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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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在法國腹地,有一位年輕而英俊的王子,住在金碧輝煌的城堡裏,可是這位享盡榮華富貴的王子卻是一個刻薄而自私的人。

他向村民征稅,用最精美華貴的物品裝飾城堡,大辦舞會,邀請奢華盛裝的人們。

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一個不速之客闖進城堡,她想要避雨,作為報答,她送給王子一枝玫瑰,王子十分嫌棄形如枯槁的老婆婆,要趕走她。

老婆婆警告王子不要以貌取人,因為真正的美麗在於內心,王子依然要驅趕她,這時老婆婆變了模樣,她變成一位非常美麗的女巫。

王子祈求她的原諒,但為時已晚。女巫看出王子沒有一點愛心,為了懲罰王子,女巫將他變成一頭醜陋的野獸,給整座城堡和裏面的仆人,也施加了強大的魔咒。

日子一天天過去,王子和他的仆人們早已被世人遺忘,女巫也將他們的身影從他們所愛之人的腦海裏抹去了,而她送給王子的玫瑰花,真的是一朵魔法玫瑰。

如果最後一片玫瑰雕零之前,王子能夠愛上一個人,並獲得對方的愛,魔咒就會解除,否則王子將再也無法從野獸變回人類。

幾年過去了,王子早以不報有希望。

試問,誰會愛上一頭野獸呢?

……

法國一個安靜的村莊,安然靜謐,草長鶯飛,早晨鐘聲響起,人們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沐妍姍一身歐式長裙席地,優雅得踱著步子,一雙眉目勾人心弦,美麗的面容和極好的身材,仿佛上帝創造的最好的一件藝術品。

貝兒推開房門,一身藍白長裙很適合勞作,睡眼惺忪的打了個哈欠“沐,起的好早。”

沐妍姍笑笑,把長長的法式面包遞給她,這就是這一家子一天的早餐,這個家庭不算富裕,卻讓人開心自在倍感溫暖。

沐妍姍本是東方人,向西跟著商隊到這裏貿易,一場瘟疫讓所以人都死了,只有沐妍姍活下來,獨留在歐洲,被好心的貝兒父女倆收留,一直住在這個小村莊。在華夏,沐妍姍本有個師父,是名道士,有法力和占蔔之術,沐妍姍自小跟在他身邊學習,有些本事,只是在這個不了解情況的歐洲,沐妍姍不敢露出來,平平淡淡的活著便知足了。

“今天打算去哪裏?”

貝兒咬了一口面包“去把書還給羅貝爾,講的是維羅納的一對戀人。沐,下次你給我繼續講講你們那個屈原的故事吧,他很有文采更讓人佩服。”語罷,煞有其事的朝沐妍姍眨眨眼,蹦蹦跳跳的出門了。

在這個小鎮,所有人都覺得貝兒是個異類,她喜歡看書,有些在她們看來是荒繆的想法,大家都不喜歡和她接觸,沐妍姍對於他們來說就是異者,和他們完全不一樣,好在沐妍姍為人隨和,能和大家接觸起來,處境不是很尷尬。

“我很奇怪嗎?”貝兒有些苦惱,伸手給自己倒了杯水。還書的一路上,大家看見唯恐避之不及,連小孩子都不願意接受自己。

沐妍姍閑適的擺弄的花草“不用在意,這種小地方的人你也知道,思想比較保守。”低頭看著花葉上了的露水,沐妍姍好心情的勾唇笑了。

“貝兒,沐,我要走嘍!”貝兒父親在外面高呼,這時候的法國運輸還是要靠馬,村舍偏遠,需要什麽要到很有的城市采購。“兩位女士,需要為你們帶回什麽?”

“老規矩,一枝玫瑰,像畫裏的那枝一樣。”貝兒匆匆跑出去,靠在父親膝蓋上,眼眸全是不舍。

“你呢,美麗的姑娘。”貝兒父親慈愛的看著貝兒身後的沐妍姍,沐妍姍笑笑“平安回來。”

貝兒父親微笑著頷首,捏捏兩個孩子的手,駕車離開。

貝兒拉住沐妍姍的手,看著父親駕車離開的背影,眼眸全是祈禱“一路平安,爸爸。”

兩人一直站在路口看著貝兒父親漸漸走遠,直到看不見了,沐妍姍才拉著她往回走,看見不遠處眼神粘在貝兒身上的加斯頓,那是一個剛剛回來不久的英俊男人,對貝兒一見鐘情,天天纏著貝兒“那位紳士很喜歡我們的貝兒嘛。”沐妍姍眼神帶著戲謔,貝兒那麽漂亮有人喜歡是肯定的。

“可我不喜歡他。”貝兒看都沒看加斯頓,擡腿離開,沐妍姍失笑,跟上貝兒的步伐,兩個漂亮的姑娘,在開滿鮮花的草地上追逐嬉戲,如鈴般的嬌笑傳遍村舍,莫名讓人心情愉悅。

……

過了幾天,深夜,貝兒的父親歸途中遇上暴風雪,在森林裏遇上餓狼,匆忙逃跑中闖入了一座類似廢棄的城堡,裏面陰冷黑暗,壁壁櫥裏燃燒著柴火,溫暖一個方寸之地,似有似無的交談聲,一起都透著詭異。

聽到聲響貝兒父親疑惑的走向餐廳,發現杯子會自己動還會說話,嚇得慌亂的逃離這個城堡,想著貝兒要的玫瑰,又折回去小心翼翼的摘了一朵城堡花園的白玫瑰,不料,厄運降落……

和他一起來的白馬掙脫韁繩,跑回小村莊。貝兒和沐妍姍高興的跑出去,發現空無一人,貝兒眼神慌亂,心裏擔心的緊,沐妍姍暗道不好,與貝兒對視一眼,隨即兩人騎上駿馬,兩匹駿馬朝著城堡飛馳而去。

大雪紛飛,給城堡穿上一層白衣,白雪覆蓋住了植物和華麗的樓道,卻依稀可見當年的奢華。

沐妍姍下馬,眼眸微瞇,她有種預感,這裏並不簡單,被女巫施加過魔法,壓制低沈的可怕,作為修道者來說,沐妍姍對這種感覺很敏感,也很警惕,西方的女巫,能力非同凡響。

推開城堡厚重的大門,貝兒警惕的走進去,與之想必,沐妍姍倒是很淡定,悠哉的跟著貝兒後面,鳳眸則是不留痕跡的警惕打量著四周。

“快看,有兩個美女來了。”一個精美的燭臺壓低聲音對身邊同樣精美的鐘道。“能夠解除魔咒的會不會就是她們?”

沐妍姍冷眸看向燭臺和鐘表,鋒芒如刺,眼神中的寒意讓燭臺和鐘表僵硬的挺直身子。

燭臺和鐘表會說話,還有人類的靈魂,有趣,沐妍姍勾唇,擡腿走過去,貝兒疑惑的跟著沐妍姍後面。

忽的,貝兒父親痛苦的哀嚎傳遍城堡,貝兒想都不想拿起燭臺就往樓上跑去,沐妍姍瞇著眼掃了一眼鐘表,跟上貝兒的步伐。

鐘表被沐妍姍掃的冷顫了一會兒,看著沐妍姍的背影心有餘悸。

“爸爸!”貝兒疾步跑著旋轉樓梯上,發現一個監獄,匆忙跑過去“爸爸是你嗎?”

“貝兒,沐你們怎麽找來了?”貝兒父親仿佛老了很多,一身狼狽,聲音沙啞的不像話“你們必須馬上離開,這個城堡是活的,快走,趁他還沒有發現你們!”

沐妍姍抓住重點,警惕的環視四周,一個陰暗的角落,沐妍姍和一個發亮的眼睛對視,四目相對,隨即野獸的嚎叫的響徹城堡,讓人毛骨悚然。

“誰,誰在哪兒?你是什麽人?”貝兒恐懼的拿起手邊的棍子,當做武器,保護自己和沐妍姍,但是身體的顫抖做不了假。

“你們是誰?”一個沙啞深沈的響起,透著滄桑。

“我們是來找我爸爸的。”

“你爸爸,是個小偷。”

“胡說!”

“他偷了一枝玫瑰。”

“是我要的玫瑰,要罰就罰我。”

“不行,他會關你一輩子,很顯然,他們家的玫瑰花,別人是不能隨便摘的。”貝兒父親緊緊拉住圍欄,不希望貝兒為他受苦,他寧願困死在這裏,也要自己的女兒和沐妍姍安全離開。

“為什麽?一朵花而已。”貝兒不明白,僅僅一朵花就讓父親變成這個樣子,這個人未免太小氣了。

豈料,那黑影飛身而下,也讓沐妍姍看清了他的面容,一個野獸,極為醜陋。

“一朵花讓我一輩子受到詛咒,我只是把他關起來而已。那麽,你們誰願意替他受罰?”

貝兒假意決定離開,讓他打開門讓她看看父親,終究野獸還是有心的,讓她進去了。

貝兒和他父親抱著相擁哭泣,做最後的告別,沐妍姍站在外面,冷眸看著野獸,檀口微張,隨即野獸腦海傳來一陣極好聽的聲音“放了他們,我幫你破除魔咒。”

野獸極為驚訝的看著沐妍姍,她知道什麽?為什麽她的眼神那麽堅定?

“相信我,不然……”沐妍姍手指微動,讓燭臺徹底變成了燭臺,野獸心裏震驚不已,嘴唇微微顫抖,湊近沐妍姍面前,嗅嗅她,拱拱鼻子“讓他們走,你留下,永遠!”語罷,飛身離開。

“好。”沐妍姍勾唇,下一秒貝兒父女倆被丟出城堡,沐妍姍緩緩走到窗邊,低頭看著父女倆不願離開呼喊自己的名字,心裏暖暖的,蔥白的手指微動,父女倆眼眸一沈,如同傀儡般轉身離開。

沐妍姍眼眸深邃,暗道,謝謝你們照顧我那麽久,讓我在異國他鄉給我一個溫暖的家。無以為報,唯有此法。忘了我吧,就當沐妍姍從來沒有出現過。

沐妍姍微微擡手,指向村莊的方向,畫了一個東方繁瑣的咒法,下一秒,這個地方所以關於沐妍姍的記憶全部消失,貝兒父女倆回到家裏,一如既往的生活,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打擾了,沐小姐,請允許我,帶您去您的房間休息一會兒。”鐘表笨拙的走上來,看了眼僵直的燭臺,恭敬的道“還請您恢覆燭臺,拜托了。”

沐妍姍甩過裙擺,垂眸掃了一眼鐘表“帶路。”隨即素手一揮,燭臺恢覆原狀。

鐘表松了口氣,拉拉燭臺,燭臺回神,極為紳士的給沐妍姍行禮“尊貴的客人,請跟我們來。”身體的顫抖沐妍姍看在眼裏,沒在意,跟上他們。

一席長裙繡著精美的花紋,帶著西方的華貴與精致,沐妍姍優雅從容的走在城堡長廊,東方特有的儒雅表現的淋漓盡致,良好的修養讓她像宮廷出來的公主一般。

“尊貴的客人,在這裏,您想去哪裏去哪裏。”燭臺被沐妍姍拿在手裏,卻不安分的動來動去,一路上給沐妍姍介紹了不少這個沒人住的城堡。

“除了西邊的塔樓。”鐘表特地囑咐。

燭臺慌亂趕忙揮手,鐘表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我們沒有西塔樓。”要是她去了西塔樓,野獸會特別生氣,畢竟那是玫瑰花在的地方。

沐妍姍笑笑,假意不在意的向前走去,不讓我知道那就不知道好了,畢竟要被解除魔咒的不是自己,機會放在他們面前,不珍惜怪不得任何人。

燭臺瞪了一眼鐘表,鐘表懊惱的摸摸腦袋,邁著小短腿趕上沐妍姍的步伐。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加勒比海盜》大愛傑克,接著又把《查理和巧克力工廠》刷了一遍,德普可塑性真的好強啊,難以置信這兩個角色是一個人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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