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17 新的生命——真正的預言之子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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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話已至此,我雖然不能交代全部,但也總算可以說出口了。

從四代懷中出來,努力吸住淺淺的抽泣,“這次的人,真的很厲害。你們一定要多做幾層結界和防護。雖然這些極有可能是沒有用的,但是總比沒有的好。”說到這,我突然不知道該怎麽繼續,再說下去,必然會涉及斑的身份。不管如何,他是宇智波的老祖宗。即使他是個老不死的和宇智波也斷絕了關系,但是他的身份一旦暴露,現在的宇智波必然會受到牽連。“我知道的也不多。但還是希望你們能提前做好準備。”就像我不止一次對宇智波止水說的,不管如何,宇智波也是我的家族。而我自己也會因為知道的越多處境就會越危險。即使對於四代他們的慘死耿耿於懷,但我終究還是有私心的。我終究不能如鼬哥哥那樣,舍棄所有一切進行選擇,為了其他人。

我低下頭,不想追究四代他是否看出了我的有所隱瞞。

“謝謝你呢,安安。你說過鳴人他會平平安安的長大,最後當上火影是吧?”

略為震驚得擡頭,而後木訥的點頭。這是歷史的走向,應該不會有變。

“那就好。那我和玖辛奈就放心了。”

“嬸嬸她?”

“放心吧,她自己也多少知道的。只要鳴人平平安安的就好。而且,我還是相信人定勝天邪不壓正的。”

呆呆的望著四代,為什麽我有一種他今天來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確認我那充滿悲劇色彩的預言裏,他們的兒子是否安好?

“好了,小丫頭。”四代大人摸摸我的腦袋,“乖乖的回去上課吧。總是翹課可不好哦。明天玖辛奈就住進醫院了,如果想,可以隨時來看我們哦。當然,是課下時間。到時候,我還給你做沙冰。”說著,收走我吃空的碗,跳下樹幹,要進屋去了。

“四代大人!”我也跟著跳下來,“如果可以,你會在犧牲自己和犧牲村子,犧牲村子和犧牲鳴人之間選擇哪個?”

四代聞言,停住身,轉過來,好看的眉毛皺了起來,不過很快平覆了回去。“如果對鳴人而言,那真的是犧牲的話,我相信總有一天他會理解我原諒我的。”在西落的斜陽下,他依舊笑得燦爛。而後,他繼續轉身,背向我揮揮手,走進了屋子。

我們最終,還是沒有說‘再見。’

是的,鳴人會理解會原諒。

也許這就是他和佐助最大的不同。也許,只是因為失去比從未擁有真的恨更深傷更痛。

不過,這些只是漫畫裏的情節。未必屬於我這個時空。

提氣,幾個起落,朝學校的方向飛奔。

回去收拾東西,然後回家吃飯,再去藥師仞那裏報到。

今晚,等待我的,不知道會事怎樣的夢魘……

☆、18 新的災難——九尾來襲(上)

不知道是不是那幾滴眼淚的作用,至少,我在吃過四代大人的冰沙之後,整整半個月,再也沒有做過噩夢。

於是,我也沒有再去找他們的理由。

況且,他們已經去了醫院,那間屋子早已經沒有了溫馨的身影。

頂著不算刺目的太陽,漫無目的的游蕩在木葉的街道上。

此時正午剛過,學校裏已經開始了下午的課程,但對普通的村民而言還是美好的午睡時間,因此街道上基本沒人。

至於我本人,我已經很厚道的留下一個分|身在學校聽課,另外分了兩個身繼續草藥方面的修煉,而本尊則優哉游哉的游蕩。

這種情況也持續半個月了。

也許是因為逃課成了一種習慣,也許是厭煩了學校的生活,反正我不想再見到海野老師。

三天之內,在10月10號之前,我,不想見到他。

嘲諷的翹起嘴角,在10月10號之後,即使想見也見不到了吧。

海野,第一次見到這個姓氏的時候我怎麽沒意識到呢。明明兩個人很相像的說。

渾渾噩噩的游走,直到走到某個建築前,擡眼便望見那碩大的火團扇家徽。

警務部麽?說實話,我還真的沒有進去過。猶豫了兩秒鐘,擡腳進了正門。

警務部裏面的人比我想象的還少。雖說警務部本身其實只相當於木葉的片警以及某種程度上作為分片的刑警,所以巡邏什麽的會有的,但是這麽少的文職,還是讓我難以理解。

沒走兩步,就被一個聲音叫住,“安安,你怎麽在這?”

回頭一望,我差點沒笑出聲。只見宇智波止水從抱著的整整半米高的資料後面露出頭來,右耳上還滑稽的夾了一支簽字筆,灰頭土臉的,好不狼狽。

“讓道,別擋著我。”沒等我回答,他就自顧自的繞開。

跟著他來到二層的辦公室。

從門口的牌子寫的是總隊長,那就應該是宇智波富岳的辦公室。但辦公室裏並沒有人,而宇智波止水放下資料之後,直接坐在了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

“這是什麽狀況?富岳叔叔以及我父親呢?”我有一些不太好的預感。

“他們去出任務了,副隊長昨天就應該走了吧,他沒告訴你麽?”

搖頭,我當時只是以為他只是普通任務,還跟平時一樣,邊向他保證保護好我娘親,邊跟他擺手的。“他們都走了?全所有人?”

“沒,我們全走了警務部怎麽辦。以我為首的宇智波一族所有青年才俊外加以你為首的老弱病殘非戰鬥力都留下來了。”一邊說著,一邊認命的翻看起資料。

沒有去理會他話裏的典型借代,直接找到重點,“他們那麽多人一起出動,去滅別人的村子麽?”似乎連宇智波美琴那等半個戰鬥人員都要跟去。

“差不錯吧。”宇智波止水根本沒從資料裏擡頭,“是我們一族的宿敵了。前幾個月族人被暗算的事情記得吧,就是他們幹的。這次得到了準確情報,族長他們商量之後決定全力出擊不留後患。”

“他們要去多久?”不早不晚,偏偏是這個節骨眼上。還有三天,九尾就出來了啊。

“不知道,短則三天,多則一個禮拜吧。反正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警務部所有雜事都是我管。族長還特意交給我三年的常規資料讓我整理。老狐貍啊老狐貍。唉,安安,你去哪?”

不等他說完,我極力的奔向宇智波的宅邸。我知道,宇智波富岳和美琴他們那組還沒走,昨天離開的只是我父親帶領的先遣人員。

只要宇智波富岳這個族長還在就好。不管那個宇智波的宿敵是不是真的存在。在這個敏感以及危險的時期,宇智波一族幾乎所有戰鬥力集體離村,這件事情不能發生。

“最後檢查一下工具。如果沒問題的話,出——”

“等一下。”太好了,他們還在宇智波富岳家集|結。

“安安?”一身戎裝的宇智波富岳滿眼的不理解我為什麽氣喘籲籲的阻止他們。

“不能去,不能離村。這兩天,木葉會出大事,你們要都離開,最大的嫌疑便是我們族。”

“你說什麽?”聽了我的話,在場所有人的都發出了相同的疑問。

“安安,別急,進屋跟我說。美琴,你帶大家到村口等我。”略微遲疑,宇智波富岳做出了判斷。

“叔叔!”

“進屋說。”宇智波富岳不由分說的拽著我進了屋子。而其他族人也全都閃身離去。

“你們真的不能去。我們一族一直被木葉懷疑,如果你們這個時候近乎全員的走了,懷疑會更加嚴重的。”

“到底會發生什麽事?”

“我……我不能說。”九尾的事情直接關系到宇智波斑,我不知道該怎麽說。

“你不說明白,我怎麽去說服大家。”

“即使我說出來,你也不會去說服大家吧。”

“……對,你父親已經帶領一部分人提前一天出發了。那一族人算是我族的死敵,對付起來很棘手。你應該能看到吧,如果我們不去支援,你父親會很危險。”

“我看不到。”

“嗯?”

“因為,你肯定回去支援。”是的,我看不到不會發生的事情。

“……”

“一定要去麽?只為了一小部分人犧牲整個家族?”

“你不是知道了麽?而且,那裏面有你的父親,你不希望我去麽?再者,就像你說的,木葉一直懷疑我們,即使沒有這次,他們也不會放棄懷疑和監視的。安安,你還小,木葉本身比你想象的覆雜。”

“……罷了。如果和我父親失去聯系,就沿著河流的上游走。”

“他有危險?”

“不算,只不過有些落單而已。倒是叔叔你自己,小心點。”

“如果那是既定的事實,小心有用麽?”

“……”我不知如何作答。

“好了,如果木葉這兩天真的不太平,你自己也小心點,保護好自己。鼬,”宇智波富岳望向不知什麽時候抱著佐助站在拉門外的哥哥叮囑道,“你是哥哥,保護好安安和佐助。”

“是,父親大人。”

望著宇智波富岳消失的方向,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安安,別擔心,父親他們一定會沒事的。至於村子裏,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和佐助的。”

“嗯。”向鼬哥哥彎起一個弧度,“哥哥,我相信你。你陪著佐助吧。我先回去上課了。”

我轉身,不去看哥哥表情。同樣,哥哥也看不到我的表情。

所以,他不會知道我臉上有多麽的不甘心。

他們不知道,也永遠不會理解,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我為了實現我的目的,我一定會保護好我自己,但是我想保護的永遠不只是我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額,昨天晚上好不容易從KTV爬出來又趕死趕活的在9點之前奔進澡堂。。。。。然後冒著被實驗課代表(我下床)追殺的危險好不容易在熄燈之前寫完這段的時候我他丫的發現我們校園網又抽了。。。。

我最近各種苦逼個各種悲催。。。。

求親們祝福啊,保佑啊,收藏啊,留言啊。。。。

- -今天還會有更的。。。望天。。。。苦命的我啊。。。

☆、19 新的災難——九尾來襲(下)

10月10號,一個新生與死亡交替的日子。

一個希望與絕望伴著災難降臨的日子。

一個由著身邊的人們生命軌跡的氣息,在我腦海裏不斷重演的日子。

是不是如果所有人精神力都如族人那般非凡,我看的悲苦的未來就不會那麽多呢?雖然我現在連族人的命運譜都已窺了一角。不過對於鼬哥哥以及母親外加宇智波止水,我一直無能為力。好吧,現在多了一個繈褓裏的佐助。

對未知事物的恐懼雖然愚蠢,但偏偏敲擊著我脆弱的防線。越臨近傍晚,內心越是不安。對於止水和鼬哥哥,甚至是佐助,我都不擔心。雖然不清楚命運的走向,但從漫畫的情節來看,這一切根本波及不到他們。

但是我那個娘親就不同了,我那個由於我的出生失掉了大部分戰鬥力的母親,我從一開始到現在都不曾知道會在她身上發生什麽。

今天,還偏偏是個滿月。

千萬不要出去,千萬要在家啊。我在飛奔回家的路上一遍一遍的祈禱。

而此時,華燈初上,一切如往昔般美好。

沒有人知道幾個小時後,木葉要經歷怎樣的人間地獄。

沒有人知道血雨腥風後,到底會有多少家庭支離破碎。

沒有人知道,除了我。

我的一遍遍祈禱遭到了老天惡趣味的嘲笑。等我站在家門口時,房門是緊緊閉著的,所有屋子都黑著燈,房間內的擺設一如平常,但沒有晚飯,沒有那張時而溫柔時而刁蠻的面孔,沒有留言,甚至連個便簽都沒有。

慌亂,從未有過的慌亂。

跌跌撞撞的翻找過所有的房間,沒有母親的身影。

我應該早點告訴她的。我不應該瞞著她的。那樣她就會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裏接受鼬哥哥我們的保護。

“娘親——娘親——”我聲嘶力竭的喊著,希望能得到回應。但這個屋子裏,連我的回聲都沒有。

整棟房子裏除了我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其他生命的氣息。

……沒有生命……死亡……籠罩黑暗……恐懼……

熟悉的房間,一下子變得猙獰起來。所有陰影都化成利爪向我撲來。

全世界,沒有媽媽,沒有哥哥,只剩一個渺小的我,蜷縮在無邊無盡的黑暗之中。

我身邊只有一個慘白的影子。

沒有呼吸,毫無生氣,沒有活下去的依靠,沒有活著的證據。

就如同很久很久以前一樣,身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離我而去。

我只有我自己。只有黑暗。只有恐懼。

我以為我習慣了周遭一起到時候,一群魔障的聲音卻襲擊而至——“你再也見不到你的母親了。”“你再也見不到你的母親了。”“你的母親已經——”

“不——————!!!!”

猛的從床上坐起,眼前逐漸清明。橘黃的燈光暖暖的,心也跟著平靜。

我剛剛,睡著了?

這不是我的屋子,是……是哥哥家。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臥室的門被拉開了。果不其然,哥哥抱著裹成小粽子睡成豬一樣的佐助站在門外。

“安安,你終於醒了。”

“哥,發生了什麽事?我怎麽會在你家?”

“怎麽,你想不起來了麽?”鼬哥哥關門走了進來。

“剛才做了個很真實的夢,現在腦子有點暈。”

“你還是想不起來的好,這事一旦傳出去,別說你是我妹妹啊。”有一陣拉門聲,宇智波止水靠在門框上說的好不欠扁。

狠狠的瞪了門口的宇智波止水一樣,但也的確想起了一些,我最後的記憶應該是宇智波富岳離開的第二天,也就是10月8號,我似乎是再聯系做迷藥,然後……

“嬸嬸說,你在家試自己做的藥的時候,被自己的藥迷暈了。剛才嬸嬸出去,把你抱過來我這,省的你醒來害怕。”鼬哥哥很善良的提醒我,但完全想起之後,我也希望自己完全忘記這件事。

然後看到鼬哥哥一臉微笑的表情,為毛我覺得他是故意提醒我這件糗事呢。被自己做的要迷暈,果然是太囧了。

等等,鼬哥哥說我娘親出去了?額,我記得暈倒的時候算是深夜了,現在外面的圓月還沒到中天,我應該是睡了一天了。那就是說還不到10月10號。謝天謝地,明天一定提醒我娘親不要出門。

等下——滿月?!

“哥哥,今天是幾號?”

“你睡了兩天多,你說現在是幾號?”宇智波止水先搶了話頭。

“現在是幾號?!”我現在沒時間開玩笑。

“10號,10月10號。”對面的兩位明顯被我突如其來的焦急嚇到了,有些磕絆的答道。

“糟了!”全身上下又一次慌亂起來,跟夢裏的一模一樣。我強迫自己冷靜,冷靜。“我娘親說她去哪了?”

“額,嬸嬸說,她要去醫院。四代夫人即將生產,希望作為閨蜜的嬸嬸過去陪陪她。如果我母親在家的話,應也會去吧。”

“太好了,只是去醫院。她們和玖辛奈嬸嬸是朋友,應該過去的。”心情總算放松了,卻在下一瞬間突然繃緊,“糟糕!”

不待哥哥他們阻攔,我掀起被子就往門外跑。

“安安,你幹嘛?”站在門口的宇智波止水下意識的攔住我。

“我娘親有危險!”我根本來不及解釋。

“怎麽會,只是去醫院,況且木葉這麽太平,怎麽可能有危——嗯?!這是?”就像是諷刺宇智波止水所說的沒有危險一樣,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一陣邪惡而殺戮的氣息就充斥在整個空氣裏。

而我的心連著身體顫動的更加厲害。

這是……這種壓迫性的殺氣,就是九尾麽?如果說現在九尾已經被拉出玖辛奈的體內了,那麽陪同生產的我的母親此時已經被斑……

“娘親——”趁著宇智波止水楞神的功夫,我已經掙脫他禁錮,直接朝那個最罪惡的方向奔去。

如果我沒感應錯,玖辛奈村外的產房就在那個方向。宇智波斑應該是就近把九尾投放到了木葉。那麽我母親所在的產房應該就在九尾的後方。

“安安——!”

“安安——!”

“鼬,你保護好佐助和族裏其他人,我去找安安。”

“好,你們小心。”

我已經顧不得哥哥他們在後面說些什麽,我知道,我現在要早點到達母親的身旁,她現在有危險,我不想她受到傷害,我想保護她。

可真正的等我奔出宇智波大宅,站到高處準備全速前進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已經讓我完全動彈不得。

我不是沒有想象過九尾本體的大小,但真的當幾十層樓,甚至幾百層樓高的龐然大物出現在眼前的時候。沒有恐懼是不真實的。

那一刻,我真的相信了,那個怪物,晃一晃尾巴,就可以地動山搖。

“安安,你不在家老實呆著,要幹什麽去?”而宇智波止水也趁我楞神的功夫追上了我。

他的話倒是提醒了我,下意識的掙脫他的禁錮,但我發現我根本掙脫不開,我只能轉過頭跟他解釋,“我要救我的母親,她在那個怪物後面。”

“你知道那是怪物還過去送死。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沒猜錯,那個怪物就是上古尾獸之首的九尾妖狐。”

“我知道,我知道,我比誰都清楚。我一開始就知道,我一開始就知道!我知道他們會死,會被這個怪物殺死!我甚至知道這一切是誰幹的!我也知道怎麽才能阻止這個慘劇發生!但是我不能說,我不敢說!可是我不知道我娘親為什麽也會卷進來,如果我說了就好了,我提前跟她說了就好了!”神智游離在崩潰的邊緣,左手掌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又一次隱隱作痛,灼燒火燎般的痛,也是這痛讓我保持了最後的清明。

“你……你當時說四代他們會死,就是因為這個?那跟嬸嬸有什麽關系?”

“這個怪物就是從玖辛奈的身體裏解封的!我左手就是被它的查克拉灼傷的!而解開封印那個混蛋是把所有在場人員弄暈之後動的手。我娘親現在就爬在那個冰涼的地上生死未蔔!放開我,讓我過去!”

“等等,嬸嬸不是說去醫院麽?醫院不在那個方向啊!”

“分娩的時候封印最弱,怎麽可能在醫院進行!我要過去找我母親,父親走之前我說好了要替他保護好我母親的!”掙紮不開,我已經開始又踢又打。

“你一個小丫頭能自保就不錯了,還保護別人。老老實實回家找鼬去,我去那邊看看嬸嬸是不是在那裏。”說著,就要分出□把我送回去。

“你去幹嘛?”他的話反而讓我楞了。

“你說過你要保護你媽媽,我也說過我要保護整個族人。”他看著我的眼睛,血紅色的勾玉在月光的映襯下更顯晶亮。我一時看呆了,等我反應過來三分的勾玉開始緩緩轉動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宇智波止水,你這個混蛋,我也說過不是所有人都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保護的。你要是敢出一點意外,我一定,我一定……’

“餵,安安,安安,醒了,醒了。”

“唔……”我睜開眼,發現並不是我以為的宇智波大宅,是一個林子裏,周圍還有很多人。

一個聲音在說話,“這不是村子之間的戰爭……這是村子內部的危機……你們年輕人不應該出戰……”

我想我知道我在哪裏了。

“我們怎麽在這?”我沒好氣的問身邊的宇智波止水,我可沒忘記剛剛他用幻術弄暈我。

“睡覺你中了幻術還不老實,還一個勁的叫媽媽。我只好打算背著你找到嬸嬸就給你解幻術的,誰知道走到半路就被那幫前輩帶到這裏,還被封印了起來。”

“……紅,你是個女孩子……你要把這個意志傳給我的孫子……”

這個聲音,是夕陽紅的父親?

……

沒一會,那群父輩們就走掉了,走向屬於他們,為保護自己的子女,自己家園的戰場。我沒有去看他們,雖然只要我願意我可以看到。我不想再提前得知他們的死亡。我不想。

而我,因為夕陽紅父親那段話,心裏突然安靜了很多。

雖然感受不到母親的具體情況,但也大概了解她應該性命無憂。

她應該確實去了醫院,為了繞過其他人的視線,但還是被斑看穿了。

可笑,我竟然沒有去好好的了解就要叫囂著保護。還差點害了……

“喲~!安靜了,我剛才問過了,嬸嬸她的確去了醫院。有幾個剛從醫院趕過來的同仁看到了。你不是一直說自己能看到未來麽,怎麽這次這麽衰。笨丫頭果然是笨丫頭。”

“……”

收回前言,還是讓宇智波止水早點死掉吧。

整個人群很安靜,但是我還是輕易的體會出那些不安。

擔憂,恐懼,心急,無能為力……

“你說父母究竟能為子女做到哪一步呢?”我沒頭沒腦的突然將這個問題丟給宇智波止水。

“額……你想表達什麽?”

“沒什麽?突發奇想而已。不知道今晚會有多少父母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女而心甘情願的犧牲生命。不止今天,很多年以後,我們這些人裏面,就有一個人,會為了自己的孩子,或者說為了所有人的孩子,未來的所有希望,而踏上戰場,再也沒能回來。那個時候,他的妻子,已經懷了三個月的身孕。”至今都記得得知阿斯瑪死訊後,腹部微隆的夕陽紅泣不成聲的情景。“其實很久之前,那個用自己身體替我和鼬哥哥抵擋掉滅頂之災的那個不知名的忍者也是一樣的吧,因為看到我們,想起了他的兒女,然後用他的死,承載了我們的生。”

“……”

不等宇智波止水回答,我繼續道,“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也有寫輪眼就好了,如果我也是宇智波家的男人就好了。那樣我就能像他們保護我一樣保護他們了。”總有些守護,太沈重,因為有整個生命那麽重。

“你不用有寫輪眼,我和鼬都會保護你的,我們也會保護嬸嬸他們。”

我搖頭,“你不懂,你不懂無能為力的悲哀。”

作者有話要說: 額。。。終於寫完了。。。

無能為力的悲哀啊。。。。安安大概是真的怕了,害怕了失去,害怕了親友的死亡,害怕了未知的殘酷……

下一章,還會比較沈重吧,畢竟是新的傷痛,以及,宇智波富岳,死了……然後某人活了。。。。

你猜,是怎麽回事捏?

期待你的收藏啊評論啊,人家求長評了啦~(≧▽≦)/~啦啦啦~~

☆、20 新的異端——富岳之死&泉奈覆活

那一晚,一直安靜到最後。

有不少人看到了那個面目猙獰的死神,但幾乎沒有人知道那意味著什麽。

我躲在宇智波止水的背後,閉著眼睛,不去看那些靈魂的雕零。

直到封印被解開,大家還是很安靜。這群如今的青年才俊,未來木葉的中流砥柱們,冷靜的讓人看到了新的希望,以及犧牲。

他們一個接一個的離開,或焦急,或沈穩。但從這一刻開始,他們都知道了自己肩上的重量,以及他們要為下一代做出的責任。

這樣一代一代的守護,一代一代的支持,所以三代爺爺在臨死前才會說“火的影子照耀著村子,然後新的樹葉開始萌芽”麽?

木葉,真是個神奇的,讓人心疼的村子呢。

把我送到家門口之後,宇智波止水很輕的說了一句話,“無能為力,我也是了解的。所以我才要保護整個家族的人,不讓自己再後悔。”

我還沒來得及所有回答,就被一直等在玄關的母親狠狠的抱住,然後一遍一遍的聽她說她的生氣她的焦慮。

等我再轉頭時,宇智波止水早沒了身影。

我繼續心滿意足的聽母親的嘮叨。

原來,保護人的心,希望對方平安無事的心,大家都是一樣的。

所以,我那總是讓母親擔憂的父親啊,你一定要平安的回來了。

似乎是我的祈福起了作用,第二天白天,父親就平安歸來了。身上只有輕微的擦傷。那個傳說中的宿敵也被剿滅了。

但是他的臉色很難看。

因為宇智波富岳卻為了救他,至今昏迷不醒。

暫且不提木葉對宇智波全體戰鬥力消失的懷疑,一族族長生死邊緣的游離,讓整個家族都亂了陣腳。

整整三天,宇智波富岳都沒有蘇醒的跡象。

整整三天,沒有一個人向我詢問關於宇智波富岳的未來。

其實我去偷偷看過他,但只看了一眼便跑了出來。

我看的很清楚。他沒救了,因為他的靈魂,即將走到盡頭。

第四天晚上,我又悄悄溜進了醫院。如果沒記錯,他會在今晚釋放他生命的痕跡,我需要在那裏去了解宇智波一族的一些機密。

白天的時候,宇智波美琴就因太過焦急擔憂累暈了過去,被註射的安定強制去睡了,母親陪著她。鼬哥哥倒是一如既往的照顧著佐助,但是卻堅持和止水哥以及我的父親一起守在宇智波富岳的身邊。

我敢靠的太近,那樣太容易被我父親他們發覺。但當我發現靈魂已經被釋放,而我依舊能感受到生命氣息的時候,我的父親、鼬哥哥以及止水,完全睡死在了走廊和病房裏。

等我推開病房門的時候,‘宇智波富岳’正半坐在床上,眼神滿是疑惑。看到我,倒是表現出了震驚。

“你是宇智波家的女子?”‘宇智波富岳’沒有安靜太久,開口詢問到。

“我是。我叫宇智波安,外面那個中年人是我的父親。”不知為何,我竟然覺得眼前這個陌生人無害,“你不是宇智波富岳,你是誰?”我沒有問,為什麽另一個靈魂會在宇智波富岳的身體裏。作為一個靈魂穿越者,我已經把它默認為存在即合理。

“怪不得,我還說,我這個對付寫輪眼都很輕易的幻術怎麽對付一個普通人都沒有用。我還以為換雙眼睛,這術就不能用了呢。”他並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不過按他的意思來說這個術單單對於宇智波家的女子無用。聽他的語氣,他又莫名的熟悉宇智波一族,這麽說來,我倒是想起來了一個人。

“你到底是誰?”

“你為什麽那麽肯定我不是宇智波……富岳?”

“首先,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有停頓的麽?再者,宇智波富岳的靈魂已經釋放,他生命的軌跡我親眼看到的,不可能有錯。而且,我雖然看不到你的命運線,但是你給我的感覺和宇智波富岳完全不一樣。”

“這麽說,你是這一代的先知了?”

“可以這麽說。所以我可以習慣性的為你保密,而且我可以告知你想知道的東西。所以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麽,或者我可以直接叫你,宇智波泉奈大人?”

聽到那個名字,‘宇智波富岳’只是輕微一楞,但隨即恢覆,“看來我還沒死太久,至少還有小輩記得我。”

“也比較久了吧,大概七八十年了。我只不過恰巧知道而已。”

“都這麽長時間了麽?怪不得我覺得周圍的一切,都這麽陌生呢。”‘宇智波富岳’或者說宇智波泉奈倒是答的淡定。

“我都說了這麽多,作為交換,你也應該告訴我一些你的情況吧。”

“你想知道什麽?如果問我問什麽會在這個身體裏,我也不知道。我明明以為自己死掉了,卻發現在這裏醒來,躺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裏。而且從這個身體裏殘留的不多的記憶知道現在的年代應該是我死後的時代。至於我為什麽死的,也沒什麽好說的,當年的戰亂不是你們這群小孩子能懂的。”

我不禁皺眉,看來從宇智波泉奈這裏打聽不到什麽有價值的信息,而且,他沒打算跟我這個小孩子說實話。“你恨宇智波麽?”我突兀的問道。

雖然對於宇智波泉奈並不是很了解,但是也知道他把眼睛給了他的哥哥宇智波斑這件事。後來宇智波斑叛逃了木葉,至於泉奈,失去萬花筒的宇智波在一群並不算太過友好的族人面前,可能會經歷什麽,我也能猜個大概。而且如果說他剛在那個時空死掉就來到了這裏,那他死之前的怨恨一定是最重的。

但宇智波泉奈並沒有回答,只是他本來微笑的嘴角抿平了。我想我已經得到了答案。

“那你恨木葉麽?”同理可得,木葉對於他也不會太客氣。

“小丫頭,看來你知道的很多麽。”一瞬間,殺意肆意。

“如果你想知道宇智波斑最後的境況,你最好全都告訴我。這樣我才能幫你啊。誰叫我是知曉太多秘密的先知者呢。”

周圍空氣一滯,似乎是宇智波泉奈在估量我話裏的可信度。但最終他收斂了所有的殺氣。

深深呼出一口氣,看來我賭對了。

我記得有人說過,宇智波家的兄弟,彼此就是對方最致命的缺陷。我想大概宇智波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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