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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祈滬和蘇菲(四)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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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子。”

劉蕓想著她因為報道,也好久沒有開心的出門了,自然也沒有多做阻攔,只囑咐一聲,“那路上小心點,早點回來。”

蘇菲邊走邊答應,“好的,媽,也早點休息,愛你。”

劉蕓在背後輕笑一聲,“這孩子。”

外面的天冷的厲害,蘇菲鉆進車子就往無色酒吧開。

蘇菲走進酒吧,遠遠就看到祈滬醉生夢死的躺在沙發上,手裏還拿著一只空酒杯,攥得緊緊的好像誰會跟他搶似的。

她眼眸暗淡,從前的跟在他身後的時候,也好幾次遇到這種情況,他只顧自己喝醉就倒下。有時候同行的人都知道她的心思,都笑著將祈滬留下,扔給她送回家。

蘇菲走到祈滬身邊,他閉著眼睛,一張魅惑眾生的臉貼在沙發上。

蘇菲輕聲道,“你以為我愛管你的事情麽?只會當一個酒鬼。”

祈滬用力睜開眼睛,朦朧的視線裏,恍惚地看到了蘇菲。他看了半天,總覺得眼前的人就是她。但他自己知道,蘇菲是再也不可能出現了。他用力支撐著自己要起來,但人就跟爛泥一樣,才站了一半,腳上沒有力氣,整個人差點就摔倒在桌子上。

幸好蘇菲站在一邊,一把將他給拉住。最後不得不將他整個人都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祈滬人高,一米八幾的各自幾乎要將蘇菲壓倒。他腳步踉踉蹌蹌,走一步停三步,最後在走廊上癱倒下去。

蘇菲“哎”了一聲,還來不及將他往上提一下,他已經在地上不起來了。

人來人往間,有好幾個人認出了蘇菲,臉上帶著鄙夷的笑,有幾個人還當著她的面說,“瞧見沒有,倒貼貨又來了。嘖嘖,也就乘著二少醉了的時候,才敢跑過來接人,要是擱在清醒的時候,誰願意待見她啊。”

“哎,你別說二少了,連我都不待見啊,誰受得了,都臟了好不好,聽說那郝少將她弄得全是是血出來的。嘖嘖,太慘了。”

“怪誰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聲音漸行漸遠,但卻始終停在蘇菲的心口上。

蘇菲心裏憋悶,他們說的話給了她足夠的難堪。雖然早就明白外面傳的沸沸揚揚,但是那都是聽說,沒有當面感受到。真的感受到了,才覺得這東西真的跟被扒了衣服游街示眾一樣恥辱。

她杵在原地站了會兒,還是認命地將祈滬扶起來,往停車場走。等她路過洗手間的時候,就聽到一陣十分熟悉的聲音,“哎,我剛用二少手機給她打電話了,她肯定會出現的。等下,你們就好好拍照,別忘了給我錢。”

蘇菲面色稍有僵硬,她就想,祈滬從來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為什麽今天打了那麽多通,原來全在這裏候著她呢。她心裏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真是太可笑了。可就是這樣一個圈套,她蘇菲就是往裏面跳了。

蘇菲將祈滬放在一邊,大步走到裏面,那幾個人還在擺弄相機,顯然沒有料到他們今天等待的女主角會突然間出現在他們面前。

蘇菲淬了冷笑,走過去就將那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相機搶了過來,直接就丟在洗手池的鏡子上,一時間,鏡子發出巨大的聲音,碎片落了一地。

幾個狗仔全然是楞在了一邊,待反應過來時,情緒激昂,“你這人怎麽這樣,為什麽隨便將別人的東西摔碎。”

蘇菲沖著幾個人說,“有本事做下三濫的事情博頭條,怎麽沒有本事抱住自己的吃飯東西?我告訴你們,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今天我還就砸了你們的機器了,你們能拿我怎麽著?”

一個人憋紅著臉,沖著她嚷嚷,“你以為你爸是外交官了不起啊,我明天一定把你這種行為寫成一個報道發上去。”

“我真是好怕,”蘇菲轉過頭,眼神陰鷙,“我就是了不起了,不然你也去找個外交官爸爸好了。”

“沒教養!怪不得被男人糟蹋!”

她上前將她手上另外一只錄音的手機也給砸碎了,“對,我就沒教養了,你能拿我怎麽樣!”

第二百九十四:祈滬和蘇菲(八)

走廊上的燈五彩繽紛,折射在人的臉上,是一張一張斑駁陸離的色彩。

蘇菲說話嗆,就是砸了能怎麽著了。從這個事情開始到現在,她一直處於劣勢,所有擠壓的情緒全部堆積在心裏沒辦法紓解出來。

今天碰到這事情,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的目光森寒,即便是面對幾個男人,她也絲毫不畏懼。

“你要那麽有能耐,怎麽不叫你那當官的爸爸將你的事情給擺平呢?你也不看看你現在的名聲!我明天一定再給你濃墨重彩的添一筆!”

面對幾個人的咄咄逼人,蘇菲一點也不輸氣勢,“呵,你們能想到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拍照奪人眼球,我還怕能筆下留情?都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再煩,行不行我報警喊你們非禮。沒辦法將你們關起來很久,關個幾天是一點問題沒有!”

“靠!什麽東西!”幾個人雖然還是罵罵咧咧,但是手腳超級快的收拾起自己的東西,轉眼就跑的連個人影都看不到了。

幾個男的立馬跑走了,那個服務生也站不下去,漲紅著一張臉,拿手當著自己,就往前面跑,生怕自己看到一樣。

蘇菲氣不打一處來,蹲在地上看著已經醉過去的祈滬,倒是還是被那幾個人的幾句話給傷到了心。她眼中破碎,五光十色在她眼中被折疊成玻璃糖紙的色彩,胸口窒悶又撕裂。

她淡淡地沖著祈滬說,“祈滬,往後我就是看著你死在我面前,我都絕對不會心軟一下來救你!”

她說完這句話,就吃力的地將他拉起來,邊拖邊拉的將他塞進自己的車子裏。

本想將他送去古堡裏,但車子沒開出幾米,祈滬就不願意待在車上,拍著車窗要下車。

蘇菲沒法子,只好將車子就近停在路邊。

祈滬一從車上下來,痛苦地扶住路邊的柱子,吐個不行。蘇菲一靠近他就聞到了一股子濃烈的酒精味道還有一股子惡心的嘔吐味道。真是不在知道他一個人喝了多少酒才能變成這個樣子。

蘇菲看不下去,也不管那些味道和汙穢物有多臟,人上前扶住他,幫他擦掉嘴邊的臟東西。

祈滬睜開眼睛,濃密而纖長的睫毛在眼睫下投射下一片光影,“嘉麗?你是來接我回家的麽?”

蘇菲將他拉起來,“喝那麽多酒,連我和你女友的聲音都認不出了麽?你不是號稱最愛她的!”

他整個人靠在蘇菲是身上,那酒的味道就更重了,“你又何必喝那麽多酒,喊著你女友的名字,你心裏要是真有她的話,怎麽還會和別的女人打情罵俏的,如今更是將別的人寵上了天。”

祈滬扯開自己的領帶,“誰說的,我誰都不愛,都是替代品,都是替身.....我就愛嘉麗,誰都不能讓我超過對她的愛,就算是那個人也不行,嗯,蘇菲也不行.....”

她一下子將他推進車子裏,眉頭皺著,“你剛才說誰?”

祈滬眼睛裏已經沒有什麽焦距,“他們都和我說,她是好的,但是他們不知道嘉麗,她啊,她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最最好......”

已經很晚了,夜色濃稠的像是化不開的墨水,街道上也沒有多少人。蘇菲每一個呼吸都能呼出一個白圈。可越是這樣的夜晚,有些話聽了越發傷感。她拿起自己的腳將祈滬的大長腿往車子裏一踢,用力將車門關上。

她也沒有了心思要將祈滬送到古堡。看到旁邊有一家星級酒店,也不做他想,就往裏面開,只想將這個酒鬼扔進酒店裏,自己好回家。

好不容易將他帶到了房間裏,這人就直奔抽水馬桶,吐個不行。蘇菲這檔口,也沒再管他,只是轉過身將房間的溫度調好,在水壺裏燒開了一壺熱水。

她做完這些也沒有見祈滬從浴室裏出來。

她拿起自己的包,打算開門離開,透過浴室的門,卻見祈滬整個人趴在馬桶邊上,衣服已經脫掉了,人就斜斜地躺著,顯然已經睡著了。

蘇菲走進去想將他拉起來,但那裏有那個力氣,沒幾下就整個人也倒在地上。

瓷磚又滑又冷,要是躺在這裏,明天一定就生病了。蘇菲見狀,越發用力的將祈滬往外面拖。

她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祈滬拖到床上放好。她小臉微楊,臉上全是因為吃力出都不少的薄汗,顯得非常的狼狽。

祈滬頭暈目眩,因為吐出了酒,如今稍微有點清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那雙漆黑的眼眸就對上了蘇菲的那雙眼睛。

祈滬伸出手,下意識的就將手撫上蘇菲的臉。

蘇菲因為這一觸摸,立即將臉離家了祈滬的旁邊。人還是半跪著的,但顯然已經挺起了腰起來了。

祈滬怔怔的看著蘇菲出神,半晌,他低笑一聲,“蘇菲,你想做什麽,大半夜的將我送到酒店裏來,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敢將你怎麽樣?”

蘇菲嘴微張,“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情了,手機被你打的快爆炸了,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你會給我打那麽多的電話。你就當我日行一善。”

她說著從床上起來,“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也不留在這裏了,你大可以打電話給你的新寵兒過來照顧你,我想她樂意的很。”

可祈滬立即伸手攫住她的下巴,而另外一只手,按在了她臉頰的一側,蘇菲這才覺得疼,“嘶”得喊了一聲,想起來這個傷多半是因為在酒吧的時候和人動手,不小心傷到的。

祈滬眉峰薄斂,手一伸,猛地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裏。他摟著她腰肢,感覺到她的身子比想象中還要瘦薄。

祈滬眸色一沈,“你是不是嫉妒了,如果你嫉妒,我不介意讓你成為第二個茉莉。”

他見蘇菲沒有說話,嘴角勾了勾,“你想要這個機會,我就給你。”

蘇菲渾身一震,下一秒,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祈滬的薄唇湊上她的嘴,吻住了。

她渾身充滿了戰栗和無措。從前的祈滬從來都不會這樣的。

那一種陌生又可怕的掠奪立即在她的口腔裏漫延開來。

蘇菲遲鈍的腦子有好幾分的空白,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立即伸手去推他,要躲開這個吻。

祈滬冷笑一聲,感受到了她的不情願,可他就是不肯松開。難道她跟郝燕青好上了以後,再也不願意多看他一眼了麽?甚至是他對她的愛,她都不肯要了,連吻都拒絕?

祈滬五指微屈,怎麽容得了蘇菲有這種心思。

舌尖肆意地滑進她的嘴裏,想要汲取她的甜美。

整整一年的時間,不是沒有動心過,只是無法違背對初戀女友的忠誠的心。

也許不是因為這一夜喝了太多的酒,將平時藏起來的情緒都洩露出來,他定然不會像今天晚上那麽失控。

祈滬尤記得有一年他過生日。蘇菲穿了一身黃色的吊帶裙子,一身少女和熟女的風氣糅合的恰到好處。她給自己做了一個蛋糕。那蛋糕大多數被人抹到了臉上玩弄掉了。

蘇菲看起來有些失落,因為沒有人嘗一口,只將這個當做了一個游戲的道具。

可她不知道的是,祈滬乘著別人給他抹蛋糕的時候偷偷嘗了嘗,嗯,那個味道他想他這輩子都忘不了了。

後來,有人捉弄她,將好大一盆蛋糕倒扣在她的胸前。她委屈地沖著那個人喊了好幾聲,可那人早就笑著跑走了。

衣服只有一件,局還沒有散場。她只好跑去洗手間洗掉胸前的蛋糕。

等她出來的時候,胸前真是濕漉漉的一片,那衣服貼合著滾圓的前胸,簡直是柔美的不行。一時間,祈爵的眼中都散著暗暗的光。

這個樣子要是被場上的男人看到了,還不得把眼珠子都掛在她身上了。

所以當下他沒一點猶豫,就將自己的衣服披到了她的身上。而他的手指若有似無的蹭過了她胸前的那一片地方。

沒有人知道,就是從那一天起,其實祈滬才知道,自己是渴望著蘇菲的。比任何一個女人都要吸引他。

但他知道蘇菲和他如今玩的女人不一樣。

她是好的,是值得有更好的人來照顧她的。可很顯然,他已經沒有了那顆也給她的心,所以,他不能要她。

天知道,那一天,他的左手想要上前去摟她,他的右手卻阻止他的行為。他心裏就是想著要她,要她哭著和自己說不要,什麽事情都由著他來,才能平息他心裏頭的欲~望。

可那個時候,他不敢,只能默默隱忍著自己的愛。或者,他根本也沒有意識到,自己早就在那麽早之前就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女人。

祈滬腦子裏渾渾噩噩的想著這些,動作就越發激進。他狠狠地環抱住蘇菲,好像是想要將她的血肉都凝進自己的血肉裏一樣。

不夠,還是不夠。

本想淺嘗輒止而已,卻發現自己居然上癮了,在這一刻莫名的想要她,這一刻莫名的忘記了嘉麗。

第二百九十五:祈滬和蘇菲(九)

蘇菲用力的握著被子,他身上的味道,還有這個吻,之前是她多渴望得到的東西。

但這一刻,她覺得非常悲哀。她聽著他嘴裏的話,她覺得苦澀極了。他說讓她成為第二個茉莉,他的意思是要把她也當做沒有名分的人一樣的養起來麽?是不是他覺得自己和茉莉其實是沒有差別的?

蘇菲其實可以當下就離開的,也可以不去在意他說的每一句話。本來就已經決定了要遠離這個男人了,他的一切又同自己有什麽關系。可祈滬說的那些話是那麽的刺耳,聽在耳朵裏,還是猝不及防的鉆進了心臟的位子,讓她疼的厲害。

開著暖氣的房間,有些暧-昧的氣息已經上來了。蘇菲出門的時候很著急,外面披著外套,裏面卻是只穿了一件睡裙。她的腿很好看,很長,而且又細又白。他看著這一條腿,就能給她加上十分。

細膩的摩擦間,祈滬明顯覺察到自己某一處的緊繃越發劍拔弩張。他的手開始鉆進她的睡衣裏,肆意的行動。一瞬間,蘇菲感覺到身子以她不能想象的溫度上升。他的手好像帶著巨大的魔力,滾燙的在她的身子上摸索。

蘇菲瞪大了一雙眼睛,無法置信祈滬會這樣對自己。她努力的想要去推開他,但是他壓在自己身上很重,根本推都推不開。

而祈滬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被酒精沖昏了腦袋,任憑蘇菲怎麽拒絕,怎麽推他,他就是不放開,輾轉反側的親吻她臉上每一處細膩的肌膚。

身子已經漸漸起了反應,蘇菲討厭這樣的自己。他都已經說了只是情-人,可她卻還是忍不住被吸引進他的陷阱裏。

蘇菲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頭偏向一邊的時候,她出口問,“你選擇要我,你不嫌棄我臟麽?祈滬,我可不是第一次了。”

貼在她耳畔的唇微微一頓,像是有幾分猶豫,半晌,他將蘇菲的臉轉到自己的面前,“好用就可以了,為什麽要在乎臟不臟?”他的雙眼迷離,明明做的是親密的事情,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寒心到死。

蘇菲不禁鼻子酸澀,他那種不在意的語氣就好像只將她當做一件非常普通的物品,用得不順手了,丟了就好了。

“可你說過,你不愛我,你不會想要碰我的。”

“可酒店不是你帶著我來的麽?你廢了那麽多心思,我總要讓你如願一回。”他透著笑意,“來,幫我解開。”他將她的手帶到自己的褲子邊上,叫她親自解開那一層束縛。

蘇菲不願意,眼淚已經被他逼到外面。“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已經說了,為什麽我會來接你!為什麽到了這種地步了,我都已經要放棄你了,你還要這樣對我!非要我對你失望絕頂麽!我已經是別人碰過的人了,你別再那麽惡心,行不行!”

她的話刺痛了祈滬,他想到報紙上蘇菲滿腿是血的照片,心裏驀然升起一陣一陣的疼。而連他自己也想不明白,有一天會為了嘉麗以外的別的女人心疼。

那吻失去了溫度,郝燕青看到過她如此嬌媚的模樣麽?她的身子,她的一切,他都見到過麽?

那酒是什麽,是穿腸的毒藥,是麻醉了的神經,他的吻狂亂的在蘇菲的脖頸之間,全然不顧著蘇菲的意願,就像是一場強取豪奪。

他強硬包裹上她的手,帶著蘇菲的手按上他的褲子上的拉鏈。

蘇菲的身子越來越熱,全身手顫栗得厲害。她不想要的,可卻覺得自己真是不顧廉恥。

“祈滬,我知道我每天纏著你,你看著我厭煩。好,就算這是我的錯,那我跟著郝燕青了,總算是將我欠你的都還清了吧,你還想怎麽樣,難道,這一次你要親自演示麽?”她的聲音裏帶著哭腔。

祈滬心想,怎麽,這是為郝燕青守著自己的清白麽?

為什麽他只要一想到這裏,那些灼燒的怒火就越來越甚。可他似乎連自己都忘了,促成當初這件事情,他也是出了一份力的。是他沒有回去救她。

該怎麽說,是後悔了麽?

疼得喘不過氣來麽?

可他在心裏暗示自己,這不過是蘇菲的欲擒故縱,如果今晚真只是那麽好心的來帶走喝醉酒的他而已,對他已經再沒有從前的心思了,那為什麽還要將他往酒店帶?

“蘇菲,別裝了,既然開了頭了,一次兩次又有什麽差?我也告訴你一句,從前我不碰你,只是覺得你是好姑娘,我不能對你不負責。可如今.....”他時而清醒而是還是醉的,也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的什麽混賬話。

祈滬可以把這種莫名的欲、望歸咎到喝醉酒之後,若是擱在平時,他是怎麽也不敢這樣對蘇菲的,即便他對她不是沒有感覺。

蘇菲被壓進柔軟的床裏,每一寸肌膚似乎都在強烈的感受。

蘇菲覺得好笑,酒醉吐真言。原來當初他的心思居然是這樣的?

她神色裏有難以隱藏的疼痛,眼睛睜圓,擡頭看著男人漆黑的眼睛,她很想看清楚那裏面的什麽東西。可她才發現,那一層淺薄的膜背後,她從前看不懂,如今更加看不懂。

“祈滬,我想你會後悔,你今天這樣對我。”她屏住呼吸,知道再說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卻還是固執地問出了一句藏在心底的話,“你到底有沒有那麽一點點是愛過我的。”

祈滬嘴角牽起一抹笑,像是諷刺又像是好笑,“抱歉,沒有。”

她眼睛裏的光亮一點一點消退殆盡,眼中的氤氳濕透了眼睛。

“你別怕,不是人人都和郝燕青一樣,有些東西,是很美麗的。”祈滬輕輕低頭吻上她眼角的眼淚,他還只是以為蘇菲在害怕而已,“你跟著我,我帶給你不一樣的。”

蘇菲不知道用什麽詞語來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她將眼角睜到麻木,告訴自己算了就不掙紮了,就當被狗咬一口吧。

可上一次差一點被郝燕青那樣,她日後雖沒有說,可心裏還是抵觸任何人的親密,尤其是男人的。即便是做好了萬全的心裏準備,可等祈滬開始將她身上的所有的解開之後,蘇菲害怕了,那種害怕的感覺讓她都不能喘過氣來。

祈滬感受到她的顫抖,伸手撥開她的頭發,發現濕漉了一片,“蘇菲,你這又是何苦?好好享受不行麽?若是做不到,又何必處心積慮的帶我來這裏。”

“祈滬,我說的你都不信,我真沒打算和你發生點什麽。”

祈滬沒繼續聽她說話,將手放在她的腿上。

她哭訴,“祈滬,我承認,我過愛你,可你不能這樣對我。你讓我保留最後一點念想不好麽?你非要將這個過程都破壞殆盡才算甘心麽?”

是她想的太簡單了,也是她太心軟,若今天沒有接電話,沒有出來,哪裏還會有那麽多的事情。

她咬緊牙關,將頭深埋進枕頭裏,不想去看祈滬。那一滴淚恰好流過祈滬的指尖,只將他的手指都給熱得燙傷。

該死!他好像無法對她用強。

薄唇覆上她的唇,不想再聽她說那些話。他狠狠吻上,嘗著她嘴中的甜美,逼迫蘇菲同他糾纏。

他的動作換來她細碎的低吟,淺淺的撓著他的心間。他將放在蘇菲腰側的大手松開,換作與她五指緊扣。

“蘇蘇,”他柔聲呼喚她的名字,“環著我的腰。”

他從來沒有用過那麽溫柔的聲音和她說過話,可這近乎溫柔的語氣,又完全是命令的口吻。

蘇菲按著他說的去做,那雙、修長而勻稱的玉腿環上他的腰。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她不想要這樣的,但是內心裏藏著一只醉酒的貓,焦躁又狂熱地渴望著祈滬,希望能緩解她的焦躁。

房間充斥著濃濃的味道,久久不能消散。

他低頭看著蘇菲,她白皙的頸子紅了一片。他喉間滾下了口水。

有人問他,蘇菲長得那麽漂亮為什麽不下手,是不是因為她除了臉,身材並不成熟。

祈滬想說,你們只是沒有看過她的好,她的身,隨便動一下都能誘人犯錯。

“蘇蘇,別哭。”

蘇菲這個時候那裏還會註意到他說的是什麽話。

突破阻礙的時候,祈滬眼裏一驚,那樣的緊致,怎麽可能是沒有阻礙的。郝燕青那天居然沒有占了她的身!他心裏生出一種巨大的驚喜,她的第一次是屬於他的!

祈滬狂熱的吻著她,想要把她所有疼都吞下去,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那種興奮的感情不言而喻。

他輕聲說,“你這個小騙子,明明那天郝燕青都沒有碰你。蘇蘇,你是我的,還是我的。”

蘇菲將自己的意識凝了起來,她覺得委屈極了,她當然是幹幹凈凈的,可若那一天沒有姨媽來的恰巧,她又蓋怎麽逃過郝燕青的折磨。

男人想的只有一件長期屬於他的禮物被人拿走的不爽,而絕非是覺得這個東西是珍貴的。

而下一秒,蘇菲已經沒有辦法去做任何的思考。

第二百九十六:祈滬和蘇菲(十)

蘇菲從來沒有想過,做這檔子事情會那麽痛苦。人人都說那種感覺會上癮!去死,都是騙人的吧,為什麽她快要疼死了。

她一早就說過,她不應該管他,可憐他。眼淚在眼睛裏打圈,人物場景變成破碎的模樣,一瓣瓣的疼。

“疼,你出去,你出去!”她疼的連腳趾都要彎曲起來,一雙細軟無骨的手推聳著他,但那種力道哪有用,根本都推不開身上的人。

“蘇菲,你應該乖一點。”他貼上臉,湊了唇,去親吻她的唇。她的眼就像一輪彎彎的月亮,裏面噙著今晨的露珠,一閃一閃的迷人。

祈滬一點一點吞了她的淚,咽進腹裏。

她還是喊著疼,叫他出去。

可那裏的美好柔軟,一旦入侵了又豈是他想出來,就能出來。抱歉,他祈滬面對她蘇菲,沒有這種克制欲。就算曾經有,也在今天全數瓦解。

他將自己的臉深埋在她的脖頸處,努力讓自己別去看她因疼痛委屈哭泣的臉。可眼睛看不見,耳朵卻還靈敏著,他的耳畔始終傳來她的哭音帶著濃濃的楚楚可憐,“祈滬…痛……我好痛……可以不可以輕一點…”

再睜開眼去看她,她臉色由坨紅變成了蒼白。

她眼睛水潤,眼眶裏的淚水似乎是被自己忍著,不肯落下來。唇被自己的牙咬著,咬出了紅色的印子。

他心疼了,就算是她的唇,她自己咬的,他也不許。拿了自己的手指塞進去,“不許咬。”

她這樣的模樣讓他又心疼又無奈。

既然知道是這樣的結局,她今天為什麽要打探他的消息?為什麽要來找自己?為什麽還要將他往酒店帶?來之前,她就該做好心理準備,也許這一次他沒辦法再做正人君子,不可能再放過她。

他再心疼,也不肯停下來,反而越發狂烈強悍。他俯身一遍一遍地吻著她,想要減輕她的疼痛感。

蘇菲透過酒店的床,那裏有一小半的窗簾沒有遮蓋嚴實,透過紗制的窗簾,望著外面光怪陸離的霓虹燈。她好像被這個夜晚可怕的吞噬了。

蘇菲在一片疼痛中漸漸適應回來,仿佛覺得在那種疼裏面又夾雜著一種陌生的感覺。像是有細微的羽毛拂過心間,又像是有一雙溫柔的手緊緊抱著她,濕熱的,快樂的,眩暈的又酸甜的……

終於,那些疼痛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消退了,只留下迅速生出的一種情絲,類似強烈的愉悅感節節攀升。恍惚中,蘇菲透過祈滬的肩膀,都能看到在他們的頭頂上空綻放出一陣一陣絢爛多彩的煙火,以及那一同燃放在體內的煙火。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熱度,過了好久,房間裏都留著淡淡的味道。

祈滬在短暫的休息之後,起身下了床。

蘇菲看著祈滬拿過紙巾給她,她擡起眼的時候,正好看到祈滬胸口幾道紅色的痕跡,那麽暧昧的顏色,卻又像是極大的諷刺,嘲笑昨晚發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個夢。

“我沒有想到郝燕青他......”祈滬打破平靜,先開口說話。

蘇菲眼中夾雜著冷笑,“我和你說過,你別後悔,是你自己堅持。”

“你想和我結婚是麽?”祈滬蹙眉,“可即便那樣,我也不可能愛你,你知道我最愛的就是我的女友嘉麗,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改變。我們結婚了,我和你之前也就是那種沒有愛,平平淡淡過的婚姻。”

蘇菲沒接過他手裏的紙巾,一雙眼睛對上祈滬,覺得無法理解他為什麽要說這樣一段話。

他伸手攫住蘇菲的下巴,“不要用這種可憐兮兮的眼睛看著我,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的。男歡女愛不是很正常的麽?那是你的第一次又怎麽樣,你說後悔不後悔,我告訴你,我祈滬的字典裏從來就沒有後悔這兩個字。可蘇菲,你要知道一件事情,我你不要拿著那個來壓我,沒有用的。你如果只是求一張結婚證,我可以給你,你要別的補償,我也可以給你,只要你開口說。”

蘇菲雙手撐在身側,從祈滬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正好可以看到蘇菲隱在陰影裏的一張側臉,冰冷又哀傷。

她放在兩側的手指齊用力,仿佛要將手中的被子都捏碎了。

祈滬揚聲,“你本來就不應該對我抱有太大的希望。”

祈滬說這話的時候,眼裏有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心疼漫過瞳仁的墨黑色,“你又何必做出這幅表情?郝燕青和你是事情鬧得那麽大,你難道不是故意引我入這個局麽?我恭喜你成功了。但是,蘇菲,我討厭有心計的女人。”

蘇菲眼睛酸澀,擡起頭時,那一張精致的小臉上因為祈滬的用力,還留下了幾個手指印子,“所以,你的意思是,今天這件事情,是我的自導自演,我蘇菲引你上床,不要臉的逼你結婚是麽?你覺得我和郝燕青之間沒有發生什麽,全是為了今天做準備,我背負那麽多的流言蜚語,讓家裏人都跟著難堪都是我設計的是麽?”

蘇菲慢慢站起身來,全身赤裸的站在他面前,那身上青青紫紫了一片,看起來慘不忍睹,卻不得不說都是一個又一個諷刺。

她微微偏過頭,蕩起一個絕美的笑,可這一抹笑落在祈滬眼中卻比哭還要傷痛。

她擡起眼簾,能觸到祈滬眸中那種傷人的眼神,她再怎麽豁出去,也覺得這樣的場景令她難堪極了。蘇菲短暫地閉上雙眼,再睜開眼時,與那雙幽深的眸子對上,“祈滬,你從來沒有了解過我,也不屑了解過我,你究竟把我當成了什麽?”她慘淡一笑,“但都無所謂了,我謝謝你昨晚的賣力。就像你說的,男歡女愛,何必當真。”

她走到他腳邊,蹲在地上撿起衣服。

他的腳還踩在她的衣服上,蘇菲用力拉了一下,“麻煩,擡一下腳。”

祈滬木然地按著她說的做,看著她一件一件撿起衣服又套在自己的身上。

祈滬站在一邊,看著她光滑白皙的後背在橘黃的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多像一副美麗的畫。

“蘇菲?”祈滬繃著臉,“別說那麽多話之後到最後還是糾纏不清,索性就說清楚,你究竟是要和我涇渭分明,還是真想要我娶你為妻。”

蘇菲穿戴整齊之後,重新站在他面前,“昨天晚上你打了我多少通電話有記錄,你可以去調查,看看是不是我是的那樣。當然,我承認是我自作多情了,因為打電話的人並不是你,而是有人趁著你喝醉了給我打的電話,就是想引我出來找你,拍下照片當頭條。不過,這項事情你也可以是是我設計的一個環節,怎麽想隨你,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祈滬皺著眉。

蘇菲往後退了半步,恰好踩在皮帶上,她渾身一激靈,想到昨天這東西還是自己給人解開的。人把她當小姐,她縱然難受,卻舍不得那近在咫尺的溫度,到底是自己犯賤了,非要那燙傷人的火熱卻忘了這種溫度過高,最後受傷的仍舊是自己。

她垂在身側的手掌握緊,嘴角勾起嘲諷,“你說的對,就當我故意好了。結婚啊,從前不懂事確實做過夢,想過這種事情,不過現在,我沒有這種幻想了。謝謝你,再一次幫我看清現實。”

祈滬上前抓住她,但她快速逃出那雙手,打開房門,人已經出去了。

祈滬沖著她喊,“把話講清楚再走!蘇菲,你今天不說清楚,往後別再死皮賴臉纏上來又說負責!”

放在門把上的手微微一頓,她轉過頭笑靨如花,“祈二少,你放好一百個心!”

門被大聲的關上,蘇菲背靠著房門,兩腿一軟,剛剛裝出來的強勢一下子瓦解了。

他剛剛說結婚的時候,真令人心動。畢竟自己是真的想要嫁給他,可有些事情一旦真的做了就成了將就。

她不想她的人生就這樣被自己任性的毀了,若是每一天都要面對自己愛的男人這樣對自己、她遲早有一天會心疼死。

蘇菲邊走邊擦拭眼角,眼淚越流越兇,連止都止不住。羅蘇菲索性不再管它,任憑它往外落。丟人就丟人吧,她也不差這一次的丟臉了。

蘇菲直徑回到自己的車子上,趴在方向盤上難受得不能自已。

天才剛剛亮,蘇菲拿出手機,看到上面好多劉蕓打過來的電話。她想回一個回去,又怕劉蕓還在休息。

她發動車子就往家裏趕。

回到家裏,院子裏都是靜悄悄的,她躡手躡腳地上了樓,剛好遇上要出門的劉距。

“蘇菲,你去哪裏了?”蘇距看到正上樓的妹妹,出聲說,“你一晚上沒回來,媽都著急死了,就這個點才躺下。我也正打算出去找你。”

“手機放在車子裏沒拿,電話都沒有看到,玩得太瘋了,對不起阿哥,讓你們擔心了。”

“你沒事就好了。”蘇距低頭看她,眼角處還是紅色的,他以為只是熬夜造成的。

第二百九十七:祈滬和蘇菲(十一)

蘇菲上了房間換了一身衣服才下樓。天已經微微亮了,張媽走進廚房正打算準備早餐。

蘇菲腳上踢踏一雙兔子頭拖鞋,走廚房,見張媽正往煮粥。她走進去,聞了聞味道,紅色血米粥煮的爆開了花,味道香濃極了。她接過張媽手中的勺子,笑著說,“張媽,我來吧。”

“哎,小姐,怎麽起來那麽早?”

“嗯,睡不著。張媽,冰箱裏還有上次包的餃子吧,我烤幾個餃子給我爸吃,她還吃。”

“好嘞。”張媽搓著圍裙往外面走。

她拿出紅棗、蓮子、薏仁往鍋裏倒,劉蕓養生,喜歡吃五谷雜糧。

張媽拿著餃子進來,蘇菲已經開始不斷用勺子攪著鍋裏的粥。

張媽笑著說,“小姐真是有心,夫人老爺和少爺愛吃什麽你都記著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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