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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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為你好
就算被郁斐警告了一句，等確認夏意南和郁斐都不會回來之後，齊燁又溜回了病房。
他盯著已經醒過來的夏清，想上前說點什麽，卻怎麽都開不了口。
夏清坐在病床上，不是很想搭理齊燁。可這人在病房裏的存在感很強，進來送早餐的護士，檢查身體的醫生他都要湊上去關心兩句，就好像很在意……
等上午的檢查做完，夏清問齊燁：“你不回你自己病房嗎？”
齊燁能在療養院跑進跑出，就因為他也稱病住進了這裏，從他第一天住進來，就挨個兒把夏清的病房給找了出來。
要不是夏清知道齊燁住進來的原因，他都要懷疑這人就是沒事找事了。
夏清能做的，也就只有不理齊燁。
就算夏清完全不理他，齊燁也並不氣餒，現在聽見夏清問他，齊燁有些開心：“清清，你在關心我嗎？”齊燁說完，收獲了夏清一個白眼。
夏清幹脆不理他了，低頭給夏意南發信息。問弟弟什麽時候能再來一趟，說他會把事情解釋清楚。
然而夏意南久久沒有回覆消息過來，夏清這才覺得有點慌了，以前不管發生什麽，夏意南都不會這樣的。
夏清很想責怪齊燁，可仔細想想，這件事要不是自己默許，齊燁也搞不起來。
夏清從來不認為夏意南和郁斐在一起，是一件會幸福的事。
……
本來還想做點努力，想著解釋清楚，小夏今天答應求婚，他們明天就可以安排度蜜月，順便去國外找個能登記的地方登記了。
可夏意南這反應，郁斐覺得自己未來可能任重道遠，很多事真不是一次性能解決的。
小夏心裏夏清的地位還真就比自己高。
郁斐認真和夏意南解釋，齊燁的母親是郁斐媽媽的表姑的女兒，總之就是有點親戚關系，但又不怎麽親近。郁家人口不算少，真正親近的親戚也多，齊燁只是因為住得近，才比較親近。
加上他們小時候其實有點不對付，用郁斐的話來說，主要是齊燁覺得郁斐是別人家的小孩，嫉妒。
所以齊燁拒絕喊郁斐表哥，後來長大點兒之後，齊燁就學聰明了，跟著大院裏其他人一樣，一起喊阿郁。
就，搞得像是郁斐和他關系很親近一樣，然後就借郁斐的勢，在大院裏狐假虎威。
後來郁斐也就跟著長輩學，開始喊齊燁為“小燁”，總之是件尋常到兩人都忽略掉的事。
“說起來，下個月我媽生日，小夏你跟我回家見見爸媽吧。”
因為郁斐一直不受夏清待見，他原先很擔心小夏去見自己爸媽會發生不愉快，可現在想想，也許去見家長，才是他認可小夏應該擺出來的姿態。
爸媽對自己的期待，並不是像現在這樣，找個男朋友回家，而是帶個兒媳婦回去……
可自己跟小夏的事，倒也沒瞞著家裏，甚至去年過年的時候，就是自己和小夏一起在外頭過的年。爸媽也沒在自己面前有意見，但正式拜見父母這種事，好像又意義不同。
如果自己爸媽跟夏清似得，在自己面前一套，在小夏面前一套怎麽辦？
郁斐想到夏清，其實心裏也沒底，還忍不住摸了摸額頭。
那時候他剛和小夏好上沒多久，去見做完手術，恢覆視力的夏清。當面兒夏清只是把小夏支開，扭頭就把手邊的暖水瓶砸自己頭上了……
現在想起來，還能感覺到當時夏清的決絕，是真恨不得讓自己死了滾蛋那種。
再考慮看看夏清和齊燁，似乎是發生過點什麽，郁斐突然懷疑，當初齊燁說不定對夏清做了什麽，才會有這種反應。
不過這種猜測毫無根據，郁斐把這件事拋開，這頭說完了，心裏卻開始規劃時間。
肯定要先回家做做思想準備工作的……
爸媽要分開攻克。
夏意南被郁斐說得一楞，他下意識地想跑，可他整個人都被郁斐摟住了，跑不掉。
“還是不要了吧。”
“應該就吃個飯，我媽還算好說話，我們在一起這麽久，還是應該去見見的。”郁斐打定主意，先從自己媽媽下手。
“見了多尷尬……”夏意南手裏捏著郁斐的求婚戒指，對郁斐說：“你們一家吃飯慶祝，我一個外人去，多尷尬……”
說完夏意南又覺得自己思想奇怪，明明戒指都收了……
不對！！！
“哥，我沒答應和你結婚啊。”夏意南認真回憶，雖然今天打擊接二連三，又被郁哥攪合得五迷三道，但他真沒答應郁哥的求婚！
“難不成你想拒絕？”郁斐說得理所當然，又自信滿滿。
夏意南被這話一噎，倒是真的開始思考了，他好像的確沒打算拒絕，只是：“我們這樣也太快了。”
郁斐說：“不算我暗戀你那些年，我們在一起都三年多了，怎麽快了？”
夏意南覺得好像很有道理。
郁斐這頭在哄夏意南，突然就聽見夏意南手機滴滴滴地響了起來，兩個人之間有些暧昧的氣氛被打破，夏意南不自覺地松了口氣。
能跳過這個話題就好了。
夏意南把手機拿起來看，郁斐想瞄兩眼是誰打攪他們，但又要故作大方地不去看，十分糾結扭捏。
郁斐把視線放在夏意南身上，試圖從小夏的表情裏看出端倪，可夏意南盯著手機劃拉，卻始終沒有在上頭回覆，這表現真的反常。
夏意南最後把手機屏一關，幹脆直接丟到一旁。
“郁哥，你覺得我哥是什麽樣的人？”夏意南是真的搞不懂他哥了。
“挺好一人吧。”郁斐見夏意南問得認真，他卻不怎麽敢說大舅哥壞話，含糊地回答完，看見小夏臉上的表情，心裏咯噔一下，自知可能說錯了，正琢磨著措辭。
“我哥他說他想見見我。”夏意南眼可見的難過起來。
比起他自己被騙或者失去現在的一切，夏意南更在意的是他哥的反應，夏清幾乎是承認自己背地裏搞事的態度，才是他最難過的地方。
夏意南小聲地說：“我暫時不想見我哥。”他原本平緩的心情，突然就低落了下去。
“不見就不見，以後都不見……”郁斐伸手抱住夏意南，輕輕地拍背幫忙順氣。他能感覺到夏意南身體的顫抖，陷入自我情緒中的夏意南從來不會歇斯底裏，但郁斐是第一次見到發病的夏意南……
“哥，你松開點……”夏意南想自己去拿藥，但郁斐抱著他不放，就算說完還是沒有放開。想到郁斐早就知道他的事了，夏意南有點破罐破摔的架勢：“吃藥……哥，你放開我，我拿藥……”
他雖然松開了夏意南，還幫忙找了櫃子裏的藥瓶，倒了熱水，但此時此刻，郁斐是真的對那位，讓自己發怵的大舅哥有意見的。
一小粒藥片吃完，夏意南沒有立馬恢覆平靜，他只是精神委頓了不少。
“哥，我不見哥哥好不好……”夏意南問。
郁斐說：“好。”
“那，我也不想見你媽媽。”夏意南這次是試探性地在問，他誰也不想見。
郁斐依然點頭：“好。”
夏意南知道郁斐一向說話算話，頓時安心不少，他坐在椅子上出神。
總覺得今天一天都很荒謬。
可手裏的絲絨盒子，裏頭的藍色鉆石戒指，又都閃得晃眼。
……
郁斐留夏意南一個人在書房，他去了陽臺接電話。
夏清的電話。
這還是這麽多年來，夏清頭一次主動聯系自己，當初他把自己頭打破，道歉的事情都是夏意南來的。
想到這裏郁斐忍不住露出點譏諷，他這位大舅哥，多少是有點心比天高的調調的。
“意南呢？”
果不其然，電話一通，夏清清冷高傲的語調，就從聽筒那邊傳了過來。
“當然是在家。”郁斐平淡地陳述事實。
“我給他發信息，他沒有回覆。”夏清懷疑是郁斐不讓小夏給自己回消息。
“小夏是成年人了，他有自己的事，沒回消息多正常，他又不是客服。”郁斐語氣涼涼，沒有半點感情。
夏清一向在郁斐面前自詡清高，而郁斐也很配合，就算見得不多，也是任由他想怎麽說，就怎麽說。甚至還帶著點殷勤……當初出手傷人的確是夏清沖動，可夏清事後並不後悔，他覺得這是自己在維護弟弟。
現在郁斐突然變了態度，夏清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意南是我弟弟！”夏清覺得這種事理所當然。
“喲，這是還知道小夏是你弟弟呢。”帶著點嘲諷，郁斐問他：“你明知道小夏知道真相會傷心，為什麽還要那麽做？”
話說到這裏，夏清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以為是夏意南把事情都和郁斐說了，頓時提高音量：“我是他哥哥，我還能害他嗎？和男人在一起，沒有未來的，他將來就知道了，我都是為了他好。”
“你說你為了他好，”郁斐淡淡地說：“那你知道小夏生病了嗎？你知道小夏他一直在吃治療精神疾病的藥物這事嗎？”
夏清一怔，還沒開口，郁斐又說：“這事我也有責任，是我沒有照顧好他，也沒有及時發現……但是你打著為他好的旗號，真的關心過小夏想要什麽嗎？你沒有關心過！你甚至以此為借口，在不斷的傷害他。夏清，你想過小夏會難過嗎？想過他為什麽不會把他的心事告訴你嗎？”
夏清忍不住反駁：“小夏看起來不像有病的樣子。”
聽到這裏，郁斐就覺得心疼，在不久之前，他也這樣認為。
他覺得小夏每天都那麽開心，怎麽可能會生病……
說給夏清的話，何嘗不是在問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今天晚了點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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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被郁斐警告了一句，等確認夏意南和郁斐都不會回來之後，齊燁又溜回了病房。
他盯著已經醒過來的夏清，想上前說點什麽，卻怎麽都開不了口。
夏清坐在病床上，不是很想搭理齊燁。可這人在病房裏的存在感很強，進來送早餐的護士，檢查身體的醫生他都要湊上去關心兩句，就好像很在意……
等上午的檢查做完，夏清問齊燁：“你不回你自己病房嗎？”
齊燁能在療養院跑進跑出，就因為他也稱病住進了這裏，從他第一天住進來，就挨個兒把夏清的病房給找了出來。
要不是夏清知道齊燁住進來的原因，他都要懷疑這人就是沒事找事了。
夏清能做的，也就只有不理齊燁。
就算夏清完全不理他，齊燁也並不氣餒，現在聽見夏清問他，齊燁有些開心：“清清，你在關心我嗎？”齊燁說完，收獲了夏清一個白眼。
夏清幹脆不理他了，低頭給夏意南發信息。問弟弟什麽時候能再來一趟，說他會把事情解釋清楚。
然而夏意南久久沒有回覆消息過來，夏清這才覺得有點慌了，以前不管發生什麽，夏意南都不會這樣的。
夏清很想責怪齊燁，可仔細想想，這件事要不是自己默許，齊燁也搞不起來。
夏清從來不認為夏意南和郁斐在一起，是一件會幸福的事。
……
本來還想做點努力，想著解釋清楚，小夏今天答應求婚，他們明天就可以安排度蜜月，順便去國外找個能登記的地方登記了。
可夏意南這反應，郁斐覺得自己未來可能任重道遠，很多事真不是一次性能解決的。
小夏心裏夏清的地位還真就比自己高。
郁斐認真和夏意南解釋，齊燁的母親是郁斐媽媽的表姑的女兒，總之就是有點親戚關系，但又不怎麽親近。郁家人口不算少，真正親近的親戚也多，齊燁只是因為住得近，才比較親近。
加上他們小時候其實有點不對付，用郁斐的話來說，主要是齊燁覺得郁斐是別人家的小孩，嫉妒。
所以齊燁拒絕喊郁斐表哥，後來長大點兒之後，齊燁就學聰明了，跟著大院裏其他人一樣，一起喊阿郁。
就，搞得像是郁斐和他關系很親近一樣，然後就借郁斐的勢，在大院裏狐假虎威。
後來郁斐也就跟著長輩學，開始喊齊燁為“小燁”，總之是件尋常到兩人都忽略掉的事。
“說起來，下個月我媽生日，小夏你跟我回家見見爸媽吧。”
因為郁斐一直不受夏清待見，他原先很擔心小夏去見自己爸媽會發生不愉快，可現在想想，也許去見家長，才是他認可小夏應該擺出來的姿態。
爸媽對自己的期待，並不是像現在這樣，找個男朋友回家，而是帶個兒媳婦回去……
可自己跟小夏的事，倒也沒瞞著家裏，甚至去年過年的時候，就是自己和小夏一起在外頭過的年。爸媽也沒在自己面前有意見，但正式拜見父母這種事，好像又意義不同。
如果自己爸媽跟夏清似得，在自己面前一套，在小夏面前一套怎麽辦？
郁斐想到夏清，其實心裏也沒底，還忍不住摸了摸額頭。
那時候他剛和小夏好上沒多久，去見做完手術，恢覆視力的夏清。當面兒夏清只是把小夏支開，扭頭就把手邊的暖水瓶砸自己頭上了……
現在想起來，還能感覺到當時夏清的決絕，是真恨不得讓自己死了滾蛋那種。
再考慮看看夏清和齊燁，似乎是發生過點什麽，郁斐突然懷疑，當初齊燁說不定對夏清做了什麽，才會有這種反應。
不過這種猜測毫無根據，郁斐把這件事拋開，這頭說完了，心裏卻開始規劃時間。
肯定要先回家做做思想準備工作的……
爸媽要分開攻克。
夏意南被郁斐說得一楞，他下意識地想跑，可他整個人都被郁斐摟住了，跑不掉。
“還是不要了吧。”
“應該就吃個飯，我媽還算好說話，我們在一起這麽久，還是應該去見見的。”郁斐打定主意，先從自己媽媽下手。
“見了多尷尬……”夏意南手裏捏著郁斐的求婚戒指，對郁斐說：“你們一家吃飯慶祝，我一個外人去，多尷尬……”
說完夏意南又覺得自己思想奇怪，明明戒指都收了……
不對！！！
“哥，我沒答應和你結婚啊。”夏意南認真回憶，雖然今天打擊接二連三，又被郁哥攪合得五迷三道，但他真沒答應郁哥的求婚！
“難不成你想拒絕？”郁斐說得理所當然，又自信滿滿。
夏意南被這話一噎，倒是真的開始思考了，他好像的確沒打算拒絕，只是：“我們這樣也太快了。”
郁斐說：“不算我暗戀你那些年，我們在一起都三年多了，怎麽快了？”
夏意南覺得好像很有道理。
郁斐這頭在哄夏意南，突然就聽見夏意南手機滴滴滴地響了起來，兩個人之間有些暧昧的氣氛被打破，夏意南不自覺地松了口氣。
能跳過這個話題就好了。
夏意南把手機拿起來看，郁斐想瞄兩眼是誰打攪他們，但又要故作大方地不去看，十分糾結扭捏。
郁斐把視線放在夏意南身上，試圖從小夏的表情裏看出端倪，可夏意南盯著手機劃拉，卻始終沒有在上頭回覆，這表現真的反常。
夏意南最後把手機屏一關，幹脆直接丟到一旁。
“郁哥，你覺得我哥是什麽樣的人？”夏意南是真的搞不懂他哥了。
“挺好一人吧。”郁斐見夏意南問得認真，他卻不怎麽敢說大舅哥壞話，含糊地回答完，看見小夏臉上的表情，心裏咯噔一下，自知可能說錯了，正琢磨著措辭。
“我哥他說他想見見我。”夏意南眼可見的難過起來。
比起他自己被騙或者失去現在的一切，夏意南更在意的是他哥的反應，夏清幾乎是承認自己背地裏搞事的態度，才是他最難過的地方。
夏意南小聲地說：“我暫時不想見我哥。”他原本平緩的心情，突然就低落了下去。
“不見就不見，以後都不見……”郁斐伸手抱住夏意南，輕輕地拍背幫忙順氣。他能感覺到夏意南身體的顫抖，陷入自我情緒中的夏意南從來不會歇斯底裏，但郁斐是第一次見到發病的夏意南……
“哥，你松開點……”夏意南想自己去拿藥，但郁斐抱著他不放，就算說完還是沒有放開。想到郁斐早就知道他的事了，夏意南有點破罐破摔的架勢：“吃藥……哥，你放開我，我拿藥……”
他雖然松開了夏意南，還幫忙找了櫃子裏的藥瓶，倒了熱水，但此時此刻，郁斐是真的對那位，讓自己發怵的大舅哥有意見的。
一小粒藥片吃完，夏意南沒有立馬恢覆平靜，他只是精神委頓了不少。
“哥，我不見哥哥好不好……”夏意南問。
郁斐說：“好。”
“那，我也不想見你媽媽。”夏意南這次是試探性地在問，他誰也不想見。
郁斐依然點頭：“好。”
夏意南知道郁斐一向說話算話，頓時安心不少，他坐在椅子上出神。
總覺得今天一天都很荒謬。
可手裏的絲絨盒子，裏頭的藍色鉆石戒指，又都閃得晃眼。
……
郁斐留夏意南一個人在書房，他去了陽臺接電話。
夏清的電話。
這還是這麽多年來，夏清頭一次主動聯系自己，當初他把自己頭打破，道歉的事情都是夏意南來的。
想到這裏郁斐忍不住露出點譏諷，他這位大舅哥，多少是有點心比天高的調調的。
“意南呢？”
果不其然，電話一通，夏清清冷高傲的語調，就從聽筒那邊傳了過來。
“當然是在家。”郁斐平淡地陳述事實。
“我給他發信息，他沒有回覆。”夏清懷疑是郁斐不讓小夏給自己回消息。
“小夏是成年人了，他有自己的事，沒回消息多正常，他又不是客服。”郁斐語氣涼涼，沒有半點感情。
夏清一向在郁斐面前自詡清高，而郁斐也很配合，就算見得不多，也是任由他想怎麽說，就怎麽說。甚至還帶著點殷勤……當初出手傷人的確是夏清沖動，可夏清事後並不後悔，他覺得這是自己在維護弟弟。
現在郁斐突然變了態度，夏清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意南是我弟弟！”夏清覺得這種事理所當然。
“喲，這是還知道小夏是你弟弟呢。”帶著點嘲諷，郁斐問他：“你明知道小夏知道真相會傷心，為什麽還要那麽做？”
話說到這裏，夏清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以為是夏意南把事情都和郁斐說了，頓時提高音量：“我是他哥哥，我還能害他嗎？和男人在一起，沒有未來的，他將來就知道了，我都是為了他好。”
“你說你為了他好，”郁斐淡淡地說：“那你知道小夏生病了嗎？你知道小夏他一直在吃治療精神疾病的藥物這事嗎？”
夏清一怔，還沒開口，郁斐又說：“這事我也有責任，是我沒有照顧好他，也沒有及時發現……但是你打著為他好的旗號，真的關心過小夏想要什麽嗎？你沒有關心過！你甚至以此為借口，在不斷的傷害他。夏清，你想過小夏會難過嗎？想過他為什麽不會把他的心事告訴你嗎？”
夏清忍不住反駁：“小夏看起來不像有病的樣子。”
聽到這裏，郁斐就覺得心疼，在不久之前，他也這樣認為。
他覺得小夏每天都那麽開心，怎麽可能會生病……
說給夏清的話，何嘗不是在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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