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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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熙,你的朋友什麽時候需要幫手?”芯愛簡簡單單平平靜靜的語氣,可是電話那頭的恩熙卻突然很想哭了。“恩熙?”芯愛覺得有些不對勁。“沒事!芯愛,謝謝你!”恩熙非常開心地回應。兩個人都開始發笑。然後芯愛開口了:“那時候你說還需要一個人的,有著落了沒?”恩熙沈默。芯愛:“這樣吧,找韓泰錫去。他應該有辦法解決那個所謂禁令的。然後你也算是幫了大忙了不是嗎?”恩熙哽咽:“芯愛~”
5天後,MV拍攝現場。“芯愛,我有點緊張。”芯愛拍拍恩熙的頭:“沒事,人對於自己完全陌生的環境是會產生各種情緒的。緊張、興奮、畏懼等等。正常。”恩熙不爽:“不要用學者的語氣在平時跟我說話。”芯愛但笑不語。
“恩熙,這裏。”大老遠的,Jeremy就在招手了。這個家夥是所有團員中最跳脫也最活潑的一個。情緒分明,熱情開朗。所以和恩熙在短短幾次見面中就發覺了彼此同類的氣息。相見恨晚。然後一起分享他們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題。對此。芯愛和他們組合中的隊長黃泰錫都覺得非常莫名其妙。然後大家還發現了彼此之間的另一道親友線。黃泰錫居然是白勝祖媽媽黃錦熙的侄子。就是因為黃泰錫一直不在家族裏養所以和白媽媽不算太親近。但是他和自己的表哥白勝祖卻是對彼此都早有耳聞而且互相欣賞,神交已久。所以知道芯愛是自己的準表嫂他對芯愛很是評判了一番,然後面無表情地忙自己的事去了。
MV的內容很簡單,只需要恩熙、芯愛放松自己,擺出最自然的姿態出現在各個場景。和男主角們並沒有一點對手戲。估計故事情節或者哲理或者表示暗戀等等。芯愛被分配在書店看書。她坐在那裏按照導演的要求沈思,可是看著看著她倒是真的沈浸到自己的世界裏去了。導演也不叫她。可能當時光線角度都很好,導演很是興奮地拍了很久。然後一直嚷嚷著“完美”什麽的。恩熙則是被要求走在冬日暖陽中的街道,吃吃喝喝逛逛玩玩。“真的買的吃的喝的都是免費的嗎?”恩熙開心地不斷追問。然後導演再三保證:“敞開肚子放心吃。”恩熙興奮得這裏跑跑那裏摸摸,“這個這個這個!”然後抱著滿懷的肚子笑得牙不見眼。導演也很開心:“這孩子真有福相,誒喲太討喜了。好就是這樣。”一個玩得開心,一個拍的開心。周圍的人有些無語。第三個女演員不是在這個場地拍的,據說要去韓國某處古建築裏頭拍。
總的來說,或許是由於天時地利人和,或許是導演的風格,一天的拍攝出人意料的順利。大家都很開心。黃泰錫早上一直崩著的臉也終於漸漸舒展了下來,到結束的時候他甚至流露出了愉悅的情緒展開了笑臉,出乎意料的陽光,“噢!今天太開心了。我們一起去玩吧!”活力小子Jeremy興奮地大叫,得到了所有人的附和。一開始還略顯生分的氛圍因為幾杯酒下肚大家開始熱絡地鬧了起來。跳舞唱歌嚷嚷劃拳玩桌球聊天。所有人都自得其樂。唯獨恩熙和芯愛並不是很適應這種氛圍,兩個人看了看對方,笑得頗有些同病相憐。
新禹坐到了她們的對面,給她們遞上了兩杯果汁:“覺得有點不自在?”芯愛和恩熙都笑了。“你們都是一群很有意思的人。目前為止,我這樣認為。”芯愛開口,恩熙被挑起了談性:“是,很有意思,大家人都很好。東西超好吃~~”所以重點其實是最後一句好吃對吧。“呵呵。”新禹忍俊不禁然後招呼侍者為她帶了些零食過來。恩熙打了一個小小飽嗝:“我,可以打包嗎?”
“???? ? ? ?? ?……”芯愛的手機響了,芯愛看了眼手機然後對恩熙和新禹說了句再見,然後拜托新禹幫忙好好照看恩熙,得到新禹的肯定回覆後芯愛走出去。
“恩熙,”新禹開口了:“你之前想的那個關於未來的問題自己心裏有答案了嗎?”恩熙聞言看向新禹:“說起來還真的要謝謝你的開導,我平靜得多了。然後我想就先多嘗試一些東西,之後再去選擇最喜歡的。大方向什麽的就隨緣。”新禹不置可否地點頭。然後開口:“真的,非常感謝你這次的跨刀相助。幫我們度過這個難關。你們都是很有天分也很有先天條件的人。我覺得,如果你挺享受這種過程的話,不妨把演藝事業也列入你的考慮範圍啊。很多人可能會用太覆雜的眼光看這個行業,但是其實路是人自己走出來的。其實大部分在這一行真正做得出彩的人都是通過自身絕對的努力而累積得到成功的。嗯,不過你自己衡量吧。”恩熙似懂非懂地點頭。
芯愛已經接完電話回來了。“恩熙,媽媽(韓淑英)叫我們回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覺得不順的地方請抨擊哈。。。
還有,甜蜜的事情嘛。。。我再醞釀醞釀。。。然後到處去取取經。。。嗯,就是這樣
☆、平靜
恩熙溫順地點頭,然後很精神地和新禹還有Jeremy道別之後就和芯愛一起回去了。“芯愛,”恩熙開口了,“我要去旅行。”芯愛點頭:“旅行挺好的。理清思路,拓寬閱歷。不過,你一個人的話安全上我不放心。”恩熙不服氣:“沒試過你怎麽知道?”芯愛:“急著反駁卻不舉出例證就是典型的小孩兒心性。恩熙,如果你希望能夠踏上一個人的旅程的話你必須得先做到三思而後行。你必須全面地了解你所要面對的這個世界。一直以來你生活在光明裏。有鮮花,有鳥鳴,最大的悲哀是天災。最深的痛苦是生活中一些必然的磕絆。然而世界的陰暗面不僅僅是這樣。人性的陰暗面你沒有真正接觸了解過。大家都很喜歡你,所以太過保護你。放手是必須的。但是不是這樣把無防的你直接扔向社會。多多少少必須得讓你做好心理、能力等各方面的準備。我們很害怕你在做這種準備的過程中變質。可是我們同樣擔心在某個我們大家保護不到你的時刻你受到毀滅性的傷害。”
恩熙靜靜地聽著,漸漸地她依偎到了芯愛的身上。“你們的關懷讓我很窩心。可是正是因為你們狠不下心,我必須自己更果決地作出決定。受傷、辛苦、代價都是必然的。沒有傷痕的人生其實也是不完滿的不是嗎?可能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但是真的我的心裏又這樣一種渴望。必須這麽幹。”芯愛看向恩熙,她的臉上沒有一絲陰翳。她的決心,她的想法,哪怕她所謂的對傷害的預計,依舊純然是正面的。芯愛欲言又止,最後終於抿緊了雙唇。有時候,有些話,不是說了就有用的。人,不真正,慘痛地摔過,是不會有足夠的覺悟的。只能盡可能的在讓她覺悟的同時好好地保護她了。
兩個人終於回到家裏。韓淑英並不多說一句話,只是略顯得有些疲憊:“早些去睡去吧。”她簡單地交代過便轉身回房去了。恩熙和芯愛面面相覷,同事覺得今天的媽媽特別地憔悴,似乎是為了她們倆?不安的感覺籠住了這兩個人。“芯愛,今晚我去你房裏睡好不好?”心裏有點慌的感覺。“好。”我也是。於是兩個人輪番梳洗完畢一起沈默地入睡了。芯愛躺在床上,感受到恩熙的呼吸逐漸地平和舒緩。她回想著韓淑英的表情,然後又回想這一段日子來發生的點點滴滴。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次日清晨,一家人起了床吃過早飯,韓淑英突然開口:“你們有沒有想要去旅行?”恩熙不作他想,立刻開心地回應:“媽你怎麽知道?我真的想要去旅行欸。”芯愛觀察者韓淑英的表情裝作不在意地:“媽,怎麽突然想到這個。之前不是才和你一起環游世界嗎?最近我想念書。”韓淑英臉色不變但是並不看向兩個女兒:“這邊有點事情要處理,而且房子要翻新。最重要的,可能,過一段日子,你們倆就得開始接手一些家族的任務了。所以就想說你們倆要不要趁這個機會旅游。”“任務?”恩熙好奇地發問。韓淑英微不可查地點頭:“對,任務。家族的事業開始要向年輕一代遷移了。所以在你們正式被拴住之前,媽媽希望你們能快樂地度過這一段時間。最好趁此機會找到真心所愛。畢竟,開始工作之後可能你們就沒有那個時間了。當然,芯愛你已經有勝祖了。媽媽也很看好這個孩子。不過,你不妨旅行過後再真正地確定自己。也好好想想你們的未來。”
恩熙聞言,便開始在心裏計劃起旅行來:“欸,不用自己找目標了。家族的任務。不過也好。做一行愛一行,怎麽樣都比聯姻什麽的來的強。”芯愛註意到,韓淑英的手,在恩熙說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地顫動了一下。她不動聲色地會了自己的房間然後立刻拿出電話撥出了一長串的數字:“韓泰錫嗎?你幫我打聽一下…”打完電話就看到恩熙蹦蹦跳跳地進來了:“芯愛啊,這回跟你一起旅行你總該放心了吧。嗯,你比較有經驗,你說,應該帶些什麽東西,去些什麽地方好呢?”
芯愛微笑著應和,可是背過身去,她的眼睛卻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似乎,有一場風暴要席卷大家的人生了。
作者有話要說: 欸。。。“最近比較忙比較忙比較忙”。。。。撲地。。。我昨天晚上打好的。。但是我們學校的網還是這麽鐵面無私地斷了。。。
☆、午夜的電話
機場,韓淑英和她的現任丈夫寶藍大學的校長鄭京河先生,許久不見在家裏相妻教子的尹俊熙同學都過來給恩熙、芯愛姐妹倆送行。韓淑英四下看看,然後又細細地打量了恩熙和芯愛然後揮手讓她們離開。恩熙躊躇滿志地背上行囊,芯愛保持微笑。然後大家就在這種愉快的氛圍中分離了。
不多時,韓淑英的家裏。“韓淑英!你是怎麽回事?!之前你都在敷衍我們嗎?!崔恩熙還有尹芯愛呢?不是說會讓她們入族譜然後按照族裏的安排去接受聯姻的嗎?現在人呢?!你以為我們對你客氣一點你就可以蹬鼻子上臉了是不是?雜種就是雜種。你知不知道原定要和她們相親的是哪家的公子?!你知不知道這是她們幾世修來的福分?如果不是組中的子息並不旺盛你以為輪得到她們?現在愚弄了那兩家公子的後果有多嚴重!”
韓淑英面無表情地聽著所謂長老的痛斥,聽著聽著,她甚至抽出了一根煙開始吞雲吐霧:“貴公子?哼,稀罕。別說你們的眼光我們看不上,就算那人真的好到天上去了在我們眼裏屁都不是!毀了我的一輩子接下來還想染指我的女兒?我呸!老娘就算立刻死了也不會讓你們把自己那套臟的臭的腥的往我們家裏帶。自己捧著狗屎當佳肴憑什麽硬要讓所有人跟著你們發神經。我韓淑英的女兒就是我韓淑英的人,跟你們韓家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什麽好好商量,什麽入族,我的女兒有的是大好前途,她們的眼光都是世界的,廣闊的。你們那個惡心巴拉的地方誰愛鉆誰鉆去。要毀了我的企業,要毀了我丈夫的事業也得你們有那個能耐。拼不過大不了是一個魚死網破!你以為我當時賠笑是怕了你?如果不是怕兩個傻丫頭想太多早一巴掌招呼你了。滾吧!林媽,快點!那福爾馬林酒精隨便什麽消毒,快!這些人挨過的每一寸地給我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地弄幹凈!”幹脆利落地說完便起身頭也不回地進自己的房間去了。
幾位所謂的長老幾乎被氣得沒有噎死過去。而傭人們則是很盡責地開始消毒。這些人紛紛地回去了。眼裏的毒焰幾乎要灼透他們自己的雙眼。可是回應他們的,是遠遠的,從韓淑英房間裏傳出的狂放的笑聲。
不遠處的角落,隱隱的有一個鏡頭,記錄了所有的過程。
次日,《XX日報》鋪天蓋地大肆宣揚寶藍大學和某連鎖飲食企業的負面新聞。於是韓淑英家門口便開始時不時地有狗仔堵著。而寶藍大學校園內也時不時發生暴力事件、教師性醜聞、還有學術盜竊等惡性事件。而某連鎖企業的股票也是一降再降。
“新禹,我們一起拍mv的那張專輯什麽時候發售啊。我好想看看哦。”旅行中的恩熙好奇地打電話給新禹。新禹用迷蒙的聲音回答:“餵?是,恩熙?”恩熙:“新禹,你都這麽懶的嗎?日上三竿了都,還在睡覺?”“日上三竿?現在是淩晨2點吧?”恩熙忽然恍然大悟:“啊!我忘記有時差了!對不起~~”新禹似乎是清醒了一點:“沒事,你剛才問我,專輯?”恩熙又高興起來了:“對啊!專輯什麽時候出嘛。我想去買多幾張支持一下。”新禹沈默了半晌,知道恩熙覺得他一定是睡著了的時候,他回答說:“可能,永遠都不會出了。”
原本正張望飛機外的雲彩的恩熙臉上,被雲彩蒙上了暗色:“為什麽?”新禹用一種無奈的語氣:“嗯,組合,可能以後只會有泰京和Jeremy或者再加入別的誰。我,會退出了。所以這張我們3個人的專輯。可能不發了。對不起。害你白忙了這麽久。”恩熙有些錯愕,可是她聽得出來新禹聲音裏頭的疲憊和難過:“沒事。我沒事。你還好嗎?”手機裏傳來新禹安撫性的笑聲:“沒事。我沒事。只是泰京和Jeremy估計好受不起來了。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和Jeremy通個電話吧。也許和你聊聊他的心情會變得比較好。或者,你可以讓尹小姐跟泰京聯絡一下。”
恩熙有些悶悶地開口:“芯愛她回國去了。她剛跟我出來沒多久就說想起來她男友白勝祖的生日快到了。要回去給他一個驚喜。然後就把我交給爸爸(尹爸爸)了。說是讓我等她一陣。不過,我覺得,比起泰京和Jeremy,你真的沒事嗎?他們是不是誤會了你什麽?好啦,你不想說就算了。你自己要好好的啊。有事情要跟朋友講的。明白嗎?”新禹笑著應承。
作者有話要說: 嗯,趕上了。。。跟文的孩子們。抱抱。。。墨染。。。抱抱。
☆、聯姻?
《xx日報》的一則最新的訊息顯示,某白氏企業的公子和韓氏企業的某千金訂婚了。且看情形似乎很可能與韓氏聯手一起打壓收購韓淑英的企業以及收買寶藍大學的股份的傾向。究竟那被打壓的一方有沒有起死而回生的希望?所有的人都在觀望。摩拳擦掌地想要分一杯羹。
“白勝祖!”“啪!”一份報紙被扔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吳荷妮幾乎是雙眼噴火地怒罵:“你到底在做什麽!?如果說白氏企業的行為跟你無關那訂婚呢?!你怎麽可以跟姐姐以外的人訂婚!你這算什麽?!之前你們的甜蜜、愛情、誓言、相依為命算什麽!你怎麽會變成這樣的人?姐姐是不是就這樣被你氣走的?你的人性呢?!我一直以為你只是冷靜過頭,沒想到你居然是徹頭徹尾冷血的混蛋嗎?”荷妮暴吼。
白勝祖不為所動,只是瞟了眼荷妮略微隆起的肚子皺了一下眉頭:“你先平靜一下。都是結了婚懷了孕的女人了,怎麽還是這麽莽撞?事實到底是怎樣不要光憑輿論的捕風捉影來臆斷。我是不是會背叛,芯愛是不是遇事就逃?不要輕易判斷。現在這個階段,你好好養胎就好。什麽都不要想。而且,高志尚如果知道他一去實驗室你就這麽急著給自己攬麻煩的話,下半輩子你就等著被他栓在身邊吧。”
荷妮看了自己的肚子一眼,深呼吸,平靜一下:“不要顧左右而言他。你的意思是,你沒有和姐姐以外的人訂婚?你們白氏企業沒有壓迫阿姨他們?著所有的事情都是騙局?”白勝祖沈吟了一下,並不作正面回答。他看了眼門外:“我是要訂婚沒錯。對象不是芯愛沒錯。芯愛現在不在這裏也沒錯。所有的事情,你不要多管。你的腦容量估計也分析不來現在的局勢。有空讓志尚幫你解釋吧。”本來白勝祖想甩手離開的。瞥了眼荷妮的肚子,無奈地開口:“你在這裏等著,或者也可以和媽媽敘敘舊。你和志尚結婚後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媽媽了吧。我一會兒打電話給志尚讓他來接你。”
荷妮不爽地坐下來,看到了邊上探頭探腦的白恩祖:“餵,白恩祖,幫我倒杯水,溫的。謝謝。”恩祖感受到氣氛的凝重,並不頂嘴或挑釁,只是倒了水給她,然後又睜著眼無辜地看她。或許是由於懷孕的緣故,荷妮看到恩祖這番小兒情態心裏湧起了母性的憐愛:“恩祖啊,嚇到你了?對不起。可能懷孕的人有時候比較情緒化吧。不過,你最近有沒有覺得你的哥哥有什麽異常啊?他有和誰特別頻繁地接觸嗎?”恩祖搖頭。荷妮捧著水沈思。
現在,把鏡頭轉向待在尹爸爸身邊百無聊賴的恩熙身上,她想到上次和新禹通電話時新禹說Jeremy和泰錫受到什麽打擊這回事,也很好奇新禹退出的真實原因,於是算好了,確定對放所在地不是深夜,然後撥通了Jeremy的電話。“餵。”對方的聲音很沒有精神。恩熙也跟著沒有精神起來:“餵,Jeremy嗎?我是恩熙,你們最近過得怎麽樣啊?忙嗎?”Jeremy依舊沒精打采地:“哦,是恩熙啊。我們最近過得不怎麽樣。組合四分五裂的。新禹要回去繼承家族,然後新做的專輯有不能發片,公司估計會塞新人進來。泰京哥的心情很糟糕,整個公寓都滿滿的是低氣壓。朱莉(狗狗)都已經好幾天食欲不振了。”恩熙沮喪地:“怎麽會這樣啊?一開始不是都好好的。怎麽新禹會突然回去繼承什麽家族?他不是很喜歡這份工作的嗎?”
Jeremy很無奈:“我也很莫名其妙啊,突然就被什麽韓式企業封殺了,好像泰京哥那邊的家族也有份什麽的。然後新禹就突然莫名其妙地說對音樂沒興趣了。然後本來要解散組合吧又突然塞新人進來。千頭萬緒的。煩死了。”恩熙捕捉到一個音節:“韓氏企業?你說的是哪個韓氏企業?”Jeremy:“大韓民國不就那一個嘛。還能有哪個。”恩熙突然產生了某種聯想和感覺。她倉促地安慰:“不管怎麽樣,喜歡音樂,所以你們家有堅持吧,一切總會有峰回路轉的時候的。”之後便匆匆掛了電話。“餵-餵-恩熙?”電話另一頭的Jeremy有些莫名其妙地放下電話,之後又有點憋屈地:“欸,以為打電話過來安慰我的呢。怎麽這麽由著性子就掛了木。。。朱莉(狗狗),還是你最愛我。。不過,峰回路轉這個詞我喜歡。朱莉,你是不是也這麽認為啊?”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想荷妮妹妹了,讓她出來打醬油。。。吼吼
☆、回來了
“泰錫。”眼前的女孩一如既往地淡定,從容,完全看不出風塵仆仆的疲累。韓泰錫下死眼盯住這個女人,然後自顧自地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抽出了一支煙把玩,卻並不點燃。女孩很有耐心地站著,兩個人就這麽對峙著。
不經意間發現女孩的腳因為疲憊而產生了輕微的,一瞬的抽搐。韓泰錫放下了煙。指了指對面的座位,他開口了:“知道嗎?作為私生子的前15年我都是恨他們的。即使,在後來,知道了老頭其實什麽都為我算好了,即使他把媽媽的墳遷到了他自己的預定墓地之下,即使他在我被綁票的時候為我擋過槍,我一直都是怨恨的。畢竟,唯一對我好的,最重要的媽媽,已經不在了。她是痛苦著死去的。在他自以為隱忍、顧全大局的放任裏,任由媽媽,被那些人折磨得形銷骨立,心力交瘁地死去的。”講到這裏,似乎有些承受不住那些畫面的回想,韓泰錫沈默了。
芯愛不由地想到一開始見到韓泰錫時,他身上濃得化不開的戾氣,還有眼裏掩不住的,同時涵蓋了悲哀與仇恨的深黑。
好半天,他再一次開口:“我以為我永遠不可能原諒老頭的。就算他給我全世界也不可能。可是芯愛啊,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嗎?你和阿姨去拜祭我媽媽。阿姨跟媽媽說了很多很多話。而你呢,就在旁邊默默地搭起了畫架。我走近你的時候,你居然畫的是那個人。那個害得我媽媽痛苦終生的人和我媽媽站在一起的樣子。那個時候你並不能聽到聲音,可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憤怒地想要咆哮。那個人沒有資格站到媽媽的邊上。那個人應該永久地站在地獄裏!”
那個時候,啊,想到了。是剛剛平覆了失聰的心情的時候,媽媽說想要帶她去看望一個很久不見的朋友。媽媽還跟芯愛講了很多關於這位朋友的故事。生不逢時,愛不逢時,逝,亦不逢時。如果說每一個人的生命都是一個枝椏四岔的路,她比較不幸都選擇了相對艱辛的那條。芯愛看著遺像上溫潤空靈的女子,想到她一直以來的等待,想到先前見到的,看起來嚴肅、事故且並不那麽討人喜歡的老人——母親的哥哥。還有這位大母親很多的舅舅,看到母親還有和母親談到女子時眼睛裏一閃而過的覆雜與痛心。想到世界上那麽多那麽多的不快樂。於是為她畫了一幅畫像。
畫像裏,女子和舅舅一起站著。一個拋開了憂郁,一個拋開了肅然,兩個人都露出了幸福夫妻間相濡以沫式的微笑。芯愛忽然就想到了舅舅頭上的白發和臉上的滄桑。她笑了,對著畫像裏的女子說:“舅媽,再等等吧,舅舅,一定會和你再相聚的。到時候,沒有了一切阻隔。幸福地在一起吧。”本來想要打斷芯愛的韓泰錫楞住了。一瞬間他什麽也不能思考。一瞬間,腦海裏,父親的葬禮和母親的葬禮交錯著舉行了起來。這個讓他恨了這麽久的男人,是母親的幸福啊。這個讓他恨了這麽久的男人,其實已經走到生命的尾聲了啊。這個讓他恨了這麽久的男人,之前種種的不在意和堅定的表情難道是打著靈魂吧永遠和母親同在的主意嗎?他們死後,會葬到一起。然後就剩下自己了吧。
眼淚不知覺地就掉下來了。吧嗒一聲,落在大理石上。可是韓泰錫什麽都感覺不到了。他太久沒有哭或者笑了。情緒的洪流開了一個缺口,他暫時,是克制不住自己了。背對著他的芯愛什麽都不知道,只是一個人沈浸在某種情緒裏思索。韓淑英回過頭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女兒在神游,女兒的身後,自己剛剛謀面的外甥無聲地大哭。畫面有些詭異,韓淑英無法接受地回過身去看向墓碑上照片中微笑著的某人,心裏默默地畫上了一個問號,並且給自己的侄子加了一個標簽——情緒激動的年輕人。
有些荒誕的初遇,在一個小天然呆,一個老天然呆,一個突然爆發無限親情和自來熟性質的某回頭浪子的互相私人寒暄暢飲稱兄道弟(?)中結束。
“知道嗎?”芯愛停止了回憶,轉頭看向韓泰錫,韓泰錫也直視進芯愛的眼睛:“那個時候,我動了公司的系統和所有的機密文件,本來,是準備著一舉毀了整個韓氏的。(芯愛震驚)可是,因為你的那幅畫,我改變主意了。我突然想要一個爸爸。屬於我,屬於媽的爸爸。最妙的是,我那位傻大哥自以為察覺了我的計劃希望打得我體無完膚的時候,我適時地,修改了所有的計劃,用進一步的修改,完善收覆了所有股東的心。
只是,老頭感覺到了,所有人在我的利用價值顯現而感到狂喜時,老頭卻看到了我的想要毀滅一切的恨。他忍著不在人前發作,但是在只有我和他的時候,他給了我一巴掌:‘你知道你這樣會毀掉多少人嗎?你知道韓氏是多少人的心血嗎?你知道大頭們可以跑的輕松員工們失業會導致多大的波瀾嗎?即使我欠了你和你母親再多,你難道不會考慮到無辜的其他人嗎?韓泰錫!你是這樣的人嗎!?’爸爸,生病了,他一點點把韓氏交給我卻再也不肯見我了。我和那些老家夥們,新生代們,不放心的員工們一點點地鬥智鬥勇,或得或失的時候老頭也都沒有出現。
直到妍兒出現,才漸漸緩和了我和老頭的關系。你也看到了。我和妍兒的婚禮上,他笑得多開心。我不希望笑容消失在他的臉上。所以,”泰錫露出了堅定的表情,“我不肯能為了阿姨而去動搖韓氏,這絕對不行。阿姨和韓氏已經拼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境地了。雖然輿論上韓氏是占盡風頭的,但實際上內裏受了多重的傷大家是看不到的。阿姨已經走到一個極端上了。知道嗎。韓氏固然有錯,但是阿姨的行動已經是到了一個極端了。所以,芯愛,幫阿姨,或者幫兩所企業所有的員工們,請你勸退阿姨吧。而我,也會盡我所能盡快控制這邊的人。不能再拼下去了。”
芯愛沈默了一下,突然開口:“在做決定之前,我想先請教一個問題。據說,白,勝,祖,先生,要和韓氏某位千金成婚了。這是怎麽回事?”泰錫聽到這個問題,嘴角抽搐了一下,臉上跑出了平時吊兒郎當的表情:“知道之前那個追崔英雄追得天昏地暗的女孩兒嗎?就是她要和‘你的’白勝祖訂婚了。估計私底下這兩個人是做了什麽協定了吧。嘖嘖,現在的年輕人啊,怎麽把訂婚當兒戲呢。他們以為自己的小心眼長輩們會看不出來嘛。白勝祖再天才,在這種人情世故彎彎道道上,果然還是嫩的很啊。你快點跟他通通氣吧。不然傻小子被人賣了還傻傻地以為自己在犧牲吧。”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很沒有感覺。。。憋不出來。。。嗯。。。遁走
☆、猶疑
韓泰錫看了看芯愛,笑了:“為什麽面對我的時候,你總是這麽有恃無恐呢?就認定我會幫你,我不生氣?”芯愛聞言僵硬了一下,然後變小聲:“因為你說過的。我可以發脾氣。我可以任性。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你說過你絕對不會生氣。你說,你,媽媽,哥哥,都是會這樣的。我們之間的羈絆是剪不斷砍不掉的。你生氣了?”最後一個問題問出口,芯愛有些遲疑地看向韓泰錫。韓泰錫摸了摸鼻子,苦笑:“我說過這麽煽情的東西?什麽時候,忘了。”芯愛怒瞪。泰錫笑得更苦澀了:“那段時間,為了讓你開心一點,我做的事情多了。算了。”
“好了,我的計劃我自己來實施,你們這幾個小東西根本什麽事情都還幫不上。只要記得十年後還記得還我這份大禮就行了。現在,你先去跟你的傻男友匯合吧。可能的話讓你哥哥出現吧。韓智慧這個傻妞都為他做到這個份上了。拒絕或者接受讓他都做的幹脆一點,再傻也是我承認的妹妹。不帶他這麽折磨人的。”韓泰錫揮揮手就坐到電腦前忙去了。芯愛知道這個人眼下是不打算理自己了。所以聳聳肩離開。
走在街上,她有些猶疑地拿出手機。那個人的號碼就在眼前,可是卻始終按不下接通鍵。他的心她理解。可是如果這個人面對事情永遠是用這種方式處理的話兩個人是不是真的適合在一起呢?愛,可是愛的方式是不是對方真的能夠接受呢?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呢?真的就是錯誤估計了自己和那個女孩子的實力覺得可以暫時性地穩住老的們其實是我們不知道他們的計劃呢。他的計劃裏是真的那婚姻當兒戲或者籌碼呢,還是什麽外因逼著他做出這種選擇呢?
如果,如果會發生很多很多事情呢?是不是會不信任對方,誤解對方,傷害對方而不自知呢?如果,兩個人不在一起呢?雖然不應該這麽想,可是,如果兩個人真的不能永遠一直在一起呢?感情變淡,意外,很多很多不確定因素。怎麽辦呢?芯愛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她想到一直和白勝祖相處的點點滴滴,她想冷靜下來把所有的經歷一點點地掰開來客觀地分析。她想看看兩個人是不是真的能夠永遠在一起。她緊張地回顧過去的每一幕。
白勝祖今天一天都非常心神不寧,捧著書但是卻什麽都看不進。其實不是這一天了。芯愛不告而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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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天後,MV拍攝現場。“芯愛,我有點緊張。”芯愛拍拍恩熙的頭:“沒事,人對於自己完全陌生的環境是會產生各種情緒的。緊張、興奮、畏懼等等。正常。”恩熙不爽:“不要用學者的語氣在平時跟我說話。”芯愛但笑不語。
“恩熙,這裏。”大老遠的,Jeremy就在招手了。這個家夥是所有團員中最跳脫也最活潑的一個。情緒分明,熱情開朗。所以和恩熙在短短幾次見面中就發覺了彼此同類的氣息。相見恨晚。然後一起分享他們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題。對此。芯愛和他們組合中的隊長黃泰錫都覺得非常莫名其妙。然後大家還發現了彼此之間的另一道親友線。黃泰錫居然是白勝祖媽媽黃錦熙的侄子。就是因為黃泰錫一直不在家族裏養所以和白媽媽不算太親近。但是他和自己的表哥白勝祖卻是對彼此都早有耳聞而且互相欣賞,神交已久。所以知道芯愛是自己的準表嫂他對芯愛很是評判了一番,然後面無表情地忙自己的事去了。
MV的內容很簡單,只需要恩熙、芯愛放松自己,擺出最自然的姿態出現在各個場景。和男主角們並沒有一點對手戲。估計故事情節或者哲理或者表示暗戀等等。芯愛被分配在書店看書。她坐在那裏按照導演的要求沈思,可是看著看著她倒是真的沈浸到自己的世界裏去了。導演也不叫她。可能當時光線角度都很好,導演很是興奮地拍了很久。然後一直嚷嚷著“完美”什麽的。恩熙則是被要求走在冬日暖陽中的街道,吃吃喝喝逛逛玩玩。“真的買的吃的喝的都是免費的嗎?”恩熙開心地不斷追問。然後導演再三保證:“敞開肚子放心吃。”恩熙興奮得這裏跑跑那裏摸摸,“這個這個這個!”然後抱著滿懷的肚子笑得牙不見眼。導演也很開心:“這孩子真有福相,誒喲太討喜了。好就是這樣。”一個玩得開心,一個拍的開心。周圍的人有些無語。第三個女演員不是在這個場地拍的,據說要去韓國某處古建築裏頭拍。
總的來說,或許是由於天時地利人和,或許是導演的風格,一天的拍攝出人意料的順利。大家都很開心。黃泰錫早上一直崩著的臉也終於漸漸舒展了下來,到結束的時候他甚至流露出了愉悅的情緒展開了笑臉,出乎意料的陽光,“噢!今天太開心了。我們一起去玩吧!”活力小子Jeremy興奮地大叫,得到了所有人的附和。一開始還略顯生分的氛圍因為幾杯酒下肚大家開始熱絡地鬧了起來。跳舞唱歌嚷嚷劃拳玩桌球聊天。所有人都自得其樂。唯獨恩熙和芯愛並不是很適應這種氛圍,兩個人看了看對方,笑得頗有些同病相憐。
新禹坐到了她們的對面,給她們遞上了兩杯果汁:“覺得有點不自在?”芯愛和恩熙都笑了。“你們都是一群很有意思的人。目前為止,我這樣認為。”芯愛開口,恩熙被挑起了談性:“是,很有意思,大家人都很好。東西超好吃~~”所以重點其實是最後一句好吃對吧。“呵呵。”新禹忍俊不禁然後招呼侍者為她帶了些零食過來。恩熙打了一個小小飽嗝:“我,可以打包嗎?”
“???? ? ? ?? ?……”芯愛的手機響了,芯愛看了眼手機然後對恩熙和新禹說了句再見,然後拜托新禹幫忙好好照看恩熙,得到新禹的肯定回覆後芯愛走出去。
“恩熙,”新禹開口了:“你之前想的那個關於未來的問題自己心裏有答案了嗎?”恩熙聞言看向新禹:“說起來還真的要謝謝你的開導,我平靜得多了。然後我想就先多嘗試一些東西,之後再去選擇最喜歡的。大方向什麽的就隨緣。”新禹不置可否地點頭。然後開口:“真的,非常感謝你這次的跨刀相助。幫我們度過這個難關。你們都是很有天分也很有先天條件的人。我覺得,如果你挺享受這種過程的話,不妨把演藝事業也列入你的考慮範圍啊。很多人可能會用太覆雜的眼光看這個行業,但是其實路是人自己走出來的。其實大部分在這一行真正做得出彩的人都是通過自身絕對的努力而累積得到成功的。嗯,不過你自己衡量吧。”恩熙似懂非懂地點頭。
芯愛已經接完電話回來了。“恩熙,媽媽(韓淑英)叫我們回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覺得不順的地方請抨擊哈。。。
還有,甜蜜的事情嘛。。。我再醞釀醞釀。。。然後到處去取取經。。。嗯,就是這樣
☆、平靜
恩熙溫順地點頭,然後很精神地和新禹還有Jeremy道別之後就和芯愛一起回去了。“芯愛,”恩熙開口了,“我要去旅行。”芯愛點頭:“旅行挺好的。理清思路,拓寬閱歷。不過,你一個人的話安全上我不放心。”恩熙不服氣:“沒試過你怎麽知道?”芯愛:“急著反駁卻不舉出例證就是典型的小孩兒心性。恩熙,如果你希望能夠踏上一個人的旅程的話你必須得先做到三思而後行。你必須全面地了解你所要面對的這個世界。一直以來你生活在光明裏。有鮮花,有鳥鳴,最大的悲哀是天災。最深的痛苦是生活中一些必然的磕絆。然而世界的陰暗面不僅僅是這樣。人性的陰暗面你沒有真正接觸了解過。大家都很喜歡你,所以太過保護你。放手是必須的。但是不是這樣把無防的你直接扔向社會。多多少少必須得讓你做好心理、能力等各方面的準備。我們很害怕你在做這種準備的過程中變質。可是我們同樣擔心在某個我們大家保護不到你的時刻你受到毀滅性的傷害。”
恩熙靜靜地聽著,漸漸地她依偎到了芯愛的身上。“你們的關懷讓我很窩心。可是正是因為你們狠不下心,我必須自己更果決地作出決定。受傷、辛苦、代價都是必然的。沒有傷痕的人生其實也是不完滿的不是嗎?可能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但是真的我的心裏又這樣一種渴望。必須這麽幹。”芯愛看向恩熙,她的臉上沒有一絲陰翳。她的決心,她的想法,哪怕她所謂的對傷害的預計,依舊純然是正面的。芯愛欲言又止,最後終於抿緊了雙唇。有時候,有些話,不是說了就有用的。人,不真正,慘痛地摔過,是不會有足夠的覺悟的。只能盡可能的在讓她覺悟的同時好好地保護她了。
兩個人終於回到家裏。韓淑英並不多說一句話,只是略顯得有些疲憊:“早些去睡去吧。”她簡單地交代過便轉身回房去了。恩熙和芯愛面面相覷,同事覺得今天的媽媽特別地憔悴,似乎是為了她們倆?不安的感覺籠住了這兩個人。“芯愛,今晚我去你房裏睡好不好?”心裏有點慌的感覺。“好。”我也是。於是兩個人輪番梳洗完畢一起沈默地入睡了。芯愛躺在床上,感受到恩熙的呼吸逐漸地平和舒緩。她回想著韓淑英的表情,然後又回想這一段日子來發生的點點滴滴。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次日清晨,一家人起了床吃過早飯,韓淑英突然開口:“你們有沒有想要去旅行?”恩熙不作他想,立刻開心地回應:“媽你怎麽知道?我真的想要去旅行欸。”芯愛觀察者韓淑英的表情裝作不在意地:“媽,怎麽突然想到這個。之前不是才和你一起環游世界嗎?最近我想念書。”韓淑英臉色不變但是並不看向兩個女兒:“這邊有點事情要處理,而且房子要翻新。最重要的,可能,過一段日子,你們倆就得開始接手一些家族的任務了。所以就想說你們倆要不要趁這個機會旅游。”“任務?”恩熙好奇地發問。韓淑英微不可查地點頭:“對,任務。家族的事業開始要向年輕一代遷移了。所以在你們正式被拴住之前,媽媽希望你們能快樂地度過這一段時間。最好趁此機會找到真心所愛。畢竟,開始工作之後可能你們就沒有那個時間了。當然,芯愛你已經有勝祖了。媽媽也很看好這個孩子。不過,你不妨旅行過後再真正地確定自己。也好好想想你們的未來。”
恩熙聞言,便開始在心裏計劃起旅行來:“欸,不用自己找目標了。家族的任務。不過也好。做一行愛一行,怎麽樣都比聯姻什麽的來的強。”芯愛註意到,韓淑英的手,在恩熙說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地顫動了一下。她不動聲色地會了自己的房間然後立刻拿出電話撥出了一長串的數字:“韓泰錫嗎?你幫我打聽一下…”打完電話就看到恩熙蹦蹦跳跳地進來了:“芯愛啊,這回跟你一起旅行你總該放心了吧。嗯,你比較有經驗,你說,應該帶些什麽東西,去些什麽地方好呢?”
芯愛微笑著應和,可是背過身去,她的眼睛卻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似乎,有一場風暴要席卷大家的人生了。
作者有話要說: 欸。。。“最近比較忙比較忙比較忙”。。。。撲地。。。我昨天晚上打好的。。但是我們學校的網還是這麽鐵面無私地斷了。。。
☆、午夜的電話
機場,韓淑英和她的現任丈夫寶藍大學的校長鄭京河先生,許久不見在家裏相妻教子的尹俊熙同學都過來給恩熙、芯愛姐妹倆送行。韓淑英四下看看,然後又細細地打量了恩熙和芯愛然後揮手讓她們離開。恩熙躊躇滿志地背上行囊,芯愛保持微笑。然後大家就在這種愉快的氛圍中分離了。
不多時,韓淑英的家裏。“韓淑英!你是怎麽回事?!之前你都在敷衍我們嗎?!崔恩熙還有尹芯愛呢?不是說會讓她們入族譜然後按照族裏的安排去接受聯姻的嗎?現在人呢?!你以為我們對你客氣一點你就可以蹬鼻子上臉了是不是?雜種就是雜種。你知不知道原定要和她們相親的是哪家的公子?!你知不知道這是她們幾世修來的福分?如果不是組中的子息並不旺盛你以為輪得到她們?現在愚弄了那兩家公子的後果有多嚴重!”
韓淑英面無表情地聽著所謂長老的痛斥,聽著聽著,她甚至抽出了一根煙開始吞雲吐霧:“貴公子?哼,稀罕。別說你們的眼光我們看不上,就算那人真的好到天上去了在我們眼裏屁都不是!毀了我的一輩子接下來還想染指我的女兒?我呸!老娘就算立刻死了也不會讓你們把自己那套臟的臭的腥的往我們家裏帶。自己捧著狗屎當佳肴憑什麽硬要讓所有人跟著你們發神經。我韓淑英的女兒就是我韓淑英的人,跟你們韓家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什麽好好商量,什麽入族,我的女兒有的是大好前途,她們的眼光都是世界的,廣闊的。你們那個惡心巴拉的地方誰愛鉆誰鉆去。要毀了我的企業,要毀了我丈夫的事業也得你們有那個能耐。拼不過大不了是一個魚死網破!你以為我當時賠笑是怕了你?如果不是怕兩個傻丫頭想太多早一巴掌招呼你了。滾吧!林媽,快點!那福爾馬林酒精隨便什麽消毒,快!這些人挨過的每一寸地給我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地弄幹凈!”幹脆利落地說完便起身頭也不回地進自己的房間去了。
幾位所謂的長老幾乎被氣得沒有噎死過去。而傭人們則是很盡責地開始消毒。這些人紛紛地回去了。眼裏的毒焰幾乎要灼透他們自己的雙眼。可是回應他們的,是遠遠的,從韓淑英房間裏傳出的狂放的笑聲。
不遠處的角落,隱隱的有一個鏡頭,記錄了所有的過程。
次日,《XX日報》鋪天蓋地大肆宣揚寶藍大學和某連鎖飲食企業的負面新聞。於是韓淑英家門口便開始時不時地有狗仔堵著。而寶藍大學校園內也時不時發生暴力事件、教師性醜聞、還有學術盜竊等惡性事件。而某連鎖企業的股票也是一降再降。
“新禹,我們一起拍mv的那張專輯什麽時候發售啊。我好想看看哦。”旅行中的恩熙好奇地打電話給新禹。新禹用迷蒙的聲音回答:“餵?是,恩熙?”恩熙:“新禹,你都這麽懶的嗎?日上三竿了都,還在睡覺?”“日上三竿?現在是淩晨2點吧?”恩熙忽然恍然大悟:“啊!我忘記有時差了!對不起~~”新禹似乎是清醒了一點:“沒事,你剛才問我,專輯?”恩熙又高興起來了:“對啊!專輯什麽時候出嘛。我想去買多幾張支持一下。”新禹沈默了半晌,知道恩熙覺得他一定是睡著了的時候,他回答說:“可能,永遠都不會出了。”
原本正張望飛機外的雲彩的恩熙臉上,被雲彩蒙上了暗色:“為什麽?”新禹用一種無奈的語氣:“嗯,組合,可能以後只會有泰京和Jeremy或者再加入別的誰。我,會退出了。所以這張我們3個人的專輯。可能不發了。對不起。害你白忙了這麽久。”恩熙有些錯愕,可是她聽得出來新禹聲音裏頭的疲憊和難過:“沒事。我沒事。你還好嗎?”手機裏傳來新禹安撫性的笑聲:“沒事。我沒事。只是泰京和Jeremy估計好受不起來了。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和Jeremy通個電話吧。也許和你聊聊他的心情會變得比較好。或者,你可以讓尹小姐跟泰京聯絡一下。”
恩熙有些悶悶地開口:“芯愛她回國去了。她剛跟我出來沒多久就說想起來她男友白勝祖的生日快到了。要回去給他一個驚喜。然後就把我交給爸爸(尹爸爸)了。說是讓我等她一陣。不過,我覺得,比起泰京和Jeremy,你真的沒事嗎?他們是不是誤會了你什麽?好啦,你不想說就算了。你自己要好好的啊。有事情要跟朋友講的。明白嗎?”新禹笑著應承。
作者有話要說: 嗯,趕上了。。。跟文的孩子們。抱抱。。。墨染。。。抱抱。
☆、聯姻?
《xx日報》的一則最新的訊息顯示,某白氏企業的公子和韓氏企業的某千金訂婚了。且看情形似乎很可能與韓氏聯手一起打壓收購韓淑英的企業以及收買寶藍大學的股份的傾向。究竟那被打壓的一方有沒有起死而回生的希望?所有的人都在觀望。摩拳擦掌地想要分一杯羹。
“白勝祖!”“啪!”一份報紙被扔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吳荷妮幾乎是雙眼噴火地怒罵:“你到底在做什麽!?如果說白氏企業的行為跟你無關那訂婚呢?!你怎麽可以跟姐姐以外的人訂婚!你這算什麽?!之前你們的甜蜜、愛情、誓言、相依為命算什麽!你怎麽會變成這樣的人?姐姐是不是就這樣被你氣走的?你的人性呢?!我一直以為你只是冷靜過頭,沒想到你居然是徹頭徹尾冷血的混蛋嗎?”荷妮暴吼。
白勝祖不為所動,只是瞟了眼荷妮略微隆起的肚子皺了一下眉頭:“你先平靜一下。都是結了婚懷了孕的女人了,怎麽還是這麽莽撞?事實到底是怎樣不要光憑輿論的捕風捉影來臆斷。我是不是會背叛,芯愛是不是遇事就逃?不要輕易判斷。現在這個階段,你好好養胎就好。什麽都不要想。而且,高志尚如果知道他一去實驗室你就這麽急著給自己攬麻煩的話,下半輩子你就等著被他栓在身邊吧。”
荷妮看了自己的肚子一眼,深呼吸,平靜一下:“不要顧左右而言他。你的意思是,你沒有和姐姐以外的人訂婚?你們白氏企業沒有壓迫阿姨他們?著所有的事情都是騙局?”白勝祖沈吟了一下,並不作正面回答。他看了眼門外:“我是要訂婚沒錯。對象不是芯愛沒錯。芯愛現在不在這裏也沒錯。所有的事情,你不要多管。你的腦容量估計也分析不來現在的局勢。有空讓志尚幫你解釋吧。”本來白勝祖想甩手離開的。瞥了眼荷妮的肚子,無奈地開口:“你在這裏等著,或者也可以和媽媽敘敘舊。你和志尚結婚後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媽媽了吧。我一會兒打電話給志尚讓他來接你。”
荷妮不爽地坐下來,看到了邊上探頭探腦的白恩祖:“餵,白恩祖,幫我倒杯水,溫的。謝謝。”恩祖感受到氣氛的凝重,並不頂嘴或挑釁,只是倒了水給她,然後又睜著眼無辜地看她。或許是由於懷孕的緣故,荷妮看到恩祖這番小兒情態心裏湧起了母性的憐愛:“恩祖啊,嚇到你了?對不起。可能懷孕的人有時候比較情緒化吧。不過,你最近有沒有覺得你的哥哥有什麽異常啊?他有和誰特別頻繁地接觸嗎?”恩祖搖頭。荷妮捧著水沈思。
現在,把鏡頭轉向待在尹爸爸身邊百無聊賴的恩熙身上,她想到上次和新禹通電話時新禹說Jeremy和泰錫受到什麽打擊這回事,也很好奇新禹退出的真實原因,於是算好了,確定對放所在地不是深夜,然後撥通了Jeremy的電話。“餵。”對方的聲音很沒有精神。恩熙也跟著沒有精神起來:“餵,Jeremy嗎?我是恩熙,你們最近過得怎麽樣啊?忙嗎?”Jeremy依舊沒精打采地:“哦,是恩熙啊。我們最近過得不怎麽樣。組合四分五裂的。新禹要回去繼承家族,然後新做的專輯有不能發片,公司估計會塞新人進來。泰京哥的心情很糟糕,整個公寓都滿滿的是低氣壓。朱莉(狗狗)都已經好幾天食欲不振了。”恩熙沮喪地:“怎麽會這樣啊?一開始不是都好好的。怎麽新禹會突然回去繼承什麽家族?他不是很喜歡這份工作的嗎?”
Jeremy很無奈:“我也很莫名其妙啊,突然就被什麽韓式企業封殺了,好像泰京哥那邊的家族也有份什麽的。然後新禹就突然莫名其妙地說對音樂沒興趣了。然後本來要解散組合吧又突然塞新人進來。千頭萬緒的。煩死了。”恩熙捕捉到一個音節:“韓氏企業?你說的是哪個韓氏企業?”Jeremy:“大韓民國不就那一個嘛。還能有哪個。”恩熙突然產生了某種聯想和感覺。她倉促地安慰:“不管怎麽樣,喜歡音樂,所以你們家有堅持吧,一切總會有峰回路轉的時候的。”之後便匆匆掛了電話。“餵-餵-恩熙?”電話另一頭的Jeremy有些莫名其妙地放下電話,之後又有點憋屈地:“欸,以為打電話過來安慰我的呢。怎麽這麽由著性子就掛了木。。。朱莉(狗狗),還是你最愛我。。不過,峰回路轉這個詞我喜歡。朱莉,你是不是也這麽認為啊?”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想荷妮妹妹了,讓她出來打醬油。。。吼吼
☆、回來了
“泰錫。”眼前的女孩一如既往地淡定,從容,完全看不出風塵仆仆的疲累。韓泰錫下死眼盯住這個女人,然後自顧自地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抽出了一支煙把玩,卻並不點燃。女孩很有耐心地站著,兩個人就這麽對峙著。
不經意間發現女孩的腳因為疲憊而產生了輕微的,一瞬的抽搐。韓泰錫放下了煙。指了指對面的座位,他開口了:“知道嗎?作為私生子的前15年我都是恨他們的。即使,在後來,知道了老頭其實什麽都為我算好了,即使他把媽媽的墳遷到了他自己的預定墓地之下,即使他在我被綁票的時候為我擋過槍,我一直都是怨恨的。畢竟,唯一對我好的,最重要的媽媽,已經不在了。她是痛苦著死去的。在他自以為隱忍、顧全大局的放任裏,任由媽媽,被那些人折磨得形銷骨立,心力交瘁地死去的。”講到這裏,似乎有些承受不住那些畫面的回想,韓泰錫沈默了。
芯愛不由地想到一開始見到韓泰錫時,他身上濃得化不開的戾氣,還有眼裏掩不住的,同時涵蓋了悲哀與仇恨的深黑。
好半天,他再一次開口:“我以為我永遠不可能原諒老頭的。就算他給我全世界也不可能。可是芯愛啊,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嗎?你和阿姨去拜祭我媽媽。阿姨跟媽媽說了很多很多話。而你呢,就在旁邊默默地搭起了畫架。我走近你的時候,你居然畫的是那個人。那個害得我媽媽痛苦終生的人和我媽媽站在一起的樣子。那個時候你並不能聽到聲音,可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憤怒地想要咆哮。那個人沒有資格站到媽媽的邊上。那個人應該永久地站在地獄裏!”
那個時候,啊,想到了。是剛剛平覆了失聰的心情的時候,媽媽說想要帶她去看望一個很久不見的朋友。媽媽還跟芯愛講了很多關於這位朋友的故事。生不逢時,愛不逢時,逝,亦不逢時。如果說每一個人的生命都是一個枝椏四岔的路,她比較不幸都選擇了相對艱辛的那條。芯愛看著遺像上溫潤空靈的女子,想到她一直以來的等待,想到先前見到的,看起來嚴肅、事故且並不那麽討人喜歡的老人——母親的哥哥。還有這位大母親很多的舅舅,看到母親還有和母親談到女子時眼睛裏一閃而過的覆雜與痛心。想到世界上那麽多那麽多的不快樂。於是為她畫了一幅畫像。
畫像裏,女子和舅舅一起站著。一個拋開了憂郁,一個拋開了肅然,兩個人都露出了幸福夫妻間相濡以沫式的微笑。芯愛忽然就想到了舅舅頭上的白發和臉上的滄桑。她笑了,對著畫像裏的女子說:“舅媽,再等等吧,舅舅,一定會和你再相聚的。到時候,沒有了一切阻隔。幸福地在一起吧。”本來想要打斷芯愛的韓泰錫楞住了。一瞬間他什麽也不能思考。一瞬間,腦海裏,父親的葬禮和母親的葬禮交錯著舉行了起來。這個讓他恨了這麽久的男人,是母親的幸福啊。這個讓他恨了這麽久的男人,其實已經走到生命的尾聲了啊。這個讓他恨了這麽久的男人,之前種種的不在意和堅定的表情難道是打著靈魂吧永遠和母親同在的主意嗎?他們死後,會葬到一起。然後就剩下自己了吧。
眼淚不知覺地就掉下來了。吧嗒一聲,落在大理石上。可是韓泰錫什麽都感覺不到了。他太久沒有哭或者笑了。情緒的洪流開了一個缺口,他暫時,是克制不住自己了。背對著他的芯愛什麽都不知道,只是一個人沈浸在某種情緒裏思索。韓淑英回過頭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女兒在神游,女兒的身後,自己剛剛謀面的外甥無聲地大哭。畫面有些詭異,韓淑英無法接受地回過身去看向墓碑上照片中微笑著的某人,心裏默默地畫上了一個問號,並且給自己的侄子加了一個標簽——情緒激動的年輕人。
有些荒誕的初遇,在一個小天然呆,一個老天然呆,一個突然爆發無限親情和自來熟性質的某回頭浪子的互相私人寒暄暢飲稱兄道弟(?)中結束。
“知道嗎?”芯愛停止了回憶,轉頭看向韓泰錫,韓泰錫也直視進芯愛的眼睛:“那個時候,我動了公司的系統和所有的機密文件,本來,是準備著一舉毀了整個韓氏的。(芯愛震驚)可是,因為你的那幅畫,我改變主意了。我突然想要一個爸爸。屬於我,屬於媽的爸爸。最妙的是,我那位傻大哥自以為察覺了我的計劃希望打得我體無完膚的時候,我適時地,修改了所有的計劃,用進一步的修改,完善收覆了所有股東的心。
只是,老頭感覺到了,所有人在我的利用價值顯現而感到狂喜時,老頭卻看到了我的想要毀滅一切的恨。他忍著不在人前發作,但是在只有我和他的時候,他給了我一巴掌:‘你知道你這樣會毀掉多少人嗎?你知道韓氏是多少人的心血嗎?你知道大頭們可以跑的輕松員工們失業會導致多大的波瀾嗎?即使我欠了你和你母親再多,你難道不會考慮到無辜的其他人嗎?韓泰錫!你是這樣的人嗎!?’爸爸,生病了,他一點點把韓氏交給我卻再也不肯見我了。我和那些老家夥們,新生代們,不放心的員工們一點點地鬥智鬥勇,或得或失的時候老頭也都沒有出現。
直到妍兒出現,才漸漸緩和了我和老頭的關系。你也看到了。我和妍兒的婚禮上,他笑得多開心。我不希望笑容消失在他的臉上。所以,”泰錫露出了堅定的表情,“我不肯能為了阿姨而去動搖韓氏,這絕對不行。阿姨和韓氏已經拼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境地了。雖然輿論上韓氏是占盡風頭的,但實際上內裏受了多重的傷大家是看不到的。阿姨已經走到一個極端上了。知道嗎。韓氏固然有錯,但是阿姨的行動已經是到了一個極端了。所以,芯愛,幫阿姨,或者幫兩所企業所有的員工們,請你勸退阿姨吧。而我,也會盡我所能盡快控制這邊的人。不能再拼下去了。”
芯愛沈默了一下,突然開口:“在做決定之前,我想先請教一個問題。據說,白,勝,祖,先生,要和韓氏某位千金成婚了。這是怎麽回事?”泰錫聽到這個問題,嘴角抽搐了一下,臉上跑出了平時吊兒郎當的表情:“知道之前那個追崔英雄追得天昏地暗的女孩兒嗎?就是她要和‘你的’白勝祖訂婚了。估計私底下這兩個人是做了什麽協定了吧。嘖嘖,現在的年輕人啊,怎麽把訂婚當兒戲呢。他們以為自己的小心眼長輩們會看不出來嘛。白勝祖再天才,在這種人情世故彎彎道道上,果然還是嫩的很啊。你快點跟他通通氣吧。不然傻小子被人賣了還傻傻地以為自己在犧牲吧。”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很沒有感覺。。。憋不出來。。。嗯。。。遁走
☆、猶疑
韓泰錫看了看芯愛,笑了:“為什麽面對我的時候,你總是這麽有恃無恐呢?就認定我會幫你,我不生氣?”芯愛聞言僵硬了一下,然後變小聲:“因為你說過的。我可以發脾氣。我可以任性。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你說過你絕對不會生氣。你說,你,媽媽,哥哥,都是會這樣的。我們之間的羈絆是剪不斷砍不掉的。你生氣了?”最後一個問題問出口,芯愛有些遲疑地看向韓泰錫。韓泰錫摸了摸鼻子,苦笑:“我說過這麽煽情的東西?什麽時候,忘了。”芯愛怒瞪。泰錫笑得更苦澀了:“那段時間,為了讓你開心一點,我做的事情多了。算了。”
“好了,我的計劃我自己來實施,你們這幾個小東西根本什麽事情都還幫不上。只要記得十年後還記得還我這份大禮就行了。現在,你先去跟你的傻男友匯合吧。可能的話讓你哥哥出現吧。韓智慧這個傻妞都為他做到這個份上了。拒絕或者接受讓他都做的幹脆一點,再傻也是我承認的妹妹。不帶他這麽折磨人的。”韓泰錫揮揮手就坐到電腦前忙去了。芯愛知道這個人眼下是不打算理自己了。所以聳聳肩離開。
走在街上,她有些猶疑地拿出手機。那個人的號碼就在眼前,可是卻始終按不下接通鍵。他的心她理解。可是如果這個人面對事情永遠是用這種方式處理的話兩個人是不是真的適合在一起呢?愛,可是愛的方式是不是對方真的能夠接受呢?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呢?真的就是錯誤估計了自己和那個女孩子的實力覺得可以暫時性地穩住老的們其實是我們不知道他們的計劃呢。他的計劃裏是真的那婚姻當兒戲或者籌碼呢,還是什麽外因逼著他做出這種選擇呢?
如果,如果會發生很多很多事情呢?是不是會不信任對方,誤解對方,傷害對方而不自知呢?如果,兩個人不在一起呢?雖然不應該這麽想,可是,如果兩個人真的不能永遠一直在一起呢?感情變淡,意外,很多很多不確定因素。怎麽辦呢?芯愛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她想到一直和白勝祖相處的點點滴滴,她想冷靜下來把所有的經歷一點點地掰開來客觀地分析。她想看看兩個人是不是真的能夠永遠在一起。她緊張地回顧過去的每一幕。
白勝祖今天一天都非常心神不寧,捧著書但是卻什麽都看不進。其實不是這一天了。芯愛不告而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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