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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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旅行開始,母親背著他跟韓氏洽談他的婚事開始,爸爸的企業運作出門體開始,煩躁和郁悶的感覺就累積在他的心裏。他明白每個人的狀況。可是他卻不能認同大家。怎麽每一個人都統一地把他排在問題之外呢?無論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關他的人生,無論,他是不是有權利去過問。

男人和女人。父母和子女。愛人和被愛。每個人必定都有不同的思維模式和行為模式。每個人都是覆雜的生命體。他可以理解周圍的事情。他可以包容周圍的事情。但是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他認知到生命的不可控性還有親情、錢、權的直觀壓力。他從來知道,可是人生太過順遂了,並沒有給過他應對的機會。他想要去找父親談,可是看到父親那麽沈默憔悴地坐著,他忽然什麽都說不出口了。一直以來,放掉公司,任性地想要過自己的人生,所以現在的自己根本沒有資歷和權力去幹涉。

至於媽媽,她不喜歡芯愛。他知道。她喜歡荷妮,他也知道。她重視家庭,重視父親他都知道。或許,母親想要共贏。她想在能夠幫得到父親的集團的千金裏找到她認為適合自己兒子的妻子。而芯愛,她是想要自己解決家裏的問題所以暫時離開,還是一時沒有機會來找自己呢?她現在在想些什麽,在哪裏?之前沒有考慮到的情形逆轉了自己的人生。不在乎不重視不主動不爭取。所以自己不重視的所謂現實聯合起來想要給自己一個教育麽。

也許,應該為真正想要的人生去謀劃些什麽了?

“??? ?????…”手機響了起來,白勝祖緩慢地拿出了手機,他有些緊張,這是芯愛專屬的鈴聲。“餵。”“芯愛。”“嗯。”“我就來,你在哪裏,哪兒都別去。”“等我。”放下電話。白勝祖的臉上流露出了代表堅毅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晚安~~

☆、番外

“芯愛。”“嗯?”

熄燈ing。。。。

“啪!”燈亮了。

“爸爸,你說話不算話!答應了媽媽今天晚上要陪我的!”縮水版白勝祖一臉傲嬌地對著爸爸然後轉頭可憐兮兮地往媽媽懷裏鉆。芯愛寵溺地攬過最小的兒子。“小翊乖~”白勝祖有些頭痛地撫額,然後拎起兒子和他對視:“白許翊,說,誰把爸爸媽媽房間的鑰匙給你的?”白許翊眼珠子轉了一圈:“二姐。”跟著一個水靈靈的娃娃跳了進來:“不許冤枉我,明明就是你自己從管家伯伯那裏偷過來的。”“那麽,靈翊,你為什麽在爸爸媽媽的房間門口呢?這個時間不是早該睡了嗎?”小丫頭癟了癟嘴,然後不服氣地跑出房間,跟著又扯了兩個孩子進來。“他們也在的。憑什麽就說我?”

被扯進來的兩個孩子傻笑著裝可愛。最小的嘉翊牽住白勝祖的手:“叔叔~~人家難得回國來玩嘛~~你就把芯姨多借給人家一會兒唄~~”其他的小孩同時扭頭撇嘴鄙視之,但是一回頭卻都笑得萬分燦爛:“是的嘛~~爸爸(叔叔),你天天都可以抱著媽媽(芯姨)啊,今天就先讓芯姨陪我們嘛~~”五張小臉同時放電的功效是顯著的。白勝祖無語地拿了本書出來打算今天晚上算數玩。芯愛看向親愛的老公和可愛的孩子們(自己生的兩個,荷妮家的兩個,還有恩熙家的老幺)有些哭笑不得。應該慶幸大兒子比較像老公所以不屑和一群小鬼混在一起搗亂嗎?芯愛想到。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其實,近一段日子以來這批小鬼頭的一系列“活潑過頭”的舉動基本上都是在自己“像老公”的大兒子指點下進行的。

而此刻,在隱蔽處看到老爸吃癟後郁悶狀的白軒翊小朋友,嘴角扯出了邪氣而驕傲的微笑。“哼,別以為我年紀小就不記得你欺負我了。”之後瀟灑地轉頭離開。

白勝祖到底怎麽欺負白軒翊小朋友了呢?真相其實是這樣子的:當年,芯愛和白勝祖新婚,結果一不留神就懷上了。然後蜜月中斷。然後芯愛更是全副身心地投註到對新生命的期待和喜悅當中,還有白媽媽也是,於是對兒子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並且突然被女人們忽略了的白勝祖郁結了。兒子一出生,老婆和老媽就一直圍著這個傲嬌的要死小鬼轉。每當想要和老婆親熱的時候,小鬼就又哭又鬧的。晚上也非得和媽媽一起睡。

於是在兒子稍稍懂事長大一點之後,白勝祖毅然把兒子打包扔給他奶奶,然後帶著芯愛滿世界旅游去了。美名其曰“二次蜜月”。芯愛當然是舍不得的,可是她也知道老公實在是郁悶壞了,再加上婆婆調笑式地推波助瀾,於是也就答應了。然後沒有一個星期,芯愛就掛念兒子掛念得不得了,於是白勝祖只能很無語地被逼著回去了。然後芯愛發現孩子整整瘦了一大圈,心疼得不得了,於是越發疼孩子。白勝祖被婆媳倆一致地再一次無視了。

聰明如他,怎麽會這麽容易放手呢,於是乎,他開始別別扭扭地跟兒子親近了起來。婆媳看著不疑有他於是也很哈皮勝祖同學終於有了榮膺白爸爸的自覺。當然,既然有這份心,那麽偶爾的小失誤也就很可以原諒了,抱得兒子不舒服(其實是偷掐)害他哭了,孩子走路的時候推倒他讓他站不起來(美名其曰挫折教育),讓孩子一個人在房間裏睡,就算哭也無所謂(孩子得培養獨立性)……芯愛和白媽媽雖然心疼,可是奈何白勝祖總能夠言之鑿鑿引經據典說服她們。

還好,白軒翊小朋友不負眾望茁壯成長並且越長越有乃父之風,然後更讓大家欣慰的是,小白同學和爸爸的感情很好,見到爸爸總會吧唧一口親上去(留下口水&牙印),或是興奮地飛撲(在他沒有防備的時候)然後就是喜歡把好吃的分給爸爸(咬得已經辨認不出原型的)。於是乎,在婆媳倆很有愛地看著父子倆的“甜蜜”互動。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芯愛同學生下二女兒白靈翊,和小兒子白許翊。白勝祖似乎是認命了。也開始和孩子們真正地好好相處了起來。可是莫名其妙地二女兒和小兒子似乎總會幹一些囧事。

“靈翊,許翊。”“是,大哥!”“今天的任務完成得非常出色!爸爸一定也非常開心對吧!”“是!”“好,那麽,在以後的日子裏我們再接再厲吧!”“WUSHI”。。。。。所以,一直以來,在娃娃們的老大的灌輸下,爸爸的苦瓜臉其實就是他幸福的方式咯。娃娃們看到爸爸無奈的表情就以為爸爸在跟他們玩得開心。(這就是冰山臉容易讓人誤解更容易讓“別有用心”的人“曲解”的弱點了)

白軒翊小朋友笑著指揮玩單純的小弟小妹,恢覆了冰山臉。欸,說真的,好沒有成就感哦。某人(晉升為老爸的白勝祖)太沒有戰鬥力了,他真的號稱天才嗎?“軒翊,”他擡頭看到了笑得很暖的媽媽,“要來聽故事嗎?”小大人一撇嘴:“沒興趣。”可是卻一不留神就被媽媽揉亂了頭發抱住了。一瞬間的僵硬過後,小孩有些依戀地放松了身體。芯愛:“爸爸是真的覺得幸福哦。”?剛才跟弟弟妹妹的對話被聽到了?軒翊有些緊張。

“爸爸覺得這樣和靈翊、許翊玩很幸福,爸爸覺得這樣跟軒翊鬥志也很幸福。嘛,雖然,有時候他是有點點懊喪了。”芯愛笑得有些玩味。“好了,既然親愛的小軒軒不願意去和大家一起擠著聽故事,嗯,那麽,願不願意去陪陪現在有點孤單的爸爸聊聊天呢?”白軒翊想了想點了點頭。給了媽媽一個香吻之後乖乖地去找爸爸去了。芯愛笑著去找另一幫小鬼頭去了。

第二天,芯愛很興奮地去找老公和大兒子,結果就看見兒子沈沈地睡在他們的大床上,而老公一個人正站在窗前芯愛走上前環住自己的愛人:“昨天怎麽樣?”“一本高等數學。”“什麽?”“找不到話題,所以我給他講高等數學。然後就我出題他迎戰。然後忍不住越出越偏,陷阱越設越多,然後他火了。”白勝祖掀起了劉海,額頭上一個大印子,“其實,我們可以送他去學武術來著,是不是?”芯愛笑著伸手揉了揉白勝祖的額頭,然後開口:“怎麽忘了你老婆我可是曾經的武林高手來著呢?教這小鬼,綽綽有餘。”

白勝祖笑了。看了看沈睡中的兒子,他的眼睛泛出了惡作劇的光澤“啾”地親到了芯愛的臉上。芯愛一邊緊張地關註兒子的動靜一邊卻不由自主地在丈夫溫存美好的親吻中淪陷。

“哦~~玩親親!”突然響起的童音打斷了兩個人,也吵醒了床上沈睡著的白軒翊,起床氣非常嚴重的他立刻跳起來追著進來搗亂的兄弟姐妹們跑了出去。芯愛笑著對此時活潑非常的大兒子喊道:“軒翊,先穿衣服。會感冒的!”卻被丈夫攔住了“媽媽已經出來了,她會管的,現在,你管我就好了。”

於是關門,蓋被子。

在門外形象全無追著弟弟妹妹們的白軒翊的雙眼清明一片。嘴角揚著的,是前所未有的輕盈的笑意。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大家都說我太虐。。所以嘗試著謝謝看甜蜜小番外。。。不過貌似不夠的樣子。。。嘛嘛~我會繼續努力嘗試的!

☆、大家

白勝祖快步地走在路上,腳步漸漸加快,最後忍不住飛奔起來。等跑到芯愛面前的時候,他已經是滿頭大汗了。他喘息著站在那裏,一言不發地看著芯愛。芯愛本來有很多話的,可是見到他的那一刻卻突然什麽都不想說了。她走近勝祖,閉上了眼睛,描摹他的輪廓,最後把手落到他的左心室的上方,低聲開口:“這個位置,我還在嗎?永遠在嗎?你希望我在嗎?”白勝祖握住了芯愛的手。芯愛睜開了眼睛。這個一直幹凈純澈的男孩身上,漸漸地在散發另一種氣質,成熟、霸氣、強勢。

白勝祖抱住芯愛,仿佛要把眼前的女人揉到自己的身體裏,湊到她的耳邊,低沈,緩慢,凝重地回答:“不是我希不希望,在不在這樣的問題。不是。芯愛,我喜歡你,比你所相信的所期待的,要更喜歡你。如果,你懂得,你可以稱之為愛。”講完這句話,白勝祖不再多言。也不解釋更多的什麽。“不許娶除我以外的任何女人。”“嗯。”“不許對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妥協。”“嗯。”“不許對除我以外的任何女孩子這麽專註認真。”“嗯。”“不許擁抱我以外的任何人。”“嗯?我們未來的孩子呢?”“討厭!”

情人之間的對話呢喃其實往往是千篇一律的,左右不過一個中心主題——“我愛你”。不同的方式,不同的邏輯,不同的言語,可是心,是一樣的。我愛你,我願意把我所有最好的一切給你。我願意讓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願意為了你的喜怒哀樂而輾轉反側。為什麽說戀中的人往往有時候顯得愚蠢呢?因為他們一切的價值觀都已經不是世界認為“應該”的,而是以彼此為準繩去言行了。哪怕,自己認為的最好的方式,可能並不是對方心目中最理想的,可是大家都無怨無悔地把心掏出來了。

聰明不聰明,俊美不俊美,富有不富有,溫柔不溫柔,什麽都忘了,眼裏的他就是最好的,哪怕壞脾氣都是剛剛好的。一切的一切只要和他一起就是最快樂的。

所以說戀愛中的人是傻子。可是這些真正成為傻子的人,在那時間獲得的快樂又豈是所謂“聰明人”能夠臆斷的呢。有時候,有個人,能夠讓自己這麽全情投入地付出愛,其實未嘗不是一種幸福。一如愛著孩子的父母,一如醉心事業的“工作狂”。不需要金錢,不需要利益,不需要回抱,光是付出就覺得幸福的這種能力,誰能否認它的價值呢?

溫存過後傻笑狀態的兩個“天才”開始商討起“正事”來了。

關於這次被各自身邊的外力而受到制約的感覺,讓這兩個人開始從另一種角度去分析自己的人生了。誠然,理想是重要的,可是對於周圍的親人、朋友、還有對自己事業人生的掌控力等方面都必須要引起重視了。否則即使這次的事件有韓泰錫幫忙,可是難道永遠都能這麽幸運麽。人,最應該倚仗的,應該是自己通過努力而獲得的堅實的力量。這一點,從小受盡欺負的尹芯愛,和從小受盡他人妒忌的“天才”都是深有體會的。他們,要成為彼此最堅實的力量源泉。

“現在,我回媽媽那裏,勝祖你呢就要好好掌控你們家那裏的狀況了。”兩個人商量的七七八八之後,開始依依不舍地道別。芯愛突然又很嚴肅地說:“絕對絕對不許和除我以外的任何女人,訂婚、結婚。真的。在我的心目當中,婚姻是一件非常神聖的事情。不應該被除了愛以外的因素摻雜進去。我想要和最愛的你組建一個家庭,和你一起走上紅地毯。和你一起許下承諾。”白勝祖握了握芯愛的手:“安心吧。因為,我也是這麽想的。和芯愛你一起結婚,生活,組建家庭。”芯愛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收回手,可是白勝祖卻更緊地握住了。

“勝祖,你媽媽那邊?”芯愛思索著,還是拋出了這個對於她有些沈重的問題。坦白說,對於不喜歡自己的長輩,她心裏其實是有陰影的。她會忍不住想起那個最後崩潰了的女人。她一直竭力讓自己不要去想她。可是忍不住的。尹媽媽那時候森冷瘋狂的眼神會撞到心裏。很難過。她有些壓抑地揪住衣服。白勝祖攬過她的肩膀,讓她靠到自己的懷裏。“沒事的。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

芯愛竭力平覆自己然後用力握住自己的手。“沒事,我沒事。從來,我崔芯愛都不是這麽容易被打倒的。勝祖。我們一定會幸福的。一定會的。”白勝祖並不回答她。他只是滿含深意地看著芯愛。

他送芯愛回到韓淑英家裏。一直註視著芯愛上樓。然後若有所思地回身。“白勝祖。”居然是——恩熙?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我,回來了。。。考試考的一團糟。。。不過嘛,也算是為它付出了一些了。。。不夠充足但是至少不會太愧怍。。。親們,抱抱~~想你們了。。。

☆、恩熙說

“白勝祖。我們談談。”恩熙的表情陰晴不定,縱使白勝祖和她並不相熟也看的出來她正在壓抑著些什麽東西。她周身泛起的氣息湧動而低沈。白勝祖下意識地回望了芯愛的方向一眼,然後開口:“去喝點什麽吧。”恩熙點頭。兩個人一起來到了一家咖啡店,恩熙搶先開口:“芯愛和大家是不是都有事情瞞著我?”白勝祖不置可否:“嚴格說起來,芯愛也是被瞞著的那個。不過,她猜出來了。”“而她也選擇瞞著我。”恩熙火氣很大地搶白。

“如果你要這麽說的話也無所謂。”白勝祖面無表情。

“告訴我,把所有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恩熙很堅決地說。

白勝祖笑了:“憑什麽。憑什麽你一上來就作出這種要求?我並不虧欠你什麽。芯愛也不。你憑什麽要求我們把自己經過調查努力整理所得的情報直接就告訴什麽也沒有做過並且將來也做不了什麽的你呢?”恩熙被噎住了。跟著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冒了。“憑什麽?憑什麽?身為朋友、身為姐妹、身為女兒難道我沒有知情的權利嗎?憑什麽你們一個個的都這麽自以為是地保護我呢?嗯?”白勝祖有些不耐煩地開口:“不要做出一副這麽委屈的樣子。就憑告訴了你你也只能添亂而幫不上任何忙。不要否認,現在的你的確沒有任何的力量。而且感情用事。如果希望她們在遇到事情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替你全部處理掉的話你必須自己有自己的實力,讓她們覺得你可以。”

白勝祖有些煩躁,他停頓了一下,比較不客氣地:“你自己去考慮清楚。不要去打擾她們。不要輕舉妄動。如果,你還有理智這種東西的話。”說完,他就招來侍者結賬走人了。恩熙一個人坐在那裏,挫敗地抱頭。想了想,她拿出了手機,在一大串的名單裏猶疑,最後撥通了一個號碼:“新禹…”電話那頭響起了那個好聽的男聲:“嗯?”恩熙止不住地又放聲大哭。“恩熙,怎麽了?先告訴我你在哪裏啊。”恩熙哽咽著斷斷續續報上了地址,然後就聽到姜新禹那邊開門關門的聲音,還有打車的聲音,姜新禹一直沒有掛電話,就是這麽細聲細氣地安慰著她。她突然有些燥熱起來,“怎麽辦,自己丟人就算了,還打電話給別人了。。他又要過來了。。”正糾結的時候,她突然看到邊上的服務生也在欲言又止地看著她,恩熙的臉已經熱的可以蒸蛋了。她匆匆地拿了包就想要往外沖。“咚。”糟糕!撞到人家了。恩熙哭喪著臉一個盡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沒關系。”?恩熙擡頭:“新禹?”之後她尷尬地要笑不笑,終於一張笑臉找不到適合的表情之後皺成了一團。

新禹看著,忍俊不禁。“不然,我們去公園坐一會兒吧?”恩熙忙不疊地點頭。兩個人無言地走在去公園的路上,都略略地有些尷尬。可是新禹貼心地保持微笑,然後在經過小吃攤的時候為恩熙買了些零食,恩熙剛想謝絕她的肚子就很不給面子地響了起來。於是她只好傻笑。新禹卻是笑著把零食塞到了恩熙手裏:“吃著吧。知道嗎?上次你拍的那支mv打動了很多人呢。不少人都向我們詢問那三位女生,尤其是你和芯愛,氣質迥異可是都那麽自然率性。有很多拍食品廣告的都超想跟你簽約呢。”

“真的!”恩熙開心了起來,可是想了想她又洩氣了。“可是就算是這樣也沒用啊。根本幫不上媽媽和芯愛啊。她們遇到事情就擋在我前面。可是我也想要能夠幫上什麽忙的啊。小時候,芯愛的成績那麽好,我想要跟她比肩,於是那麽努力地追,可是沒等我追上,她就走了。長大了,媽媽的生意做得這麽風生水起,我也想要幫忙,即使我真的非常討厭那個專業還有跟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打交道。可是媽媽遇到事情就自動地讓我和芯愛先離開了。我知道她們的心意。我知道我自己很沒用。我知道她們真的很優秀。我知道她們做事都是有很多的考量的。她們都很愛我。可是我真的恨透了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啊。”想的太入神了,恩熙沒有註意到自己要往電線桿上頭撞了,姜新禹眼明手快地拉住她,然後在恩熙驚魂未定的時候給了她一個安撫性的微笑。“我想,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來吧。”恩熙有些羞澀地離開新禹的懷抱站好,有些緊張地東張西望,胡亂地應和:“嗯。”“啊,mv?你不是說要退出然後mv也不能播了嗎?怎麽會?”新禹沈吟了一下,“這個嘛,說來有些話長了。還是先找個地方吧。”

經過剛才的一個小小“意外”,仿佛到了某個點而把凝滯的氛圍打散了,兩個人開始自然順暢地交談了起來。

……

“欸,怎麽沒有誰的人生是一帆風順的呢?再優秀再美好的人的生命裏也會出現這樣那樣的挫折。你們的樂團也是。一波三折。先是因為家族原因所以你想要用退出的方式來取得家族力量來支持樂團。然後就是泰京知道後和他的家族的矛盾大爆發,最妙的是在這場爆發力居然他和他父親和解了。然後他的父親幫助並且恢覆了你們樂團的一切運作。啊。。。。。。太神奇了。。。不知道我們這邊是不是也會這樣。果然,幫不到忙的我就只能這樣幹著急。媽媽和芯愛不告訴我也是應該的吧。”說到最後,恩熙有些自嘲。

新禹看著她,“誰說的呢?天生我材必有用,為什麽總要把眼光放到讓人失落的事情上呢?你為他們帶來的東西也很多啊。如果你不值得,她們又怎麽會這樣為你著想呢。而且,這方面不行,你仍然有其他的天分和出路啊。”

恩熙被挑起了好奇心:“什麽?我有什麽天分?”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

☆、恩熙

“恩熙的天分啊,就是你那親和力無人能及的自在笑容啊。所以呢,我覺得你完全可以去嘗試看看走演藝圈這條路啊。雖然它並不能是一帆風順的,但是至少呢,你的條件得天獨厚啊。而且,我覺得你會為了它而開心幸福的。我有這種預感。至於你說你想要幫助你的母親和姐妹,我想,無論那種工作,哪個方面,只要做到極致的話其實效果都是一樣的。而且她們發展的方向你會受到保護或者說阻礙的話,那你就另辟蹊徑走自己的路,讓她們無法幫助或者保護。必須完完全全靠你自己走下來。”新禹的話燃起了恩熙心中的向往,她開始認真考慮這條路的可行性。

新禹也並不催促,只是靜靜地喝茶。恩熙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姜新禹已經等了很久了,她很不好意思地道謝。“沒什麽,其實剛剛我也在想自己的事情罷了。如果我的提議有給你幫上忙的話那就最好了。其實,如果恩熙你真的想要進這一行的話,不妨跟馬室長溝通一下,雖然他這個人看起來比較不靠譜但其實還是挺不錯的。”恩熙點頭:“那如果到時候我下定決心了的話我第一個通知你哦。嗯,幫人幫到底,你得陪我去找馬室長。”恩熙故意做出一副無理取鬧的樣子,逗得新禹忍俊不禁。

兩個人說說笑笑地結束了這次談話。新禹很貼心地說要送恩熙回家,恩熙面露難色:“不行誒,我媽媽和芯愛都不知道我已經回來了。而且要是她們知道了的話我一定會給他們添亂的。”而且趕得太匆忙,當時還是瞞著爸爸私自偷跑回來,越想越覺得有負罪感又懊悔自己沒腦子。錢也沒帶,什麽事情都沒有計劃好,就這麽沖了回來。爸爸一定急死了。恩熙忍不住拍自己的頭。新禹攔住她:“怎麽了?”恩熙不語抱頭。新禹:“沒有地方去嗎?”他沈吟了一下,打了一通電話,然後說了一會兒,之後回頭轉向恩熙:“恩熙,如果不介意的話,再去我們那裏湊活一晚吧。有什麽事情,今天好好想想,然後明天開始行動吧。”

恩熙感激得說不出話來,滿眼放光地看著新禹,新禹笑著揉了揉她的頭:“傻丫頭。”恩熙傻笑。兩個人一起來到新禹他們的公寓。Jeremy看到恩熙之後很熱烈地表示歡迎,黃泰京抱臂站定,抽了抽嘴角表示看到她的存在,然後又諱莫如深地瞪了新禹一眼。新禹則是表情不變。恩熙抱了枕頭,換了衣服(新禹跟造型師借的)。然後去了新禹的房間休息。她進門的時候新禹正在為她鋪床。“新禹,你真的太好了…555…”恩熙揪住新禹的手臂。新禹詫異:“恩熙,為什麽哭啊?”恩熙努力眨掉眼淚對新禹笑:“就是太感動了…5555…”

“恩熙啊,問你一個問題。”新禹開口。恩熙哽咽著:“什麽?”“我是個男生吧?”“當然。”“那麽,恩熙你怎麽說也是個清純可人的女生吧?”“嘿嘿。”“那麽,”新禹示意了一下兩個人現在過近的距離。恩熙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然後突然醒悟,臉爆紅。傻笑著縮到床上去了,當新禹覺得恩熙已經睡著了的時候,恩熙突然輕輕地說了一聲:“晚安。”“嗯,晚安。”

次日清晨,當姜新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床上已經空了。桌子上留下了一張字條:“新禹,我決定了要好好地重新地規劃我的人生。當然,目前,最重要的,我得先回去爸爸身邊。一頓臭罵是少不了了。不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對不對?你的建議我很心動哦,說不定什麽時候我們就是同行了。不過呢,這回我不會再這麽沖動了。我要好好準備,無論是思想上還是實力上。哎,可能要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新禹你了呢。。。但是!我一旦準備好了一定第一個通知你!”

“啊!”門外傳來Jeremy的叫聲,新禹下意識地跑出去,只見Jeremy很開心地蹦蹦跳跳:“哦~~超好吃的~~恩熙給我們做的早餐欸~~哇!幸福。”新禹來到桌邊,打量桌上豐富而營養美觀的西式餐點,然後看到壓在牛奶下的字條:“新禹,我忽然發現我還有一個優點哦,那就是——料理!親愛的Jeremy還有酷酷的泰京大哥都請一起享用吧~昨天打擾了,以後有機會一定會好好報答的!”新禹拿起一個三明治,淺淺地咬了一口,味道很香濃,恩熙笑容滿面做料理的樣子仿佛就在眼前,陽光無限。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加了少許作者的白癡屬性在恩熙身上。。。

嘿嘿,因為家裏太保護和寵愛周圍的朋友和老師也都是很好的人。導致半調一直都顧前不顧後,還有少許的自以為是。。。然後高中的時候,一個全新的環境裏,我的毛病無限放大,有點無限縮小,結果就成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討厭鬼。。。然後還經常性怨天尤人。。。

後來本人終於一點點醒悟過來。。在好朋友的幫助之下。。。不得不說大家真的是太善良了。。。然後開始意識到自己的毛病。。。

大學裏開始正式悔改。。吼吼。。然後再次恢覆元氣滿滿的狀態。。。因為大家依然對我很好。。寢室真的是太溫馨給力了。。。

當然大錯不犯小錯不斷。。不過一直都在努力反省並且成長哦。。。

所以這樣去描寫恩熙,甚至給她這麽嚴重的打擊(被白勝祖罵,之前還有一次被高志尚罵。兩位帥哥罵得都挺狠的。而且他們對恩熙的態度是相對客觀的。所以打擊更大。。。)

可是玉不琢不成器嘛~~人生總是充滿著這樣那樣的打擊啊。。然後成長。。其實我對芯愛也是這樣的。因為愛她,所以給她很多很多的磨難。。然後在不斷的磨難當中,讓她領悟到常人可能看不到的情感。

不過貌似我做得太過了,犯了眾怒。。摸頭。

哦,大家番外看了沒?

還有,請一定不要吝惜地給半調留言。。。撒潑,打滾。。。我會繼續努力碼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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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

變化,幾乎是在一夜之間發生的,突然的,韓氏企業就和它之前鬥得你死我活的某企業合作簽約求雙贏了。而寶藍大學的緋聞也在一夜之間被澄清,更因為它邀請到世界級的國寶——崔英雄、尹教授(芯愛她親爸)做名譽教授而升了不止一個level。

韓氏,今次終於徹底大換血,完全由第二代掌門人韓泰錫握在手中。而由於掌門換人所可能引起的人心動蕩又在韓泰錫魄力十足地與另外世界級的兩大企業聯盟而化為一種瘋狂式的崇拜。

且不論外界是如何看待這場鬧劇的。其實並不玄,一,韓泰錫收買寫手,而且是最頂尖的那種,於是輕易控制了輿論導向和群眾的思路。二,早在一開始,不僅韓泰錫自己在安插人手,他老爹,他老婆,他妹妹(前文提到的倒追崔英雄韓智慧)都在幫他的忙。三,韓淑英,他親愛的姑姑大人,有芯愛幫著勸服。四,本身那世界級的兩大企業就是他和他長久以來經營下來的partner,合作其實一直都在。

沒有奇跡,沒有偶然,沒有幸運,沒有瞬間。厚積而薄發,水滴而石穿。旁人不懂所以驚嘆。當局者懂得。所以不得不服。韓泰錫徹底地讓敵人和盟友都從心底裏認可了他的強大。

“爸爸。”芯愛叫出了這個稱呼。可是她的眼裏卻不全是孺慕。

“芯愛。”尹教授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看似平靜的表情下,起著波瀾。

這對父女已經有好幾年都沒有見面了。一個出於愧疚。一個出於痛苦。太過相似的性格,所以本心上其實並沒有隔閡。他們都是互相理解著的。但是在感情的表達上他們都太木訥。親情,在他們之間,缺少暢通的道路。

“尹大哥,芯愛,發什麽楞呢,坐下來啊,淑英準備茶點什麽的去了,你們也很久沒見應該好好聊聊溝通一下了。”芯愛的“後爸”,韓淑英的現任老公,寶藍大學的校長鄭京河熱情地招呼著這對僵的尷尬。芯愛和尹爸爸從善如流地坐下了。在鄭京河“後爸”活寶式的插科打諢中,兩個人都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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