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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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五一晚會的參加人員，舒雅誰都不care，她只關心蕭何有沒有說到做到，對她食言。
所以一下課，她就催段浩文去八班打探情況。段浩文非常樂意，沒過一會兒就晃悠悠的回來了。
他神情隱忍，嘴唇顫抖，看起來憋笑憋的很辛苦。
舒雅焦急“怎麽樣？怎麽樣？”
段浩文開始狂笑，“何哥入選了，而且力壓眾人、拔得頭籌。”
“什麽意思？”舒雅不是很明白。
段浩文非常有耐心，就剛才他在八班打聽到的情況跟舒雅科普。
原來八班跟七班不一樣，愛表現的人一大堆，尤其是班幹部對於這類活動非常積極。大家你追我趕，誰都不肯割讓可以加操行分的機會，最後八班的班主任實在沒轍，只能搞了一個民眾投票。
這就好比綜藝節目的海選，大家覺得你有能力就可以上，沒能力就淘汰。
規則還是挺公平的。
蕭何對於這類活動本來就不感興趣，現在還要淪落到爭搶名額的地步，他有些煩躁、頓時萌出就此放棄的打算。
但轉念想到答應了舒雅要參加，此時出爾反爾的話簡直是太沒誠信。
權衡一番，就此妥協，隨便上臺哼了幾句“大城小愛”的副歌。
試想，一個從不屑於自己操行分為正為負的學渣，突然之間要參加文藝匯演，並且跟自班同學競爭一個名額。
那場面跟圍觀大熊貓沒什麽兩樣。
八班的同學沸騰了，八班的班主任也驚的差點閃了老腰。
更狗血的是最後投票環節，蕭何的票數最高。其實這也沒什麽可爭議的，因為據聽過蕭何唱歌的八班同學來說，大佬的歌聲可以比肩譚詠麟、媲美李宗盛。
典型的天籟之音。
舒雅聽的一楞一楞的，問段浩文，“蕭何唱歌真這麽好聽？還是你有誇大的成分？”
說實話，認識蕭何這麽久，段浩文還從沒聽過蕭何唱歌。有時去KTV，他要麽抽煙要麽喝酒，從來不沒碰話筒，時間久了，大家都以為是他五音不全，所以才閉嘴不唱。
但今天看八班那群姑娘跟發現寶藏的樣子，段浩文明白是自己兄弟平時太低調了。
但現在實力已經不允許他低調。
段浩文笑的開心，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何歌唱歌是要錢還是要命，到時候你去聽聽不就知道了。”
舒雅覺得甭管要錢還是要命，蕭何能參加她可真是太感激了。
事情塵埃落定，她上課的心情也跟著輕松起來。
課後，她高興的拉著趙嘉虞一塊去廁所。衛生間人滿為患，兩人站在外面排隊，期間聽到女生討論最多的便是蕭何五一晚會登臺唱歌這件事情。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話裏話外難掩激動。有些在論壇上吃過瓜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掃向舒雅。
舒雅今天很高興，絲毫不在意流言蜚語。
倒是趙嘉虞從廁所出來就登上論壇，看看有沒有人又借題發揮，攻擊舒雅。
她已經做好舌戰群儒的架勢，但翻了一圈，根本沒發現關於這件事的帖子，就連之前好幾個關於舒雅和蕭何飄紅的話題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一直滑動手機屏幕，直到翻出上學期的帖子才恍然大悟，一定是有人清掉了所有有關舒雅和蕭何的帖子。
並且幹幹凈凈，不留一絲蛛絲馬跡。
這是一件好事，趙嘉虞立馬將這個消息告訴給舒雅。
舒雅雖覺得奇怪，但她沒有多想。論壇上這種八卦更新速度快，她不留意也不在意。
她一直堅信生活是自己的，別人愛怎麽說隨它去吧。
很快，其它同學也發現論壇帖子的異常。那就是不能在這裏提蕭何和舒雅，一提就會被屏蔽或刪除。
有匿名網友抖機靈，將名字改為輸貼內容，很快也被清的一幹二凈。
宋揚做事果決，因為被大佬支配的恐懼時時刻刻提醒著他，如果敢不認真，那他的抽煙照肯定會傳到牛大森那裏。
他是牛大森的親信，公然做這種無視學校紀律的事情，甭管自願不自願，都是在打政教主任的臉。
讓牛大森知道的話，他鐵定會被當成教育的標桿，供人議論和嘲笑。
蕭何這種四兩撥千斤的做法可謂是陰險至極！
因為匿名網友發帖很快，並且反反覆覆，一發多條。宋揚一時刪不過來，他怒急之下直接封了那些帶著明顯挑釁的賬號。
此舉迅速引發網友不滿，有人開始大罵管理員。宋揚氣不過，直接將牛大森搬出來，“牛主任規定一高論壇不得討論感情話題，你們再罵人，小心他順著網線摸清你的班級，請你去政教處喝茶。”
該話一出，罵街的人立馬安靜了下來，但依然有些膽大的開始肆無忌憚的罵牛大森。
辦公室，剛泡完茶的牛大森準備網上沖浪消遣一下。他的習慣是先看一下一高論壇，這一看不得了，竟然發現有人在罵他，而且罵的極其難聽，說他是老禿驢、地中海，大肚腩，等等等等。
簡直是五花八門，千奇百怪。
他氣的不行，直接打電話問宋揚怎麽回事。
宋揚老早想好了措辭，“牛主任，我覺得論壇的審核以後得嚴格一點。我們這是示範性高中，本來設論壇是幫助大家生活學習的，現在倒好，全都在八卦一些有的沒的事情。而且論壇也是我們學校的門面之一，要是讓一些家長看到這裏的烏煙瘴氣，一定會質疑校方的管理能力。”
這話說的有理有據、不卑不亢，牛大森沒有異議，感覺他說的很對。
而且對於牛大森來說凡是能影響學校聲譽的事情，都不是小事情。
以前沒註意到這點，現在發現了更要及時糾正過來。
他雷厲風行，掛斷電話後立馬又給幾位學生幹部下達指令，讓他們協助宋揚管理論壇。
並且規定帖子不能出現言語侮辱、早戀等字眼，嚴重違反者直接作封號或永久封號處理。
這樣一來，論壇上就慢慢的平靜下來。雖然還有人不服氣，但吃過一個教訓後，也就不再繼續叫囂。畢竟因為一句臟話而丟了一個號，實在不劃算！
段浩文跟蕭何說這件事的時候。蕭何只笑笑，說了句，“挺好”。
他不是一個冷血的人，覺得宋揚天天監督帖子也挺不容易的，所以趁下課間隙請他去西邊衛生間抽煙。
宋揚不太習慣尼古丁的刺鼻味，蕭何就改口請他喝汽水。
一開始他還有些猶豫，以為大佬是要在衛生間請他喝，沒成想卻是讓其他人送上來的。
而且為了避嫌，派的人還都是一些生面孔。
這種被照顧的感覺，宋揚有些感動。
就這樣一來二往，時間長了，宋揚與他們那夥人也算熟了起來。有時路上碰到也會打個招呼，或者得空一塊打籃球。
***
時間飛逝，轉眼到了排練節目的前一天。這天下課，蕭何並沒有和段浩文他們一塊回家，而是留在教室等正做值日的舒雅。
上次她的那本“冷面校草的九十九次表白”小說落在他的店裏，一直沒找著機會還，今天他帶來還她、順便再跟她說一下明天下午排練節目的事情。
說到底醉翁之意不在酒，還書是其次，想讓她去看排練節目才是重中之重。
他在教室等了半個小時，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後，才抓起書包往七班走去。
七班教室此刻萬籟俱寂，他站在門口掃視一圈，沒看見舒雅的身影，只餘一個男生在做衛生的收尾工作。
該男生叫江碩，是七班的體育委員，平常為人張揚、是個楞頭青。
他走進去，低聲詢問，“同學，你們班舒雅呢？”
“走了！”江碩頭也沒擡，沒好氣的回道。
蕭何眉峰微蹙，“什麽時候走的？”
江碩轉身、一臉不耐，“不知道！”話剛出口，瞧見來人是蕭何時，頓時後悔的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空氣寂靜了兩秒，江碩見大佬的神情過分冷淡，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他吞吐道：“我沒太註意，她應該是剛走不久。”
蕭何內心難免失落。他卸下書包，將那本小說拿出來，隨即走到舒雅座位旁，俯身將書放進了她的抽屜裏。
起身的時候，瞧見江碩一直在看著自己。他道了謝，之後出了教室，往停車棚的方向走去。
停車棚離教學樓有一段距離，蕭何手插口袋，心不在焉的在學校裏閑逛。
拐過一個小花壇的時候，老遠就看到一個明黃的背影。
背影苗條嬌俏，蕭何並不陌生。
他心中大喜、腳步加快，剛想出聲喊她，就見她沖著另一個方向極力揮手。
一邊揮手還一邊大喊，“蕭子洋，這邊。”
蕭何頓時止住腳步。
蕭子洋？
這個名字似曾熟悉，好像在哪聽過。
微楞之際，那個叫蕭子洋的男生騎著自行車從遠處駛來。
他像只歡快的小鳥，繞著舒雅轉了一圈，最後才剎車停在她的身邊。
蕭子洋像變戲法似的，從書包裏掏出兩個冰激淩遞給舒雅。
舒雅吃驚，“你還記得我喜歡吃這個？”
“當然！”蕭子洋故作委屈“你喜歡的東西我都記著呢，不像你，連我的生日都給忘了。”
他指的是上次烤魚店那件事情。
舒雅笑了笑，隨即從書包裏拿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包裝盒扔給他，“補你的生日禮物。”
蕭子洋掂了掂盒子，滿面陽光，“是什麽？”
舒雅沒有理他，擡腿蹬車，“我快餓死了，趕緊回去吧。”
蕭子洋收好禮物，高興的跟上去，“那待會兒你多吃幾碗飯，我媽做的都是你喜歡吃的菜。”
兩人背影漸行漸遠，蕭何眸色深沈，剛才嘴角湧上的笑意此刻也全都冷掉。
他推了自己的山地車，徑直往校門口駛去。此刻的內心像是燃燒了一團火，越燒越旺、焦灼的讓人難受。
他已經回過神兒來，而且腦子裏正在進行一場豐富的世紀聯想。
這個蕭子洋就是上次給舒雅打電話的那個人。看兩人今天這神態，再結合之前關於情書的種種跡象。
他斷定，情書是舒雅要送給蕭子洋的。
很好，他不僅當了炮灰，現在還在為這兩人談戀愛而打掩護。
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
第一次嘗試這種滋味，蕭何既憋屈又憤懣。
簡直是越想越氣，他一個急剎猛停在校門口，驚的保安大叔後跳了一下，大呼，“蕭何，你幹什麽？”
蕭何置若罔聞，掉了車頭、折返而回。一路飛奔到教學樓下，丟了自行車後便往七班門口走。
江碩正在鎖前門，冷不丁發現一個高大身影沖進了教室。
定睛一看，才發現是蕭何。他被嚇了一跳，以為大佬是後知後覺要找他算賬，沒成想大佬徑直走向舒雅座位，拿走了他剛才放那的書。
動作之快，不到兩秒。
等他回過神兒來，蕭何早已騎車遠去。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抱歉，因為三次元的事情需要請假幾天，10.4號恢覆更新^_^
大家國慶愉快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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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隱忍，嘴唇顫抖，看起來憋笑憋的很辛苦。
舒雅焦急“怎麽樣？怎麽樣？”
段浩文開始狂笑，“何哥入選了，而且力壓眾人、拔得頭籌。”
“什麽意思？”舒雅不是很明白。
段浩文非常有耐心，就剛才他在八班打聽到的情況跟舒雅科普。
原來八班跟七班不一樣，愛表現的人一大堆，尤其是班幹部對於這類活動非常積極。大家你追我趕，誰都不肯割讓可以加操行分的機會，最後八班的班主任實在沒轍，只能搞了一個民眾投票。
這就好比綜藝節目的海選，大家覺得你有能力就可以上，沒能力就淘汰。
規則還是挺公平的。
蕭何對於這類活動本來就不感興趣，現在還要淪落到爭搶名額的地步，他有些煩躁、頓時萌出就此放棄的打算。
但轉念想到答應了舒雅要參加，此時出爾反爾的話簡直是太沒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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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想，一個從不屑於自己操行分為正為負的學渣，突然之間要參加文藝匯演，並且跟自班同學競爭一個名額。
那場面跟圍觀大熊貓沒什麽兩樣。
八班的同學沸騰了，八班的班主任也驚的差點閃了老腰。
更狗血的是最後投票環節，蕭何的票數最高。其實這也沒什麽可爭議的，因為據聽過蕭何唱歌的八班同學來說，大佬的歌聲可以比肩譚詠麟、媲美李宗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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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看八班那群姑娘跟發現寶藏的樣子，段浩文明白是自己兄弟平時太低調了。
但現在實力已經不允許他低調。
段浩文笑的開心，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何歌唱歌是要錢還是要命，到時候你去聽聽不就知道了。”
舒雅覺得甭管要錢還是要命，蕭何能參加她可真是太感激了。
事情塵埃落定，她上課的心情也跟著輕松起來。
課後，她高興的拉著趙嘉虞一塊去廁所。衛生間人滿為患，兩人站在外面排隊，期間聽到女生討論最多的便是蕭何五一晚會登臺唱歌這件事情。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話裏話外難掩激動。有些在論壇上吃過瓜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掃向舒雅。
舒雅今天很高興，絲毫不在意流言蜚語。
倒是趙嘉虞從廁所出來就登上論壇，看看有沒有人又借題發揮，攻擊舒雅。
她已經做好舌戰群儒的架勢，但翻了一圈，根本沒發現關於這件事的帖子，就連之前好幾個關於舒雅和蕭何飄紅的話題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一直滑動手機屏幕，直到翻出上學期的帖子才恍然大悟，一定是有人清掉了所有有關舒雅和蕭何的帖子。
並且幹幹凈凈，不留一絲蛛絲馬跡。
這是一件好事，趙嘉虞立馬將這個消息告訴給舒雅。
舒雅雖覺得奇怪，但她沒有多想。論壇上這種八卦更新速度快，她不留意也不在意。
她一直堅信生活是自己的，別人愛怎麽說隨它去吧。
很快，其它同學也發現論壇帖子的異常。那就是不能在這裏提蕭何和舒雅，一提就會被屏蔽或刪除。
有匿名網友抖機靈，將名字改為輸貼內容，很快也被清的一幹二凈。
宋揚做事果決，因為被大佬支配的恐懼時時刻刻提醒著他，如果敢不認真，那他的抽煙照肯定會傳到牛大森那裏。
他是牛大森的親信，公然做這種無視學校紀律的事情，甭管自願不自願，都是在打政教主任的臉。
讓牛大森知道的話，他鐵定會被當成教育的標桿，供人議論和嘲笑。
蕭何這種四兩撥千斤的做法可謂是陰險至極！
因為匿名網友發帖很快，並且反反覆覆，一發多條。宋揚一時刪不過來，他怒急之下直接封了那些帶著明顯挑釁的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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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話一出，罵街的人立馬安靜了下來，但依然有些膽大的開始肆無忌憚的罵牛大森。
辦公室，剛泡完茶的牛大森準備網上沖浪消遣一下。他的習慣是先看一下一高論壇，這一看不得了，竟然發現有人在罵他，而且罵的極其難聽，說他是老禿驢、地中海，大肚腩，等等等等。
簡直是五花八門，千奇百怪。
他氣的不行，直接打電話問宋揚怎麽回事。
宋揚老早想好了措辭，“牛主任，我覺得論壇的審核以後得嚴格一點。我們這是示範性高中，本來設論壇是幫助大家生活學習的，現在倒好，全都在八卦一些有的沒的事情。而且論壇也是我們學校的門面之一，要是讓一些家長看到這裏的烏煙瘴氣，一定會質疑校方的管理能力。”
這話說的有理有據、不卑不亢，牛大森沒有異議，感覺他說的很對。
而且對於牛大森來說凡是能影響學校聲譽的事情，都不是小事情。
以前沒註意到這點，現在發現了更要及時糾正過來。
他雷厲風行，掛斷電話後立馬又給幾位學生幹部下達指令，讓他們協助宋揚管理論壇。
並且規定帖子不能出現言語侮辱、早戀等字眼，嚴重違反者直接作封號或永久封號處理。
這樣一來，論壇上就慢慢的平靜下來。雖然還有人不服氣，但吃過一個教訓後，也就不再繼續叫囂。畢竟因為一句臟話而丟了一個號，實在不劃算！
段浩文跟蕭何說這件事的時候。蕭何只笑笑，說了句，“挺好”。
他不是一個冷血的人，覺得宋揚天天監督帖子也挺不容易的，所以趁下課間隙請他去西邊衛生間抽煙。
宋揚不太習慣尼古丁的刺鼻味，蕭何就改口請他喝汽水。
一開始他還有些猶豫，以為大佬是要在衛生間請他喝，沒成想卻是讓其他人送上來的。
而且為了避嫌，派的人還都是一些生面孔。
這種被照顧的感覺，宋揚有些感動。
就這樣一來二往，時間長了，宋揚與他們那夥人也算熟了起來。有時路上碰到也會打個招呼，或者得空一塊打籃球。
***
時間飛逝，轉眼到了排練節目的前一天。這天下課，蕭何並沒有和段浩文他們一塊回家，而是留在教室等正做值日的舒雅。
上次她的那本“冷面校草的九十九次表白”小說落在他的店裏，一直沒找著機會還，今天他帶來還她、順便再跟她說一下明天下午排練節目的事情。
說到底醉翁之意不在酒，還書是其次，想讓她去看排練節目才是重中之重。
他在教室等了半個小時，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後，才抓起書包往七班走去。
七班教室此刻萬籟俱寂，他站在門口掃視一圈，沒看見舒雅的身影，只餘一個男生在做衛生的收尾工作。
該男生叫江碩，是七班的體育委員，平常為人張揚、是個楞頭青。
他走進去，低聲詢問，“同學，你們班舒雅呢？”
“走了！”江碩頭也沒擡，沒好氣的回道。
蕭何眉峰微蹙，“什麽時候走的？”
江碩轉身、一臉不耐，“不知道！”話剛出口，瞧見來人是蕭何時，頓時後悔的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空氣寂靜了兩秒，江碩見大佬的神情過分冷淡，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他吞吐道：“我沒太註意，她應該是剛走不久。”
蕭何內心難免失落。他卸下書包，將那本小說拿出來，隨即走到舒雅座位旁，俯身將書放進了她的抽屜裏。
起身的時候，瞧見江碩一直在看著自己。他道了謝，之後出了教室，往停車棚的方向走去。
停車棚離教學樓有一段距離，蕭何手插口袋，心不在焉的在學校裏閑逛。
拐過一個小花壇的時候，老遠就看到一個明黃的背影。
背影苗條嬌俏，蕭何並不陌生。
他心中大喜、腳步加快，剛想出聲喊她，就見她沖著另一個方向極力揮手。
一邊揮手還一邊大喊，“蕭子洋，這邊。”
蕭何頓時止住腳步。
蕭子洋？
這個名字似曾熟悉，好像在哪聽過。
微楞之際，那個叫蕭子洋的男生騎著自行車從遠處駛來。
他像只歡快的小鳥，繞著舒雅轉了一圈，最後才剎車停在她的身邊。
蕭子洋像變戲法似的，從書包裏掏出兩個冰激淩遞給舒雅。
舒雅吃驚，“你還記得我喜歡吃這個？”
“當然！”蕭子洋故作委屈“你喜歡的東西我都記著呢，不像你，連我的生日都給忘了。”
他指的是上次烤魚店那件事情。
舒雅笑了笑，隨即從書包裏拿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包裝盒扔給他，“補你的生日禮物。”
蕭子洋掂了掂盒子，滿面陽光，“是什麽？”
舒雅沒有理他，擡腿蹬車，“我快餓死了，趕緊回去吧。”
蕭子洋收好禮物，高興的跟上去，“那待會兒你多吃幾碗飯，我媽做的都是你喜歡吃的菜。”
兩人背影漸行漸遠，蕭何眸色深沈，剛才嘴角湧上的笑意此刻也全都冷掉。
他推了自己的山地車，徑直往校門口駛去。此刻的內心像是燃燒了一團火，越燒越旺、焦灼的讓人難受。
他已經回過神兒來，而且腦子裏正在進行一場豐富的世紀聯想。
這個蕭子洋就是上次給舒雅打電話的那個人。看兩人今天這神態，再結合之前關於情書的種種跡象。
他斷定，情書是舒雅要送給蕭子洋的。
很好，他不僅當了炮灰，現在還在為這兩人談戀愛而打掩護。
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
第一次嘗試這種滋味，蕭何既憋屈又憤懣。
簡直是越想越氣，他一個急剎猛停在校門口，驚的保安大叔後跳了一下，大呼，“蕭何，你幹什麽？”
蕭何置若罔聞，掉了車頭、折返而回。一路飛奔到教學樓下，丟了自行車後便往七班門口走。
江碩正在鎖前門，冷不丁發現一個高大身影沖進了教室。
定睛一看，才發現是蕭何。他被嚇了一跳，以為大佬是後知後覺要找他算賬，沒成想大佬徑直走向舒雅座位，拿走了他剛才放那的書。
動作之快，不到兩秒。
等他回過神兒來，蕭何早已騎車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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