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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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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莊恕喜笑顏開的沖來到沐妍姍辦公室,握著沐妍姍的手,像個拿到糖果的孩子,眼眸含著激動與欣喜“妍珊,林歡叫我哥哥了。”緊緊把沐妍姍摟在懷裏“她叫我哥哥了,南南叫我哥哥了。”今早去查房,林歡叫自己大哥,莊恕差點哭出來,偏頭看了眼林皓父親,才知道是沐妍姍教她叫的。

沐妍姍看著莊恕難得的孩子氣,啞然失笑“是啊,莊哥哥。”好在我做的一切都沒有白費,明天最後的結果就出來了,莊恕不要走好不好……

下午,陳紹聰來發請帖,她和楊羽要結婚了,給沐妍姍和莊恕下了貼,沐妍姍去開會了,莊恕一並拿的請帖。

“這是莊恕的處理結果。”揚帆遞給沐妍姍一份文件。

沐妍姍把文件丟到桌子上,冷笑道“你以為莊恕不在了你導尿管的事情就安心了,揚帆你真正要考慮的是外面威脅你的那群人。”語罷沐妍姍擡腿離開,留下莊恕的解聘書在揚帆桌子上被風肆意翻動。

過了兩天,陳紹聰婚禮,楊羽特地要求沐妍姍穿的隨便點,沐妍姍這人穿什麽都好看,再一打扮,楊羽還是不要當新娘了,沐妍姍早上找衣服的時候一臉糾結,好看的吧搶了楊羽風頭,隨意點吧,又不夠尊重,惹得莊恕連連失笑。

婚禮很盛大,仁和醫生都來了,觥籌交錯,零零散散的聚在一起聊天。

陳紹聰和莊恕聊著天“我跟楊羽都結了,你和妍珊呢?”

“還早。”莊恕喝了口酒,看著不遠處和修敏齊幾人在說話的沐妍姍,眼眸深邃。

沒談好,沐妍姍說都沒跟莊恕說就走了,揚帆和傅博文跟莊恕說了修敏齊女兒的事情,希望他能幫一次修敏齊,這樣的手術只有沐妍姍和莊恕能做,只是沐妍姍拒絕了,現在她要和總部交接,差不多要提前回去了,忙不過來,只能把希望放在莊恕身上。

莊恕借著自己被解聘的事情拒接了兩人,他怎麽可能為修敏齊的孩子做手術,除非修敏齊願意承認那件事情。

修敏齊不願意承認值得另尋他法,傅博文勸了也沒個結果。

沐妍姍家裏,沐妍姍和莊恕各坐一邊,莊恕楞神的看著一個點,沐妍姍窩在沙發裏。

莊恕解聘了,待在國內也不是個辦法,唯一的,他要回國了。沐妍姍因為莊恕的離開也提前結束了仁和的日子,準備回北京,彼此都在生氣為什麽不告訴對方,第一次,兩人人陷入一種沈寂,不知如何開口。

醫院裏,揚帆帶著一群醫生守在修敏齊女兒的病房,親自為修敏齊送上吃食,沒辦法,沐妍姍和莊恕都不做手術,在國內就沒有人能做的他們倆的成功率,那怕是年輕時的傅博文。

家裏,沐妍姍沈聲道“機票定了嗎?”

“還沒。”

“也好,我讓人買了些東西,明天給你送過來。”語罷,沐妍姍起身上樓,關上房門,隔開莊恕和自己。

莊恕看著沐妍姍禁閉的房門,就這麽坐了一夜。

翌日,修敏齊女兒的供體有了,修敏齊只說了一句“拜托了。”

揚帆和傅博文頷首,去跟莊恕談話,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可是莊恕不會吃他們這套。

最後修敏齊還是來了,作為患者家屬,他要求莊恕去給他女兒做手術,莊恕的不願意的原因他明白,但是他的榮譽他的驕傲不容許他承認那件事。

莊恕拿出自己母親的工作證 ,要求修敏齊看著自己的母親的照片道歉,他立刻去手術。

修敏齊拒絕了,莊恕請他離開,修敏齊走後,莊恕緊緊攥著自己母親的工作證,身體微微顫抖。真的沒辦法了嗎?媽,您的冤屈當真要背負一輩子嗎?

莊恕看著窗外的仁和大院,勾唇苦笑,諷刺著自己的無力。

修敏齊沒有其他辦法,沐妍姍有更重要的事情,莊恕不願意做,他只能賭一把,賭傅博文能夠做好這個手術,可是所有人都明白,沒有沐妍姍和莊恕,這個手術做不成功。

揚帆沈思道“或許,您可以直接去總部申請讓沐妍姍來主刀。”按照修敏齊的資歷和在醫學界的位置,或許上面領導會同意,有了上面的命令,沐妍姍再忙也必須過來。

修敏齊嘆了口氣“我怎麽會不知道,申請已經交上去了,沐妍姍不表態,上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我能怎麽辦,這一次你們就放手做吧要是……我也不怪你們。”這一刻他只是一個父親。

莊恕站在天臺,陸晨曦因為修敏齊的事情罵了他一頓,莊恕冷笑著開車離開,紅綠燈口,莊恕猶豫了,作為一名醫生他不能放棄病人。傅博文主刀修敏齊女兒的手術,揚帆陸晨曦都在,最後的一搏。

沐妍姍接到上級通知,必需救修敏齊的女兒,掛了電話,嘆了口氣,疾步走向手術室。

傅博文開胸的那一刻,沐妍姍和莊恕趕來,莊恕道“我們來吧。”

兩人迅速接替手術,在默契的配合了超高的技術下,手術完美完成,術後恢覆不錯。

……

三周後,沐妍姍在揚帆辦公室,揚帆問道“莊恕最近怎麽樣了?”那天以後,莊恕就離開回美國了。

“沒怎麽聯系,聽說在家裏待著,診斷說有輕度抑郁癥,吃藥呢。”沐妍姍翻了頁文件,莊恕離開後,她一直忙任職的事情,沒時間,同時她也氣,氣莊恕的不告而別。

“手術雖然成功,但對他的心理傷害比我們想象的嚴重。”救害死自己母親的人的孩子,這是多大的恥辱與可笑,莊恕這麽多年來的堅持又算什麽呢?

沐妍姍笑笑“恭喜啊,揚院長,辦公室也該搬家了。”

“多虧你了,謝謝你,妍珊。”這些日子有你仁和的事物簡單了不少,也謝謝你願意幫我滿下那麽多東西。

我當初是仁和最優秀的大夫,可是傅博文覺得我功利心重,不給我機會,我知道傅博文在仁和一天,我就永遠出不了頭,只能去聯合醫藥公司,保證我的資金,給妻子看病,供孩子讀書,支持我高額的科研項目,讓領導看見我,一步步爬到今天,可是當我爬上來的的時候,我已經不是仁和最好的胸外科大夫了。

妍珊,你的位置比我危險,守好本心,當一名純粹的醫生,你一定會是的。

揚帆看著沐妍姍離開的背影給她最衷心的祝願。

一周後,賑災工作表彰大會,這也是沐妍姍在仁和的最後一次集體大會,一個個表彰,一個個鼓勵,陸晨曦上臺領獎,卻沒有下去,作為當年事情的家屬,她有必要給莊恕一個交代。

所以今天她站出來了,把事情公之於眾,她把鐘主任的手稿拿出來,證實這件事情。

“你說的這些藥理學概念無法證明你父親死因,更無法推翻當年的調查結果。”揚帆到處真實的事實,這也是莊恕當初猶豫的地方。

“即使無法推翻調查結果,我也能夠證明有人為了掩蓋自己的錯誤,篡改證據,嫁禍給一個護士!”陸晨曦言之鑿鑿,回眸看著修敏齊,那個人不言而喻。

所有人都在等一個交代,傅博文站起來,證明有證據,是事實。“修老師,我記得進仁和的第一天,你帶我宣讀醫生誓言的時候,第一句就是對於傳授我醫術的老師,我將像父母一樣敬重。可是誓言後面還說,我不吧毒藥給任何人,也絕不授意其他人使用,我要清清白白的行醫,清清白白的生活,這些誓言一直在我心裏回響,可我自從三十年前那件事情以後,這就變了,那件事情,時刻刺痛著我,我其實……不配做一個醫生。”

“1984年,5月3日,是我和修敏齊做的,我們害怕追究陸中和利多卡因過敏致死的責任脅迫藥房主管曹廣意偽造了一份取藥單,把利多卡因改成了青黴素,把這件事情全部推到護士張淑梅身上,她被調查組認為是這起醫療事故的唯一責任人,後來張淑梅一直在申述,不過我和修敏齊從來沒有說出過真相,最終張淑梅也精神失常,自殺身亡。”傅博文拿出那張取藥單,證明一切。

臺下議論紛紛。

“三十年前那個晚上,張淑梅離開醫院的時候,是多麽絕望。”傅博文轉身朝著修敏齊道“修老師,我們不能再錯下去了。”

修敏齊看了眼自己身邊的沐妍姍,沐妍姍笑笑,眼眸含著危險,修敏齊知道自己是被這個小丫頭算計了,理由嘛,就是自己利用上級逼她做手術。

修敏齊站起來否定一切“這種簡簡單單的醫療事故,現在被翻出來有什麽必要啊。”語罷,修敏齊拿過鐘主任的手稿和傅博文的取藥單,繼續否定。

“誰能證明檔案中的取藥單是假的,這張是真實的呢?”

沐妍姍冷笑“我是我說那一年的醫療檔案有所缺損,剛剛好是傅博文燒掉那張。原先我還納悶呢,現在我知道了,加上手裏這張剛好。”

“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醫療事故,一個悲劇。我修敏齊從醫五十餘載,無愧於一個醫生的良知。”修敏齊看著沐妍姍的眼睛,語罷,擡腿離開。

沐妍姍勾唇,頗有玩味的勾唇,敬酒不吃吃罰酒,修敏齊你別怪我“立刻成立醫療調查小組,對當年陸中和一案立案調查。”

“是。”沐妍姍剛從總部派下了的助理轉身離開,開始準備。

修敏齊回頭,厲聲道“沐妍姍!”

沐妍姍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修敏齊,這是你逼我的。

美國,洛杉磯

莊恕回國後,沐妍姍就沒有跟他聯系過,因為自己的身體,莊恕也選擇不去打擾她,待在家裏做一個小花匠。

莊恕的養父看見莊恕筆記本上笑魘如花,美麗動人的姑娘,嘆了口氣,暗道臭小子,放不下人家就去找啊,躲在美國有什麽用。

“中國嘉林市爆發高度傳染性急性肺炎,截止昨日,嘉林市發現近百歷疑似病例被隔離治療,其中……”一則報道傳遍全球,莊恕皺眉看著電視機裏的揚帆,打沐妍姍電話發現關機,終究還是放心不下,莊恕收拾好自己,西裝革履,踏上回國的航班。

沐妍姍那件事情以後就被調回北京,修敏齊的調查結果出來了,不過沐妍姍暫時壓在手裏,沒讓公布。

沐妍姍剛剛弄好總部任職的事情,見了就幾個大領導,就聽到嘉林的事情,又自行申請調回去指導和協助工作。

仁和已經封鎖了,所有人全副武裝,沐妍姍趕到的時候不少人已經感染了,揚子軒,楊羽……醫生,病人都有。

修敏齊因為救人去世了,進疫區前給沐妍姍寫了封信,承認自己當年所有的事情,這也是沐妍姍壓著不發的原因。

回眸看見莊恕站在自己身後,沐妍姍忍著眼淚,四目相對,所有的話都在心裏。

半夜,沐妍姍和莊恕疲憊的坐在地上,沐妍姍喃喃道“我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你不要我了。

莊恕握著沐妍姍的手“我們結婚吧。”

沐妍姍眼淚落下來“莊恕,你這求婚也太草率了。”笑著哭著被莊恕摟在懷裏。

二十八天後,在全市醫務人員的共同努力下,疫情終於得到有效控制。

嘉林市衛計委就當年醫療事故出具最終調查結果,恢覆張淑梅榮譽,涉事的修敏齊,傅博文負主要責任。

此案件已過訴訟期,有關方面不再追究修敏齊,傅博文的法律責任。

關於揚帆,沐妍姍和他聊了以後,保留了他的院長職位,讓他好好反省,揚子軒決定和楚珺在一起了,楚珺回到原來單位。

陳紹聰和楊羽的孩子很健康,兩人打打鬧鬧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莊恕也給沐妍姍來了一個盛大的求婚,在全仁和的見證下,沐妍姍答應了。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在後面,馬上就來……

開新坑了《沅有芷兮澧有蘭》

番外

兩周後

沐妍姍回北京任職,在總部開課,面向全國的醫學代表,下派到地方的名額非常少,來的都是全中國最優秀的醫學代表,由沐妍姍進行指導和理論教學,沐妍姍講的很深,讓人受益匪淺,許多來的老頭子,下課以後對沐妍姍刮目相看,一個沐老師,沐老師的叫著,惹得沐妍姍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莊恕坐在後面,看著沐妍姍在講臺上自信張揚的樣子,心裏滿滿的自豪,恨不得告訴全世界我莊恕老婆,眼眸含笑,等沐妍姍送走了學生,莊恕走過去,從包裏拿出一打照片,沐妍姍拿過來看看,都是婚紗照啊……

“咱爺爺可說了,三天內必須去把結婚證給領了,不領打斷你的腿。”一周前,沐妍姍帶著莊恕回了趟家,爺爺,爸爸媽媽對莊恕喜歡的不行。“體檢我都安排好了,沐老師,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娶莊太太了。”

“這都是些什麽?”沐妍姍白了他一眼,看著手裏的照片一臉嫌棄。

“婚紗照,不過咱小舅舅說了,他找人給咱們拍,就是讓你先看看,熟悉熟悉。”沐妍姍小舅舅是娛樂圈的,大紅大紫,帥的不行,沐妍姍最喜歡他……的臉,莊恕吃醋了好久。

“今天不行,有個學生要來。”看了眼墻上的鐘表“嗯?遲到了。”沐妍姍話音剛落,一個背著包的年輕男孩氣喘籲籲的跑進來“請問,這是沐教授的理論課教室嗎?”

“是,不過你已經遲到了。”

“對不起,對不起,總部太大了,我迷路了。”

沐妍姍淡笑著搖搖頭,莊恕挽著沐妍姍的手準備離開,男孩急匆匆拉住莊恕的手臂“老師,你能讓沐老師留下我嗎?”

“行啊,我們有個條件。”莊恕吻了一下沐妍姍的額頭“叫大哥,嫂子,別叫老師。”

“別聽他的,叫姐。”

男孩有些迷惑,似曾相識的叫法,跟上沐妍姍和莊恕的腳步“大哥! 姍姐!”

“欸。”莊恕帶著大哥的穩重。

“誒。”沐妍姍眼淚落下,回眸看著眼前兩個男人。

……

半年後,沐妍姍好不容易有空跟莊恕辦婚禮了,不過已經是帶球結婚,兩個月還沒顯懷,本來沐妍姍還不願意那麽早告訴世界自己結婚了,可是肚子大了穿婚紗就不好看了,在莊恕的威逼利誘下還是同意了辦婚禮。

海岸邊被裝飾的浪漫華麗,整體設計的如同王子和公主的婚禮一般,婚禮以藍白為主色調,配上望不到邊際的碧藍大海有著說不出的美感。

草地上,早就設好了一切,入口莊恕和沐妍姍的婚紗照頻頻讓人駐足,甚至在那裏合影,照片上莊恕滿是愛意的看著懷裏的沐妍姍,沐妍姍偏頭看向一邊眼眸的幸福難以忽視。

走去海邊會場的路上做了一條回憶長廊,滿是莊恕和沐妍姍的點點滴滴,笑著哭著,吻著……星光下,煙火邊,莊恕單膝跪地捧著戒指向沐妍姍求婚,沐妍姍站在莊恕對面,身著長裙被風撩起,飄飄灑灑美麗極了,也浪漫極了。

樂隊在一邊奏著清揚舒緩的音樂,椅凳擺放整齊,賓客臨門,盛裝出席,帶著聲聲祝福。

十點整,太陽照的海邊暖暖的,清風徐來,鄭重的婚禮進行曲奏響,沐妍姍挽著沐爸爸的手,一步一步走向莊恕,席地的長裙在陽光下是那麽聖潔,陽光透過頭紗照在沐妍姍白皙精致的臉上是那麽美麗,花瓣紛飛,沐妍姍像是花雨中的仙子降臨人世,那麽聖潔高貴。

莊恕看著沐妍姍一步步向自己走來,仿佛迎來了自己的全世界,從沐爸爸手裏接過沐妍姍的那一刻,莊恕特別想哭,媽,您看到了嗎?我娶了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女人,我最愛的人,我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林歡給沐妍姍當伴娘,看著兩人幸福擁吻的畫面,她祝福的笑著,大哥,嫂子你們一定要幸福。

儀式完後,莊恕扶著沐妍姍與到場的賓客寒暄,沐家可是京城大家,來的自然是顯貴,一個比一個身份高,沐妍姍必須去一個伯父一個伯父的道謝。

寒暄的差不多了,那個迷糊的男孩跑到莊恕和沐妍姍身邊,自然的挽上沐妍姍的手臂,如同做過千百次一般“姍姐,你終於跟大哥結婚啦,太好了。”

莊恕摟著沐妍姍,眼眸含著寵溺與深情,沐妍姍我沒有食言,這一世我找到你了。這一世,我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不會讓你再離開我了。

“姍姐,你穿婚紗太漂亮了,你不知道,剛才大哥看你的眼神炙熱的呀……啊!”一個高大俊朗的男人扶著一個優雅的中年女人迎面走過來,不小心撞上了男孩。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男人的低音炮迷人的緊,手指修長,眉目俊朗。

他扶著女人儀態大方,一身旗袍帶著上海女人的氣韻“你這孩子冒冒失失的,沒撞壞吧。”說著心疼的把男孩扶起來,拍拍他褲子上不小心沾上的泥土。

男孩大眼睛看著女人慈愛的模樣搖搖頭,女人笑瞇瞇的給男孩整理下衣服,眼眸溫柔。

沐妍姍和那個高大英俊的男子對視一眼,瞬間淚流滿面,半晌開口道“大姐,哥。”

“欸。”

“欸。”

男人看著莊恕,鄭重的道“大哥。”

“誒。”

《外科風雲》――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端午節快樂(≧3≦)

吃粽子了嗎?喜歡甜粽還是鹹粽?反正作者喜歡甜粽(傲嬌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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