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綾子發威!

關燈
麻衣的臉扭曲了,右手緊緊地抓著自己胸口的衣服,“那,那魯!體內的靈暴動了,我,我,我先……你們,自己小,小心……”

“麻衣!”那魯看到麻衣,臉上一閃而過的驚慌。

約翰大叫道:“是佛經!”

“對手是六部的話,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犯人是那三人嗎?好!你們一起留在這兒,我和約翰去看看情況!”瀧川法生說完,轉身就離開了BASE。

瀧川法生和約翰剛離開BASE,BASE的窗戶開始抖動。

“什麽聲音?”原真砂子扭頭看向窗戶。

窗戶抖動著,然後突然停止了,一只手搭在了窗戶上,然後是另外一只手,接著,一個已經開始腐爛的人出現在了窗戶上。

BASE裏留守的人都吃驚地看著。

一個又一個,很多像是溺死鬼的東西出現在了窗戶上,手不停地拍著窗戶,漸漸的,窗戶被拍碎了,那些溺死鬼開始向屋內爬去。

林的嘯,松崎綾子的七言,原真砂子的祈禱,沒有能力的安原修和有能力而不能用的那魯在三人的身後,一臉的嚴肅。

突然,那魯發現那些溺死鬼的目標是麻衣所在的房間,離開來到了麻衣房間前,一腳踢開了那個沒有腿,小小的溺死鬼。

“這些東西的目標是小麻衣嗎?”松崎綾子喘著氣說。

“還是要解放那個附在麻衣身上的東西嗎?”原真砂子無奈地說。

不知道是哪些溺死鬼,還是其他的什麽,利用旋風讓BASE裏的林等人無力繼續戰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溺死鬼爬進BASE。

就在這時,獨鈷杵插在了地上,瀧川法生直接沖進BASE,『NA U MA KU SA MAN DA BAZA RA DAN KAN』,然後撿起地上的獨鈷杵,不顧阻攔的旋風,嘴裏念著佛,走到窗戶邊,狠狠地將獨鈷杵插在窗臺上。

那些溺死鬼在一瞬間就逃走了。

“如果這樣你們還能進來的話,那就進來看看!”瀧川法生喘著粗氣,喃喃自語道。

松崎綾子松了一口氣。

那魯擋在麻衣所在的房間之前,放松了肌肉,“和尚,約翰呢?”

“在給小老板他們帶路,馬上就過來!”瀧川法生轉身看著那魯說。

“那邊也出現了嗎?”那魯平靜地問。

瀧川法生關上紙門,回答道:“豈止是出來啊!我們被一群溺死鬼的游行隊伍包圍了!!簡直就像在拍僵屍電影!”

這個時候,和樹的帶著哭腔的慘叫聲進入眾人的耳中。

“是和樹的聲音!”原真砂子緊張地說。

“可惡!”瀧川法生沖出了BASE。

走廊上,約翰用聖水對付著一個接一個的靈。

“約翰,基地安全,快跑!”瀧川法生對約翰說。

約翰看著瀧川法生等人,“不要碰那白色的東西,快閃開!”

那魯看著約翰,不由微微皺眉,這時那白色的靈飛到了那魯面前,然後從那魯的腹部穿了過去。那魯猛然睜大了眼睛,捂著自己的腹部,跪倒在地。

“那魯!”林立刻來到那魯身邊,“怎麽了?”

那魯看著自己應該受傷的腹部,“沒有傷口?”

“小那魯,怎麽了?”瀧川法生回過頭問。

那魯擡頭看著瀧川法生,發現有一個白色的靈正向瀧川法生飛過去,立刻道:“和尚,閃開!”

這時,靈從瀧川法生的腳踝上穿了過去,痛得瀧川法生立刻蹲了下來,“這什麽啊?明明沒有傷口,但是卻能感覺到疼痛!”

“沒事吧?”松崎綾子擔心地問。

“怎麽會沒事?”瀧川法生站了起來,『NA U MA KU SA MAN DA BAZA RA DAN KAN』

白色的靈隨著瀧川法生的佛號念出,漸漸的變成了紅色。

“趁現在,快跑!”瀧川法生對著約翰大叫。

一群人快速進入了BASE。

“瀧川先生,太好了!大家都沒事!”安原修松了一口氣說。

“如果可以在這睡一會兒,叫我付一億元也行!”瀧川法生躺在地上,無力地說。

那魯拉開了偏房的紙門,裏面,麻衣還在睡,只是表情已經沒有那麽痛苦了,額頭上全都是冷汗。那魯走進房間,跪在麻衣的身邊,輕輕給麻衣擦了擦汗。

“稍微睡下如何?應該已經沒事了!”原真砂子看了看那魯,暗了下眼睛,對瀧川法生說。

“如果我睡了,這裏的結界會被解開的!”瀧川法生喘著粗氣說,“總之,先等到早上再說吧!天亮了的話,應該會平靜吧!”

“麻衣醬怎麽樣了?”約翰擔心地問。

“沒事!”那魯淡淡地回答。

“那麽……”約翰的話還沒說完,林就擡頭看去。

“怎麽了嗎?”約翰看著林,有些緊張的問。

林淡淡地開口:“負責守護的式回來了!”

原真砂子看著林問:“這就是式?”

“是的!能感覺到氣息嗎?”林點了點頭問。

原真砂子閉著眼睛感覺了一下,然後睜開眼睛說:“是!這樣就明白了!這房子裏的靈如此空虛的原因!”

所有人都看著原真砂子。

“依附在小孩和麻衣身上的靈之所以會讓人感覺很空虛,是因為它們都是某人的使役靈!那些靈不是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動的,而是有人利用了它們的怨恨和無法調服的強烈悲哀,將它們作為式來使役……”原真砂子看著那魯說,“那魯,你有想法了嗎?”

那魯看著手上的一疊資料,“差不多了!”

4日早上。

天亮之後,瀧川法生舒展了一下身體,“那麽,該起來繼續幹活了!”

“不睡一會兒嗎?”松崎綾子在一邊問道。

“如果可以就好了!”瀧川法生扭頭看著昨夜就在BASE裏將就了一晚的吉見一家,說道,“不快點解決的話,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今晚要是再受到攻擊就沒那麽輕松了!”

眾人看著還在睡的吉見一家。

“那麽,林,你留下,合力解開結界!走了,約翰!”瀧川法生拉開紙門說。

那魯看著瀧川法生問:“你要去哪?”

“當然是三六冢!你不是聽到經文了嗎?犯人是三個六部!”瀧川法生頭也不回,淡淡地說。

“這三人把被吹到這裏的靈當成使役靈並操縱它們!”約翰讚同地說。

“恐怕被斬首的五人,傳說中的公主和她的戀人,還有在這一帶死去的人的靈,它們應該都被使役了!”瀧川法生一臉嚴肅地說。

那魯收回視線說:“犯人不是六部!”

“什麽?”瀧川法生和約翰詫異地看著那魯。

瀧川法生皺著眉問:“那犯人是誰?”

“惠比壽!”那魯突然目光一冷,說。

“哈?怎麽可能?”瀧川法生不相信地說。

松崎綾子嘆了一口氣說:“你們還是留著體力對付惠比壽吧!至於六部那裏就交給我吧!”

“唉?”那魯、瀧川法生和約翰一臉詫異地看著松崎綾子。

“小麻衣一直都相信小那魯,而我也相信小那魯一定會救小麻衣的,所以,我支持小那魯的犯人是惠比壽!所以,凈靈的工作就交給我吧!”松崎綾子理所當然地說。

“雖然不想說,但是你是不行的!”瀧川法生快步走到松崎綾子身邊說,“非要做的話,就拿出個有說服力的理由!”

“沒辦法啊!我也是有底牌的!”松崎綾子自信地說,“總之相信我!這次一定能行!交給我吧!”

那魯站起身說:“我也想看看,能召喚樹靈的巫女的能力!”

松崎綾子一臉菜色地看著那魯問:“你怎麽知道的?”

“麻衣說的!”那魯走到門口,“走吧!”

“樹,靈?”瀧川法生一頭霧水地重覆。

松崎綾子換上巫女裝,來到旁邊的神社。

“這個地方再好不過了!雖然小,但是卻有信仰在,還長著樹!”松崎綾子邊澆水邊說。

“樹?”瀧川法生奇怪地看著松崎綾子。

“是!我老家的前面有一顆很大的楠樹,大到要用稻草繩圍繞!從小那棵樹就告訴了我很多東西,連被送到醫院的患者的死期都告訴我!但是小時候把整個告訴父母反而被罵了!”松崎綾子兩手執著一小節樹枝,樹枝上用紅繩綁著一個鈴鐺,“其實我也許沒那麽大的力量,但是,我畢竟是巫女!”

“怎麽感覺很酷……”約翰喃喃自語道。

松崎綾子走到三六冢前面,將樹枝插在地上,“開始了!”

『以純凈之心恭請眾神,賜吾法器驅邪,喃呢喃呢喃呢喃呢,請賜吾等寧靜安樂之地……』

約翰目瞪口呆地看著松崎綾子。

松崎綾子開始結手印,“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每換一個手印,插在三六冢前樹枝上的鈴鐺就響一次。

從周圍的樹中飛出了樹靈,圍到了松崎綾子的身邊,然後都進入到了鈴鐺中。當所有的樹靈都進入鈴鐺後,眾人的身後出現了那些溺死鬼。

瀧川法生立刻就防備了起來。

松崎綾子將樹枝從地上拿了起來,雙手執於胸前,轉身看著那些溺死鬼,“好了!你們長眠的時刻來臨了!”說著,松崎綾子將樹枝往前一劃,然後,那些溺死鬼便慢慢變回原樣,之後就消散了。

話分兩頭,BASE偏房裏的麻衣睜開了雙眼,坐了起來。

“麻衣!”林欣喜地看著麻衣。

麻衣舒展了一下身體,笑瞇了眼,“早上好~~”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