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命運的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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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拼了

“砰”天臺的沒被重重推開,驚了所有的人。藤原優美憤憤的走了進來,往日的溫柔賢淑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因憤怒而曲扭的精致小臉。

“優美,你怎麽了?出了什麽事嗎?”向日看著她,擔憂起來。

藤原優美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徑直走到跡部身旁,開口問道“是真的嗎?”

“哼,本大爺做什麽事需要向你報備嗎?”跡部對她所問不予否認。

藤原優美被這默認的回答狠狠震到,原本璀璨的眸子瞬間暗淡了下去,“你忘記答應過姑姑什麽嗎?”

“你忘記了與本大爺的約定嗎?”跡部被她的咄咄逼問不耐煩起來。

呵,只是約定而已嗎?原來這一切都是夢幻泡影罷了,從國三開始,一直到現在,都是所謂的約定,所以才能夠站在你是身旁嗎?藤原優美嘴角的微笑變得苦澀起來。

“侑士,他們在說什麽?什麽約定?”向日被他們沒頭沒尾的一問一答弄得有點眩暈。

“看著就好!”忍足並沒有正面回答向日的話,只示意他不要觸及跡部的逆鱗。看著跡部,心裏頓然明了了幾分。是要反抗了嗎?可伊集院可不是那麽輕易讓人擺布的人呢。小景怕是選錯人了,何況現在監督也莫名的牽扯了進來。

“景吾不覺得這樣對我不公平嗎?”藤原仍不死心,聲音了彌漫這無盡的沙啞。

“哼,公平?真是不華麗的想法,當初你們那般可想過對我公平嗎?”跡部站起身俯視她。想起那時母親不經過他的同意私自幫他與自己的侄女定下婚約,不甘起來。

“你是跡部財閥的繼承人,自然是逃不開這樣的命運!”

“哼?是嗎?那麽就請你拭目以待吧!”高傲而囂張的宣言。天生王者的氣勢使他俊逸的臉龐增添了些許霸氣。

藤原優美感覺著他這般堅毅的決心,心裏湧出無盡的悲傷,同時又溢著對樹禮的無盡妒恨,怔怔轉身走了出去,淩亂而漂浮的腳步使她的身子搖搖欲墜。

“這到底是怎麽了?”向日看著遠去的藤原優美,自言自語起來。

“因為小景給伊集院桑送花,藤原桑吃醋了。”向日的聲音雖小,但站在他身旁的忍足卻聽的清楚,隱約間知道向日對藤原的感情,當下不禁惡作劇起來。

“部長怎麽可以這樣?難道你忘記了伊集院是推優美下樓的罪魁禍首嗎?”聽到忍足的回答,向日大聲向跡部抱怨起來,不待他回答,轉身追上藤原的步伐。

呵...事情越來越有趣了!忍足伸出食指推了推臉上的平光眼鏡。

樹禮漫步在長廊上,迎面而來的幾位女生擋住了她的去路,不由暗自皺眉——這是第幾批了?

“伊集院桑,我們有些事想請你指教。”說完率先走進教學樓背面的墻角下,樹禮無奈的跟上。

或許是安靜的時間太久了,或者是跡部的行為刺激了她們,使她們忘記了之前囂張跋扈的伊集院樹禮。

墻角下樹禮倚著墻站著,聽著她們面紅耳赤的警告,不耐煩起來,“怎麽?別人願意送,我就願意仍,與你們有什麽關系?”

“伊集院桑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你踐踏跡部sama的尊嚴,就是在踐踏我們的尊嚴。”

“你們?”

“沒錯,我們就是跡部sama的後援團!”

“然後呢?”

“所以,請伊集院桑向跡部sama道歉,並且,離跡部sama遠點。”

“那麽,你們應該跟他說!”

“伊集院樹禮...”

“嘛,只要你們能夠讓他收回他的惡作劇,我會感謝你們的。”樹禮轉身就要走出去,感覺到什麽,突然閃身避開了那兩只正要觸碰到她的手,聲音變得冰冷,“還有,我並不喜歡陌生人的觸碰!”說著便走了出去。身後的女生早已被她突然的氣勢震得不能自已,冰冷的聲音使她們不禁哆嗦起來。

天臺上的兩人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吶,侑士,你說一個從沒練過防身術的人,失去記憶後會有如此機敏的反映嗎?”

“的確是耐人尋味呢!小景後悔選擇她了嗎?”

“哼,本大爺的字典裏沒有後悔這兩個字!”

“是嗎?那麽我就拭目以待了!”雖如此說著,但眼裏卻流露著若有若無的擔憂。希望只是如此,別太認真了。

......

“篤”又一束嬌艷的玫瑰被無情的□垃圾桶裏。教室裏的同學頓時有種血液凝固般冰冷的感覺,敢情伊集院桑是在挑戰跡部sama的底線啊。

“已經是第二十七次了!”這時有個不知好歹的聲音響起,跡部華麗的臉龐愈加陰沈了一分。

原因是,自從那天玫瑰花的事件後,樹禮成了校園裏眾人矚目的焦點,跡部的後援團對樹禮可以說得上是羨慕嫉妒恨,但除了對她出言警告之外,卻也半點不能拿她怎麽樣,畢竟招惹一個強勢與霸氣集一身的人確實是不明智之舉。

然而正是樹禮如此高調的拒絕了跡部,使得大部分男生為之瘋狂,甚至還自發成立了伊集院後援團。畢竟當全校女生都在位網球部的眾王子瘋狂時,重返校園的伊集院樹禮是極少數另類的存在,再加上她原本就是與藤原優美,那個冰帝的鋼琴公主同屬校花級別的人物。只要樹禮一現身,無數的情書與告白就一擁而至。

然後樹禮每天要把跡部的玫瑰花扔進垃圾桶之外,還要清理掉抽屜裏亂七八糟的情書、禮物、還有來自女王後援團的恐嚇信件,這樣的事情出現一兩次倒也不覺得什麽,但如此日覆一日連續一個星期從不間斷,就算性子再如何淡漠也會惱怒吧!

之前原本下課之後會到榊太郎的辦公室裏坐坐,打發時間,可最近卻因為榊太郎在法國出差的緣故,她竟不知道要往那裏躲開這些麻煩,無奈之下只好走進校長的辦公室,沒有人知道他們談了什麽,只知道那天下午之後再沒見過她。然後跡部看著那個之前一直趴在那個位置的軟體動物突然消失了,對著那個閑置的座位不華麗的發呆起來,然後突然想到什麽,嘴角挑起意味莫名的弧度。

......

西歐風情的豪華別墅裏,樹禮一如既往的坐在書房的沙發上看著手上的書籍,可寂靜的書房裏此時卻有些冷清,獨自靠在沙發上的樹禮眉宇間溢著淡淡的憂愁與寂寞。偶爾會聽到翻閱書籍時發出的沙沙輕響。

中川管家雖然疑惑為什麽樹禮沒上課,但也並不多嘴,依照往常一般給她沖了一杯黑咖啡,輕放在茶幾上,走了出去,順手帶上門卻沒有離開,想到那晚榊太郎站在她的房門,到現在看到樹禮寂寞的身影,心裏覆雜起來——終究還是變質了嗎?嘆了口氣下了樓。

榊太郎回到東京時,已經是周五,看著樹禮在家,也沒多問什麽,畢竟這個時候學校裏也已經放假了。

樹禮自然是最高興不過了,之前那憂愁與寂寞在他進門時就一掃而空,親昵的擁住他,儼然一副女主人般的相處方式。或許是這些日子以來樹禮都是用這樣的方式與他相處,榊太郎竟不覺得有哪裏不對,只親昵的撫上她柔軟的發絲,疲憊的臉上多了些溫柔的笑意。

旁邊站著是中川,把這一切看在眼裏,心裏驚駭起來。可身為執事的自己是不可以幹涉主人的生活,強烈的職業意識使他把自己的震驚迅速的掩藏起來。

“king怎麽回來啦?不是說下周三才回來嗎?”樹禮擡頭看他。

“明天是網球社區域賽,所以早點對來了!”榊太郎任由她拉著,跟著她的腳步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哦?那之後有什麽安排嗎?”樹禮輕靠在他的肩膀上,因為是傍晚的原因,她有些昏昏欲睡。

“樹禮想去那裏嗎?”想起她失憶之後,除了去逛過一次商場,再沒去過哪裏,有些心疼起來,總覺得失憶之後的她安靜得有些過分了。

“嗯、、、北海道怎麽樣?”樹禮半睡半醒,像是在回答他的話又像是在喃喃囈語,或許靠在他的身邊,感覺到久違的溫暖與安心,輕輕蹭了蹭,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再沒說話了。

“樹禮?樹禮、、、”喚了幾聲,並沒有聽到她的回應,低頭看她,才知道她早已睡死了。剛想起身將她抱起,卻見她環住他手臂的雙手緊了緊,感覺到她的不安,嘆了口氣,便隨她去了,隨即擡起手輕抵這額頭,閉上了疲憊的眼。

這樣的畫面是多麽的唯美,但在中川管家的眼裏是多麽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等樹禮醒來時,榊太郎已經不在,詢問了管家才知道原來他已經去了網球賽的賽場了。打電話給榊太郎詢問他的位置,然後挎起包走了出去,看到中川的舉動叫住他“不用麻煩了,今天我也想出去逛逛!”

東京的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裏,樹禮卻格外的顯眼,今天的她一身黑色裝扮,,及腰的寶藍色卷發習慣性的高高束起,頭上帶著黑色的棒球帽遮住了大半張臉,雙手閑散的插在七分褲的口袋裏,腳上踩這九公分的高跟鞋,使她原本只有一米六五的身高瞬間長成了一米七幾。就那麽悠閑的走著,舉手投足間顯現著不屬於她這個年齡的成熟帥氣與撫媚,引來街上無數男女的側目。

樹禮徑直穿過街道,對於那些註視的目光不予理會,轉身走進那條只要橫穿過去就能更快到達賽區的小巷。

走到將近一半時,轉角處一個銀白色頭發的青年正被幾個昏昏模樣的人追趕著,臉上的傷痕讓他剛毅的臉上顯得有些狼狽,在看到樹禮時不厭煩的皺了皺眉,隨即停下把樹禮擋在了他高大的身軀後,追上的幾位青年也管他為什麽突然停下,掄起手上的棍棒就砸了過來。雖然那個青年身手很好,但是以寡敵眾未免有些吃力,樹禮只是安靜的站在他的身旁,並沒有要幫忙的意思,直到他倒下時看到他那雙傲歷不羈的眼,伸手抓住了正要揮下的的棍棒。

正打得起勁的幾人被樹禮的阻止停下,看了樹禮一眼,在看看倒下的銀白色頭發的青年,嘲諷到:“怎麽?亞久津,打不過也不用拿個娘們出來當擋箭牌啊!”

樹禮哪裏還有耐心與他們閑扯,她的宗旨就是:不必要的麻煩,能躲就躲,實在躲不過,就立馬解決,決不留下禍患。當下一個箭步上前,擡腿、揮拳、閃身、反口行雲流水見解決了幾人,淡漠的表情一成不變,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威壓。

原本還囂張得不可一世的幾人頓時懨了下來,怎麽也想不到這樣一個纖瘦的女子竟有如此強悍的爆發力。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亞久津,算你小子好運,下次別再讓我們碰上你!”對著樹禮身後的青年撂下一句狠話,狼狽的逃開了。

“餵!女人,你是不是多管閑事了?”亞久津站起身直視著她的背影,剛剛的一幕也把他狠狠的震了一把。

“你應該感謝我!”樹禮淡淡飄出這麽一句,沒有回頭徑直走開了!、

或許這樣的鬧居在他們的眼裏只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小插曲罷了,但誰又能告訴他們,就是這樣的小插曲將他們兩個人的命運糾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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