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跡部夫人的邀請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合並,親們給我力量吧

到達賽場時,冰帝對六角中的比賽已經結束。樹禮看著那公告牌,心裏有些懊惱,轉身往賽場門口走去。

“伊集院桑?”一個不確定的聲音從身後想起,樹禮轉過身。

“真的是你?你也是來看跡部sama比賽的嗎?”小島智子看到真的是她,語氣裏有些愉悅而又試探的味道。

“你又是誰?”怎麽沒完沒了了?好不容易清靜了幾天,突然又蹦出這個讓她厭煩的話題,樹禮有些不耐煩,忽略了她語氣裏的感情。

“伊集院桑、、、果然的記不住我的!”即使一直在她的身邊,哪怕寥寥數幾的幾句對話,她也不曾在意,更不會放在心上,自然不記得。智子有些失落,“我是小島智子,一直坐在伊集院桑的旁邊的!”

“不是!”樹禮見她沒像其他女生一樣糾纏不休,看著她清秀可愛的無辜小臉,好心情的回答。那束嬌艷的玫瑰,樹禮便知道所謂的跡部sama就是那只極其自戀的孔雀,雖然他有自戀的本錢,但也實在讓她提不起半點興趣。

“那麽伊集院桑是???”

“king!”樹禮看到迎面而來的眾人,微笑著迎了上去,自動忽略了身旁那女孩清新淡雅的詢問。

因一直出現在眾人眼中的她都是穿著男生校服,突然一身黑色裝扮的她帶給眾人多大的視覺沖擊,眼裏的驚艷無法掩蓋。當然,榊太郎除外,自從出院之後的樹禮除了那幾套校服,一直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裝扮。樹禮就那麽安靜的站在他的身邊,那樣的高貴優雅,卻又如此恬靜淡然。

“樹禮怎麽來了?不是讓你在家等我的嗎?”榊太郎看著樹禮,嚴肅的俊臉上有了些淡淡的笑意。

“因為king在這裏啊!”一成不變的回答使他臉上的笑更加濃郁了些。

“那麽,我們走吧!”

“去哪?”

“樹禮昨天說過要去北海道!”

“好”

為什麽你就能如此漠視這我而唯獨對他笑魘如花?

兩人的親昵與默契讓跡部心下有些煩躁。想起那天樹禮好不猶豫的將他的花扔進垃圾桶、想起她剛醒來時望著神監督的眼,那麽的癡迷與悲傷。插在口袋的雙手緊握成拳。

終究不只是想利用她那麽簡單啊。忍足看著跡部。在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裏覆雜起來“榊監督的夫人嗎?”

“侑士,你說什麽?”向日發現忍足少有的失神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忍足回答著,可看著兩人離去的眼卻沒轉移過。

“吶,侑士,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伊集院有些奇怪啊?”向日感覺到樹禮從頭到尾都沒看過跡部一眼,再想起那日錯把她的退部申請當成了情書,當下不禁有些尷尬,在原本還以為她拒絕跡部只是傳聞,沒想到親眼看到了多少還是震驚了一把,當初追跡部滿校園跑,現在就連看一眼都不願意了?反倒是跡部積極起來了?“而且,她的手臂上有傷呢!”

聽到向日的話,跡部把視線移到樹禮的手臂上,那淤青是那麽的醒目,可她卻刻意的背到身後,躲過了榊太郎的視線。看著那淤青的手臂愈發刺眼起來。

......

周一,中川管家抱著一束嬌艷的玫瑰走進來,一切的平靜與安逸隨即打破。

“這是跡部少爺給伊集院小姐送的花,小姐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看著榊太郎轉身走進書房的身影。樹禮再也不淡定了,接過中川管家手裏的花束,隨手拿了把車鑰匙走了出去,這樣的舉動不僅驚了榊太郎,更驚了她自己,她並不知道自己何時學會開車,竟開的如此順暢。

樹禮不在學院的這段日子,學院裏流言四起——

有說樹禮因跡部的後援團恐嚇而不敢來學校的;有說樹禮欲擒故縱的把戲玩得太過火,導致跡部厭煩她,傷心過度,不願來學校面對現實的。等等、等等亂七八糟的流言 。

總之在所有人都以為一切都平靜下來之後,樹禮開著銀灰色的凱迪拉克進了校園。抱著那那束冠著跡部標志的玫瑰,推開了網球場的門。

突如其來的聲響驚了在場的所有人,樹禮不理會別人詫異的目光,徑直走到坐在教練席上的跡部。重重的將花砸在他身旁的桌子上,伸手揪住他的衣領,淡漠的表情有些慍怒,欺身而下,附在他的耳邊冷聲警告:“給我適可而止,你這無聊的惡趣味真讓人厭煩!”

“呵!本大爺是不會放棄的!”跡部感受著她傾身而下的身體,淡淡是體香使他迷戀。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心裏得意起來:自從她回到校園,再沒見過她淡漠以外的表情,即使有,也不再是為他。

“你想怎樣?”樹禮這才意識到兩人的姿勢有多暧昧,松開揪住他的手,退開兩步。

“我會一直送到你不願意扔為止!”或許還會更久,畢竟你貌似不討厭與我的觸碰。該告訴他那只是錯覺嗎?樹禮只是因為過度惱怒的失去理智才會失控的拽著他的。

“呵?是嗎?那麽我就扔到你不願意送為止!”

兩人在場中是如此的劍拔弩張,可在場外的人看到的確實兩人深情親吻的畫面。這樣一個美麗的誤會衍生之前的畫面又讓人摸不著頭腦。

......

之後,冰帝學院高等部三年A組走廊上的垃圾箱裏,偶爾會插上一束嬌艷的玫瑰,原因是樹禮只有榊太郎在學校的時候才會出現,雖然跡部每天都有給她送花,但不都一定在學校,有時也有可能還未經過樹禮的手就被她命令中川管家扔掉了。

然而對於這個玫瑰控的特殊嗜好,樹禮倒也沒有過多理會,畢竟除了每天要丟一束玫瑰之外,也再沒碰到之前那些難纏的問題,日子也算清靜得可以。只因那天在餐廳裏某個不知好歹的男生大聲對樹禮表白,結果被樺地拖出去之後再沒見過他,所有人都學聰明了許多。

奇怪的是身為跡部女朋友的藤原優美對此卻泰然自若,一如既往的做著冰帝高貴的鋼琴公主,宛如一切都沒有變化一般陪伴著跡部,偶爾在網球部的櫻花樹下碰到樹禮也是一笑置之。

對此,學院裏的學生有開始傳:藤原桑如何如何溫婉大方、心胸寬闊。伊集院桑如何如何的橫刀奪愛、陰險狡詐。

於此樹禮倒沒在意,但是自從網球區域賽之後一直跟在樹禮身後的小島智子不幹了,只要聽到有關樹禮的負面傳聞,立馬炸毛。想不到原本溫順的女孩小臉漲紅的模樣竟如此嬌俏可愛,對與身後的小尾巴,她倒也不怎麽介意。

“伊集院桑為什麽不解釋?明明是跡部sama、、、”午後的天臺上,樹禮倚在角落的欄桿上假寢,智子站在她的身旁,低頭看著被那黑色的帽檐擋住的大半張臉,知道她並沒有睡著。

“不需要!”只要他不誤會就好,其他人與我何幹。

“不需要嗎?”伊集院桑?就那麽不在意嗎?現在的你怎麽讓人感覺如此飄渺。究竟什麽才能留住你呢?智子轉過身靠上欄桿,俯視著網球場上那幾個熱情奔跑的身影,尋到那個華麗而囂張的身影,水藍色的瞳孔縮了縮。

夕陽西下,站在校門口的樹禮沒有看到榊太郎的車,等來的卻是一輛黑色的桑尼。車上下來四位中年男子,為首的曹樹禮微微頷首:“是伊集院小姐吧,我們夫人有請。”

......

奢華氣派如城堡的別墅裏,樹禮坐在暗紅色玫瑰圖案的沙發上,看著對面雖已中年但依舊風韻猶存的女人,隨手拿起茶幾上的茶水輕抿起來,完全不在意她的打量。跡部夫人對她如此淡定自若的舉動有些欣賞,但並不代表她能夠容忍跡部為了這樣一個女生而背叛他的承諾。“伊集院小姐知道我為什麽請你來嗎?”

“總之不是請我來喝茶的!”樹禮漫不經心的回答,絲毫不懼她的氣勢。

“這些!伊集院小姐可以解釋一下嗎?”跡部夫人知道她的意思,隨手翻出一堆跡部與她的‘親密’照片。

“跡部夫人只是有時間呢!”樹禮嗤笑起來,想不到居然還有這樣無聊的狗仔,照片合成的技術還真的讓人不敢恭維。

“伊集院小姐應該知道優美與景吾是有婚約的!”

“與我何幹?”

“那麽,我希望伊集院小姐離開冰帝呢?”

“有他在的地方,我是不會離開的!”樹禮放下手上的茶杯,直視著她,眼裏閃著的氣勢宣告了她的堅決。

“說吧!你要多少錢?”顯然,跡部夫人把樹禮口中的他當成了跡部。諷刺著開口,蔑視著樹禮。

“呵?夫人可真是大方,改天我缺錢了會考慮的!如果沒有什麽事,那麽再會。”樹禮起身向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轉身:“對了,很高興認識夫人!”說完便不再回頭,徑直走了出去。

“給我伊集院樹禮的全部資料!馬上!”看著樹禮囂張高傲的背影,跡部夫人往日所有的高貴典雅付之東流,對著身旁那位幾位中年男子揭斯裏底。

“是!”幾人應聲走了出去。

有他在的地方就不會離開嗎?

看著高傲的挺直背桿的女孩,倚在欄桿上的跡部有些黯然傷神,轉身蔑視著那位華麗盡失的女人,伸手撫上眼角下妖嬈的淚痣,轉身走上了樓梯。重重的將身子仍在柔軟華麗的大床上,一支手置於額前,望著天花板出神。

嘟......嘟......

震動的手機拉回了他的思緒,掏出手機看了上面標屬的稱呼,皺了皺眉,“moxi moxi 。”

“......”

“回去了!”

“......”

掛了電話,跡部拽著手機的手不由緊了緊。

......

扣!扣!

“進來!”

“先生,小姐回來了!”中川管家放下手上沖好的茶。

“嗯!”榊太郎敲擊鍵盤的手並沒有停下,卻下意識的看了電腦右下角的時間。聽到中川帶上門的聲音,停下手裏的工作,已經晚上9:23了?點燃一支煙,深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煙霧,轉過身看著落地窗上自己的身影,疲憊的閉上眼睛。

突然一雙纖細而溫涼的手捂住他的眼,“猜猜我是誰?”聲音刻意壓得低沈。

“樹禮回來了?”榊太郎感受著只屬於她的氣息,莫名的心安。

“king在幹什麽?這麽晚還沒睡?”樹禮並沒有因他的識破而沮喪,微笑的擁著他。

“還有些文件沒整理好!”也在等你。

“這些嗎?”樹禮回到辦公臺邊上,拿起上面的文件翻看著。兩人都默契的跳過了她為何晚歸的問題,她不說,他也不問。

“嗯!”

“信得過我嗎?”樹禮朝他笑笑。

“嗯?”

“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樹禮拉著他走到沙發邊上,輕推他坐下,轉身回到辦公臺邊的座椅上,仔細的翻閱著上面的文件,偶爾敲擊著鍵盤,認真的模樣似是忽略了沙發上坐著的人。榊太郎抵著太陽穴側頭打量著她,想起今天下午,看到她上了那輛黑色的桑尼,剛想追上去,卻被跡部那炫目的紅色法拉利跑車攔腰截住。

“監督不用擔心,樹禮只是去我家做客而已,晚點會送她回去的!”

樹禮嗎?什麽時候跡部與樹禮那麽親密了?想起那天那束嬌艷的玫瑰,心下有些震驚——

什麽時候開始的?樹禮不再糾纏著他,可為什麽一切都反過來了?還有問她為什麽不去學校的時候,她的回答是:與校長約定好了,他給我任意假期,我保證他的升學率。

想起她自出院後所看的書籍,生活的態度,簡直是翻天覆地的變化:之前的她執著的爭取的她想要得到的東西,哪怕他(它)並不屬於自己,三五成群好不囂張,用自己的方式宣告著她的執著與率性,盡情的揮灑著屬於自己的活力,哪怕偏激,但至少讓人感覺到她就在身邊...

現在的她雖然安靜卻掩蓋不了那淡漠之下的玲瓏剔透,顯現出來的優雅與沈穩是之前所沒有的,眉宇間的哀傷與寂寥讓人感覺飄渺虛幻,仿佛她隨時都會離去一般。是關心得太少還是在意的太多?相處四年,竟不知道她口中那個叫做“king”的男人是誰,只知道那個人一定與自己有一樣的面孔。看著窗臺上映著的自己的身影,不禁皺了鄒眉,有些厭惡自己的臉。

“好了,king來看一下上面還有什麽不足!”樹禮適時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榊太郎起身走到樹禮身旁,粗略的瀏覽著,雖然他不抱上面希望,畢竟樹禮才高三年級的學生罷了,在怎麽厲害也不可能能夠整理這些連他都頭痛的文件。但樹禮及其自信的邀請多少讓他有點探究的興趣。可越往下看,心裏的震驚就越多一分,如果不是她就在自己的身邊操作的話,或許致死都不會相信是她做的,就連有上專業的財政管理培訓的跡部也不敢與之攀比吧!與其說她有商人精明的頭腦,到不如說她就是殺伐決斷的決策者。精密的編排與整理,與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果沒有什麽問題,可以存檔了嗎?”樹禮被他如此震驚的打量莫名的心慌,感覺這樣的事情很久之前應該是經常有的事,不過只是角色對調了而已,可為什麽看到的卻是他震驚而又陌生的眼,總感覺哪裏不對。

“沒有什麽事了吧!king早點睡!”樹禮匆忙的逃開他的視線,快步走出書房。

“樹禮還是樹禮嗎?”榊太郎在她就要奪門而出是叫住她。

“......king說我是誰我就是誰!”樹禮艱難的回答著,盡力壓抑著自己顫抖的聲音。其實她並不知道自己是誰,在醫院時,有人叫她伊集院,所以她以為自己叫伊集院,後來他叫她樹禮,她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名字叫做伊集院樹禮...

出院之前全部都是空白的,唯獨知道這個人就是自己追逐的殤戀,只想守護著他,陪伴著他。

可他那吃驚與探究的眼神,終究是刺傷了她的心。

也許在外人面前她是堅強的,高傲的,淡漠的。但是在他的面前,永遠只是一個小女人罷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