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關燈
“呵呵。你以為和鐵面導演比起來,你算什麽!”

“你——”他指著我。

“請不要指著我,現在不是起內訌的時候,我們應該齊心協力抓出這篇報道的始作俑者,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他放下了手。如果從鑰匙下手,不可能,我是睡覺幾天後配的,況且一般配鑰匙的師傅心眼都不太壞。

“鄧磊,你的鑰匙有備用的嗎?”

“沒有。”

“你的鑰匙有沒有人曾用過?你想想看。”

“你是說鑰匙有問題?”

“我不敢斷言,但是倘若沒有鑰匙又怎麽拍到照片呢?我那晚是關上門的。”我清楚的記得我的鑰匙也是取下來了的。

“只有總編用過我的車鑰匙。”不可能是總編,他不會那麽無聊,畢竟也是個領導。

“你拉窗簾了嗎?那天。”他說。

“好像沒有。”

“好像是從窗外拍的。”

“不可能,我關燈了的。”

“為什麽不考慮一下閃光,手機都有這個功能。”

“我覺得閃光只能近距離,況且做不到調焦,你看這照的多清楚。”我指著報紙。

“我們幾點起來的?”他邊說著邊拉上了窗簾。

“對了,清晨。”

我去來電視機,“你的電視機打不開啊!”

“很久沒用了,顯像管壞了吧~”

“顯像管?”

“是的,顯像管,對啊。”他拍了拍手。“如果安裝一個管式的相機。”

“電視機有問題。”我們相視著幾乎同時說出來。

電視機被送回來時,說沒有任何異常。

“磊哥,你有女朋友嗎?”

“以前有。”

“是做什麽的?”

“演員。”

“難怪會分手呢!演員與狗仔,虧你想的出來。”

“為什麽突然問這個。”

“好奇。”

我把報紙遞給鄧磊,“請你看看拍攝角度,在怎麽說你也是專業人士。”

他接過報紙,當即躺到床上,仔細對比照片與房間。

過了很久,“這應該是從那兒拍的但那兒除了壁紙什麽也沒有,要是有個針孔什麽的就好了。”

針孔,對啊。“插座。”

之後所有的插座都被檢查了,確實有一個出了問題。

“因此最後是我的前任禍害我。”

我沒有說話。心裏還在想膠卷的事情。

“我想她只是想找出你的現任。”

“這麽說也合理,畢竟是我提的分手。”

“我不問為何,那麽我還有個問題,你的前任就在我們劇組,對嗎?”

他沒說話。“不說話,我當是默認了。”他還是不說話。

總編費了大氣力銷毀了那些報紙。

“單(dan)相思,你走吧。”總編對我說。

我笑著接過總編拿的一些錢,“謝謝,麻煩你們了。”

我走到保安室,“現在我可以贖回我的袈裟了嗎?”

“我剛賣出去。”我從一沓錢裏抽出幾張,“謝謝,這是保管費,能告訴我你賣到那裏去了嗎?”

“壹加伍佰商城。”

商城裏。

電話響了,“單相思,你把我的膠卷拿走了嗎?它不見了。”

“什麽?!”

我去了商城,用重金買回了袈裟。拿到它的那一刻,我在想,冤冤相報何時了,我都放下了膠卷,還有誰放不下呢?

“你先去油印室看一下。我沒有拿,我馬上回來。”從商場趕去鄧磊所在地時,我又看見了那個女人,我跟著她。

她上了公交,我跟了上去,“你好。”她轉過頭來,“我們認識嗎?上次商場也見到你,總覺得見過,卻又不確定。”所以啊,才裝作不認識我,我指了指背包。

“單相思。”她指著我,我點點頭。

“好久不見。”

“你沒看過最近的報紙嗎?”

“現在都有手機,誰還看報紙啊。”

“我。”

“你很獨特啊。”

“你去哪兒?我到了。”

我跟著你,這句話我咽了下去。“順路。”

“你家在哪兒?”

我沒有說話,“對不起,我說錯話了,去我家吧。”

她的家裏見到了鐵面導演尚清華,原來是母女啊。

“他長的很像你爸。”清華笑容滿面。

“媽,你又說胡話了。”

“單相思,做我幹兒子吧。”

我楞著,女孩從廚房端出菜,“快來嘗嘗我的手藝。”

“哦,我叫尚艷,艷麗的艷,尚書的尚。”

我到了鄧磊那兒,“我問過了,工作人員說你用鑰匙開過我的'櫃子。”

“但那裏只有錄音筆。”

“原來是沖它來的。”等等,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我直接歸零不就好了,還換了一下,大費周折。

“為什麽不查監控?”

“查了,我前任來過。”

我把錄音筆從背包裏拿了出來,放開了它,我的錄音沒有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鄧磊,對不起,我知道你恨我,但已經回不去了,不是所有的事都有挽留的機會的。”錄音裏帶著哭腔。

“磊哥,看來他還愛你,快去找她啊。”

鄧磊搖搖頭,“回不去了。”

鄧磊告訴我,他的女友叫尚艷時,我就蒙了。

他說:“她是一個好女孩,肌膚鮮嫩,柔滑……”

“停!”我看著他色咪咪的意□□,簡直是禽獸。

“意思是你們那個過。”

“本來要,那天我們都光著身子,終於得到渴望的意中人了,但我只是摸了摸她的□□,便穿上了衣服,向她提出了分手。”

“為什麽?”

“她當時也是這麽問的。”

“那你怎麽說?”

“我說我有了新歡。”

“這是真的嗎?她又是怎麽反應的?”

“她笑了,笑得很大聲。”

“然後呢?”

“我去了酒吧。”

“我們相遇的那家?”

“對的。”

“那她呢?”

“不知道,應該還在賓館裏。”

“你為什麽去酒吧?”

“喝酒啊,不然還能幹什麽~”面對他的吊兒郎當,我對她翻了個白眼。

“你把她一個人扔在那裏,萬一出事怎麽辦?”

“如果我在,她就不是處女了。”

“所以你去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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