在還是引起了老蜜蜂的警覺。老蜜蜂要求他收這位魔藥出色的小女巫為弟子,近距離的觀察註意她。與老蜜蜂打了多年交道的蛇王大人做出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答應了下來,轉身便在好友盧修斯一家的見證下,正式收小女巫為徒。

二年級的決鬥俱樂部,救世主與小女巫同時暴露了蛇佬腔的秘密。

“校長大人,我不明白我會蛇語有什麽問題嗎?”校長室裏,小女巫故作不解的說道,“我會蛇語就一定是要和那個名字不能說的人有什麽關系嗎?照這個推理方法,精通人魚語的您難道和黑湖地的人魚一族也有什麽關系嗎?”

老蜜蜂被噎了個半死,但他很快恢覆正常的解釋說,人魚的語言雖然很難學習,但並不是如蛇語一般是血脈相傳的技能。說道這裏,白巫師半圓眼睛後的藍眼睛閃爍著審視的目光:“那麽,張小姐是怎麽獲得蛇佬腔這個技能的?”

小女巫有些靦腆的一笑:“哦,真是太巧了,實際上,我會蛇語也是家族遺傳。事實上我不但會蛇語,我也能和您的寵物福克斯或是獨角獸溝通。不過,我倒是第一次知道哈利的祖上有斯萊特林家的血統。”

老蜜蜂臉上慈祥笑容的面具碎裂了。他打了個呵呵,讓小女巫和救世主離開了。等蛇王大人回到自己地窖裏的辦公室時,小女巫正在他的辦公室裏熬制緩和劑,聽到蛇王大人進門,小女巫頭也不擡的說:

“對蛇語的事情,我沒撒謊,只是不是家族裏每個人都能有這項技能。所以你不必詢問我堂姐為什麽不會蛇語的事情。倒是那位救世主,在他說蛇語時我發現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小女巫專心致志的熬制著魔藥,嘴裏吐出一句讓魔藥大師驚恐的話來:“會蛇語的不是救世主本人,而是他身體上另一個殘破不全的靈魂。”

第一次,魔藥大師清理一新了一份馬上就要完成的魔藥。他握緊自己的魔杖問:“什麽意思?”

小女巫有些不滿先生將自己的魔藥清理一新了。她嘟著嘴說道:“東方巫師對靈魂研究甚深,您知道我是被家族重點培養的子嗣,所以我察覺到了問題。”

“為什麽不告訴校長?”蛇王大人問。

“因為校長會刨根問底。”小女巫想都沒想的回答說,她彈指召喚來了霍格沃茨的一位家養小精靈,“幫我準備點飲品。”

家養小精靈很快為大小蛇準備好了茶點,萬分尊敬的躬身退下。

“說真的,先生您從來沒好奇,霍格沃茲甚至是馬爾福家的家養小精靈會對我格外尊敬的原因嗎?”小女巫捧著熱可可問道。

蛇王大人不語。顯然,小女巫也沒指望他的問話。她自顧自的說道:

“早在霍格沃茲建校前,西方的魔法界和血族等黑暗勢力曾有過一次對東方的入侵。東征的部隊被全滅於九州之內,無一生還,西方被迫簽署了《和平條約》。”

作者有話要說: 今明兩天都是教授的番外

☆、教授番外(四)

“說重點。”這條秘聞魔藥大師在當上斯萊特利院長後,在只有院長可翻閱的手劄裏看到過。

“對靈魂的研究是我的家族不傳之密。若是校長向我詢問方法,無論是處於對《和平條約》的考慮,還是對家族秘密的保護我都不可能告訴校長。”小女巫說道,“重點是,即便我告訴了校長解決辦法,能對哈利施咒的人也只有我一個,而我現在又明顯能力不足以施加這個法術。”

《和平條約》裏提到不能隨意主動攻擊對方,這樣一來能施法的就只有身兼東西雙方能力的小女巫一人而已。可偏偏小女巫現在能力不足,且也不想被老蜜蜂盯上,成為救世主的保護者之一。

第二學年結束時,魔藥大師發現自家徒弟手腕上多條小蛇寵物,小女巫稱呼它為Eva。從此小女巫在獅院那些小巨怪的眼裏,徹底成為了邪惡的代名詞。誰讓小女巫出行時必是前面高爾和克拉布開道,兩側分別是馬爾福和紮比尼家的公子左右護法,左肩站著白色海東青,右臂纏著吐著蛇信的黑色小蛇。

“哈利,赫敏。離那個Qing遠點,她一定會成為首位女黑魔王的。”一次魔藥大師聽到韋斯萊家的小兒子對救世主和那個格蘭芬多萬事通小姐說道。魔藥大師當場扣了格蘭芬多20分,理由是惡意詆毀同學。

三年級開學的霍格沃茨特快上,小女巫魔杖裏竄出的東方神龍形象的守護神不但驅散了一車的攝魂怪,還殺死了其中的幾只。不等魔法部發飆,小女巫已經先下手為強,在列車上往各大媒體雜志以及魔法部寫信抗議。小女巫翻出了那份《和平條約》引經論典,連掉書袋帶威脅的要求魔法部為攝魂怪的攻擊事件道歉。

小女巫不但自己抗議。她還聯合了蛇院全院以及鷹院獾院大部分學生甚至是獅院的少量學生集體向魔法部抗議,並讓他們發動自己的父母親人一起抗議。魔法部頓時亂了套,於是等馬車載著返校的學生們回到霍格沃茲時,魔法部不得不撤離了攝魂怪。《和平條約》的再次現世,讓不少古老巫師家族以及黑暗生物們憶起了當年西方的慘敗經歷。聯想到這位一人驅散了諸多的攝魂怪,霍格沃茲的家長們再次提醒自家小動物們,珍惜生命,遠離張清。

盧平在黑魔法防禦課上誘導學生侮辱蛇王形象,反被張清戲謔的事情剛一下課,蛇王大人便聽說了。連續兩年在張清哪裏吃癟後,老蜜蜂自然不指望張清對盧平道歉,反而希望蛇王和盧平和解。蛇王大人嗤笑,老蜜蜂腦袋被糖糊住了吧。

尖叫棚屋外,魔藥大師擋在了救世主三人與狼人之間。匆忙趕來的小女巫以她出色的變形術變出了籠子關起了盧平。小女巫用一根神奇的紅色繩索綁住小矮星彼得:“聽說這只耗子才是真正的洩密人?”

世界杯時,小女巫沒能去觀看比賽。盡管之前她還興致勃勃和德拉科以及紮比尼興奮的討論著。事實上,小女巫是臨時通知這兩位好友她不能去觀看比賽的,魔藥大師聽說她要回中國去接受一次家族試煉。

小女巫趕在開學前一周返回了英國,那時世界杯上出現黑魔標記事件已經漸漸平息了下來。魔藥大師發現小女巫的手上多了枚古樸戒指:“別告訴我你每次試煉結束都會收到一枚戒指。”

“不,這是只有最優秀畢業生才能獲得的戒指。”小女巫頗為驕傲的回答。

小女巫再次在黑魔法防禦課上大出風頭。她的防禦項鏈反彈了穆迪的奪魂咒,讓穆迪跳了整節課的芭蕾舞,真難為穆迪那條假腿,魔藥大師沒什麽同情心的想。三強爭霸賽的最後一項中,獾院的塞德裏克·迪戈裏遇害了。小女巫抱著那個獾院男生痛哭絕望的樣子,不知內情的八成會以為她才是迪戈裏的女友呢。

五年級時,因為替救世主治傷,小女巫再次對上新任黑魔法防禦烏姆裏奇教授,一只粉紅色的癩蛤蟆。魔藥大師突然覺得從盧平起,小女巫似乎與每一任黑魔法防禦學教授都產生過或多或少的摩擦。好吧,他得承認,從救世主入學起,黑魔法防禦學教授就沒正常過。或者說,自從那個名字不能說的人對這個職務詛咒過後,霍格沃茨從來就沒有過一任合格的黑魔法防禦教授。

雙胞胎罷考離開霍格沃茲時,救世主預見了他蠢狗教父被伏地魔抓走。小女巫使用東方巫術,證明了這是那個名字不能說的人對救世主的誘捕陷阱。鳳凰社將計就計逮捕了不少食死徒們。

小女巫升六年級的暑假裏,老蜜蜂說服了斯拉格霍恩教授重回霍格沃茲執教,魔藥大師將出任新一學年的黑魔法防禦教授。

知道這個消息時,小女巫松了一大口氣:“梅林啊,我們終於能有一個正常的黑魔法防禦學教授了。”

魔藥大師嗤笑,在大多數學生眼裏自己也學還不如其他幾位教授呢。鄧布利多被馬沃羅·岡特的戒指所詛咒,魔藥大師向他推薦小女巫解咒。東方法術不負重托,鄧布利多枯黑的手掌恢覆了正常。但詛咒還是損傷了這位老巫師的身體健康,他不得不每天喝大量的消除詛咒的藥劑,以及保持盡量多的休息。

在那個名字不能說的人的命令下,魔藥大師的教子德拉科修好了消失櫃,放進了貝拉夫婦等人。占星塔上,魔藥大師擊落了白巫師。占星塔下,小女巫用東方法術做了一個假鄧布利多的屍體,並帶著虛弱的白巫師幻影移形去了倫敦。

第七年,救世主三人流亡在外。小女巫分撒防護項鏈,給她所有的朋友們。伏地魔大舉進攻霍格沃茨時,小女巫登上了占星塔,她在張秋悲痛的阻止聲中誦讀了一段咒語。

霍格沃茲的校訓是:眠龍勿擾。

小女巫用東方的魔咒驚動了霍格沃茨禁林下的眠龍。她對那頭遠古巨龍使用獻祭魔法,逆天而行的護住了霍格沃茲。在憤怒的黑魔王召見時,臉色慘白的小女巫擊暈了魔藥大師。

作者有話要說: 木有評,為毛總是木有評~

是晉江抽了,還是你們不愛我~

☆、教授番外(五)

等到清醒過來的魔藥大師匆忙趕往尖叫棚屋時,小女巫已經放出了身體變大的“Eva”,咬死了“納吉尼”,她自己正與伏地魔鬥在一處。

小女巫沒用魔杖,她用的是東方法術。魔藥大師只看到尖叫棚屋裏亮起一道沖天的紫光,黑魔王倒在地上,睜著兩只眼睛死不瞑目。

魔藥大師接住了虛弱倒下的小女巫,她的七竅正往外流血。小女巫緊緊的抓著魔藥大師的手:“看著我,我希望下輩子與你永不相見。”

魔藥大師覺得自己胸膛某個地方,像被人生生扯裂撕碎了一般。他哆嗦著唇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黑洞,黑洞吸走了小女巫的屍體,連同她的一鷹一蛇兩個寵物。

“不——”魔藥大師聽到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後有人向他撲來,準確的說是向那個黑洞。然而在那個男人撲到跟前時,那個黑洞如它突兀的出現一般,又已經詭異的消失了。

男子跌坐在魔藥大師身旁,與保持著跪抱姿勢的蛇王一樣一動不動,直到被大戰後期突然現身的鄧布利多找到。

“Tom!”鄧布利多被嚇了一跳。他看看自己英俊的學生,再看看一旁地上躺著的沒鼻子的怪物狀黑魔王。白巫師覺得自己腦子有些糊塗了:“你是誰?”

“我是她的爸爸。”英俊的男巫像是老了十幾二十歲一般。

距離那場大戰已經一年了。

英國的黑魔王在死後被爆出不過是個假貨,真正的伏地魔不在巫師界二十多年了。與黑魔王同歸於盡的戰鬥英雄其實是真正伏地魔的親生女兒,黑魔王的異母妹妹。伏地魔重回巫師界,卻不再是讓人心驚膽戰的黑魔王。而是搖身一變成為巫師界的慈善家,他不幹預巫師界的證據,但手下的貴族巫師卻在戰後迅速的紛紛上位。伏地魔因為這為那位殘忍的兒子剝離幹凈了自己的邪惡形象,又因為那位戰鬥英雄的女兒而樹立起仁慈博愛的形象。這才是真正的伏地魔,善於操縱人心,懂得把握時機。魔藥大師相信,這位終將會成為巫師界的無冕之王。

今晚的紀念儀式,伏地魔同樣沒有出席,那位雖有利用自己女兒為自己打造好名聲的嫌疑,卻也對女兒有些真心吧。

魔藥大師轉身回了地窖,坐在這間沒有任何畫像照片的辦公室裏。魔藥大師從臥室的箱子裏拿出一只小盒子,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對鑲嵌綠寶石的銀質袖扣。

魔藥大師,輕輕摩挲著袖扣。曾經他以為,小女巫對自己隱晦的好感是自己的錯覺,那不過是她對先生的尊敬孺慕之情。他以為自己的心隨莉莉而去了,可是在小女巫身死後不久,他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的守護神形象不再是牡鹿,而是斯萊特林蛇。這是梅林在懲罰自己當初沒有好好珍惜張清嗎?所以,讓自己在她死後面對著變成斯萊特林蛇的守護神。

魔藥大師將盒子合攏照舊放回箱子裏,這只箱子裏裝滿了小女巫的東西。她送他的各種生日禮物或是聖誕禮物,她制作的魔藥,她用過的羊皮本,她以前遺落在他這裏的圍巾手套……

他的教子要成婚了,以前總跟在小女巫身邊的鉑金小子醉倒在蜘蛛尾巷。魔藥大師在準備將他扔進壁爐時,聽到他喃喃的喊著小女巫的名字。魔藥大師一直都知道他的教子和紮比尼家的小子喜歡小女巫,他也一直以為小女巫終將會嫁給他們中的一個。只是現在,小女巫身死,他的鉑金教子在婚禮前夜醉得一塌糊塗,而紮比尼家的小子遠走他鄉,無人知其去處。

魔藥大師時常怨恨自己,為什麽死的人不是自己。小女巫還那麽年輕,她那麽美麗而有才華,不像自己,不過是個油膩膩的老蝙蝠。她應該活下去,她本可以活下去的。他不但害死了自己最愛的女人,還害死了最愛他的女人

鄧布利多在最後一戰結束後的第六年過世了。這個世界上能與魔藥大師回憶那兩個女子的人又少了一個。守在霍格沃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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