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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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何俯身撿起剛才動腳時掉落在地的外套，他撣撣灰塵，順勢將煙摸了出來，磕出一根、咬上，準備點燃。
誰知低頭的瞬間瞧見舒睿的視線直楞楞的落在他手中的煙盒上。
他身形微頓，覺得自己不該在小學生面前樹立一個壞榜樣。
想了想後，一把摘掉香煙、折斷，反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裏。
舒睿不解：“何哥，你怎麽不抽啊？”
蕭何將外套掛在肩膀上，一臉隨意，“你剛才說舒雅是你姐？”
這是長久以來，大佬第一次主動跟自己說話。
舒睿激動萬分，就差喜極而泣。
他極力點頭，“嗯！”
對方的表情簡直是太過認真恭敬，蕭何不自然的斂了斂神色“為什麽要叫我姐夫？”
呃......
舒睿遲疑，“論壇上...不都說她在追你嗎？”
蕭何轉身，拿出手機靠在墻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難道她沒跟你說過那情書根本不是送我的。”
舒睿想說我當然知道。但一想到剛才向他求救，喊哥他不應，喊姐夫倒是二話不說就上來幫他解圍的架勢，舒睿心裏就直犯嘀咕。
這種場景，難免不讓人浮想聯翩。
而且提到舒雅，蕭何的神情似乎有些不一樣。
青春萌動，兩性敏感的年紀，小屁孩心中咕嘟咕嘟冒著粉紅的八卦泡泡。
要說兩人之間沒事情，他是堅決不相信！
沈默之際，段浩文他們帶著宋揚也吵吵嚷嚷的進來了。
宋揚是被人誑出來的，本來他正在睡午覺。有人卻告訴他牛主任有事找他。
他是牛大森面前的紅人，領導叫，沒有不來的道理。
誰知一下樓才發現是跟蕭何關系好的那夥人。
他驚覺被騙，轉身要走。
段浩文他們哪肯讓他如願，三人將他團團圍住。本來以為他骨頭很硬，誰知還沒開口，這家夥就立馬哀聲求饒。
那場景，整的段浩文他們是十惡不赦的大惡人一樣。
見人來到，蕭何沖舒睿擡了擡下巴，“你先回班吧。”
看這架勢，大佬分明是要教育人。
舒睿是熱血青年，哪肯錯過這等好戲。他央求，“姐夫，你要教訓人嗎？我能不能旁觀？你放心！我保證不出聲。”
蕭何：......
肖凱：......
李誠：......
宋揚：學弟過分了啊......我不要面子的嗎！
“操”段浩文一臉懵逼“何哥，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個小舅子啊。”隨即，一臉打量的看向舒睿，“小孩兒，你哪冒出來的？”
作為一枚標準的迷弟粉，舒睿哪能不知道大佬身邊的好兄弟。他沖著段浩文他們笑了笑，恭恭敬敬的喊道：“浩哥，凱哥，誠哥，你們好！我是舒睿。”
話落，三人的嘴角不約而同的抽了抽。
要幹嘛？
混社會，收小弟啊？
他們可是正經的學生好不好。
蕭何無奈的搖頭，用手機敲了敲舒睿後背，“再不走，我就跟你姐說。”
舒睿笑笑，知道他指的是舒雅。心道喜歡隔岸觀火、安靜吃瓜的舒雅才不會多管閑事。不過看大佬暗下來的神情，他覺得自己不該再蹬鼻子上臉。
做小弟要有覺悟，尤其做大佬的小弟更應如此。
他掛著笑臉，與四人禮貌的道了別。出了衛生間卻沒回班，而是靈機一動、繞到拐角處，開始偷聽墻角。
蕭何見舒睿離開，這才不緊不慢的看向宋揚，開門見山道：“一高的論壇歸你管？”
宋揚哆哆嗦嗦的推了推鼻梁鏡框，“...是...”
蕭何把玩著手機，神情懶散“你緊張什麽？我又不打人，只是想請你幫個忙。”
宋揚心裏苦，心想你是不輕易打人，但一出手就能讓住院的那種。
說什麽幫忙，你老直接命令不就好了。
他微微擡頭，對上蕭何深不見底的眸子，“...什...什麽忙？”
“我不想再看到匿名論壇上討論我跟舒雅的事情，麻煩你今晚十二點之前全都刪掉。”
“全...全部？”
“有問題？”
“沒、沒有！”
“那就好。”蕭何正聲，“辛苦你以後每天都要監督一下帖子。”他摸出煙盒，遞給他一根，“謝謝了。”
宋揚受寵若驚，“不、不用了，我不抽煙。”
段浩文拿出打火機，用胳膊肘頂了頂他，“接著吧，我們何哥可不輕易給別人遞煙，大家以後就是朋友了。”
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不接還真說不過去。
宋揚擡手接過，段浩文立馬上前給他點燃。
他不太會抽，煙霧繚繞，熏得整個人都暈暈的。
肖凱見縫插針，“來來來，既然是朋友，大家一塊拍張照吧。”
話落，段浩文和李誠立馬默契的擠上來，宋揚一時還沈浸在尼古丁的刺鼻氣味中。
等他反應過來時，只聽哢嚓一聲清響，畫面瞬間被手機定格。
肖凱咧著嘴，仿佛很滿意拍攝效果，他將手機舉到宋揚面前，“看看我的拍照水平，把你拍的老酷了。”
宋揚低頭一看，照片上的他夾著煙，身旁一邊站著似笑非笑的蕭何，另一邊則是漫不經心的肖凱和擠眉弄眼的段浩文。
因為煙霧繚繞和視覺關系，氛圍竟出奇意外的和諧。不知道的人真以為他跟這夥人關系匪淺。
好像哪裏不太對？？？
蕭何瞥了眼照片，神色微撩，“拍的很好。”他擡手拍了拍宋揚後背，“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去高一八班找我。”
宋揚後背僵硬，一瞬間有一種誤上賊船的感覺。
而且這條賊船還是不能輕易下的那種。
舒睿一直等到幾人走遠，才從拐角處出來。通過剛才的偷聽狀況，他總結出兩個想法。
一、堅定不移的跟大佬混！
二、他與舒雅之間不簡單！
至於哪不簡單，日後才能知曉。
回去的路上，段浩文一直在追問蕭何憑空多出一個小舅子的事情。
被問的煩了，蕭何才道是舒雅的弟弟。
幾人聞言，意有所指的哦的一聲，八卦打趣的意味很明顯。
蕭何沒有搭理，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五一晚會。
經過這件事情，他發現舒雅為了讓他登臺唱歌可真是不顧一切。
他覺得自己再拿喬下去就有些過分、矯情。所以這天在籃球場，趁她遞礦泉水的時候，默聲答應了她的請求。
舒雅有一瞬間的楞怔，接著是難以置信，她張開嘴巴、隔了半天才驚呼道：“真的！？你沒騙我？”
少女雙眼瞪大，表情誇張。在她吶喊出聲的瞬間，很像曾經紅極一時的土撥鼠尖叫。
有些莫名的可愛，一瞬間直擊蕭何的心臟，他只覺整個人都情不自禁的軟了下來。
操場人多，又亂又吵，但此刻在蕭何眼裏心裏仿佛只能感受到面前的少女。
那麽靈動，那麽鮮活，讓人忍不住想靠近，甚至想撫摸。
心尖酥酥的，麻麻的，好像有什麽東西鉆進去一樣。
攪的他整顆心臟由安靜平穩到熱烈悸動。
舒雅這會兒只顧興奮，根本沒發現蕭何的心猿意馬。等她興奮過後才發現大佬沈默不語，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陽光下他的目光有些過分的炙熱。
舒雅害怕他反悔，雙手將毛巾遞上，小心翼翼的回道：“對不起，我是不是興奮過頭了？”
蕭何終於恍過神兒來，他撓撓眉心，尷尬的咳嗽兩聲，隨即接過舒雅手中的毛巾，一邊擦汗一邊笑。
那笑無聲，卻是由內而外帶著真心。
遠處段浩文和李誠肖凱見狀，互相望了望，三人神情幽怨落寞，像極了被主人無情拋棄的狗子。
***
時間飛快，轉眼就到四月中旬，五一的腳步即將來臨。作為縣級示範性高中，一高校領導在主抓學習的同時，也非常重視學生的課外文藝活動。
這次，為了五一晚會的成功舉辦。學校還提前騰了場地供學生排練休息，當然前提是不能占用課堂時間。
此次晚會也會評選出集體榮譽獎和個人突出獎，各三名。
集體榮譽不用說，是為班級爭光。個人突出則是要記錄檔案，加操行分，對於年底評選優秀三好學生和優秀班幹部非常有利。
這種文藝晚會對於愛表現的人來說是橄欖枝，對於不爭不搶的佛系學生而言，只是一個能免費觀看節目，不需入場券的秀而已。
相比較其他班為了名額而爭的頭破血流的場面，七班就顯的很另類。
文藝委員韓佳拿著報名單轉了一圈下來，毫無所獲。
她壓力巨大，苦口婆心的勸道：“你們能不能有點集體榮譽感啊？咱班學習倒數，連課外活動也要倒數嗎？”
韓佳站在講臺，口幹舌燥的說了半天，見底下鴉雀無聲、沒人搭理，頓時又氣又急，扔下單子、摸著眼淚跑到辦公室找姜濤告狀。
姜濤聞訊趕來，狠狠訓斥了全班一遍。他向來倡導民主，但這次卻用了霸權主義，直接報了幾個班幹部的名字。
因為他覺得既然身為班幹部，就應該以身作則，給同學們樹立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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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低頭的瞬間瞧見舒睿的視線直楞楞的落在他手中的煙盒上。
他身形微頓，覺得自己不該在小學生面前樹立一個壞榜樣。
想了想後，一把摘掉香煙、折斷，反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裏。
舒睿不解：“何哥，你怎麽不抽啊？”
蕭何將外套掛在肩膀上，一臉隨意，“你剛才說舒雅是你姐？”
這是長久以來，大佬第一次主動跟自己說話。
舒睿激動萬分，就差喜極而泣。
他極力點頭，“嗯！”
對方的表情簡直是太過認真恭敬，蕭何不自然的斂了斂神色“為什麽要叫我姐夫？”
呃......
舒睿遲疑，“論壇上...不都說她在追你嗎？”
蕭何轉身，拿出手機靠在墻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難道她沒跟你說過那情書根本不是送我的。”
舒睿想說我當然知道。但一想到剛才向他求救，喊哥他不應，喊姐夫倒是二話不說就上來幫他解圍的架勢，舒睿心裏就直犯嘀咕。
這種場景，難免不讓人浮想聯翩。
而且提到舒雅，蕭何的神情似乎有些不一樣。
青春萌動，兩性敏感的年紀，小屁孩心中咕嘟咕嘟冒著粉紅的八卦泡泡。
要說兩人之間沒事情，他是堅決不相信！
沈默之際，段浩文他們帶著宋揚也吵吵嚷嚷的進來了。
宋揚是被人誑出來的，本來他正在睡午覺。有人卻告訴他牛主任有事找他。
他是牛大森面前的紅人，領導叫，沒有不來的道理。
誰知一下樓才發現是跟蕭何關系好的那夥人。
他驚覺被騙，轉身要走。
段浩文他們哪肯讓他如願，三人將他團團圍住。本來以為他骨頭很硬，誰知還沒開口，這家夥就立馬哀聲求饒。
那場景，整的段浩文他們是十惡不赦的大惡人一樣。
見人來到，蕭何沖舒睿擡了擡下巴，“你先回班吧。”
看這架勢，大佬分明是要教育人。
舒睿是熱血青年，哪肯錯過這等好戲。他央求，“姐夫，你要教訓人嗎？我能不能旁觀？你放心！我保證不出聲。”
蕭何：......
肖凱：......
李誠：......
宋揚：學弟過分了啊......我不要面子的嗎！
“操”段浩文一臉懵逼“何哥，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個小舅子啊。”隨即，一臉打量的看向舒睿，“小孩兒，你哪冒出來的？”
作為一枚標準的迷弟粉，舒睿哪能不知道大佬身邊的好兄弟。他沖著段浩文他們笑了笑，恭恭敬敬的喊道：“浩哥，凱哥，誠哥，你們好！我是舒睿。”
話落，三人的嘴角不約而同的抽了抽。
要幹嘛？
混社會，收小弟啊？
他們可是正經的學生好不好。
蕭何無奈的搖頭，用手機敲了敲舒睿後背，“再不走，我就跟你姐說。”
舒睿笑笑，知道他指的是舒雅。心道喜歡隔岸觀火、安靜吃瓜的舒雅才不會多管閑事。不過看大佬暗下來的神情，他覺得自己不該再蹬鼻子上臉。
做小弟要有覺悟，尤其做大佬的小弟更應如此。
他掛著笑臉，與四人禮貌的道了別。出了衛生間卻沒回班，而是靈機一動、繞到拐角處，開始偷聽墻角。
蕭何見舒睿離開，這才不緊不慢的看向宋揚，開門見山道：“一高的論壇歸你管？”
宋揚哆哆嗦嗦的推了推鼻梁鏡框，“...是...”
蕭何把玩著手機，神情懶散“你緊張什麽？我又不打人，只是想請你幫個忙。”
宋揚心裏苦，心想你是不輕易打人，但一出手就能讓住院的那種。
說什麽幫忙，你老直接命令不就好了。
他微微擡頭，對上蕭何深不見底的眸子，“...什...什麽忙？”
“我不想再看到匿名論壇上討論我跟舒雅的事情，麻煩你今晚十二點之前全都刪掉。”
“全...全部？”
“有問題？”
“沒、沒有！”
“那就好。”蕭何正聲，“辛苦你以後每天都要監督一下帖子。”他摸出煙盒，遞給他一根，“謝謝了。”
宋揚受寵若驚，“不、不用了，我不抽煙。”
段浩文拿出打火機，用胳膊肘頂了頂他，“接著吧，我們何哥可不輕易給別人遞煙，大家以後就是朋友了。”
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不接還真說不過去。
宋揚擡手接過，段浩文立馬上前給他點燃。
他不太會抽，煙霧繚繞，熏得整個人都暈暈的。
肖凱見縫插針，“來來來，既然是朋友，大家一塊拍張照吧。”
話落，段浩文和李誠立馬默契的擠上來，宋揚一時還沈浸在尼古丁的刺鼻氣味中。
等他反應過來時，只聽哢嚓一聲清響，畫面瞬間被手機定格。
肖凱咧著嘴，仿佛很滿意拍攝效果，他將手機舉到宋揚面前，“看看我的拍照水平，把你拍的老酷了。”
宋揚低頭一看，照片上的他夾著煙，身旁一邊站著似笑非笑的蕭何，另一邊則是漫不經心的肖凱和擠眉弄眼的段浩文。
因為煙霧繚繞和視覺關系，氛圍竟出奇意外的和諧。不知道的人真以為他跟這夥人關系匪淺。
好像哪裏不太對？？？
蕭何瞥了眼照片，神色微撩，“拍的很好。”他擡手拍了拍宋揚後背，“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去高一八班找我。”
宋揚後背僵硬，一瞬間有一種誤上賊船的感覺。
而且這條賊船還是不能輕易下的那種。
舒睿一直等到幾人走遠，才從拐角處出來。通過剛才的偷聽狀況，他總結出兩個想法。
一、堅定不移的跟大佬混！
二、他與舒雅之間不簡單！
至於哪不簡單，日後才能知曉。
回去的路上，段浩文一直在追問蕭何憑空多出一個小舅子的事情。
被問的煩了，蕭何才道是舒雅的弟弟。
幾人聞言，意有所指的哦的一聲，八卦打趣的意味很明顯。
蕭何沒有搭理，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五一晚會。
經過這件事情，他發現舒雅為了讓他登臺唱歌可真是不顧一切。
他覺得自己再拿喬下去就有些過分、矯情。所以這天在籃球場，趁她遞礦泉水的時候，默聲答應了她的請求。
舒雅有一瞬間的楞怔，接著是難以置信，她張開嘴巴、隔了半天才驚呼道：“真的！？你沒騙我？”
少女雙眼瞪大，表情誇張。在她吶喊出聲的瞬間，很像曾經紅極一時的土撥鼠尖叫。
有些莫名的可愛，一瞬間直擊蕭何的心臟，他只覺整個人都情不自禁的軟了下來。
操場人多，又亂又吵，但此刻在蕭何眼裏心裏仿佛只能感受到面前的少女。
那麽靈動，那麽鮮活，讓人忍不住想靠近，甚至想撫摸。
心尖酥酥的，麻麻的，好像有什麽東西鉆進去一樣。
攪的他整顆心臟由安靜平穩到熱烈悸動。
舒雅這會兒只顧興奮，根本沒發現蕭何的心猿意馬。等她興奮過後才發現大佬沈默不語，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陽光下他的目光有些過分的炙熱。
舒雅害怕他反悔，雙手將毛巾遞上，小心翼翼的回道：“對不起，我是不是興奮過頭了？”
蕭何終於恍過神兒來，他撓撓眉心，尷尬的咳嗽兩聲，隨即接過舒雅手中的毛巾，一邊擦汗一邊笑。
那笑無聲，卻是由內而外帶著真心。
遠處段浩文和李誠肖凱見狀，互相望了望，三人神情幽怨落寞，像極了被主人無情拋棄的狗子。
***
時間飛快，轉眼就到四月中旬，五一的腳步即將來臨。作為縣級示範性高中，一高校領導在主抓學習的同時，也非常重視學生的課外文藝活動。
這次，為了五一晚會的成功舉辦。學校還提前騰了場地供學生排練休息，當然前提是不能占用課堂時間。
此次晚會也會評選出集體榮譽獎和個人突出獎，各三名。
集體榮譽不用說，是為班級爭光。個人突出則是要記錄檔案，加操行分，對於年底評選優秀三好學生和優秀班幹部非常有利。
這種文藝晚會對於愛表現的人來說是橄欖枝，對於不爭不搶的佛系學生而言，只是一個能免費觀看節目，不需入場券的秀而已。
相比較其他班為了名額而爭的頭破血流的場面，七班就顯的很另類。
文藝委員韓佳拿著報名單轉了一圈下來，毫無所獲。
她壓力巨大，苦口婆心的勸道：“你們能不能有點集體榮譽感啊？咱班學習倒數，連課外活動也要倒數嗎？”
韓佳站在講臺，口幹舌燥的說了半天，見底下鴉雀無聲、沒人搭理，頓時又氣又急，扔下單子、摸著眼淚跑到辦公室找姜濤告狀。
姜濤聞訊趕來，狠狠訓斥了全班一遍。他向來倡導民主，但這次卻用了霸權主義，直接報了幾個班幹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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