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7 新的生命——真正的預言之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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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真如母親所說，只有親身體會了，才知道預言「死亡」的悲哀。
任微溫的液體肆意的沖淋而下，修行一天的疲憊也隨之消散，我滿足的閉上眼睛。
前前後後洗了三遍，再次確認我身上沒有了毒性草藥的任何殘留，我終於出了自家門。
今天是佐助的滿月會，而我，也在藥師仞那裏練習草藥以及毒藥的提取，將近一個月了。
街道上沒有什麽人影，族內的大多數人都被邀請了去。而我的父母，也早早的過去準備了。只有辛辛苦苦修行回來，沾了滿身不明毒性藥草氣味的我，被勒令回家清洗幹凈，再趕過去。
雖然我有嚴肅的強調，現階段我修行的藥草毒性還很小，不會對人體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但是還是被我娘親以佐助還是個繈褓中嬰兒免疫力差為由駁回了。
回頭想想，也是，即使出不了差錯，但是讓佐助有了毒性免疫也是不好的。我很無良的發現，我對毒草藥研究的興趣遠遠大於其他。也許私認為，相比於直接用殺戮剝奪生命，我更喜歡這種陰險狠毒的方式。
等我從後門進入家族會客廳的內廳的時候，滿月會已經開始一會了。而我那游走在宇智波美琴身邊，笑容滿面招呼客人的娘親，一眼就看到了我。
“安安，過來，這邊！”招呼我的同時，還不忘了展示她手中拿到的甜品。
眼神瞬時亮了起來，屁顛屁顛的奔過去，可跑到一半卻因為看到那兩位母親一個默契的相視而笑不由得放緩了腳步。
自從那次病房內的詭異談話，她們兩個就算是和好如初了。當然，我是不信的。
此後的半個月，她們私下相處的機會少的可憐，偶爾的交流也只殘留在笑容之上。
雖然一直以來，母親並沒有責怪我什麽，但我總覺得，如果沒有我的存在與選擇，她們會以貼心的姐妹花的身份一直到最後。
有那麽一瞬間，我突然對於我的選擇以及未來繼續要做的事情，動搖了決心。
我一開始就知道我的一意孤行一定會傷害一些人，但我從沒想過我的母親，那個偶爾溫柔，偶爾刁蠻的娘親，會是第一個受害者。
即便如此，我還是不能停止。
鼬哥哥的幸福，是我這一世唯一的執念。也是我在這世上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從一開始就是。
最終還是乖巧的——捧著甜品——跟在了母親身邊，小心翼翼的與被宇智波美琴抱在懷裏的佐助拉開一個安全距離。
這個從來就不讓人省心的二少，至今對我還是處於一級防範狀態，我只要試圖接近他，就會警鈴大作、嚎啕滿天。
作為今天的絕對主角，佐助自然是受到了最高級別的關註。但是對於那幫家國天下的男人們，過來逗弄兩下就已經是極致。走個過場之後，便到遠處談天說地了。而剩下的一群或老或少的婦人們，則對於小佐的皮囊紛紛表示各種羨慕嫉妒萌。誇的宇智波美琴笑的合不攏嘴。
等我都聽得耳朵起繭混身不自在的時候，與外廳隔著的珠簾又脆生生的響起，兩個步入的身影楞是吸引了大部分人的註意。
耀眼的金色加上招搖的紅色配起來，還真是幸福的讓人嫉妒呢。
待看清來人，母親趕緊迎了上去。連一直坐在軟椅上的宇智波美琴都將佐助放進搖籃裏，起身走了過去。
三個許久不見的密友一見面，又是一陣窩心的寒暄。
“玖辛奈，四代大人，你們終於來了呢。”宇智波美琴臉上的笑容倒是似曾相識的純粹。
“看這樣子，快八個月了吧，你終於要做媽媽了呢。快，過到這邊坐。”母親也熟絡的招呼著，同時不忘吩咐我，“安安，還不快給四代大人他們上茶水。”
漩渦，哦不，是波風玖辛奈也滿滿面笑靨的打著招呼。柔順服帖的紅色長發，輕撫高高隆起的腹部的時候不經意的溫柔，再加上舉手投足間洋溢著的幸福與溫潤，讓人很難聯想到當年那個風風火火的紅辣椒。
可命運就那麽硬生生的刻了個轉筆，從她作為一個孕育新生命的偉大母親開始。
而且，她即將是那個改變世界或者說的維持世界的預言之子的母親。
玖辛奈略微回頭用眼神詢問了一下一直伴在她身旁的金發男子，也就是我們那帥的掉渣的四代大人，在得到後者同樣溫柔笑容的回應後，順著母親他們往屋內走去。
“不好意思，富岳，剛才陪玖辛奈去醫院體檢，耽誤了些時候，便來遲了。”隨著身後有一陣珠簾響動，波風水門半轉身，對著第一時間在會場的某個角落接到消息立即趕過來的宇智波富岳語帶愧疚的解釋到。
“你平日公務那麽忙，玖辛奈身子又不是很方便，你能來，就已經是很給我面子了呢。”
“哪裏的話，我們當年那一年同窗的情誼可不是假的。你長子滿月的時候我不在村子，這次是絕對不能錯過的。”【某V亂入：最近仙四的青霄同人看多了，老子多麽想寫‘同床共枕’的情誼啊。。。。基可修~！！】
“水門從這孩子一出生就念叨著不管你邀不邀請都過來參加這個滿月會呢。要不是小鳴人最近不老實，也想出來湊湊熱鬧，今天我們早就到了呢。”逗弄著搖籃裏的小佐助，波風玖辛奈臉上的溫柔更甚。
“怎麽，身體不舒服麽？讓我看看。”宇智波美琴念起了之前自己的種種不適，對身旁這位閨蜜，也不由的擔心起來。
“啊呀，沒事啦。我身體好著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剛剛去過醫院，也只是說鳴人這小家夥太調皮，按耐不住想出來呢。”
“那不舒服一定要說啊。”宇智波美琴還是有些不放心，“宇智波家的醫忍也是很厲害呢。”似乎是為了驗證上一句話，宇智波美琴突然接過我手中剛剛端過來的茶水遞給波風玖辛奈，然後攬著我炫耀道，“奈美子家的這個小丫頭今年才7歲，已經在藥師大人那裏修煉將近一年了。連藥師大人都誇她有天賦，也許能成為第二個綱手大人呢。”
“真的麽？好厲害呢。這麽可愛又這麽厲害的女兒，奈美子你也很有福氣呢。”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誰的女兒。”母親大人非常不客氣的來了一句。然後三人默契而笑。
“安安，還不快謝謝嬸嬸的誇獎。”母親笑完又客氣起來。
在外人面前是萬萬不能丟母親的面子的，我繼續裝乖扮可愛的鞠躬道謝。
可能是受母親大好心情的蒙蔽，我竟然沒註意到我與佐助的距離已經小於了警戒線範圍。而那小家夥的嚎啕也在一瞬間毫不客氣的爆發開來。
宇智波美琴趕忙把他抱起來，輕輕搖晃。而波風玖辛奈也在一旁時不時逗弄。一陣手忙腳亂之後，小佐童鞋終於眼角含淚的停止了抽泣。我也趁機遠離危險區。
“真的好可愛呢。”玖辛奈又一次發出了這樣的感慨。“水門，我們以後常過來看看好不好，趁鳴人還沒出來我多看幾眼，沒準也能生出來這樣一個可愛的寶寶呢。”最終還是被佐助那副可憐的萌樣所誘惑，玖辛奈挺著八個月的身子，還是沒忍住去蹭宇智波美琴懷裏佐助的小臉蛋。
而四代大人也走近她身邊點頭應下，“只要到時候富岳他們不嫌我們煩就好。”邊說還不忘對著佐助做了還幾個鬼臉。惹得周圍不止佐助一人，一陣輕笑。
“哪能啊，歡迎還來不及呢。”
而面部表情向來比他哥豐富的佐二少非常給面子的笑得開懷。我不得不吐槽，面對鼬哥哥這小家夥都沒那麽好相與，時不時鬧個脾氣哭個鼻子，【眾：那叫兄控的撒嬌好伐？！】如今這般乖巧是為了眼前這個帥哥以及漂亮的大姐姐，還是漂亮大姐姐肚子裏那個傳說中的官方CP呢？
“你和四代大人的條件那麽好，小寶寶怎麽可能不可愛呢！”宇智波美琴心情大好的回應到。
“希望如此呢。”波風玖辛奈很是謙虛的答道，轉而對著一直守在她身邊的四代大人說道，“水門，你跟富岳一起出去招待客人吧，我留在這多和她們聊聊天，順便多看看可愛的小寶寶。”
“那你……”
“沒事啦，這有兩個很厲害的醫忍呢，我沒事的。你看你在這呆著，我們也不自在，富岳還得陪著你。怠慢了外面的客人就不好了。”
略一思忖，四代點頭應道，“那好，你有事就叫我。累了就休息。”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波風玖辛奈笑罵著推了四代大人一把。四代大人雖然還是有些擔心妻子的身體，但在回望一眼後，還是跟著宇智波富岳去了前廳。
待四代走了之後，氣氛的確又活了起來。一群媽媽級的人物又開始天南海北的分享各自的育兒經。我則老老實實的在一定範圍內吃著精致的甜點。
沒等她們聊多久，就聽說火之國大名派使者送來了賀禮。弄得宇智波上下一陣受寵若驚，連母親和宇智波美琴都要出去迎接。
波風玖辛奈本也想起身，卻沒想到一陣頭暈，身形不穩的扶住額頭，被走在略後面的母親一把扶住。
“怎麽了，又不舒服，我去叫美琴。”
“不用了，鳴人不老實而已啦。大名使者來了，你也出去看看吧。”
“可你？”
“這不是還有厲害的安安麽？讓安安帶我我去旁邊的房間休息一下就好。不用管我了。”
母親看波風玖辛奈雖然額上有些虛汗，但臉色卻還算紅潤，又望了一眼前廳開始聚集的人群，便答應了，“安安，你帶嬸嬸去後廳的休息室休息，有什麽事情，趕緊通知我。”
“嗯。”
扶著波風玖辛奈慢慢的走向休息室，雖然她一直沒有言語，但我還是感受到了她由於腹部的不適而略微顫抖的身體。
待她坐上休息室的軟椅的時候，額頭上已然有豆大的汗珠滑下，眉頭也緊緊的蹙起，臉色也蒼白了許多。
“嬸嬸，你沒事吧，我去叫媽媽她們。”
“別……她們還要忙。大名那裏很麻煩的。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你給我倒杯熱水就好……”
略微猶豫，我還是去隔壁迅速的倒了杯熱水。但回來時，卻發現玖辛奈的臉色越發的蒼白，連接過水杯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等她在說什麽，我放下水杯，暗暗凝起一團暖綠色的查克拉輕覆上了她高高隆起的腹部。
看著她先是楞住，而後詫異，臉色卻最終舒緩的狀況，我知道我突兀的查克拉安撫，起了作用。
“安安，真的很厲害呢。”玖辛奈略顯虛弱的挑起一個溫暖的笑容。一時間，我竟然有種被治愈的感覺。她應該感覺出我對自己的出手也沒什麽把握吧，她反而在第一時間安慰我的慌張。
這，就是一個母親獨有的溫柔的安撫。細膩的，讓人忍不住落淚的。
鳴人他，也應該接受這種溫柔的註視吧，也應該在成長過程中得到母親最堅韌的支持吧，也應該在犯錯調皮後得到母親細心的指導吧。可是——
“啊——”下意識的收回覆在玖辛奈腹部的左手，灼燒的痛楚也從左掌心隨著脈搏一跳一跳的傳來。翻看掌心，不出意外的一片血紅。被灼傷的皮肉血管，不遺餘力的向地板滴答著鮮血。潛意識的用右手抑住左腕的動脈，左手掌凝聚查克拉開始治療。
“安安，你怎麽了？”一切發生的很快，剛剛稍許恢覆的玖辛奈根本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睜眼就看到我滲著血水的手掌，有些慌亂。
“沒事，是我太大意，不小心觸碰到了那家夥，被它的查克拉灼傷了而已。”
“什麽？是……”
“真的沒關系的。而且我是醫忍，這點小傷不算什麽的。”我截斷了玖辛奈的話，雖然我知道九尾的存在，但是對於這種機密，還是不要擺在表面說的好。這次的確是我太不小心了，雖然一直知道九尾是被封印在人柱力臍帶裏的，而我要去安撫亂動的小鳴人也是需要通過臍帶附近的查克拉網絡將自己的查克拉浸入，但是完全沒有意識到，我的查克拉會引起九尾的反抗因而被灼傷。
“安安，你還是快些去醫院吧，這個傷口並不是那麽容易愈合的。”
“嬸嬸，你不是也說我很厲害麽，這種程度的流血事件我一定可以控制的。”
雖然嘴上說的好聽，但是看到治療十幾秒之後傷口還沒有任何愈合的跡象，甚至沒開始止血，我不由的皺眉。果然麽，九尾的查克拉本來就是毒素的一種。
突然，腦海中出現了某種指引，我順手將桌上盛著熱水的玻璃杯摔在了地上滴落的那灘血水上。還來不及等玖辛奈詫異我這麽做的緣由。宇智波止水的聲音已經傳了進來——
“安安，你果然在這！”
才進門的止水看到的就是我右手緊握左手腕，左手掌不停的滴血在地上破碎的玻璃渣滓上的淒慘場景。
“怎麽回事？”宇智波止水的眉頭也不由的蹙了起來。但語氣中的質問遠遠大於其中的關心。
“不小心打破玻璃杯更不小心按在了玻璃渣上。”
聽我解釋完，宇智波止水到沒有急切的吼我，瞥了一眼明顯還在血水之上的玻璃殘渣，質疑的望向我。
我毫不怯場的與之對望。
十秒鐘時候，還是滿屋子的血腥味讓他放棄了追問，“你不是一直自詡是醫忍麽，這麽點小傷還讓它流這麽多血。”
“不是有玻璃渣滓進傷口裏麽，用查克拉清理出來也是很費時間的。”我答的臉不紅心不跳，“而且血藥耗費大量查克拉，清理完我也沒有繼續治療的查克拉了。所以止水哥，你去我家我的工具包裏給我找一瓶止血藥粉吧。我待會需要那個。”
瞪了我一眼之後，宇智波止水無奈的轉身，但臨行還不忘嘟囔著，“就制藥方面厲害點，還不把藥隨身帶。笨丫頭，果然是笨丫頭。”
看在他不揭穿我的謊言的面子上，我只對他消失的背影狠狠的吐了個舌頭，難得沒有反擊。
“安安，真的對不起，給你填了這麽大麻煩。”玖辛奈大概指的是我瞞著止水的事情。
“啊呀，對於成長中的孩子，總是需要挫折鍛煉的。經過這次，我肯定不會再這麽魯莽的出手了。”我故意擺出小大人的口氣，“你和鳴人都沒事才是真的謝天謝地呢。真出了什麽意外，我怎麽向四代大人交代，鳴人以後怎麽當火影呢？”
“你說什麽？”
（“有時間胡說，不如趕緊止血。”）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而我也意識到了我剛剛腦袋一熱都說了啥。
趕緊閉嘴。
宇智波止水突入而來的提醒也讓我意識到我這先知的身份在村裏人面前還是需要特別保密的。
我接過宇智波止水手中的工具包，兀自的單手翻找止血藥，然後用牙咬開瓶蓋打算均勻的灑在傷口上。
誰知藥粉才沾上傷口，嘶嘶的疼痛就讓我忍不住列歪了嘴角。看來下次配止血藥要考慮加一些麻藥成分了。
就在我下定決心用藥師的身份和身體本能的痛覺系統作鬥爭的時候，止水反而看不下去我呲牙咧嘴的樣子，一把搶過了藥粉，快速而準確的撒在了我整個手掌上。
疼痛的時間的確是縮短了，但是疼痛的範圍——可還沒等我喊出聲，一團紗布就塞進了我嘴裏，我下意識的咬住。
然後宇智波止水自顧自的拿出另一團紗布幫我包紮左掌心。
雖然他的手段過激了一點，讓我無限想吐槽，但不得不承認，他幫我解決了一大難題——右手給左手上藥、綁紗布神馬的太苦逼了。
等宇智波止水將我手上的紗布打上一個毫無美感的死結之後，我才敢把嘴裏的紗布取出。
其實就開始疼的比較慘，之後可能是九尾查克拉毒性中也有麻痹成分，漸漸的痛楚也就不那麽清晰了。
“嘿嘿，技術不錯，手法很熟練麽~！”我翻看了幾眼手上的繃帶，盡量無視宇智波止水眼中那種吃人的表情。
“你以為都跟你這個笨丫頭似的。”宇智波止水依舊沒有給我好言好語，但已然轉身去門口找掃帚簸箕打算清理現場。
看著他憤憤的背影，我突然心情超好。反正手上的傷不那麽疼了麽~
“安安……”波風玖辛奈還是有些不安的看著我滿是繃帶的手心。
“安啦，真的沒事了。我不但是醫忍，還是藥師哦。我的藥和止水哥的包紮技術都是很靠譜的。額，至少比我的治療忍術靠譜。”
“沒事就好，真的連累你了。雖然很不合適，但是我可不可以問一下剛才你那句關於鳴人當火影的事情。”
“啊？”果然麽，涉及到自己的孩子，每一個母親都敏感而謹慎，而且，門外……“額，四代大人不是火影麽？火影的孩子不就是火影麽？”既然不能將未來說出口，那就裝傻好了。
“誰告訴你這個笨丫頭火影的孩子就是火影啊，你以為是大名他們的沿襲麽？這是忍者村，要靠實力說話。不一定是火影的孩子，四代大人和三代大人就沒有血緣關系。”準備蹲下身收拾殘渣的宇智波止水非常配合的接下我的話頭，過了幾秒，又覺得自己以上的話似乎直接否認了四代火影的兒子未來的實力，便加了一句，“當然，以四代大人他們的資質來說，他們的孩子也很有可能是火影的。”
“就是嘛，我就是這個意思。鳴人有這麽厲害也這麽愛他的爸爸媽媽，他一定能成為火影的。嘿嘿。”
“那就借安安你的吉言嘍。”門外的四代大人終於進了屋門。他的話雖然是對我說的，臉上也保持著和善的微笑，但是腳下一刻不停的走向坐在靠近房子一角的玖辛奈那裏。“怎麽？很累麽？出了這麽多汗。我們先回家吧。”
“沒事了，都過去了。剛剛多虧了安安呢，但是她卻因為幫我拿熱水杯把自己的手割傷了。”兩人談話中相交的視線與其他人的沒什麽不同，但是我就是覺得他們可以從一個眼神的交匯中讀懂彼此的心意。
四代的焦急關心，玖辛奈報告的安好勿憂。
恐怕四代剛剛在外面感受到了那一閃而瞬九尾的查克拉，才急忙跑過來找玖辛奈，沒想到我們已經不在內廳，找到這個後廳的時候，又聽到關於那句鳴人火影的事情，才沒進來。
不過九尾的事情也屬於保密狀態，當著我和宇智波止水，不太好說明。
宇智波止水也沒多問什麽，只是和四代大人打了招呼便把屋裏的垃圾掃出門外。
而最終玖辛奈沒有擰過一直溫和的四代大人，同意他們提前離場回家。
看著他們即將離去，我卻忍不住開口，“四代大人！”
“安安，怎麽了？”
“那個，這段時間，到鳴人平安出生的這段時間，‘他’會很不老實的，雖然不至於讓嬸嬸很難過，但你最好還是多陪陪她，多陪一點也是好的。而且你們放心，鳴人一定會繼承你們火的意志，按照他自己的意願成為一個偉大的火影的。你們放心，現在你們多多在一起就好了。你們三個能在一起生活，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我盡量挑起一個足夠祝福的笑容，就如同我看到了那個在平常不過的清晨，為了火影這一目標而拼命修煉的鳴人叼著一個三明治就要從奔去修煉，完全不去管玖辛奈怒發沖冠的不知第多少遍強調早餐不能剩下的禁令，而作為‘一家之主’的四代大人，捧著報紙無奈的幹笑，對這種情況完全習以為常。
是的，這樣就如同平常人家的微小卻細致的幸福，足夠讓我微笑著祝福他們一生順遂。
但是——
這一切完全是假象！我無比清晰的知曉，那不是真的，不可能是真的！
殘酷的真相是——那個一直微笑著要像保護兒子一樣保護這村子的四代大人，同他那個拼了命也要保護兒子的妻子，在同一時間用自己的身體擋下了九尾利爪的攻擊。
那只尖銳的爪子直直的穿透了他們的胸膛，堪堪的停在鳴人的鼻尖上。
至親的鮮血混著無與倫比的守護與愛意，凝在那畜生的利爪尖端，懸而未滴。
繈褓中的鳴人什麽都不知曉，只是享受著那獨一無二的暖意，在那個最惡毒的九尾妖狐殺氣的包圍下，安然的抿起了嘴角。
無怨無悔的笑容就是最後的真相，雙雙封印自己的意識到愛子身上就是最後的真相，那個偉大的預言之子從出生的第一天開始就失去了雙親就是最後的真相，他們最後都沒有等到一家三口團圓相聚安好生活就是最後的真相——我無比了解，卻從不想了解的真相！
“安安，如果傷口疼，就哭出來。你這樣笑的比哭的還難看。”
！！
宇智波止水的聲音無疑於勾起漣漪的水滴，讓我從那悲然的預見中清醒過來。
擡眼，視線還算清晰，但是眼前卻是四代夫婦完全詫異的表情，其中還參雜著細膩的擔憂。
而我，也只能點頭，“嗯，藥勁過去了，開始疼了。”
“安安……”玖辛奈依舊是一臉的擔憂與愧疚。她可能覺得連累了無辜的我。但她不知道，是這個不能說出真相好讓他們避免雙雙損命的我，才是應該說抱歉的那個。
我本該擡眼繼續笑著告訴她，“沒關系，我沒事的”，但是我開不了口，我甚至不敢擡頭。我怕我又一次陷入他們那悲慘的命運輪回，也怕在那一瞬間哭出聲。
我低頭看著包紮的完好的繃帶，淡淡的告別，“傷口很快就會好的，不礙事。你們回去的路上小心點。有時間我會去看看小鳴人的。”我信誓旦旦的保證，但我知道，不出意外，我不會去那輕易就可以引起讓人痛哭流涕的預見之中的境地。
玖辛奈本來還想說什麽，卻被四代大人攔下了。“嗯，到時候我給你做我拿手的沙冰。”這是四代大人最後的告別語。
我們誰也沒說‘再見’。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大廳的出口，我才敢將頭擡起。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宇智波止水一臉質問。
“你又看到什麽了？”
“……死亡。一對父母的死亡。將最後的希望留給村子，將最後信任留給自己的孩子。”這次，我出奇的沒有隱瞞。
“你說四代他們……”
“會死。”我殘忍而直接的接過了他的話語。
“怎麽會？！”宇智波止水顯然無法理解那對正是大好年華的年輕父母，怎麽會突然面對死亡。
“……”
“所以，你才會那種表情，才會對他們說那麽多？”
“……你放心，如果有一天我跟你說了很多話，那也只會是我突然覺得你變帥了，而不是因為你要死了。”我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話說你一個警務部第一分隊長就這麽閑，這麽不務正業麽？都不見鼬哥哥任務完成你就回來了。”
“那是我比較厲害，做任務快好不好。”謝天謝地，他放過了那個話題，“不過話說回來，我就不應該指望你嘴裏能吐出好話。你遲早會毀在你這張嘴上。”
“謝謝誇獎，不勝榮幸。跟我娘親說一聲，我困了，先回家睡了。”
不等宇智波止水的回覆，我徑直的走向通往內宅的後門。
————————————— 一個月後的分割線 ——————————————
今年的秋天似乎很遲，眼看就要進十月了卻絲毫沒有入秋的意思。
雖說木葉的秋天沒有前世來的明顯，但是該有的風卷殘葉瑟瑟蕭索還是有的。
只不過，如今，卻遲遲不到。
陽光透著樹葉的縫隙映在臉上，還是有種林間風都不能消解的燥熱。
也許老天是想以那夏的繁華空祭十月裏那場災禍。
蟬鳴倒是實實在在的稀薄了，當我百無聊賴的坐在村子邊緣這棵枝葉繁茂的樹幹的時候，隨著風聲入耳，只能聽到漸近漸遠的一兩聲。
我抱緊膝蓋，將自己沿著樹枝延伸的方向蜷在一起，緊緊的抱住自己。但是腦袋還是不受控制的向左邊望去。
那裏有棟顯得突兀的房屋。在這片沒有居民區的荒涼之地上，仔細看的話，很是突兀。
但房間裏的氛圍卻羨慕的讓人嫉妒。
從我這裏透過半開的窗子望下去，就是一副幸福美好的孕味生活圖。
年輕的丈夫把挺著9個月身子的妻子照顧的無微不至。端茶倒水洗衣做飯不用多說，還動不動講幾個當年班裏男生犯下的囧事抑或是隨耳聽來的冷笑話，逗得妻子一陣輕笑。當兩人發生小爭執時，無論對錯，他一定會率先低下頭。當妻子午睡的時候，他哪裏也不去，守在床邊，輕柔的握住她的手，陪在她身邊，讓妻子睡得安穩。當妻子醒來時，他還能講起剛剛想到的之前工作上的一些瑣事。
但更多時候，他只是從背後輕輕的環住妻子，十指相扣，什麽都不說，只是靜靜的靠在一起。
當身後的夕陽燦然的光亮映在他們相互交疊的背影上的時候，我幾乎以為，那就是傳說中的天荒地老。
我已經是第三十一個下午坐在這個樹幹上了。
我沒有刻意隱藏行蹤。當然，即使隱藏了，也會被發現的。
我不想做什麽，只是想遠遠的看著他們淡然的幸福。然後把夜晚重覆的那一場場生離死別的噩夢從腦海裏刪除。再在深夜入眠的時候，又開始新一輪的人神交戰，又一次在視線模糊中恍然驚醒，卻沒有淚痕。然後下午繼續逃課來到這裏，祛除夢魘。往覆循環，不敢停歇。
很神奇，在我以這個距離看到他們的時候，眼前是不會出現他們生命的軌跡的。但一次次的噩夢縈繞，已讓我銘記了他們的每一句話語。
年輕母親對兒子的每一句叮嚀，每一句嘮叨，那些想陪他一起成長卻不能實現的慘淡的不甘，那些不能看到他完好長大的每一寸遺憾，都深深的刻進了我的腦子裏，外加上做父親對自己的兒子的充分信任，在生命蕭條時還不忘拿自己那好色的師傅進行調侃，把所有叮囑時間留給妻子只在最後加上一句‘老爸要說的，和你那啰嗦的老媽一樣’。
我不知道這一切苦澀是否能用一個簡單的無力回天就能解釋清楚。
現在是下午兩點，有孕在身的妻子吃過丈夫親手做的沙冰甜點之後，又開始了她的午睡時間。但今天睡下的只有她一個人。
當我正詫異的時候，一個身影已經走到我霸占的這棵樹下。
手裏捧著兩份沙冰。
“唔，之前沒問過你的口味。但是玖辛奈很喜歡這個香草味的，不知道你吃不吃的習慣。”四代大人坐在我左上方的樹枝上，一邊吃著沙冰，一邊義正言辭的問我的喜好。
“香草冰激淩以及各種甜點都是我的最愛呢。而且只要是甜食我就來者不拒。我娘親不止一次說過，我以後一定會因為貪吃甜食被人拐跑。”
“你娘親還真有意思呢。”
“玖辛奈嬸嬸也很有意思啊，一般懷孕的話不應該喜歡吃酸或者辣麽？吃涼甜品的還真是很少見呢。”
“是啊，她剛開始害喜的時候我幾乎所有酸的東西都給她找過。最後，她卻跟我說想吃我做的沙冰。”
“不過話說回來，四代大人的沙冰做的真的很棒呢。”
“什麽東西精益求精的做上半年多也可以變成這樣的。你回頭可以試試。”
“嗯！”我用力的點頭。一不小心，藏在眸子裏的眼淚被擠了出來，跌在盛著沙冰的玻璃碗裏，沒了痕跡。
“怎麽？傷口又痛了？”
我聽不出四代的語氣。
左手捧住碗，右手胡亂的抹向眼睛，“恩。”
其實左手掌上的傷早就好了。只是留下了一大片猙獰的疤痕。手掌上的傷其實很少會留疤的，但是我那一片就那麽硬生生的擺在最顯眼的地方。不影響左手的任何使用，只是像個備忘錄一樣提醒著我曾經。當然，現在這片疤痕，老老實實的被我藏在一副露指手套之下。
“吶，難過了就哭出來，哭出來就好了。”邊說，邊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一小塊方巾遞給我。
接過方巾，眼淚更加止不住了。
更加慌張的擦抹著，直到，被擁進一個陌生的懷抱。
“宇智波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我大概也知道為什麽你一見到我們就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不管怎樣，我相信自己做出的選擇都是不會後悔的。你覺得呢？”
聞言，我不由一楞。我以為，我已經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緒了呢。哪知？
而且，似乎不只我一個人自我感覺良好，整個宇智波一族皆是如此。也是，先知者這麽大的事情，怎麽可能瞞得住。只是我們自己在提心吊膽小心翼翼而已。
堂堂宇智波一族，竟然變得如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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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微溫的液體肆意的沖淋而下，修行一天的疲憊也隨之消散，我滿足的閉上眼睛。
前前後後洗了三遍，再次確認我身上沒有了毒性草藥的任何殘留，我終於出了自家門。
今天是佐助的滿月會，而我，也在藥師仞那裏練習草藥以及毒藥的提取，將近一個月了。
街道上沒有什麽人影，族內的大多數人都被邀請了去。而我的父母，也早早的過去準備了。只有辛辛苦苦修行回來，沾了滿身不明毒性藥草氣味的我，被勒令回家清洗幹凈，再趕過去。
雖然我有嚴肅的強調，現階段我修行的藥草毒性還很小，不會對人體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但是還是被我娘親以佐助還是個繈褓中嬰兒免疫力差為由駁回了。
回頭想想，也是，即使出不了差錯，但是讓佐助有了毒性免疫也是不好的。我很無良的發現，我對毒草藥研究的興趣遠遠大於其他。也許私認為，相比於直接用殺戮剝奪生命，我更喜歡這種陰險狠毒的方式。
等我從後門進入家族會客廳的內廳的時候，滿月會已經開始一會了。而我那游走在宇智波美琴身邊，笑容滿面招呼客人的娘親，一眼就看到了我。
“安安，過來，這邊！”招呼我的同時，還不忘了展示她手中拿到的甜品。
眼神瞬時亮了起來，屁顛屁顛的奔過去，可跑到一半卻因為看到那兩位母親一個默契的相視而笑不由得放緩了腳步。
自從那次病房內的詭異談話，她們兩個就算是和好如初了。當然，我是不信的。
此後的半個月，她們私下相處的機會少的可憐，偶爾的交流也只殘留在笑容之上。
雖然一直以來，母親並沒有責怪我什麽，但我總覺得，如果沒有我的存在與選擇，她們會以貼心的姐妹花的身份一直到最後。
有那麽一瞬間，我突然對於我的選擇以及未來繼續要做的事情，動搖了決心。
我一開始就知道我的一意孤行一定會傷害一些人，但我從沒想過我的母親，那個偶爾溫柔，偶爾刁蠻的娘親，會是第一個受害者。
即便如此，我還是不能停止。
鼬哥哥的幸福，是我這一世唯一的執念。也是我在這世上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從一開始就是。
最終還是乖巧的——捧著甜品——跟在了母親身邊，小心翼翼的與被宇智波美琴抱在懷裏的佐助拉開一個安全距離。
這個從來就不讓人省心的二少，至今對我還是處於一級防範狀態，我只要試圖接近他，就會警鈴大作、嚎啕滿天。
作為今天的絕對主角，佐助自然是受到了最高級別的關註。但是對於那幫家國天下的男人們，過來逗弄兩下就已經是極致。走個過場之後，便到遠處談天說地了。而剩下的一群或老或少的婦人們，則對於小佐的皮囊紛紛表示各種羨慕嫉妒萌。誇的宇智波美琴笑的合不攏嘴。
等我都聽得耳朵起繭混身不自在的時候，與外廳隔著的珠簾又脆生生的響起，兩個步入的身影楞是吸引了大部分人的註意。
耀眼的金色加上招搖的紅色配起來，還真是幸福的讓人嫉妒呢。
待看清來人，母親趕緊迎了上去。連一直坐在軟椅上的宇智波美琴都將佐助放進搖籃裏，起身走了過去。
三個許久不見的密友一見面，又是一陣窩心的寒暄。
“玖辛奈，四代大人，你們終於來了呢。”宇智波美琴臉上的笑容倒是似曾相識的純粹。
“看這樣子，快八個月了吧，你終於要做媽媽了呢。快，過到這邊坐。”母親也熟絡的招呼著，同時不忘吩咐我，“安安，還不快給四代大人他們上茶水。”
漩渦，哦不，是波風玖辛奈也滿滿面笑靨的打著招呼。柔順服帖的紅色長發，輕撫高高隆起的腹部的時候不經意的溫柔，再加上舉手投足間洋溢著的幸福與溫潤，讓人很難聯想到當年那個風風火火的紅辣椒。
可命運就那麽硬生生的刻了個轉筆，從她作為一個孕育新生命的偉大母親開始。
而且，她即將是那個改變世界或者說的維持世界的預言之子的母親。
玖辛奈略微回頭用眼神詢問了一下一直伴在她身旁的金發男子，也就是我們那帥的掉渣的四代大人，在得到後者同樣溫柔笑容的回應後，順著母親他們往屋內走去。
“不好意思，富岳，剛才陪玖辛奈去醫院體檢，耽誤了些時候，便來遲了。”隨著身後有一陣珠簾響動，波風水門半轉身，對著第一時間在會場的某個角落接到消息立即趕過來的宇智波富岳語帶愧疚的解釋到。
“你平日公務那麽忙，玖辛奈身子又不是很方便，你能來，就已經是很給我面子了呢。”
“哪裏的話，我們當年那一年同窗的情誼可不是假的。你長子滿月的時候我不在村子，這次是絕對不能錯過的。”【某V亂入：最近仙四的青霄同人看多了，老子多麽想寫‘同床共枕’的情誼啊。。。。基可修~！！】
“水門從這孩子一出生就念叨著不管你邀不邀請都過來參加這個滿月會呢。要不是小鳴人最近不老實，也想出來湊湊熱鬧，今天我們早就到了呢。”逗弄著搖籃裏的小佐助，波風玖辛奈臉上的溫柔更甚。
“怎麽，身體不舒服麽？讓我看看。”宇智波美琴念起了之前自己的種種不適，對身旁這位閨蜜，也不由的擔心起來。
“啊呀，沒事啦。我身體好著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剛剛去過醫院，也只是說鳴人這小家夥太調皮，按耐不住想出來呢。”
“那不舒服一定要說啊。”宇智波美琴還是有些不放心，“宇智波家的醫忍也是很厲害呢。”似乎是為了驗證上一句話，宇智波美琴突然接過我手中剛剛端過來的茶水遞給波風玖辛奈，然後攬著我炫耀道，“奈美子家的這個小丫頭今年才7歲，已經在藥師大人那裏修煉將近一年了。連藥師大人都誇她有天賦，也許能成為第二個綱手大人呢。”
“真的麽？好厲害呢。這麽可愛又這麽厲害的女兒，奈美子你也很有福氣呢。”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誰的女兒。”母親大人非常不客氣的來了一句。然後三人默契而笑。
“安安，還不快謝謝嬸嬸的誇獎。”母親笑完又客氣起來。
在外人面前是萬萬不能丟母親的面子的，我繼續裝乖扮可愛的鞠躬道謝。
可能是受母親大好心情的蒙蔽，我竟然沒註意到我與佐助的距離已經小於了警戒線範圍。而那小家夥的嚎啕也在一瞬間毫不客氣的爆發開來。
宇智波美琴趕忙把他抱起來，輕輕搖晃。而波風玖辛奈也在一旁時不時逗弄。一陣手忙腳亂之後，小佐童鞋終於眼角含淚的停止了抽泣。我也趁機遠離危險區。
“真的好可愛呢。”玖辛奈又一次發出了這樣的感慨。“水門，我們以後常過來看看好不好，趁鳴人還沒出來我多看幾眼，沒準也能生出來這樣一個可愛的寶寶呢。”最終還是被佐助那副可憐的萌樣所誘惑，玖辛奈挺著八個月的身子，還是沒忍住去蹭宇智波美琴懷裏佐助的小臉蛋。
而四代大人也走近她身邊點頭應下，“只要到時候富岳他們不嫌我們煩就好。”邊說還不忘對著佐助做了還幾個鬼臉。惹得周圍不止佐助一人，一陣輕笑。
“哪能啊，歡迎還來不及呢。”
而面部表情向來比他哥豐富的佐二少非常給面子的笑得開懷。我不得不吐槽，面對鼬哥哥這小家夥都沒那麽好相與，時不時鬧個脾氣哭個鼻子，【眾：那叫兄控的撒嬌好伐？！】如今這般乖巧是為了眼前這個帥哥以及漂亮的大姐姐，還是漂亮大姐姐肚子裏那個傳說中的官方CP呢？
“你和四代大人的條件那麽好，小寶寶怎麽可能不可愛呢！”宇智波美琴心情大好的回應到。
“希望如此呢。”波風玖辛奈很是謙虛的答道，轉而對著一直守在她身邊的四代大人說道，“水門，你跟富岳一起出去招待客人吧，我留在這多和她們聊聊天，順便多看看可愛的小寶寶。”
“那你……”
“沒事啦，這有兩個很厲害的醫忍呢，我沒事的。你看你在這呆著，我們也不自在，富岳還得陪著你。怠慢了外面的客人就不好了。”
略一思忖，四代點頭應道，“那好，你有事就叫我。累了就休息。”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波風玖辛奈笑罵著推了四代大人一把。四代大人雖然還是有些擔心妻子的身體，但在回望一眼後，還是跟著宇智波富岳去了前廳。
待四代走了之後，氣氛的確又活了起來。一群媽媽級的人物又開始天南海北的分享各自的育兒經。我則老老實實的在一定範圍內吃著精致的甜點。
沒等她們聊多久，就聽說火之國大名派使者送來了賀禮。弄得宇智波上下一陣受寵若驚，連母親和宇智波美琴都要出去迎接。
波風玖辛奈本也想起身，卻沒想到一陣頭暈，身形不穩的扶住額頭，被走在略後面的母親一把扶住。
“怎麽了，又不舒服，我去叫美琴。”
“不用了，鳴人不老實而已啦。大名使者來了，你也出去看看吧。”
“可你？”
“這不是還有厲害的安安麽？讓安安帶我我去旁邊的房間休息一下就好。不用管我了。”
母親看波風玖辛奈雖然額上有些虛汗，但臉色卻還算紅潤，又望了一眼前廳開始聚集的人群，便答應了，“安安，你帶嬸嬸去後廳的休息室休息，有什麽事情，趕緊通知我。”
“嗯。”
扶著波風玖辛奈慢慢的走向休息室，雖然她一直沒有言語，但我還是感受到了她由於腹部的不適而略微顫抖的身體。
待她坐上休息室的軟椅的時候，額頭上已然有豆大的汗珠滑下，眉頭也緊緊的蹙起，臉色也蒼白了許多。
“嬸嬸，你沒事吧，我去叫媽媽她們。”
“別……她們還要忙。大名那裏很麻煩的。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你給我倒杯熱水就好……”
略微猶豫，我還是去隔壁迅速的倒了杯熱水。但回來時，卻發現玖辛奈的臉色越發的蒼白，連接過水杯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等她在說什麽，我放下水杯，暗暗凝起一團暖綠色的查克拉輕覆上了她高高隆起的腹部。
看著她先是楞住，而後詫異，臉色卻最終舒緩的狀況，我知道我突兀的查克拉安撫，起了作用。
“安安，真的很厲害呢。”玖辛奈略顯虛弱的挑起一個溫暖的笑容。一時間，我竟然有種被治愈的感覺。她應該感覺出我對自己的出手也沒什麽把握吧，她反而在第一時間安慰我的慌張。
這，就是一個母親獨有的溫柔的安撫。細膩的，讓人忍不住落淚的。
鳴人他，也應該接受這種溫柔的註視吧，也應該在成長過程中得到母親最堅韌的支持吧，也應該在犯錯調皮後得到母親細心的指導吧。可是——
“啊——”下意識的收回覆在玖辛奈腹部的左手，灼燒的痛楚也從左掌心隨著脈搏一跳一跳的傳來。翻看掌心，不出意外的一片血紅。被灼傷的皮肉血管，不遺餘力的向地板滴答著鮮血。潛意識的用右手抑住左腕的動脈，左手掌凝聚查克拉開始治療。
“安安，你怎麽了？”一切發生的很快，剛剛稍許恢覆的玖辛奈根本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睜眼就看到我滲著血水的手掌，有些慌亂。
“沒事，是我太大意，不小心觸碰到了那家夥，被它的查克拉灼傷了而已。”
“什麽？是……”
“真的沒關系的。而且我是醫忍，這點小傷不算什麽的。”我截斷了玖辛奈的話，雖然我知道九尾的存在，但是對於這種機密，還是不要擺在表面說的好。這次的確是我太不小心了，雖然一直知道九尾是被封印在人柱力臍帶裏的，而我要去安撫亂動的小鳴人也是需要通過臍帶附近的查克拉網絡將自己的查克拉浸入，但是完全沒有意識到，我的查克拉會引起九尾的反抗因而被灼傷。
“安安，你還是快些去醫院吧，這個傷口並不是那麽容易愈合的。”
“嬸嬸，你不是也說我很厲害麽，這種程度的流血事件我一定可以控制的。”
雖然嘴上說的好聽，但是看到治療十幾秒之後傷口還沒有任何愈合的跡象，甚至沒開始止血，我不由的皺眉。果然麽，九尾的查克拉本來就是毒素的一種。
突然，腦海中出現了某種指引，我順手將桌上盛著熱水的玻璃杯摔在了地上滴落的那灘血水上。還來不及等玖辛奈詫異我這麽做的緣由。宇智波止水的聲音已經傳了進來——
“安安，你果然在這！”
才進門的止水看到的就是我右手緊握左手腕，左手掌不停的滴血在地上破碎的玻璃渣滓上的淒慘場景。
“怎麽回事？”宇智波止水的眉頭也不由的蹙了起來。但語氣中的質問遠遠大於其中的關心。
“不小心打破玻璃杯更不小心按在了玻璃渣上。”
聽我解釋完，宇智波止水到沒有急切的吼我，瞥了一眼明顯還在血水之上的玻璃殘渣，質疑的望向我。
我毫不怯場的與之對望。
十秒鐘時候，還是滿屋子的血腥味讓他放棄了追問，“你不是一直自詡是醫忍麽，這麽點小傷還讓它流這麽多血。”
“不是有玻璃渣滓進傷口裏麽，用查克拉清理出來也是很費時間的。”我答的臉不紅心不跳，“而且血藥耗費大量查克拉，清理完我也沒有繼續治療的查克拉了。所以止水哥，你去我家我的工具包裏給我找一瓶止血藥粉吧。我待會需要那個。”
瞪了我一眼之後，宇智波止水無奈的轉身，但臨行還不忘嘟囔著，“就制藥方面厲害點，還不把藥隨身帶。笨丫頭，果然是笨丫頭。”
看在他不揭穿我的謊言的面子上，我只對他消失的背影狠狠的吐了個舌頭，難得沒有反擊。
“安安，真的對不起，給你填了這麽大麻煩。”玖辛奈大概指的是我瞞著止水的事情。
“啊呀，對於成長中的孩子，總是需要挫折鍛煉的。經過這次，我肯定不會再這麽魯莽的出手了。”我故意擺出小大人的口氣，“你和鳴人都沒事才是真的謝天謝地呢。真出了什麽意外，我怎麽向四代大人交代，鳴人以後怎麽當火影呢？”
“你說什麽？”
（“有時間胡說，不如趕緊止血。”）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而我也意識到了我剛剛腦袋一熱都說了啥。
趕緊閉嘴。
宇智波止水突入而來的提醒也讓我意識到我這先知的身份在村裏人面前還是需要特別保密的。
我接過宇智波止水手中的工具包，兀自的單手翻找止血藥，然後用牙咬開瓶蓋打算均勻的灑在傷口上。
誰知藥粉才沾上傷口，嘶嘶的疼痛就讓我忍不住列歪了嘴角。看來下次配止血藥要考慮加一些麻藥成分了。
就在我下定決心用藥師的身份和身體本能的痛覺系統作鬥爭的時候，止水反而看不下去我呲牙咧嘴的樣子，一把搶過了藥粉，快速而準確的撒在了我整個手掌上。
疼痛的時間的確是縮短了，但是疼痛的範圍——可還沒等我喊出聲，一團紗布就塞進了我嘴裏，我下意識的咬住。
然後宇智波止水自顧自的拿出另一團紗布幫我包紮左掌心。
雖然他的手段過激了一點，讓我無限想吐槽，但不得不承認，他幫我解決了一大難題——右手給左手上藥、綁紗布神馬的太苦逼了。
等宇智波止水將我手上的紗布打上一個毫無美感的死結之後，我才敢把嘴裏的紗布取出。
其實就開始疼的比較慘，之後可能是九尾查克拉毒性中也有麻痹成分，漸漸的痛楚也就不那麽清晰了。
“嘿嘿，技術不錯，手法很熟練麽~！”我翻看了幾眼手上的繃帶，盡量無視宇智波止水眼中那種吃人的表情。
“你以為都跟你這個笨丫頭似的。”宇智波止水依舊沒有給我好言好語，但已然轉身去門口找掃帚簸箕打算清理現場。
看著他憤憤的背影，我突然心情超好。反正手上的傷不那麽疼了麽~
“安安……”波風玖辛奈還是有些不安的看著我滿是繃帶的手心。
“安啦，真的沒事了。我不但是醫忍，還是藥師哦。我的藥和止水哥的包紮技術都是很靠譜的。額，至少比我的治療忍術靠譜。”
“沒事就好，真的連累你了。雖然很不合適，但是我可不可以問一下剛才你那句關於鳴人當火影的事情。”
“啊？”果然麽，涉及到自己的孩子，每一個母親都敏感而謹慎，而且，門外……“額，四代大人不是火影麽？火影的孩子不就是火影麽？”既然不能將未來說出口，那就裝傻好了。
“誰告訴你這個笨丫頭火影的孩子就是火影啊，你以為是大名他們的沿襲麽？這是忍者村，要靠實力說話。不一定是火影的孩子，四代大人和三代大人就沒有血緣關系。”準備蹲下身收拾殘渣的宇智波止水非常配合的接下我的話頭，過了幾秒，又覺得自己以上的話似乎直接否認了四代火影的兒子未來的實力，便加了一句，“當然，以四代大人他們的資質來說，他們的孩子也很有可能是火影的。”
“就是嘛，我就是這個意思。鳴人有這麽厲害也這麽愛他的爸爸媽媽，他一定能成為火影的。嘿嘿。”
“那就借安安你的吉言嘍。”門外的四代大人終於進了屋門。他的話雖然是對我說的，臉上也保持著和善的微笑，但是腳下一刻不停的走向坐在靠近房子一角的玖辛奈那裏。“怎麽？很累麽？出了這麽多汗。我們先回家吧。”
“沒事了，都過去了。剛剛多虧了安安呢，但是她卻因為幫我拿熱水杯把自己的手割傷了。”兩人談話中相交的視線與其他人的沒什麽不同，但是我就是覺得他們可以從一個眼神的交匯中讀懂彼此的心意。
四代的焦急關心，玖辛奈報告的安好勿憂。
恐怕四代剛剛在外面感受到了那一閃而瞬九尾的查克拉，才急忙跑過來找玖辛奈，沒想到我們已經不在內廳，找到這個後廳的時候，又聽到關於那句鳴人火影的事情，才沒進來。
不過九尾的事情也屬於保密狀態，當著我和宇智波止水，不太好說明。
宇智波止水也沒多問什麽，只是和四代大人打了招呼便把屋裏的垃圾掃出門外。
而最終玖辛奈沒有擰過一直溫和的四代大人，同意他們提前離場回家。
看著他們即將離去，我卻忍不住開口，“四代大人！”
“安安，怎麽了？”
“那個，這段時間，到鳴人平安出生的這段時間，‘他’會很不老實的，雖然不至於讓嬸嬸很難過，但你最好還是多陪陪她，多陪一點也是好的。而且你們放心，鳴人一定會繼承你們火的意志，按照他自己的意願成為一個偉大的火影的。你們放心，現在你們多多在一起就好了。你們三個能在一起生活，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我盡量挑起一個足夠祝福的笑容，就如同我看到了那個在平常不過的清晨，為了火影這一目標而拼命修煉的鳴人叼著一個三明治就要從奔去修煉，完全不去管玖辛奈怒發沖冠的不知第多少遍強調早餐不能剩下的禁令，而作為‘一家之主’的四代大人，捧著報紙無奈的幹笑，對這種情況完全習以為常。
是的，這樣就如同平常人家的微小卻細致的幸福，足夠讓我微笑著祝福他們一生順遂。
但是——
這一切完全是假象！我無比清晰的知曉，那不是真的，不可能是真的！
殘酷的真相是——那個一直微笑著要像保護兒子一樣保護這村子的四代大人，同他那個拼了命也要保護兒子的妻子，在同一時間用自己的身體擋下了九尾利爪的攻擊。
那只尖銳的爪子直直的穿透了他們的胸膛，堪堪的停在鳴人的鼻尖上。
至親的鮮血混著無與倫比的守護與愛意，凝在那畜生的利爪尖端，懸而未滴。
繈褓中的鳴人什麽都不知曉，只是享受著那獨一無二的暖意，在那個最惡毒的九尾妖狐殺氣的包圍下，安然的抿起了嘴角。
無怨無悔的笑容就是最後的真相，雙雙封印自己的意識到愛子身上就是最後的真相，那個偉大的預言之子從出生的第一天開始就失去了雙親就是最後的真相，他們最後都沒有等到一家三口團圓相聚安好生活就是最後的真相——我無比了解，卻從不想了解的真相！
“安安，如果傷口疼，就哭出來。你這樣笑的比哭的還難看。”
！！
宇智波止水的聲音無疑於勾起漣漪的水滴，讓我從那悲然的預見中清醒過來。
擡眼，視線還算清晰，但是眼前卻是四代夫婦完全詫異的表情，其中還參雜著細膩的擔憂。
而我，也只能點頭，“嗯，藥勁過去了，開始疼了。”
“安安……”玖辛奈依舊是一臉的擔憂與愧疚。她可能覺得連累了無辜的我。但她不知道，是這個不能說出真相好讓他們避免雙雙損命的我，才是應該說抱歉的那個。
我本該擡眼繼續笑著告訴她，“沒關系，我沒事的”，但是我開不了口，我甚至不敢擡頭。我怕我又一次陷入他們那悲慘的命運輪回，也怕在那一瞬間哭出聲。
我低頭看著包紮的完好的繃帶，淡淡的告別，“傷口很快就會好的，不礙事。你們回去的路上小心點。有時間我會去看看小鳴人的。”我信誓旦旦的保證，但我知道，不出意外，我不會去那輕易就可以引起讓人痛哭流涕的預見之中的境地。
玖辛奈本來還想說什麽，卻被四代大人攔下了。“嗯，到時候我給你做我拿手的沙冰。”這是四代大人最後的告別語。
我們誰也沒說‘再見’。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大廳的出口，我才敢將頭擡起。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宇智波止水一臉質問。
“你又看到什麽了？”
“……死亡。一對父母的死亡。將最後的希望留給村子，將最後信任留給自己的孩子。”這次，我出奇的沒有隱瞞。
“你說四代他們……”
“會死。”我殘忍而直接的接過了他的話語。
“怎麽會？！”宇智波止水顯然無法理解那對正是大好年華的年輕父母，怎麽會突然面對死亡。
“……”
“所以，你才會那種表情，才會對他們說那麽多？”
“……你放心，如果有一天我跟你說了很多話，那也只會是我突然覺得你變帥了，而不是因為你要死了。”我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話說你一個警務部第一分隊長就這麽閑，這麽不務正業麽？都不見鼬哥哥任務完成你就回來了。”
“那是我比較厲害，做任務快好不好。”謝天謝地，他放過了那個話題，“不過話說回來，我就不應該指望你嘴裏能吐出好話。你遲早會毀在你這張嘴上。”
“謝謝誇獎，不勝榮幸。跟我娘親說一聲，我困了，先回家睡了。”
不等宇智波止水的回覆，我徑直的走向通往內宅的後門。
————————————— 一個月後的分割線 ——————————————
今年的秋天似乎很遲，眼看就要進十月了卻絲毫沒有入秋的意思。
雖說木葉的秋天沒有前世來的明顯，但是該有的風卷殘葉瑟瑟蕭索還是有的。
只不過，如今，卻遲遲不到。
陽光透著樹葉的縫隙映在臉上，還是有種林間風都不能消解的燥熱。
也許老天是想以那夏的繁華空祭十月裏那場災禍。
蟬鳴倒是實實在在的稀薄了，當我百無聊賴的坐在村子邊緣這棵枝葉繁茂的樹幹的時候，隨著風聲入耳，只能聽到漸近漸遠的一兩聲。
我抱緊膝蓋，將自己沿著樹枝延伸的方向蜷在一起，緊緊的抱住自己。但是腦袋還是不受控制的向左邊望去。
那裏有棟顯得突兀的房屋。在這片沒有居民區的荒涼之地上，仔細看的話，很是突兀。
但房間裏的氛圍卻羨慕的讓人嫉妒。
從我這裏透過半開的窗子望下去，就是一副幸福美好的孕味生活圖。
年輕的丈夫把挺著9個月身子的妻子照顧的無微不至。端茶倒水洗衣做飯不用多說，還動不動講幾個當年班裏男生犯下的囧事抑或是隨耳聽來的冷笑話，逗得妻子一陣輕笑。當兩人發生小爭執時，無論對錯，他一定會率先低下頭。當妻子午睡的時候，他哪裏也不去，守在床邊，輕柔的握住她的手，陪在她身邊，讓妻子睡得安穩。當妻子醒來時，他還能講起剛剛想到的之前工作上的一些瑣事。
但更多時候，他只是從背後輕輕的環住妻子，十指相扣，什麽都不說，只是靜靜的靠在一起。
當身後的夕陽燦然的光亮映在他們相互交疊的背影上的時候，我幾乎以為，那就是傳說中的天荒地老。
我已經是第三十一個下午坐在這個樹幹上了。
我沒有刻意隱藏行蹤。當然，即使隱藏了，也會被發現的。
我不想做什麽，只是想遠遠的看著他們淡然的幸福。然後把夜晚重覆的那一場場生離死別的噩夢從腦海裏刪除。再在深夜入眠的時候，又開始新一輪的人神交戰，又一次在視線模糊中恍然驚醒，卻沒有淚痕。然後下午繼續逃課來到這裏，祛除夢魘。往覆循環，不敢停歇。
很神奇，在我以這個距離看到他們的時候，眼前是不會出現他們生命的軌跡的。但一次次的噩夢縈繞，已讓我銘記了他們的每一句話語。
年輕母親對兒子的每一句叮嚀，每一句嘮叨，那些想陪他一起成長卻不能實現的慘淡的不甘，那些不能看到他完好長大的每一寸遺憾，都深深的刻進了我的腦子裏，外加上做父親對自己的兒子的充分信任，在生命蕭條時還不忘拿自己那好色的師傅進行調侃，把所有叮囑時間留給妻子只在最後加上一句‘老爸要說的，和你那啰嗦的老媽一樣’。
我不知道這一切苦澀是否能用一個簡單的無力回天就能解釋清楚。
現在是下午兩點，有孕在身的妻子吃過丈夫親手做的沙冰甜點之後，又開始了她的午睡時間。但今天睡下的只有她一個人。
當我正詫異的時候，一個身影已經走到我霸占的這棵樹下。
手裏捧著兩份沙冰。
“唔，之前沒問過你的口味。但是玖辛奈很喜歡這個香草味的，不知道你吃不吃的習慣。”四代大人坐在我左上方的樹枝上，一邊吃著沙冰，一邊義正言辭的問我的喜好。
“香草冰激淩以及各種甜點都是我的最愛呢。而且只要是甜食我就來者不拒。我娘親不止一次說過，我以後一定會因為貪吃甜食被人拐跑。”
“你娘親還真有意思呢。”
“玖辛奈嬸嬸也很有意思啊，一般懷孕的話不應該喜歡吃酸或者辣麽？吃涼甜品的還真是很少見呢。”
“是啊，她剛開始害喜的時候我幾乎所有酸的東西都給她找過。最後，她卻跟我說想吃我做的沙冰。”
“不過話說回來，四代大人的沙冰做的真的很棒呢。”
“什麽東西精益求精的做上半年多也可以變成這樣的。你回頭可以試試。”
“嗯！”我用力的點頭。一不小心，藏在眸子裏的眼淚被擠了出來，跌在盛著沙冰的玻璃碗裏，沒了痕跡。
“怎麽？傷口又痛了？”
我聽不出四代的語氣。
左手捧住碗，右手胡亂的抹向眼睛，“恩。”
其實左手掌上的傷早就好了。只是留下了一大片猙獰的疤痕。手掌上的傷其實很少會留疤的，但是我那一片就那麽硬生生的擺在最顯眼的地方。不影響左手的任何使用，只是像個備忘錄一樣提醒著我曾經。當然，現在這片疤痕，老老實實的被我藏在一副露指手套之下。
“吶，難過了就哭出來，哭出來就好了。”邊說，邊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一小塊方巾遞給我。
接過方巾，眼淚更加止不住了。
更加慌張的擦抹著，直到，被擁進一個陌生的懷抱。
“宇智波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我大概也知道為什麽你一見到我們就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不管怎樣，我相信自己做出的選擇都是不會後悔的。你覺得呢？”
聞言，我不由一楞。我以為，我已經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緒了呢。哪知？
而且，似乎不只我一個人自我感覺良好，整個宇智波一族皆是如此。也是，先知者這麽大的事情，怎麽可能瞞得住。只是我們自己在提心吊膽小心翼翼而已。
堂堂宇智波一族，竟然變得如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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