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那魯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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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瀧川法生走進BASE就看到正在吃東西的麻衣,“呀!醒過來了嗎,小麻衣!”

“嗨~~”麻衣笑瞇瞇地揮手,“歡迎回來~~”

那魯坐到麻衣的身邊,看著麻衣。

麻衣將自己面前一半的食物分到那魯的面前,“還沒吃早飯吧!吃吧!和尚、綾子和約翰也過來吃吧!這邊的是你們的!”

“是是!關系真好呢~~”瀧川法生笑瞇瞇地說。

“話說,你們倆打算什麽時候定下來?”松崎綾子也笑著說,暧昧地看著麻衣和那魯。

麻衣懵懂地眨了眨眼,歪著頭問:“你們在說什麽?”

“呵呵!沒什麽!吃早飯吧!”約翰笑瞇瞇地打斷了想要說什麽的瀧川法生和松崎綾子。

麻衣已經吃好了早餐,偏著頭看著那魯,問道:“那麽,關於這件事,那魯有什麽想法嗎?”

那魯邊吃飯邊說:“神社的後面有個洞,在那個小祠堂裏供奉著所謂的守護神的惠比壽,從洞通往神社的方向有一段挖掘巖壁而成的古石階,為什麽要進行這個工程?不用問,肯定有著某種意義!因為那個神社有神體,因此不得已這麽做,而且,如果只是個小神也沒必要這麽費力!因為那個祠堂供奉的是擁有巨大力量的神!村裏自從開始供奉守護神以來,很少有暴風雨和海難,但是,如果主持在祭祀上懈怠的話,那就會變成作怪的兇神!”

“主持?”約翰奇怪地問。

“就是如同祭司的存在!”麻衣給約翰解釋。

“用來供奉守護神的神社現在也沒和宗祀設在一起,這個家族應該也是!這裏可能原本也是神社的一部分,只是被前人分割賣掉了!主持所住的地方,在建造暴動主謀墓碑的時候被劃分開,這應該沒錯!然後再把那裏當做民宅賣掉,但是守護神卻認為住在這裏的人就應該祭祀自己,如果本該祭祀自己的人卻沒有祭祀,所以就開始作怪,就是這麽回事!”那魯平靜地說。

“厲害~~”麻衣鼓著掌說,“那麽,那魯的意思是要對惠比壽進行除靈嗎?”

“唉?有那個必要嗎?祭祀它不就好了嗎?”瀧川法生詫異地問。

“祭祀只會讓同樣的事再次發生!”那魯移動眼睛,看著麻衣說。

“對方雖然是惠比壽,但也是神的存在啊!比怪物棘手多了!說沒辦法狩獵怪物的是那魯自己吧!而且,小麻衣的能力沒有恢覆,不可能動的了手的!”瀧川法生不讚同地說。

“你叫我放過它?別開玩笑了!”那魯眼中一片冰冷。

麻衣看著那魯,也知道自己改變不了那魯的決定,和其他人對視了一眼,只得跟著那魯來到了那個洞穴。

那魯盯著惠比壽,冷冷地說:“開始吧!”

松崎綾子湊到原真砂子的耳邊問:“小那魯是在給小麻衣報仇吧?”

原真砂子示意松崎綾子不要說話,一副“知道就好,別說出來”的樣子。

『NA U MA KU SA MAN DA BAZA RA DAN KAN……』

瀧川法生在念經的時候,洞穴發出了類似心臟在跳動的聲音。

原真砂子後退了幾步,撞到了一塊巖石,卻被巖石彈開了。

“這,這是……”麻衣看著那塊巖石,慢慢伸出手,放在了巖石上,瞪大了眼睛,“巖壁有脈動……像人的肌膚一樣暖暖的……”

然後是呼吸的聲音。

“這次是呼吸?簡直像洞活起來了!”松崎綾子緊張地說。

安原修連連後退,看著洞口大叫:“瀧川先生!入口要封起來了!”

“可惡!”瀧川法生看著洞口被封住。

“別管它!切斷根的話,自然就打開了!”那魯冷靜地說。

麻衣快速來到那魯的身邊,一只手緊緊拉著那魯的衣角。

洞穴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

松崎綾子有些害怕地捂住耳朵,“不要啊!真是的!不要這樣!”

巖壁上,白色的靈開始往外竄。

『初始即有信仰,信仰與神同在,信仰即是神,信仰與神同在,玩物皆有神創造,形物若無信仰視無一物……』

隨著約翰的祈禱,白色的靈消失不見了。

眾人剛松了一口氣,無數個白色的靈從巖壁上出現,掙紮著竄出巖壁。

眾人用各自的方法來不讓靈接近,但是靈還是在不斷的出現。

“沒完了!趕走了一個又來一個……”松崎綾子喘著粗氣說。

麻衣拉著那魯的衣角,驅散了那些靈,但是接下來出現的那些靈,竟然慢慢的,都變成了紅色……

『NA U MA KU SA MAN DA BAZA RA DAN KAN……』

念著經,瀧川法生從懷裏掏出獨鈷杵,狠狠地插在了惠比壽的原型——那個流木上。

惠比壽發出強光,然後直接將瀧川法生彈了出去。

瀧川法生撞到了巖壁上,咬著牙說:“約翰,用那個獨鈷杵把流木破壞!”

“是!”約翰應著,直接沖了上去。

剛把獨鈷杵拿起來,準備插在流木上的時候,流木又發出一道強光,將約翰彈飛了出去。

“約翰!”麻衣著急地喚道。

安原修看到約翰失敗了,撿起地上的獨鈷杵就向流木沖過去,但是還沒來到流木前,就被流木發出的強光彈飛了出去。

“阿修!”麻衣緊緊拉著那魯的衣角,擔心地喚道。

“就這點本事嗎?”那魯冷冷地說。

“那魯!”麻衣拉了拉那魯的衣角,搖搖頭說,“不要這麽說!大家都很努力的!之前受到了攻擊,體力已經到極限了!”

那魯低頭看著麻衣,拂開了麻衣的手。

“那魯?”麻衣詫異地看著那魯。

瀧川法生從地上起來,一臉抱歉地說:“抱歉啊,小那魯!已經到極限了!”

那魯沒有說話,慢慢的往流木那裏走。

“那魯,你要做什麽?”麻衣擔心地看著那魯問。

“那魯!”林扭頭,著急地說,“住手!”

“那魯!”麻衣快步走到那魯的身邊,伸手去拉那魯的胳膊,“那魯,我們……啊!”

麻衣猛然收回了手,驚訝地看著那魯,然後看著那魯周身的空氣改變,著急了起來,緊張地看著那魯。

“那,那魯!我們,我們回去吧!”麻衣在那魯的身後,著急地說,“沒事的!我沒事的!所以,所以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

那魯沒有說話,冰冷的目光註視著流木,舉起手,所有的能量聚集在了那魯的手上,然後狠狠地朝流木劈了過去。

那魯發射出去的能量直接打中了流木,“轟”的一聲,灰塵飛舞,巨大的沖擊力讓麻衣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到底怎麽了……”安原修目瞪口呆地看著,神龕上的流木已經化為灰燼了。

原真砂子一楞,四處看了看,“氣息消失了!這裏已經不是靈場了!在此徘徊的靈已經沒有了!”

麻衣擔憂地看著那魯,“那,那魯……”

那魯轉身,淡淡地說:“回去了!”

走出洞穴,麻衣緊緊地跟在那魯的身邊,擔憂的目光一刻也不離開那魯,在那魯停下腳步的時候,麻衣連忙撲過去扶住了那魯。

“那魯!!”麻衣驚慌地大叫,“林大哥!怎麽辦?”

“那魯!”林連忙跑到麻衣的身邊,扶起了那魯,看著擔心的麻衣,安撫了一下,然後立刻將那魯送去了醫院。

急救室門口,麻衣蹲在墻邊,擔心害怕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急救室。

林蹲在麻衣身邊,安撫地拍著麻衣的肩膀。

“是我的錯!如果我再強一些,那魯是不是就不會有事了?”麻衣強忍著眼中的淚水,靠在林的懷裏說。

“不是麻衣的錯!”林放柔了聲音安撫麻衣,“沒事的!一定會好起來的!”

麻衣撲到了林的懷裏,眼淚不自覺地掉了下來。

一段日子之後,那魯的病房。

麻衣帶著營養的鰻魚山藥粥來到,和林打了招呼,無視病床上的那魯,將粥分成兩份,一份放到了那魯的手邊,一份放到了林的身邊。

“鰻魚山藥粥具有氣血雙補,強筋壯骨,使肌肉結實的作用!”麻衣笑瞇瞇地對林說。

吃完了粥,麻衣剛將保溫盒洗幹凈,瀧川法生幾人走進了那魯的病房。

眾人圍在那魯的病床前,笑瞇瞇的聊天。

“少年也比預想的早出院,真是太好了!”瀧川法生拍著安原修的肩膀說。

“托您的福!雖然吃不到HIME親手做的粥很可惜,但是能夠出院我還是很高興的!接下來就是涉谷先生了吧!”安原修笑瞇瞇地說。

“你們太吵了!能不能出去?我現在要開始工作了!”那魯無視眾人的話,說道。

麻衣在一邊一句話不說,呆呆地看著窗戶外面。

松崎綾子看了眼麻衣,然後小小聲地問:“小那魯,小麻衣是不是生氣了?”

“對啊!我上次來就看到了!小麻衣好像故意無視你的樣子!”瀧川法生同意地點了點頭。

安原修推了推眼鏡說:“我聽照顧我的護士說了!那天涉谷先生進急救室後,HIME一直都很擔心地看著急救室呢!好像,還哭了……”

那魯的身體一震,沒有說話。

“麻衣真可憐呢!”原真砂子無不同情地說,然後掃了眼那魯,聳肩道,“還好我現在不喜歡你了!”

那魯惡狠狠地瞪著眾人,“還不走?”

松崎綾子勾了勾嘴角,扭頭招呼麻衣說:“小麻衣,小那魯趕人了,我們走吧!我記得你說你今天要去道館的,對吧!我送你吧!”

麻衣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好!”

“麻衣!”那魯有些惱怒地喚道。

麻衣像是沒聽見一樣,帶著自己的東西,直接走出了病房。

松崎綾子等人都一個個壞笑著,給了那魯一個得意的眼神,在那魯毒舌之前,全都跑出了病房。

總之,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麻衣都當沒有那魯這個人,明明會準備那魯的飯菜,但是卻怎麽也不理睬那魯,明明聽見了那魯說話,卻當沒聽見,弄得那魯是氣也氣不得,也不能罵,畢竟這次的事的確是他的錯。

其實,在聽到安原修說麻衣哭了之後,那魯就一身的不自在,所以對於麻衣的無視,那魯只能忍著,希望麻衣過段時間能自己消氣……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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