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坑叔娃正式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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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無言,就這樣在祠堂跪了一整天。骨言時不時偷偷瞄一眼舒懷,舒懷根本沒有理他的意思,只是靜靜的跪著。“廚房給你留了晚飯,吃完去休息吧。別忘了每日去醫司喝藥。”骨言聽到舒懷的話很是吃驚,今年的今天就這樣過去了?

“楞什麽?”舒懷皺了皺眉頭,骨言慌忙低下了頭。“主子,奴扶您起身。”舒懷也沒拒絕,用內力周轉了幾次後才緩解了腿部的酸麻感。

“自此之後,你有什麽過失都不必去刑房了,來本座書房,本座親自處置。”舒懷近期的表現太令人不可思議。骨言有些恐慌,難道自己馬上就要死了?不對啊,就算死和兄長有什麽關系嗎?自己死的話兄長應該開心才對。難道兄長是擔心自己不想讓自己死?想到這裏,骨言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雖然在他看來都是自己的妄想。但就是想想想,反正沒人知道。

“你不必在影部了,明天開始近身伺候本座。”“啊!”“不滿意?”“奴沒有奴沒有。奴遵命。”

幸福來的太突然,讓骨言有些受寵若驚。第二日,骨言早早的來到舒懷寢房等候,雖然伺候的很是一般,舒懷幾次不爽的看著他,卻也沒有責難。甚至一餐幾次要求他試菜。

跟在舒懷身邊,舒懷有意無意的教他本領,當然看管的也很是嚴格。禁散的依賴性很強,骨言也是受盡折磨,舒懷日日將他帶在身邊,藥癮上來也不敢表現的太明顯。雖然舒懷可以感覺的到,但是也明白不能心軟,畢竟禁散不是什麽好東西,每次都是安安靜靜的陪著骨言,看著他抗過那藥癮的折磨,這癮費了好幾個月才戒掉。

端午節時舒懷忙的腳不沾地時,舒適跑來撒嬌:“爹爹,你好久都沒陪適兒上街玩了,今天陪適兒好不好嘛?”舒懷今日還要與閣內各堂主舉行宴會,實在抽不開身。

“適兒乖,為父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你與……”舒懷四處看了看,看到了骨言。“為父讓骨言陪你去可好?他武功也很厲害的。”

“真的嗎?”小適兒半信半疑,他總是看著骨言耷拉著腦袋跟在父親身後,怎麽也不像厲害的樣子呀。不過沒辦法,抱著懷疑的態度應了。“好吧。”

兩人逛到街上,一大一小,兩人放開天性玩的好不快活。吃的玩的買了一堆,骨言簡直要把自己童年補回來。來到一個賣首飾的店鋪前,小適兒很是貼心的想起了母親:“骨言,你和我去給娘親買個鐲子吧,娘親絕對特別開心。”

兩人逛了好久,才遇到一個特別中意的手鐲。這時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人直接搶了過去:“我覺得這個不錯。老板我要了。”舒適很生氣:“這是我先看中的!”

那人蠻不講理:“你付錢了嗎?”隨手把銀子扔給老板。“我付錢了,這就屬於我!”隨之直接離開了店鋪。

舒適怒氣沖沖,卻也沒有辦法。只能問老板“老板,還有沒有同樣的?”“對不起啊,我們店裏的東西都只有一個。”老板一臉歉意,同時也去轉移矛盾:“您看這件,做工精良,巧妙別致。想是十分符合夫人的氣質。還有這件……”

老板介紹了好幾款非常漂亮的款式,可是舒適自小怎受過這委屈,說什麽都不肯,小嘴巴撅的都快能栓驢了,眼淚好像即刻就要掉下來似的。

骨言看著委屈不已的舒適,輕聲說:“小主子在這裏等奴,奴一會兒就回來。”沒等舒適回話就離開了。果然過了沒多久,骨言就回來了,將舒適帶出店鋪,把手鐲給了舒適。

“哇!骨言你太棒了!”小適兒心想:爹爹說的對,骨言果然厲害。

兩人開開心心的回府,正遇到宴會結束回來的舒懷。舒適沖了上去,舒懷抱住兒子問道:“今日玩的可還開心?”

“嗯嗯嗯。”舒適一個勁點頭,訴說著今日的趣事。獻寶似的介紹自己買的東西。“爹爹你看我給娘親選的手鐲好看嗎?”

“好看,你娘親看到一定特別喜歡。”“今天因為它我可生氣了,有人非得搶它,可是分明是我先看中的。不過爹爹,骨言真的好厲害啊!一會兒就給我拿回來了。”骨言自覺大事不妙,這孩子是專門坑自己的吧。擡頭看到舒懷冷冷的眼神,乖乖的跪了下去。

“適兒,你給你娘親送過去了,看看娘親喜歡不。”舒適並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對勁,樂呵呵的跑了。

可憐兮兮的骨言不敢亂動,呼吸都盡可能的放輕,跪在地上盡可能隱藏自己的存在感。

“給本座解釋解釋,怎麽將手鐲拿回來的?”

“奴……手鐲是小主子先看中的。”

“本座知道。”

“奴給人家……要的,他……他就給奴了。”

舒懷就這樣直直的看著他,看的他直發毛。“真的是這樣。”舒懷一副看著他表演的樣子。“本座要聽實話,別讓我查出來。”

骨言嚇得直發抖,怎麽說,偷的?怕是會被打死。搶的?怕是後果更慘。反正都差不多,骨言便咬定自己是要的。

舒懷也沒廢話,拍了拍手,下來兩個人,並不是影衛。“你們告訴本座。”“偷的。”兩個字,言簡意賅,骨言卻覺得全身血液都凝固了。他知道會有影衛保護舒適,所以自己分明故意沒帶舒適。誰知還有其他人跟著自己了,而且自己還沒有察覺,真是太難了。

“奴不敢了,奴再也不會了……”骨言跪俯在地不敢擡頭,一個勁兒的認錯。

“本座發現這個毛病改不了了,是吧。”

“奴沒有……”骨言惶恐的看著舒懷:“是那個人不給我們。”

“這麽說你還很有理?”舒懷的聲音很是清冷,一反常態。“奴沒和少主說是偷的,奴沒有教壞少主。而且那真的是少主先看中的。”骨言努力的為自己辯解。

“本座怎麽覺得你是屢教不改還不長記性呢?為了你的偷竊,罰過你多少次了?是本座罰的不足以讓你記住對嗎?”舒懷的心情很是不爽。偷食物,是因為食物不夠吃,太餓,那就給足夠的食物。偷藥,那便允許他治傷。上次偷錢□□,自認為給了他足夠的教訓,沒想到居然又敢偷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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