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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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夥伴的鯨魚——“二十年,二十年之後如果你還是覺得拋棄不了忍者的宿命與仇恨,來木葉宇智波一族找我們。記住,他叫宇智波鼬,我叫宇智波安。我們會在木葉等你。但在這之前,請你按照你父親的話,活下去!”

二十年之後的宇智波,誰知道在哪裏呢?但是,我們需要給那個少年一個適應的期限,一個獨自活下去的理由。

猶豫、無措、沒有依靠,無從選擇。

少年的表情清晰而混亂,最終,化為一聲劃破天際的長嘯——

“啊啊啊啊!!!!!!!”

所有的一切,似乎只是為了抒發胸中的悲傷、仇恨、不甘,緊緊攥著父親護額的少年,最終,還是閃身離去。

血色彌漫的戰場,只剩我和哥哥,相對無言。

“鼬,安安,你們沒事吧?”熟悉的聲響,如救世主般降臨。已然晉升為中忍的宇智波止水此時現身,無疑成為了最接近守護神的存在。

“止水哥——!”看到親人的瞬間放松,眼淚再也止不住。

第一時間撲進止水懷裏的,竟然是鼬哥哥。但從鼬平靜的雙肩上,我看不出他是否也有眼淚。

而我,也在下一秒被宇智波止水緩緩擁至懷裏。

“好了,好了,結束了,都結束了。我是按著餅幹找來了,沿途也留下記號了,族人很快會趕來的。很快就能回到爸爸媽媽的身邊了。”宇智波止水在我們耳邊輕輕低語,隨著背部傳來的輕微的觸感,帶出無限安撫的力量。

其實,此時的宇智波止水,也不過是一個十歲的孩子,只不過,經歷了戰爭的他,已然是一名合格的忍者。

我們身後的場面,他只消看一眼,就能明白大概。

“哥哥,為什麽,為什麽那麽多人死掉?”鼬的問話,帶著呢喃,也許也帶著嗚咽,但我不能確定。

“放心吧,戰爭會結束的,很快就會結束了。”

那天,等到宇智波富岳和我的父親宇智波延人都趕來的時候,我和鼬哥哥已經在樹上靠著宇智波止水睡著了。

聽說,那天我是被我父親背回家的。但等我從噩夢中醒來,撲進媽媽的懷裏又一次用眼淚釋放恐懼和壓抑的時候,我的父親站在旁邊,什麽都沒說。

直到最後,我也不知道那個舍命救了我和哥哥的木葉忍者叫什麽名字。

我只好,把他稱之為英雄。而類似他這種英雄,在這場戰爭裏,不計其數。

我不能去推究那一瞬間,那位忍者究竟是以怎樣的心態為我和哥哥擋去了滅頂之災。

因為死者已矣,作為生者,我們沒有資格去評說,也不敢去猜測。

不管噩夢怎樣的偷襲睡夢中的我,或者還有睡夢中的哥哥,總之,就像是宇智波止水說的——戰爭,帶著所有人的哀痛,結束了。

宇智波一族在內的所有忍者,都為這場戰爭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包括宇智波帶土在內的很多忍者,都沈睡在了他鄉的土地上,再也沒有歸來。

上天依舊按著他的心情擺弄著天氣。

離戰爭結束已經整整一個月的。

一切似乎沒怎麽改變,媽媽依舊偶爾處理情報,而等待我父親去做的任務依舊沒有間斷過。

但也有一些改變。

比如,哥哥開始容易發呆,即使是在美味的甜食,也很難勾起他的笑臉。

比如,在父親出任務之前,我會早早的守在門口為他準備好鞋子,乖巧的跟他說再見,叮囑他路上小心。他也從最初的無所適從到現在會簡單的應答我一聲“啊。”

也許死亡總是讓人成長的吧,無論是他人的還是自己的。而我,也終於發現,對於這個世界,我比我想象中的,要在乎的多。

清晨六點半,送走了父親,簡單吃過早飯。跟還在收拾房間的媽媽打了聲招呼,換上鞋子,我出了門。

今天,是跟宇智波止水和鼬哥哥約好了的,去慰靈碑的日子。

那天回來之後,鼬就很喜歡和宇智波止水這個哥哥呆在一起。

雖然我們都叫止水哥哥,但對於龐雜的家族系統,我們並不能真正的排論出到底是怎樣的一種親戚關系。只是知道,帶土和止水,是一對兄弟。

其實,鼬哥哥成天粘著宇智波止水,也未必做什麽,就是像止水的小尾巴一樣,只要止水在村裏,就一直跟著。

而作為鼬哥哥的跟班的我,自然也是隨從。

鼬的心理,我大概可以推測,畢竟在那種極度悲慟和壓抑的氛圍中,是止水第一個趕到,將我們解救了出來。

第一個,永遠有著不同尋常的意味。

類似於,破殼而出的小獸,認定第一眼所見到的能動的事物就是媽媽一樣。

今天,又是個大晴天。我就知道,老天其實很不會挑心情。或者,他就喜歡看地下的人們悲慘的情狀——不敢茍同的惡趣味。

兩位哥哥很準時,在路過山中家的花店的時候,宇智波止水買了只白菊。

木葉村的慰靈碑,對於看過漫畫的我來說,並不陌生。但親眼看到那刻著那些因為逝去而被稱之為英雄的那些人們名字的石碑,卻也是第一次。

而意料之中的,我們遇到了年少的卡卡西。

除了已經拉下來遮住左眼的護額,一切打扮和漫畫外傳中的並無差異。而僅存的四分之一面容難掩的悲痛,竟也和多年後三代葬禮時的面容沒有太大差別。

難道說,死亡帶著一種靜止的終結,帶著生者的愧疚與懷念,會永遠烙印在旁人的心裏。印上了,也成了某種靜止與永恒,一輩子,都無法抹去。

“卡卡西前輩。”宇智波止水還是很善意的打了招呼。

“恩…”卡卡西略微遲疑的看著我們。雖然說是遲疑,但是反應還是迅速的讓我驚詫。明明剛才就是一副神游的憂郁姿態。可是宇智波止水一問話,便直接反應了過來。

不過想想也是,作為一名游離在生死邊緣的高級忍者,即使在村子裏,也不會將自己的後背輕易暴露出破綻。而他的遲疑也很短暫,掃到了鼬哥哥和止水身上宇智波的家徽便已經反應了過來,“你們是宇智波一族的?”

“是的,我叫宇智波止水,是,宇智波帶土的弟弟。我哥哥之前,經常提起你。”

卡卡西凝視著宇智波止水,一時沒有言語,只是最後,淺淺的說了句,“抱歉。”

如此,倒是止水一楞,“啊,不用的,帶土的事情,我知道一些了,我也是忍者,我了解。”

“也對,是我唐突了。”

“其實,對於帶土而言,他一直很羨慕你這個天才呢,即使他不承認。他也一心想成為英雄。雖然付出的代價有些大,但是,他兩個願望都實現了呢。我想,他最後應該沒有遺憾吧。”

雖然看不到卡卡西挑起的弧度,但是我還是覺得他的眼神裏是種自嘲,“你是在提醒我,我會遺憾終生麽?”

“我可什麽都沒說。”宇智波止水的語氣屬於很友善的那種。但是我就是覺得他的話語裏呆著一種莫名的敵意。也許,再有多少理由,如今的結果是,他唯一的哥哥死掉了,而且一定原則上是為了眼前這個少年,至少,他的哥哥珍貴的寫輪眼,在這個少年身上。

突然明了了宇智波止水剛才那句“不用了”的含義,太多東西,不是一句對不起可以彌補的。太多的傷害,一旦形成,便無法覆原。

一時間,兩方都沒有說話。而我們兩個小的,面對那漆黑而凝重的石碑,根本插不上嘴。

最終,宇智波止水上前,將手中的花至於慰靈碑之前。

“鼬,安安,跟卡卡西前輩和帶土哥以及英雄們告個別吧,有時間,我們再來看他。”

我和哥哥同時回望宇智波止水,在得到他確定的眼神後,乖乖的向慰靈碑鞠了一躬,後,向卡卡西告別:“卡卡西前輩(老師),再見!”

嚇?!

我話一出口,便後悔了。上輩子跟其他人提到卡卡西時候,順帶喊他老師太順口了。而剩下三人,對於卡卡西老師的稱呼也是明顯一楞。

“額,雖然現在卡卡西老師還不是老師,但總有一天會是的啦。而且是很好很溫柔的老師哦。呵呵,你的學生也會很厲害的,他們……”

“安安!”

宇智波止水的突兀的聲音,終於讓我終止了滾雪球的趨勢。這麽大人了,連撒謊都不會,剛剛說了那麽多,不就是欲蓋彌彰麽。

在鼬哥哥的迷惑,卡卡西的詫異,宇智波止水的若有所思中,一行三人離開了慰靈碑。

回到宇智波大宅,先順路把鼬哥哥送回家,到我家門口的時候,宇智波止水突然叫住我。

“安安——”

“啊?”

“你說,我以後會變成什麽樣子呢?”

“……”我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安安,你,能看到未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 [1]拉布——海賊王中一只擁有著人類感情的鯨魚。年幼的拉布就跟一群來自西海的海賊來到了顛倒山,那群海賊一直帶著拉布一起旅行,本來他們就叫拉布在西海的,可它還是跟來的。其實島嶼鯨魚是一種群居動物,可拉布已經把那群海賊當成同伴了,可因為海賊們要去偉大航道太危險,所以他們船長就托一位看燈塔的老人照顧拉布,跟拉布約定三年後環游世界一圈再來帶它一起去旅行。可他們一去就五十年了,也沒回來。很多年來,拉布一直用頭撞顛倒山的大陸,撞的滿頭傷痕累累,只為了撞開那個島嶼,可以去找他那些海賊同伴。而後來海賊主角路飛的到來,又跟拉布進行了一個等待的約定,讓拉布重新找到了希望。

- -。。。我承認,我曠工了。。。。

額,對於我這種還要上課還要寫作業啥馬的非專業寫手而言,一天四千甚至更多的更新,我有些力不從心了。

半天沒課還好,只要一天課排滿,我就沒辦法保質保量了。

而且,這文的大綱定好之後,題目與內容也是提前想好的,但鑒於我最近越來越絮叨,所以經常寫了三千才剛進主題。

而我又不想分章發出來,所以偶爾只能曠下去了。。。。

我真的會努力的,但是,實力有限,希望大家能見諒。

我會繼續盡量保持日更的。。。恩恩。。。。

繼續期待你的支持,收藏,留言。。。(- -。。。雖然貌似這兩天JJ有點抽,留不了言。。。)

☆、8 新的能力——宇智波家的先知者

“安安,你,能看到未來吧。”

嚇?宇智波止水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你……你怎麽知道的?”腦子一下子處於了空白狀態,身體也隨之僵住。難道是我平時太過不在意而暴露了麽?直到此時我才意識到作為了解後續故事的知情者這件事,在這個世界,可能成為我最致命的機密。

在我絞盡腦汁,想辦法彌補甚至抹去這一事實的時候,宇智波止水下一句話,立刻讓我沒了脾氣。

“果然麽?我就覺得你應該有這種能力的。”

……竟然,竟然只是在套我的話。等下,他說的能力,難道在木葉也有這種預知未來的能力?雖然在火影的劇場版裏提到過,但是,那個什麽什麽公主跟木葉沒什麽關系吧。

沒有理會我的自怨自艾,止水自顧自說的下去,“上次我沿著餅幹找到你們的時候,聽到你對那個淵之村的少年說的話了。當時我還詫異你怎麽知道他那個死去的父親的想法。後來想起來之前聽說過的宇智波一族先知者的能力。你大概就是這一代的先知者了吧。”

“先知者?”宇智波一族有這個職業?漫畫裏完全沒說啊。不過也是,漫畫裏對宇智波的描寫都是佐助對於鼬的回憶,大部分的事情完全沒有提及。

大概是看到我一臉無知的表情,止水好心的提醒:“你不知道先知者的事情?”

茫然的搖頭。

“你媽媽應該是上一代中比較優秀的先知了,她沒告訴你這些事情麽?”

繼續搖頭。心中卻在消化著宇智波止水的話語。媽媽是先知者,難道當年宇智波美琴問媽媽看不看到未來,是這個意思?

“那你不是能看到死者的生命軌跡麽?而且,你看到了卡卡西的未來吧。”

所謂卡卡西的未來,對於這個世界而言,自然是獨屬於我的BUG。至於,“生命軌跡?”我仔細回憶著當時那個實在很不美好的記憶,我並沒看到什麽軌跡,不過知道淵之村那個少年父親的想法是通過一跳向上延伸的亮線,難道,“生命軌跡是亮白色的光線?”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先知者是本族極少數女子才有的能力,我也是聽說。不過看來嬸嬸之前是的確沒告訴你這些,你自己也沒領悟到呢。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回家問問她。”宇智波止水無所謂的偏偏頭,轉身就要離開,“安安,明天見!”

“等下!”我看著眼前故作輕松的少年,“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未來對你到底有什麽意義?”即便他是鼬最信任的哥哥,但是鑒於未來鼬哥哥得到萬花筒寫輪眼那段的劇情,我不得不提防他特意提示我所謂先知能力的目的。

轉身,宇智波止水直直的盯著我,似乎想從我的眼神裏讀出什麽。我毫不怯場的對視。

好歹我也是活過兩輩子的新世紀的好青年,對於眼前這個背負著宇智波一族天才名號的十歲少年,自然是輸人不輸陣。

但鑒於我如今四歲的身高,他居高臨下的俯視,還是給我帶來了不少壓力。

稍久,他終於開口,“前兩天大長老去世了,她臨死之前預言宇智波一族會在十年內滅亡。雖然大家都說她已經糊塗了,但我還是想知道十年之內會發生什麽。”

“所以你就想到了其他的先知者?”

“對,可是其他長老團的長老能力都有限,我也想找過嬸嬸,可是聽說她難產之後,就什麽能力都沒有。”

“那你就那麽肯定我能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

“本來我沒抱希望的,可是既然你已經足矣看到生命軌跡,以及你可以看到一定的未來,我覺得,我可以試試。”

“原來如此。止水哥,為了一族,你到底可以做到什麽程度呢?”止水是為了一族什麽任務都可以做,這句形容,我還是記得的。

對於我的反問,宇智波止水反而楞了。

“如果我說,你的未來,和一族的未來,我只能告訴你一個。那你會怎麽選擇呢?”

止水楞也只楞了幾秒,但很快反應過來“如果沒有了家族,我也就沒了立足之地,所以……”

“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沒有了你,家族可能只剩一盤散沙。”我截斷了他的話。

宇智波止水的身體由於我的話瞬間繃緊,似乎在考慮我話中的含義,下一秒,殺氣降臨。

與此同時,我感到脖頸間,有絲絲涼意。

瞬身止水的年少版麽?其實我剛才看到了他移動的殘影,也知道他會用苦無橫上我可憐的脖子。

但是,我躲不掉。

“我還可以有第三個選擇——”陰戾的聲音從我耳後傳來。

身體已經開始不自覺的顫抖了,死神的味道,獨特的恐懼。咽下口水,我故作冷靜,“你不能殺我,那樣你沒有足夠的理由向族裏交代。而且,殺了我,你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哼,”脖子上的涼意撤去了,“我拿你沒辦法,不代表族裏沒辦法。而且,你還不知道寫輪眼的厲害吧。”

“哦?為什麽呢?為了一個死去老太婆不知真假的詛咒?我可是個四歲的孩子,我能知道什麽呢?”轉身,看向宇智波止水,不自覺的後退,與他拉開距離。我笑的無辜。“即使,你對我用寫輪眼逼供,但那一天沒到來之前,你怎麽知道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呢?其他人會怎麽以為呢?”

宇智波止水擰緊眉頭,似乎是在衡量其中的利弊。

“好了,”我開口安慰道,“止水哥,宇智波是你的家族,也是我的。你不希望它遭遇不幸,難道我希望?聽你的描述,我的確能看到一些未來,但一族的命運我也實在無能為力。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我能看到了,我自然會在第一時間通知你以及其他人。如果,那個時候改變還來得及。”

“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的話?”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信不信由你。不過下次在對我動殺念前,先編排好我對於一族不利的理由。好了,我進去了。止水哥,明天見。”

我不承認我是逃進家門的,但止水給我帶來的死亡的殺氣,的確讓我感到了恐懼。他對一族的遵從和守護,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本來我還想借著鼬哥哥的關系,多了解下止水,以至於知道鼬哥哥萬花筒寫輪眼的真相。但現在看來,我和宇智波止水的關系,徹底破裂。哎,囂張什麽的,果然不適合我。

在門口換了鞋,習慣性的喊了一聲“我回來了!”

鑒於剛剛與宇智波止水的糾葛,現在已經快上午九點了。這個時間,不出意外,是媽媽在家工作的時間。

果然,一進門,就聽到媽媽從臥室裏傳出來的聲音,“冰箱裏有香草蛋糕,餓了就自己去拿。你先自己玩,我做完這些就去準備午飯。”

“啊。”應了一聲,來到廚房,果然有媽媽做好的蛋糕。香草,我的最愛。

一邊吃,一邊晃蕩回客廳,我需要好好整理下現在的思路,順便考慮怎麽從媽媽那裏詢問些什麽。我潛意識裏總覺得她知道很多事情,包括我所謂的能力,但是她不告訴我,自然也有她的理由。

把自己窩進沙發,還沒坐穩,視線就被茶幾上放著的一本書吸引了註意。其實兩輩子加起來,我都很不喜歡看厚厚的書本這種東西,但這本書卻有著一個吸引我的名字——《先知者日記》。

作者有話要說: 額。。。。對於昨天的失蹤。。。我表示。。。。。我什麽都不知道 =w=。。。。

今天先補上這一章。。。晚上可能還有一章。。。。可能。。。。。。╮(╯_╰)╭

☆、9 新的火影——波風水門

“啪~”合上這本厚厚的日記,抱在懷裏。我開始真正的為了我的未來思考起來。

瞥到了剛剛看日記放到一邊的香草蛋糕,欠身正想拿起來繼續吃。即將到手的時候,卻發現眼前一空。

而我那個神出鬼沒的娘親竟然先我一步拿起蛋糕嘗進了自己嘴裏。

我滿臉黑線的盯了她三秒鐘,她“後知後覺”的發現我手邊的《先知者日記》,“驚訝”的說道:“呀,被你發現了,我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但你竟然知道了我就沒辦法了。哎,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啊。”她自顧自的說著,左手蛋糕右手勺子,自我感覺良好的半張開懷抱,仰望天花板,模擬45°的憂傷。她身後冒出的粉紅朦朧背景,我是真的很想無視。

“算了,”她收回酵母的氣場,又吃了一口蛋糕,然後絲毫沒有放下蛋糕的意思,直接向廚房走去,“我還是去做飯吧。”

“餵,你明明是故意把書放在這裏,讓我看到的吧。一定是這樣的吧,肯定是這樣的。”話一開口,我自己都楞住了。我竟然把平時吐槽的話說出來了。

而我娘親,終於吃著蛋糕,含著勺,轉過身來,“既然知道就不需要說出來麽。那日記是我當年心血來潮寫的,沒想到現在會有用,但它就有用了。所以,作為先知者最重要的就是按照自己想要的去做,那就是命運的指引。扉頁上的話很重要的,竟然被你無視了。”

“呀,我怎麽把我想的說出來呢,罪過罪過。”說完,吃完最後一口蛋糕,不等我有任何反應就閃進了廚房。

她那毫無嚴肅成分的表情,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相信。望著她在廚房已經開始忙碌的背影,我最終還是又一次翻開了那本日記。

扉頁只有一句話,“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警告,紅果果的警告,但帶著護短的成分。也許稱之為告誡比較好。

從媽媽的話語以及這本書的內容上來看,不難看出,先知者其實是一個很危險的職業。

如今回想起來我當年跟哥哥訓練時類似於烏鴉嘴的說出“雷雨天站在樹下可能被雷劈到”,“會遭到後面的偷襲”等等,雖然是一種無意識的預言,但在外人聽起來無疑是一種詛咒。

而且就剛才我和宇智波止水的那些不愉快的交談也不難看出,太依賴這種預知能力,抑或是憑著這種預知能力就自傲自大是萬萬不能的。否則,會死很慘。

將日記抱進臥室,藏在枕頭底下。剛剛雖然看了個大概,但很多東西我並不是很明白。尤其是在人將死之時,所謂先知者對於死者一生生命線的窺探,還有先知者將死之時對於其他人生命線的了解,都不是我現在能想明白的。而且日記的最後,還說意念對於實物的控制,甚至還有用意念浮動的一種詛咒,我就更應該繼續研究了。

不管怎麽樣,日子還是要一天一天過。我將那本日記快翻爛了,對於很多問題還是一知半解。好幾次想問我那娘親,但都被各種各樣的理由截了回來。直到後來,她直接告訴我,有些問題只有親自去實踐才有最真實的結果。之後,便不了了之。

就在我糾結那於我本身太過契合的預知能力的時候,已然秋去春來。

而在戰爭遺留的陰影裏,掙紮鬥爭、休養生息了一年多的村子,也迎來了新一屆的火影選舉。

“有人在家麽?”我站在鼬哥哥家門口,小心翼翼的探著頭。其實我知道,現在只有宇智波美琴在家。

經過近一年的適應,我慢慢的分清了已經發生的和即將發生的事情的區別了。比如這個時候,我就應該老老實實的敲門,而不是直接進去看到宇智波美琴之後告訴她,她兒子不在家。

當然,所謂的預知能力,我也不是每次都可以很好的感知的。有時候就很清楚的了解,有時候只是個模糊的印象,當然,還有很多時候,我什麽也不知道。

不管怎樣,我已經學會隱藏自己所了解的,至少不會顯得太過特殊了。

“是安安啊,快進來。來找鼬麽?他跟止水去練習手裏劍了,還沒回來呢。”果然,宇智波美琴圍著圍裙來到了門口。

“嬸嬸,我是來給哥哥送新衣服的。上次你在我家給鼬哥哥訂的衣服已經做好了。我給您送來了。”自從媽媽的成衣店開張之後,我就成了專業跑腿的。當然,我還有給哥哥畫火團扇的重任。

“辛苦安安了。我剛做好雙皮奶,要不要先嘗嘗?鼬應該也快回來呢。”

“好~!”我娘親不止一次說過,我總有一天會被甜食拐走而不自知。

對於她的詛咒,我采取無視態度。

美琴嬸嬸的雙皮奶做的還是很不錯的,而我也不出意外的再他們的餐桌上發現了四代火影選舉的選票。

這次的選舉鬧得滿城風雨。說是什麽鑒於三代火影年事已高,同時為了鼓勵大家在第三次忍者大戰做出的貢獻,所以提前推選出接班人。

其實候選人經過什麽長老團的推薦,也就三個——波風水門、大蛇丸、自來也。

但是就最新小道消息,自來也那個色大叔為了他的創作事業,已經收拾鋪蓋卷,思想有多遠,他就逃多遠了。

之後的兩位,自然,誰勝誰敗,後世自有公道。不過三代目和四代目的悲慘結局,哎,我就假裝不知道吧。

“我回來了!”果然,就如同宇智波美琴說的,鼬哥哥很快就回來了,我的雙皮奶剛吃到一半。

“哥哥~!”放下雙皮奶,沖到前廳,對鼬笑的燦爛。

“安安,你來了。”哥哥放下手中的忍具,也笑著跟我打招呼。

“恩呢,我給哥哥送新衣服來了,是安安親手畫的火團扇哦。”說著我便要給哥哥展示一下衣服。突然發現,鼬哥哥後面竟然跟著一直教導他練習手裏劍的宇智波止水。

真是的,村子緩了過來,大家就這麽閑麽?宇智波美琴現在從醫院退回來主要顧家這個我可以理解。但是作為木葉的棟梁,宇智波的希望的宇智波止水,現在不應該還在警務部,或者其他地方忙上忙下,而不是這麽有時間吧?!

自從上次我和止水的不歡而散之後,他雖然沒對我怒目而視,但是還是處於將我無視的狀態。此後他一直有監督鼬哥哥和我的練習,但鑒於對我的敵意,我也只好推出訓練,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裏,沒事畫畫火團扇,偷得清閑。

不過,他貌似很會利用我所謂的能力,比如現在。

“安安,你覺得,這次誰會是四代火影呢?”他問向我,我總覺得非常不懷好意。

“誰長得帥就是嘍~”我把衣服遞給哥哥,隨便回一句。

“那就是大蛇丸嘍,哎,我其實還是比較偏向於金色閃光的。”宇智波止水貌似很遺憾的口氣。

聽到這裏,我怒了,“你有沒有審美啊,四代……啊,不是,金色閃光那麽帥,怎麽可能是大蛇丸~!!”

“哦,果然是波風水門。”

……他丫又套我話……

雖然對於宇智波一族的未來上,止水總是關心則亂。但在其他方面,他還是占了上風。以後一定要繞著他走,否則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他把話套出來。

“好了好了,這些都是大人們的事情。小孩子要做的就是吃的飽飽的,長的高高的。”宇智波美琴端著盤子出來打圓場。“止水,安安,你們也在這吃好了,有你們愛吃的哦。”

“嬸嬸,我已經是中忍了,我有選舉權的。”宇智波止水在那裏強調著。

“再厲害,也是宇智波家的小鬼,乖,洗手吃飯。”宇智波美琴摸摸止水的頭,繼續去廚房端菜。

看到宇智波止水吃癟,我笑的開懷。

“不用等爸爸吃飯麽?”鼬哥哥果然是乖孩子。

“不用了,明天就是選舉了,警務部要維系明天選舉的治安,要提前安排好。估計今天會很晚回來了。”宇智波美琴把菜擺好,招呼我們吃飯。

“這不應該是暗部的事情麽?”宇智波止水扒著飯,提出疑問。

“我們警務部也不能袖手旁觀啊,畢竟是戰爭結束之後,村子裏的第一件大事。”美琴嬸嬸將西紅柿湯舀給鼬哥哥,換來後者一臉菜色,但還是乖乖的喝了一口。

“哦。”

第二天的選舉大會,舉辦的更像是一場慶典。

也難怪,戰爭之後,壓抑這麽久的傷痛,需要一場慶典來釋放。

幾乎全村的人都聚集在了火影巖之下的空地上,高處坐的除了三代火影、長老團之外,還有一些火之國大名之類的人物。

先是由三代目面向全村的講話,首先哀悼了下為了村子奉獻出生命的英雄們,然後講了大概繼往開來,開拓進取之類。我不是很清楚,因為當時我趴在我娘親腿上,正在睡回籠覺。

鑒於上輩子的整體經歷,我一直屬於領導一開會,我就犯困的類型。

大家在向英雄以及三代表達了最真摯的愛戴與歡呼之後,才開始選舉的正題。

不記名的投票,監視狀態的唱票。一切似乎莊嚴而鄭重。但我總覺得,一切的背後,有一種從上至下的陰謀。

而遠遠的看到大蛇丸的身影,一種墜入冰窖的寒冷,還是很真實的。

其實,最後宣布的結果,對我而言,實在只是個過場。

不過村子裏的人對於大蛇丸的支持程度還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波風水門勝得並不輕松。

而且大蛇丸最後的離去也很是很耐人尋味。

不過,勝者為王是永恒的真理。當波風水門穿上火影的禦戰袍,站在演講臺的最前端的時候,臺下迎接他的,是一片接一片的沸騰。

我一直就覺得如果要用陽光形容鳴人的話,卡卡西應該是神秘,那麽我愛羅其實是可愛,雖然鼬哥哥永遠是最愛的,但是,私認為,火影裏,最帥的是四代,哦,對,如今他的名字大家已經知曉——波風水門。

不僅僅是那金色閃光的外表和榮耀,更是他為村子做出的一切。尤其是看了當年九尾來襲的情節,更是對於他對兒子的信任和村子的責任所感動。

他的一切,不愧於影的稱號。而他的一生,光明磊落,無怨無悔。但也許,對他自己的兒子,他總是有所虧欠和內疚。那種無法守護自己兒子的遺憾,終究無法從他短暫的生命中抹去。

就如同漫畫裏所描寫的,他果然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站在演講臺上,他的話不多,除了感謝,更多的是對於村子的承諾,“我一定會把火的意志傳承下去,無愧於火影的稱號。我也會一直將村子保護下去,為了守護最重要的東西,我會堵上忍者的所有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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