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不會再有下次了。”骨言慌了，自己上次偷竊受罰後，後遺癥最大的就是雙手。一年過去了，骨言都不能拿刀劍。無奈的骨言只能拿匕首暗殺，或者用毒。好在這一年來大多時候不用他去執行正面剛刀的任務。

如果再來一次別說執行任務，怕是生活都不能自理了吧。

“本座讓你不敢有下次！”舒懷四處看了看，目光看向了院子裏的大柳樹。“爬上樹給本座折十根柳條。”

骨言聽話的爬上樹折了十根柳條，跟著舒懷進了書房。舒懷罰他跪俯在矮桌上抄家規，還命人拿著柳條抽打他的身體。

尷尬如骨言，疼痛並不難忍，對於習慣了酷刑的他而言這都是撓癢癢，這樣丟人的成分多一些，骨言滿臉通紅。好在沒有像上次似的差點兒把手廢了，心裏倒是松了一口氣。

可是令他想不到的是溫水煮青蛙也能把青蛙煮熟，掌刑人換了不知幾個，家規不知道抄了多少遍，柳條不知道抽斷了多少根，反正骨言是真的受不了了。腿也疼痛難忍，身後更是疼的讓人恐懼，筆也拿不穩。

這種打法不似酷刑，酷刑下身體受不了會直接昏厥，可是這種打法雖然很是熬人卻無法昏迷。骨言自知難以善終也不敢求饒，慢慢的吞咽著口腔裏被咬的血糊糊的傷口裏流出來的鮮血。

舒懷覺得懲罰的差不多了，放下書渡步過去，看到不時吞咽的骨言，皺了皺眉頭，又自傷，自傷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舒懷捏起他的下巴，強迫他張嘴，看了看裏面，一巴掌拍過去。骨言瞬間感覺腦袋嗡嗡的，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又敢抗刑了？”

“奴不敢，奴知罪。”

“第二次了，上次打的記不住？”

“奴知罪，求主子保重身體。”身後的懲罰還在繼續，骨言也沒有太大精力去應對舒懷。

舒懷揮了揮手示意那些人停手退出去。自己拿起柳條，時不時抽幾下。骨言消化著身後的疼痛，幾月沒挨罰，忍受能力也降低了不少。

“褪衣。”骨言吃了一驚，也只能無奈的服從。閉上眼睛等待著疼痛的到來，可是等到的居然是舒懷的大手，當然並不舒服。骨言有些差異的探頭偷看，舒懷也不計較，只是認真的按摩著骨言身後的硬塊。

舒懷現在只是想教育他，並不想傷他，看著色彩斑斕的身後，一邊按摩一邊思考該怎麽懲治他。

骨言疼的眉頭緊皺，卻不敢吭聲，只當是懲罰，但是卻比柳條抽時還疼。過了好一會兒，舒懷摸了摸沒有硬塊了才松開了手。骨言偷偷的松了口氣，舒懷正好看到，不禁有些發笑。這段時間可能是營養相對而言跟的上，骨言的個子蹭蹭的往上竄，但卻顯的更單薄了，皮包骨頭一般。後身也是只有腫時才顯的有些肉。

骨言從四歲接受訓練，奴性已經到骨子裏，幾乎不會反抗。最多就是期待挨的輕一些。舒懷又一次拿起柳條來，柳條抽下去發酵了一段時間的後身更疼了，骨言冷汗直流。

舒懷緩慢的揮動柳條，觀察著骨言細微的反應。骨言標準熬刑的狀態，除了身體生理性抽動也沒有太大動作，但是痛苦的表情卻透漏了一切。

“你知道是為什麽挨罰嗎？”骨言苦於熬刑，聽到舒懷溫和的詢問，一時反應不過來，傻傻的別頭看舒懷。

不是打之前都說明白了嗎？怎麽又問？“奴不該偷竊。”

“啪”一柳條甩下，骨言反應不及，痛苦的聲音傳出。骨言一楞，嚇得全身發抖，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求饒。

舒懷看著團成球的小人都替他疼。“坐在木凳上抄百遍家規，再有下次，我定不輕饒！”

舒懷轉身出去，在床邊看著屋裏的小人兒慢慢的起身，一瘸一拐的收拾好筆墨紙硯，看著木凳眉頭緊皺的樣子很是有趣。

骨言就像一根木頭，情緒極少。像今日般反應的次數極少，今日的他才像個活生生的人。骨言也不敢逃避，身體疼的發抖卻逼著自己胳膊不能抖一筆一劃的書寫。

舒懷的折磨不是一朝一夕，該吃飯時讓吃飯，該休息時讓註意。其他時間就是練功抄家規服侍，雖然苦累卻也過得很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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