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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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現場
夏意南坐在郁斐對面，想想剛才豐盛的早餐，驚覺剛才那飯像是他即將行刑前的斷頭飯。他不敢看郁斐的眼睛，也不敢說話，他怕自己再說什麽錯漏百出的話，惹得郁斐更加生氣。
到了現在，郁斐還有什麽看不懂的，他嘆氣，“小夏，是我錯了。”
夏意南詫異擡頭。
“是我想當然了，這些年，我沒給你足夠的安全感，在我身邊很辛苦吧……對不起。”郁斐起身，坐在夏意南身側，拉著夏意南的手吻了吻。
郁斐這姿勢，夏意南不能再低頭逃避，也跑不動。
夏意南楞楞地坐著，然後就看見郁斐拿了個絲絨盒子出來，換了個姿勢，直接單膝給跪下：“小夏，我們結婚吧。”
夏意南：“？？？？？？”
夏意南以為自己到了什麽魔幻世界。
這個世界郁哥愛他，還可以和郁哥結婚……
太魔幻了。
夏意南茫然地坐著，想動動手，結果發現自己的手被郁哥拽著；想說話，又怕眼前這個虛假的郁斐消失，回頭做夢都沒地兒想。
郁斐老早就計劃著和小夏結婚了。往前追溯，甚至能追溯到王助理辭職結婚。
要知道郁斐現在身邊的助理，已經是王助理走後第八任了。
戒指也是早就定制好的，鉑金鏤花，主鉆是他特意拍的艷藍色鉆石，副鉆有六顆，保證價格昂貴之餘，可以說非常花裏胡哨了。完全不符合郁斐一貫的審美，可定制的時候，郁斐想著小夏就是喜歡值錢的東西，就選了這麽一款。
可夏意南就這麽楞著，不答應，也不拒絕。本來還很有信心的郁斐盯著戒指想，他家小夏可能只是缺錢，而不是愛錢。是不是小夏也看不上這個花哨的戒指，才不答應的。
他能看得出來，小夏猶豫中帶著抗拒。
以前他覺得小夏不好懂，剛剛一頓早餐，郁斐除了順便記住小夏喜歡吃什麽之外，倒是多了點怎麽看明白夏意南表情的頭緒。
郁斐已經有點喪氣了，平生第一次求婚，竟然會因為戒指款式不得心上人喜歡，導致求婚失敗嗎？
但現在去搞個備選方案也來不及了，郁斐就這麽跪著等夏意南答應。
夏意南不懂郁斐在想什麽，他用空著的手，捏了捏自己的臉，感覺到疼以後叫了出來。
“嘶——”
夏意南也是個下得去手的家夥，可是疼完他更茫然了，在郁斐要來看看的時候，突然說：“哥，你求婚幹嘛啊，我們又不打算移民，我們國家好像還不能登記結婚。”夏意南想從現實角度來分析，隨後得出結論，是郁哥腦子秀逗了。
竟然連男人和男人不能結婚都不知道。
郁斐：“……”
夏意南得出郁哥腦子秀逗的結論後，頓時覺得一切都說得通了，這幾天郁哥的奇怪表現，也有了理由。
果然，除非腦子秀逗了的，不會有人喜歡自己。
夏意南眼睛盯著花裏胡哨的戒指，其實有點想要。他覺得上頭的鉆漂亮得一批，倒不是喜歡珠寶那種喜歡，而是郁哥出手肯定是天然真貨，這麽稀少的藍色鉆石，還這麽漂亮，想也知道貴得離譜。
夏意南很單純的收集癖發作而已。
不過這種很有特殊含義的東西，不能亂拿。
就算他已經知道郁哥沒什麽白月光，他和郁哥也沒到可以結婚的程度。
夏意南心裏想，眼睛還是在看，但就是不說答不答應。
郁斐實在有點後悔，應該先鋪個墊子再跪的，膝蓋疼，而且小夏說出來的話好氣人。
“我就跟你求婚，沒覺得能去登記。”
郁斐當然知道國內不能登記，而且考慮到小夏明星的身份，他倆可能也就這一求婚就結束了。
畢竟普通同性辦婚禮也就辦了，有錢又不怕流言蜚語就隨意，可小夏是公眾人物。要是公開這事，很多主流片子都不會找他了。只能上一些砸錢的片，自娛自樂。所有人都會在提起小夏的時候，把這件事反覆念叨……
也許還可以去做個意定監護登記，但重要的日子，也就只能是今天——明明是想挑個好日子做紀念日的。
郁斐有點遺憾，但話已經說出口了，他就不後悔。
不過等他看看夏意南神情，突然覺得，好像自己又說錯話了。
夏意南本來還期待、猶豫看著戒指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顯然沒懂郁斐的意思。
只以為郁斐是和他求婚玩玩的。
郁斐還是沒松開小夏的手，他認真解釋：“我是說，我知道不能登記，但還是想求婚，想用戒指套牢你……考慮到影響問題，我們可能不會有婚禮，我以前只考慮過意定監護……但如果小夏你在意這個的話，我們可以去國外登記，有一部分國家允許外籍人士註冊的，這些都很好解決……”
夏意南：就，傻眼。
郁斐解釋完，又等了會兒，發現小夏還是沒有回答他的意思。舉著戒指的手突然就不知道該怎麽放了。收回去怕小夏下一秒就答應，一直舉著手酸還腿疼。
“小夏，所以你答應我嗎？”郁斐問。
夏意南：“不知道。”
夏意南難得說了句實話，他是真沒想過，他以前覺得他和郁哥也就談談戀愛的關系，後來覺得也就走走腎，再走走錢的關系。
況且國內不能結婚，就算是夏意南在這段關系裏，最自信那會兒，他也沒有想過這茬。
“那戒指你收不收？”郁斐看夏意南表情，就知道這人恐怕是真不知道了。
談戀愛結婚本來應該水到渠成，但夏意南沒想過，甚至還抗拒，那可能就是真的感情不到位了。可感情不到位，郁斐也不打算放人，他把戒指盒一扣，放到夏意南手裏。
“結婚是終身大事，給你幾天時間考慮一下，想好了和我說，我再安排一下。”
給時間考慮是考慮，可郁斐只接受一個答案。
夏意南沒聽懂郁斐的潛臺詞，他碰到戒指盒的時候就像被燙著一樣，又想還回去。聽到郁斐說考慮一下，他小聲問：“哥，你也是一時沖動吧，戒指你收著，我不要。”
郁斐：“不是沖動。”
夏意南：？
“想很久了。不過從見到你第一面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郁斐想得是年少初見。
如果那時候他再醒悟得早一點，意識到那個頭發微卷，白白凈凈的瓷娃娃會讓自己這麽喜歡，他就應該好好去認識一下。不管是那時候就幫幫夏清，還是多多照顧夏意南，他們都會比現在幸福得多。
夏意南被郁斐說得臉熱，他覺得兩人不管是算以前在學校裏偷楊梅的時候撞見，還是酒店裏被鄭導灌酒後遇見，其實都很尷尬。
“小夏，我從看見你第一眼，就喜歡你了。”就是很可惜，那時候的郁斐也只是個準初中生，除了愛情，他還有升學考。
郁哥對自己一見鐘情……
是這個意思吧！
夏意南聽得開始揪自己褲子，試圖緩解緊張的心情。
“那，那你的初戀呢？”夏意南問出來才覺得自己尷尬。
人生在世，誰沒個心動暗戀的家夥，有初戀就有唄，都過去這麽多年了，還不許人家移情別戀啊。
自己現在這是在翻舊賬嗎？
看到郁哥臉上驚訝的表情，夏意南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沒什麽資格問，他連忙說：“沒事，不好說也沒啥。”
“不是不好說，就是，小夏你真的不記得我嗎？”郁斐有些挫敗。
夏意南疑惑，他對自己的事，一直都記得清清楚楚，沒有失憶過吧？
“我以前和你哥哥在同一個訓練隊。”郁斐提示道。
夏意南連忙點頭：“是，我知道。”他還誤會過他哥和郁哥有什麽，那時候可以說矯情得很了，郁哥還解釋過，但夏意南完全不信。
郁斐見夏意南這麽說，就知道這人肯定是想差了。
“你去看你哥哥比賽的時候，我見過你。”郁斐小心地提醒，見夏意南還是想不起來：“我當時還給了你一顆糖，你還謝謝我來著。”這是他倆年幼時候的唯一交集，郁斐記得清清楚楚，當時夏意南笑得快把他甜化了一樣。
郁斐說完，夏意南突然有了點印象。
他皺著眉說：“好像就是那顆糖，吃完就牙疼，然後我的門牙就掉了……”
夏意南從小就是個漂亮小孩，本身也是在換牙的時候，但是吃了陌生哥哥給的糖，第二天就牙疼得掉了最影響美貌的門牙。
這事實在是令夏意南印象深刻。
在門牙長好前的很長一段時間裏，夏意南都不愛說話，也不愛出門。
夏家媽媽教導他不要隨便吃陌生人給的零食，夏意南引以為戒，他差不多也是那時候開始，就不怎麽愛吃甜食了。
夏意南和郁斐同時心情覆雜，互相看看，決定跳過這個話題。
過了會兒，郁斐突然問夏意南有沒有那時候的照片，夏意南搖頭說沒有，郁斐更遺憾了——掉門牙的小夏肯定很可愛。
“所以，哥你喜歡的初戀，是我嗎？”夏意南問完覺得不好意思了。
就沒見過這麽自戀的人，郁哥都說得這麽清楚了，自己還問……
可就是想聽。
郁斐肯定道：“不然還能有誰。”
這話其實帶了點美化效果，畢竟郁斐十二歲的時候，還是個誰也看不上的別人家小孩。見到夏意南之後，頂多覺得小夏可愛。
真相如何不重要，反正夏意南覺得他聽完後美得冒泡。
不過夏意南還是覺得奇怪，“可是，我哥說你喜歡齊燁，那時候你和齊燁才是一對。”他哥說得信誓旦旦，甚至他哥手裏還有他倆合照，如果不是關系好，怎麽會拍了照片留到現在。
郁斐：？？？
郁斐：“小燁算是我遠房表弟，他媽媽是我表姨媽……”
夏意南：？？？
“因為不是很近的親戚，所以也不習慣喊表哥表弟，但同在大院住，又一起長大，我們的關系還不錯……具體的事我也不怎麽清楚，但我覺得小燁喜歡的人，應該是夏清。只是後來他因為什麽事，和家裏鬧翻就離家出走了，我們的聯系也變少了，還是他退役回國，我們才重新聯系上的。”
郁斐說前面夏意南還有點驚訝，講到齊燁可能喜歡夏清的時候，夏意南倒是早有預料，沒什麽反應。
不過這個答案倒是讓夏意南更沮喪了……
這事就是在告訴自己，他哥從頭到尾都在拿這件事騙自己，就為了讓自己和郁哥分手嗎？夏意南感覺不可置信，他哥哥明明不是這樣的人。
夏意南思前想後，覺得他哥不會騙他，所以只能郁斐騙人了。
“齊燁真的是表弟？”
郁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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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意南坐在郁斐對面，想想剛才豐盛的早餐，驚覺剛才那飯像是他即將行刑前的斷頭飯。他不敢看郁斐的眼睛，也不敢說話，他怕自己再說什麽錯漏百出的話，惹得郁斐更加生氣。
到了現在，郁斐還有什麽看不懂的，他嘆氣，“小夏，是我錯了。”
夏意南詫異擡頭。
“是我想當然了，這些年，我沒給你足夠的安全感，在我身邊很辛苦吧……對不起。”郁斐起身，坐在夏意南身側，拉著夏意南的手吻了吻。
郁斐這姿勢，夏意南不能再低頭逃避，也跑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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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意南：“？？？？？？”
夏意南以為自己到了什麽魔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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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意南茫然地坐著，想動動手，結果發現自己的手被郁哥拽著；想說話，又怕眼前這個虛假的郁斐消失，回頭做夢都沒地兒想。
郁斐老早就計劃著和小夏結婚了。往前追溯，甚至能追溯到王助理辭職結婚。
要知道郁斐現在身邊的助理，已經是王助理走後第八任了。
戒指也是早就定制好的，鉑金鏤花，主鉆是他特意拍的艷藍色鉆石，副鉆有六顆，保證價格昂貴之餘，可以說非常花裏胡哨了。完全不符合郁斐一貫的審美，可定制的時候，郁斐想著小夏就是喜歡值錢的東西，就選了這麽一款。
可夏意南就這麽楞著，不答應，也不拒絕。本來還很有信心的郁斐盯著戒指想，他家小夏可能只是缺錢，而不是愛錢。是不是小夏也看不上這個花哨的戒指，才不答應的。
他能看得出來，小夏猶豫中帶著抗拒。
以前他覺得小夏不好懂，剛剛一頓早餐，郁斐除了順便記住小夏喜歡吃什麽之外，倒是多了點怎麽看明白夏意南表情的頭緒。
郁斐已經有點喪氣了，平生第一次求婚，竟然會因為戒指款式不得心上人喜歡，導致求婚失敗嗎？
但現在去搞個備選方案也來不及了，郁斐就這麽跪著等夏意南答應。
夏意南不懂郁斐在想什麽，他用空著的手，捏了捏自己的臉，感覺到疼以後叫了出來。
“嘶——”
夏意南也是個下得去手的家夥，可是疼完他更茫然了，在郁斐要來看看的時候，突然說：“哥，你求婚幹嘛啊，我們又不打算移民，我們國家好像還不能登記結婚。”夏意南想從現實角度來分析，隨後得出結論，是郁哥腦子秀逗了。
竟然連男人和男人不能結婚都不知道。
郁斐：“……”
夏意南得出郁哥腦子秀逗的結論後，頓時覺得一切都說得通了，這幾天郁哥的奇怪表現，也有了理由。
果然，除非腦子秀逗了的，不會有人喜歡自己。
夏意南眼睛盯著花裏胡哨的戒指，其實有點想要。他覺得上頭的鉆漂亮得一批，倒不是喜歡珠寶那種喜歡，而是郁哥出手肯定是天然真貨，這麽稀少的藍色鉆石，還這麽漂亮，想也知道貴得離譜。
夏意南很單純的收集癖發作而已。
不過這種很有特殊含義的東西，不能亂拿。
就算他已經知道郁哥沒什麽白月光，他和郁哥也沒到可以結婚的程度。
夏意南心裏想，眼睛還是在看，但就是不說答不答應。
郁斐實在有點後悔，應該先鋪個墊子再跪的，膝蓋疼，而且小夏說出來的話好氣人。
“我就跟你求婚，沒覺得能去登記。”
郁斐當然知道國內不能登記，而且考慮到小夏明星的身份，他倆可能也就這一求婚就結束了。
畢竟普通同性辦婚禮也就辦了，有錢又不怕流言蜚語就隨意，可小夏是公眾人物。要是公開這事，很多主流片子都不會找他了。只能上一些砸錢的片，自娛自樂。所有人都會在提起小夏的時候，把這件事反覆念叨……
也許還可以去做個意定監護登記，但重要的日子，也就只能是今天——明明是想挑個好日子做紀念日的。
郁斐有點遺憾，但話已經說出口了，他就不後悔。
不過等他看看夏意南神情，突然覺得，好像自己又說錯話了。
夏意南本來還期待、猶豫看著戒指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顯然沒懂郁斐的意思。
只以為郁斐是和他求婚玩玩的。
郁斐還是沒松開小夏的手，他認真解釋：“我是說，我知道不能登記，但還是想求婚，想用戒指套牢你……考慮到影響問題，我們可能不會有婚禮，我以前只考慮過意定監護……但如果小夏你在意這個的話，我們可以去國外登記，有一部分國家允許外籍人士註冊的，這些都很好解決……”
夏意南：就，傻眼。
郁斐解釋完，又等了會兒，發現小夏還是沒有回答他的意思。舉著戒指的手突然就不知道該怎麽放了。收回去怕小夏下一秒就答應，一直舉著手酸還腿疼。
“小夏，所以你答應我嗎？”郁斐問。
夏意南：“不知道。”
夏意南難得說了句實話，他是真沒想過，他以前覺得他和郁哥也就談談戀愛的關系，後來覺得也就走走腎，再走走錢的關系。
況且國內不能結婚，就算是夏意南在這段關系裏，最自信那會兒，他也沒有想過這茬。
“那戒指你收不收？”郁斐看夏意南表情，就知道這人恐怕是真不知道了。
談戀愛結婚本來應該水到渠成，但夏意南沒想過，甚至還抗拒，那可能就是真的感情不到位了。可感情不到位，郁斐也不打算放人，他把戒指盒一扣，放到夏意南手裏。
“結婚是終身大事，給你幾天時間考慮一下，想好了和我說，我再安排一下。”
給時間考慮是考慮，可郁斐只接受一個答案。
夏意南沒聽懂郁斐的潛臺詞，他碰到戒指盒的時候就像被燙著一樣，又想還回去。聽到郁斐說考慮一下，他小聲問：“哥，你也是一時沖動吧，戒指你收著，我不要。”
郁斐：“不是沖動。”
夏意南：？
“想很久了。不過從見到你第一面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郁斐想得是年少初見。
如果那時候他再醒悟得早一點，意識到那個頭發微卷，白白凈凈的瓷娃娃會讓自己這麽喜歡，他就應該好好去認識一下。不管是那時候就幫幫夏清，還是多多照顧夏意南，他們都會比現在幸福得多。
夏意南被郁斐說得臉熱，他覺得兩人不管是算以前在學校裏偷楊梅的時候撞見，還是酒店裏被鄭導灌酒後遇見，其實都很尷尬。
“小夏，我從看見你第一眼，就喜歡你了。”就是很可惜，那時候的郁斐也只是個準初中生，除了愛情，他還有升學考。
郁哥對自己一見鐘情……
是這個意思吧！
夏意南聽得開始揪自己褲子，試圖緩解緊張的心情。
“那，那你的初戀呢？”夏意南問出來才覺得自己尷尬。
人生在世，誰沒個心動暗戀的家夥，有初戀就有唄，都過去這麽多年了，還不許人家移情別戀啊。
自己現在這是在翻舊賬嗎？
看到郁哥臉上驚訝的表情，夏意南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沒什麽資格問，他連忙說：“沒事，不好說也沒啥。”
“不是不好說，就是，小夏你真的不記得我嗎？”郁斐有些挫敗。
夏意南疑惑，他對自己的事，一直都記得清清楚楚，沒有失憶過吧？
“我以前和你哥哥在同一個訓練隊。”郁斐提示道。
夏意南連忙點頭：“是，我知道。”他還誤會過他哥和郁哥有什麽，那時候可以說矯情得很了，郁哥還解釋過，但夏意南完全不信。
郁斐見夏意南這麽說，就知道這人肯定是想差了。
“你去看你哥哥比賽的時候，我見過你。”郁斐小心地提醒，見夏意南還是想不起來：“我當時還給了你一顆糖，你還謝謝我來著。”這是他倆年幼時候的唯一交集，郁斐記得清清楚楚，當時夏意南笑得快把他甜化了一樣。
郁斐說完，夏意南突然有了點印象。
他皺著眉說：“好像就是那顆糖，吃完就牙疼，然後我的門牙就掉了……”
夏意南從小就是個漂亮小孩，本身也是在換牙的時候，但是吃了陌生哥哥給的糖，第二天就牙疼得掉了最影響美貌的門牙。
這事實在是令夏意南印象深刻。
在門牙長好前的很長一段時間裏，夏意南都不愛說話，也不愛出門。
夏家媽媽教導他不要隨便吃陌生人給的零食，夏意南引以為戒，他差不多也是那時候開始，就不怎麽愛吃甜食了。
夏意南和郁斐同時心情覆雜，互相看看，決定跳過這個話題。
過了會兒，郁斐突然問夏意南有沒有那時候的照片，夏意南搖頭說沒有，郁斐更遺憾了——掉門牙的小夏肯定很可愛。
“所以，哥你喜歡的初戀，是我嗎？”夏意南問完覺得不好意思了。
就沒見過這麽自戀的人，郁哥都說得這麽清楚了，自己還問……
可就是想聽。
郁斐肯定道：“不然還能有誰。”
這話其實帶了點美化效果，畢竟郁斐十二歲的時候，還是個誰也看不上的別人家小孩。見到夏意南之後，頂多覺得小夏可愛。
真相如何不重要，反正夏意南覺得他聽完後美得冒泡。
不過夏意南還是覺得奇怪，“可是，我哥說你喜歡齊燁，那時候你和齊燁才是一對。”他哥說得信誓旦旦，甚至他哥手裏還有他倆合照，如果不是關系好，怎麽會拍了照片留到現在。
郁斐：？？？
郁斐：“小燁算是我遠房表弟，他媽媽是我表姨媽……”
夏意南：？？？
“因為不是很近的親戚，所以也不習慣喊表哥表弟，但同在大院住，又一起長大，我們的關系還不錯……具體的事我也不怎麽清楚，但我覺得小燁喜歡的人，應該是夏清。只是後來他因為什麽事，和家裏鬧翻就離家出走了，我們的聯系也變少了，還是他退役回國，我們才重新聯系上的。”
郁斐說前面夏意南還有點驚訝，講到齊燁可能喜歡夏清的時候，夏意南倒是早有預料，沒什麽反應。
不過這個答案倒是讓夏意南更沮喪了……
這事就是在告訴自己，他哥從頭到尾都在拿這件事騙自己，就為了讓自己和郁哥分手嗎？夏意南感覺不可置信，他哥哥明明不是這樣的人。
夏意南思前想後，覺得他哥不會騙他，所以只能郁斐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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